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的哟公主改造……养成中 作者:デンセン 海布鲁克家三男是小恶魔正太 – 第二卷 – 第三章 的哟公主改造……养成中 「的哟喔喔喔喔!」 一道特殊的惨叫声,响彻海布鲁克宅邸的庭园。 哎,那件事无所谓,现在手上的信件和资料……也无所谓啦。 我坐在一双蕴含着轻轻一踢,就能将骑士踢飞到数公尺外的威力,却又柔软得恰到好处的极品大腿椅上。 「噫呀、噫呀、的呀……」 那双握着GS就能仅靠冲击波将目标物粉碎的细长手臂,从背后宛如包覆着我似的绕到前方来抱住我。 「救、救命啊~快救人的哟~」 接着是最终兵器的两座山峰。 后脑勺接触的部分,柔软度有如最高级的枕头,她因为穿着男装,所以中间夹着有一点厚度的布料,反而更加美妙了。 正太得到了一张最高级的躺椅。 只不过那张椅子与正太都尚未成年,内心的大叔只能将脖子一扭解决自己,正处于晕厥状态中。 那副带着灿烂笑容在大草原中心铺上棉被,跪坐掐着脖子后朝被子向前倒下、屁股高高翘起,接着进入深沉睡眠的模样,让人不禁感叹,真是具有伦理道德的大人啊。 那种欲望还是留到成年以后再……难道内心的大叔就是三大欲望的其中之一吗? 正太的欲望当中,内心的大叔就占据了三分之一吗? 「你好像在烦恼什么事,不过莉莉那样下去没问题吗?」 「啊,是的。亚历杭德罗说了会观察莉莉的体力追逐她。她认为第一次看到的葛莉叶妲小姐会救她才那么演的。莉莉!假装自己很弱的演技做得相当好,这点就赞赏你吧。不过,因为我也在,所以那样的演技没有意义喔。」 「赛菲尔明明不要说出来就好的哟!」 原本还摇摇晃晃、速度比走路还慢,结果的哟小女孩的哟公主对我露出牙齿,做了「噫──!」的表情后,开始全速逃了起来。 那速度是不是比正太还快? 在那个的哟公主后面的,是海布鲁克顶尖的变态亚历杭德罗,他正戴着兔子耳朵,并且为了放水,用大腿神的跑步方式(注:日本谐星田村淳跑步时会将大腿抬得很高,因得此称呼),以步幅二十五公分追赶;如果换成膝盖神(注:日本谐星村上健志运动时膝盖不太会弯曲,因得此称呼),就会变成竞走追上去了。 而他手上拿着的是小孩尺寸、开着高衩的兔女郎装。 「哈哈,莉莉大人请让我抓到您,并让您穿上赛菲尔大人精心挑选的八岁兔女郎装。」 「不要的哟喔喔喔!」 「赛菲尔,你从小开始都做了些什么?」 嗯,都是那些变态们害的,害我不得不解释清楚自己的冤枉事。 以前在执行放逐混账父亲作战的那段期间,稍~微设计了角色扮演服装而已。以上。 说明太简短? 因为家族都是俊男美女,所以会打扮自己,原本只是用来排解每天的压力,却不知从何时起,竟变成了桌上游戏的惩罚内容而已。 海布鲁克宅邸中将那些服装保管起来的仆人是变态。 特别是亚历杭德罗,为什么会知道正太的限定服装系列的所在位置? 不知为何,正太的角色扮演服都是女性角色的服饰呢~甚至还与亲生母亲扮演了双人魔法少女,赫米妈妈扮的多○芝大人,实在太厉害了啊。 怪了?葛莉叶妲小姐,你抱着正太的手臂似乎越来越用力了。内脏、内脏快要被挤出来了啊。 「这是为什么呢?莫名涌上一股嫉妒呢。」 「那还真是不可思议啊,但话说回来,你要是不放松力道,我可能会失去意识喔。」 虽然也感到痛苦,不过可能会先因为埋没在山峰里悄然逝去喔,霸王。虽然那样的死法比前世死在马桶还要幸福啦。 内心大叔以跪坐之姿往前倒下,脸埋在棉被中,现在进一步将自己的脖子紧紧掐住。你不是只是个前世而已吗? 嗯?不能小看大人的欲望?哼~嗯,因为我只是个正太,所以不懂那些~ 「话说回来,那是在做什么呢?」 「嗯~那是为了逃跑所做的训练。」 从葛莉叶妲小姐数分钟紧紧的拥抱中(超满足)解放后,向她说明了的哟公主的现况。 「逃跑需要训练吗?」 「一般的王族子女的确不需要啦。」 为了增强现在的哟公主莉莉的耐力,让她与变态执事玩鬼抓人。另外也要她能自己思考,无论使用任何手段都可以成功逃跑的方法。 只要她待在海布鲁克宅邸,人身安全就有保障,但那并不是她所期望的处境。 在不久之后,她将会离开我与葛莉叶妲小姐。 所以在我管辖的期间,不是要她学习贵族或王族会学习的事物,而是要教导她如何生存下去。 脚程快是再好不过,但比起速度,更重要的是有体力能逃到安全的地方。 即使运动神经稍微好一点,也远远比不上使用魔力强化身体的骑士,所以没有太大的意义。那是我在海布鲁克宅邸中,受到名为「教导」的体罚而四处逃窜时所学到的经验。 首先要准备好逃生通道,并且抢先一步逃走。只要能逃到安全地带就好了,为此必须具备耐力。 的哟公主一开始就决定把葛莉叶妲小姐当作安全地带,实在相当优秀,虽然被我给毁了,不过就是希望她像那样自己思考。 顺道一提,我在海布鲁克宅邸中,已经没有安全地带了。 早期还有赫米妈妈和隆布尔老翁等不少安全地带,但渐渐演变成基本上都会认定是我的错,而且当侍女长生气时,家中的重要人物排名第一名就会变成侍女长。 也得教教的哟公主,如何分辨什么样的人绝对不能成为敌人呢。 「啊──嗯,如果在眼前就能抓住对方,不过要是对方事先躲藏起来,再加上有时间限制的话,就很困难了呢。对付在领地捣乱的那群骑马混蛋,是不是能够应用这方法呢?」 「应该会出现脑袋僵化,说着『每天应付生活就够忙了,哪有时间做这些』的大人,可是只要以村落为单位,每隔几个月进行一次避难训练,应该会相当有效果喔。」 当葛莉叶妲小姐听到的哟公主的改造……特训内容之后,似乎正在思考能否运用在自己的领地上。 虽然她继承了边境伯爵的爵位后,并没有回到领地,不过仍然认真地为领民着想。 顺道一提,骑马混蛋指的是在边境另一头的大草原上生活的骑马民族。因为领地反复受到那些人侵略,所以葛莉叶妲小姐的嘴巴稍微比较不留情。 因为自己将来也要入赘过去,得想想对策因应才行。 「不要过来的哟──!」 正当与葛莉叶妲小姐说明的同时,的哟公主与变态执事的距离开始拉近了。 「您为什么感到害羞呢?难道是讨厌兔子吗?不然换成贝壳的泳衣也……」 「什么的哟?那那那那个才不是衣服的哟!」 亚历杭德罗从怀里拿出来的衣服,是有如人类最初穿上无花果叶般的凶器,那是特别从公爵领地的港口城镇订购贝壳来制成的、赫米妈妈专用的贝壳泳衣。 以前曾在家族面前开玩笑地展示过它,是一件连赫米妈妈都脸色大变的极品,更让亲生母亲发自内心感到愤怒,差点让我穿上那件疯狂的衣服。 正太也是哭着道歉,才避免穿上它的命运。 要没有穿任何内里、直接穿上它,就算是内心的大叔也无法承受。 但原本应该将它打碎处理掉才对啊,为什么还在?等一下要好好从变态那里问出缘由。 因为那名变态执事亚历杭德罗正好闲着,于是命令他当鬼,告诉他如果抓到人,可以让的哟公主换上角色扮演服,还附上报酬,但是萝莉似乎不在他的兴趣范围内。 另外也顺便问了他为什么没事做,他说因为打发时间用的玩具被侍女长收走了。 虽然想着既然是大人了就别找玩具玩,不过海布鲁克宅邸的桌上游戏相关物品是由我制作的,他应该是拿了其中一个吧。 怪了?我不记得有送给亚历杭德罗过……算了。 成年男性戴着动物耳朵,上半身穿着整齐的执事服,下半身却穿着长度几乎短到胯下的短裤追过来,那副打扮一开始就让的哟公主惊吓不已。 现在她可以一边丢掷事先藏起的叉子或刀子,一边四处逃跑,看来已经有所成长。 只是变态执事才不会因为这点小阻碍就停下来。 右手拿着兔女郎装、左手拿着贝壳泳衣、口中叼着罩衫,同时穿着超级短裤的变态执事用黄色帽子将凶器弹开。 「要是在晚上遭遇这样的情境,即使是成年女性,也会感到绝望吧。」 「那家伙在来取我的性命时身穿黑色装束,非常帅气。」 认真的家伙一旦在自我放逐时没有受到正确引导,就会变得疯狂。这是个很好的例子。 我曾经看过侍女长告诫比亚历杭德罗晚来工作的仆人们,不要变成像那样的变态。 而三名变态女仆居然就在那些人身后深深地点头赞同,不禁让人想要吐槽:「你们也一样啦!」 多亏有那些告诫,其他仆人都很正常。虽然只是相对而言。 「原本希望能让她在学园里和几名学生互相追逐的,但是落跑君他们担心说,万一原本是盟友的人,因为家人成为人质而倒戈到敌方,反而回头加害公主该怎么办,所以才在宅邸进行。不过莉莉看起来也充满干劲,真是太好了。」 「该说是充满干劲吗?总觉得充满杀气啊。」 她从后面抱住我,并将下巴放在我的肩膀上,语气听起来有点吃惊。 那样也能学会不对敌人手下留情的心态喔。不过这是现在才想到的。 「话说回来,莉莉那身打扮是你的兴趣吗?」 「并不是喔。」 是啊,在很久以前,蛮横的二哥命令我为海布鲁克的士兵构思一套方便活动的服装,那就是那次的试做品。 