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作者:みかみてれん 将放言说女生之间不可能的女孩子,在百日之内彻底攻陷的百合故事 – 第一卷 – 序章 台版 转自 轻之国度 轻之国度×天使动漫录入组 图源:轻之国度录入组 扫图:轻之国度录入组 录入:kid 修图:不会修图的kid 「女性之间是不可能的吧。」 听了朋友的话后,我笑着如此回答。 事情的起因,是来自我一进教室,朋友就向我问道「喂,你知道吗?前阵子我看到两个女的,在那边亲亲我我耶。」话锋就这么甩了过来。 从那一刻起,话题便以此为展开,三人开始津津热道地谈论起来。 「鞠佳要是被女生缠上的话,会怎么做呢?」被这么一问,我有些夸张地摇了摇头,表示不可能。 她们也笑笑地表示「也是呢──」就这么欣然接受。 我叫榊原鞠佳,是高中二年级生。很注重时尚、发型和妆容,以及很会看气氛与场合,所以在班上保持着人气王的地位。 我的个人标志是──梳理整齐后,扎成两束的头发。虽然看似简单,但实际上是活用了在发廊学习到的──蓬松感技巧的时尚发型。如此这般不经意的视觉发量感,能带给人一种明亮、开朗和万人迷的感觉。 「话说回来,为什么会想要和女生交往啊?这样有意义吗?迁就过度了吧。是有多不受男生欢迎啊!」 我更进一步深入探究时,身为朋友的悠爱和知沙希也哈哈大笑。 「要笑死我了,鞠佳。」 哈哈、哈哈哈,团内爆笑担当的悠爱笑过一阵后。 我忽然察觉到一股气息,便抬起了头。 目光……自己正被某道目光盯着。 盯着我看的人,恰恰就是那位不破绚,她那一头亮丽的发色,是班上最耀眼的女同学。 虽然漂发成这样,但看起来不会像是位不良少女,正是因为她所散发的气息。那一副随时都睡眼惺忪的模样,却有着不同于同龄人的魅力,那成熟的风采,完完全全过滤掉了她的太妹打扮。 不破绚有着端正的鼻梁,柔顺到让人感觉──她这一生中都没有分叉过的头发,以及不知道是用了什么防晒UV护理的白腻皮肤,整个人从头顶以至脚尖,全都是由同龄人如何巴望也不可得的部位所构成。 她身高和我差不多,大约160公分左右。站姿更显出她姣好的身材,走起路来裙摆也不会飘动的姿态,让人感觉是这般地高贵优雅。虽然曾见过她被多次受邀参加运动类社团,但就我观察……她似乎是属于回家社的一员。 不破她在班上时,一般都是一个人。并非是被孤立,当有需要的时候也会开口说话,不过更多时候都是一个人。 尽管形单影只,但不知为何在班上,却有一股不能欺负或取笑不破的氛围。运动神经发达又成绩优异,而且是位大美女,还是资产家的千金小姐。 但这些其实只是不破的外在。 我能理解。为何跟离群索居的不破,在班上的地位能和我并驾齐驱。 那是因为她总是这般落落大方。 这家伙完全没有边缘人的特有模样……阴沉外表、古怪行为。总是一副「我就是这样,你想怎样?」的坦荡姿态,悠哉地过着校园生活。 不破给人的感觉,和我常去的店偶尔会见到的设计师很相似。不像店员那般笑脸迎人,总感觉在思考些什么大哉问。与其说是她迎合着气氛,不如说是气氛迎合着她。 所以,我很不擅长应付不破。 在我沉默时,悠爱和知沙希两人交头接耳道: 「……喂,感觉有人在看我们这边?」 「应该说……是瞪着这边吧……」 只是闲聊并非做了什么亏心事,却还是忍不住压低嗓音。不擅长面对不破,似乎是我们团队的共识。 所以你是不破又如何,我还是榊原鞠佳咧!搞不懂了啦! 「比起那个──!」 我寻思用活泼的语调来改变话题。 「咦──什么、什么──?」 「是有什么好玩的事吗?」 就像是要从某种难以言明的压力中逃离似地,两人都看向了我。 笑得像个傻瓜,傻瓜似地嘴巴开开。 「最近好缺钱啊──!又有个超级想要的包,困扰到不行啊──!」 「啊──鞠佳辞掉打工了嘛──」 「话说……你是做得不好……才被开除的吧?」 话语温和的是悠爱;言词辛辣的是知沙希。 「才不是咧!