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集

奖励会～雏鹤爱～

那是某一天所发生的事。

小学生弟子突然提出这种疑问，无论哪个师傅都一定会保持警惕。

「师傅～！告诉我关于奖励会的事！」

「告诉你？奖励会的事？」

她、她该不会……提出要进入奖励会并成为职业棋士吧！？

年轻有望的女流棋士的师傅，必定会迎来这种事态。我内心只有恐惧！

「可以啊…………那个，呃，你、你为什么想知道这种事……？」

「因为记录员！」

「记录？」

出乎意料的答案令我错愕不已。

「记录员是奖励会员的工作，也是我们的义务。师傅经常表示『这是为了修行！』而强迫我负责记录。」

「女流棋士的对局，也是由女流棋士担任记录员，所以学校放假的时候，我会尽量接受记录工作……」

「有什么困扰的事吗？」

「先前关东的资深女流棋士老师，指出我读秒的方式有错……」

「读秒？」

爱说完之后，我总算理解一切，忍不住失笑一声。

「啊，原来如此。那不是你的错。」

「咦？」

「说到底，关东及关西的读秒方式本来就不一样。」

「咦咦咦咦──────！？为、为什么！？」

「不晓得。大家只说是传统，从以前就不同。」

具体的相异之处如下。

剩下十分钟的时候会开始读秒。但在反覆读秒的过程中，容易忘记『究竟还剩下几分钟』，为了避免那种状况，必须连同剩余几分钟一并读出来，不过读法有所不同。

关东为『三十秒……剩余五分钟』。

关西是『剩余五分钟。三十秒……』。

尽管只是微小的差异，但忍不住就是会感到在意。

「关东女流棋士几乎没有机会到关西远征，即便是资深棋士恐怕也不晓得。」

愈资深的老师，造访关西的机会愈少。

理由很单纯。因为关东的女流棋士人数压倒性的多，而且有许多段位较高的棋士。当对局者分属东西两边时，基本上由段位较低的棋士远征。

现在师姊坐拥二冠，供御饭小姐则拥有一冠，不过师姊身为奖励会员不会参加女流棋战预赛，因此关东女流棋士远赴关西的状况十分罕见。

再加上爱只是小学生。

「由小孩担任记录员，想必令她很不安，在需要读秒的紧绷局面下，记录员又用与平时不同的方式读秒，她才会忍不住抱怨。」

「害我白白被骂了一顿……真希望可以统一……」

我明白爱的心情，但恐怕很困难。毕竟双方都已经习惯了。

说到关东及关西的记录员工作有何不同──

「除此之外，关东会泡大量的茶，大家一起分着喝，关西则是为每个人泡茶，所以格外美味。」

「连泡茶的方式都不一样！？话说回来，关西未免太细心了……」

「因为人数很少，感觉就像待在自己家。公式战数量也较少，所以关西会互相争抢记录员的工作，关东则由于人手不足，听说连引退的职业棋士或大学将棋社都得前来帮忙。」

「关西会争抢记录员的工作吗！？」

「毕竟关西奖励会员最大的武器就是毅力，深信记录员是最好的修行方式，这说不定也会影响成为职业棋士之后的棋风。」

「原来如此～……正因为有所不同，将棋才更加有趣……」

「还有，关东奖励会员总是低声细语，关西则是精神奕奕地打招呼。这点也很重要。」

「打招呼很重要！」

「对吧？当我为了参加三段循环赛而远征关东的时候，曾用很大的声量向干事打招呼，还因此在朝会时受到称赞呢。」