那件灯笼短裤在男人之间大受欢迎,兴奋到叫唤「神明、二哥大人、么子大人」,然而女性们却用鄙夷的眼神看我,批评我是恶魔变态么子。 的哟公主穿的,就是为了当时我这个模特儿所制作的初期款灯笼短裤。 因为布料不具弹性,所以做成了灯笼状短裤,当时用了胭脂红的配色。 「原来如此,赛菲尔喜欢那种款式……我穿给你看吧?在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穿。」 「那不是我的爱好喔,你有听到我说的话吗?」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可以等到正太成年以后。在那之前会怀着执念,用有弹性的布料做出成品的。 当然希望拥有傲人山峰身材的葛莉叶妲小姐穿上啊! 今年十四岁了,所以还有四年……可以的! 应该要穿学生泳……不不不,大红色的比基尼应该很适合她。 哎呀,终于有比篡夺国家更有意义的工作出现了。 啊,刚刚昏厥过去的内心大叔半闭着眼问道:「道德规范呢?」 所以都说了等成年以后了,在那之前希望他能把那种欲望,埋在内心大草原中央。 「话说回来,你在看什么?」 「啊,这个吗?是要会见莉莉的哥哥姐姐的许可信件啊。」 真是的,只是要见一面,居然花了那么多天。 当他们知道妹妹被迫穿了许多角色扮演服装,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呢?如果到时候还记得,就问问看好了。 「已经安排好请艾丽、赛特、加尔娜来画成画作了。」 「至少穿普通的洋装比较好的哟喔喔喔喔!」 变态执事打算要进行残酷的事呢。就算是我,也没有要让变成小猫小狗的落跑君他们变成画作呀。 哼──嗯,一旦的哟公主成为女王,那些画卖不卖得掉呢? 「你正在盘算着不好的事吧?」 葛莉叶妲小姐是不是能读懂我的心思啊? * 在的哟公主被迫穿上罩衫、双眼无神地被画进画作的几天后,我来到宅邸的某间房里。 那里虽然像是接待室,却有金色的裸体妇女雕像,以及像王族般穿着华丽服装的肖像画,窗框与墙壁都以细致的雕刻与鲜艳的色彩装饰,五彩缤纷地点缀其中。 当看向天花板,就会看到大量的天使给予莫名帅气留着胡子的大叔祝福;看向地面时,就会发现也是色彩丰富,令人目不暇给。 「为什么小人物一旦到达不符合自己能力的地位后,就会把钱花在自己明明没有兴趣的艺术上呢?」 「我的父亲以为我会有薪水进帐,就买了一幅不知是哪家贵族的家族全家福画作。」 「是喔,无论是贵族或平民,看来都同样认为孩子的钱就是父母的啊。可惜落跑君你没有领薪水呢。」 我坐在色彩极度丰富的沙发上,在沙发后面待命的落跑君成了我的聊天对象,不过他怎么老是因为亲朋好友而发生不幸的事呢? 大概是因为身为低阶贵族的父母,认为他得以每天进入难得能去一趟的王城里,所以产生误会了,落跑君他们顶多只能吃到高阶贵族的餐点而已啊。 劳动与报酬不成比例,若发生在现代日本应该会被批评,不过能在国内最高层的工作现场累积实务经验与接受战斗训练,甚至还有饭可以吃,这样的环境在这个中世纪奇幻世界当中,几乎是个让人愿意付钱到这里待着的地方。 落跑君与马特摩哈莉小姐他们可以学习到我的行政事务能力,老实君可以跟在拥有最高武力的葛莉叶妲小姐身边学习,并且还能让负责内政与武力的高级贵族们看见自己的才华与记住自己的长相。这是个对三人的未来而言都非常有望的环境。 只是感到傻眼,但并没有愤慨的落跑君,应该打算抛弃老家吧。 遭受榨取却甘愿待在原地的人,只是因为无处可去,因此即使觉得痛苦难受,也无法有任何行动。 不过落跑君只要离开家里,就是个优秀的文官预备军,是会受到这个国家的高阶贵族询问「要不要入赘给我女儿?」的优良人物。 宰相就是那种对象的首选,大哥也有准备从海布鲁克派系中多出来的爵位为他叙爵吧。老实君也被骑士团长和军系贵族视为绩优股。 当视孩子为奴隶的父母,反被孩子抛弃之时,不知该怎么做呢? 如果企图寄生与支配的话,区区低阶贵族是会被击垮的,他们应该没有察觉落跑君脸上轻蔑的神情吧。 正当预测着这样的落跑君以后会过着怎样的人生时,门口传来许多人的脚步声。 看来因为做了复杂的雕刻,使门薄到容易听得见外面的声音。 我站起身,往门的方向低下头。 落跑君也学着做,虽然慌张但同样低下了头。 因为知道前来的人是谁,虽然不必下跪,但没有比我早先低下头可不行喔。 大门「砰!」一声用力地打开,接着听见许多人走进来的声音。 他们发出脚步声,这种事不可能发生在遵守礼仪的贵族身上。会做出这种事,若非欠缺常识,便是明知故犯了。 往下的视线前方看见穿皮鞋的男人在中心,在他两边的,是色彩华丽的洋装裙摆。 「哎呀,乖乖低着头等着呢。」 「折服于马洛德大人的威严之下呢。」 「本大爷还真厉害呢,所有人都会崇敬地低下头。」 喔喔喔,一点内涵都没有的空泛对话。 超级想赶快看看脸──! 在现代日本中有那种因为没有人提醒而得意忘形的人,他是不是同样等级啊? 那种人并不明白保护自己的是法律,而且因为周遭人认为,即使提出警告或通报,也无法获得与劳力相对应的利益,所以什么也不会做,于是经常让那些人误以为自己很厉害。 真希望国家能够给予提出证据通报的人一千圆之类的奖励。 这么一来,这种笨蛋就会大量减少吧。 而那些笨蛋候选人们,现在就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 「你就是让那个没用的父亲、哥哥与母亲落入地狱的怪人吗?」 「没错,我就是将马洛德大人的家人变成可笑小丑的人,我是海布鲁克前公爵的三男赛菲尔.海布鲁克。」 大摇大摆走进室内的年轻男人──第二王子马洛德.埃尔赛雷姆挥了挥手示意可以抬头,我便抬起头,同时自我介绍。 哎哟?马洛德王子两侧坐着看起来像是笨蛋的千金小姐,她们脸上化了厚重的妆容,脸上抽动就像要裂开似的呢。好了,保持笑容、笑容,那种化妆方式不笑可不行。 「啊、哈、哈!就跟兰德里克伯爵说的一样,他的脑袋好像有问题呢。」 那副如同那个愚王回到十多岁、更英俊的面容大笑不已。 他就是埃尔赛雷姆王国的第二王子马洛德.埃尔赛雷姆。 他的年纪比第一王子小一岁,现在是高等部三年级,不过据说几乎没有到学园上课,都在女性的家中与夜晚的街上四处游玩。 因为祖先代代都是俊男美女,他也继承了这样的基因,相当以自己的美貌感到自豪,加上他拥有的地位,应该相当受到女性欢迎吧。 啊,当然还是比不上美女葛莉叶妲小姐与美魔女赫米妈妈啦。那些人应该就是直接以神与恶魔的身份诞生于世的吧。海布鲁克还有几个与她们相似的人,例如亲生母亲蕾雅诺大人与姐姐,全都是不同类型的美人。 而正太呢?可惜正太是期间限定的美少女,再过几年,就会一口气成长为帅哥了。 我在获得轻浮王子的许可后坐到沙发上。 「话说回来,你来本大爷这里有什么事?」 「这个嘛,大概是来找看看是否有重量刚好能举到自己头上的石头吧?」 「啊、哈、哈、哈!你说的话很有趣呢。」 只是诚实回答而已,对方却爆笑出来。 「那么你认为本大爷的重量够不够呢?」 「在没有将恨我入骨到几乎想杀了我的兰德里克伯爵带来的时候,就已经大幅超越及格分数了吧。」 现在所在的宅邸正是海伦娜侧妃的老家,也就是兰德里克伯爵家。 换句话说,我与落跑君就像落入了狼……这么说对狼很失礼吧,可能受到愚王与海伦娜侧妃的失势影响,原本体型微胖的伯爵变成了大胖子,所以应该是落入充满脂肪的大肥猪口中了。 虽然获得第二王子马洛德与第一王女奥莱塔的会面许可,不过这两人早已从王城逃脱,马洛德逃往侧妃的老家兰德里克伯爵宅邸,奥莱塔则逃到了阿格塔公爵的宅邸。 八成是因为若继续留在王城,考虑到那位王妃的做事风格,说不定会想办法让他们无法出现于人前,于是采取了那样的行动。 虽然可能不会受到像愚王与第一王子那么严厉的处分,然而一旦的哟公主没有子嗣时,就会被当作生育工具,或者会因外交手段而安排入赘或迎娶某人。 对于没有退路的伯爵与公爵而言,就如同得到最后一张王牌。 「因为你制造了他无法来见你的原因吧?」 「哎呀~我那疼爱我的未婚妻与家人都太爱操心了。」 既然那张王牌是与宿敌正太会面,那么身为宅邸主人的兰德里克伯爵,为什么没有与轻浮王子一同出席呢? 那是因为有许多人正包围着宅邸。 一共有八十名全副武装的骑士与士兵团团包围住宅邸,当家主人不得不去应付那边的状况啊。 原本我打算与落跑君两人出门的,不过葛莉叶妲小姐想要一起来。 因为只是会面而已,所以拒绝了她,结果霸王就闹起别扭。 年长姐姐模样的葛莉叶妲小姐生气的样子超可爱的呀! 当她说「不要」时,内心的大叔在草原中央独自卖力举办起盆舞大会了。 