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作者:冬向 特务美男子 – 第七章 从PUB出来,向霨转到自家的酒店,今晚他打算把自己灌醉,麻痹自己郁闷的心。 满怀惆怅的走进店内,但是他却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有三个看起来很凶恶的流氓在砸店。 向静和店内的小姐吓得缩成一团,酒保阿成及服务生们也束手无策。 怎么回事? 这么多人都无法对付那三个人吗? “喂!你们在做什么?”向霨阻止他们。 “向霨!” 向静一瞧见向霨,害怕得哭倒在他的怀里。 “发生了什么事?”向霨拥着向静问。 “她欠我们老板的钱!”其中一名流氓恶狠狠的说着。 “欠钱还钱,为什么要砸东西?”向霨心情不好,态度也不太客气。 “好呀!”那个流氓粗暴的推了向霨一把,“钱拿来呀!” “多少钱?” “五百万!”另外一个流氓在向霨耳旁大声说道。 “才五百……万!”向霨愕然地转向向静,“老妈!妳为什么会欠人家这么多钱?” 他才几天没来,竟然发生这种事。 “我、我到他们的赌场赌钱,哪知道……呜……” 向静知道自己错了,涕泪纵横。 “那种地方可以去,地狱都可以去!”向霨愤怒的指责向静,她为什么总是搞不清楚状况? “我、我无聊……去玩玩嘛!”向静说得很委屈。 “妳……这下子该怎么办?” 有这种母亲,向霨无奈地叹了口气。 “向霨!你快想想办法。”向静把问题丢给向霨。 “我哪有钱……” “不用讲这么多!”流氓没耐心听他们像演话剧般的对话,厉声阻止他们再说下去,“你是她儿子最好,人我带走了,两天后我来拿钱,如果拿不到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欠钱还钱,为什么要把我妈带走?”向霨阻止他们。 “怕你落跑,押她当人质,我们走!” 一名流氓推开向霨,另外两个架着向静。 “不要!向霨救我……”向静哭喊着。 向霨莫可奈何的看着向静被人抓走。 “小老板,现在该怎么办?”酒保阿成问。 他既沮丧又无力的望着一片狼藉的酒店,一时之间也没了主意,“你们先回去,明天再来整理。” “好吧!”阿成拍拍向霨的肩膀,“那我们先回去了,关于钱的问题……” “我会想办法。” 向霨佯装坚强,其实他哪有钱呀!他妈掌管酒店的经济大权,可她显然已经把积蓄都输光了。 “向霨,老板娘平时对我们也不错,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避说没关系。” 员工们都希望能帮上一点忙。 “谢谢你们……”向霨对他们笑了笑。“我先自己想办法,如果有需要再找你们帮忙。” 他知道大伙儿都是经济上有困难才会来此上班,所以他不想带给他们 困扰、增加他们的麻烦,他打算自己解决这件事。 *************** 五百万! 向霨拿出一张纸计算。 他一个月薪水五万元,五百万除以五万等于一百,一百再除以十二个月…… “天呀!” 向霨大叫一声。 五百万……以他目前的薪水来算,要八年又四个月才能还清。 “天呀!”向霨又惨叫一声。 明天晚上那些流氓就要来收钱了,怎么可能叫他们八年后再来拿钱,明天他跟老妈一定会死得很惨。 妈妈是独生女,没有兄弟姐妹,外公也去世多年,他的父亲早就和他们失去联络,亲戚朋友在他们开了酒店后也没有来往了。 现在到底还有什么人可以帮助他? 觉得自已儒弱、无能,向霨难过起来。 把车子卖了!这是他唯一想到的办法。 把车子卖了,再加上自己的存款,大概可以凑到一百万,这些钱先给他们,剩下的他再想办法。 呜……好不容易存了一百万所买的车,结果开不到一年就…… 最主要的是丛飐开过它,让他舍不得卖。 思及此,他又悲伤起来。 但是,妈妈只有一个,车子还可以再买,为了他老妈,他只好忍痛…… “你怎么了?” 丛飐一进办公室就瞧见向霨在发呆。 看见丛飐,向霨不慎流下一滴泪水,迅速把计算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他对丛飐挤出一抹微笑。 “我没事。” 其实,他真想倒在丛飐的怀里向他哭诉,但是他已经很没用了,不想因为此事让他看轻自己。 他强忍住悲伤的泪水。 *************** 方才因丛飐带着三位客户进入办公室,洽谈彼此合作的事宜,所以没有发现向霨眼里的悲伤。 “丛先生,我们就这样说定了,下星期我们正式签约。” “好!那今晚我请各位吃饭。”丛飐跟客户相谈甚欢,发现向霨在发呆,便开口叫他:“向霨!” “呀!”向霨回过神来。 “一起去。” “去哪儿?” “一起去吃饭。” “哦!不了,我妈……出国了,我要回去看店。”向霨说了谎,跟丛飐出去大概又会遇上昨天那种情况,况且他还有事要处理。 “怎么这么巧?” 向霨无法同行,丛飐感到遗憾。 “董事长!”向霨站起身来,“我……我今天想提早下班。” “好呀!不要喝太多酒。” 丛飐察觉到向霨的态度怪怪的,但有客户在他不方便多问。 “嗯……谢谢你!” 向霨走到门口停了下来,对丛飐苦涩一笑。 虽然不知丛飐是不是真心的在关心他,他都要谢谢他。 谢谢他带给自已一段既深刻又奇异的回忆。 他知道自已并不精明,但别人是不是在耍他,他还看得出来,丛台只是把他当成玩具罢了。 虽然知道他在耍弄自己,可他却情不自禁的喜欢上他,还每天来公司报到任他欺侮,因为只有这样他才可以名正言顺地看到他。 在没有发生老妈那件事之前,他可以将这份苦涩的爱恋深埋在心底,独自承受痛苦,但现在他只能选择离开他。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这一去,是否能再看到明天的太阳。 现在离开他,自己和他都可以留下美好的回忆。 卓然出色的丛飐,自己在他的眼中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有没有他对丛台来说都没有影响。 盎有的丛飐可以花钱买到一切,包括情爱,这一点是他无法接受的。 丛飐的世界,是他无法了解也无法参与的。 所以,他得离开他……永远的忘了他。 再见了!丛飐…… *************** 向霨离开后,丛飐思索着向霨为什么会对他露出那种笑容。 但他无法去思考这件事,有客户在他无法分心,他对客户们说:“请各位稍等一下,我去换件衣服。” “好!你请便。”三位客户客气的说道。 丛飐进入他专属的休息室,这个房间是供他工作太晚时休憩用的。 从小就以饭店为家,加上父母早逝,居无定所的他对“家”没有归属感,对于住在哪儿并不在意。 设置这个休息室是因为他无法忍受衣服穿了一整天所产生的异味,他需要换一套新衣服,才不会觉得别扭。 尤其是夏天,西装、衬衫一定要经常换,说他有洁癖又不尽然,他只是喜欢那种清新的味道。 在月兑下衬衫时,他赫然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迷恋向霨,可能是因为第一次跟他接触时,他就爱上了他迷人的馨香。 原以为男人身上一定有着让人难以忍受的体臭,刚好向霨上班前有洗澡的习惯,没想到这竟然是让他爱上向霨的主因。 或许,爱上一个人只是一瞬间的感觉。 厘清自己的情感,丛飐更确定自己喜欢向霨,他愉快的拉开衣柜,准备换衣服。 在拉开衣柜的同时,他愣住了。 “这家伙真有心!” 他欣然一笑。 丛飐发现,他没来公司向霨也没偷懒,把他的西装全部洗好,皮鞋也擦得亮晶晶,他觉得自已似乎太欺负他了。 他看着清洗干净并且用透明塑料袋套着的西装,以及排列整齐的闪亮皮鞋,想到向霨独自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擦鞋的模样,他突然心疼起来。 晚上就带客人去酒店找他,给他一个惊喜! 思及此,丛飐喜孜孜的开始换衣服。 *************** 丛飐兴致勃勃的偕同虞仲和三名客户驱车前往狄乐酒店。 “这家店我们不是前些日子才来过?”虞仲惊讶的问。 除非很有特色,否则丛飐是不会光顾同一间店两次。 “这是向霨他们家开的。”丛飐简单的说明。 “哦!”虞仲露出明了的表情。“可是霓虹灯没有开,会不会公休?” “是呀!奇怪?进去看看。” 丛飐心里也担忧起来,但转念又想:会不会是向霨趁妈妈不在提早打烊? 请客户在车上等,丛飐和虞仲一起进去瞧个究竟。 他们进到店内,只见到两个服务生在打扫。 酒保阿成喊住他们:“对不起!我们今天没有营业。” 怎么到处乱七八糟的? 虞仲好奇的问:“你们在改装潢?” “不是,是被流氓砸的。” 闻言,丛飐和虞仲面面相觑。 “老板呢?”丛飐忧心忡忡的问。 “老板?” 阿成从来没有见过老板,不知道丛飐指的是谁。 “向霨呢?”丛飐担心他的安危。 “昨天老板娘……发生一些事,小老板……在处理。”