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美丽魔女的纵情购物(Window Shopping) 作者:望公太 漆黑英雄的一击无双(黑之英雄的一击无双) – 第四卷 调教天使 – 第一章 美丽魔女的纵情购物(Window Shopping) 为什么,女人买个东西总有办法逛这么久呢? 麻上悠理站在被流行服饰点缀得光鲜亮丽的店里,抱着一大堆纸袋,如此有感而发。 「……唉。」 并且悄悄地叹了一声,以防对方察觉。 这里是一栋立于闹区里的时尚大楼。 之前,他跟雪羽以及榭莉雅来这儿买过衣服。 大楼里满是追求流行时尚的年轻女性。今天似乎有针对女性举办的活动与拍卖,人人都露出一副拼死拼活的卖命样。 真不知该形容为生气盎然还是杀气腾腾。 而这些女客里头,也有不少人带着男朋友。 那些情侣有不少的确是你侬我侬一同购物,但却有些男伴显然跟不上女方的兴奋情绪,看起来疲惫不堪。 而顶着苦瓜脸站在五楼某间店铺的悠理,看在旁人眼里,恐怕也跟那些陪女友购物而一脸疲态的男友没有两样。 「唉唉,悠理。」 他陪伴的对象——露希雅叫了他,她一副心情绝佳的模样,与悠理呈强烈对比。 「这两件衣服,你觉得哪件比较好?」 她的左手与右手捧着不同的衣服如此问道。这两件颜色相同、花色相同,设计也相同—— 「……咦?这有哪里不一样啊?」 「啊?你看仔细点啦,完全不一样不是吗!」 「不不,我看不出来,完全看不出来。」 「这件是连身洋装,这件是长版上衣,完全不一样呀。」 「长版上衣?咦?这两件不都是连身洋装吗?」 「它们长度不同呀。长版上衣要是跟连身洋装一样单穿,内裤可是会走光的,所以往往会再配内搭裤或是裤裙之类的单品一起穿,而这种比较男性化的风格是最近的潮流,比起针织衫有更多的穿搭组合——」 「……拜托别用术语来解释术语好吗,我连一个字都听不懂。」 面对咒语般的时尚用语排列,悠理垂头丧气。 而露希雅虽然抗议似地噘起嘴—— 「算了,那不重要。所以这件跟这件,哪件比较好?」 接着,又重问了一次刚刚的问题。 悠理把差点脱口而出的「随便」两字吞了回去—— 「两件都很适合你,你不如就挑自己喜欢的买吧。」 并且换了个不痛不痒的回应。面对女性,回答「随便」两字可是禁忌。 「呃……是吗?这样啊?哼哼,我想也是,我果然是穿什么都好看呢~」 见到露希雅开心似地扭着身子,悠理这才安下了心。 「所以,如果真要挑一件,你觉得哪个比较好?」 ……然而,战斗尚未结束。 悠理这下凝神端详露希雅挑的两件衣服,但是不管再怎么细瞧苦思,还是找不到『随便』以外的回答。 这是不容失手的二选一。 输不得的战斗就在眼前。 「呃……这件吧?」 想了又想,最后他指向其中一件。 而见到露希雅接着露出难以言喻的表情,悠理立刻明白自己搞砸了,心中扼腕不已。 「咦~不会吧,悠理你喜欢这边这件吗……我自己是比较中意另一件,这下该怎么办才好呢……」 女生嘴上问归问,但其实心中早有定见——悠理这次遇上的,显然是这种最难搞的状况。 「那、那你就挑自己中意的那件不好吗?」 「可是,悠理你不是喜欢这件吗?」 「……没、没有啦,我的喜好根本没参考价值……」 「男生的意见也是很重要的喔,我想成为不管男女老幼都会同声称赞我可爱的露希雅。」 「……不然,你就两件都买吧?」 「那你给我钱。」 「办不到。」 「那,我只好再烦恼一阵子啰。」 于是,露希雅再次与镜子、服装大眼瞪小眼。看来由于悠理的一句话,当初即将确定的答案又被全盘推翻。 (……这下可好了。) 因为这样,在这间店的采购时间,应该会再延长个三十分钟。 不久,露希雅终于说要再看看先前的那件吊带裙,往店铺里走去,让悠理又悄悄叹了一声。 (陪女生逛街还真是不轻松啊……) 其实这并不是悠理第一次陪女人逛街。他之前也曾跟雪羽以及榭莉雅来这儿买东西,但她们俩都不是讲究时尚细节的人,并没花太多时间在购物上头。 但露希雅可不一样,她对时尚的讲究,不是那两人比得上的。要是没做好充分的心理建设,也许根本不该答应来为她提行李。 正当悠理有些后悔,自己当初不该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 「唉唉,悠理~」 露希雅又回到他的身旁,双手挂着衣服,脸上笑容灿烂得不得了。 