最后交涉的结果是,让亚列斯特家的贵族爷爷们带上五十名士兵,还有听到我要前往的地点而胃痛开始恶化的大哥,也派了三十名海布鲁克士兵作为护卫一起跟了过来。 另外,改由葛莉叶妲小姐前往第一王女的地点。 因为两人都希望能亲眼观察,所以也没办法。受到嫉妒也是未婚夫的工作。 对于成为牺牲者的第一王女,与跟着葛莉叶妲小姐的老实君,内心的大叔会跳祈雨舞希望他们能上天堂。 「即使如此,我还是以为伯爵会一起出席呢。」 「啊,那是本大爷叫他不要参与的。因为伯爵恨你恨得要命,如果稍微受到挑衅,不是会冲上去砍你,就是会愤恨而死呢。」 「如果是那样,与王妃敌对的派系就会少一个了呢。只要我与随从两人牺牲,就能将他灭族,连带马洛德大人也会受到牵连。」 「啊、哈、哈、哈!就因为可能会发生那样的事,所以才不让他参加啊。本大爷并不想死,失去后盾也会很困扰。」 因为被催促着要夸奖他,只好露出社交笑容拍了拍手。 嘟囔着「咦?差点会死掉吗?」的落跑君,你也快点拍手。 只用两个小孩就能换来国家朝稳定方向走一步,可是非常划算的事啊。虽然(只有正太)并没有打算送死。 「哎呀~因为一直被关在宅邸里,见不到痴痴等着本大爷的女孩子们,今天可是久违地大笑一番呢。」 「只因为我的来访就能让你笑出来,看来你非常闲呢。」 「不,一点都不闲喔。」 轻浮王子一边说「因为还有这些女孩在啊~」一边来回抚摸坐在身旁女性们的身体。 落跑君,不能发出干咳声。只要当成正在欣赏自己没兴趣的画作就好了。 这么说来,前世在应酬推销时,年过五十的大叔总是对店里的年轻小姐们做出各种性骚扰呢。 那些人大多因失势而消失了,记得当时前辈说,他们亲身体会到在安全地带玩乐的重要,不过那位前辈自己却因为外遇,正进入第二次的离婚调解。 神啊,能不能告诉我那位前辈的结局啊?不然我的心情就像错过电视剧最后一集一样。 「如果有美女的话,去你那里也没问题喔。」 「虽然有美女在,但对她们下手,恐怕会引起事端,请容我回去回报后评估看看。」 「虽然不是拒绝,但这个回答跟拒绝没两样呢。」 「说得也是啊。啊,有一个人。那名女性虽然稍微年长一点,不过现在是国内拥有最高权力的人,长得比较严肃,还有一个孩子。」 「你说的不就是那个没有血缘关系,又身为义母的王妃吗~本大爷才没有那么自虐呢。」 轻浮王子真心感到反感。 唉~如果王妃能再婚,就能以最安稳的方式将国内情势给平息下来耶~ 拥有一般常识的轻浮男真不优呢。 「还有就是拥有国内最大等级山峰的人……」 「喔喔!」 「也就是我的义母。」 「成熟的人固然好,但一般还是年轻的比较好啊~你,不错呢。」 轻浮王子的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 咦?难道轻浮王子是会约一发的人吗? 正太遇到大危机! 潜入敌方阵地的确会遭遇危险,不过是那种危险吗? 霸王,Help me~! 「不要站得那么远,到本大爷旁边来呀。」 「「咦?」」 轻浮王子看的不是我,而是站在我身后的落跑君。 居然不是美少年正太,而是落跑君啊! 虽然不是对我兴奋很好啦。不不不,再怎么看,一般而言都是我会成为目标才对呀!转生后身为男人第一次吃败仗的对象居然是落跑君…… 一、一点都不会不甘心呢! 总之,面临贞操最大危机的人不是我,倒是松了一口气。 在那之后,轻浮王子马洛德自傲地说起自己的女性经验。 大部分都是在那类的店家,或是一些想要借由第二王子这个头衔攀龙附凤的人,也有身体闲着也是闲着的贵族遗孀等,涉猎广泛。 「那样难道不会遭人行刺吗?」 「一开始已经先声明自己的情人数量很多,才跟她们交往的啊。而且凭借经验,也逐渐能分辨什么样的人,事后会纠缠不清了呢~」 「喔,听起来你很有可能会在某一天同时遭到数名情人刺杀,然后被流放到河里呢。」 「那种死法就是本大爷受到喜爱的证据,算是不错的死法吧?」 为了喜爱阅读的文学女性阅读数十本作品;为了有机会见到擅长写诗的女人而学习诗;为了喜欢绘画的女性成为对方的模特儿;为了花店女儿背诵花语等,为了全心全意奉献给女性,而在不正常的地方认真努力。 顺道一提,「攀龙附凤」(注:为日文的「玉の舆」)一词据说源于江户时代,一名名为阿玉的平民女子,在成为大户商家的养女时,乘坐轿子从京都前往江户;另一说则是一名蔬果店的女儿一路爬升,最终登上高位,成为将军的亲生母亲。是从这些民间故事中衍伸出的词汇。 在没有转生、转移的中世纪奇幻世界中,如果出现那样的词汇用法,最好当作那是自动被翻译成日语比较好呢。事实上说不定原本是「玛丽亚的六头马车」之类的。 「哎呀~你来到这里真让人开心呢。等一下本大爷要给女友们的信件就拜托你送达了。」 与轻浮王子的会面挺有趣的,稍微聊得有点久。 最后,轻浮王子马洛德伸出手要求握手,于是我也伸出了手。 「我也是,能和实现了实质后宫的人有这段宝贵的谈话,实在非常荣幸。好的,信件会确实送达给那些女性。能一边对未成年的我说着风流事,一边书写十几封信,真是了不起的才华。比起最近才刚学会耍些小聪明、满嘴说着『的哟的哟』的妹妹,你看起来更适合坐上王位呢。」 「啊、哈、哈、哈,就在此接受不会成为盟友的你,所给予的最大赞美吧。」 正当我准备松开握着的手时,却被一把拉了过去。 帅气轻浮王子的脸庞靠近耳边。 「希望你也要留心好好看着另一个妹妹喔。」 我并不是为了算计你们才来见你们的呀。 而且,那位妹妹已经交给葛莉叶妲小姐了,我看不到喔。 轻浮王子马洛德离开时,双手揽住女性的腰走出房间。 最后他再次确认地说着「要确实将信件送到喔~」这一点,让我觉得他的个性相当神经质。 在离开房间后,原本想戏弄正与海布鲁克、亚列斯特的爷爷们大眼瞪小眼的兰德里克伯爵……但并没有这么做,而是在离开房间的同时,发出事先与爷爷们约定好的暗号。 八十名训练有素的骑士与士兵,同时发出战吼声。 他们脚步整齐踩踏,并用长枪与盾牌敲打地面,发出「咚咚哒!」的声响。 兰德里克伯爵那边负责应付他们的人,不是吓得全身僵硬,就是软了脚。 我与落跑君则从旁迅速通过,离开了伯爵宅邸。 最好把湿掉的下半身藏起来比较好喔,我们会当作没看到的。 愚王啊,你之前是认真打算让这样的男人担任国家骑士团长吗? 「你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来到敌方阵地啊?」 「嗯──」 坐上马车没多久后,落跑君开口问道。 此时,我正一边考虑如何答谢为我出兵的亚列斯特,一边将轻浮王子马洛德的信件进行分类。 「只是想要见一见第二王子而已啊。」 就赏赐武器给因为信任葛莉叶妲小姐,而率兵前来的艾普子爵与兰顿男爵吧。 因为兰顿男爵说只要将GS摆设在房间,便会感觉股间出现凉意,于是将它交还给我,希望能给他足以替代的好长枪。 「能先知道会输的对象,就能思考事后如何处理,这是有益处的。落跑君,你不记得名字也没关系,多看一点人当作学习。如果看错人,就可能会被工作量与良心压垮喔。」 落跑君仿佛在说「啥?」似地歪着头。 毕竟他的年纪才十多岁,如果不具备姐姐与二哥那种能靠本能分辨的能力,看人这种技术,便需要庞大的事例来慢慢累积。 啊──我想起以前曾说「我要做出日本刀之类的东西!」而提起干劲做了不少东西的往事。当时因为成品太过沉重,最后都封印在仓库里了,但这个世界拥有魔力、身体能力有如怪物的人到处都是,应该没问题吧? 嗯,就送「龙翼绝杀枪」这种能戳到中二病痒处的武器吧。 「来,把这些送过去。」 我抽出了几封轻浮王子马洛德的情书,剩下的交给落跑君。 「不看一下内容没关系吗?」 「他既没有在信封上封蜡,又是在我们面前写的,所以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读懂的暗号,现在看只是浪费时间啊。」 既然受到牵连,自然想要了解更多情况,不过在没有我的许可下,落跑君可没有那个胆量看王子的信。 啊~既然要送长枪,那也得送剑了。 虽然与日本刀的砍法不同,但对方应该会高兴吧?那时制作了几把「残暴终结剑」? 「总之已经知道了一些事,你要听听吗?虽然可能会因为结局,让心理产生一辈子的伤痕就是了……」 「才不要呢──!为什么只要跟随着赛菲尔大人单独行动,身心就总是会受到折磨呢!」 「那些事如果对以后产生了影响,就称为『心灵创伤』。你学到了一个好知识呢。」 拜托不要在马车里面猛力甩头,那样会扬起灰尘。 好了,得赶快告诉大哥与宰相即将会发生武力叛乱的事才行。 宅邸只是受到五百人包围,就派出二、三十名装备品质优良的骑士,已经等同告知自己会武装进攻了。 