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作者:まめちょろ 我转生为解决剧情需求的公主角色(我成为了解决剧情需求的皇女角色) – 第一卷 – 9 ——就这样,今天的晚餐会结束了。 可惜了厨师尽心尽力做出来的料理,中途开始我就食不知味了。 但还是全吃完了! 我从侍从那取回扇子,赶紧离开了晚餐室。我立刻打开扇子,一边走一边开始逃避现实。 羽毛软乎乎的,真舒服呀……唉。 「殿下。您准备直接去晋见陛下吗?」 然而,这道低沉的美声提出的问题把我拽回了现实。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克里福德。 是受到我成为「主人」的影响吗,克里福德开始主动向我搭话了。在前往晚餐会的路上,他的态度就发生了变化。沟通可是构建人际关系的第一步喔! 「我想想……」 不用说也知道,晚餐会上的那番你来我往,当然被克里福德听得一清二楚……说心里话,我想暂时回房间稍微休息一下。然后就顺势把这件事抛到脑后……! 今天不想做的事就拖延到明天! ——但是不能违抗父王的命令。 就按克里福德说的,直接去见父王吧。 「王姊。」 听到这声呼喊,我的表情自然地缓和了下来。会叫我王姊的只有一个人,这个声音我不可能会听错。 「亚力克。」 和我前后脚一起离开晚餐室的亚力克追了上来。他的护卫骑士隔开一段距离,站在走廊的角落。 「我想问王姊一件事。」 亚力克在我面前停住脚步,组织着语言。 「王姊喜欢的人……是谁?」 「…………」 ——伤脑筋。 可以把真相都告诉亚力克了吧。我想说!让我说!虽然在训练场时敷衍了他,但情况与那时相比,已经显著恶化了。 干脆就跟他商量一下吧! 但是…… 我偷偷瞥了一眼克里福德。结果眼神就对上了,他也正看着我。 果然是因为成为了我的「从者」吗?克里福德不但开始主动跟我搭话,连护卫的距离都比以前更近了。 这样的话,就算我小声和亚力克交谈,也有可能会被他听到。然而,我的自白——「我被哥哥的发言气昏了头,所以才对哥哥宣言说我有恋人,但其实恋人根本不存在!」——不该被亚力克以外的人听到。 不,并不是说我不相信克里福德,而是我说了大话却被打脸这种问题……被打脸的场面,我不想被弟弟亚力克以外的人看到。 当然,我还是想尽可能……尽可能地!连亚力克都瞒着不说,但事态发展之快已经由不得我矫情了。 克里福德,你能不能稍微察颜观色一下,然后走开一小会儿? 快看我眼色行事! 给我连上啊!「主人」和「从者」的心电感应! 「…………」 「…………」 这对视没完没了啊。难、难不成,谁先移开视线就算输? 没、没连到…… 「王姊。」 正当我俩陷入胶着状态时,亚力克语气冰冷地出声。嗯。确实会惹他生气啦。我连问题都不回答,一门心思尝试跟克里福德进行心电感应,活该有这种下场。 我再次转向亚力克。 「对不起。我并不有意无视你。只是……」 「……只是?」 该怎么说呢……让我想想。有了! 「只是……这话不能在这里说。以后我会找机会和你谈谈的。我会亲自去你房间,偶尔这样私下见面也无妨吧?」 「……也就是说另有隐情吗?」 不愧是亚力克! 「嗯。是的。」 亚力克叹了一口气。 「那么,就依您所说。只是——」 这次亚力克附带了条件。 「到那时候,不准这个……不准王姊的护卫骑士在场。」 即使是家人之间,拜访彼此的房间时,护卫骑士一同入室的情况也不鲜见。不过充其量只是静静地在房内的门边待命而已。 即使是哥哥,每次有事过来找我的时候,也都有护卫骑士同行。 这是王室血迹斑斑的历史留下的教训。有时比起家臣,兄弟姊妹反而更不值得信任。 但是,我和亚力克在彼此的房间交谈的时候,通常会让护卫骑士在门外等待。毕竟对方是亚力克,和我独自一人待在房间的情况相比也没什么不同,所以没有必要被时刻护卫。 这次也和往常一样吧。 本来要谈的内容也比较敏感,所以我也无法拒绝亚力克开出的条件。 ——话说回来,亚力克以前从来没像这次一样特地强调这一点。看来他相当提防克里福德啊……果然他是塔汉人这点很成问题。 正好,下次也问问亚力克他这样做的的缘由吧。 「我知道了,亚力克。」 我其实鲜少踏足父王的政务室。出入口的两侧门旁,配置了两名士兵。他们的职责仅是守卫政务室的大门。似乎已经事先收到通知,他们一看见我就打开了门。 我紧紧握住强力伙伴——我的扇子——进入了室内。 政务室内部的陈设质朴刚毅,与镶金镀银、富丽堂皇的谒见厅的风格完全相反。毕竟父王上一任的国王——我的祖父——是位宝石收藏家,行事也极尽奢靡,所以对儿子产生了反作用吧。 父王坐在办公桌前,手中正拿着书信在过目。 另外,房内只有父王一人。 ……也许是因为接下来要谈的内容有关我的恋人,所以才摒退众人。平常会另有几位侍奉国王的护卫在场。 「你来了啊,奥克塔维娅。」 