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罗伯茨无悔的选择 作者:まめちょろ 我转生为解决剧情需求的公主角色(我成为了解决剧情需求的皇女角色) – 第五卷 – 休.罗伯茨无悔的选择 拉着缰绳快抵达艾斯斐亚桥时,休停下了马。他跳下马朝因视察而监视着桥的出入情况的士兵们走去。 「──我是休.罗伯茨,我想过桥。」 「是!不好意思,请允许我检查您的证照。」 士兵们也认得休的长相,不过只要不是王族,规则就万万不可省去。 休取出骑士的职业证照。在士兵为确认而蹲下身子时,休朝对方腹部打了一拳,然后让身体弯曲成ㄑ字型、就这样失去意识的士兵横躺在地上。 「辛苦了。」 没能来的及理解发生什么事,因而行动慢半拍的另一名士兵也被打昏了。然后休朝桥边的树林举起一只手。 「把正规士兵抬到一旁藏起来。……没必要杀了他们。我接下来要回王城。在我过桥之后,不许让任何人通过。」 树林中窜出从早上开始就令其在此处待命的几名「同志」。 他们是任职于王城的士兵,也是沉醉于理想中的反王室派的人马──也全都是听令于自己的部下。 休突然很想笑出来。因为虽然将对方定义为「同志」,也确实这么说过,但为了吸引他们而说的那些话,休自己可是一个字也不信。 不对,应该说正因为他不相信,所以才能说得那么头头是道。巧言令色才能把实质的背叛包装成正义。 再加上,如果说这些话的人具备一定的地位,听起来就会更有说服力。 好比说,第一王子赛尔乌斯的亲信,以其右臂膀而深受信赖的护卫骑士。 ──也就是自己。 于是,休获得了许多「同志」──也包含赛尔乌斯身边的内部人士。 ──为什么? 休的心中时常会涌起对「同志」们的疑问。你们为什么要背叛赛尔乌斯殿下? 可偏偏他清楚这并不是自己该问的。 恐怕休只是并未理解到,人是比想像中还更容易动摇的吧。 休转换了思考,那并不是他现在该思考的事情。 他回头望向城下的方向。 ……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追上来。 若要确保计画实现,应该干脆地把桥升起来吧。 不,他马上改变了主意。 艾斯斐亚桥是可移动式的,所以设有将运作情况自动传递到王城内的机关。这是乌斯王实施的改良技术。原理休也不懂,但他知道从桥这边无法阻止信息发送。 骑上马后,休再次对「同志」们下达命令。 「当判断无法防止入侵时,就把桥升起来。」 「是!」 「交给你们了。」 点头回应的同时,休踢了下马肚。 过了艾斯斐亚桥就能看到王城。 ──他的目标是,除掉希尔.巴克斯。 这是为了服从主君的命令。 休一直都记得,现在也还历历在目。然而──虽然没有忘记,但那些事情却一直沉在记忆深处。 记忆的沉睡直到赛尔乌斯殿下爱上希尔.巴克斯为止; 也直到昔日主君的疑虑被猜中为止。 『……父王说的话让我有些在意。』 『国王陛下的话?』 『父王在王太子时期,以及成为国王的现在都曾说过……』 殿下凝视着天空低声道。 『有什么东西盘踞在艾斯斐亚里?』 殿下闭上眼睛摇了摇头后,下令道。 『休,假如我改变前行的道路,你要纠正我。』 『…………?』 当时休并未理解他的意图。 『殿下是说您会走上错误的道路吗?我并不这么认为……』 『可以的话,我也希望是我多虑了。……我想信任未来的自己。但是,休,你能保证我不会变得跟父王一样吗?』 这个问题休没有答案。 『一看到父王,我就始终想不透。』 殿下握紧拳头,喃喃说道。 『我想打破艾斯斐亚的这种制度。同婚没什么问题。但在享有权利的同时本就该负起应尽的责任。放弃责任只享受权利是不被容许的。既然是国王那就更不用说了。本应成为榜样的国王做错事,这怎么也说不过去。』 他像是在自问自答似地宣告道。 『有必要让国王的同婚以扭曲的形式延续下去吗?──应该说,我真的很奇怪为什么这种制度会延续到现在?我要在我这一代斩断这种制度。』 ──休,假如我意图违背这份意志的话,你一定要制止我。 『您不该拜托我……』 而是该拜托德里克.奈特菲罗。 休脑海中最先浮现出来的是可称为殿下好友的少年的面容。 『不能拜托德里克。』 当时休并不理解为什么。 但他现在好像懂了。 德里克.奈特菲罗是殿下的朋友,为人相当温柔。他并未继承其父奈特菲罗公爵那种果断冷酷的个性。 所以,德里克好几次地告诉休:「打消你的念头。」德里克并不是直接用说的。但是,休很清楚,他给了自己停手的机会。 ──奥克塔维娅殿下也给了自己机会吧? 这指的是休在餐厅试图避免服用──恐怕是加了自白剂的──饮品时的事。他是喝下去才发现效果很弱的。 这与准舞会后他给人灌下去的自白剂可谓云泥之别。他明明可以用同款自白剂的。幸亏如此,对「同志」的处理也很容易。 ──停手吗? 休嗤笑了一声。 「事到如今我不可能停手。」 打消念头的机会有很多。 无论是在截获城下视察的袭击计画之后,还是在马车上动手脚失败之后,抑或是在视察之前,又或是在视察过程中。 就连现在也是。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选我想服从的命令。』 ──您说的是呢,奥克塔维娅殿下。 休在心中表示赞同。 「我也会选我想服从的命令。」 选择想要服从的命令,然后迎来期望中的结局。 休如此决定了。 他并不后悔。 因为不论这个计画成败与否,他的目的必定会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