看来伯爵果然只是靠着女儿海伦娜侧妃的权力狐假虎威,事实上是无能之人,不禁让人理解到他是属于愚王那类型的人。 「啊~第一王女那边不晓得状况如何呢?不过是在糟糕的时机,让女儿成为糟糕第一王子的未婚妻的糟糕公爵家……!」 咚砰匡当! 破坏的声音响起,马车随之上下剧烈摇晃。 落跑君因冲击而吓了一跳松开手,手上的情书便散落在马车中。 打开窗户向外探看,只见一大片尘土飞扬。 烟雾升起的方向,是委托葛莉叶妲小姐前去会面、第一王女的阿格塔公爵宅邸。 「嗯,说不定是想要消灭王家派系的公爵家,只留下侧妃派系而已呢。」 轻浮王子虽然说了要看着她,但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呢? 还有跟着葛莉叶妲小姐前去的老实君也是。 看来愚王的孩子们完整地从他身上继承了王家传承的搞砸魔法逆焰。 * 「受伤者共四十三名,其中分别为骑士五名及士兵二十名轻伤、仆人十五名轻伤、公爵夫妻精神异常,第一王女则是双颊肿胀吗?」 「……」 她斜眼盯着我念出来的报告书。 只是那种程度,果然无法将纸张消灭。 魔力使可以让身体能力提升,如果是她的话,即使无法靠视线做到,只是挥挥手也足以产生冲击波……不过在物理上还是办不到吧。 办不到对吧? 不过,如果像是圣剑技能之类有魔力就能发挥的技能,或许她的确做得到。 「宅邸的接待室与其两旁邻接的房间全毁。上面写着,若非钢铁所制的锤子,否则无法变这样。」 她的眼神看向旁边。 比起人的危害,更在意建筑物这种物品方面的损害,这应该是边境才有的状况。 与人相比,物品的价值更高,这可以说是世纪末强者世界的价值观。 因为这种想法在二十一世纪的日本并没有太大的改变,因此我能理解。只不过,借由消耗精神与逐渐摧残肉体,以维持公司运作的现代日本社会,可能反而更加残酷。 嗯,我能生为中世纪奇幻世界的高阶贵族真是太好了。 毕竟若从奴隶开始,即使有外挂能力,也难以有成就。如果没有处于上位者的地位,最终不是成为他人的牺牲品,就是遭到暗杀。 万岁!无论哪一种世界,权力都是最强的! 「只是那点经费,就让王妃出吧。咦?是必要经费喔,这是为了让的哟的哟成为女王所必须支出的费用。」 至于其他的,相较于扑克牌量产以及角色扮演用的高品质布料生产所挪用的金额……咳咳咳! 我会以正直清廉的心为国家效劳的。 反正即使现在修复,在不久后的将来,也会成为其他贵族的宅邸,到时候只要稍微追加一些修复费用再回收就可以了。 贵族的面子只是没用的东西,然而一旦运用得宜就能赚钱喔。 只要声称是现在几乎没有在市面上出现的稀少物件,就能卖到原价数千倍的价钱。 「不过,热爱艺术的第一王女的绘画、陶器、雕像等,那些损怀的东西被要求使用相同的替代品,或是同一个作者的作品。」 葛莉叶妲小姐皱了皱眉头。 那是认为无法达成要求而产生的情绪,还是认为能够一起收拾善后会更好的情绪? 我想应该是前者,还是后者呢? 「如果希望以其他方式解决这件事,那用原来金额的五倍来赔偿,似乎也未尝不可。」 「……」 真高明呢。 因为知道受伤与宅邸受损所需的金额大约是多少,要往上喊价有困难,特别是面对敌对的我们这方更难喊价。 所以利用价格会有所变动的艺术品来谈判,真是个好主意。 再加上并没有相同的艺术品存在于世上,因此要求我们赔偿五倍的金额,这才是他们的真心话吧。 在对方静静等待接受惩罚的期间,彼此就只会是潜在的敌对关系而已,所以造成损害的这一方,现在必须老实地赔偿。 如果没有干脆地支付费用,应该会被高声宣扬「伤害勉强还算公爵的人物与第一王女的专横家伙在主导国政」。 虽然确定会输的败家之犬再怎么吠都无所谓就是了。 可能暂时会影响一段时间,不过在过了十年后,大哥他们应该能够压制,使那些怀抱不满的家伙不敢反抗才对。 但这次不能放任不管。 毕竟会稍微受到影响的,是我的未婚妻葛莉叶妲.亚列斯特女边境伯爵啊。 访问轻浮王子马洛德的回程路上所出现的爆炸,如同预料,是霸王葛莉叶妲小姐暴走所造成。 应该说,在这个中世纪奇幻世界之中,能弄出魔法以外的爆炸声响的人,除了她,我不知道还有谁。 虽然稍微想过是不是魔法使,不过埃尔赛雷姆王国的所有魔法使,都登录在国家资料中,所以如果让贵族的宅邸爆炸,只要立刻前往现场查证检验,附近与使用过的魔法拥有相同属性的魔法使,就会受到调查。 如果是没有登记在册的地下魔法使,除非能力非常稀有,不然都会依据魔法使的属性和用途被压榨利用。 大量杀戮兵器魔法使,即使拥有力量,却没有人权。 那么单凭双手就拥有与那些大量杀戮兵器魔法使相同程度破坏力的葛莉叶妲小姐,状况又是如何?对于提升身体能力的魔法使,那条法律并不适用,况且上级对于贵族身份的人,大多也不会问罪。 不成熟的法律有太多漏洞了,实在很伤脑筋呢。 至于产生爆炸声的原因,虽然九成以上已经猜测到了,然而因为回程随行护卫的亚列斯特家爷爷们说了「啊──惹事了啊」,并抬头看着天空,我便能确信那是源自于谁。于是我立刻改道,前往发生爆炸的阿格塔公爵宅邸。 接着眼前所见的情景,是两个人站在仍不断发散出烟雾的瓦砾山上。 其中一人穿着最近流行的洋装,长相与轻浮王子马洛德相似的美少女,她正是第一王女奥莱塔。 当美丽到达某个境界后,有些长相无论性别,都让人觉得是美人啊。因为愚王与第一王子都是俊美男子,大概就是经年累月寻找那类长相的人纳入血统之中而来的吧。王家的基因超强啊── 至于另外一个人就是帅气、拥有银白发的霸……少女葛莉叶妲小姐。 她身上平时穿的男装脏兮兮的,四处都有破损,而她面无表情地抓住艺术王女奥莱塔的胸口,啪啪啪地赏着巴掌。 看见她气愤不已的模样,亚列斯特家的爷爷们与士兵二话不说,一边说着「请请请」,一边推着我过去。 总之,我拦下了葛莉叶妲小姐。 从晕倒在瓦砾山角落的阿格塔公爵身上踩过爬上去,再用擅长的泪汪汪眼神说着「我们回去吧」,如此说服了她。 似乎直到我拉了拉她的袖子,她才发现我,原想让看见我后露出伤脑筋表情的她处理完王女再回家,结果葛莉叶妲小姐的爱马白王却拒绝让人骑乘。 表现上看起来是不想让脏兮兮的葛莉叶妲小姐上马,事实上是想把精神状态不稳定的她交给我安抚。 实在是体贴入微的好马(男人)。 顺道一提,稍晚收到了通知,据说老实君在葛莉叶妲小姐暴走的当下,跑去找能解决事情的我,简单来说就是逃走了。 继落跑君之后,他也养成了逃跑的习惯,这样会让人有点困扰,我打算之后将这两人交给赫米妈妈管教。 希望他们能在逃不掉的人底下有所成长。 现在赫米妈妈正与王妃你来我往,精神层面应该会因此受到锻炼。宰相与赛勒姆公爵、骑士团长他们也会因为同伴(牺牲者)增加而感到高兴的。 由于白王(对手)的顾虑,葛莉叶妲小姐搭上了我的马车。因为比起亚列斯特,海布鲁克的宅邸比较近,所以将她交给了跟随而来的侍女长她们。 她身上有些脏污,袖子也破了,衣服侧边因破损而看得见侧腹部,长裤也裂开,看得到细致光滑的大腿。这些地方可不能让男人们看见。 爷爷们说着「没想到你居然能靠近那个霸气四溢的公主啊」,但我只觉得她是个既美丽又可爱的女友而已呀。 为了让她洗去脏污,便请她去洗澡,我差点就被带进去了。 趁着那段期间,我向与艾莉西亚小姐又是喝茶、又是约会以恢复精神的大哥,报告了和轻浮王子马洛德会面,以及将艺术王女奥莱塔打得七荤八素的事情。 大哥不知道为什么按着胃部附近的位置,说完「两天、两天就能恢复了,这段时间就交给母亲大人处理」后,就摇摇晃晃地往自己的寝室走去。 怪了,还以为大哥已经比篡位时好多了,看来他的胃壁似乎变得更薄了。 在那之后,我就不断夸奖洗完澡后被女仆们当成玩具打扮,穿着粉色、充满蕾丝荷叶边洋装的葛莉叶妲小姐。 接着为了挑选要给亚列斯特爷爷们的武器前往仓库。 没想到大多数的武器都不见了。 空荡荡的仓库中央有两张纸条,一张是姐姐的字迹,上面写着「我拿了要给我们的护卫们的数量喔」,另一张则是由二哥写着「拿了要给我的亲信用的」。 家里的哥哥姐姐是连稻种都想抢的粗暴土匪吗? 幸好做得好的成品都拆解开来保管,没被拿走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因为我不知道要送他们哪些比较好,因此请身穿洋装、受到大肆夸赞后心情稍微好转的葛莉叶妲小姐帮忙挑选。 长枪类她并没有挑选龙翼绝杀枪,而是选了制作成西洋风的「迷枪GAY.棒」。和GS一样,看来爷爷们无法逃离黄色笑话的命运。 选完武器之后,接着去看的哟公主的训练情况。 如果是平常,的哟公主早就哭着找葛莉叶妲小姐了,没想到只对我咒骂一顿就结束,不知道是否因为感受到什么不同,她有了显著的成长。 然后两个人单独吃晚餐。 