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话 不伤害仙台同学的方法 作者:羽田宇佐 我买下了与她的每周密会~以五千圆为借口,共度两人时光~(一周一次买下同班同学的那些事) – 第八卷 – 第7话 不伤害仙台同学的方法 耳环、耳环、耳环。 无论做什么,耳环都不肯离开我的脑海。 今天明明是跟舞香和朝仓同学一起来看电影,我却一直盯着出现在大萤幕上的耳朵。 十一月过去,迈入十二月。 我得快点挑耳环才行。 无论再怎么犹豫、思考,我都不会改变。我不可能选出仙台同学中意的耳环,所以早早认命,赶快挑一挑就好了。然而,我还是犹豫不决,持续在烦恼。 挑个项圈送给她可能还比较轻松。 漂亮的红色项圈。 黑色或许也不错。 一定很适合仙台同学。 虽然她多半会骂我脑袋是不是破洞。 「志绪理,要进去看看吗?」 听见舞香的声音,我发现自己早已停下脚步。视线前方是一间贩售舶来品的生活杂货店。我摸摸耳朵。 仙台同学好像也是在这种店买耳环给我的。 这里是内含电影院的车站共构大楼,不是仙台同学买耳环给我的那间店。氛围倒是很相似。 「可以去看一下吗?」 我出声问舞香和朝仓同学,从两人口中得到「好啊」的答复后踏入店内。周日午后有不少人潮,我们穿过玩偶和小型收纳用具前方,看了看包包,抵达耳环的货架前。这里跟我和仙台同学一起去的店一样,陈列着许多耳环,可是我不晓得哪种款式适合她。 「志绪理,你要买耳环吗?」 舞香在我身旁看着耳环问道。 「还不确定会不会买,只是想看看有没有漂亮的耳环。」 「不是可爱,而是漂亮的吗?」 「可爱的也可以啦……」 我对款式没有特别的坚持,所以可爱的也行。可是总觉得比起可爱,漂亮的更适合仙台同学。 「嗯~」 在我低声沉吟,看着陈列在架上的耳环时,舞香指着一款蝴蝶结造型的耳环说:「这个好可爱。」 「真的耶。」 这绝非谎言。 舞香指着的耳环的确很可爱。 只是与仙台同学的形象不符。 我回想起高中时给她的项链。 尽管我是认为那条项链很适合仙台同学才给她的,不过那是以「藏起来不给人看到」为前提的东西,我不在意实际上到底适不适合。 我从陈列在架上的众多耳环中拿起其中一副观察。 耳环是用来管束仙台同学,人人都能看见的东西。 和那时候的项链不同。 所以我想选不至于损害仙台同学形象的东西。即使戴着我送的耳环,仙台同学也必须一如往常才行。 「能戴耳环真好。毕竟很可爱。」 朝仓同学感慨地说。 我放下手里的耳环,问耳朵上空无一物的她:「朝仓同学不打耳洞吗?」 「虽然觉得不错,可是勾到东西好像会撕裂耳垂,太恐怖了。」 「被你这样一说感觉真的会撕裂,很可怕耶。」 听朝仓同学说出有可能成真的事,我轻轻拍打她的手臂。见状,舞香轻轻笑了。 「志绪理很胆小耶。」 「没人喜欢会痛的事吧。」 「是这样没错,可是没这么容易撕裂吧?」 「说不定会喔?」 朝仓同学显然格外认真,舞香笑着回她:「不会有事的啦。」我们聊着耳朵到底会不会撕裂这种无聊话题,一边走出店铺。 「志绪理,你真的不用买耳环吗?」 「不用。反正没看到喜欢的。」 没看到适合仙台同学的耳环。即使有,我也不想在舞香她们面前买。 「啊,对了。我有事想问你们。二十四号圣诞夜那天你们有什么安排吗?」 舞香兴奋地问道,我回她:「没有。」 「我要打工。」 「朝仓同学圣诞夜也要打工啊。」 「因为我没什么特别想做的事,想说不如去打工。」 朝仓同学用再理所当然不过的语气回答舞香。 「这样啊。