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一夜 作者:细音启 这是你与我的最后战场,或是开创世界的圣战(你与我最后的战场,亦或是世界起始的圣战) – 短篇 – 酒店一夜 网译版 转自 轻之国度 翻译:天灾 黑钢的继承者伊斯卡。 担任世界上最大的军事国家【帝国】的天帝护卫的最强的十一人,他便是其中之一的剑士。 这样的伊斯卡却——卷进了被捕获的事件。 被魔女乐园【涅比里斯皇厅】的公主爱丽丝拘束,并绑架的事件。 也就是说成为了俘虏。 下面便是,这样的伊斯卡和魔女的公主爱丽丝一起度过的秘密的一夜。 [做好觉悟吧,伊斯卡!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俘虏了!] 涅比里斯皇厅内。 在被搬运到高级酒店的伊斯卡的面前,可爱的金发少女摆出了一副胜利的姿态。 [你被搬运到的这个地方,可是远离帝国的皇厅哦,] [嗯] [帝国军是绝不能越过国境的,也就是说现在的你不过是一届帝国兵,无人救援的孤独之身] [是的呢] [你的命运可是取决于我的意思呢!] [……] [伊斯卡!不要向外看,看着我啊!] 被手铐拘束着的伊斯卡。 在这样的伊斯卡的面前,金发少女——爱丽丝可爱的鼓起了脸颊。 [真是的,好没劲啊] 爱丽丝环抱双臂。 对着这样的爱丽丝,伊斯卡缓缓地叹口气。 [……爱丽丝才是,这台词已经说了多少遍了啊?] [因为很重要才不断重复啊] 爱丽丝莉泽·卢·涅比里斯。 端正可爱的面容,高挑的四肢,妖艳如瓷的肌肤,还有那连成人都会羡慕不已的凹凸有致的身材。 [必要的是紧迫感,你也要做出相应的反应啊] [就算你说要紧迫感……] 王族专用的宾客室。 伊斯卡被带到的是酒店最上层的房间。 客厅的一面是玻璃墙,天花板上垂着枝形吊灯,和关押着战场上的俘虏的监狱简直判若云泥。 [真是豪华的房间呢] [对吧,这可是我很中意的酒店呢,这可是王家指定的房间——不对啊!我想说的是,互相要认识到自身的立场这件事,我们可是敌人啊,敌人!] 爱丽丝全力叫着。 虽然看起来是可爱的少女,但是这个少女对帝国军来说既是帝国的公主,也是最高级别的魔女。 一旦赶赴战场,紧靠一人便可以歼灭帝国军基地的魔女。 对伊斯卡来说—— 自己作为代表帝国的剑士,她是在战场上以【不分胜负】结束的唯一的对手。 [被捕的确实是自己,但毕竟是用那种狡猾的手段呢] [呜!?] 听到伊斯卡的指责,至今为止一直强势的爱丽丝向后退了退。 [在禁止战斗的中立都市,没想到爱丽丝竟然出手了啊] [……呜,呜呜!?] [真是看错你了,作为涅比里斯皇厅公主的你竟然] [不,不是我啊!那是磷擅作主张啊!] 魔女的公主,满脸通红的发出了悲鸣。 事情的开端—— 面对着来到世界边境的战斗禁止区域的伊斯卡,爱丽丝的侍从磷自作主张的为其设下了催眠陷阱。 因此伊斯卡被捕获了,但是这个战术是完全违反了战斗禁止条约的犯规行为。 [我所希望的是在战场上和你堂堂正正的一决胜负,才不是要把你捉住呢……说实话,我现在也很困扰呢] 最强的剑士和魔女。 两个人的胜负——即战场上堂堂正正的胜负,那应该是通过认真的决斗决定的才是,这种状况对双方来讲都不是本意。 [虽然战场上捕捉到的帝国兵都会被送进监狱,但也不能对你这样做呢……嗯嗯,真令人烦恼呢] [直接让我逃走不行吗?] [不可以] 爱丽丝坚定的否决了。 和坐在客厅地板上伊斯卡相对,作为魔女公主的爱丽丝则优雅的倾身在沙发上。 [要是让被抓的帝国兵逃走了的话,作为王女的我才真要被国民指责了呢] [想也是呢……] [而且——] 稍隔一拍 [不管怎样和你这样谈话充满刺激还挺开心的] 爱丽丝露出了天真无邪的笑容。 [帝国兵,而且还是相当强大的剑士,这样的你一整天都在身边,真令人心跳不已呢] [这怎么都行啦,你的穿着就不能换一下吗?] [穿着?] [……不,什么都没有] 为了不盯着睡衣装的爱丽丝看,伊斯卡转移了视线。 ——深夜。 相比于穿着私服的伊斯卡,爱丽丝早已结束了沐浴并且换上了为入寝准备的睡衣。 ……我明明是作为敌人的士兵。这真是有爱丽丝的风范呢。 虽然是过于无防备的穿着,但想必这也是爱丽丝作为最强级别魔女的自信吧。 [但是,就我而言……] [?什么呀?] [不,什么都没说] 材质轻薄的睡袍。 爱丽丝奢华的胸部将衣服的布料撑起的姿态,对思春期的少年伊斯卡来讲刺激也太大了。 但是,自己也没有实话实说的胆量。 [爱丽丝大人] [磷,怎么了?] [马上就要到入寝的时间了,请移步寝室吧] 身为爱丽丝侍从的少女·磷。 同时也是王女护卫的少女,盯向了伊斯卡 [这个帝国剑士就由我整晚看守,爱丽丝大人请安心休息] [不需要担心哦] 爱丽丝若无其事的忽略了磷的发言 [伊斯卡才不是那种帝国兵呢,即便解开手铐,他也不是那种会在晚上袭击我的男人哦,实际上你也是明白的吧] [……也,也是] [而且我还完全没有睡意。对了,伊斯卡。和我一决胜负吧] 爱丽丝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像是想起了什么秘密的主意一样拍着手,然后向着伊斯卡招了招手。 [伊斯卡,来这边] [嗯?] [所以说一决胜负啊!即便战场上的胜负放在一边,还有别的方法可以决出高低吧。就利用这个房间里的东西!] 爱丽丝环视着宽敞的客厅。 不愧是王族专用宾客室,钢琴、台球桌,甚至连酒吧都准备好了。 就在其中。 [那个就好] 爱丽丝指着的是桌子上的棋盘。 [伊斯卡,你应该也对象棋之类的有所心得吧] [有,难道胜负指的是] [棋盘上的战略战,正是战场的缩影。究竟是谁的战略和头脑更胜一筹,这正是适合我们的胜负呢] [……哎] [啊啦,满脸的遗憾呢?] [也谈不上遗憾了啦,但是,这不就是单纯的游戏吗?] 正想着爱丽丝会提出怎样认真的胜负呢,没想到竟然是游戏啊 [天真,太天真了,伊斯卡!] 睡袍的下摆飘起,爱丽丝充满气势的转过身。 [象棋可是杰出的头脑运动!这可是追求超越游戏的心理战和头脑战的战斗呢。要是仅仅认为是个游戏的话,就犯大错了] [是吗……?] [而且象棋还是我的得意之处,所以说来一决胜负吧!] [难道不是单纯的因为是自己的得意之处吗?] 讨厌失败的魔女爱丽丝。 但是伊斯卡也是如此。 虽然是爱丽丝的长处,但也没有老老实实投降打算。 [明白,既然这么有自信的话,这边就奉陪到底] [做好觉悟吧,就是这样,磷,难得如此就请准备好饮品和点心吧] 来到了桌子旁,正准备摆好棋子的时候。 [啊] 伊斯卡意识到了,现在的自己还是俘虏,双手都被钢制手铐铐着,不能随意移动。 [哪,爱丽丝] [什么事] [如你所见,我的双手还被铐着呢] [认清自己的立场,帝国剑士] 就在伊斯卡身后。 用冰冷的声音回答的是爱丽丝的侍从·磷。 [即便带着手铐,移动棋子这种事也是可以做到的吧] [……就知道会这么说] 用铐着手铐的双手在棋盘上摆着棋子。 眼前的爱丽丝早已将棋子整齐的摆好了。 [快点快点!伊斯卡,还没有摆好吗,磷,你也来帮伊斯卡摆棋子吧!] [……好像很开心呢] [当然啦!] 眼睛里发出闪闪光辉的王女。 [因为是和你的胜负啊所以很开心呢,象棋的手腕究竟如何呢?] [就这么有自信吗] [嗯嗯,尽管对我那华丽的战略吃惊吧] 洁白纤细的指尖捏着棋子。 就像她宣称的那样,对拿棋子的方法果然很习惯呢。 [在你身后站着的磷,可是拿到了国内象棋大会上位奖的强者哦] [唉,这可真厉害啊] [而我,在象棋上却从未输给磷哦] [……什么] 想象以上呢。 虽然不知道涅比里斯皇厅的象棋大会究竟是什么规模,但是面对拿了奖的磷,却从未输过一局,也着实令人震撼。 ……不妙呢。 ……实际上我根本不怎么强啊。 相对的,伊斯卡不过是略懂规则的程度。 在帝国军的同伴间的胜负也是胜败参半。 ……面对队长和音音的话还可以好好地决一高低。 ……面对烬的话就毫无胜算了。 面对上位人士实在不妙。 但是以爱丽丝为对手,伊斯卡的矜持却不允许自己不战而败。 [啊啦,害怕了吗?] [……不是。不试试看的话也不知会是什么结果] [这才对啊,开始吧!] 爱丽丝让棋盘上的棋子前进了。 第一手。从棋子的动向推测其中的目标,伊斯卡也移动棋子来回击。然后又轮到爱丽丝移动棋子了。 一进一退的攻防。 ——正这么以为的时候。 [阿勒?] 向下盯着棋盘的伊斯卡,疑惑地歪着头。 还以为会在一瞬间就被爱丽丝蹂躏了,没想到开始之后还是一场不错的胜负。不仅如此,现在伊斯卡已经处于压倒性的优势了。 ……还有几步就结束了? ……等下,绝不可能这么简单! 陷阱,这绝对是陷阱。 就这样让自己以为处于有利形势,最后再一步逆转乾坤,这才称得上是上位者。 面对爱丽丝这样的上位者,是不可能这么轻易就取胜的。 [爱丽丝是——] 抬起头来。 稍微抬眼看了一下,便看到了作为对手的少女的面容。 是因为注意力集中在了棋盘上吗,她完全没有注意到伊斯卡的视线。 ……这样一看,爱丽丝的睫毛果然好长啊 看着面向下的爱丽丝的容貌,不禁吞了一口气。 