女仆们带着笑容说完「接下来请两位慢用」,便拖着被打得七荤八素的变态执事离开房间。因为他放弃职务,稍后就让侍女长对他说教一番。 因为她迟迟不肯松开手,我便用自由的右手喂她吃东西。 这个时候,葛莉叶妲小姐的心情应该已经变好很多了。 配合女性对男人而言是常识,因此这方面并不感到困扰,再说跟像她这样的美女相处,只会觉得开心而已。 可是要睡在同一张床上还是不太好喔,葛莉叶妲小姐。 连三名女仆都被拉拢到她那边,将正太带到她留宿的客房,内心的大叔正在说这样算是犯罪了。 在她们为我准备了粉色宽松的睡衣时,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呢。 总之,真想揍那个立刻想着比昭和时代那种短到大腿根部的短裤要好多了的自己。 在换好睡衣的瞬间,八成在偷听动静的变态女仆们立刻进入房间突袭、将我扛上肩,像抬神轿般火速穿过走廊来到客房,将我扔进房里。 笑容满面的葛莉叶妲小姐就在房间里,这点我在被绑架的当下便知道了喔。 同样穿着粉色睡衣的她与变态女仆们,究竟谁才是真正的主犯,实在令人非常烦恼。 我是个能够忍耐到成年的正太。 所以,我只把从阿格塔公爵那里送来、写着赔偿金额的文件跟着一起带来了这里。 虽然是打算在冷静下来后的隔天拿来讨论的案件,没想到却成为维护贞操危机的一道防护墙。 「那是因为……」 「因为?」 在半公尺左右的距离之处,可爱的双唇噘了起来。 嗯~呣,美女不管做出什么表情都是美女,真是吃香呢。 现在的我正以超近距离看着她的脸庞? 我正枕在葛莉叶妲小姐的手臂躺在床上呢。我的头被她的手臂绕过紧紧固定住,因此她与我之间,只有被阅读着、写有赔偿金的那一张纸,当作最后一道防线而已。 「那家伙说自己当上女王之后,要把赛菲尔接过去当自己的丈夫呀。」 「喔……」 艺术王女奥莱塔,这个行为可真是勇者呀。 不知是否听说篡位正太的事才那么说,但是不与亚列斯特家为敌可是首要条件呀。阿格塔公爵是不是忘记向艺术王女奥莱塔转达,葛莉叶妲小姐对于正太有多执着了? 正因为这样,才让自己的家落得半毁啊。 喔喔,公爵呀,没有确实做到情报互通,实在是太没用了。 「你说过在那之前,就已经发生非常不愉快的事了吧?」 「阿格塔公爵找麻烦、公爵夫人视线高傲、那家伙炫耀奇怪的艺术品。我毕竟也是贵族,所以忍下来了呢。」 「……」 嗯,有一件事让人很在意,但等一下再说吧。 「不过她似乎对我那样的态度很不满意,最后的最后在我准备离开前,到我耳边说了那些话,我才因此火冒三丈。」 「所以让宅邸半毁,并让许多人受伤?」 「光是能活着就该心怀感谢了。」 「我的底线是让人濒临死亡,但是在葛莉叶妲小姐的观念中,那已经是最宽容的方式吗?」 「有留着四肢就是最宽容的了。」 看来边境之地的标准比世纪末还要严苛啊。 以后要前往那里,还是事先做好各种调查吧。如果骑马民族绑架了正太,葛莉叶妲小姐很有可能会展现真正的霸王样貌。 可不是做做样子喔。 「没想到赔偿不是送到亚列斯特家,而是送到你这里……早知道这样,是不是该折断她的脖子比较好啊?」 「请千万不要那么做。要是杀了王族,可是会让那些人获得真正的大义名义。」 但用GS对付愚王算吗? 因为他还活着,所以不算不算。还有其他王族能够留下后代,而且那么做也是源自王妃的命令啊。 葛莉叶妲小姐说着惊人的话,但平时俐落的眉毛却下垂成八字眉,正因为让我感到困扰而沮丧。 可以说实话吗? 可──爱──死──了──! 葛莉叶妲小姐只要没了戏弄别人的从容,就会展现出符合年龄的少女气息,实在是超级可爱! 真是的,葛莉叶妲小姐!继续这样以魅力征服正太要怎么办才好呀! 我刻意不看脖子以下的地方。 穿着粉色宽松睡衣、拥有绝佳身材的十六岁,是打算让正太吐血吗? 内心的大叔已经自行进行石抱(注:日本江户时代在大腿上放置多块石板的一种刑罚),并在石头上绑了绳子,准备顺带附送绞刑了呢。啊,只是因为他在草原正中间,所以没有可以绑上绳子的梁柱呀。 看来身边的人都搞错了,葛莉叶妲小姐虽然是霸王,但也是个十六岁的少女。 诞生时便具有成为霸王的资质,以及身为经常遭遇生命威胁的边境之地当家主人,在这样来自幼年时期所背负的重担之下,穿着男装并展现如同大人般的从容,应该就是她的处世之道。 毕竟无论霸王酝酿出多少从容不迫的状态,还是喜欢可爱的东西(正太),也喜欢卿卿我我,受到夸奖就会害羞,邀请她约会就会开心。 葛莉叶妲小姐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 就如同现在,正因做出让我困扰的事而感到沮丧。 啊~能成为那么可爱的人的未婚夫,真是太好了。 与艾莉西亚小姐婚约作废的第一王子,谢谢你! 多亏有你的搞砸魔法逆焰,我会幸福快乐的。 「我不会叫你不要在意,毕竟已经预先想到可能会被找一些麻烦了,对方只是顺着葛莉叶妲小姐的状况,把矛头指向我而已,所以你不要太过在意,这样我也会很高兴的。」 「……你不生气吗?」 收起下巴向上看的眼神很犯规喔。 天啊,霸王不单只有武力和美貌而已,连举止都是霸王等级啊。别看正太这样,好歹也是靠着长相与讨人欢心在海布鲁克家里生存下来的,才不会输咧! 「啊,没有听我的话暴走的事当然生气喔,万一伤到你细嫩的皮肤要怎么办?」 我训斥地轻轻戳了戳葛莉叶妲小姐的头。 她的模样看起来像是被责骂的小狗一般,让人不禁感到一阵揪心。 反差、这就是反差吗?这是正太没有的技术。 「对不起……赔偿申请就送到我的宅邸吧。要赔实物是不可能的,金额也很吃紧,不过若是让另外两个人继承王位,赔偿应该就能作废,如此一来我倒是能提起一点干劲……」 这个人,打算解决掉第一王女吗? 「啊,赔偿也没有关系啊,毕竟不会花太多钱。」 「就是说……嗯?」 葛莉叶妲小姐的话说到一半,困惑地歪起了头。 「不会花太多钱?据那个人所说,即使只是一幅小幅画作,也要价五十枚金币呢。」 「啊~原价一枚金币的作品到了最终出售的地方,会涨到那么高啊。或许还能再抬高一点吧?」 「……为什么你会知道五十枚金币的原价只有一枚金币呢?」 「嘿痛啊,尼不方收偶没帮发缩花啊(很痛啊,你不放手我没办法说话啊)。」 紧盯我不放的葛莉叶妲小姐用不会痛的力道揉着我的脸颊,虽然那样很让人高兴,不过要是不能说话,很有可能会遭到袭击,于是请她住手。 「那个是因为啊,王女要求赔偿的艺术作品大部分……差不多有九成左右,都是由海布鲁克领地制作的东西啊。」 吓到了吗?太太?这个爆料连正太自己也很吃惊喔。 艺术王女奥莱塔的收藏品几乎都是产自海布鲁克,当然令人吃惊呀。 她大概是想走在时代的尖端吧。 收集漫画与动画风格的画作以及公仔风格的雕像,未免太有先见之明了。 毕竟,内心的大叔就算没有能够将专业技术革新的知识,还是会忍不住想着是否有什么方法能赚到一大笔钱啊。 例如制作一些在漫画上看到且可能实现的产品。利用水车运转的自动洗衣机,在公爵领地受到主妇们喜爱,我还是真正的正太的时候,能将掌握海布鲁克家细微情报的仆人(女性们)拉为自己的阵线,都是多亏洗衣机的功劳。 而在构思其他可能可以实现的物品时,便灵光一闪── 在只有写实画作的世界中,如果有漫画风格的画作,是不是能赚到钱? 于是我找来了几个人让他们画画,再把漫画的基础,教给其中画得好的人,没想到成果惊人。 这不是能够卖到原价数倍高的金额吗? 因为顺便制作了相当大的公仔雕像,在贩售后也大赚特赚。 正以为「这下要从贵族的么子开始,过着一路飞黄腾达的人生啦!」而玩乐,却遭到姐姐与二哥告密,产品的权利全被赫米妈妈给拿走了。 只要有正当理由,就可以从中获得一些利益,接下来就只需要管理,我认为这样很轻松。(哭) 顺道一提,第一侧室蕾雅诺大人是经常委托插画作品的大客户。 「艾丽的画是最多的。因为有兴趣,所以她连假日都会画画,可以跟她拿一些。至于其他作品,只要向侍女长说明,应该可以从仓库拿出来。」 没想到价钱居然炒作到五十倍之高啊。 那么说来,之前就认为那三名女仆对剧场表演很熟悉,看来是借由画作与公仔雕像得到的副业收入去欣赏的。 之后再去找批发商人交涉(恐吓)吧。 我身为公爵家的么子,却还是领零用钱度日,自从有了未婚妻,正为了急遽增加的支出而烦恼,这下说不定能有个不错的金源。 还有,得要调查有副业收入的仆人。说不定有人比我还要有钱呢。 「你~快~点~招出来,还有其他事情瞒着我吧?」 「偶没由麻着尼~(我没有瞒着你~)」 并没有隐瞒,只是忘记说而已。请不要再扯正太的脸颊了。 的确有想着似乎有事情得告诉葛莉叶妲小姐,不过既然会忘记,就表示不太重要才对。 