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课 岐阜县美浓文田站的松茸锅烧饭便当
作者：白鸟士郎
农林 – 第四卷 – 第3节课 岐阜县美浓文田站的松茸锅烧饭便当

……总之，肚子饿了。

我们二年A班的学生来到车站替出发参加海外研修的继和良田同学送行，那分量可比我预料的还大（良田同学的胸部）。

再加上可以跟继一起旅行的关系，胸部变得比平常更挺。正如字面意思般是头荷士登乳牛。

而且良田同学似乎又没穿胸罩。

何况……就像要继续追击般，汗水还浸透她的衣服。

可恶！能够和这么雄伟的奶子一起搭电车搭飞机搭车未免太让人羡慕啦！因为每当电车哐当哐当摇晃的时候，那对奶也会跟着晃来晃去吧！？这是哪来的最终痴汉电车note啊！？太色了吧！？我的理性要心灵爆炸了！note哐当哐当！晃来晃去！哐当哐当！晃来晃去！哐当哐当！晃来晃去！哐当哐当！晃来晃去！哐当哐当！晃来晃去！哐当晃来哐当晃去！晃来哐当晃去哐当！晃来晃去晃来晃去！哐当晃来晃去晃来！哐当晃来哐当晃去哐当晃来哐当晃去晃来晃去晃来晃去晃来晃去晃来晃去晃来晃去晃来晃去晃来晃去晃来晃去晃来晃去。

注25：《最终痴汉电车》系列，主角扮演电车色狼的日本色情游戏。

注26：心灵爆炸（マトンドバースト），《最终痴汉电车3》游戏内的技能。

我并不焦虑。

只是肚子饿而已。

快饿死了……

「那、那么我们走了！」（晃来晃去）

「抱歉，之后的事就拜托大家。」（继）

「「路上小心！」」

我们全班出动高呼万岁，替僵硬地上电车的良田同学、直到最后仍在担心我们的继送行。给其他旅客添了很多麻烦。

大家一直高呼万岁到看不见电车为止，然后各自解散。

「好了……」

我轻轻伸个懒腰，拎起放在地上的运动背包。

「那我们去搭电车吧。」

「「嗯！」」

我身旁的林檎和农同时点头。

由于前阵子在那场台风骚动时答应过农「我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让我被迫回故乡村子探亲。

老实说，我不太情愿——不过……

一看到这名奇迹美少女，所有抱怨就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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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林檎真棒！不愧懂得配合季节！」

那身装扮正可称作夏天！正可称作清纯！

这宇宙中真的有服装赢得了白色连身裙配凉鞋吗！？

这时候再加上大尺寸波士顿包当配件——而且还拿波士顿包当椅子坐在上头……咕哈！！

光是想像一下就让我暗爽。

「有、有这么合身吗？」

「Yes，maniac！」

「……」

林檎看我的眼神仿佛看着铁轨上的垃圾。

啊啊～……赞！今、今天不知怎地……比平常更有感觉！！

「小耕小耕。」

拉拉。

「如、如何？我也穿了……白色连身裙、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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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穿那种衣服——」