「那这件跟这件,你觉得哪件比较好?」 「…………」 面对本世纪最艰难的选择题,悠理再次陷入复杂的心境。 但—— (算了,反正我也算是挺乐在其中的。) 陪女生逛街虽然挺累的——但露希雅那喜上眉梢的模样让悠理心想,再多陪她一下又何妨呢? 各方面而言,令大多数人深感『震撼』的圣春学园夏季排名战宣布中止,至今已经快要过半个月了。 中止的关键原因不用说,就是那第二战第四局的比赛。 久远院雪羽对麻上榭莉雅。 一方展现的,是显然属于已灭亡吸血鬼的非常规战法与战斗力。 另一方则拥有足以和那怪物分庭抗礼,无法归类的谜一般力量。 远超越学生实力水准的那一战,让前来观战的访客深受震撼,如痴如醉。 但,犹如神话的争斗,最后却以令人跌破眼镜的方式收场。 麻上悠理。 闯入擂台的少年,接下两人以大魔法凝聚而成、足以扭曲空间的一击——争斗也因此画下句点。 仅用一个动作,便强制结束了一切。 而不知该不该说理所当然——观众里没什么人在注意他的动作。对于当时景象,几乎所有观众的感想都是『看不出所以然来』。 当然,还是有些人看清舞台上发生的一切,察觉到少女们的异质,以及少年的违背常理。 总而言之—— 由于被人搅局,第二战第四局的胜负因此不了了之,而没有赢家的这一战,也成了排名战的最后一场比赛。 令比赛中止的原因虽然有许多,但最大的因素恐怕还是由于对战用擂台的结界装置毁损。 令传统盛事宣告中止的这最后一战,过程内容也在各方面掀起轩然大波,学园方面则是用尽手段压下这件事情。 他们的努力并没白费——半个月后的今天,当初的『震撼』已逐渐收敛,老师学生都重回以往的生活。 然而—— 『震撼』即使会淡化,事实却没因此消失。 因这场骚动而生的过节、祸根、伤痕,如今依旧鲜明留在目睹最后一战的人们心底、两名少女心底,以及阻止战斗的少年心底。 在他们心底留下一道深邃的爪痕。 「嗯~真·爽·快!」 买完东西的露希雅举起双手,笑容极为神清气爽,脸上彷佛写着『满足』两个大字。 而负责提东西的悠理,在店前接过女店员递出的纸袋,随后才赶紧追上她。 「爽快是吗?」 「嗯,真是爽快极了,因为我好久没像这样出来买东西了~」 「…………」 「咦?怎么了吗?」 「没事……只是听你喊爽,总觉得有点让人想入非非这样。」 「咦……——!?」 露希雅先是纳闷了一下,但似乎立刻会意过来,脸颊泛起红潮,不停往悠理脑袋劈手刀。 「咕喔……露希雅,你这个……竟敢趁我双手没空的时候……」 「谁叫你突然说那些下流话!」 「我也只不过是突然想到的啊。」 「会这样就代表你的思想很有问题!」 「……喔~?话说露希雅,你真的知道为什么我说『爽』这个字听起来很色——好痛!」 悠理才想说要再逗她一下,马上又捱了一记手刀。 「真、真是的……不准再随口对女生开黄腔了。你就是这样子,才会这么没有女人缘吧?」 露希雅像是在训他话,口吻却显得有些生硬,板起的脸蛋依然带有些许红晕。看来她想冷处理悠理的性骚扰,心中的动摇却还是呈现在脸上。 面对开黄腔这件事,她不会像雪羽那样满面通红大发雷霆,也不像社一样正经奉陪到底。 无性行为经验者——身为处女却假装经验丰富的露希雅,面对这类话题总想装得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但却偶尔会踢到铁板。 她想扮演水性杨花的女人,但总是演得不像。 而那不上不下的演技,有时就是能带出某种难以形容的可爱感。 「干、干嘛?」 悠理细瞧到最后,露希雅也瞪了回来。悠理随口回了声「没事」并避开视线,让她微微噘起了嘴。 「哼。算了,也罢。好吧,我们往下一家店走啰?」 「下一家!?喂喂喂,我说露希雅,你买了这么多还没买够吗?」 悠理举起双手哀叹,接着又问道: 「你还有钱吗?」 「没了。因为某人的关系,我今天的预算本来就不多。」 她酸溜溜的一句话戳中自己的痛处,让悠理只好噤声不语。 ——学生们私下开的排名战赌盘。 露希雅当时也有参加,把身家全押在悠理身上,相信他会通过第一次预赛,结果只有一个惨字可言。从魔界来到人界的她,生来头一次领的劳动所得就因为那场烂透的赌局而泡汤了。 悠理就是因为感到自己要负些责任,今天才会像这样乖乖前来当她的驮兽。 