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新衣装和情人节 作者：乃中カノン 住在隔壁的圣女大人是我担任角色设计的超人气vtuber – 第一卷 – 第六章：新衣装和情人节 “去死吧，情人节！” 事情发生在节分的几天前。 情人节当天暂且不提，会在三周以前就诅咒节日的高中生应该很少见。 但一月的某天，庵确实口吐怨言。 “情人节活动的插画，动画的ed，新衣装的设计……做不完啊！” “老师……” 庵掰着手指计算，眼神黯淡无光。明澄在他身旁一脸担心地看着他。 这是他忙到极限的证据。 去年下半年被圣诞节，除夕，正月的活动追着跑，本以为能稍微安稳地度过年末，结果情人节马上就来了。 而且因为是季节性活动，所以截稿日期绝对不能延后。 季节性活动是手游和漫画不可或缺的活动，所以二次元业界当然也很忙。 应该还有很多其他创作者和庵一样在呐喊吧。 “对不起。要不是我在这种紧要关头委托你修改新衣装……” “不，那个已经快完成了所以没关系。不如说如果是我推的新衣装，就算每个月都画我也很欢迎。” “这恐怕也不太妥当吧。” 现在他正在和明澄商量，设计情人节要推出的冰菓的新服装。 虽然已经提交过一次了，但临近截稿日期时，他似乎还是不满意，正在做细微的修改。 本来是不能延长截稿日期的，但因为是合作了两年的伙伴，所以才破例。而且因为能马上见面，所以也没有沟通时间的损失，真的是例外中的例外。 “——这里，因为巧克力的形象整体上会变成棕色，所以裙子用淡蓝或藏青色来收紧。如果觉得太花哨的话，要不要减少褶边？” “好的，拜托了。还有，手镯有参考图片，可以看一下吗？” 新服装的设计只是轻微的修改。明澄逐个点和庵商量着。 为了给他看自己的手机画面，明澄走近了庵和电脑桌之间。 （好近……） “啊，好。可以。” 回答的时候，庵微微后仰。 明澄似乎很高兴能在近距离看到他的插画，距离相当近。 今天肩膀好几次碰到了，她头发上飘来的洗发水香味让庵有些心痒。 “怎么了？” 明澄似乎没有注意到，询问时的眼神十分纯真。果然还是说不出口，只能用“没什么”来搪塞，但身为健全男性的庵还是有些顶不住。 “总之我先修改一下裙子，再加个手镯，等我二十分钟左右。” “我知道了，那我去给你拿点喝的。” 大体方向已经确定了，接下来就是一些细部的修改工作。 明澄意识到自己在这里会碍事，于是说了一声后就离开了房间。 虽然完全不觉得她碍事，但庵终于可以集中精力工作了。 “好！差不多就这样吧。水濑——” 如计划的二十分钟后，完成工作的庵伸了个懒腰。 最终设计为白色罩衫，搭配带有紧身胸衣的蓬蓬裙。 对成品感到满意的同时，庵把明澄叫了进来。 “来了——打扰了。” 听到庵的声音，明澄敲了敲门后走了进来。 庵笑着看向门口，却发现明澄穿着他买来作为资料的女仆装。 “这边感觉不错……呃，诶诶！？” 因此他发出了奇怪的惊叫。 “我从衣柜里借了衣服来穿，怎，怎么样？合适吗？” “合适是合适，但为什么？” “和这次的衣服有点像，我想说围裙之类的可以作为参考。还，还有，我想为我的任性请求赎罪。” 明澄把装着红茶的杯子放在托盘上后放到桌上，然后转了一圈，有些害羞地捏起裙角。 明澄的身材，艳丽的银发，端正的五官，都让女仆装显得更加耀眼，简直就像从国外来的真正的女仆一样。 这已经可以作为新衣服了吧？明澄已经成为了让庵开始这么想的完美存在。 “等一下，我该往哪里投SC？” 明澄的女仆装姿态实在是太棒了，庵甚至拿出了手机和钱包。 “不用投SC啦！这是为了朱鹭坂同学。” 明澄甚至说是为了自己，这让庵的情绪更加高涨。 明澄的举止，言行，都体现了女仆的形象。 “对了。照，照片！让我拍几张资料用的照片吧。不会拍脸的。” “诶……那个，嗯，之前也约好了。可以哦。” “哦哦！” “还有，如果绝对不给别人看的话，也可以拍脸。我觉得这样更能成为资料。” 能否包含表情的全身资料，效果是完全不同的。 明澄应该也明白这一点。虽然有附加条件，但庵还是爽快地答应了。 “哈哈，水濑大人。太感谢了。” 庵过于感激，甚至低头行礼。 “不，不用这样低头……我可是女仆，而你是主，主人吧。” 明澄似乎想到了什么，虽然有些结巴，但还是说出了主人这个词。 仅仅如此，就有着让庵的心脏几乎要跳出来一般的破坏力。 前几天的妈妈发言也让他差点疯掉，但这个也让他快要疯掉了。 “不错！不错！太棒了！好，接下来脱掉吧！” “又不是拍偶像写真！” “抱歉。一不小心就想试试。” 休息的同时开始拍摄，庵扮演着拍摄泳装写真的摄影师，情绪高涨。 “有什么指定的姿势吗？” “能在那里侧躺吗？有伸展用的垫子。” “……这，这样吗？” “啊~真不错。” 按照庵的指示，明澄摆出他喜欢的姿势让他拍照。除了容貌姣好之外，作为拥有3D身体的VTuber，她似乎很习惯凹造型，作为巅峰的资料正在逐渐诞生。（译：这资料正经吗） 买了性能过剩的数码相机真是太好了，庵满足地歪着嘴角。 “能双手比V吗？” “好的，请。” “能用坐姿仰视吗？” “真拿你没办法呢。” “接下来请露出最棒的笑容！” “……笑，笑！” “一边吐舌头一边眨眼和比V！” “这，这关乎我的尊严！” 虽然让她有些生气，但明澄还是摆出了相当勉强的姿势，最后还戴上眼镜，简单地改变了发型，慷慨配合了一番。 如果非要说还有什么不足，那就是比起现在这条及膝裙，要是还能有个长裙版就更完美了。没能见到那套想象中的古典女仆风，着实令人遗憾。 下次买一套吧，庵暗自想道。 “哈啊——累死了。” 拍了一阵子后，明澄疲惫地擦了擦汗。 “谢谢，真的谢谢你。感谢神明。真是好样的！” 另一方面，庵一边感谢一边看着相机里的照片，一脸满足。 “不，不客气，主人大人。” “真想给你SC。这已经不是赎罪或者履行约定的回报了，我必须得给你点什么才行” 有什么想要的吗？庵看向明澄。 “既、既然这样的话，那我想要一点奖励……可以吗？” 明澄害羞地微微抬眼，怯生生地撒娇。她肯定还在扮演角色吧。 明澄是那种兴致来了就会很配合的类型，这种地方说不定是受到了VTuber活动的影响。 “好，说吧。” “还请主人自己想吧。这样才符合角色吧？对吧，主人？” 明澄把食指放在嘴唇上，兴致勃勃地继续扮演女仆。 “哦，哦……” 从不讨好别人的明澄连续叫了庵这么多次主人，让庵有点乱了阵脚。 庵不喜欢也不擅长这种被服侍的感觉，但明澄似乎已经掌握了这一点。 因为摄影时多少让明澄有点难堪，所以她也想报复一下，话里带了些调侃。 “我想想……那，你过来这边一下。” “可以是可以，要做什么？” “来。这样如何。” 庵也用调侃回应了明澄的调侃，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猫耳，戴在了大摇大摆走过来的明澄头上。 也就是所谓的，猫耳女仆。 “你给我戴了什么？” 桌子在明澄的视线死角，猫耳也是迅速戴上的，所以明澄似乎没看到。 明澄抬起头想确认，但偶然变成了像猫一样仰视的动作。 （太，太合适了……） “朱鹭坂同学？