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作者:まめちょろ 我转生为解决剧情需求的公主角色(我成为了解决剧情需求的皇女角色) – 第六卷 – 75 我们没说几句话就离开了「不开放的房间」。德里克似乎陷入了沉思,我也还没完全整理好情报。看到完全不为所动、与平时无异的克里福德,甚至都会让人平静下来。 我深呼吸一口气。 刚才待在几乎没有光源的地方,我现在感觉外头的空气格外清新。 从茶会到进入「不开放的房间」着实过了不少时间。 已经傍晚了。太阳正呈现橘红色。 于此情此景在奈特菲罗公爵家别馆的庭院里散步,我的心情也平静了许多。被夕阳染红的晴空之下,鸟鸣啁啾,花草树木随风奏起沙沙之声。 ……啊。 淡红色的花瓣翩翩飘舞。 我注意到栽种在庭院的那棵树,于是便朝它走了过去。 这一棵卡勒姆树是露辛达大人栽种的。 或许是视察时逛过卡勒姆林荫道的缘故,我现在只觉得它的模样果然跟樱花很像。 我打开克里福德还给我的「黑扇」,抬头望着卡勒姆。 我闭上眼睛──再睁开。 嗯,什么都不会改变。这里是艾斯斐亚。我在奈特菲罗公爵家的别馆。 我转身背对卡勒姆树。 ──这时,克里福德出现在了我的视野中,他的表现似乎有些异样。他依旧未免惹人心烦地在绝佳的距离上待命。 但是,他是不是在顾虑……又或是在担心什么? 那双深蓝的眼里彷若寄宿着这种情绪。 又来了。我好像在某处看过表情温柔的克里福德。 那里也飘散着淡红色的花瓣── 『──樱花。』 这个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考。 ……我吓了一大跳。 我转身看向发出这句低语的人──德里克。 「我的发音对吗?奥克塔维娅大人使用的咒语中,樱花指的不就是卡勒姆树?」 他的发音是对的。可是,德里克不可能像哥哥那样精通日语。 ──!我当即想到一个答案。犯人就是小时候的哥哥!就算他领会到卡勒姆在日语里就是樱花,我也完全不觉得奇怪。 「你是以前听王兄说的?」 「──嗯。」 在夕阳的晕染下,德里克垂下目光微笑道。 「我是听赛尔乌斯说的。所以呢?我的发音是对的吗?」 「是对的。」 不过,我好意外德里克竟然会说日语──咒语。……伯父大人虽然对此充满善意,但我感觉那时候德里克非常不喜欢我说日语,每次我说日语他都会皱眉。虽然没有说出口,但他脸上写着的就是「你为什么不说艾斯斐亚语?」 德里克站在原地仰望卡勒姆树。每当风一吹过,花瓣就会从树上飘落。 「你喜欢卡勒姆树吗?」 ……他问我喜不喜欢?怎么说呢? 我再次转头打量酷似樱花的那棵树。 「既喜欢──」 我的话停顿了一下。 从会让人联想到樱花的意义上来看,我非常喜欢。会让我心生怀念,也能让我有身在日本的感觉。 特别是在这栋别馆,我又格外有感触。哪怕世界不同,庭院也几乎没有什么差异之处。我很容易就能欺骗自己,我身在日本,只不过是误入了西洋风的豪华庭院而已。 「又讨厌吧?」 虽像樱花却又不是樱花。正因如此我才会意识到这里是艾斯斐亚,我已经回不去了,就这层意义上来说,我讨厌它。 德里克眨了眨眼后,噗哧笑道。 「真巧啊,我也一样。」 德里克也既喜欢又讨厌卡勒姆? 「──因为每次看到它开花,我就会想起自己的不成熟。」 他脸上的并不是社交笑容,而是未经修饰的美丽微笑。 淡红色的花瓣又飘下来了。 兴许是被夕阳晕染的缘故,那是看起来有些难过的微笑。 「然后呢?你想和我单独说什么事?」 德里克切换了脸上的微笑类型。 「严格来说不是单独,不过奥尔德顿不算数吧。」 找到希尔格伦公年轻时的肖像画的当下,我登门拜访的第一个目的就已经达成了。──也意外地发现了描绘虚构婚礼的画,以及作画者的名字。 