放下书信,父王看向了我。 我并未作答,而是微微行了一礼。然后立刻把扇子打开,给自己装备上! ……但是,身后的门好像并没有被关上。有穿堂风吹过礼服裙摆,感觉凉飕飕的。门口的两个士兵在做什么啊? 「——正好,机会难得。你也进来吧。」 父王冲着我背后依然开着的门扬声道。 我身后有三个人。 克里福德和两名士兵。 此时此刻会被父王叫进来的人——在场也只有克里福德了。但是,我并没有听到他的脚步声。完全没有任何动静!也完全没有要关门的迹象! 我想到了,这和他被亚力克问名字的时候是一个情况。 他认我为「主人」,身为我的护卫,克里福德只会听从我的命令。怎么就连这种情况下也要贯彻这种方针啊! 但是,呼唤克里福德的是父王,是一国之王。再怎么说也不能抗命吧!虽然这倒是挺有「从者」的风范的啦! 我转身朝着敞开的大门发出命令。 「进来吧,克里福德。」 「——是。」 克里福德终于走进了政务室。 在士兵们抬手彻底关紧门后,克里福德走向稍远处——然后在护卫骑士的固定位置上站定。 我用扇子半遮住脸,一边心里七上八下地偷看父王。 父王开口了。 「你的护卫——看来还挺称职的嘛。」 这是……没事!没事了啊!看来父王是将克里福德的行为理解为对护卫的对象尽忠职守。我可就坦然接受夸奖了喔父王! 「是说克里福德吗?确实如此。」 「……你们已经亲近到可以直呼其名了?」 「他担任我的护卫骑士已经三个月了,父王。当然可以直呼其名了吧?」 虽然今天我才知道他叫什么,也是今天才开始这么叫的! 「看来他今后——也会长久侍奉于你啊。」 这么说来。 才当了三个月护卫骑士就算久了,这本身也很异常吧! 是因为这样,父王才顺便把克里福德也叫进了政务室?为了激励他? 「是啊。真令人开心。」 说着,我不由得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毕竟我再也不用担心克里福德辞职了! 父王看到女儿天真无邪的灿烂笑容,却不知为何一脸苦涩,用左手食指咚咚地敲打着办公桌。 父王,您这就有点过分了吧? 「是吗——」 右手摸着下巴,父王向我提出了一个问题。 「那么,奥克塔维娅啊,若我说我想挖角克里福德・奥尔德顿,你会如何作想?」 什!不是为了激励他,而是为了挖角克里福德才叫他来的吗? 我呆呆地张开了嘴。 但我的表情应该被扇子好好遮住了! 「——父王,您说笑了。您不已经有数位可称得上是您心腹好友的护卫了吗?即使如此,您还要从我身边夺走克里福德吗?」 虽然此刻父王的护卫们并不在房内。 顺便一提,透过统管侍女的女官长的情报网,我曾打听到一条小道消息,听说父王的护卫骑士中还有人单恋父王。说是不追求肉体关系,而是友达以上恋人未满?还是柏拉图式的爱?还是叫兄弟情来着? 反正这群人非常团结。父王身边人手充足。 「我不会把克里福德交给您的。他可是我的护卫骑士。」 现在可不能换人!我好不容易才获得了约定。 我绝对不会放手的! ——虽说如此。 我补充道。 「当然,父王若是以国王身份下达命令,那就另当别论了。儿臣会遵旨的。」 这次我微笑起来,一派公主风范地用扇子半遮住脸,这么说道。 再怎么说,父王都是国王啊——拥有着艾斯斐亚的最高权力。我能违抗父亲,却不能违抗国王。 「我若不以国王身份下令,你就不会放弃这名护卫骑士,你是这个意思?」 「是,父王。」 这不是当然的嘛。 「——奥克塔维娅是这个态度,那你又是怎么想的?」 话锋转向克里福德。 「为了奥克塔维娅,你必须回答,奥尔德顿。」 我回头看向克里福德,拼命用眼神催促他回答父王。 啊,虽然刚刚失败了,但这次好像连上了! 克里福德向我点了点头! 「——感谢陛下的抬爱,但我决心侍奉奥克塔维娅殿下。」 这回答堪称满分!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要是父王还是三两下就把他调走,我也会很受打击的。嗯……但一般来说,侍奉国王的工作会更有魅力吧?克里福德这么说,是因为我们缔结了「主人」和「从者」的关系吧。 「当初你说过,你的去留全凭奥克塔维娅决断吧?」 ……嗯?父王和克里福德曾经谈过话吗? 这么说起来,父王刚刚也叫出了克里福德的全名。虽说父亲掌握着女儿护卫骑士的底细这件事不足为奇,但是……我好在意喔。 「正如陛下所知,我是塔汉出身的平民。幸与奥尔德顿伯爵有缘,得以与他以养父子相称,然而终究难掩我出身微末之本质。当初如此作答,是担忧此事恐招致殿下的不快。」 父王缓缓摇了摇头。 「——已经够了。奥克塔维娅、奥尔德顿。我了解你们的心思了。我不会下令的,放心吧。」 说起来,父王。 我明白您已经不打算继续说服奥尔德顿跳槽了。 但是,我之所以会被叫来政务室,本来并不是因为这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