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挚友等待着英雄登场 作者:镜游 把喜欢的女生收作女仆后,她居然在我的房间里偷偷地搞些什么 – 第三卷 – 21 挚友等待着英雄登场 “这怎么看都像是‘可疑计划的现场’啊。” 总秀馆学院拥有悠久的历史—— 当然,并不是说几十年前的校舍现在还在使用。 不过准确地说,只是不再使用而已,旧校舍确实还保留着。 “旧校舍吗……我还是第一次来。也许因为太可疑了,反而之前都一直忽略了它的存在。” 以前曾听舞姬说过,直到几年前,这里还曾被用于社团活动和委员会等活动。 只是因为它离平时使用的本校舍很远,而且校园里有一小片树林充当了天然屏障,让人根本意识不到旧校舍的存在。 当然,平时这里都是上锁的,无法进入—— “要对老爷保密哦。” 我拜托小静学姐向纪野小姐求助呼,她这样温柔地和我说,并把旧校舍的钥匙整套都借给了我。 那位女仆小姐,似乎在我小时候就认识我,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对我格外宠溺。 愿意宠溺我的大人可是非常稀有的存在。我今后也想和她保持良好关系。 “就是这里吧……” 当然不可能从正门进入。 后门也有几个入口,我打开锁,悄悄潜入。 “呀哈哈哈哈!” “…………” 刚一踏入旧校舍,就听到了蠢货般的笑声。 而且毫无疑问是岩藏的声音——看来他们确实在旧校舍里。 “不愧是舞姬的情报网啊。居然能找到这里。” 通过舞姬备用手机里的聊天软件,联系上了她的“小弟们”,询问是否有人掌握岩藏的情报。 舞姬是情报贩子——更准确地说,似乎是校内情报贩子的头目。这真的是女高中生吗? 她似乎有几个小弟时刻在校内搜集情报,舞姬则指示他们暂时盯紧以岩藏为首的藤河集团那帮人。 “不过,他们干的却是偷偷摸摸的勾当……哪里像贵族了。” 出身卑微……不,人哪有贵贱之分。 只要有目标,为了达成目标,什么手段都可以用。 而这个目标,是拯救朋友这种值得骄傲的事情。 循着喧闹声的方向——我走上楼梯来到二楼,沿着走廊前进。 校舍内的教室门似乎并未上锁,好像都是开着的。 既然如此—— “啊——啊,真无聊。明明是奉季祭,为什么要待在这种鬼地方。” “听说以前社团的前辈偷偷配了备用钥匙。但作为聚集场所也太阴森了吧。” “手机也连不上网。这地方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电波啊?” “喂,岩藏,不能拿这家伙玩玩吗?” “忍着点。要是做到那一步,万一暴露了可就成大问题了。我们只是在和同班女生玩而已。对吧,曾我野?” “人家觉得我自己也有选择玩伴的权利吧?” 我听到了带着嘲讽语气的女生声音。 是谁的声音,根本不用多说。 总之,平安无事,让人松了口气—— 接下来,就趁他们还没完全丧失理智时解决掉吧。 “好,各位久等了。” “什……!?” 我像来上课的老师一样猛地推开空教室的门,大步流星地走进教室里。 一边走向讲台,一边迅速扫视教室——六个人。 不,算上舞姬和那家伙的话,是八个人吧。 “清、清宫!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也不想来啊。因为我们的出场时间快到了。我们派系的教练不在可就麻烦了。” “至少说句来接朋友之类的话吧?” 舞姬被六名男生包围着,坐在中央的椅子上。 她双臂抱胸,翘着美腿,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真是很符合舞姬的风格。 “看来他们没对你动粗啊。” “你是觉得人家被扒光你会更开心?” “要是想看女性朋友的裸体那我就完蛋了吧。不过,照片的冲击力倒是会减弱。” 我拿出手机,让舞姬——顺便也让岩藏他们看到。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包围舞姬的六名男生的照片。 “清宫,你什么时候拍的这种照片!” “难道是从窗外拍的吗!?” “哦,观察得挺仔细嘛。刚才从隔壁教室的窗框爬过去拍的。” 我也不是那种毫无准备就贸然闯入“敌营”的蠢货。 用无人机之类的虽然很有现代感,但我也没准备到那种程度。 没办法,只能依靠原始手段了。 从二楼窗户爬到另一扇窗户用手机拍照,可是挺辛苦的。 “什么窗框……你这家伙是猴子吗!” 岩藏的一个同伙叫嚷起来。 “我自己也觉得挺难看的。” “很帅哦。” 舞姬依旧双臂抱胸——不过她难得地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没有鲁莽突击,做好准备再来救我的阿司,很帅哦。人家一直都知道阿司很帅。人家,才不会和土包子做朋友呢。” “…………” 又说了一些完全不像舞姬会说的话…… “喂!