从垂下的眼睛里伸出的睫毛极富诱惑,仿佛要把她身为敌人这事忘却了一般看到入迷。 闪耀着光辉的金发散落在肩头,还有那略微泛红的脸颊—— ……在想什么呀,我! ……爱丽丝可是敌国的王女啊! 冰祸的魔女爱丽丝莉泽,对帝国来说她可是最危险的对手。 即便如此,这样正对面看着的爱丽丝的身姿,却完全没有可怕的魔女这种氛围。 [到爱丽丝了哦] [好,就是这里!] 眼里透着兴奋,爱丽丝果断的移动了棋子。 [一决胜负吧,伊斯卡] [……阿勒] [怎么了啊?] [不,因为爱丽丝的这一手……] 自己的回合。 拿起棋子,向着爱丽丝那侧进攻。 [将军……对吧?] 爱丽丝方的【王】已经无处可逃,被伊斯卡的棋子围得水泄不通。即便是象棋初心者的伊斯卡也有宣称这是完全胜利的自信。 [这不是我赢了吗?] [————] [爱丽丝?] 眼前的少女陷入了沉默。 一直盯着棋盘没有回答,正这么想的时候。 [为什么啊————!?] 爱丽丝发出了悲鸣。 [这是……骗人的吧,面对磷也未尝败绩的我,竟然会这么轻易的输掉。啊!?我明白了,伊斯卡,你怕不是上位者吧!] [完全不是] [别说谎了!面对象棋初心者,我怎么可能会输啊!] 不知摇了几次头的少女。 [磷可是皇厅的上位者啊,战胜了磷的我没有输的理由啊,对吧,磷?] [……] [磷?] [正如你所说,爱丽丝大人] 侍从少女莞尔一笑。 ——刺。 伊斯卡的背后传来被尖锐物刺着的触感也是在这个时候。 [啊,好痛!?] [喂,帝国剑士,你这家伙。做了什么啊] 尖锐的小刀。 以爱丽丝看不到的角度刺着背后,并用只有伊斯卡可以听到的轻声说着。 [仔细考虑一下,我作为爱丽丝大人的对手为什么会输呢?] [为什么……难道不是因为爱丽丝很擅长吗?] 虽然是这么想的。 ……不对,等一下。很可疑啊。 ……如果说现在的就是爱丽丝的全力的话。 面对国内上位者的磷,爱丽丝未尝一败实在是可疑。 而且还有磷身为爱丽丝部下这一事实。 [难道仅仅在作为爱丽丝的对手的时候放水了……?] [不是这样的] 紧贴着伊斯卡后背的磷,接着细声说道 [仅限和爱丽丝大人进行象棋对战的时候,我就会搞错要移动的棋子罢了,绝不是假比赛,也不是害怕爱丽丝大人心情不好故意输掉] [这不是一样的吗!?实际上爱丽丝在象棋方面很弱……] [别说这种无礼的话] 保持着用小刀刺着伊斯卡后背的姿势。 [爱丽丝大人不过是对用脑的游戏全部绝望般的不擅长而已。才不是在象棋上弱。] [你的说法才更加无礼吧!?] [总之请巧妙的办好,虽然不说办什么,但你明白的吧] [——磷,你在做什么啊?] [不,爱丽丝大人。什么都没有] 磷再一次以笑容回应了作为主人的爱丽丝。 [比起这些,爱丽丝大人。就算是常胜无败的爱丽丝大人也有不振的时候。这次就当做是练习,下次再使出全力怎么样呢] [是,是的呢!好主意啊,磷!] 从满脸失落的表情,爱丽丝的眼睛里又充满了光辉。 [刚才是没有准备好,伊斯卡,再战吧] 爱丽丝双手合十,做出了“请求”的姿势 [再来一次,好吧?] [明白了再来一次……我已经懂了就不要再刺后背了] [?什么事情?] [不是,这边的话] 看着背后站着的磷,伊斯卡流露出了深深的叹息。 第二战。 ……好好地输掉。 ……尽量不要让她察觉到。 爱丽丝所希望的是堂堂正正的胜负。 要是知道放水这件事的话想必会很受伤吧,作为战场上的对手,伊斯卡也不希望这样。 但是。 要比想象之中更严重。 [这真是……] [哼哼,怎么样伊斯卡。这次就跪倒在我的战略下吧!] 爱丽丝自信满满地笑着。 但是她没有察觉到,虽然看似攻入了伊斯卡的阵地,但是,伊斯卡的下一步棋就会反过来令爱丽丝的阵型全线崩溃。 ……这真是麻烦呢。 ……爱丽丝是在我之上的超级初心者! [磷,该怎么办才好?] 向着侍从少女私语,当然是用爱丽丝听不到的音量。 [按现在的战况下去,我要输掉才困难啊] [……嗯,确实] 想必磷也觉察到了相同的事情了 边流着冷汗边看着爱丽丝指下的棋子 [果然爱丽丝大人,很不擅长动脑的游戏呢] [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 [喂!?] [喂,伊斯卡还有磷。两个人在说什么呢,难道是为了战胜我而进行的探讨] 爱丽丝的眉头翘了起来 拼死咽下想要说你这自信哪来的冲动,伊斯卡下定决心举起了手 [等,等一下爱丽丝。冷静的考虑一下!] [什么意思啊] [真的是很好的一手吗?