只不过,这件事我不可能跟德里克说心里话。只要我不在某种程度上撒谎,就无论如何都无法避谈「那个青年」的事情,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事情关系到父王和埃德加大人。 而且,关于后者的事情,我想站在臣下立场上的德里克,是不会将他的猜想说出口的。不过,他应该跟我有同样的结论。德里克跟我一起走访了埃德加大人的娘家,看到了画着全家福的画,也认得出埃德加大人双亲的长相。 我轻轻叹了口气,彷佛要吐出「不开放的房间」的余韵。 接着,我转向前方。 ──就算动摇了,我也不能立即回王城。 因为我的脑海中还有一个目的没有达成。 只不过,要我在那个房间说出口是不可能的。在那之后,我可没有心情接着说:「请你假装成我的恋人!」 然而,错失现在的机会,事情只会一再拖下去。 ……要怎么开口? 「奥克塔维娅大人,你要说的是关于……视察的事情吗?」 明明是昨天发生的事情,我和德里克之间却不自然地避开了这个话题。在茶会上与露辛达大人交谈的过程中,只提到了一部分而已。德里克应该也知道明面上的来龙去脉。 不过,他知道休的动机吗?我能随便说出来吗……?还有……或许我该告诉他哥哥的记忆有过短暂地恢复。 「──我从以前的王兄那里收到了一封信。」 「!」 光听字面意思是无法理解我在说什么的。不过,德里克大概有听懂我的意思──信是恢复记忆的哥哥写给我的。 德里克哈地叹了口气后,抓了抓他的浏海。 「我也收到了。奥克塔维娅大人,你知道休被移送到了哪里吗?」 「我不知道。」 照他这样问的话。 「……你也不知道啊。」 「很遗憾,上面就写了一堆使唤我去做的事情。」 不过,他知道休已经被移送他处了。 「──休的动机呢?」 「他并未背叛赛尔乌斯,而是忠诚依旧。」 「是嘛……」 他的认知也跟我一样。 「我想知道休被移送的地点。你呢?」 「我嘛,如果可能的话我想知道。因为现在的赛尔乌斯好像也不知道。」 是这样吗?父王说哥哥也知道……不,父王指的是哥哥(有记忆)吧…… 我重新下定了决心。我能拜托假扮恋人的,就只有对休的事情也很瞭解的德里克了! 「──父王跟我说,只要我在亮相会那天介绍我的恋人,他就会告诉我休在哪里。」 「亮相会……啊,是有这么一回事呢。」 德里克苦笑道。 「那么,再等几天就能知道了吧?」 他说的对,但也有一点不对。 「光是迎接几日后的亮相会之日,并不满足条件。我还得介绍恋人才行。」 「?」 德里克满脸写着一头雾水。我懂他的表情。 ──老实说,跟他开口需要勇气。一旦在这里暴露我没有恋人的事实,德里克就不用说了,克里福德也会知道。但是,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我深吸一口气。 「──我没有那个最关键的恋人。」 我总算说出来了。 「…………」 德里克瞪大他的茶色瞳孔并僵住了。他嘴唇微起,似乎想说些什么。 他这么惊讶干嘛?不对啊,毕竟德里克可是在准舞会上假借朋友之口说了「奥克塔维娅大人根本就没有恋人。」这样的话呢?在我想来他应该不会很意外才对! 不过,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我追问道。 「所以,我希望你能假装成我的恋人。」 很好~我说了!我说出来了哟! 然而。 「──你真的没有恋人?」 德里克的目光飘向了别处才又回到我身上。 「你并不是想隐瞒──我是指你不是出于某种缘故不想公开?」 「不是啊,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你问我为什么──」 德里克一时结巴了。 