我之前不是和志绪理讲好,圣诞节要交换礼物吗?」 她的视线投向我,看我点头才继续说下去: 「本来想说既然这样,不如大家一起来我家做点什么。看来我该早点问的。」 「明年再邀我吧。虽然我说不定也要打工。」 朝仓同学爽朗地哈哈大笑。 「我明年会早点问啦。」 舞香开朗地回应,接着看向我说: 「志绪理,你知道仙台同学那天有什么安排吗?」 「咦?」 突然蹦出预料之外的名字害我忍不住反问。 「我也想约仙台同学,可是她二十四号那天应该有活动吧?果然该早点问的。」 仙台同学圣诞夜的安排。 我从没想过这件事。 因为对我而言,圣诞夜是没人会在家、不值得高兴的日子。我一向不把自己那天的行程放在心上,也不在意别人有什么安排。所以没想到舞香会约大家二十四号聚会。 不过对普罗大众而言,在圣诞节当天或圣诞夜聚在一起玩是很普通的事。这么一想,仙台同学即使和朋友有约,我也不觉得意外。应该说,她没有约才奇怪。 脑中浮现朝仓同学刚才说的话。 打工。 仙台同学说过寒假想找更多打工,所以即使二十四号没有和朋友约出门,她说不定也要打工。 「姑且联络看看吧。说不定她没有安排活动。」 圣诞节或圣诞夜对我而言都不是特别的日子,不需要在意,但是我不希望仙台同学有约。 可是若她没有安排,那天就会变成我们三人的聚会。 能和舞香碰面很开心。 或许能度过一个愉快的圣诞夜。 心里明明这么想,却觉得让仙台同学和舞香在圣诞夜碰面很扫兴。 「我回去之后问一下仙台同学。」 我说不出「希望你别联络仙台同学」这种话。 我不晓得自己最后会怎么度过二十四号,不过我是最想知道她行程的人。 「那就拜托你喽。」 「嗯。」 我简短回答后,传来朝仓同学的声音。 「宫城同学和那位仙台同学住在一起对吧?」 「对啊。」 「虽然我之前也说过,但你们两个完全是不同类型,不像会有交集的样子,感觉很不可思议呢。我要是再见到她,说不定还是会紧张。」 如她所言,朝仓同学校庆后也对我说过类似的话。我想她说碰面会紧张这句话也不是在开玩笑,然而舞香马上反驳: 「我高中时也觉得她跟我是不同世界的人,可是好好聊过才发现根本没这回事,实际和她碰面会觉得很开心喔。你说是吧,志绪理?」 「嗯,是啊,毕竟她很温柔。」 「她很温柔啊?」 朝仓同学看着我。 「因为她高中的时候有教我念书。」 「我也很意外她教过你念书。」 朝仓同学说完这句话,又接着说:「我饿了。」 「宫城同学和宇都宫同学接下来打算做什么?要不要吃过饭再解散?」 看完电影后又过了一段时间,来到傍晚时分。以吃晚餐的时间而言还有点早,但肚子会饿也很正常。 「好啊。志绪理可以吗?」 舞香笑咪咪地看着我问道。 「抱歉。我今天不太方便。」 「和仙台同学有约?」 「对。」 今天仙台同学和我一样有事外出,我们没有做任何约定。可是我说了会回家吃饭。 我和两人道别,独自搭上电车。 在摇晃的电车里拿出手机。 打开仙台同学的照片,看着她的耳朵。 从打耳洞的那天起就一直戴着的银色饰品。 它将换成我挑选的耳环。透过这个方式,让耳环变得不单纯是用来维系一起庆生的约定,而是用来管束她,让她永远属于我的象征。 ──可是…… 总觉得那样一来,我也会变成她的所有物。 我的耳朵上戴着她挑选的耳环。 如果帮仙台同学挑选一副新的耳环能让她变成我的所有物,接受我的管理,那戴在我耳朵上的耳环也可能被赋予相同意义。 虽然有可能不会变成这样,但我会产生那种感觉。 伸手触碰耳朵,抚摸耳环。 我不属于仙台同学,可是这副耳环很重要。因为耳环身负「维系两人约定」的任务,必须戴在身上。 