难道不是还有更好的一招吗] [哼,还以为要说什么呢] 托腮的金发美少女回以胜利的笑容 [我看穿了哦伊斯卡,这是因为畏惧我的手腕而进行的诱导作战吧!] [……这一手也是?] [难道不是最好的一手吗,就凭这一手让你的布阵全部崩溃——啊!?] 爱丽丝睁大了眼睛。 意识到了自己走出了最坏的一步,脸色变得越来越青。 [那,那个……是,是呢。既然你说到了这个地步我就重新考虑一下吧] 用藏不住动摇的微颤的指尖捏起棋子,放回到了原处。 (犯规行为) 重新开始,再一次轮到了爱丽丝 [那,那个……] [爱丽丝大人] 磷行动了。 也许是到了忍耐的极限,若无其事的走到了爱丽丝的身边。 [容我僭越,把这个棋子向左迂回怎么样呢] [向左?啊!是,是啊。就是这个。干得好磷,我也正觉得这一步很好呢] [不愧是爱丽丝大人] 磷全力称赞着爱丽丝 原来如此,一直以来的对战都是这样来让自己主人胜利的吧 [难道不正是因为这样才会让爱丽丝一直不擅长吗……] [说什么了吗,帝国剑士] [对不起,什么都没说] 移动自己的棋子,若无其事的放到了对爱丽丝有利的位置上。 [上当了呢伊斯卡!你准备这么走的话,我就把这个棋子给——] [等下,冷静一下!] [求你了爱丽丝大人,请,请在重新考虑一下!] [唉?] 重复的坏招。 面对困惑的爱丽丝,伊斯卡和磷全力制止了她。 [那个……我想想……对我来说,爱丽丝走的不是那个棋子而是旁边的士兵的话就令人头疼了呢] [容我再次僭越,我也觉得这是移动爱丽丝大人的士兵的一个好时机] [唉?士兵?] 爱丽丝盯向了棋盘。 无声的考虑的数十秒之后,突然,爱丽丝的眼里放出了光辉 [啊,是呢!我也觉得,这局势是不是到了该移动士兵的时候了呢!] [不愧是爱丽丝] [真是慧眼呢,爱丽丝大人] 伊斯卡和磷。 得到二人的声援(?),爱丽丝最终走出了致命一招。 [将军了哦,伊斯卡!] [……] [怎么样] 伊斯卡用深深地点头回应了爱丽丝投来的充满热情的视线。 [是我输了] [赢了!赢了哦,磷!] [真不愧是爱丽丝大人。爱丽丝大人果然是最强的,输给一届帝国剑士这种事情是绝无可能的!] 呼,侍从流露出了放心的气息。 赶紧把棋盘收起来吧。 [好了爱丽丝大人,胜负已定。已经到了入寝的时间了——] [还不够哦] [什么?] [虽然这次的游戏是我赢了,但是也改变不了第一回合我输给伊斯卡的事实。现在是一胜一败哦] 爱丽丝满是遗憾的咬紧牙关,接着很有气势的站了起来。 [好了,伊斯卡。这次的象棋就算是平手,接下来的话,就用新的方式来决出胜负吧!] [还要接着来吗?] [你是认真的吗,爱丽丝大人!?] [当然了,赶紧来决定下一个一决胜负的游戏吧,到底用什么好呢?] 爱丽丝环视了房间。 在稍短的思考之后。 [是呢,既然象棋是头脑的对决,那么接下来用身体对决就好了呢] 魔女的公主指着的是,客厅中心的台球桌。 [来打台球吧] [台球……是用那个细长的棒子来顶桌子上的球吗?] [是的哦,用叫做球杆的那个棒子,来把球顶进洞里就可以了,有经验吗?] [观战的程度而已。而且,我很难握住球杆啊] 伊斯卡双手的手腕仍旧被手铐铐着,不能很好地架起球杆。 [是呢,是这样呢。就用别的方式来决胜负吧] [这样做的话最好——] 不,等一下。 察觉到了无声的看过来的磷的视线,伊斯卡回过了神。 ……在说什么啊,我。 ……台球不是最好不过了吗。 这不是要让伊斯卡胜利的战斗,而是为了满足想要胜利的爱丽丝的战斗。 这样的话台球就是再好不过得了。 伊斯卡不懂得规则,拿球杆也是第一次,而且双手还被束缚住了。 这样的话拿着球杆的手因失常而犯下错误也是无可奈何的吧。 ……可以自然地输掉。 ……如果是这个台球的话! [爱丽丝,就用台球一决胜负吧] [唉?但是你不是没有经验——] [爱丽丝大人,我认为只要交给他一些简单的手法就可以了] 声音源自爱丽丝身边的磷 [作为敌人的帝国剑士就由爱丽丝大人亲自教授,在此之上再战胜他。这难道不是完全的胜利吗] [……确实。磷,这真是一个极富魅力的注意呢。但是,要做的话就要堂堂正正的。尽量想弄成焦灼的对战呢。] 站在台球桌正面的爱丽丝,摆出了“过来过来”的招手姿势。 [伊斯卡,来这里] [什么?] [虽然不能把身为俘虏的你的手铐解开,但是最起码还是要把一些基本教给你的] 拿到了爱丽丝递来的球杆。 用带着手铐的双手拿住球杆也是相当困难的。 [先来温习一下规则。只要用这个球杆把球顶到桌子一角的洞里就可以了] [到这里还总算可以……] [接下来是握杆的方式。