「前天我终于领到上个月的薪水,不过用来购物的额度已经在刚刚那家店花完了。」 「那你去下一家店要干嘛?话先说在前头,我身上也没钱喔。」 「放心,我根本不指望你。」 酸了他一句后,露希雅踏出脚步,悠理也只好姑且先跟着她去。 两人搭着电扶梯上到六楼,这里也跟五楼一样,有许多女性专柜。 但,怎么说呢……这里的店等级可不一样。 相较于五楼那些以学生、年轻人为主要客群的店铺,这里则尽是些连悠理都听过的高级名牌。气氛也和闹哄哄的楼下截然不同,整个楼层弥漫着庄严氛围,逛店的客人也各个绽放出富裕阶层的光环。 「喔、喔喔……」 与自己无缘的上流场合,让悠理不禁有些却步。 对来学园之前过着流浪生活的悠理而言,像这种高尚的气氛就是会令他莫名地坐立不安。 「呃、喂,露希雅……这、这没问题吧?这层楼显然……不太欢迎我们?到处都弥漫着穷人禁止进入的气场耶。」 「干嘛这么魂不守舍的,保持平常心就行了。我们可是客人呢。」 「我、我今天穿凉鞋耶……这样没问题吧?会不会被骂?我今天这身行头总价只有三千日圆上下,进到店里会不会触发警报器啊?」 「你也太龟缩了吧!」 露希雅忍不住吐槽他。 「……而且啊,你不是没钱吗?来这种有钱人家逛的地方是打算做什么?」 「没问题,因为我只是来『橱窗购物』的。」 这陌生的字眼,让悠理一头雾水。 「你要买窗户吗?」 「不是啦,我不是来买橱窗的。所谓的橱窗购物,指的是不花钱买东西,纯逛店铺与商品的行为。」 「不买东西还在店内徘徊……?这样岂不是成了奥客吗?」 「并、不、是。」 露希雅当场否定并接着说道: 「观察流行与感受店内气氛,里头可是有许多意义在的。好吧,虽然没钱也是一大因素啦。」 「是喔?」 「一看到喜欢却买不下手的名牌,你就会想『好,我总有一天要把钱赚饱到买得起这里的东西……!』并且提振自己的上进心。你看,这对我以及店家不是都很有意义吗?」 「是喔。」 悠理依旧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露希雅走了一会儿,进入目标的高级名牌店,悠理也跟着进入里面,店员随即上前替他保管两手提着的购物袋。 真不愧是高级名牌店。 「……嗯~真是太棒了,名店的衣服果然不一样呢。啊,这件也挺可爱的!啊嗯~这件也一样教人爱不释手呢~~」 看着展示的服饰,露希雅的兴奋度也直线上升,而悠理随手伸向一旁的衣服—— 「恶……」 他拿起价格吊牌一瞧,脸颊不由自主地抽了几下。这里的衣服跟楼下的价格相比可是多了一位数,也难怪她会像这样纯逛不买了。 隔了半晌,一脸陶醉地逛着商品的露希雅,拎了几件衣服回来说: 「唉,悠理,我想试穿衣服,你来帮我看看。」 「你不打算买还试穿,这样没问题吗?」 「我非常非常想买啊,只不过不是今天。」 两人跟店员打过招呼,在对方带领下来到试衣间所在之处。 露希雅挑了一间进去换衣服,悠理在一旁等候。过了几分钟,只见她把头伸出门帘外问: 「咦?店员呢?」 「刚刚有其他客人找,她到对方那儿去了。」 「咦~不会吧。」 「怎么了吗?」 「……嗯~好吧,让悠理来应该也没问题。」 只见她露出顽皮小孩般恶作剧的笑容说: 「唉……我有点事想拜托你,你不介意吧?」 然后,她用妩媚的声音开口,往这里招手。 悠理虽然感到有些可疑,但还是照她指示,将上半身探进门帘——并且倒抽了一口气。 最先映入他眼帘的,是女性娇艳的背部曲线。 原来里头的露希雅正试穿到一半,身上套着红色的连身洋装,背后的拉炼却卡在中间,能从衣服空隙间窥伺到那底下的肌肤。 穿得乱七八糟的连身洋装与她赤裸裸的肌肤,营造出某种特别的风韵。 由于她用双手撩起长发,后颈也因此露了出来,平时藏在发丝底下的颈部线条直达背部,显得无比煽情惹火。 「背后的拉炼好像在哪里卡住了,我自己解不开,你能帮我修好它吗?」 「我、我说你……这种事不是应该找店员来……」 「可是店员不是不在吗?」 「但就算这样……」 「唉~?你该不会是害羞了吧?嗯呵呵,悠理,你怎么一脸红通通的呢?」 从试衣间正面的落地镜里,能看到露希雅正轻笑着。 (……可恶,她根本是在报复先前那件事。) 若露希雅是假装经验老到的处女,那么悠理也同样是故作成熟的处男。 