内心的大叔拿着写了什么的板子,像一只想要拿取悬挂香蕉的猴子一般跳来跳去。 什么什么异世界……转生?嗯,转生了啊,那又怎么样了吗? 「嗯,老实说赔偿的事帮了大忙呢。因为自己搞砸的事要用领民的钱来还,实在很伤脑筋呢。」 「你绝对打算要赖账吧。或者想要解决对方,让债务无效。」 我为了不让脸颊遭受揉捏,而手忙脚乱地挣扎,结果两人在床上轻轻地喘着气。 不知不觉间,那张写着赔偿金额、成为防卫之墙的纸张不见了,正太整个人落在霸王的手臂当中。 嗯,正太的贞操不妙了呀。 内心的大叔在草原上尽全力快速奔逃……啊,在五十公尺左右就失速了。看来饮酒、肥胖、运动不足等,在精神层面中也如影随形。 「赛菲尔只要在我感到困扰时,就会帮助我呢。」 「只有靠嘴巴能解决的事才有办法就是了。」 一旦没有海布鲁克或葛莉叶妲小姐当作后盾,我就只是个最弱正太,甚至可能输给最近的的哟公主。 因为朝向正面可能会在山峰之间的山谷中窒息而死,所以将脸朝上,不过那里有双如同瞄准猎物、闪闪发亮的猫眼,令人心跳不已。 又是小狗、又是小猫,让人看到不同表情的她实在是太诱人了。如果不是处于会被吃掉的立场的话。 艺术王女奥莱塔的搞砸魔法逆焰牺牲了自己,对我产生了效果。 王家传承的魔法真有一套!虽然很高兴,但现在我遇到的危机是这辈子等级最大的。 「那~个,这种事要不要等五年后再做?等到我十八岁左右、身高超过葛莉叶妲小姐的时候。」 「实在无法想像你五年后会有成长。」 「……会成长的。没错,因为我那个现在不知近况的父亲身高很高。」 不过亲生母亲倒是与现在的正太身高差不多呀!不能放弃对未来的希望。 「你想让女人感到丢脸?」 「那应该是对怯弱的男人说的话才对,等确认我无法逃跑、束缚住后再说也不迟吧?」 「我已经从隆布尔老翁那里听说了喔。他说你的个性比较退缩,所以若不由我主动靠近,是不会有进展的呢。」 「那个臭老头──!」 我要把他的别名从投石机改为伪娘霸凌者! 我可是知道那老头经常去的店面,到时候要穿着女生制服到那间店前面,哭着大喊「我明明是那老头的女儿却不被承认」。别以为自己可以一直当个帅气大叔,在夜店受到姐姐们的欢迎。 银发的美丽脸庞缓缓靠了过来。 啊啊,正太的山茶花要在此凋落了吗? 一般来说应该要相反才对啊。不过如果看现在的两人,是银发美男子与金发正太,怎么看都是妙殿下(注:为魔夜峰央于一九七八年开始连载的喜剧漫画作品,当中亦描绘美少年、男男间的爱恋及强烈羁绊)的风格。 「至、至少请你温柔一点。」 「……这种时候你反倒很被动呢。」 看来是个幸福快乐的结局了? 啪哒! 「只有赛菲尔和葛莉叶妲一起睡未免太狡猾了!本宫也要一起睡的哟!」 「很好!你不看场合的那种行动力与出现的时机点,简直可以说是一种才华呀,莉莉!」 当作最后的挣扎,做了没有将门上锁的小手脚,而后哭丧着脸的的哟公主用力打开门登场了。 呜哇~第一次看见葛莉叶妲小姐发自内心感到厌恶的表情呢。那表情大概跟被愚王说了一堆有的没的那时一样吧。 不过,那样的气氛被任性的小女孩给打散了。 然后小女孩夹在霸王与正太中间熟睡。 葛莉叶妲小姐一方面对我冷嘲热讽,一方面似乎也因为白天大闹一场的关系,直接成为了睡美人。 「愿意展现出熟睡的样子,表示内心对我是很放心吧。」 既然能看到她不同的表情,就稍微让我表示感谢吧,艺术王女奥莱塔。只不过遇到贞操危机的部分还是要报复回去。她的哥哥轻浮王子马洛德也顺便一起。 葛莉叶妲小姐发出熟睡的鼻息,我将落在她脸上的银发拨开。 嗯,既像美男子,又是美女,还是美少女,喜欢的人的脸庞,不管看多久都不会腻呢。 「唔啊!杰、杰罗伊啊,只戴头盔会死的哟,要穿盔甲的哟喔喔。」 「的哟公主莉莉啊,你真是个连梦话都很有趣的女孩呢。」 多亏有葛莉叶妲小姐,状况才变得容易预测,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之前就强调过了,正确的情报非常重要喔。 轻浮王子马洛德与艺术王女奥莱塔,以及的哟公主莉莉安。 我会做出这样的行动,应该也在赫米妈妈的意料之中才对。 啊~要给亚列斯特家爷爷们的武器,葛莉叶妲小姐因为很中意而拿出来,还摆在房间的角落。斩马刀与巨枪埃尔赛雷姆号很可怕,还是赶快睡吧。 希望它们不要成为葛莉叶妲小姐的爱刀与爱枪,晚安了~ * 「成为国王的资质与身为国王的才能是不同的。而能同时拥有这两者的人,就是能创造国家并延续数代的人物。」 「啪擦」一声,上面放上一枚黑色棋子,并将三枚棋子翻了面。 这还只是刚开始,我打算要增加正在呻吟的的哟公主的念书时间。 「为了成为国王,并不需要太多才能。虽然拥有那些能力并不会感到困扰,不过如果拥有过多的能力,反而会要自己处理事务,让其他人跟不上,最终变得孤立无援。即使成为国王,最后也会不得好死,或是让国家仅只于数代便遭到毁灭。」 「那是在说我的事吗?」 身后的葛莉叶妲小姐牌椅子用飞车一口气下了一手王手,我只好将玉的棋子挪到防线较厚的地方避难。 霸王可能喜欢独自无双的感觉,经常移动飞车棋。多亏如此,她的棋路非常好懂,能想办法躲过。 真是奇怪呢,只是刚学了几局将棋而已,霸王下棋的技巧就有惊人的进步。 我在前世的棋力虽然不是非常强,但是她变强的速度未免太快了吧? 「不是,是因为葛莉叶妲小姐愿意听取别人的意见。只是即使如此,还是有人会嫉妒你的强大或怀有恐惧,因而有可能遭到暗杀。」 拿地球上的例子来说就是项羽还是吕布?不,她拥有领导的能力,应该是亚瑟王吧。 因为受到命运牵连而拥有波澜万丈的人生,在最后可能出现悲伤的结局。 源义经(注:日本平安时代末期知名武将,因功高震主受源赖朝忌惮,最终自缢身亡)也是一样呢,拥有鹤立鸡群的武力,不是会被周遭的人当成工具,就是会受到他人惧怕。 无论葛莉叶妲小姐再怎么强大,如果周围只有敌人也会无法存活下去,没错吧? 嗯~已经把奇怪的词汇给避开了,但还是太直接吗? 「也就是说我是不行的喽?」 「绝对不是指武力不好。在开创道路初期,也需要站在前方鼓舞周遭的人,只不过即使因此成为国王,在那之后也无法持续下去。应该说会需要一个将军。」 葛莉叶妲小姐要分类的话属于霸王,是拥有能独立运作能力的飞车角(注:将棋中的飞车与角行,此指拥有强大能力或行动范围),并且拥有两次行动能力的无敌棋子。 她是在战场上发光发热的人物呢,如果在敌方阵营,肯定赢不了。 「那么要成为国王,还需要其他才能吗?」 二哥的未婚妻贝拉问了这个问题。 她是第一王子作废婚约时的其中一位受害者,是王子心腹的……那人叫什么名字来着?她之前是某个心腹的未婚妻,后来莫名其妙婚约遭到作废,于是跑来找我与葛莉叶妲小姐的麻烦。 不过那只是因为她的婚约作废,使她一时失了分寸而已,没多久她就调查出我们并没有错,而前来道歉了。 毕竟那是事关自己一辈子以及家族前程的婚约,被作废的当下,当然多少会心情烦躁不悦嘛。 但是因为她着手调查并立刻道歉,考虑到她具有这样的判断能力,又是个性认真的千金小姐,于是推荐她成为海布鲁克家二哥的未婚妻候补人选。 在那之后,因为我稍微去执行了「将愚王强制去势的篡位故事」所以没有参与,但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之下,她与大哥已经几度打过照面,似乎在赫米妈妈回到王都之后进行过最终面试了。 贝拉小姐在接受赫米妈妈面试时,脸色发白地前来找我,我便告诉她如何做心理准备。 虽然我也只是说了「烦恼没关系,但若不知道该说什么就不好了」之类的建议而已。她顺利通过,她的称呼「二哥的未婚妻候选人」,去掉了候选人这几个字。 「知识、能够运用知识的能力、可以对人展现魅力的能力,在压倒性不利的状况下也不放弃的毅力,其他还有列举不完的能力呢。不过我认为这些能力,程度只和一般人差不多也没问题喔。」 我一边跟贝拉小姐下五子棋、一边回答时,将黑子下了在稍远的地方。 那一步阻止了她准备布局的两个四三连线。 「那么,你认为为了成为国王,最需要的是什么?」 葛莉叶妲小姐下的银将,形成王手飞车取(注:将棋中,利用一手便同时威胁到王手与飞车的棋步)。 她以前真的没有下过吗?为什么下过将棋的我反而快要输了……? 今天就如同眼前所见,同时与的哟公主、葛莉叶妲、贝拉小姐下着黑白棋、将棋、五子棋,与其说是为的哟公主上课,不如说是心理建设?总之,说一些她听了之后多少会有帮助的话题。还要同时做另一件事,只是葛莉叶妲小姐的将棋每下一步都在不断变强,使得那件事有点延宕了。 的哟公主呀,这些话是为了你才聊的,别顾着沉浸在黑白棋里啊。 能同时处理多种事情,也是在上位者必备的能力喔。 