我不是说了嘛!是因为那个欧吉桑店长会性骚扰我才辞职的!真是的──想到就气!当初要是告他就好了!」 我用全身来表达愤怒,然后还夸张地叹了口气。表达情绪时得尽量夸大,因为大家都喜欢这样简单易懂的角色,这就是所谓气氛理解。 两人都将注意力从不破身上移开,回到与我的话题中。赞啦!和不破的胜负,我又再一次拔得头筹。不过,连个视线也要争的我,也是很我啦。 总之,作战成功。但接下来说正经的,我确实对囊中羞涩这点颇为困扰……。 「有没有什么比较好的打工啊──」 「啊,虽说是从学姐那听来的,要不要去援交看看呀?」 「援交啊──……」 悠爱口不择言。人是不错,但就有些天然呆。 我上半身趴在桌上哀嚎道: 「又得去讨好欧吉桑吗──……」 「但是轻松又好赚,是吧?只是一起吃顿饭,好像就能赚一万日圆。」 「骗人的吧,一天一万?」 我上半身抬了起来。知沙希嘲讽笑道: 「鞠佳,真现实啊。」 「啰嗦,因为同样是被性骚扰,那不如拿一万圆比较划算吧。」 「怎样都会被性骚扰吗?」 悠爱突然插话。 「啊哈哈!」 哄堂大笑,感觉气氛又欢乐了起来,上课钟声差不多要响了。 我喜欢看到身边的人都笑嘻嘻的,所以我总是笑脸盈盈,因为这样肯定比较好。和不破比起来,我肯定更为正确。无庸置疑。 「喂。」 「嗯?」 因为被人搭话,我便转过了身。由于我很受人欢迎,所以每个人都能轻松地向我随便聊两句,这点让我感到很开心。 ──呜哇! 差点喊出声。 喊我的人正是不破绚。为、为什么……? 「可以打扰一下吗?」 「怎、怎么……了吗?」 过度紧张到差点说敬语了。我到底在做什么……又没怎样,只是被同学搭话罢了。 我用笑容来掩饰,以一脸不在意的神态重新开始。 「怎么了,有事吗?还真稀奇呢,不破竟然会向我搭话。」 不破一直盯着我瞧,那冷漠的视线……就像在衡量我的价值一般。 是、是想怎样啦……有话就快说啊…… 尽管内心快扛不住了,总之要在朋友看到之前,紧急地对不破「嗯?嗯?」两句。还要摆出一副「怎样?我正和不破对等地交谈喔!这没什么,很平常吧?」的姿态。 不对、不对,我可没有害怕。一点都没有!没错! 只不过……不破并未有任何动静。怎么回事?没呼吸了吗?还是说……要坚持盯到我先移开视线?先说,我可不会认输喔? 我们两个人对望数秒。不仅引起了周遭同学的注目,更是令气氛整个都不对劲了,我必须忍住。 我唯一不能退让的人就是不破,这已然成为我在班级内的地位之争。 然而,不破仍旧没有移开目光。 她面向我说道: 「你放学后有空吗?」 「我没打工了,有空是有空啦……」 为何冷不防地问我放学后的计画!?暂且不提内心的惊恐,由于我早有准备,所以能立刻回答。 接着,不破继续面无表情地告诉我。 就像是在宣读已然决定的命运般,用一种我丝毫没有选择余地的声音说道: 「那就来陪我吧,我有话要和你说。」 「嗯──这个嘛,可以吧?」 表示惊讶的同时,我也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她,但我的背上却是冷汗涔涔。 ……真假? 这是闹哪样?不破她…… 完全搞不懂她在想什么,好恐怖…… 放学后,她指定的地点是车站前的咖啡厅。四周应该都有人,所以不会突然被盖布袋吧……?到底是在担心什么呀,我。 悠爱和知沙希也有些担忧地表示「要大家一起去吗?」但她们两个今天都有打工,要她们特地请假陪我,反而会显得我好像很害怕似的,「没事!没事!」我拒绝了她们的好意。 当然……我其实很害怕,但事到如今……还示弱就太逊了…… 我拿着加满牛奶的拿铁咖啡走向座位,不破先已经在那等着了,是在二楼的窗边吧台。不破本人和窗户相映出的不破,两边都美破天际。不破的到来,令店内装潢的华丽度叠增了一倍,咖啡厅也希望不破天天来光顾吧。 不破面前放着一杯无糖黑咖啡。和我想像中的模样太过雷同了吧,好像创造了个角色出来,我不由得笑出声,接着在她旁边入坐。 