服务生支支吾吾的;不知眼前人的身分,所以他不知道有没有必要告诉他。 “发生什么事?”丛飐紧张的问。 难怪向霨今天的神情怪怪的…… “这……” 阿成犹豫着,不知道可不可以说。 “你说!我是向霨的朋友。” 朋友吗?太好了! “老板娘欠赌场的钱……”阿成滔滔不绝地对丛飐细说事情的始末。 丛飐越听心情越沉重。 他喃喃地说:“向霨发生这种事,为什么没对我说……” 苞他这般见外,明天到公司一定要好好教训这小子! “可能是他想自己解决吧!”虞仲安慰丛飐,要他宽心。 “对呀!小老板说要自己解决。”阿成附和。 *************** “就这一点钱,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呀?”流氓对向霨大声咆哮。 “就这么多,要就拿去。”向霨认为这些人赚的也是黑心钱,不必对他们客气。 “向霨,妈对不起你。” 向静懊悔得嚎陶大哭。 她知道自己对不起向霨,害他把车子卖了。 “妈……” 事情已经发生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现在再来责备她也于事无补,向霨也不想多说什么。 “不要在那里演戏!”流氓踹了向静一脚。 “你干什么!”向霨护着向静,对踢向静的人喝道:“只会打女人,算什么男人!” “好!那老子就打你。” 啪! 那个流氓一扬手就给了向霨一巴掌。 “啊!大哥,求求你,什么地方都可以打,就是脸不能打,他还要靠这张脸吃饭。” 妈!妳是在帮我吗?向霨感到很悲哀。 丙然…… 惹火了没收足钱而发怒的流氓,那些人对向霨拳打脚踢,不但打伤他的脸,还重击他的身体…… “啊——” 被三名凶狠的流氓围殴,向霨倒卧在地,抱着疼痛的身躯痛苦申吟。 “大哥!求你们不要再打了,你们把他打成重伤,他怎么有力气还钱?”为了阻止流氓殴打向霨,向静跪地求饶。 有个流氓觉得向静讲得很有道理,便用手示意其它人住手,留向霨一口气去筹钱。 另一名流氓抓住向爵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来,凶恶的说:“再给你三天时间,届时若还不出钱来,下场可不只这样,听清楚了没?” “向霨!你不要紧吧?”向静心慌地捧起儿子的脸庞,她对那些流氓哭喊: “你们把他打成这样,三天也好不了,至少要给他一个月……” 向静心如刀割,没想到自己一时的贪念竟害苦了向霨,她知道短短三天向霨是不可能筹到那么多钱的,所以她想多争取一些时间,让向霨逃到国外。 “讨价还价?妳想讨打呀!” 流氓把脚踩在向静的身上。 “没有关系……” 向霨神色黯然地望着向静,他苦笑着。 谁教她是他妈,她做了什么愚蠢的事,他都会原谅她。 “向霨……” 向静本想小声的对向霨说:不要管我,自己的命要紧!无奈被流氓猛力推开。 “给你一个礼拜的时间,这已经很宽宏大量了,到时候老子若没有拿到钱,就让你们死无全尸。我们走i” “哈!人命一条‥‥”向霨凄厉的笑着。 在对周遭的一切都感到灰心时,生死对他而言已经没有分别了。 此时流氓又把向静带走了。 他紧闭着双眼忍受阵阵痛楚,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内脏在流血,血好像快从喉咙溢出来了‥ *************** “向霨呢?”下午一到公司丛飐便赶忙询问虞仲。 “他……没来上班,平时向霨都很准时的……” 虞仲想为向霨说点好话,却被丛台打断了。 “打电话给他!”丛飐有不好的预感。 向霨家里是开酒店的,生活圈本来就比较复杂,再加上他妈妈欠赌场的钱,更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我去查查看。” 虞仲也感觉事态严重,他立刻到人事部调数据。 十分钟后,虞仲才赶回来对丛飐报告:“酒店的人说,向霨和他妈妈回家拿钱给要债的。” “问题解决了?”丛飐沉声问。 “应该是吧!” 虞仲觉得向家有本事开酒店,应该就有能力解决。 “打去他家问问看。”丛飐还是不放心。 他记得向霨全部的财产是一辆车,他拿什么还债? 虞仲连忙拿起手机拨号,片刻后…… “没有人接。” “去他家看看。” 丛台焦躁的站起身来。 “好!我知道地方,我来开车。 虞仲也觉得事情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