「不愧是师傅！爱也会为了不让师傅蒙羞，精神饱满地打招呼！！」

「虽然我那天的对局输了☆」

「根本不行嘛──！！」

奖励会～空银子～

在爱询问我关于奖励会的事翌日。

「八一。」

「怎么了，师姊？」

前往联盟露面的银子出声向我搭话。

基于各种原因，最近我开始称呼她『银子』，不过在有其他人在场的将棋会馆，我还是会注意用以前的方式称呼她。我贵为头衔保持者，必须留意TPO才行！

那么，银子找我有什么事呢？

「我想向你询问关于奖励会的事──」

「咦？师姊想问我奖励会的事……但你待在奖励会的期间比我更久好痛痛痛痛痛痛痛！！不要拉我的耳朵啦────！！！」

「要不要回答？」

「我回答！！我愿意回答！！」

「哼，打从一开始就该这么说，你这萝莉控。」

「好痛啊……和萝莉控又没关系………………所以呢？你想问什么？」

「关于便当的事。」

「便当？」

我对奖励会的便当丝毫没有头绪。

「你是指午餐的便当吗？」

「没错。我平时就在吃关西的便当，所以知道有什么菜色，不过完全不晓得关东的午餐菜色。」

「啊啊，在参加三段循环赛之前，隶属关西的奖励会员确实不会在关东将棋会馆对局。」

银子从本期开始参加三段循环赛，第一天就在东京对局，当时她肯定因为紧张过度而毫无胃口。

况且对手是上期获得次点、排名第一名的坂梨三段，她肯定不惜牺牲午餐时间也想继续思考。

如今三段循环赛终于来到终盘。

银子即将在最终日再度远征关东，当天所有三段棋士都会聚集于千駄谷的将棋会馆。

人数太多便会引发便当争夺战……！

银子会严肃考虑餐点方面的事，也是无可厚非。

「我绝对不想为了餐点而心生动摇，因此在第二局败北。关东的食物本来就不合我的胃口……」

「基本上菜色与关西相同。联盟会准备数种便当，对局先结束的人可以依序领取喜欢的便当。」

「嗯哼。所以呢？味道如何？」

「关东便当油脂较多，味道也马马虎虎。不过这只是我那时候的状况……」

假如干事个性较为细心，便会格外注重便当菜色。听说便当的味道因此而改善过几次……不过奖励会员大部分是正值发育期的男生，身为干事的职业棋士也尽是男性。

无法期待他们顾虑到女性。基本上都是大份量的便当。

「奖励会本来就很令人胃痛，便当又相当油腻，就连男生也有很多人吃不下。」

「这样啊……果然没错。」

「当时我是去步梦介绍的店吃饭，不过师姊你的棋风属于防御将棋，对局时间较长，恐怕很难这么做。」

「尽管很不甘心，但我总是只能选大家挑剩的便当。话虽如此，三段循环赛得一天下两局，午餐时间的营养补给不可或缺……」

俗话说『奖励会有两次终盘』。

在攸关人生的对局当中，双方会因为极度紧张而不敢祭出胜负一手，迟迟无法分出高下。再加上还有机会演变为千日手或持将棋，届时便得进行第三局……

我倒是可以给一点比较实际的建议。

「千駄谷有许多便利商店及速食店，在那里吃点轻食比较实际。虽然比较乏味。」

「只能这么做了……谢谢你，八一。很值得参考──」

「带自己亲手做的便当去也可以，不过师姊你大概办不到吧。万一吃了自己做的便当而食物中毒，到时可笑不出来好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我虽然不擅长煮便当……但是很擅长料理师弟。用身体好好体·会·一·下吧☆」