我收起手机,继续任凭电车摇晃。 在熟悉的车站下车,往家的方向走去。 冬天的夜晚来得特别早。 吹过的风也带着寒意,我将手插进外套口袋。 自然而然地加快脚步。 爬上三楼,打开玄关门便看到仙台同学的鞋子。关上门走进共用空间,仙台同学正在查看冰箱里的内容物,我向她说了声「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电影好看吗?」 仙台同学关上冰箱门走来。 「还可以。」 「宫城,耳环呢?」 来到触手可及的距离,仙台同学的手指爬上我的耳环。 「我还没挑好。」 我踢了明知故问的她一脚。 「是想留下印记,所以故意不挑耳环吗?」 「才不是。」 在仙台同学问「耳环呢?」的时候,只要回答「还没挑好」,仙台同学和我的身上就会各多出一个印记。 我们没有约好,然而从我们在彼此身上留下印记的那天开始,这样的行为又发生过好几次。 指尖顺着仙台同学的脖子滑过。 稍微拉开针织衫的领口。 将嘴唇凑近锁骨下方会被衣服遮住的位置,用力吸吮她的肌肤。仙台同学把手伸到我背后,轻柔地环抱住我。体温不仅从嘴唇,也透过身体传了过来。 持续吸吮到足以留下痕迹后,让嘴唇离开她。 确认红色痕迹,轻轻咬了一下。 环抱住我的手臂松开,我稍微后退,这次换仙台同学的嘴唇吻上与我刚才留下痕迹的地方相同的位置。 被用力吸吮的感觉。 头发上传来同样的洗发精香气。 无论哪个都让我很舒服,希望仙台同学能再多触碰我。 嘴唇离开,舌头爬了上来。 痒痒的,背脊上窜过一股酥麻感,我推开仙台同学。 可是她的手又立刻伸来,沿着耳朵的轮廓移动,抚摸我的脖子。于是我狠狠地踩了她的脚。 「不用这么堤防我嘛。」 仙台同学语带不满地说。 「我当然要提防啊。」 怎么可能不堤防。 仙台同学说的「之后」残留在我脑中。虽然我不记得自己有答应,但是她打算等时机一到就来碰我的身体,这让还不晓得「之后」究竟是什么时候的我根本无法安心。 「不用担心,之后还是之后。要是有希望的日期,我也接受预约喔?」 「不用。」 真要问我的话,希望她不是问我指定的日期,而是听我说话。就算不情愿,我还是必须问仙台同学圣诞节有什么安排。可是在我开启话题前,仙台同学先开口了: 「宫城,来帮忙准备晚餐。」 「你要做什么?」 「这个。」 仙台同学说着便打开冰箱拿出两个调理盆。 我没想到她会从冰箱里拿出这种东西,探头看了一下,发现里面都是揉过的绞肉。我不晓得她准备两个调理盆是为了什么,不过根据内容物,我能想到的料理只有一种。 「汉堡排?」 我试着问她,她轻快地回了句:「猜错了。」 「那是要做什么?」 「饺子。调理盆里的是我在宫城回来前做的饺子馅。有紫苏和起司两种口味。」 仙台同学将调理盆放在桌上后看向我。 「饺子?你特地做了这个?」 「对啊。接下来只要包起来拿去煎就好。」 「这种东西买现成的就好了吧?」 「我想吃里面没有加大蒜的饺子嘛。」 「只要找一下,外面还是有卖啊。」 「是这样没错,可是一起做比较开心吧?」 「……我去放包包。」 我不记得自己有答应仙台同学会帮忙准备晚餐,可是她已经以我会帮忙为前提在和我讨论了,我只好先把外套和包包放回房间。 回到共用空间,洗净双手,站到仙台同学身旁。她理所当然似的将一个调理盆放到我面前。 「宫城负责包紫苏口味。」 我接下她递来的汤匙,盯着调理盆里面。 仙台同学什么都想自己做,还要叫人帮忙。她以前做过炸鸡块和饼干。除此之外,我们也一起做过几种料理,不过那全都是即使不自己动手做,只要去店里就能买到的东西。