「……怎么了?」 「啊,没、没事。话说,不破你经常来这种店吗?」 「还好。」 「这样啊──还好啊……」 这样啊──这样啊──……自己的话语,不断在心中回荡。 话题终止……不破静静地喝着她的黑咖啡…… 不,我可是我啊?如果对方是朋友……就可以直接找话题,接着聊下去了吧?但对象是不破的话,不就像是我位居下风了吗?岂不像是我在讨好她了吗?这不是很叫人不爽吗? 话虽如此,但我也不能像店内摆放的人体模型,那样永远静默着。我便主动开口说道: 「然后呢?你想说什么?」 「……」 咦,无视?不是吧? 「不破你特意约我出来,不会是在预谋犯罪吧?说起来,我跟你也很少交谈啊。而且,有什么话……不能在学校说,不觉得很怪吗?虽然听你话来赴约的我也很我啦。」 不破在书包中摸索一阵,随即拿出一个鼓鼓的信封,就这么直接递向我。 咦,好可疑……。 「这个。」 这是什么……?正要开口问时,我瞄到了里面的东西,我瞪大了双眼。 信封内──塞满了一万日圆的纸钞。 「啥!?咦,这些是那个啥?应该是派对用品之类的吧!?全彩印刷──!?」 「是真钞。」 「我最不想听到的回答──!」 我一边抱头,一边把信封推了回去。 「是怎样!?是要对贫穷的我,炫耀自己家很有钱吗?你这样给人感觉太差劲了!」 「我才不会做这种事……」 不破愕然的视线,瞬间刺穿了我。不是你先引战的吗?还拿出一大捆钞票。 两位女高中生大声喧哗,桌上还放了一捆钞票,这画面很不妙吧。是什么交易现场吗?快收回包里吧。 「这里总共有一百万。」 「真假……活生生的一百万,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你说过的吧,榊原同学。」 「……说什么?咦,是指最近很缺钱吗?啥?因为这样就把一百万给我!?」 「没有要白白给你。」 我就知道。 不破一边将她亮眼的发梢挂到耳上,一边将唇瓣凑向吸管。这是位只喝了口咖啡,却成了画的女人。 不过,对话这行为是有节奏的。目前是不破的回合,她却悠然自得地啜饮着咖啡。不要以为自己在做什么时,别人就该等待是理所当然的事。正是这点啊,不破绚。 樱唇自吸口上移开,不破终于开口了。 「因为我听到你说──一天一万就能接受援交。」 「偷听,这可不是个好习惯呀?」 不破没有回应我的调侃,而是模仿我的语气说道: 「『女性之间是不可能的吧。』」 「……我是说了,那又怎样?还有你模仿得不像到爆!」 「我呀,很讨厌那些连一次都没尝试过,就先说『不可能』的人。」 「啥?」 这是怎样,我现在是被找来抬杠的? 「说起来,说的人不只有我吧。悠爱和知沙希也说了。」 「你有经济困难吧,榊原同学。所以喽。」 将一捆钞票悬在我眼前的不破,嘴角露出一抹就像强迫推销般,颇具魄力的笑容。 怎、怎样啦……。 「一天一万,接受我的援助吧。试试女人之间……到底有没有可能。」 说出了意想不到的话啊,这家伙。 就算是我也是整个大傻眼。 「说什么呢,你!脑子有洞吗?」 我直接毫不客气地回道。 「再说了,女人卖身给女人什么的,这太不正常了吧。」 「委身给中年男性也不正常。」 「我不卖身,只卖笑喔。陪吃饭时,随便笑笑应付一下,就这么轻松完事。」 不破的目光忽然变得锐利,光是这样就追加了不少魄力。是我最不擅常应付的目光。 「你真以为这样就能完事了吗?如果对方其实是警察,向校方通报的话,你打算怎么办?就算不是警察,也可能被坏人绑架,甚至可能卷入犯罪事件之中。是不是在想些防卫手段了?再说,介绍对方给你的人是能信任的吗?」 各类可能的情况接踵而来,我倒吸了口气。因为这些听起来都蛮合逻辑的。 不破又再一次让我目瞪口呆。 「反正你也没想那么多吧。多少钱?你想要的包。」 为何连这种事都记得啊。 「三万……」 不破从整捆的钞票中抽出三张,在我眼前晃了晃。 「光这么点就能买了,还剩很多唷。不过呢,你要接受我的援助。」 