「什么什么！？很可爱？像、像千金小姐……？」

「不，像孕妇一样……」

「唉嘿……唉嘿嘿～♥」

「咦！？这时候该高兴吗！？」

「因、因为～……♥」

农的头「砰咚♥」靠在我肩膀上。

「像这样坐在一块……别人眼中我看起来就像小耕的老婆噗！？」

啪唰！

有人从背后毫不留情地踹来一脚，农往月台强制来了个头部扑垒。

「哎呀？怎么了农农？屁股太重失去平衡吗？」

「明、明明是你踹飞我！！」

「自己屁股大少怪到别人头上行吗？」

「你、你们两个！电车要开了！喏！？喏！？」

我拼命制止企图将对方踢下月台的两人。

这趟返乡之旅让我一阵恶寒……感觉很快就会出状况！

※

「那么，总之先剪票出站吧。」

「咦？要出站？为什么？」

林檎吃了一惊，我为她解释道。

我们返乡搭乘的电车并非JR铁路，而是私营铁路长良川铁路note。

注27：日本铁路运输由国营企业改组的JR集团及分布于各地的独立私营铁路组成。

「所以，就算在同一个车站内，剪票口也是分开的。」

「啊……原来如此。」

继和良田同学搭乘的电车是开往岐阜的JR线，因此我们必须先出站一次。

踏进长良川铁路的月台，只见一辆发动中的暗红色柴油列车正等着发车时刻到来。

据说柴油列车的正确名称是「内燃机车辆」，但大家都纯粹只叫「电车」，上了年纪的人则称之为「火车」。

看到那宛如古代武士的英姿，林檎停下脚步。

「…………这辆电车为什么会冒烟……？」

「因为是柴油车。」

「…………明明是电车却没有电线……？」

「嗯，所以我说这是柴油车。」

「…………应该说，为什么只有一节车厢……？」

「咦？电车一般都像这样吧？对吧，农？」

「对啊～大部分都挂一、两节车厢。」

「…………真不敢相信……」

这东西真的会动？林檎口吐暴言，我推推她的背上了车。

散发怀旧感的车厢内部整理得很干净，十分舒适。感觉仿佛已回到老家一般。

我们在四人座包厢就座后，林檎环顾四周低声呢喃。

「……简直像我们包场一样？」

「啊～……毕竟现在是非假日白天嘛。」

话虽如此，这条路线客流量本来就少也是事实。

「这条长良川铁路虽然继承自旧国铁的『越美南线』——」

「月美南线？」

「越是指『越前』也就是福井，美则是『美浓』的美。简单的说，这是条连接福井和美浓的铁路。不过……」

「不过？」

「铁路其实没通到福井。」

「…………啊？」

「听说本来打算修建到那边，但因为工程资金半途用尽等问题，铁路只通到奥美浓。」

到头来，一条名叫越美南线实际上却只开到美浓的半吊子路线诞生了。

结果当然亏损严重，在国铁转移至JR前就被切割并私营化，长良川铁路股份公司因而诞生。

当然现在营运状况依然亏损严重。

「之前还传出营运公司再也无法负荷，要废弃最末端的车站和路线，但最后并未实行。」

「为什么？」

「据说要废线的话，拆除轨道和桥梁的费用比保留下来的人事开销更昂贵……」

「…………」

后来在即将发车前又有几名乘客上车，但车厢内依旧空空荡荡。

连只有一节的车厢也坐不满。

全国在丘陵山区运行的私营铁路生意好像全都这么冷清。

生活真艰苦……

※

电车哐当哐当、哐当哐当地摇晃着，经过几座车站。

长良川铁路全线共有三十几个车站，但只有六个有人站。其余皆为无人站。

林檎似乎不知道世上还存在无人站，看到乘客下车时直接将车资交给司机大吃一惊。

不仅如此，她还很难理解为何电车上设有乘车券出票机note和零钱兑换机。

注28：乘车券上车地点证明票券，大都设置于司机一人无车掌的公车或沿路为无人站的火车上。

「所以呢……」

我不知第几次尝试说明道。

「无人站真的啥都没有。那边真的没有站员，只放了几排椅子。因为也不出售车票，乘客上车时候就要先拿乘车券，下车时把乘车券和车资交给司机。和公车一样嘛。」

「这样怎么通过自动检票机？」

「别说自动检票机，无人站根本不检票！」

「那也不能用suica了？」note

注29：Suica为日本乘车、购物用的预付费式电子货币。日语发音同西瓜。

「西瓜？为什么西瓜能用来搭电车？」

「……够了。」（扭头）

林檎死心地别开头！

我按捺住想放声大喊「我们熟悉的文化不同啊～！」的冲动。

「我说啊！差不多是时候吃便当啰！？」

农难得体察气氛提议道。

「……对啊。」

「嗯！没错，吃便当吧！」

我差点遗忘的饥饿感一口气苏醒过来。

「农，说到便当自然是那一种吧？」

「当～～然啰！没吃这个铁路便当，感觉好像没搭长铁一样？就是这个——松茸锅烧饭便当！！」

「哇……！」看到她从篮子里取出的锅烧饭便当，林檎喊道。

「锅烧饭……真的装在锅里！？好厉害！」

「对吧！？对吧！？而且这便当超级～～好吃的♥」

车上没桌子，但单手大小的锅可以像饭碗一样端着吃，最合适做铁路便当。

「「我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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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盖子，底下的锅烧饭便当以松茸为主菜，加上款冬、蕨菜、竹笋、青豆和樱桃这几样配菜做点缀。

