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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学后班上的清纯可爱美少女,竟是小时候玩在一起的哥儿们 第七卷

第10话 自己的事倒是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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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首于准备文化祭,时间一转眼就过去了。

比放学还早一点的时刻。

实际上是中途溜出学校的隼人与春希,正陪着今天早上约好要一起玩的未萌前往她家。

「哎呀~幸好未萌有来找我们……」

「我都不知道试服装会引起那么大的纠纷……」

「啊、啊哈哈,你们班情绪好激动……」

春希酸软地垂下肩膀。

隼人一脸累坏了的表情。

未萌在那样的两人身旁干笑。

话题是刚才打着试服装的名义,结果搞得惨绝人寰的摄影大会。

原本那是为了看看吸血姬咖啡厅要用的服装尺寸合不合身。

然而递给春希的,却是品质让人不禁疑惑「何谓假缝?」的礼服,还有讨论时并未提到的好几套服装。照服装负责人们的说法,似乎是他们对角色的爱不小心满溢而出了。

而且他们的热情陈述,点燃了平时负责装潢及烹调的其他同学内心的那把火。

诸如每套服装的作工、专为歌曲制作的表演服,还有各有其搭配的乐团服装及服务生装扮,众人七嘴八舌地吵个不停。

身为当事人的春希被交代这是为了定装,沦为换装人偶并且被要求摆出各种姿势。起初她固然兴致勃勃,可是持续被折磨三小时以上,连午餐都没空吃,难免会疲劳困顿。

何况那些同学有着不由分说的魄力,还不准春希中途离开。

当星象馆准备告一段落的未萌来到他们班看看情况时,春希就借故逃脱了。

话虽如此,三个人都脚步轻快。

未萌尤其雀跃,而且笑吟吟地静不下心。

隼人与春希受到她的情绪牵引而轻笑出声,未萌就难为情地红了脸,把视线转向前方,语气兴奋又期期艾艾地说道:

「从小学毕业以后,就没有人像这样在放学后到我家玩了。或许说来说去,我还是因为有同学来访乐坏了。」

「啊~毕竟从国中开始就有正式的社团活动,行动范围会变广,还会跟同学出门逛街或唱KTV,好像都不太会去别人家里……唉,隼人!」

「我、我什么都还没说吧!」

「你刚才是在想像我读国中时落单寂寞的模样吗?还露出莫名关怀的脸色!」

「你这是在找碴!」

「不然,你完全没有那样想过吗?」

「…………嗯,这个嘛。」

「别转开目光!」

「好痛!」

春希鼓着腮帮子拧了一把隼人的侧腹吐槽,隼人就夸张地喊痛。

青梅竹马才会有这种你一搭我一唱的孩子气互动。

这次换未萌不禁莞尔。

隼人一边摩娑被捏的部位,一边有些服气地说:

「看姬子那样是满能体会的啦。毕竟她好像常常在放学后跟同学跑去买东西吃,或者到处玩。」

「小姬在转眼间就摸熟了那些平尚路线的店,吓我一跳。」

「平尚路线?」

「平价时尚的路线,是指便宜可爱的杂货、美妆品、流行服饰。」

「呵呵,或许确实是那样……不过,我……」

未萌露出了略显为难的脸。

隼人感到有些介怀,一旁的春希也脸色严肃地用手扶着下巴嘀咕:

「话说,像这种时候要玩什么才好……隼人,你晓得吗?」

「我怎么可能晓得啊。毕竟在月野濑根本没有同世代的同学,到别人家玩这件事本身就是不曾出现的念头……未萌,你读小学时都是怎么跟同学玩的?」

「呃,读低年级的时候,我是跟同学一起看书或漫画、玩洋娃娃,另外就是摺纸及画图之类的……」

「啊、啊哈哈!实在不是到了这个年纪还会做的活动。漫画嘛……我很好奇你会看什么样的作品,但还是找点能一起同乐的事情才好。你家有没有电玩?」

「我是今年才搬来这里的,因此都没有。爷爷倒是有围棋、将棋和麻将……」

「都是三个人就人数兜不拢的耶。」

「唔……那些我都不知道规则,花牌是有摸过迷你游戏,所以会玩。」

「还是干脆一起读书呢?」

「「不,那不太好。」」

隼人与春希异口同声地说,欢笑声就以未萌为中心传开。

东聊西聊之间,未萌的家已经来到眼前。

让人感觉年代悠久的日本民宅在近郊仍格外醒目,从中可以领略到三岳家多有资产。

当隼人他们有些惊讶时,未萌家隔壁传来了声音。

「哎呀,三岳先生,你们家未萌回来了喔。哎呀,还有朋友跟她一起呢!」

「唔!」

「哇啊!」

「爷爷、奄美阿姨,我回来了!还有廉人!」

声音的主人是个和气的老妇人,她旁边有未萌的祖父与心情绝佳地摇着尾巴的大型牧羊犬廉人。看来他们刚才正在闲聊。

未萌的祖父察觉到三人,就看着孙女的身影露出笑容,表情却在认出隼人后愈发难看。

随后他就大步逼近而来,隼人也不由得后退。

「臭、臭臭臭小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啊~那个,好久不见了。」

「难、难道你想对未萌伸出狼爪!」

「我、我单纯是来玩的!」

「你说自己跟未萌只是玩玩的吗!」

「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哎呦!爷爷,你在说什么啊!」

未萌的祖父满脸通红地大骂,隼人则将双手伸向前否认。

这时,住隔壁的奄美貌似有所领会地开口:

「这么说来,未萌是第一次带男生回家呢!我还在想她最近开始注意发型和打扮了……呵呵,就是为了这个男生吗?」

「奄、奄美阿姨!」

「唔咕咕咕咕咕,臭小子,你果然……!」

「我说过不是了啊!」

「那你的意思是说未萌不可爱吗!」

「真是的~爷爷!」

「春希,你别不动声色地跟围墙化为一体,帮我说句话啊!」

「不不不,有这么有趣的感情纠纷,你们就别在意我了。」

「喂,你还说有趣!」

「啊哈哈……咳,这么说来,隼人的眼睛常常会飘向未萌的大胸部──」

「呀啊!」「春希!」「你、你、你、你这臭小子!」「呵呵,男孩子就是这样啊。」

隼人开口求助,使坏的春希却火上加油。

未萌的祖父气得脸色跟水煮章鱼一样红,上前揪住隼人;隼人在语无伦次间仍想安抚对方;未萌也从旁掩护隼人,却遮遮掩掩地用手臂环抱住胸部,因此事态只有愈弄愈复杂。

春希与奄美却带着温馨的目光观望那一幕。

「汪!」廉人也开心似的叫了一声,摇着尾巴。

隼人怒瞪春希说:「都是你多嘴!」春希只回以平时恶作剧成功的笑容:「嘻嘻。」

隼人一脸吃不消地瞥向未萌,能看出她的心情很好。

既吵杂又热闹,不错的气氛。光是这样,或许来未萌家拜访就值得了。

「受不了你这臭小子,我非得趁今天────唔。」

「……爷爷?────啊。」

然而就在此时,位于骚动中心的未萌祖父忽然噤声正色。

突然的状况让隼人与春希望着彼此,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奄美与廉人则歪过头。

感到纳闷的未萌看向祖父,再循着视线望去,表情僵住。

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变得险峻。

隼人与春希也转向未萌与祖父所看的方向,发现那里有一名人物。

身穿略显陈旧的西装且面容消瘦,是随处可见的壮年男子。格外欠缺情绪波动的脸就像能剧的面具一样面无表情,令人感到在意。

未萌与祖父散发出愈显尴尬的气氛。奄美老奶奶慌张失措,廉人则是压低姿势,发出「咕噜噜」的低吼声。

当隼人与春希理解不了状况而无话可说时,未萌用有违本色的生硬嗓音,朝男子抛出一句话。

「…………爸爸。」

未萌说的话,使他先前僵硬如铁的表情产生了一丝扭曲。

愈看愈不明白状况的隼人蹙起眉头,却也有所领会。

父女怎么看都不像关系良好。最近未萌闷在心里的问题,应该跟父亲有关吧。

未萌的祖父悍然竖起眉毛,上前一步护着孙女。

「你来做什么,航平?」

逼问般的语气在在流露出紧张之色。

然而,被称作航平的未萌父亲无聊似的轻哼一声。

接着他用毫无光彩的眼睛看向未萌。

「我只是来看那个女人生的女儿。」

「唔!航平!」

那句话让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

未萌的肩膀一颤,哀伤地目光闪烁,垂下眼睫。

航平却毫不在乎女儿的反应,只顾跟未萌祖父讲话,视其为无物。

「……爸,你都没有任何想法吗?」

「你、你在说什么!」

「目前的我还无法将那种小孩放在身边。」

「唔!」

隼人瞪大双眼,倒抽了一口气。

对自己的女儿怀有扭曲的感情,还丝毫不掩饰的父母。

目睹那一幕,隼人反射性地将视线转向身旁青梅竹马的脸颊,并且忍不住想像春希昨晚遭受到的对待──脑子变得一片空白的同时,血液也冲上脑袋。诸如这是别人的家务事、对方是朋友的父亲等等,都因为愤慨而被抛到脑后,一回神时,隼人已经揪住对方的前襟了。

「喂,你这个人!」

「小、小子!」「隼、隼人!」

「唔!你是什么人?这是我家的问题,麻烦外人安静。」

「我怎么能安静!从刚才到现在,你是怎么说话的!那是你对未萌,对自己女儿该说的话吗!」

「…………喔,你要问这个啊。」

隼人像要发泄情绪般抓起西装前襟,气得要将对方举起。面对这堪称野蛮的突然举动,未萌及祖父都发出惊呼,奄美老奶奶则倒抽一口气,连廉人都兴奋地「汪!」了一声。

然而,航平冷静地应付过去。

他厌恶似的缓缓拨开隼人的手,然后一边整理衣襟,一边带着始终不变的厚脸皮,语气冷漠至极,吐露出来的心声却黑暗不堪。

「那个小孩,不见得是我的亲生女儿……这样讲你懂吧?」

「……………………啊?」

隼人发出呆愣的声音,想再次揪住对方的手在半空徘徊。他无法马上理解话里的含意,有些难以置信。

然而未萌依旧沉默地将目光转开,还有她祖父脸色铁青地低吟的态度,都道出了这个男子所言属实。

隼人感到脚步摇摇晃晃站不稳。

一开始,隼人以为未萌是跟父亲有什么争吵。

从未萌焦躁至极的模样来看,也许是做父亲的说话不讲理。

然而前提错了。

他才是遭到背叛的一方。

未萌的父亲才是被害者。

别人岂能了解他的内心伤得有多深。

压抑着感情的厚脸皮,简直就像在守护他自己的心。

──跟春希的笑容(所戴的面具)一样。

当每个人都要被沉痛的气氛淹没时,未萌的祖父仍在挣扎间喘气似的开口:

「……还不确定事情就是那样吧。说到底,你跟未萌以往不是一直都一起生活吗……」

「我也自认没那么无情,来这里也不是为了赶她走,学费与养育费我都愿意出,但我图的就只是做个了断。」

「唔!爸爸,这个是……」

航平对未萌呼唤「爸爸」的声音微微蹙眉,更在乎其他事情的他从包包里拿出了看似包裹的东西,像要塞给未萌一样递来。

困惑地收下东西的未萌看到上面所写的字,脸色逐渐发白。

「那是DNA鉴定工具组,让我厘清事情的是非黑白吧。」

「爸爸,但是……」

「这样你也不用叫不是亲生父亲的人爸爸了,对吧?」

「唔!航平,你……!」

看在未萌眼里,那就像是甩到眼前的断绝关系申请书吧。拿着包裹的手正瑟瑟发抖,她似乎随时都会晕倒。

「──唔!」

隼人忽然对自己感到羞愧。接着,他发现自己内心唯一能笃定的一点。

对隼人来说,朋友是特别的。

所以,他不能让未萌、让朋友露出那样的表情。

隼人还来不及思考该怎么办才好,打算冲到未萌身边时,春希用一句阴冷得令人结冻的话撕裂现场。

「──我呢,是连父亲是谁都不晓得的私生女。」

「春希……?」「「咦?」」「……春希同学?」

议论父女关系到一半,春希的发言不由分说地勾起众人的注意。

由惊愕、疑惑、仓皇失措支配的气氛中,春希让赤裸裸的情绪爆发出来。

「周围的人都说我要是没有出生就好了!连母亲也说不知道为什么要生下我!别开玩笑了!我是做了什么!明明我只是被生下来而已……别因为父母的自私把我们耍得团团转!」

任由眼泪流下的春希声音颤抖,根本不顾旁人的眼光大吼。

那是至今对冲着自己而来的恶意一忍再忍,才会展露出来的情绪。

隼人想到春希的心境就觉得心痛欲裂,紧咬着的牙关彷佛要将臼齿咬碎,他拼命地压下胸中这口气。

「我们走吧,未萌,你不能待在这种地方!」

「好、好的!」

春希牵起未萌的手就跑。

航平瞠目结舌地惊呼:「咦?啊……」并且杵在原地。春希所说的话击碎了他的厚脸皮,换上动摇的色彩。

隼人朝那样的他看了一眼,蹙起眉头。当隼人转身要走时,未萌的祖父索性恳求似的对他说:

「小子!……………………未萌就拜托你了。」

「好,当然没问题!」

隼人感受到话里蕴含着的千百种情绪,回以狰狞的笑容,像在说「包在我身上」,然后追上她们俩。

在位于住宅区的公园前,隼人追上了春希与未萌。

手牵手的两个人驻足于入口附近,好似在等着隼人。

「春──」

打算接着说出「希」这个字的隼人在中途把话吞了回去。

从两人背影散发出来的哀愁,让隼人迟疑是否该搭话。

春希还有未萌抱持的烦恼,自己无能为力。何况隼人身为外人,更是没办法为她们做些什么。

但是那不能当成毫无作为的借口。隼人拼命思索自己可以做什么,却想不出任何主意,痛切地感受到自己有多无力,心焦如焚。

当隼人无法搭上话的时候,春希用流露出懊悔的阴沉语气嘀咕:

「唉~我在做什么?未萌,碰到你的事情,我就忍不住了……」

「……」

自己的事倒是忍得住──自嘲的春希言外还有这层含意。

那也暗指春希一直在忍耐。隼人因而板起脸。

「呼!」春希大叹了一口气,随后坦承认命的心底话。

「就算带你离开家里,也没有什么帮助呢。事实是改变不了的,也没有什么事情会迎刃而解,这只是在逃避而已。」

「那……」

「我很无力。」

「……唔。」

「比方说,就算到了没人认识自己的其他城市,高中生又能做什么?学校怎么办?住的地方呢?钱呢?要辍学去工作吗?那样做又有什么用处?……我们仍然要靠别人过活。」

春希的话刺上隼人的心。

她说得完全没错。

隼人对那样的道理有痛切的体会。

相较于小时候,相较于彼此刚认识时,隼人的个子高了不少。

烹饪、打工、考取轻型机车驾照,他能做的事情也变多了。

他已经不是孩童了。不过,仅止如此。

办得到的事情仍然太少,实在称不上大人。

隼人对渺小无力的自己感到厌倦。

因为懊恼而紧握起拳,指甲陷入掌心,血随之渗出。

但在此同时,有强烈的念头涌上心头。

与那样的隼人及春希形成对比,未萌带着有点害臊的表情举起紧紧牵着的手,并且开朗地说道:

「不过,你抓住了我的手。」

「未萌……?」

「有人肯跟这样的我在一起,我非常高兴。」

「……啊。」

春希睁大眼睛。

被未萌的笑容照耀,春希的凝重表情也逐渐消融。

隼人硬是打破还有点僵的气氛,轻轻把手放在春希头上,拨乱她的头发,并且努力刻意用一如往常的调调搭话。

「哇,你做什么啦,突然这样!」

「我说啊,仔细想想,我们什么都办不到是当然的啊。」

「……隼人?」

「比如烹饪与下田工作,我一开始也老是搞砸,只有一再反覆那样的过程,才能让自己办得到的事情逐渐变多啊,搭档。」

「啊……嗯,你说得没错。」

虽然说,目前还不晓得该怎么办才好。

即使如此,他们是「朋友」。

「不过因为碰到的问题比较稀奇,想不到解决的办法就是了。」

「听你说得那么轻松,真是的。」

「呵呵!不过说得也是,真让人伤脑筋。」

「连未萌都这么说!」

隼人耍宝似的这样回话,轻笑声便传开来。

「先到我家吃饭吧。就算要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不先填饱肚子,脑袋也无法运作。」

「呃,我突然跑去打扰,不会有问题吗?」

「没问题没问题,不只是我,沙纪也会到隼人家吃晚餐,事到如今就算多一个人也差不了多少。」

「那是我要说的台词!」

「……啊。呵呵,既然这样的话。」

说完,他们就朝雾岛家迈步前进。

(……啊。)

接着隼人从她们背后,抛出了他觉得非得先说出口的话。

「我呢,很庆幸你出生到这个世上。可以像这样跟你成为朋友,过着快乐的日子……假如你不在,我的世界肯定相当无趣。」

隼人知道这些话既做作又不符自己的作风。

但这也是毫无虚假的真心话。

脸更是烫得快要烧起来,应该已经红通通了吧。

难为情的感觉是有。

可是,心意要化成言语才能传达出去。

隼人掩饰似的搔了搔发烫的头,背后就被重重地拍了一掌。

「好痛,你做什么啦,春希!」

「谁理你!隼人,是你有错!」

「什么意思啊!」

「呵呵,刚才是隼人同学不好。」

「连未萌都这么说!」

春希无视于隼人的抗议,踱着脚步往前走,可以瞥见她的耳尖是红的。

当隼人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挨打而生闷气时,连未萌都怪罪他。

未萌的语意同样莫名其妙。

然而春希回头吐舌的脸上,没有一丝阴霾。

所以,隼人的那些话肯定没说错吧。

带着几分使坏调调的那副笑容,跟以前在月野濑见到的「春希」一样──而且隼人喜欢那副笑容。

『春希,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喔!』

忽然间,隼人回想起过去彼此在道别前说过的话。

他悄悄地,试着把各种事物放上内心的天秤。

当成哥儿们的春希与认清性别后的春希。

过去与现在。

他们在许多地方一起留下了形形色色的回忆。

在乡下的溪边,在森林,在田畦。

在搬来城市的家里,在街头的各个角落,在学校。

其中总是有春希的灿烂笑容,绽放于记忆里的鲜明之处。

所以看到春希的表情与刚认识时一样蒙上阴霾,隼人选择正面面对涌上内心的不明情绪,最后一下子就想通了。

啊,原来如此。

他是在心疼。

理由显而易见。

回想起来,隼人从小就一直希望春希开心笑着。

对隼人来说,朋友是特别的。

毕竟就是跟朋友来往,接触到各种事情,见识到许多东西,才有现在的自己。

因为在月野濑(乡下)没有称得上朋友的同龄对象,那就更不用说了。

为了朋友做些什么,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秋季祭典时,一辉不也那么做了吗?

所以,隼人没办法再视若无睹。

彷佛被内心萌生的想法驱使,他决意踏出这一步。

因为他希望朋友(重视的人)能永远保有笑容。

所以隼人想成为那些「朋友」的助力,希望自己帮得上忙,他强烈希望。

──尽管隼人现在能做的,仍只有保持跟往常一样的调调陪在身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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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共 15 项
  1. 序章
  2. 第1话 季节流转更迭
  3. 第2话 变化忽至
  4. 第3话 出乎预期的消息
  5. 第4话 理想的自己
  6. 第5话 盼一个意外的人
  7. 第6话 迎接文化祭
  8. 第7话 她的心意所向
  9. 第8话 母与女
  10. 第9话 毕竟,已经决定了嘛
  11. 第10话 自己的事倒是忍得住
  12. 中场休息 即使如此,我还是──
  13. 尾声
  14. 后记
  15. 插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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