这犹如女恶魔般的诱惑是哪招……彷佛都能看到不破的獠牙跟尾巴了,太适合你了吧。 「……不,可是……」 就像猫追着逗猫棒一样,我的视线也紧盯着三万日圆。 「卖身给不破这种事,不可能……」 「至少,我不会做些危害你的事吧。」 ……是说,也许真的是这样。 「要是被大家看到就完蛋了。」 「只需要在放学后陪我就行了。基本上都是在我家,这样就不用担心被谁看到了。我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用钱买下了榊原同学。」 不破巧妙地将我的借口一一化解。这样就对了,脑子里尽是百万日圆的鞠佳,就快要屈服了。 不行。对方是那个不破绚,这肯定是个陷阱。 ……不过,正因为对方是不破绚,所以看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 「好吧,那我们来场比赛吧。」 面对困惑的我,不破把三万日圆放进信封内,连同剩下的那捆钞票塞回书包中。 「在接下来的一百天内,我要是改变了榊原同学『女性之间是不可能的』这想法的话,就算是我赢了,那一百万日圆就归我。如果这种想法依然不变的话,那百万日圆就归你,如何?」 ……啥? 那么,也就是说……? 「……条件好像没什么变化?因为不管你做什么,我的想法都不会有任何改变,女性之间是不可能的。」 「你能那么想就好。」 不破像是松了口气似地,啜饮着黑咖啡。我则含了口甜度满分的拿铁,向大脑输送糖分。 冷静地思考一下吧。 对不破这样的富二代来说,一百万可能只是投个贩卖机买果汁那样的事,所以才能如此神色自若。 「……」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不破。仍是相貌堂堂,虽然不明白她在想些什么,但依旧是位标致的美人。 虽然从刚才就能感觉到路过的人的视线,但比例是我三而不破七。反正我本就是给人平易近人的形象就好。 美丽得叫人难以接近的不破,就像是在挑衅似地微微歪着头。那双娇媚的瞳眸彷佛就在问我,是怕了吗? 我在眼神上加重力道,狠狠地回瞪不破。 不错嘛。赢下比赛,从不破手里拿走一百万日圆。那可以说百分百是我赢嘛?根本是大、大获全胜啊。不错、不错,那就来比吧! 我胸有成竹地点了点头,瞪向不破。 「好啊,来比呀。我接受挑战。」 「嘿哎,你很行嘛。」 不破兴致勃勃地扬起眉毛。在学校总是意兴阑珊的她,十分难得地露出魅力十足又讨人喜欢的亲切神情。 如果平时都是这副表情,肯定会有更多朋友的。 不、不,这并非个人喜好,而是客观评价。 「相对的。不破,你能回答我的问题吗?」 「可以呀,你要问什么?」 「你呀,是蕾丝边吗?」 不破把空了的咖啡杯放回桌上。 她将头发勾至耳后,用犹如魔女般令人如痴如醉、着迷不已的勾人眼神望向我。 「鞠佳你也很快就会变这样的喔。一定会沦陷的。」 「不要这样啦!?」 明明还在店内,我却忍不住叫喊出声。 此时此刻,鸡皮疙瘩爬满了全身! 就这样,除了女高中生应有的物质欲望之外,被不破的花言巧语揪住了斗争心的我,一下子就给骗上了贼车。 但这不算什么。要我改变「女性之间是不可能的」这想法,才是「不可能的」。 不破还请节哀。或许你是位性感佳人,被你骗上车的女孩不在少数。 只是这次选错了对象。 因为这位榊原鞠佳──绝不会因为同性对象长得好看就动心的。 翌日,就算到了学校,悠爱和知沙希关心地问道「怎样了?」、「被欺负了吗?」我也是笑笑地回了句「没什么。」 即便看着坐在靠窗座位,望着外头的不破的侧脸,也是像平常一样觉得难以应付,叫人捉摸不透。 面对即将到来的战斗,我的心情并没有任何改变。反而对即将到手的百万日圆,该拿来买什么而蠢蠢欲动。 总之,这场过于有利的百日较量,随着预定好了的胜利,一同揭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