好了……该从哪边开始下筷子？

菜色搭配得这么漂亮，让人舍不得用筷子破坏它。

「算了，先吃松茸。」

咬一口前端的蕈伞，松茸的味道瞬间扩散开来。

我马上扒一口盖在底下的茶焖饭。

嗯！好吃。

这份锅烧饭做得很好。实在很美味……总觉得……远比我从前吃过的锅烧饭好吃得多。

配菜的酒糟酱菜也是绝品。

「嗯。腌得真入味。」

酱菜跟清淡的茶焖饭搭起来顺口得吓人一跳。好好吃。真是选对了。

「嗯～～！果然电车之旅就是该吃锅烧饭♥」

「好吃好吃♥」

农和林檎也热切地忙着夹菜咀嚼。

光是松茸滋味渗进绵软的茶焖饭里已十分可口，再加上甜中带辣的款冬及蕨菜当配菜，简直美味到语言难以描述的程度。

筷子停不下来啊。

不光是舌头，清脆的竹笋和弹牙的鸡肉让下巴也得到满足，为便当带来绝妙的变化。总之咀嚼起来就很愉快。

而装便当的容器，也和「内容」一样让我满足。

仿铁锅造型的素烧陶锅。

近来由于垃圾分类麻烦，一般都改用塑胶容器，但事先要求的话，店家就会用素烧陶锅装便当。

「……真让人怀念啊……」

小时候比起便当菜色，我是更想要饭盒才缠着爸妈买铁路便当。

光是拿宝贝地带回家的陶锅盛饭，简单的香松便当感觉就变得很豪华，仅仅带着出门就产生到远方旅行的心情。

唉，大多数情况都是我得意忘形地拿着陶锅便当到处跑，不小心摔碎啦……

当我沉浸于回忆之中——

电车穿越树林后，景色豁然开朗。

「「哇……！」」

我们忍不住发出叹息。

原以为停不下来的筷子自然停住，大家一起凑向车窗前。

「林檎你看！是河喔！长良川！」

「好漂亮……！」

林檎打开车窗探出身子眺望河川，掠过河面的凉爽清风吹进车厢内。

『本列车即将通过第一长良川桥。过桥时将采低速行驶，请各位乘客尽情欣赏美丽的大自然。』

来到铁桥时，电车随着广播开始减速，行驶速度慢到几乎静止。

「嘎啊啊——！好、好高！！好可怕～～～～！！」

惧高的农紧抓住我。

因为看不见理应存在的地面，感觉仿佛漂浮在半空中。

抬头仰望，铁桥正上方有立体交叉的高速公路。

俯瞰位于遥远下方的河流，只见香鱼钓客与河边玩水的小朋友正朝列车挥手，我和林檎也有点害羞地挥手回应。

水面宛如洒满宝石般泛着粼粼波光。

「耕作。」

「嗯？」

「在至今搭过的电车里，我最喜欢这一辆！」

林檎的眼眸好像水面般闪闪生辉，她一定没在这种乡下地方搭过如此慢悠悠的电车吧，只看过外面的景色从新干线商务车厢的车窗外一闪而逝。

电车的用途是确实将大批旅客或重物送达目的地，尽量送的越快越远越好。

但不仅止于此。

仅止于此太浪费了。

像这样慢悠悠地行驶，可以让人品尝从前遗漏的景色与从未感受过的凉爽清风。

像开车兜风一样为了欣赏风景搭电车，不也是种利用方式吗？

因为感觉如此快乐。

※

「对了，你们的老家是什么样的地方？」

林檎夹起最后一颗樱桃放进口中问道。

「穷乡僻壤啊。一座山里的小村子……」

岐阜县有两座知名村庄。

以合掌屋和《暮●》闻名的白川村、以出产白川茶着称的东白川村。note

注30：当地特有的人字型茅草屋顶为世界文化遗产，《暮蝉悲鸣时》中的雏见泽村是以白川村为蓝本。

「我们村子——爱生村，和那两个村子相比毫无知名度可言，既没有特产也不是观光胜地。真的啥都没有喔？很无聊喔？」

「不过是番茄的指定产地吧？」

「因为岐阜县北部除了番茄和菠菜都种不起来罢了。」

我有些自虐地随便回答——

「这种态度不行。」

「咦？」

「正因为抱着那种想法，状况才会始终无法改善吧？」

「啊……嗯、嗯……是……这样吗？」

「没错。」

林檎依旧紧握着吃完的锅烧饭说道。

「农村地区的确远离都市这个大量消费区域而生活不便，又有负担运输费的劣势在，但我认为那并非真正的劣势。人少代表土地有余，老年人口多也可以视为廉价的剩余劳动力看待。有清净的空气与水源就能培育出比都市地区更好吃的作物，必须将品牌化等手段纳入视野范围。」

「喔……品牌化啊……」

「若能够品牌化，产品进入市场亦可获得高价收购，不经由农协直接卖给超市和餐厅，可以赚更多钱吧？我想农村地区的缺点不在于地点或人口等因素上，反倒是农业条件太过优渥？正因为缺乏竞争对手，才无法脱离墨守成规的依赖农协经营型态，至今仍未察觉脱离农协的必要性。农村需要的并非技术革新，而是意识改革！」