「拜托住手住手不要做人体天妇罗啊──────！！」

奖励会～夜叉神天衣～

那是某一天所发生的事。

天衣包下了神户的时髦咖啡厅，与我进行将棋课程，当对局告一段落之际，她提起了一个话题。

「师傅，我可以提出一个问题吗？」

「嗯？关于刚才那盘将棋吗？」

「不，不是……是更普通的疑问。」

「天衣你竟然向我提问，真是罕见。你想问什么？」

「和奖励会有关的事。」

「奖励会？」

我感觉似曾相识。

光是这几天，我就已经听过三次奖励会的疑问……而且提问者都是身边的人。这种状况极为少见。

「……为何大家最近一直问我奖励会的事……？」

「你在自言自语什么？简直像螃蟹一样恶心。」

「你……竟然把师傅比喻为螃蟹…………而且为什么自言自语就像螃蟹？啊，因为会口吐泡沫吗？未免太新颖了……」

「不要为了无关紧要的事浪费时间。可以提问吧？」

「是可以啦……」

是谁为了无关紧要的比喻浪费时间啊？

话虽如此，天衣不会像银子那样直接施加暴力，也不会像爱那样萌生阴险的嫉妒心，因此和她对话时总是很开心。

被大小姐辱骂实在让人兴奋雀跃……！

我努力隐藏内心的想法，假装若无其事地回应道：

「你想问奖励会的什么事？有很多东西可以问。」

「倘若想入会的话，必须找到师傅对吧？」

「没错。现阶段纵使没有师傅也可以接受测验，但先前的大会已经更改规章，不久之后就需要师傅推荐。」

顺带一提，将棋界的师傅相当于保证人。

一旦弟子引发麻烦，师傅就得负起责任，却没办法获得什么回报，因此大家都不愿意轻易成为师傅。

之所以需要师傅推荐才能接受测验，是为了避免大家草率报考，以及其他各种理由。

「而且纵使在没有师傅的状况下入会，也必须在一年之内决定师傅人选。」

「女流棋士亦能成为师傅吗？」

「那种例子相当罕见，但步梦的师傅是释迦堂小姐，只要是联盟正式会员应该就可以。顺带一提，根据规章，『头衔保持者或女流四段以上』的女流棋士才能成为正式会员。」

「我因为赢得头衔挑战权而晋升为女流二段……记得必须获得头衔，才能晋升女流三段以上对吧？」

「不，光靠获胜次数也可以晋升段位。只不过女流棋士对局机会很少，想单凭获胜次数晋升女流四段，恐怕相当困难。」

「记得供御饭万智及月夜见坂燎都属于女流四段吧？」

「是啊。」

天衣陆续道出平时不愿意提起的名字。

包含她提问的用意在内，总觉得有些可疑。

「话虽如此，现阶段难以想像她们会收男性弟子，并将对方送入奖励会。」

「这表示果然只能选择职业棋士成为师傅……顺带一问，名人曾经收过弟子吗？」

「不，他不曾收过任何弟子……」

有些棋士决心不收弟子。一旦收了第一位弟子，便会陆续有人前来拜师而招致麻烦，也有可能因为师傅太过伟大，反而毁掉弟子的前程。

「突然问这些做什么？假如天衣你想进入奖励会，尽管我不太赞成，但还是可以由我担任师傅啊。」

「我并不想进入奖励会……」

「那又是谁想进入奖励会？」

「…………………………」

犹豫一会儿之后，天衣总算开口了。

「…………晶……表示『我已经在道场晋升为8级，是时候想接受奖励会测验了』……她指名要我成为师傅…………甚至还说假如女流棋士不行的话，就要拜托名人…………」

「…………告诉她奖励会的入会资格，基本上限十九岁以下……」

对于晶小姐没有提起自己的名字，我感到心情复杂，给予了天衣这个建议。

奖励会～神锅家～

某一天。

鲜少告诉别人电话号码的我，接到了一通电话，确认来电号码之后，发现原来是居住于东京的挚友。