你在偷笑什么？” “嗯。我给你戴了猫耳。很适合你啊。不错的奖励吧。” “什么！？你只是想自己享受吧！” 明澄比想象中还要可爱，让庵差点笑出来，他一边掩饰一边回答。 明澄知道真相后，红着脸逼近了庵。 说实话，明澄越动越可爱，让庵拼命忍住笑，身体都颤抖起来了。 本人对此庵的状态一无所知，抗议道“你有在听吗”。 “不是，我只是觉得，应该在你此刻这副惹人怜爱的模样上，再额外添上几分可爱才行。” “可，可爱……就算你夸我也没有好处，而且这不就是你的一己私欲吗。” “那，就用“喵”来结尾吧。来，请说。” “……喵、喵、不对、我才不会说！” 看来追加口癖不在服务的范围内。 差点被牵着鼻子走的明澄在最后一刻回过神来，耳朵微微发红，把脸扭向一边。 然后，庵的工作进展顺利。当然，新衣服以外的截稿日也平安无事。 ＃ ＃ ＃ ＃ ＃ ＃ “要开始了哦？这次的新衣服……就是这个！” 二月十四日，情人节当天。 冰菓的直播间聚集了五万以上的观众，她公开了新衣服。 直播开始后大概过了三十分钟。 冰菓从脚开始，吊足了观众的胃口，慢慢展示着新衣服。 “看！妈妈给我准备了这样的洋服！” 然后，新衣服终于亮相了。白色衬衫搭配淡蓝色的紧身裙，重点放在了可爱上。当然，这是当时一起讨论出来的设计。 脖子上系着心形饰品的丝带，手链和发夹则是以巧克力为意象制作的。 从细节处也能看出庵和明澄的讲究。 ：好可爱。 ：￥2690 好可爱！ ：可爱过头了吧？ ：￥10000 呜！情人节明明是甜品公司的阴谋……但看到这身打扮，我岂有不投的理！ ：HK＄250.00 呀！是哪家的大小姐吗？ ：￥10000 队长，五万人尊死啦！ ：￥30000 ：￥5000 嗯，最棒了。 ：妈妈干得漂亮。 ：谢谢，谢谢，谢谢…… 冰菓穿着可爱到极致的新衣出现在画面中，弹幕瞬间被“好可爱！”填满。而那些投了打赏的观众，也纷纷把自己炽热的心情寄托其中。先前的吊胃口让如今的盛况达到了最高潮。 “这件衣服怎么样！是不是可爱过头了？” 冰菓满脸笑容，自豪地说道。 当然，待在自己房间的明澄本人也露出了笑容，而看着直播的庵也露出了满足而自豪的表情。 （我真是干得太漂亮了。这一瞬间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请看这个刺绣和发饰！ 是我想到的，然后妈妈帮我做的！” 冰菓的炫耀没有停止，她用自己制作的鼠标光标，将衣服的每一个细节都向观众们解说了一遍。 ：柑橘，呵，天使降生了。 在工作间里的庵也笑嘻嘻地发出弹幕。那笑容之灿烂，连惠比寿神都要自愧不如。 “啊，妈妈也在呢～！ 呵呵呵。不枉这衣服倾注了我和妈妈的欲望！” ：妈妈也在看呢 ：￥1000 谢谢妈妈！ ：不能给妈妈也投个SC吗？ ：￥8000 神明降临了 ：我会一辈子追随妈妈的 ：￥320 也请妈妈穿新衣服吧 ：谢谢妈妈！ 冰菓兴致勃勃地对庵的弹幕做出了回应，观众们也纷纷起哄，直播间的气氛热闹非凡。 庵对自己的设计很有自信，但直到这一刻，才终于觉得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回报。 ：柑橘 今后我也会为你制作很多很多衣服的！ “能穿上妈妈的衣服的，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我非常非常幸福！” ：CA＄50.00 冰橙汁贴贴 ：贴贴！ ：￥8000 贴贴呢 ：贴贴哟。 ：VIVA！ 