正是因为那样,才请贝拉小姐当你的椅子啊。 当然,我的椅子是最高级,并附带山峰的葛莉叶妲小姐。放松效果卓越!只是从葛莉叶妲小姐的方向看出去,困难点是比较不容易看清楚将棋盘。 「嗯~硬要说的话,要有当骗子的能力吧。」 「「「骗子(的哟)?」」」 「为什么要觉得反感呢?无论贵族还是王族,凡是要领导人的一方,基本上都是一群骗子吧?」 三人都讶异地做出了「唉~」的反应。 「说得也是,葛莉叶妲小姐。但举例来说,如果在军事行动中,胜利就在眼前,不过因为运输延迟,导致不确定粮食是否足够,这种关键时刻,你会把遇到粮食危机的事,老实告诉军中吗?」 「……不会,我不会把它说出来。甚至为了取胜,就算有点勉强,我也会加快作战的脚步。」 「那么,贝拉小姐。你家的领地里找了来自他国的染匠,制作出新色的布料。你穿上那个布料制作的洋装后,邻近领地的千金感兴趣,前来询问,你会老实告诉对方实情吗?」 「不会,为了不让染匠被挖角,甚至遭到绑架,我会把他藏匿起来。」 「说得很对。既然对方明目张胆地针对,就更应该让对方蒙受更大的损失。只要散布消息,说自己是与距离稍远的潜在敌对贵族建立起关系而进货,对方就需要花时间查证,到时候事情就变得有趣了。另外也可以故意散播一部分的制造方法,反正只要材料不同,最后也是白费力气;如果能做出某种程度的成果,对方就会期待可以成功,进而砸大钱在上面。」 为什么要露出惊恐的表情,贝拉小姐?这种说法还算温和才对啊。 「那么,莉莉。你翘掉侍女长的礼仪课,并且在逃跑时,屁股将装饰着花的花瓶撞到地上的事……」 「的哟?不不不、不知道,没有发生那种事的哟!」 「好了,像这类谎言,是想要相信自己没有做而为自己辩护,其他还有让人认为自己的实力更优秀,或是假装弱小博取同情等。然后莉莉,花瓶的事情没有被发现,但是你被发现偷吃东西,请你回去后连同翘课的事一起接受训斥。」 「的哟……」 真是的,到底像谁啊,换成是我,就会讨好厨师借此额外得到食物啊。但侍女长的课程就认命地乖乖上吧,毕竟是无法从侍女长(魔王)手上逃脱的。 「为了胜利说谎、为了守住情报说谎、为了伪装说谎。」 黑白棋占据了角落;五子棋如果有察觉,再三步之后应该能下出两组四三连线;至于将棋……对方的王将逃掉了。再五回合就结束了啊。 如果面对面说不定能再下得久一点,不过实在舍不得离开这张霸王椅子。 「那么一来就是在欺骗友方、敌方与自己,但这都是为了赢得某些事物。我认为,要成为国王、站上顶点,这种人并不需要具备所有能力,他应该要不惜对所有事物说谎,也要爬上那个位置。」 欺骗自己人提升士气,陷害敌人使其落败,为了让自己快要放弃的心站上顶点而欺骗。 其他还有运气、时机、努力、毅力等许多因素,不过连自己都无法欺骗,是不可能打造一个国家的。 那么,用第一个字母解读也不行,如果还需要对照表,那就几乎只能举双手投降了。不过应该不会把被发现会感到困扰的东西放在手边才对。这种东西应该会做成有限制性,并且容易理解的方式…… 啊,难道是…… 「莉莉,在你睡不着时,会不会唱什么歌曲给你听?」 「?有的哟。」 的哟公主告诉我,在埃尔赛雷姆王国唱给小孩子听的其中一首摇篮曲,是一首数数歌。 这里先这样──再这样── 哼嗯哼嗯,非常好懂。 还有,的哟公主明明不知道我是不是自己人,就那么轻易告诉我了,扣一分。 * 在海布鲁克的客房中,我们在同一张桌上难得面对面而坐。 「嗯~呣嗯~呣~」 一头细致美丽金发左摇右摆的人,是我的未婚夫,赛菲尔.海布鲁克。 他站在放着数张纸的桌子前,将笔抵着下唇,正烦恼着。 「啊~小孩子会对什么东西有兴趣?如果没办法说得更简单易懂,根本就不会有兴趣听。」 他坐在椅子上,碰不到地板的双脚摆荡着,那模样真可爱。 只有我在身旁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比较放松,嘴巴会变坏这点也很好。 人前相处虽然亲密,但只要两人独处时,又会认为要有所克制而想要分开,让我感受到他似乎很重视我,这点也很可爱。 也就是说,我的赛菲尔不管做什么都非常可爱。 这么惹人疼爱的生物,这世界上应该只有他一个吧。 「那个~被那么紧紧盯着看,我会非常不安啊。」 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他看向这里。 他的中指放在眉间,做出推眼镜的动作。我曾问过赛菲尔的女仆们,但她们说他的视力很好,从没戴过眼镜。 女仆们推测赛菲尔应该是想要模仿大人的动作。 「嗯~有什么关系。」 「被我吸引而盯着我看的人很多,所以这点倒无所谓,不过你拿着那么吓人的东西这么做,是真的满恐怖的。」 他的视线移到我的手上。 那是一把差不多有赛菲尔身高那么高的单刃剑。不对,他好像称呼为「刀」。 「放心吧,我不会对着你的。」 「希望你不要在室内将它拔出来。那把武器连隆布尔老翁都会用双手拿呢。」 「是这样吗?」 我轻轻试着挥动,发现它确实很重,不过比起至今使用过的剑都要顺手。 以前使用的剑都太轻了,所以这把非常好上手。 我小心不碰到天花板,从上挥下,让它正好停在自己眼前。 嗯,重量不至于在挥动时被带走。 「呜喔喔,风压好强啊。葛莉叶妲小姐等等!好恐怖、太恐怖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呼啸而过啊。」 「哎呀,挥得太大力了啊。」 只是挥几下试试手感,没想到赛菲尔把手放在双腿间、发出害怕的声音,只好停下来。 不过他的表情虽然惊恐,眼里并不害怕,所以没问题。 自从与他相遇以来,他从没有用恐惧的眼神看过我。 停止挥刀后,我将它收入订制的刀鞘中。 「其实它和埃尔赛雷姆号都花了相当多经费。因为二哥无理地要求『做出又帅又强的武器来!』我便用女性会喜欢的礼物,和高级雪茄拐骗当时很闲的隆布尔老翁,让他成为锻造师。人事费用明明是最低金额,剑和枪却是最高级的组合,花费总额大概是二十一.四倍。然而二哥不是嫌武器太重,就是说不合他的风格而拒绝收下,母亲们与侍女长还说我花费过头,训斥了我好长一段时间,甚至连续一个月只给我豆子咸汤。啊,姐姐也胁迫说『既然都做了,也做我的份吧』,她的刀子费用也有十二.三倍高,刀身明明很小,却做了过多装饰让价钱变得很高,结果她把东西拿走后,就把责任推给我了。多亏如此,害我不得不把自己放进故事里,为蕾雅诺大人的书进行提案,其他还有……」 「嗯嗯,赛菲尔非常努力呢。」 中间开始变成抱怨哥哥姐姐了,不过赛菲尔说的话并不会让人厌恶。听起来像是自己被两人耍得团团转,虽然无可奈何,却还是陪着他们,仿佛像个哥哥一样。 那个样子看起来和义兄大人一样,因为每次见到他时,他都会按着肚子,表情认真地说「要在赛菲尔做出什么事之前阻止他」,所以算是一样吧。 「怎么了吗?」 「没什么,只是在慰劳辛苦的你而已。」 我将手伸过桌面,抚摸着他的头。 金色发丝穿过指间滑落。这个触感比绢丝更加滑顺,仿佛可以永远摸下去。 他好像很痒的样子,脸颊浮现出桃红色的害羞模样,实在非常可爱。 「是吗……你可以继续摸,但能给我一点建议吗?」 因为我摸了好一阵子,赛菲尔可能察觉我可以一直摸下去也不会腻,于是叹了口气,拿起桌上其中一张纸给我看。 我看看。 「……为什么要把椅子挪到我旁边呢?」 「不从相同方向看会很难读懂啊。」 「不,我从上下左右都能读……算了,当我没说。」 我的未婚夫非常机灵,很快就放弃了。 「你需要什么建议?」 「让六岁小女孩能小跑步从城堡逃到王都外,但保持在喘气的程度。有什么方法可以训练出这样的体力呢?」 「一般来说都应该可以做到吧?」 「嗯呣,问葛莉叶妲小姐算是白问了。」 「等等。」 赛菲尔在写有「的哟公主莉莉改造计划书」的纸张上面,写下了「葛莉叶妲小姐的方案驳回」。 「太奇怪了啊,我在六岁左右与马匹比赛的时候赢了,那时才终于觉得自己的体力被训练出来了。」 「那只有葛莉叶妲小姐是这样而已,因为即使是优秀的成年魔力使,也未必能赢过马匹。你身边的朋友也都办不到吧?」 「……」 说不出口。 实在无法说出自己年幼时期的玩耍同伴,只有边境伯爵军队中的士兵或骑士而已。 从小开始,由于掌控不好魔力,所以不被允许和同年纪的人一起玩。 也因为如此,自己都会站在年长者的角度和同学互动。 「好吧,就让她和亚历杭德罗与女仆她们玩鬼抓人吧。」 「王女会事先做小型陷阱,或是为了攻击眼睛将面粉藏在口袋中,我认为不太好呢。」 「那表示她有在动脑,是很好的事喔。啊──有没有其他能让小孩集中精神、容易学习的方法呀?」 放在桌上的纸上,几乎写着针对第二王女莉莉安的教育方针与成长过程等内容。 