是呢,你是剑士,在你双手被拘束的情况下是怎么握剑的呢?] [大概……就是这样] 两手像是握剑一样握住了球杆。 [虽然有点不正确,但是这次这样就可以了。接着就像是把剑刺出去一样,把球杆推出去看看] [用这个体势?] [比起理论实践才重要,拿起来试试] 伊斯卡拿起了球杆。 [就这样不要动] [哇!?] 就在伊斯卡的身后 以很是亲密的体势,爱丽丝贴在了伊斯卡的背上。 就这样从后面把手伸了过来。 [牢牢捉紧球杆] [……好的] 被爱丽丝的金发碰着,脸上传来痒痒的触感。 [姿势不正确呢,应该把体势再低一点哦] [爱丽丝大人,稍等] 要求暂停的是磷。 [怎么了么,磷。现在正全心教伊斯卡呢] [虽然提案要教授基本的是我,但是没想到会这么亲密……不对,难道有必要这么精心的教导他吗] [我的目的不是要战胜伊斯卡,而是要通过堂堂正正的胜负来战胜他] [……是,是吗] 应该说真像是爱丽丝的风格吗 涅比里斯皇厅的王女究竟是多么认真的人啊 [好了,接着来伊斯卡。要是不让你牢牢记住台球的基本,就算是赢了我也不会高兴的] [是,是吗……?] [哎哎,所以说首先就是持杆的姿势。再把腰下沉一点] 爱丽丝接着把身体靠了上来。 轻抚着后颈的微弱的吐息。 通过质地轻薄的睡袍传来的体温很是温暖,更重要的是,爱丽丝那丰满的胸部的重量感从背后传来。 [……不,那个、爱丽丝?就算不这么拼命的教我也可以] [啊,连你也要这么说嘛,但是不行哦,要是你不好好记住的话,我就感到困扰了] 再次感觉到了爱丽丝的体温。 仅仅如此大脑就快一片空白了,但是伊斯卡凭借钢铁一般的意志硬生生的坚持了下来。 ……忘记背上事情吧 ……仅仅集中于台球桌上。 这究竟是什么拷问啊 如果这是给予俘虏的试炼的话,想必没有比这更加可怕的拷问了吧。 [哼,就这样吧] 撩了一下前发的爱丽丝满足的离开了。 [好了,伊斯卡。现在开始就要认真比试了。持杆姿势就像教给你的那样] [……明白了] 实际上什么都没有听到。 大脑一片空白,爱丽丝的说明几乎全部都付诸东流了,虽说如此,对结果也没有多大影响吧。 ……反正都是要输掉的对战。 ……想办法把这场对战糊弄过去吧 先攻的是爱丽丝。 为了把球杆与球桌水平相摆,爱丽丝弯下了腰。 [有模有样的呢] [当然了,好了,伊斯卡,看我亮瞎你的双眼] 嘭,响起了碰撞的声音 被球杆前端顶着的球高速旋转着,仿佛是有了意志一般向着最里面的洞冲了过去。 迅速且精准 [完美,爱丽丝大人!] 磷满足地拍着手 爱丽丝的技术是实打实的 [爱丽丝大人果然还是擅长运动呢。要求高度头脑战的象棋果然不适合爱丽丝大人呢——] [什么意思啊] [……一时口滑] 侍从轻咳一声转移话题。 [怎么样帝国剑士,爱丽丝大人的手腕是真正的吧?] [嗯,我也觉得她很擅长] 对着夸赞着自满的主人的磷,伊斯卡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和刚才的象棋不同,这好像是真正的得意之处] [到底什么意思嘛] [……什么都没有] 对于听到自言自语的爱丽丝,伊斯卡急忙转移了话题 [涅比里斯皇厅的王女,也会这种竞技吗?] [因为和家臣有交流会之类的活动呢……但是很无聊啊。总是那些只会谈政治的家臣,就算是一起玩也完全不刺激呢] 撩了一下前发,爱丽丝看向了这边。 接着噗呲的笑了一声 [还是和你一起更开心呢,和本应该在战场上交战的你,像这样在近处说话也是一番新鲜的感觉呢] [爱,爱丽丝大人!?] 的确不能充耳不闻,侍从的磷慌慌张张的插了话。 [这个男人可是帝国兵。和可恨的帝国兵一起感到高兴,这话说出来我觉得会有各种问题啊] [不过是充满惊险感觉有点刺激而已,不是什么特别的话哦] [是,是吗……] [既然伊斯卡是帝国兵,通过把他放在身边这件事不也有可能会了解帝国的习惯吗?] [……要是被女王大人知道的话?] [要对母亲大人保密哦] 魔女公主爱丽丝。 她的母亲,不是别人正是魔女之国的女王,涅比里斯8世。 帝国军最大的威胁。 即便称为最凶恶的魔女也不过分。 [磷,不需要告诉母亲大人哦,现在是我和伊斯卡之间的胜负……啊!] 铿,响起了钝声。 边说话的爱丽丝击出的球碰到了台球桌的边缘然后轱辘轱辘的转着。 [真是的,磷。都怪和你讲话,注意力都分散了] [失,失礼了] [算了,这样就交换了,伊斯卡,让我见识见识你的球技吧] 隔着台球桌看向了对面。 就在伊斯卡正对面站着的爱丽丝,一副等不及的样子出声催促着。 [一决胜负吧,伊斯卡。