冰橙汁万岁！（译：这里想保留原语种就把viva留下了） ：贴贴 冰菓和柑橘的对话，让观众们的心中一下子充满了神圣而且好嗑的感情。 最后甚至登上了推特的趋势，“冰菓 新衣服” ”新衣服” ”冰橙汁” ”柑橘”等关键词纷纷上榜。 “其实呢，为了制作了这么可爱的衣服的妈妈和一直支持着我的大家，我请人制作了这套衣服的专属动作！请大家好好欣赏！” ：哦，什么？ ：哦？ ：嗯？ ：看着呢！ ：哦？ ：什么什么？ 冰菓意气风发地喊了一声“就是这个！”，随即开始做出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动作。 这次上线的动作，是冰菓红着脸抬眼递出情人节巧克力的动作，破坏力可谓超群。 可爱度满分的新动作不仅抓住了庵的心，似乎也抓住了观众们的心。 （咦？这是什么？也太可爱了吧！） 就在庵冒出这个念头的瞬间，弹幕里可爱的大合唱再次开始，接连出现了”好可爱”、“好尊”等留言，让画面变得眼花缭乱。 “怎么样！情人节礼物就是——可爱的我哦。开玩笑的啦。” 明澄再次用新动作向庵和观众们抛出这句台词。 这已经不是大放送，而是大赠送了。 她确实地将观众们一网打尽，顺便也把庵给击倒了。 ：九重零七 冰菓，你好可爱哦。和我结婚吧！ ：真昼夜夜 [Progress] 我的后辈也太可爱了吧？ ：柑橘 不行，这太不妙了！动作负责人是神吗！ 就连零七和夜夜都现身留言，评论栏理所当然地充斥着被尊死的人。庵在看到主推的可爱模样后，因为兴奋过头而用力地用脚尖撞上了桌脚，但他根本无暇顾及这些。 就这样，冰菓的新衣装直播在一片好评中结束，当天的推特和Y○ube等平台都被相关话题刷屏了。 “朱鹭坂同学，我新衣装的直播首秀怎么样？” “就算保守地来说也是最棒。特别是那个动作，会出人命的。我已经死了。” 直播结束后，两人为了庆祝，一起吃了顿迟来的晚饭。 “说实话，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也是同样的反应。” “真亏你能想出那种动作。” “毕竟是情人节，不是应该有个送巧克力的动作吗？所以我就和建模和动作的负责人商量了一下，就变成这样了。” “变成这样了？建模师和动作班在搞什么啊。果然很厉害啊。” 新动作让设计新衣装的庵都忍不住惊喜的赞叹。 最近，Progress的直播用APP好像搭载了新功能，运营甚至说很感谢她能率先尝试。 只能说她干得漂亮。 “不过弹幕也太热情了。” “我也很久没看到那么热闹的弹幕了。” “毕竟从头到尾都是可爱大放送嘛，大家都很喜欢那个巧克力呢。” 新衣装首秀直播和生日直播等重要直播，经常能看到平时难以想象的热闹弹幕。 这次的直播似乎特别受欢迎，SC的金额也相当可观。 再次切身感受到，可爱和“尊”的感情能让粉丝们如此沸腾。 “还有，她们也跟我说了，叫我把巧克力拿去交给柑橘老师呢。” “要给我吗？” “对不起，我没准备。” “没事，不用了。我也没期待过。虽然我也有错，但感觉有点伤心。” “呵呵，明年如果只是 Tirol 巧克力那种程度的话，我会先准备好的。要是柑橘老师也能 3D 化的话，我原本还想把那份也一起送过去呢。” “要让贴贴的营业也进化一下吗？” “毕竟贴贴的营业也有点千篇一律了。啊，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嗯。” “虽然我们在网上天天贴贴，但在现实却用姓氏称呼对方，感觉有点奇怪。