「……我不想告诉你。」 德里克把手抵在额头上深深叹了口气。他轻轻摇了摇头,才注视着我再次开口道。 「总之──你是想让我假扮成你的恋人?」 「没错。我希望能在亮相会那天将你介绍为我的恋人。当然,这只是暂时的。你如果有了喜欢……」 的人可以随时终止──我本打算继续说下去,可却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 德里克没有未婚妻。在准舞会上我问他「是谈了恋爱吗?」时,他回答说「我与恋爱无缘。」 ……这会不会只是表面上的说辞? 假如德里克其实有恋人或喜欢的人,情况不就会复杂化吗?真有的话,应该会有传闻说他在跟某人交往,但就算没有传闻,也有可能只是德里克藏得很好…… 「我没有恋人。」 德里克察觉到我想说什么就直接回答我了。 「那,喜欢的人呢?」 「…………」 德里克沉默了一会儿。 「……没有喔。」 他带着温和的微笑缓缓摇了摇头。那是相当温柔的语气。……其实并不是没有吧。那我还是别拜托德里克了,这样一来就要去拜托我的最终后手亚力克了── 「──我知道了。」 唉? 我惊得阖上了「黑扇」。卡勒姆的花瓣随风飘散在我们周围的情景,感觉就像是慢动作一样。 「如果我可以的话,我愿意假扮成你的恋人。」 「!」 太……我双手握紧拳头。他刚刚是说他愿意吗? 「……真的吗?」 我再确认了一次,意思就是──你不后悔吗? 「真的。」 德里克点头答道。 可是,我必须再确认一次。 「……你想清楚了吗?」 毕竟他考虑的时间也太短了吧?从德里克的角度来看,我认为这并不是一个可以轻易接受的请求。让我考虑的话,最少也得花上整整一天…… 德里克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不要紧的,我想清楚了。」 好可疑…… 德里克收起笑容,一脸认真地继续说。 「──越是重要的问题才越能立刻做出决定。因为我明确地知道我该怎么做。」 所以他才会当即决定接受我的请求? 「所以就请你放心吧。」 我总算涌出实感了。 我可以把「太」之后的话接着想下去了!太好了! 「谢谢你,德里克。」 我压抑住雀跃的心情,将心里想的话原封不动地说了出来。 「……不客气。」 在卡勒姆花瓣纷飞之中,沐浴在夕阳下的德里克眯着眼睛露出了笑容。 ──就这样,我成功邀请德里克假扮我的恋人了。 之后我跟德里克进行了细致的商谈。未免在当天露出破绽,还精心编造了故事。 被人刨根问底的时候,万一双方的回答对不上,那天都没法聊了。 我曾推荐走青梅竹马密恋的路线,可却被德里克否决了。太过分了。 「这……不会太牵强了吗?青梅竹马之恋是不可能的。我们几乎没怎么往来。越是追溯你我过去的动向,就越容易让人察觉到这个故事有多蹩脚。」 「那就说是从几个月前开始的?」 「那时候战争刚结束,或许是个好时机。只要声称是战后心境有所变化就行了。」 「就设定成用假名秘密交换信件吧。」 ──我们按照这个设定决定好了各种细节。 「在亮相会那天之前,做一些像恋人一样的事情会不会比较好?」 比如增加见面的次数,或是约会之类的? 「这倒无妨,可是……」 可是? 「在亮相会前夕做得太明显反而会很奇怪喔。毕竟你此前一直瞒着自己有恋人的事情,在亮相会前几天突然摆出和我关系很好的样子,别人看了会怎么想?」 会觉得很假是吧…… 贯彻一如既往的相处方式比较自然吧…… 「可是,我们不是在准舞会上一起跳过舞吗?」 「那次就是个──不好说会走向哪边的谈资。贵族们正在观望坊间传闻处于现在进行式的我,是会走向灭亡还是掌握荣光。据我部下所言,好像是六四开。」 六四开?什么意思? 