她慷慨陈词。

嗯嗯……

上次和继父亲的对决，似乎激发了林檎。

这番话似乎是她从哪本书直接搬出来的。

她对农业产生拼劲令人高兴，这个论点也没有错，但是……

「……事情可没那么简单。」

「什么？」

「不不不！正、正是如此！嗯！」

我姑且同意道。

林檎的意见有正确的部分，至于我眼中的错误之处，我也没自信光靠言语足以说服她。

「更、更重要的是，农……对了！你跟林檎聊过你家的事了没！？比方说家庭结构等等！」

「咦！？」

农不知为何一脸沉郁，目光落在膝头的篮子上。

「啊……啊～我还没讲过耶！嘿嘿♥」

……这家伙最近也有点不对劲。

她从放暑假后就特别想回老家，可是随着出发的日子接近，又嚷嚷什么「我肚子痛」、「小耕我们逃走吧！？现在就一起逃得远远的！？」。

「呃～林檎你知道吗？她家可是有四姐妹喔。」

「上面有一个姐姐，下面是一对双胞胎对吗？」

「没错。名字分别叫士、农、工、商，记住『士农工商』就很轻松。农，工和商几岁了？」

「小工和小商七岁。士姐二十三岁。」

「士姐啊……她现在干哪一行？」

「嗯～好像在搞什么很难懂的东西？叫M、M……MP～？」

那是啥？魔力值？

「我也不太清楚，但工作似乎很忙？」

「唉……她打从以前就让人搞不懂啰，而且一直离村在外。」

「你姐姐是个怪人？」

「嗯。」

「屁股异常地大？」

「把你从车窗扔进河里喔，混蛋。」

「不、不！不是外形方面的问题、主要是言行举止奇特！」

我慌忙制止她们再度展开死亡游戏。

「从我的观点来看，真不敢相信她会回村子——」

我正要说出工作两字时……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

农膝头的篮子突然像宫崎骏动画里出现的怪物般异样蠢动起来。

「……刚刚……那个篮子……」

「动了……吧？」

林檎和我指出这一点。

农满头冷汗。

「没、没……这回事喔～？没、没动……喔？」

「不，的确动了！而且窸窸窣窣得厉害！」

「我我我、我就说没有动！篮子里什么也没装！只放了便当和茶！！」

「那打开给我们看看！」

「不行！！」

「为什么！？」

面对我的逼问，农站起来反抗。

「……小耕你一点都不懂我的心情！」

「？」

「打开篮子时，必须不受任何人打扰，自由地……该怎么说，非得获得救赎不可。要独自一人安静又富足地……」

「说啥莫名其妙的话啊！快打开来看！」

「不行啊！」

「给我们看看！」

咚！

我撞飞农正要伸手揭开盖子，就在此时！

农迅速抓住我伸出的手臂，夹在腋下往上扯！

「哼！」

「嘎啊啊啊啊！？」

这、这招是折翅固定！？

而且还用立式关节技封锁我……可恶的农！你几时学会这种招式的！？

「好痛！手……手快断了～～～～！！」

「你要更加珍惜青梅竹马和食物！特别是青梅竹马！」

当农嘴里碎念的同时——

林檎打开篮盖。

「啊，是小老板。」

「咦咦咦咦咦咦咦～～～～～～～～！？」