我只是想说这个。” 在聊到迄今为止的贴贴营业时，明澄突然这么说道。 在网上，他们会互相叫对方‘妈妈’、‘女儿’、‘冰菓’之类的，距离感本来就很近。更别说她们还会若无其事地把‘推’啊、‘最喜欢了’这种话挂在嘴边，这早就是家常便饭了。 然而，现实里却用姓氏称呼对方。 虽然不能把网络上的事情带到现实中，但温度差太大也是事实，明澄似乎觉得这不可思议。 庵也苦笑着表示同意。 “那个，我可以把朱鹭坂同学当作朋友吗？” 明澄战战兢兢地问道。 她之所以露出这样的表情，是因为在身份暴露之前，自己一直采取的态度吧。 虽然互相做晚饭，但那是出于担心和亲切，作为朋友来说有点事务性。直到不久之前，庵也认为自己和明澄不算朋友的关系。 但是，现在要说不是朋友的话是不可能的，明澄应该也是这么想才问的。 坐在对面的明澄眼中映出不安的神色。庵对此回以微笑—— “别问这种事啊。如果不是朋友的话，就不会有这么深的交情了。” 虽然有点害羞，但为了消除明澄的不安，庵这么说道。 “……呵呵。是吗。是这样啊。” 听到庵的回答，明澄轻笑一声，细细品味般地小声嘀咕。 有什么奇怪的吗，庵歪着头，明澄这次露出温柔的笑容，简短地岔开话题说“什么都没有”。 之后，两人陷入了几十秒的沉默。 “……那个，庵君……” 明澄微微歪着头思考了什么之后，抬头瞥了他一眼，突然叫了他的名字。 庵的心脏从来没有像这个瞬间一样跳得这么快过。 “诶？怎么突然叫我的名字……怎么了？” 用手撑着桌子托着腮的庵，用惊讶的视线斜眼看着她，为了掩盖砰砰直跳的心跳声，他挤出一句话。 “现在不是这种氛围吗？” “……嗯？” “诶？不是吗！？” “别问我啊，我朋友很少的，不知道。” “难，难道说，我做了非常羞耻的事吗？” 随着庵的回答，明澄一下惊讶一下困惑，表情变来变去。 “不用难道，就是这样。” “呜呜……还请忘掉吧。” 明澄捂着通红的脸，低着头用快要消失的声音呻吟。 这时庵也因为害羞，微微转过头去，沉默不语。 “……那个，明澄……这样可以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但庵很快地打破了沉默。 不知何时，庵像在询问一样，叫出了她的名字。 “诶！？那，那个，怎么了？” 明澄似乎惊讶得愣住了。从她口中发出了从未听她说过的，不知所措的声音。 她可爱的小嘴张得大大的，那双千草色的眼睛眨巴眨巴的。 “只要我也用名字叫你就好了吧？” “嗯……可以的。” 互相叫对方的名字。 明澄所追求的，所想象的恐怕就是这个吧。 双方的朋友都少到没有去思考过如何测量和制造这种距离感，以及朋友的定义。 所以，庵和明澄就这样笨拙地经历着这个过程，稍微踏足了对方的领域。 “庵君。” “怎么了？” “只是想叫一下。因为还是很害羞，所以要练习。” 不知道是借口还是真心话，明澄天真无邪地害羞着。 也许她真的只是想练习，但对庵来说，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在仅仅七十厘米的前方，被她这样叫，庵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笨蛋。太令人害羞了。” 庵突然把脸转过去，嘟囔着。 她一边看着茶杯里漂浮的茶梗，一边突然把视线转向正面，看到的是圣女大人那端正的脸上带着充满慈爱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