都这种状况了还在打情骂俏!” “这看起来像打情骂俏吗?岩藏,你很着急啊?” “清、清宫……!” 我以为岩藏要冲上来打人,结果却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喂,岩藏,怎么办啊!被拍照了啊!” “傻子,慌什么!我们这边有六个人呢!” “岩藏,你才是傻子吧!忘了藤河先生他们被这家伙一个人收拾掉的事了吗!” “哼,藤河同学他们肯定是吃了暗亏吧。正常情况下,好几个大男人怎么可能输给一个人!又不是漫画!” 喂喂,这什么死亡Flag全开的台词啊。 “岩藏,如果就这么放我和舞姬回去,我就对学校保密。这样结束不好吗?” “怎么可能!藤河同学之后会怎么对我——啊,可恶!大家一起揍他就行了!你们——” “开什么玩笑,谁还陪你玩下去啊!” “我才不想打架!我可不想因为藤河的胡闹而完蛋!” 除了岩藏之外的五个人,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教室。 虽然都是些体育系的粗鲁家伙,但似乎也懂得自保。 “那、那些家伙……要怎么跟藤河同学交代啊!” “和藤河断绝关系怎么样?这可是绑架啊。是重罪哦。就算你们被抓,藤河也不会救你们的。” “我怎么可能违抗藤河家!喂!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啊,龙道寺!” “……因为有人吩咐我要闭嘴等着。” 在空教室的后方——角落里正站着一个体格健壮的男人,双臂抱胸。 啧,我本想装作没发现,结果还是有出场机会吗。 “龙道寺。我就感觉你在。” “继司少爷,现在回头的话,我不会动粗的。” “如果能带上舞姬一起走,我很乐意回头哦。” “……那么,在下就要对您失礼了。” 龙道寺放下双臂,缓缓向我们走来。 呜哇,看起来好强啊…… 龙道寺家是守护清宫家的护卫武士——青侍一族。 即使在现代,也担任着贵族要人的保镖。 不是我这种只学过一点格斗术的少爷能对付的对手—— “上啊,龙道寺!” 伴随着岩藏的命令,龙道寺冲了过来——他像挥舞圆木一样猛烈地挥动着他粗壮的手臂,发出了低沉的呼啸声。 “咕……!” 我立刻用手臂格挡下这大开大合的一拳——但被冲击力推得差点摔倒。 他这一拳太重了,感觉不像手臂,而是全身被铁球砸中一样的感觉。 和篮球部那帮人完全不是一个级别啊……! “啧,别逼我用这种东西啊!” 我把手伸进制服怀里——掏出警棍。 我早就考虑到可能发生这种情况,所以拜托舞姬帮我弄来的这个。 “继司少爷,您拿棍子想要做什么——” “放心吧,我不会用来打人的。” 我伸展伸缩式警棍——向后抡起,扔了出去。 当然,瞄准的不是眼前这个壮汉,而是他身后岩藏那张蠢脸—— “啧……!” 龙道寺展现出与他肌肉发达的身体不相称的敏捷,向后一跃,难以置信地单手抓住了警棍。 这什么反射神经啊……! “好,好险……清宫,你这家伙!” “岩藏先生,请您退后——呜!” 勉强抓住警棍的龙道寺失去了平衡,没摔倒反而让人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藤河命令龙道寺现在要听从岩藏的命令。 既然如此,他应该会优先保护岩藏而不是自己—— “好,结束了。” 我对着失去平衡的龙道寺,全力提出一记回旋踢踹中了他的太阳穴。 这种大开大合的踢击,如果是平时的龙道寺,肯定会轻松接住,然后抓住我的腿把我扔出去,但现在的他做不到。 “继、继司少爷……” 头部受到剧烈冲击的龙道寺,发出沉闷的声响倒在地上。 就算他再怎么强壮,大脑受到震荡也是无能为力的。 “哦——,刚才那一幕真想录下来啊。小清和小万里辻都会重新爱上你的。” “那就把我的英勇事迹讲给她们俩听吧。” 我瞥了一眼悠闲拍手的舞姬。 “那么,岩藏。你这家伙也该结束了吧?” “咕……开什么玩笑!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岩藏扔出什么东西,转身逃跑,我下意识地接住了它。 被扔出来的,似乎是舞姬的手机。 “啊啊,我的手机!那混蛋,要是弄坏了怎么办!那里面可是有阿司、小清和小万里辻珍贵的偷拍照片啊!” “这个可以砸碎吗?” 我突然想把这手机拧断…… “别别,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舞姬终于从椅子上站起来,从我手中夺回手机。 “啊,数据好像也没事。太好了……谢谢,阿司!我爱你!” “…………” 舞姬抓住我的手臂,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啾地亲了一下。 “喂、喂……!” “啊,你有未婚妻和女仆了,这样算出轨吗?” “……和女仆没关系吧。” 虽然实际上有很大关系,但表面上是这么回事。 “嘛,这点小事就原谅我吧。我可是很感动啊。谢谢你,阿司。” “哇,又来!” 舞姬又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而且是非常靠近嘴唇的危险位置。 “要再来一次吗?” “够了!我知道你很感激我了——” 啪嚓,这次脚踝被抓住了。 脚? 舞姬明明在旁边,怎么会抓住脚踝—— “继司少爷,我不能让你逃掉!” 我的右脚踝,被趴在地上的龙道寺用难以置信的力量抓住了。 “给我躺好,龙道寺!” 他抓着我的脚正准备抬起腿站起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地用手肘猛击龙道寺的头部。 “咕……呜……!” 龙道寺再次咚地一声倒地。 “……应该没死吧?” 就算龙道寺再结实,头部吃了踢击和肘击后应该也站不起来了吧…… “应该没事吧。总之,趁他像僵尸一样再爬起来之前赶紧逃吧。” “言之有理。” 我推着舞姬的肩膀准备走出去。 一阵尖锐的疼痛从右腿传遍全身。 “好痛……龙道寺那家伙,扭断我的脚踝吗,真是不留余地啊……” 不留余地到让我想把他招进我们派系了啊,可恶……! “要我扶你吗,阿司?” “帮大忙了……” 总之,不能再让龙道寺爬起来。 我靠着舞姬的肩膀,单脚勉强走出旧校舍。 “走到这里应该没问题了吧?” “别立Flag了啊?总之,应该能赶上登台了吧。” “时间上应该来得及……但我这只脚这样子还能做什么?” 疼痛不仅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严重。 裤子下面的脚踝,好像已经肿起来了? “阿司,你可是派系的领袖哦?还要展示必杀技呢,这下怎么办?” “所以,那个不叫必杀技啦。不过,这样的话确实没法做‘那个’了啊……” “嘛,藤河他们随便怎样都行啦。但阿司你这样子可不行啊。” “是啊,受了这种伤……等等,藤河他们随便怎样都行?那才是最大的问题吧?” 藤河可是故意和我们撞表演内容,打算搞垮我们呢。 “那部分就交给我吧。我也得稍微表现一下自己的优点才行。” “…………交给你了。” 既然舞姬这么说,她应该真的能搞定吧。 不管怎样,她是个值得信赖的朋友。 “包在我身上。比起那个,阿司的伤——” “喂,继司。你要玩到什么时候?” “诶?” 旧校舍外的路上,站着一个穿着西装的英俊中年男子。 他旁边是穿着女仆装的纪野小姐,再后面是小静学姐。 “理事长,您为什么会在这里?” “校内发生了事件,我当然要负起责任。不来才奇怪吧。” “话是这么说……” 纪野小姐来查看情况就足够了,为什么特意……? “哼,真怀念啊。我上学的时候,这栋校舍还在使用。” “理事长也是总秀馆的校友吗。不过,这种台词不是说起来应该更有感慨一点吗?” 但是他却用鼻子哼着说。 “制服也是立领制服配水手服。你父亲和母亲那会儿,也是立领制服和水手服。” “是吗……” 毕竟是没有血缘关系的父母,我实在感慨不起来。 “哼,说了些无聊的话。舞姬,你没事吧?” “嗯,爸爸。” “是吗,那就好。是叫岩藏吧。我会让他和他的朋友们负起责任的。” “停学处分太过分了。校内禁闭比较合适吧。” 理事长和纪野小姐在商量如何让那些蠢货的行为付出代价。 “太温和了,不过就这样吧。纪野,我们回去。我不在的话,奉季祭的运营会乱套的。” “是,老爷。静酱,要好好照顾学弟学妹们哦。” “是、是的,姐姐。” “…………” 等等,刚才的对话,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啊? 在我困惑的时候,丰原理事长已经和纪野小姐结伴离去—— “等等,爸爸!?喂,喂,舞姬,你……!” “你没在想什么奇怪的事吧?人家是说那个大叔是我遗传学上的父亲哦?” “是、是吗。我还以为是爸爸活意义上的——等等,父亲!?” 有个居高临下说教的父亲,和温柔的女仆姐姐…… 那说的就是丰原理事长和纪野小姐吗!? “你、你这家伙……” “曾我野是我母亲的姓。我姑且也算是丰原理事长的独生女呢。” “怎么可能……舞姬居然是理事长的女儿……” “是私生女哦。我母亲姑且也是贵族。所以情况也很复杂,所以才把我隐藏起来了。” “…………” 纪野小姐用大人来称呼舞姬——是因为她是侍奉的主人的女儿吗? 不对,比起那个,我还在想情报网为什么那么广,原来是借用了丰原家的力量吗!? “知道人家真实身份的人几乎没有呢。但是,人家不能公开露面。全国舞蹈大赛也因此没能参加,尽是些麻烦事。” “……明明不能公开,却染了金发吗。” “嘛,这是可怜的我——拼尽全力的抵抗?” 舞姬咧嘴一笑,撩起金色的刘海。 太华三家,清宫、万里辻和丰原的孩子都聚集在同一个派系? 感觉脚踝的疼痛什么的都无所谓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