赛菲尔并不是将王女莉莉的教育交给底下的人,自己只顾着玩。不对,虽然有捉弄她,不过在将她接来海布鲁克的那瞬间开始,他便打算全力将莉莉塑造成女王。 「干脆这样,对她洗脑,让她感谢我们做的所有事……不对不对,要是做出那种事,原本有的干劲就会消失,也可能失去自主行动力,将来反而会变得很麻烦啊。只是也不能像魔王一样保留原本的人格,糟糕,我是不是搞砸了?也不想打造后宫啊……」 赛菲尔在将愚王从国政的舞台拉下时虽然很乐在其中,不过要将一个人推上王位,看来是件非常困难的事,让他私底下相当烦恼。 是说真的能洗脑吗?不对,从那些奇怪的仆人与荷莉小姐的状态来看,好像也能理解或许可以洗脑。 还有,所谓的「魔王」又是指什么呢? 虽然知道在几百年前,曾有魔王打算征服这个世界,不过他不可能见到那么久以前的人物才对。 还有不容许后宫。 赛菲尔并没有让莉莉看到自己为了她苦恼的模样。 但倒是有让她看到,例如赫米娜大人与宰相的信件送到时的吵吵闹闹,或是浮现阴沉笑容的样子。 要成为国王,需要有「欺骗自己人」的才能,他以身作则,在以成为女王为目标的莉莉面前执行这件事给她看。 她可能明天就会察觉,或者成年后才察觉,也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发现。 他正对一个六岁的孩子,认真地执行这样的骗局。 就连我也是,在将会成为敌人的家伙的宅邸半毁那天,洗完澡之后,由海布鲁克的侍女长带去看在自己房间中被大量资料包围的赛菲尔时,才第一次知道他的这一面。 「第二王子与第一王女的话,女的比较好吗?」 「这部分已经透过赫米妈妈通知王妃与宰相了,得请他们决定该怎么做。唉,如果不先问清楚,后续可能会变得很麻烦,真困扰。」 事情是听赛菲尔说的,如果他没有察觉,事情可能就会按照王子他们所计划的发展了。 「算了,这应该能成为很好的教材,这点倒是令人感激……倒也并不这么想。竟然造成我的麻烦,就让他们稍微见识一下地狱吧。至于阿格塔公爵与兰德里克伯爵,就把他们都送进地狱。」 他看向两张纸,并将它们拎起来。 那是详细记录海伦娜侧妃的父亲──兰德里克伯爵家,以及王家派系的阿格塔公爵家,在何时、购买了多少东西的文件。 文件上有从商人手中购买物品后确认数量的签名,这种文件只有买方与卖方才会持有。 我身为贵族的当家主人,只会收到有关购买与货品交付的讯息。 「很多贵族会在自己人之间打听情报,不过那种行为,只在自己的领地内调度物资的时代才有用。现在武器更加精良,只靠自己无法制造,便会打听什么人握有流通资源,如果能确切掌握那些相关情报并使用得当,就可以降低己方的死伤人数。」 赛菲尔一边说,一边指着文件的某部分。 「像这里,粮食只购买他们召集的士兵们一般所需的分量,而且都是不易保存的东西,代表他们并没有考虑在打败仗后要逃离王都,也没有考虑一开始就守在自己的领地,成为抵抗的势力。」 「也就是说,他们并没有打算从王都逃走?」 「何止如此,他们酒与高级食品的购买数量都有增加,八成认为自己会打胜仗留在那里呢。啊,第一王女有买亚历杭德罗裸露上半身、别着蝴蝶领结的画。」 他不知为何双手合十说着「感激不尽~」,究竟从一张文件中看到什么了呢? 还有,他究竟是如何把敌对家族的支出文件弄到手的? 当我问起这些时,赛菲尔别开视线。 「我是不是又不小心做了什么?不,我可没有故意要瞒葛莉叶妲小姐啦。」 「我并不认为你对我隐瞒事情喔,只是忘记说而已吧?」 「没错!就是那样啦。真不愧是葛莉叶妲小姐,非常了解我呢。其实是王都的商人……」 「不,不必全告诉我没关系。」 「咦?赫米妈妈或大哥并没有交代要保密,所以可以告诉你喔。」 身为贵族的我的确很想了解,不过我个人的话就还好了。要说是抱持什么想法,不如说是认为那些事看起来麻烦。 而且我并不想在睡前听那些有点困难的话题。 现在我们正穿着睡衣准备就寝。 自从将阿格塔公爵的宅邸稍微打到半毁之后,我每星期都会在海布鲁克宅邸留宿个一、两晚。 虽然我是他的未婚妻,但为什么身为女人的我,会如此频繁地跑到别人宅邸过夜呢? 那是因为自从第二王女莉莉安到来后,赛菲尔的睡眠时间变得极少。 现在这个时间点,除了逐渐成为不夜城的王城以外,王都几乎所有地方都已经是睡觉时间了,然而赛菲尔却将大量资料带到我们所在的客房中,一双眼睛闪闪发亮,一点睡意都没有,甚至有种接下来好戏才要开始的气势。 上位者不休息,底下的人也无法休息,于是海布鲁克家的仆人们都多少有些睡眠不足,刚好跑腿任务失败(宅邸半毁心理创伤增加)的我来到海布鲁克宅邸,他们便请求我担任提醒、监督的角色。 毕竟当主人说没问题,仆人也只能听命顺从。 因此才委托给我这个未婚妻吧。 不过如果想要完全阻止他,他便会躲起来开始工作,所以希望由我强迫他睡觉,即使只是偶尔也好。 正好亚列斯特领地也着手与海布鲁克、赛勒姆这些大领地进行贸易,多亏如此,与其他领地的贸易也开始进行了。 边境伯爵的工作因此大幅增加,对于疲惫的我而言,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礼物。侍女也为我打气,要我利用这个机会引诱赛菲尔。 不过大部分的事情,还是由亚列斯特家的事务官艾普子爵、兰顿男爵他们处理。年仅十六岁的菜鸟当家主人仍然是个包袱,我的工作就是签名。还有武力。 「真难过呢。我明明是未婚妻,却被一句『忘记说了』打发过去。」 「不,我不是说要告诉你了吗?为什么开始收拾起文件了?」 「嗯?因为很占位置啊。」 「不不不,这时间开始,脑袋会进入『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的状态,反而能提高工作效率喔。所以不要收起来,那些是要送给宰相和骑士团长的信件草稿。要让他们克服『怪了?这家伙是不是要背叛?』这种疑神疑鬼的心理!比起友情,利益上的信任更重要啊。这是我为了让他们理解这一点而打发时间用的。」 「引起国家的中枢人物不和,究竟想做什么呢?」 我看了拿在手中的纸张,上头几处有兰德里克伯爵与阿格塔公爵的签名。 稍后再寄信给宰相、骑士团长、赫米娜大人与王妃,告诉他们赛菲尔会安排一些危险的恶作剧好了。 在把文件收到房间角落后,取而代之摆上桌的是将棋。 「如果我赢了,就听你说你忘了告诉我的事吧。」 「不,我都说了,不用特别做什么也可以告诉你呀。」 「如果你赢了就告诉我,如果我赢的话要做什么呢?和我一起泡澡吧?」 「咦?」 赛菲尔震惊的模样太可爱了啊。 虽然赢了几次将棋,不过我知道他还保留着实力。 面对身为敌人的我,他正撒谎说着自己很弱。 「是吗?那样对我一点好处也没有啊。」 「你讨厌和我一起洗澡吗?」 「这种话请等我成年之后再说。」 嘴上那么说,赛菲尔还是摆起了棋子。 看来他没打算阻止我,也没打算输掉比赛。虽然能因此拿出真本事当然很好,不过想到他真的那么抗拒,心里就有点难过。 「说得也是呢。照现在这样下去,如果葛莉叶妲小姐赢了,我就算要把内衣送给亚历杭德罗,也会全力逃跑。所以,不如降低标准,改成今晚睡觉时,除了把我当抱枕以外,再加上用手臂当枕头,怎么样?作为交换……」 赛菲尔将备用的王将「啪」一声放到我的阵营里。 「多给葛莉叶妲小姐一枚王将的棋子。太好了呢,这样一来就不容易输了喔。」 「是喔……」 我虽然不在意游戏输赢,不过被小看了还是会很不悦。 就让我接受这个挑衅吧。 ……… …… … 为什么呢?这是至今输得最惨的一次。 「葛莉叶妲小姐的说谎(欺瞒)能力还有待加强呢。好了,在我告诉你事情的时候,还要写很多送到不同地方的信,所以请将我从你腿上放下来。唉~大家虽然想着王都的事,却没有考虑到周边地区会出现不好的影响啊。得让的哟公主进化成的哟女王时,不需要为此伤脑筋才行。」 手心朝上、闭上眼睛叹着气的赛菲尔让人火大,干脆直接抱着赛菲尔躺到床上,把他当抱枕睡觉吧。 然后无视抱枕「工作会留给明天的自己啊~」的哀号。 不能对睡眠不足的身体说谎喔。 「不要把小女孩寄托给快十四岁的可怜美少年啊!敌人是谁?轻浮王子?艺术王女?愚笨的公爵伯爵?不对!应该打倒的人是王妃和赫米妈妈!不过宰相和骑士团长两人超可怕的,让王子、王女用GS和GAY.棒对宰相稍微咻砰……」 哀号声逐渐转为抱怨与颠覆国家的言论,于是我用力将他的头抱入胸中。 看来差不多到达极限了,去找赫米娜大人他们商量看看好了。好歹她说过在王都时要代替成为我的母亲。 喃喃自语的声音逐渐转小,我的思绪也逐渐平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