代替刚才平局的象棋,这次一定要一绝高低] [——喂,帝国剑士] 在伊斯卡的背后,磷偷偷地私语着。 [你明白的吧] [嗯嗯,若无其事的输掉,让爱丽丝获得胜利就行了对吧] 虽然故意失败不符合伊斯卡的性格,但是只有这次是例外。 ……我毕竟是俘虏之身。 ……不得不顺从呢。 虽然这样说。 用这个台球的话,即便不故意输掉感觉自己也没有胜算。 [听我说,磷。即便不故意输掉,毕竟我是第一次打台球,而且双手还被束缚着] 铐着手铐的双手总算是握住了球杆。 [爱丽丝不是很擅长台球吗,这样的话就算是堂堂正正的进行比试也没问题的吧?] [这也有些道理……] 磷用压低的声音说着。 [要是放水这事被知道了,爱丽丝大人说不定还会失落呢] [是生气才对吧] [嗯。这也不是身为爱丽丝大人侍从的我所希望的事情。好吧,帝国剑士,尽情的和爱丽丝大人比拼,被虐到体无完肤最后再悲惨的输掉吧!] [……真是令人讨厌的说法呢] 即便全力去挑战胜算也是极低的。 但是,这样一来伊斯卡就可以毫无压力的集中注意力在台球桌上了。 ……和爱丽丝之间的战斗。 ……我也根本不想放水啊 不是剑士和魔女之间的战斗。 即便这仅仅是一场游戏。 [爱丽丝] 对着站在台球桌另一面的魔女之国的王女。 [不会放水的,我会抱着赢过爱丽丝的态度击球的] [嗯嗯,这样才对] 慷慨的微笑。 露出了绝不会让人联想到那是给予战争中敌兵的温柔的微笑,爱丽丝点着头。 [好了伊斯卡、让我见识见识吧!] [开始喽!] 铐着手铐的双手紧紧握住球杆,集中注意力在眼前的球上。 ——像是双手剑一般的突刺。 用上全身力气。 [看招!] 伊斯卡全力刺出的球杆,毫无悬念的直击了球的中心。 啪的一声。 忘记控制力气被击出去的球,就像是棒球中的全垒打一般冲出了台球桌。 [啊,不好!] 以弧形轨迹下落的球正好向着正面的爱丽丝飞去。 [不好,爱丽丝大人快躲开!] [什么?] 当发呆的爱丽丝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晚了。 ————咚 球向着胸口处落了下去。 从大胆的敞开着的爱丽丝睡袍的翻领处开始,一直滑到了睡袍的内侧。 [呀!?喂,伊斯卡!把球往哪里打啊!] 爱丽丝的脸上泛起了阵阵红潮。 即便想把球取出来,但是球早已滑到了衣服里面。现在陷入了不把衣服脱下来就取不出来的困境。 [帝国剑士!你这家伙……你是瞄准了要让爱丽丝大人受辱吗] [才没有瞄准啊!?不是的,你看因为手铐的原因没有控制好力度……] [磷,算了,快点把球帮我取出来!] [明、明白————!] 比试中止。 在爱丽丝脱衣取球的时候,伊斯卡的眼睛被蒙住了。 接着。 [……重新开始吧] 满脸赤红的爱丽丝,拿出了从衣服里取出的球。 [刚才就不计分了,你再来一次吧] [知道了……] [伊斯卡,这次要仔细瞄准哦] [嗯嗯,这次会用尽全力的] 重整旗鼓,再次握紧球杆,把意识集中在台球桌上。 紧接着。 [哈!] 伊斯卡打出的球,这次才真的是冲进了球洞里。 ————正要这么想的时候。 嘭! 被紧靠着球洞的桌壁挡住,球再一次弹了起来。 [啊……] 满脸惊愕的磷用目光追踪着球的轨迹。 在其前方,当然是。 [……爱丽丝大人!?] [呀!?] 空中飞舞的球,再一次从睡袍的领口处滑进了衣服里面。 就像是银针过穴一般。 精准度可比机械。 [伊斯卡,其实你是很擅长台球的吧?怕不是装成新手故意瞄准的吧!] [真的是初心者啊!?] 对着害羞的遮住胸口的爱丽丝,伊斯卡全力的主张着自己的无罪。 五分钟之后。 经过爱丽丝和磷的审议—— [……还是别打台球了吧] 面红耳赤的爱丽丝下达了不分胜负的决断。 [这个竞技有缺陷呢,让伊斯卡拿着球杆太危险了,对吧,磷?] [是的,爱丽丝大人。这个男人,究竟是台球的天才还是真的新手,这一点完全不能判断出来呢] [所以说是新手啦……] 伊斯卡的主张,很不幸的并未传达到两位少女那里。 [算了,总之这个游戏不算数] 爱丽丝还是一脸的娇羞。 [……哈] 从她的嘴里传来了可爱的哈欠声。 [嗯,经过这么一阵骚动还真是有些累了呢] [我也是] 待在爱丽丝身旁的侍从,磷也是一副疲惫的表情。 [爱丽丝大人,胜负一事就这样结束吧,刚才事件真是让人受够了] [不可以,磷!] 爱丽丝握紧了拳头。 [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话,我这昂扬的心情该如何镇静下来!] [爱丽丝大人————!?] [还要接着来吗!?] [当然了!伊斯卡还有磷,都听好了。