平常总是积极纠缠女孩的他,一旦令他开心的机会降临,却又不晓得该如何是好——有色无胆,这就是悠理的个性。 「好、好啦……大家都说我脱女人衣服的功力无人能及,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本少爷华丽的脱衣技巧吧!」 悠理犹豫了几秒,最后这样说。为防对方察觉到自己心跳很快,他摆出从容的表情,手朝拉炼伸去。 「哇喔,这卡得还挺死的。」 他上下轻扯,但拉炼一动也不动。 「嗯……哼。」 倒是露希雅突然泄出娇喘,身子微微扭了扭。 「别、别发出怪声好吗!」 「没、没办法啊!你弄得我好痒!」 露希雅红着脸抗议,接着又说: 「总之悠理,我说真的,你可别搞砸了。要是到时弄破得赔钱,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知道……」 她低沉严肃的口吻,让悠理也慎重地点了个头。 于是,悠理无视心中涌现的七情六欲,聚精会神地观察拉炼,努力不去想从超近距离传来的肌肤体温,以及女孩身上的淡淡香气。 他试着将拉炼往下拉,把周遭的布摊平。 每动作一次,露希雅就会「哼、嗯……啊……嗯嗯……哈啊……」发出诸如此类的呼气声,但悠理还是维持色即是空的心境,逐步执行程序。 「我说,露希雅,你能不能把手放下,摆出立正站好的动作?拉炼会卡死好像就是因为你现在这个姿势挤到链条。」 露希雅点头答应,把撩着的长发披挂到胸前,双手垂到肩膀之下。原本挤着的拉炼这下重回平整,变得好拉多了。 「……喔,不错,这次应该没问题了。」 「真的吗?」 「是啊。那么接下来,一鼓作气试试看吧。」 「嗯,麻烦你了。」 他掐着拉炼的手指施力。悠理怕要是犹豫不决,搞不好反而会伤了衣服,于是使劲往下一拉—— 这下子,原本卡住的地方终于解开,链条伴随唧声滑开,左右分离至连身洋装的臀部一带。 但悠理只安心了一下下——预期外的状况随后发生。 拉炼伴随劲势,穿过它应该停留的地方。 不对,应该说,拉炼已经停在属于它的终点站上。 那袭连身洋装毫发无伤。 但……由于这使劲一拉,悠理本来应该在腰际停下的手就这么顺势而下,来到露希雅的膝下。 简而言之——连身洋装掉下来了。 布料轻柔的啪沙落地声,在试衣间里荡开。 女性的肌肤就像是蝴蝶羽化般,从奢华的服装里蜕褪而出。 「啊。」「咦?」 悠理与露希雅,一同瞠目结舌。 这……是桩意外。 这是一桩因为连身洋装的设计、拉炼的位置、力道拿捏错误……累积诸多不幸所酿成的意外。但对露希雅而言,最天大的不幸在于这里是试衣间——她就算背对着悠理,前方的镜子一样会照出自己近乎全裸的肉体。 (插图004) 「……!」 悠理情不自禁地看得入神。 他盯着露希雅那太过美妙,破坏力超群的裸体。 那副被黑色内裤包覆的姣好臀部,配上一丝不挂的上半身。本来她为了配合今天穿的露背装而戴上类似隐形胸罩的东西,但也随着刚刚的一拉,和连身洋装一起掉到地上。 她丰满过头的胸部猛烈跃动着,像是在欢庆自己得到解放。足以令全天下男人意乱情迷的妖魅舞动,再次让悠理瞧得入神。 「咿——」 「——慢着慢着!拜托别在这里惨叫!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很抱歉!我跟你下跪就是了,拜托你现在千万别惨叫!」 悠理赶紧挤进更衣间,捂住露希雅的嘴。 「嗯~~……嗯~~~~!」 「别、别乱动,先安静一下……」 抬头一瞧,镜子里映出的,是男人从身后押着近乎全裸女性的画面。 (……嗯,不管怎么看都踩线了。) 现场弥漫着浓到不能再浓的犯罪气息。 若这是连续剧里的场景,他手里大概还会再多拿一条沾了氯仿的手帕。 见被扬住嘴的露希雅频频点头,悠理这才小心翼翼地松开手,只见她随后深吸一口气—— 「(你在干什么啦——!)」 接着,用巧妙缩小音量的尖叫声对他喊道。 「(哎唷,为什么为什么搞什么!为何事情会变成这样!?)」 「(你、你先冷静下来……)」 「(这要我怎么冷静啦!我现在几乎全裸耶!只剩一条内裤耶!?快赔我钱来!赔我国家预算级的遮羞费!)」 「(哪有这么狮子大开口的……)」 好吧,如此曼妙的身材,也许是值得付这笔钱。 「(呜呜~~……我当初明明没打算露这么多的……)」 双手遮胸的露希雅,面红耳赤并念念有词。 