表面上是澳洲姐妹校的馈赠，其实却从名古屋宠物店买来的沙袋鼠小老板从篮子里羞怯地探出头！

给我等一下。

「……喂，农。为什么小老板在这里？」

「哎、哎呀～？小、小老板，你觉得孤零零的很寂寞……才跟着我们上车吗～？讨厌，真拿你这孩子没办法～♪」

农别脚地演起戏。

我当然大发雷霆。

「小老板怎么可能自己躲进篮子里！农，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带小老板来！？」

「才、才不是人家做的！是小老板自己躲进篮子里！」

「说·谎……你这个笨蛋啊啊啊啊啊啊！！」

「呜嘎～～～～！对、对不起啦～～……」

我以拳头对着农的额头猛转。

小老板轻轻蹦出篮子，前脚贴在车窗上兴趣十足地眺望窗外，仿佛在问「哪里？这里是哪里？」一般。好可爱♥

林檎将小老板抱到膝盖上，以免被其他乘客发现。

「耕作，大吵大闹司机先生会发现的……」

「呣……！」

林檎扯扯我的袖子，我无可奈何地放下攻击的手。

「……真是的，你在想什么啊？虽然一直觉得你很笨，没想到竟笨到这种地步？」

「因、因为～……」

农眼眶泛泪地嘟起嘴，不满地找借口。

「……因为我觉得，我们和大小姐都不在学校……小老板会寂寞……」

「或许没错，但擅自带它外出万一出意外该怎么办？你负不起责任吧？」

小老板是本校正式的吉祥物，价格又值二十万圆，比便宜的小牛还贵。

它居住的袋鼠小屋连电热毯和冷气都无一不备，待遇比学生们好得多。坦白说夏天我很想住进去。

「咱们村子没有一户人家装冷气吧？如果小老板中暑猝死你打算怎么办？」

「没问题啦。山里天气很凉快。」

「那饲料呢？它吃的和猫狗可不一样？」

「我准备好袋鼠饲料带来啰。你看你看。」

农装小老板的篮子里还放了一包袋鼠用干饲料（类似猫的干粮）。准备太周到了。

我看这家伙……事先计划过？

话说回来，农为什么要带小老板？

难道想带回去给妹妹们看？

若是这个原因，她应该会告诉我们……

「……唉，既然都带来了也无可奈何。你要负起责任照顾它喔？」

「嗯！」

农嘿咻一声接过林檎膝头的小老板。

「来，小老板。钻进来♥」

她将它塞进衣服底下。

「你……塞进那种地方没问题吗……？」

「我在里层缝了袋子。」

为啥会有那种玩意啊。

小老板挣扎了一下，但或许是回忆起从前在母亲育儿袋里的时光，不久后乖乖入睡。

「喏？藏得很完美吧？」

「……唉，你可以接受就好……」

「农农……看起来真的很像孕妇……」

「嘿嘿～♥」

农不知道在高兴什么，怜爱地抚摸隆起的肚子害羞起来。

「真受不了……」

电车开始减速，我叹口气。

扩音器传来司机带鼻音的声音。

『下一站，爱生～爱生～要下车的旅客请到最前方车门，将车票交给司机后下车。非常感谢各位今天搭乘长良川路线列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