我一直都是买那些现成的东西回来吃。 饺子也一样。 对我而言,饺子就是已经成形的冷冻或加热即食品,不是需要从包馅料开始做的食物。 麻烦死了。 我不懂仙台同学为什么每样东西都想自己做。 可是不知为何,仙台同学做出来的东西很好吃。所以即使觉得很麻烦,我还是会来帮她。 「……我没做过,不知道要怎么包。」 桌上除了调理盆,还备有一个装了水的小盘子和饺子皮。我拿起一片饺子皮,看着仙台同学。 「那你先舀一汤匙馅料,放在饺子皮正中央。」 「这样?」 我照她说的,将一汤匙馅料放上皮的正中央。 「对对对。接下来用水稍微沾湿饺子皮的边缘,捏住右侧,像这样从边边依序捏出折痕,把馅料整个包进去就好。很简单吧?」 仙台同学有实际示范一次如何包饺子,但我还是不太懂。我知道要从边边开始,用让皮稍微重叠的感觉捏出折痕,然而只是脑袋有理解做法,我不觉得自己能像她包得那么好。说是这么说,我也不能呆站在一边,于是试着捏住皮的其中一边,开始捏折痕。 「……破了。」 不清楚原因。 虽然有包住馅料,饺子皮却裂开了,露出里头的内容物。 「馅料放少一点看看?」 我基于仙台同学的建议,将比刚才分量更少的馅料放在饺子皮中间包起来后,一颗难看的饺子诞生了。没办法像仙台同学包得那样漂亮。 八成是折痕的问题。 我拿起一片饺子皮。 将馅料放在皮中间,把四边往内折,拿给仙台同学看。 「这与其说是饺子,更像方形可丽饼。你要不要试着减少折痕数量?」 「反正有没有折痕吃起来都一样,这样就好啦。」 我又包了一个方形饺子,放到盘子上。 「……宫城的手不太灵巧耶。」 「才没有不灵巧。」 「算了,包成宫城喜欢的形状就好。反正不管是皮破了、形状不好看,还是像可丽饼的饺子都很可爱。」 仙台同学看着我包的饺子咯咯笑。 真不爽。 我用力踩了一下仙台同学的脚,同时想起重要的事。 现在不是悠哉地包饺子的时候。 有件非问不可的事。 我又包出一个有折痕的难看饺子,吸气、吐气后再拿起一片饺子皮,在中间放上馅料。捏起右侧时,我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问她: 「圣诞节那天你有事吗?」 听到我的声音,仙台同学正在包饺子的手停了下来。 「你说圣诞节,是指二十五号?」 「二十四号。」 「那是圣诞夜。」 「是哪个都无所谓吧?先回答我你那天有没有事啦。」 讲话速度比平常快了一些些,让我开始觉得自己是在问什么特别的问题。 问圣诞节的行程明明没什么大不了,我却不敢看向旁边。 我依然做不出漂亮的折痕,就这么把饺子皮包起来。 「没事啊。」 听见仙台同学平淡的回答,我吐出一口气。将难看的饺子放到盘子上,一口气说出不能不说的事。 「舞香说那天想三个人一起过。」 「……宇都宫吗?」 仙台同学的口吻比平时强硬。 「对。」 「宫城是怎么回答的?」 「我说有空。」 「意思是你二十四号会和宇都宫碰面?」 「是这样没错。」 想永远沉在心底的感情浮上台面。我总是没办法好好控制那份感情,总是像被某种力量给拉扯着,强烈地向着仙台同学。而且我不想让她和舞香碰面。不如在能看见的地方留下大量的印记,把她关在这个家里──脑中甚至冒出这样的声音。好想将这种想法连同那份宛如晦暗烈焰的情感一并抹去。 「宫城希望我怎么做?」 被她这么一问,我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不想让仙台同学和舞香见面,同时也不想打破和舞香的约定。 