「嗯？步梦打电话来…………喂？怎么了？」

『太慢接电话了，杂草！！』

「咦！？」

高亢的声音自听筒响起，显然是JS的声音。

「这、这声音是……是也萝莉！？不对，步梦的妹妹小马莉爱？」

『抱歉突然打来，Drage Kin。』

这回传来了步梦本人的声音。

看来他们是从老家的儿童房打电话给我。

不过……小马莉爱找我有什么事？

『愚妹说无论如何都想问你一件事。』

『没错！告诉妾身关西奖励会的事！』

「咦？」

关于奖励会的事……？而且是关西奖励会？

总觉得最近经常有人询问我奖励会的事。毕竟正值测验季节，这也难怪……

「不过，小马莉爱你不是要在关东接受测验吗？」

『这还用得着说。汝是笨蛋吗？』

居然被笨蛋骂笨蛋！

『晋升三段循环赛之后就得远征关西，妾身是为此才提问是也！』

「志向也太高了……还得等好几年呢……」

『枥创多小六就晋升三段吧？那妾身当然也要以这个纪录为目标，再一年就晋升三段。不久之后就会实现了。』

「进入奖励会之前，小马莉爱你应该先学学算术。你6级入会，物理上不可能在一年之内晋升三段。」

奖励会的对局数是固定的。

级位者每次例会下三局，获得六连胜能晋升一级。

换言之，最快只要经过两次例会，就可以提升一个级位……然而例会一个月仅有两次。

而且成为有段者之后，一次例会只有两局可下，升段最快需要八连胜，步调将明显变慢。

再加上三段循环赛每半年仅召开一次，等循环赛开始之后就无法中途参加，要是时机太差，甚至有可能整整五个月停留原地。

知晓这些缘由的步梦开口了。

『不过Drage Kin，顺利的话，三年左右便能晋升三段吧？』

「三年晋升三段，表示要以国中生棋士为目标。步梦你意外地很宠溺妹妹呢……」

『这是正当的评价是也！』

真是一对自信心十足的兄妹。

『比起这个，前往关西时该在哪里留宿才好？快说说有哪些不为人知的好地方。』

「关西将棋会馆也有住宿设施，但职业棋士通常会下榻于联盟附近的饭店。最推荐的是福岛站旁的阪●饭店。」

从联盟徒步仅需三十秒，近到不可思议。

然而步梦却插嘴说道：

『大家都说那里最近很难预约。』

「嗯，确实没错。现在好像正值大阪的观光季，到处都是外国观光客。有些时期完全订不到关西将棋会馆附近的饭店。』

『别开玩笑了！地理位置未免太好了吧！』

说的没错～

包含民宿在内，大阪市内很难找到便宜住宿的地方。由于货币贬值的缘故，国外旅客来访使价格飙升了。

「搭电车到稍远一点的地方，应该会有便宜方便的旅馆。例如吹田或尼崎等等。」

毕竟关西将棋会馆坐落于大阪北区，离梅田很近。

北部的吹田市及西部的尼崎市对外交通便利。

尤其吹田和新大阪站距离也很近，推荐前一天搭乘新干线到那里留宿一晚。参加甲子园的高中棒球队员也是在吹田住宿。因为既方便又便宜。

「在吹田留宿的话，先搭乘御堂筋线……啊，也就是大阪的地下铁。先搭乘地下铁到梅田，之后在JR大阪站转乘环状线，坐内环线只需要一站便能抵达福岛，下车之后再徒步──」

我才说明到一半，小马莉爱突然大发雷霆。

『要是迷路不就糟了是也！地下铁！？大阪地下就像迷宫一样让人摸不清方向！说到底大阪站和梅田有什么不同！？想让妾身陷入混乱吗──！？』

「最近标示都改写『大阪梅田』了啦……」

话虽如此，尽管我已经住在当地十年以上，也尚未完全摸清梅田地下街的方向，所以难以反驳。有时明明想去JR大阪站，不知不觉间却来到了友都八喜或阪急三番街。究竟是为什么呢？