或许是我脸上表现出疑问,德里克愉快地解释道。 「贵族都很渴望娱乐,对吧?有六成的人猜我会毁灭,四成的人猜我会掌握荣光。不,在视察之后变成五五开了……我的命运可就只有你才知道了。」 「都扮演恋人的角色了,你势必会掌握荣光的。」 「那我可就放心了。」 最后我们决定让德里克在亮相会前一天入城,两人进行一遍最终确认。那天他正好约见了希尔大人。在把德里克介绍为恋人之前,最好借此机会让周围的人都看到我们见过面。因此,在德里克跟希尔大人见面过后,我们要商议如何迎接当天的挑战──我们决定在正式场合直呼彼此的名字,所以我准备在那天练习一下! 这样一来,我也能顺便从德里克那里打听到希尔大人的状况! ──之后我搭上马车踏上归途。 我朝特意来为我送行的露辛达大人他们挥手道别。 「出发!」 号令一发,马车便在克里福德和两名老练士兵的驱马并行下出发了。透过马车的车窗,可以看到奈特菲罗公爵家的别馆越来越远。 我把「黑扇」放在一旁并靠在椅背上。 哈啊~ 或许是解决了假恋人的问题,我顿时没了干劲。 卡尔的驾驶能力依旧出类拔萃,乘坐舒适度满点。 「…………」 或许是没干劲的缘故,我的脑袋昏昏沉沉的。 我揉了揉眼睛。……好困。 和去的时候一样,马车行驶了大约几十分钟。 马车驶过城门停在指定地点。停下的晃动让迷迷糊糊的我霍地睁开眼睛。摇一摇头,睡意应该被甩开了。我得下马车才行。 ──这时,我想起两样差点被我落下的东西。「黑扇」和另一个我拜托露辛达大人准备的东西。 我握住篮子的提把。露辛达大人把东西放在了个可爱的篮子里,我携带起来也很方便。 已经下马的克里福德想要伸手扶我,但我双手拿着篮子,所以就自己下马车了。 ──好,那么就赶紧搞定。 我从篮子里拿出其中一个东西。 我拿出的是我在露辛达大人的茶会结束时拜托她准备的,只有在奈特菲罗公爵家别馆才吃得到的特制伊娃! ……我本来是拜托她改天替我送到王城的,但听说别馆的厨师长说了句「咦?奥克塔维娅殿下吩咐的吗?请等我一下!」就很有干劲地马上做出来了。 因此,我带着伴手礼回到了王城。 我有交代虽然有部分是要拿来自己吃的,但主要还是用来送人的,所以每个都用包装纸包着。 ……篮子里的伊娃比我预想的还要多。 看来也够分给所有的侍女── 「克里福德。」 我叫了克里福德的名字并把特制伊娃递给他。 「…………」 克里福德的目光停留在我手中的伊娃上,那双深蓝的眼睛里充满了疑问。 「给你的喔。」 「──给我?」 我点点头。 「昨天去父王政务室的时候,我也让你帮忙吃了吧?」 「可是,现在我没理由收下。」 那时候是打着吃不完的名义才让他收下的。原来如此,要让克里福德收下需要给他一个理由啊。那理由就…… 「理由……因为我想给你?」 硬要说的话就是这个,我认真的。 「我觉得这个伊娃非常好吃,所以我想跟大家分享美食。」 我想宣扬、我想传教!去别馆的时候我都会这样想,但是当时的我想归想,却还是有所顾虑……年纪渐长,脸皮也变厚了,这次我能传教了吧…… 另外,我可是私下在计画要摸清克里福德对食物的偏好。 克里福德没有接过伊娃,而是开口道。 「昨天殿下让我吃的轻食……」 ──!感想?他要告诉我感想吗? 「你吃了吗?」 「吃了。」 我用充满期待的眼神仰望着克里福德。 虽然会变成催促,但我才不管。 「你的感想呢?」 「──能吃。」 克里福德异常认真地说了。……我想也是。克里福德的标准就是能不能吃。三明治当然是能吃的那边…… 长途漫漫,但是,我不会认输! 「……那么,这次请你尝尝看伊娃吧。」 我气势滔滔地递上了奈特菲罗公爵家别馆厨师长特制的伊娃。这毫无疑问也是可以吃的东西。按照克里福德的标准,这属于他喜欢的食物。 「…………」 「…………」 我和克里福德开始了无声的攻防战。