象棋平局,台球中止,就这样结束的话,我肯定会懊悔到睡不着的] [……不不,刚才不还在打哈欠吗] 虽然这样说。 在伊斯卡的话说之前,爱丽丝就下定决心了。 [最后的一场胜负哦。伊斯卡,胜利的一方就是今晚的胜者呢] [准备怎么决胜负啊?] [现在才要决定啊] 左看看右看看的爱丽丝。 [磷,你有什么好的提案吗?] [……很遗憾] [是呢,象棋是头脑战,台球是运动,剩下的就只有……] 客厅里没有发现像样的东西。 [有了!] 爱丽丝看到的是沙发上放着的爱丽丝的手提包。 从中取出了一枚金币。 [掷硬币,最后就比一下我和你的运气吧] [……猜正反面的那个?] [嗯,是的哦] [也就是说,完全五五开的对决] 这下难办了呢。 至今为止的对决都是为了让爱丽丝获得胜利,伊斯卡在不断地让步。但是这个掷硬币的话却做不到。 ……完全不知道谁会赢。 ……但是会确确实实地分出胜负。 但是这其中有一个疑问。 那便是在自己获胜的场合,爱丽丝准备怎么做呢 ……后悔? ……还是说要继续进行对决? [事先问一下,这场胜负要是我赢了怎么办?] [就此结束,难道说——] 抿嘴一笑,爱丽丝用恶作剧般的的音调继续说道 [难道说这是你赢了的话想要得到什么褒奖的意思吗?] [哎,不对,不是这个意思……] [可以哦] 魔女的公主爽快的点了头。 [是呢,除了“将我释放”之外,可以答应你提出的一件事情哦] [哎?] [什么都可以,让明天的饭菜豪华一点可以,准备皇厅中漂亮的衣服也可以。无论什么都可以帮你实现] [……爱丽丝大人,等一下!] 责备着主人的磷。 [这、这次是真的不能当做没听到了!在这种游戏上怎么能下这么危险的赌注呢] [可以哦,磷] [……爱丽丝大人?] [不正式这样吗] 爱丽丝坐在了沙发上。 用符合王女这一身份的优雅的姿势靠在了后背上,然后跷起了细长的腿。 目光看向了伊斯卡—— [只要和你的对决,无论是什么方式我都不想输。全力的战斗,输掉的话就要承担相应的风险。不是这样的话,就算不上决斗了吧] [……这也是战场的延长?] [嗯嗯,就是如此] 一脸满足的回答的爱丽丝,向前屈身。 向上看着伊斯卡的视线,包含着仿佛看恋人般的浓浓的的热情。 [是你的话,我觉得肯定会提出有趣的愿望的。感觉会向我提出想都不想的“愿望”的呢] [谁知道呢] [我很期待哦] 魔女的公主眨了眨眼。 然后就那样一直盯着伊斯卡。 [……但是稍微有些意外呢] [是什么?] [“我输的时候会被怎样呢?”不问一下吗?] 身为俘虏的风险。 当敌国的王女胜利的时候,伊斯卡自然也是要背负相应的代价的—— 但是。 [不会问哦] 伊斯卡马上答道。 [我是不考虑失败后事情主义。刚才也说了吧,我是以准备赢过爱丽丝的态度接受对决的] [……] [所以根本不需要问。根本没有在战斗开始之前就考虑失败的事情的打算] [————] 坐在沙发上的少女,像是回过神一般不断地眨着眼睛。 接着。 […………就是这样呢] 微微点头。 眼睛里闪耀着光辉。 [漂亮的回答。我就是喜欢你这一点哦] 接着,把金币扔给了磷 [磷,由你来掷硬币哦] [是,是的!] 客厅的中央、一脸严肃的磷把金币扔向空中。 接住了金币,然后用另一个手遮住。 为了让伊斯卡和爱丽丝都看不到正反面。 [爱丽丝大人请选择,正反,要选哪个?] [……] 大概是在思考吧。 金发少女靠在沙发上,无声地低着头。 [爱丽丝大人?] [爱丽丝?] 没有回答。 数秒之后,微弱的寝息声传到了伊斯卡的耳中。 [爱丽丝,睡着了……?] 正是如此。 保持着坐在山发上的姿势,爱丽丝陷入了沉睡。而且还是一副很是满足的样子。 [……爱丽丝大人真是的,明明让她早点休息了呢] 留下一丝叹息,爱丽丝的侍从、磷温柔的抱起了爱丽丝。 [而且,在这个帝国剑士面前露出这种笑颜熟睡,真是令人头疼呢。] [胜负怎么办?] [就由我来保管吧,今晚就到此为止了] 接着走向了寝室。 放下了爱丽丝的磷,马上回到了客厅。 [虽然爱丽丝大人就像看到的这样已经休息了,但是问题是如何处置你呢] 作为俘虏的伊斯卡。 即便让他在这个房间里度过一晚,又该怎样命令他怎样做呢? [嗯,就我而言是很想让你直接躺到冰冷的地板的,但是这样就违背爱丽丝大人的意思了] 侍从少女指着的是爱丽丝刚才坐着的沙发。 [这是对俘虏来说最好的待遇了。你就使用那里的沙发吧,请当做是爱丽丝大人的同情。] [……多谢] 坐在了沙发上。 对在战场上习惯了风吹雨打的军队生活的伊斯卡来说,允许自己坐着休息就已经足够好了。 [磷怎么办] [我就在这里看守着你] 侍从指了指桌子旁边的椅子。 [为了防止你在夜里潜入爱丽丝大人的房间里呢] [才不会做] [不对,就算爱丽丝大人认同了你,我也会把你当做一位敌国士兵的。在这个场合看守你才是理所当然] [……确实呢] 磷没有休息的打算,和她宣言的一样,大概决心要看守着伊斯卡了吧。 [就是这样,快点睡吧,帝国剑士。] 磷坐着椅子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 [你熟睡的话,我才更容易看守呢] [……虽然是这样,但是眼前就有看守的人我也很难睡着啊] [那么用药强制你入睡怎样,连大象都会睡着的这个药的话,就算是你三天内也睁不开眼吧——] [马上就睡!] 靠在沙发上,在被磷的注射器刺中之前,伊斯卡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 当伊斯卡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朝阳早已透过窗户照了进来。 [啊嘞……] 迷糊地眨了眨眼睛。 [不管怎样我还是陷入熟睡了呢] 阳光照耀的客厅。 就在沙发上的伊斯卡面前,有着担任看守一职的磷。 坐在木质椅子上的少女阖上了眼睑,她那娇小的身躯摇摇晃晃。 [磷?] [————嘶] [什么呀,磷最后不也睡着了吗] 侍从少女发出了寝息声。 总是对着伊斯卡充满敌意的表情也缓和了下来,现在是一幅暴雨后海面那样温和的表情。 [话说,在这么硬的椅子上睡的话,腰和后背都会很痛的呢……] 而且身体的平衡也十分不安定。像是漂泊的船只一样,重心左右摇摆。 现在也好像马上就要从椅子上掉下来了一样。 [……真是的。要是在看守中摔了下来受了伤,不就会怪罪在我头上了吗] 从沙发上站起来。 为了把熟睡的磷放在沙发上,正准备把她悄悄的抱起来的时候—— [到此为止!] [唉?] 磷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把伊斯卡伸出去的手,反过来抓住了。 [哇……什么呀,原来醒了啊] [当然了。果然露出狐狸尾巴了呢,帝国剑士] 磷微微一笑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找到证据了哦。你想对装睡的我做什么事!] [什么事,看你睡着了准备把你移到沙发上去——] [别再说谎了] 敌国的少女一幅胜利的样子。 [是准备伺机拘束住无防备的我才对吧,你的目的我早就看穿了!] [这不是完全没看穿吗!?] [啰嗦。果然就由我在此对你降下天罚吧!] [……别开玩笑了!] 马上扭打在一起的二人。 单纯比力量的话伊斯卡更强,但是,如今被拷上了手铐,算起来双方也算是势均力敌。 [做好觉悟吧帝国剑士!] [谁要做好觉悟啊……!] 二人倒在了地板上。 紧接着,寝室的门被打开了。 [哈……早上好,磷……] 穿着睡袍的爱丽丝,还是一副很困的样子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向了客厅—— [磷?伊斯卡?] 魔女的公主,睁大了眼睛。 躺在地板上的二人。这个场景对不了解情况的爱丽丝来说,就像是亲密的在一起睡觉一样。 [爱、爱丽丝大人……] [爱丽丝……那、那个……不是你想的那样,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你们两个] 看着这幅光景,爱丽丝的脸上逐渐布满了阴霾。 [在我睡觉的这段时间里,没想到你们的关系竟然变得这么好了……] [不,不是的爱丽丝大人,误解啊] [……不是这样的爱丽丝,这是因为……] [笨蛋————!] 爱丽丝愤怒的咆哮声,回响在早晨的客厅中。 [磷,真是难以置信,你竟然会诱惑我的伊斯卡!你这样还算是我的侍从吗!] [才没有诱惑啊!?] [还有伊斯卡,真是看错你了。比起我竟然会去选磷!] [才没有选啊!?爱丽丝!?] [太过分了————!] 以穿着睡袍的打扮在酒店走廊里跑着的王女。 [爱丽丝,等一下!] [爱丽丝大人,用这个打扮在外面跑的话王家的脸面会受损的!] [我才不知道!伊斯卡和磷都是笨蛋、笨蛋、笨蛋————!] 在走廊里跑着的爱丽丝。 在她那美丽而悲伤的身影后,伊斯卡和磷正全力的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