该怎么办? 我必须给出一个答案。 如果要选──无论如何都只能选出一个,那一定会是让我无法喜欢自己的答案。所以我不想说出口。 「圣诞夜就和宇都宫碰面,三个人一起过吧。」 仙台同学用不像刚才那么生硬,但也称不上柔和的语气说完就拿起一片饺子皮。她将馅料放到皮上,迅速捏出折痕,把馅料包起来。转眼间便包好的饺子被放到盘子上,可是饺子皮裂开了,可以看见里面的馅料。 「宫城。」 仙台同学平静地叫我。 「干嘛?」 「作为交换,我们一起过圣诞节吧。」 「圣诞节是指二十五号?」 「对。」 「……仙台同学那天没和朋友约好吗?」 「我不会约。」 「不是没有约?」 有约还是没有。 我的问题应该只会得到两种回答,「不会约」这个答案太奇怪了。 「不会约。」 她又给出不上不下的回应,语气却很坚定。看来这对她来说不是奇怪的答案。 「我们两个要做什么?」 「吃蛋糕。」 仙台同学用柔和的语气说道。 「二十四号应该会吃喔。」 爸爸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在圣诞夜或圣诞节当天准备蛋糕了,但舞香今年兴致勃勃地说要吃蛋糕。 「二十五号也吃就好啦。」 「只要吃蛋糕就好了吗?」 「如果你打算从早到晚都一直吃蛋糕,也不是不行。」 「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所谓的『要一起过二十五号』就是指整整一天,从早到晚都要和我一起度过。」 「你说要从早到晚,可是我们又没有那么多事情好做。」 「有啊。比如早上出去采买,像今天这样一起做晚餐。」 我不喜欢下厨。 没有这方面的天分。 只要能填饱肚子,就算是泡面或调理包也无所谓。 我一直是这么想的。然而像这样和仙台同学一起包饺子,即使手指不灵巧,没办法做得像仙台同学那么好,非常麻烦,我还是觉得圣诞节当天和她一起下厨也不错。 「要做什么?」 「宫城想吃的东西。」 「我没有特别想吃的。」 「那你先想一下吧。假如有其他想做的事,不下厨也没关系。所以把宫城的二十五号给我吧。」 「……是可以啦。」 圣诞节在我的认知里只是家里早上会出现礼物的日子,不是得和某人一起度过的节日。以往生活在几乎整年都没人在的家里,有名称的日子和平常的日子对我来说没有区别。节日如同没有名称的日子般流逝而过,被时间掩埋,化为「过去」这条平坦的道路。 即使现在和仙台同学成为室友,圣诞节也跟普通的日子没两样。可是我不希望仙台同学在圣诞节抛下我去其他地方。我想占据她一整天的时间,要是她有约,甚至打算从和她约好的某人手中夺走她。 无论是什么样的日子,我都不想被她抛下。 虽然二十四号也想用链条拴住她,让她只属于我,但我不得不放弃。舞香是我的朋友,同时也是仙台同学的朋友。 舞香不会从我身边抢走仙台同学。 所以我安抚心中那个不想让仙台同学和舞香见面的自己,将晦暗的感情沉入内心深处,隐藏起来。 「那我们约好喽。」 语毕,仙台同学亲吻我的耳环立下圣诞节的誓言,接着在我耳边呢喃: 「之前的约定我也会留到那个时候。」 「你说的约定是什么?」 疑问没有得到解答。 可是我知道那个约定是什么。 尽管如此,我还是忍不住问道: 「仙台同学,回答呢?」 「如果你能包出漂亮的饺子,我就回答你。」 因为她这句话,我又拿饺子皮包出一颗难看的饺子。见状,仙台同学轻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