「(总、总之,我们先离开这儿!)」 「(喔喔,知道了——!?)」 悠理正打算离开试衣间,却从门帘缝里看到店员带着客人接近,赶紧又把门帘阖上。 「(……不行啊,店员回来了,大概是要带其他客人试穿。)」 「(啊?那又怎样?悠理你穿着衣服又没差。)」 「(你仔细想想,那店员知道你在这里头,要是看到我走出去……对方会怎么想?)」 看露希雅似乎没会意过来,悠理豁出去直接说出答案: 「(她一定会认为……我们刚办事结束。)」 「(办事……?你的办事是指……什么!?你、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哪有店员会那样乱误会的!)」 「(可是……我看过的书里有提到,试衣间大部分都是拿来做这种……)」 「(那是因为你都看那些歪书好吗!)」 「(反、反正,再让我待一下吧。你想想,要是我太早出去,怎么说呢……感觉好像我办事办得很快,早早就结束一样……)」 「(什么时候了还在死要面子!)」 激愤的露希雅,把悠理一点一点往外挤,没想到紧接着,她被刚才滑落的连身洋装给绊住了脚。悠理见状想扶她,自己却也跟着失去平衡,于是两人在狭窄的试衣间里一上一下摔成一团。 「……哎唷唷唷~」 「没事吧,露希——」 悠理正要站起——却发现右手的感觉不太对劲。 柔软却吸附着肌肤的极致触感——像是来自天堂,让人想永恒地揉下去的温润,就在手掌心里。 悠理的右手不知何时,正掐着露希雅的胸部。 除了令手指深陷的柔肤,掌心还传来某种——像是疙瘩般硬挺的物体触感。 (啊,对喔,露希雅目前是裸乳状态……) 「~~~~!?」 悠理因理解状况而混乱不已,露希雅的脸颊益发烧烫。 而就在这时,又一个悲剧发生了—— 身后的门帘,伴随唰声渐渐打开。 「——不好意思,客人,我好像听到什么声响,您应该没事、吧……」 拉开门帘的女店员忧心忡忡地往内一瞧,随后僵直不动。 也难怪她会有这种反应。 在第三者眼里,眼前景象完全就是男人压倒裸女——一如悠理妄想中的场景,黄色书刊与成人片里常见的试衣间私密情事,如今在此真实上演。 「…………」 隔了一小段异常凝重的沉默,店员最后阖上门帘。不久,从外头传来她寻找店内负责人的喊声。 至于妙龄女子用上钩拳打翻悠理的下巴,则是在那之后的事。 数十分钟后。 如今场景一换,两人来到时尚大楼一楼的美食街。 「哎唷~真是倒楣透了!」 露希雅的脸臭得不能再臭,开口抱怨了一句并吃了根薯条。 桌上如今除了薯条,还有汉堡、章鱼烧、可丽饼等各种餐点。 「我不是都说了抱歉吗,你也该消气了吧?」 坐她对面的悠理一副愁眉苦脸,边说边垂头看着自己的钱包——干瘪到只剩零钱的钱包。 「……我已经用所剩无几的钱请你吃饭了,请你原谅我吧,好吗?」 「这点东西一点都不够赔。」 带着肉食猛兽般的魄力,她边说边狠狠瞪向悠理。 「唉……我本来还挺喜欢那家店的,这下以后岂不是没办法再去逛了吗……」 「应该没关系吧?后来店员跟店长不也明白,那只是一件意外吗?」 「不管他们明不明白,我都没那个脸再上门了好吗……算了,还是吃吧。像这种时候,只有暴饮暴食才能排解郁闷。」 话一说完,她又大口吃起剩下的章鱼烧与汉堡。意想不到的是,她似乎挺喜欢这类庶民阶层的垃圾食物。 悠理看着那豪迈的吃相,手也朝桌上的食物伸去。两人吃着吃着,一桌的餐点也在不知不觉间一扫而空。 「呼~吃饱了吃饱了。悠理,感谢你的招待。」 等餐后冰咖啡喝完,露希雅道了谢。看来暴饮暴食纾压法果然有效,她已经彻底消气了。 「不客气。不过为了这一餐,我从明天开始大概得跟我妹讨饭吃了……」 「你就老实跟她说不就得了?说你砸下身家,只为了揉绝世美女露希雅的胸部。」 「最好是这样说啦!而且这根本是倒果为因好吗!?」 悠理一回嘴,露希雅哈哈哈地灿笑起来。 「算了,总之看到悠理你精神这么好,我就安心了。」 不久,她又像是想起什么似地接着这么说。手里的吸管把杯子里的冰块搅得喀喀作响,两眼却定睛瞧着他。 「因为我一直很牵挂你。」 「什么意思?」 「这还用问吗?」 露希雅说完,用指尖敲了下桌面。 瞬间,周遭氛围隐约起了变化。路人的存在感像是远离开来,也可能是来自周遭众人的视线与意识被什么给消除了—— (驱人术吗……) 这是只对毫无魔力抗性的人类有效,最最基础的初阶魔法。 