……大概吧?至少在我的感觉上是这样。 「…………」 「…………」 我们持续沉默着,沉默期间多少让我找回了一些冷静。 我注视着特制伊娃。它确实很好吃,但会变成计画还在进行中,我就强塞给他吧? 就在我打算缩回手的时候,克里福德抬起了他早已放下的左手,拿起我递过去的用纸包好的伊娃。 「──我收下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看来他似乎是放弃了。 「……里面没放危险的东西。」 我也会吃,而且这是露辛达大人给我的。我得事先说清楚才行。 「──我不认为殿下给我的食物里放了危险的东西,而且就算真放了也没关系。」 不对,有关系,放了很有关系,克里福德! 「这跟殿下的『信任』是一样的。」 啊…… 我哑然失声地抬头望向克里福德。 「所以,收下的举动本身就是我的回答。您不需要再向我保证『里面没放危险的东西』。」 我感觉自己的脸都红了。我用右手摸了一下我的脸颊,果然很热。我的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 克里福德眨了眨眼。那双深蓝的眼睛有些专注地看着我。 「──容我失礼了。」 在致歉的同时,克里福德把伊娃换到右手上,然后就顺势摘下了左手的黑色皮手套。 大大的手掌轻轻触碰了我的额头。 我闭上了眼睛。 好舒服。我总感觉克里福德的手凉凉的…… 「……您发烧了。」 我一下子睁开眼睛。 上马车后我的脑袋就昏昏沉沉的,是发烧的缘故?不是因为没了干劲吗? 「──我抱您回到王城内,可以吗?」 不,不可以! 「这成何体统。」 我可不能被公主抱着回我房间! 「就算发烧,也不是不能走路吧?」 再者,我也绝对没有小看发烧的意思。 「殿下。」 克里福德当场单膝跪地。他跪在地上,抬头看着我。 「……请您不要勉强。我说过请您善加利用我。」 什么不要勉强,我完全没打算勉强自己。 我自己也摸了一下额头。……好烫啊。会不会是因为发烧让我的思考变奇怪了?──反正我是公主。 「──克里福德。」 「是。」 「抱我回房。」 我下令了。 「遵命。」 得亏脑袋昏昏沉沉的,说不定这反而帮了大忙。我把手里的篮子交给了其中一名老练士兵。……就算被克里福德抱起来,我也并未感到羞耻。只不过,每前进一步都可以一目了然地看到在王城里当差的人们聚集过来的目光。 果然很醒目啊……而且到我的房间之前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克里福德也会很累……我这才意识到,克里福德要抱着我走很长一段路。 「克里福德,在抵达我房间之前,你有需要就休息一下吧。」 克里福德微微把脸转向我这边。 「我不需要休息。」 「可是……」 「之前抱您回来时,我也没中途休息。」 他这语气就像在说,他有过一口气直接把我抱回去的经验。 「这都是第二次了。」 第、二次……?第一次是什么时候……?我现在脑子转得很慢。 经过片刻的思考,我总算想到了。……是我在准舞会回程期间睡着的时候。 我的记忆中断在离开「空之间」到隧道的时候。再次醒来时,我已在王城的房间里了。──从情况上来看,是谁把我抱回房间的也显而易见。 「…………」 ……我总觉得我烧得更严重了。 ──我不想再说多余的话了,简直是在自掘坟墓。 可是,一沉默下来,我就陷入了单纯被人抱着的处境…… 在马车内感受到的睡意很快又卷土重来了。这或许也是因为克里福德的体温和他给人的安心感吧…… 我无法抗拒睡意闭上了眼睛。 我的意识也就维持到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