不懂得看气氛的哥哥再度发言。

『我都是在北梅田的威斯●酒店住宿，早上再徒步前往对局。』

「只有步梦你会去住那种高级旅馆。」

要是有钱的话，根本无须烦恼这种事。

「你住宿的时候我曾去你房间玩，记得床铺附有床顶篷对吧？洗澡时还会出现泡沫。」

『真的很好玩呢。』

「按摩浴缸也很令人兴奋雀跃。」

『两个男人不要在那里卿卿我我！最终究竟该在哪里住宿才好！？』

「小马莉爱是女孩子，治安不好的地区太过危险，不能推荐那种地方……」

梅田地理位置复杂，不想迷路的话，能选择的旅馆很少。

大阪南区……难波及天王寺治安太差，不纳入选项。

无须迷路便能抵达联盟、距离很近，而且价格便宜────

「对了！住在我家就行了啊！！」

『『那才是最危险的！！』』

「为什么！？……咦？为什么……？」

最后我们决定有需要的时候，就让小马莉爱借住于清泷师傅家。真期待那个日子早点来临。

奖励会～JS研～

小马莉爱打电话向我询问关西将棋会馆的事之后，到了翌日。

这回又有其他JS前来找我商量。

而且……不只一人。

「九豆龙老师──！告诉我们奖励会的事～！」

「小澪？当然可以，不过……」

小澪击败今年的小学生名人小马莉爱，在全国大赛获得了优胜，因此拥有免除第一次测验的资格。不仅限女孩子，包含男孩子在内的所有小学生当中，只有少数人拥有这项资格。

有些棋士得知是我带领小澪参加那场大赛之后，还问我「那孩子资质如何？」，证明她的天分已经受到认可。

不过小澪即将搬到国外，研修会也将长期休会。

难、难不成她改变心意……打算留在日本！？

「夏夏也要～！夏夏想知道奖栗会的事～！」

「也希望老师能教教我。」

「小夏和小绫乃也是！？」

为何突然提出这种要求？现在正值奖励会热潮吗？

「首先从澪开始！嗯～奖励会一天下几局棋？」

「级位者三局，有段者两局。」

「三局？那什么时候吃午餐？」

「第二局下到一半的时候。所以大家都吃得很慌张。」

「哇～……局势不利的时候，恐怕毫无胃口吧……」

「有时候位居下风的人反倒能下定决心尽情享用便当，占据优势的人则因为紧张而不吃饭。最后在第三局能量耗尽，完全无法判读棋路。」

「噫噫噫噫──！」

研修会恐怕也有类似的经验吧。只见小澪发出哀号声，用手机记下「吃饱饭很重要！」。

……怎么了？难道她真的打算接受测验？

「接下来可以轮到我提问吗？」

「嗯，小绫乃请问。」

「奖励会会员都是怎么钻研将棋的？」

「钻研方式各不相同，晋升为有段者之后，就会被视为『与职业棋士几乎无异』，因此有时会和职业棋士共组研究会。」

「和职业棋士共组研究会！？好、好厉害……！」

「最近将棋软体愈来愈强，有些人也会利用软体钻研。」

有许多奖励会员住在乡下。

再加上学校或经济上的缘由，总是很难找到下将棋的对象。

而软体确实解决了这项困扰。

「不过听说由于软体太强……与它对局的话会逐渐转变为防御将棋。甚至有人说过『例会前电脑刚好坏掉，所以我才能赢』。」

「原、原来如此！把电脑……弄坏……」

小绫乃一边低喃危险的话语，一边书写笔记。我不禁担心那微小的用词差异，会导致错误的情报扩散出去。

「哎～哎，斯斯～」

最后的提问者是小夏。

「为什么叫『奖栗会』？」

「咦！？」

不愧是身为法国人的小夏。

没想到她竟然从词汇的来源开始问起，真是出乎意料的一手。

「这、这个嘛，记得正式名称是『新进棋士奖励会』……但我不晓得为何会取这种名字。」

「哦～？」

有些书上写着昭和初期是让弟子在名为『手合会』的测验中竞争，由成绩优异的人成为职业棋士。

那恐怕就是奖励会的由来吧。

顺带一提，奖励会员相当于围棋界的院生。

只不过院生以外的人亦能接受职业棋士测验，因此称之为棋士录取测验或入段测验。因为围棋从初段开始便是职业棋士。

回答过一遍之后，我反过来提出疑问。

「话说回来，大家是怎么了？小澪在全国大赛获得优胜，因此可以免除第一次测验……但你不是要去国外吗？」

「嗯，我们并非想进入奖励会。」

「那又为什么要问这些？」

「神锅马莉爱马上就要接受测验。我们想送她祈求合格的护身符，附加一封信。」

小绫乃从书包里拿出信封组。

「所以……我们想多瞭解奖励会的事。」

「咦！？送给步梦的妹妹？她、她明明说了那么过分的话……？」

尤其小马莉爱不仅大肆批判小绫乃，还让小绫乃输得落花流水。

照理来说，她应该很讨厌小马莉爱才对。

然而她竟然想写信鼓励对方……为什么？

小夏道出了理由。

「下过将棋之后，就是好朋友唷～！」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多、多么善良的孩子们……！！假如我是测验官，一定让JS研全部合格────────！！！」

「就说我们不想进入奖励会了！！」

那之后，包含我在内，所有人一起写了鼓励小马莉爱的信，附赠点心寄到步梦家。

据步梦所说，小马莉爱似乎把那封信藏在斗篷里去接受奖励会测验。意思是她披着斗篷接受测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