而既然施展阻绝一般人注意力的术式,看来她接下来要说的,肯定是什么一般人不该听的事。 「就是那场排名战啊。」 露希雅接着说: 「小榭露出本性,雪雪发挥真本领,丑陋而又艳丽的争斗……那种水准的战斗,就算在魔界也是难得一见的,甚至她们那最后一击……即使是巅峰期的我,捱了那一下大概也很难全身而退吧。」 榭莉雅与雪羽——『鬼』与『魔』相噬的那一战,露希雅当时也在观众席上亲眼见证。 而把榭莉雅的烦恼,以及利用她的敌人真面目告诉悠理的,也正是露希雅。 「嗯,不过当天表现得最离谱的,我想还是插手那惊天动地的一战,又接下两人那一击的某人吧。」 「喔,您真是过奖了。」 被露希雅揶揄,悠理耸了耸肩。 「经历了那样的大风大浪,不可能会没有余波。你老实说吧,她们俩后来怎么样了?」 「你担心她们?」 「也、也不算担心啦,主要是基于好奇心这样……」 看来她真的很担心她们。 悠理先是呼了口气,随后慢慢说来,表情却显得有些惆怅与迷惘。 「……也没怎样就是了。排名战结束后虽然有些争执……也许私底下依然有些纠纷在,但整件事算是已经告一段落了。」 而不知是否因为有人在背后出力,骚动以惊人的速度平息。盛况空前又波澜万丈的庆典一结束,一切也回归平凡日常。 不过当然,一切并没有完全恢复原状。 「榭莉雅她……真面目虽然没曝光,不过因为这次搞砸,过去营造出的形象与地位全都没了。她自己好像是不怎么在乎,不过接下来的校园生活,恐怕会比以前辛苦一些……」 「是喔。那雪雪呢?」 「雪羽她……」 不知该不该说的犹豫让沉默持续了几秒后,悠理才开口: 「雪羽她在那之后,第一时间就回去老家了。说是因为过度疲劳与衰弱,因此返回自宅调养身体,所以在那之后……我没看到她,也没跟她说过话。」 「咦,不会吧?雪雪的状况糟到谢绝会客的地步吗?」 「不,我听说她复原得很好……只是因为我没去探望……所以不怎么清楚……」 悠理太过吞吞吐吐的模样,让露希雅眯起了眼。 「……你们之间,是不是怎么了?」 由衷的关心化为眼神,让悠理的心微微动摇。 (……对喔,露希雅已经从榭莉雅那儿听说我身为『灾厄之黑魔女』的身份了。) 既然如此,那告诉她应该也无妨——或者说,他想找个人倾吐,纾解心中那挥之不去的疙瘩。 一声长叹结束,悠理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始说。 说他把自己的真面目告诉雪羽。 以及——自己很可能就是杀了她母亲的凶手这些事。 「喔,是喔。你就这么傻傻地把所有事全告诉她了。」 别说出去不就好了吗——这是露希雅最先的感想。 (不过如果藏得住,他就不是悠理了。) 随后,她在心中暗自苦笑。 关于雪羽母亲的事,露希雅以前已经亲口听她说过了。 身为降魔骑士团一员的她,为何要放过诛讨对象露希雅——为何要偷偷寻找与魔界的连系管道。 那都是为了寻找下落不明的母亲。 (但说是这么说,雪雪的母亲三年前目睹那场顶尖对决,转达给骑士团,随后就下落不明……) 『灾厄之黑魔女』对『鲜血皇帝』。 麻上悠理对杜克雷·樊恩·埃塔纳修斯·海哲斯凡克—— 一场为魔女与吸血鬼之间的无尽战争画下句点的激斗。 成为人们传诵的神话,至高无上的顶尖对决。 「所以……实际的真相呢?」 露希雅用僵硬的声音接着问: 「雪雪的母亲——真的是你杀的吗?」 这个切入核心的疑问,让悠理面色凝重地阖上眼。令人不自在的沉默持续了几秒,他才缓缓开口: 「……我记不得了。」 「记不得?」 悠理点头应了声,滔滔不绝地接着说道: 「三年前的那一天,我不知为何突然变强。我不晓得那是怎么回事,不过应该是榭莉雅给的吸血鬼『始祖』之力在紧要关头刚好发挥作用。简单来说,会打赢那场仗完全只是走运。」 「走运……吗……」 露希雅复诵一声,反刍着那个字眼。 超凡的异端之力——他得到不只超越全人类,甚至足以跳脱世界框架的力量,却以『走运』两字轻描淡写地带过。露希雅虽然觉得这说法实在有待商榷,不过倒也没再追问下去。 「为了保护榭莉雅,我希望自己拥有力量。结果就靠那力量,把『鲜血皇帝』与他的近卫部队全部歼灭了。」 但是——悠理接着说: 「我当时的记忆……却是一片空白。」 「…………」 「我一回过神,发现一切早已结束。脚边只剩散落一地、不留原形的吸血鬼尸骸,一切的一切……全都是我下的手。」 悠理说话时,神情异常惆怅,像是因为想起那毫无实感的虚无胜利,被那无处可去的后悔与自虐给填满身心。 「根据榭莉雅的说法,我觉醒后丧失自我,把榭莉雅以外的所有一切摧毁殆尽。不只扫荡了逼近的吸血鬼大军,还把森林连同里头栖息的魔兽轰得片甲不留。但——当时一旁有个人类女性。」 「也就是,奉命前往魔界侦查的雪雪她母亲……」 「应该是吧。我虽然不晓得雪羽的母亲为何在那儿,又为何会单独行动,总之当时就是有个骑士团的女性在场。榭莉雅说她亲眼看到,我想应该是错不了。」 一名女性,见证了那场顶尖对决。 而就因为有目击者——有说故事的人,才造就了『灾厄之黑魔女』的传说。 因此说起来,她就是极恶魔女传说的作者。 但—— 「歼灭大军后,我好像对杜克雷施展了全力一击,据说冲击余波甚至把森林扫平成荒原……我就是在那时清醒过来,发现周遭除了榭莉雅,看不到其他活人。」 「…………」 连肉身不死的吸血鬼都不留原形——刚觉醒并失控的麻上悠理,施展的全力一击。 那会是多么惨烈的一击? 那一击的威力虽然连露希雅都无法想像,但人类一旦捱上这一击——或者光是被波及到,肯定是尸骨无存。 (……不管怎么看,她应该都已经死了。) 她虽然无法断定,但实在是不觉得对方活得下来。 「难不成……悠理你不打女人的原则,跟这件事也有关系?」 因为自己也许错杀雪羽的母亲,才会如此约束自我。 但露希雅的随口一问,得到的却是悠理的摇头回应。 「我决定不打女人,是更早以前的事了。那算是师父的教诲,或者说是拜师得遵守的戒律。」 只不过——悠理接着说。 「大约三年前,这信念才真正归我所有。它过去比较像是师父借给我的——但现在不一样了,我可以大声地说——这是我自己的信念。」 悠理说得毫不迟疑。 他死也不打女人。 这是麻上悠理的原则兼信念——约束自己的誓言与戒条。 虽说记忆暧昧模糊,但知道自己也许破了戒——有没有破戒虽不得而知,但就是令他倍感苛责。 (这与其说是信念……其实也有点像是单纯的心灵创伤。) 露希雅虽然沉浸于复杂百感之中,但还是将一切留在心底。 「嗯,要你别放在心上也许是强人所难,但你也没必要自责吧?」 并且,以一副无所谓的口吻说道: 「雪雪的母亲可不是不慎误闯魔界的凡人吧?而是以骑士团这组织的侦查员身份,抱着觉悟执行任务,知道自己也许会被敌人杀害,也可能受波及而死。」 别担心,她人一定还活着——露希雅可不是活在童话世界里的人,说不出这种不负责任的安慰话。 「要想在这世界过下去,你就只能看开它。」 身为三大魔女之一,巨大派系『大荡妇派』的前领导者,她过去天天过着打打杀杀的日子。 她并不喜欢无谓的滥杀——但魑魅魍魉横行的魔界,可不容她对敌人天真地手下留情。 战斗场场至死方休,全都是不折不扣的殊死之战。 杀,或者被杀。 在这世界里,没有招降或是俯首称臣这回事,面对外敌唯有斩草除根,面对叛徒必当杀鸡儆猴——这也是身为将领的职责。 一切都是不得已。 既然对方也早有觉悟,那么谁也怨不得谁。 ——除了这样说服自己,看开一切,她别无办法。 「再说……就算久远院春羽因为三年前那件事死了……那也不是悠理你的错,而是那『力量』的错吧?」 在麻上悠理体内苏醒的骇人暴力。 不容他人并驾齐驱,堪称『世上最强』的压倒性力量。 若假设久远院春羽真的死了,那么死因当然是那『世上最强』的力量。 也许悠理不能说是毫无责任,但至少留下了酌情的余地。 起码,他有权为自己辩护。 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榭莉雅。 为了守护唯一的妹妹,麻上悠理着了魔,受魔摆布。 「这『力量』是属于我的。」 但——悠理当时这么说了,字句清晰坚定,口气毫不退让。 「那是我自己追寻并弄到手的力量,所以我会尽情使用它。所以……我的所作所为,责任也全部归我。」 他不容分说的魄力,让露希雅为之屏息。接着,她这才发现到—— (原来……悠理的『力量』是来自小榭……) 麻上悠理的觉醒,与妹妹的存在息息相关。 包括她过去背负的力量、重担、命运、宿业——悠理说起来,等于是一肩扛下了这一切。 (也因此……悠理得坚称这是属于『他的力量』,得装成是这样,否则会伤了小榭的心……) 榭莉雅深深感谢他的付出——而由排名战上的行动来看,她肯定也为此无比自责。 哪怕悠理只是露出一点疲态,对到手的力量有所畏惧、厌恶—— 那将会带来罪恶感,令榭莉雅崩溃。 为了不让这种事发生,悠理绝不能像个受害者——不能露出一点反悔,连一滴泪都不准流下。 他只能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带着傻笑活下去。 对于到手的灭世之拳,只能以『走运』两个字一笑置之。 (但……) 就因为这份对妹妹的爱——悠理不准自己有任何逃避的借口。若是把责任推给自己拥有的『力量』上头,等于间接否定了榭莉雅。 久远院春羽这件事,他一样得坚称是自己的错,不找借口也不逃避,把一切当成自己的罪过。 (你的一生到底想过得多沉重啊……!) 他傻呼呼的笑脸底下,埋了无法想像的觉悟。 老爱瞎扯的豁达态度底下,藏了一颗被爱情、亲情与责任囚禁的心。 一想到麻上悠理这样的人生——不知不觉地,露希雅探出身子。 「——咦?」 原本愁眉不展的悠理,愣愣地疑惑出声。 而那声音,是从露希雅的双峰之间传出的。 「呃、你、这……」 悠理慌乱的声音与动作搔着胸部的柔肤,害她搂着他脑袋的手,力道也跟着愈来愈强。 原来露希雅在桌上探出身子,抱住坐在另一头的悠理,双手绕到对方后脑勺,把他埋进自己丰满过头的胸部里。 她自知这样的行为豪放过头,但就是克制不了泉涌而生的情感。 「呃,那个……露、露希雅、小姐?」 「抱歉,胸部不小心滑出来了。」 「滑出来!?你说胸部吗!?」 「嗯、哼……这、这样好痒,你乖乖待着别动好吗?」 「喔喔,抱歉……等等,不对不对,这到底是什么状况……」 但悠理嘴上念念有词,却没做出什么太大的反抗,至于那是因为不知所措,或者只是顺应男性本能的关系,则不得而知。 另一头,露希雅也是羞得脑袋都快要沸腾了,加上喷在乳沟间的气息,让她感到有些意乱情迷。 「露希雅……先说好,我已经没钱了喔?」 「傻瓜,我才没打算收什么钱。」 「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要……」 为什么吗? 露希雅自己也答不上来,但就是无法对他置之不理。她想主动做点什么,替悠理分忧解劳——就是如此情不自禁。 「反、反正,悠理。」 露希雅塞呀塞的,把对方的脸蛮横地塞进自己胸脯里,用紧张到快破音的声调接着说: 「我、我知道你可能有不少辛酸……不过既然揉过我胸部,一切应该都不要紧了吧!?」 我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呀——一股强烈的后悔随后涌了上来。 而埋在她胸间的悠理,也同样呆若木鸡。 现场形成高密度的尴尬气场。 但事到如今,她岂能再反悔。 一鼓作气说出来吧! 「怎、怎样啦!?你埋进的可是我露希雅的胸部,你以为世上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吗!?所以,嗯,打起精神来就对了!」 「…………」 「要是这样还振作不起来,呃……那、那你岂不就是那个吗!?人家所说的不举吗!?」 过度的慌张与羞赧,让露希雅自己也不晓得自己在说些什么。 「你、你说说话呀……」 她用游丝般的声音问完—— 「……噗、哈哈哈!」 悠理的喷笑声,自胸谷间响起。 「哈哈哈。喔~你放心吧,露希雅。我可不是什么阳痿,只要碰到女人,一次就能充电充饱了。」 悠理的脸离开她的胸前这么说,言语虽然低级,表情却像是获得解脱般神清气爽。 「谢啦,露希雅,这招太有效了。」 「……哼,这还用你说吗?」 面对傲然挺胸的露希雅,悠理喜孜孜地继续说下去: 「要是有什么不顺,到时再麻烦你吧,不过下次别夹脸了,改夹其他东西吧。」 「少给我得寸进尺。免费体验只有第一次,下次就要开始算钱了!」 「多少钱?」 「这还得再讨论,不过嘛,最少也需要日本国家总预算那么多。」 太贵了吧——悠理边笑边说。 他一如既往,露出一副乐天知命的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