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作者:冬向 特务美男子2 – 第六章 “恩——”丛飐原本就对向尉柔软的躯体充满渴望,如今向尉又惹他生气,他刚好可以借机在向尉的窄道里宣泄怒意。 发泄完之后,丛飐依然愤怒不已,不想这么快就结束便宜向尉。 丛飐把向尉的身子翻转过来,粗鲁的撑开他的双腿,并强行将火热侵入他的体内,再次刺痛了他。 “你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呀?” 一次激情的爱情就已令他痛不欲生,更何况目前丛飐正处于盛怒中,所以对他所做的事更是令他疼痛到连话都说不清楚。 “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你!” 丛飐不顾向尉是否可以承受疼痛,抬高他的臀部,将饱满的探入他的体内,径自律动起来。 “你!”向尉不断的扭动着身躯,用急促的呼吸声和怒视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因为丛飐恶意的深入,向尉咬住下嘴唇忍受着撕裂般的疼痛。 心里的恨意让向尉没有一丝快感,只希望早点结束这一切。 “啊——” 向尉愤恨的想,如果自己有胆量的话,肯定一刀把丛飐杀死,好结束丛飐加诸在他身上的痛楚。 因身体剧烈疼痛,向尉忍不住流出泪来。 疼痛的感觉总会有消逝的一天,但被伤害的伤口却是会留下疤痕。 他恨丛飐吗?不恨,他还有点可怜丛飐。 因为,丛飐对他无计可施只好使用暴力来驯服他,这是丛飐爱他的表现。 丛飐把怒气全发泄在他身上。 丛飐只会用这种方式表现爱。 他的心全冷了。 但是丛飐尚有温柔的一面。 稍后,丛飐以唇舌舌忝吻向尉光滑的背部,并将手环至他的胸前他,让他觉得好过一点。 他终究难敌丛飐的,身躯不争气的随之燥热起来,诱人的声音也不自觉的从口中逸出:“啊——嗯——” 向尉痛恨此时的自己,明明恨丛飐入骨,却又会随着他的律动而有反应。 而后,丛飐像是要他一次还清债务似的,不知道用火热的硬挺闯入他的痛麻的体内多少次。 他彻底没有力气了,最后只听到丛飐的火热在他体内抽送的声音,和丛飐的喘息声。 向尉如果生为女子一定是个出尘绝世的美女。 丛飐凝望因体力耗尽,疲惫的睡去的丛飐。 他爱怜地轻抚着向尉因被打过而微肿的脸颊,还有被他啃咬而红肿地双唇,不断在心里责怪一向温顺的向尉为什么要突然抗拒他。 这都要怪向尉迟钝,不懂他爱他的心。 看见向尉流出的泪水和嘴角的血丝,冲动的丛飐感到懊悔不已。 他轻吻向尉的脸颊,温柔地吻去他眼角的泪。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丛飐抱住向尉无声的啜泣,眼眶盈满了泪水。 都是你不好!他在心里怪罪向尉:就是因为向尉提出要离他而去的要求,他才会如此生气。 他全心全意爱他,他还不知好歹故意惹毛他。 从小生活在优越的环境里使他养成霸道这个个性,喜欢游戏人间更是他的缺点。 可是遇见向尉之后,他的人生态度就整个改变,他也不再留恋花丛。 第一次在酒店遇到向尉时,他是被向尉俊美出众的脸庞和迷人灿烂的笑容迷惑,才兴起戏弄他的念头。 丛飐更不怀好意地想要尝试看看,和男人交往跟和女人交往有什么不同。 在跟向尉有过亲密接触之后,事实证明,他对同为男性的向尉是爱上瘾的。 向尉那不同于女性的柔软肌肤充满着无穷魅力,使他内心充满无穷的。 本来只是开玩笑,想尝试和男人交往看看,丛飐却在一试之后无法自拔地爱上向尉,甚至迷恋向尉至今。 从来不跟相同的人温存第二次的丛飐却想要持续占有他。 他不得不承认,向尉使他意乱情迷、爱不释手;他爱向尉身上的迷人馨香和慵懒甜美的笑,还爱向尉带给他的满足感。 另外父母早逝加上从小就以饭店为家,又经常出国居无定所,对家没有归属感的丛飐,自从跟向尉母子相识之后,才真正体会到有家人的感觉。 “我爱你,不要离开我。”丛飐把他紧拥在怀里,呢喃地诉说着爱恋的蜜语。 向尉缓缓醒来移动一下疼痛不已的身躯。 真衰!他现在全身痛得连脚趾甲都在痛,脖子好像也扭伤。 啊!好痛。他现在不只身躯疼痛,又因为前一晚喝酒的关系,头也隐隐作痛。 可恶的丛飐!如果让他逮到机会,他一定要实现逼丛飐舌忝他的脚趾头的愿望,否则难消解他的心头之恨。 向尉疼痛的频频咒骂丛飐。他勉强起身想要去梳洗一下。 他想,这样可能会舒服一点。 他缓慢的坐起来,尽量不去动到痛处。 好不容易坐起身子,他却意外发现自己穿着干净的睡衣。 他的身子已清洗过了! 向尉无力地躺回床上,身体疼痛得不想动。 房间内好安静喔! 丛飐好像不在,他是不是去上班了? 向尉想起昨夜被丛飐折腾了一整晚后,在意识模糊不清的情况下,他不知道是昏厥过去还是疲倦地睡着? 想想真是悲哀,他居然要用这种方式还债。 如果哪一天他成为世界首富时,他一定要把这一切讨回来。 不晓得有什么办法可以一夜致富?小脑瓜袋疼痛不已的向尉突然做起白日梦。 不过以他不够聪明的脑袋来看,这好像很难,除非有人从天上撒钱下来给他。 唉!想这么多不可能发生的事作什么,他就是笨。 笨的人只要能填饱肚子不会饿死就该高兴了,还妄想一夜致富,痴人说梦。 肚子好饿喔!向尉想起自己昨日生气一整天都没进食,难怪现在会这么饿。 还是先起来去填饱肚子来得实际一点,不然他没有痛死在床上也可能饿死在床上,至于钱够用不会饿死就好,他要那么多钱作什么? 对现况感到无力,向尉用消极的态度安慰自己。 他撑起疲惫又痛苦不堪的身子,力道放到最轻不去牵动的疼痛部位。 在向尉好不容易坐到床沿休息时,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 他抬起头来,赫然瞧见目前他最不想看见的人。 “你醒了。”丛飐像没发生什么似的跟他打招呼。 向尉顾不得剧烈疼痛的身躯,迅速躺回床上,害怕得把身躯缩成一团。 他的身体是肉做的不是铁打的,禁不起丛飐一再残暴地摧残他。 “肚子很饿吧?” 丛飐端着托盘走向床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托盘上面放着用大碗盛着、热腾腾的海鲜粥。 清晨时,丛飐竟然是被向尉肚子咕噜咕噜的叫声吵醒。 “这是我特地到楼下请从香港来的厨师煮的海鲜粥,起来吃吧!” 丛飐干嘛突然对他这么好?他有什么企图? “我不吃!”向尉嘴硬地耍起性子。 特地从楼下端上的?哼!他这算是赔罪吗? 把人打了,再模模他的头说“乖,没事!”,这是哪门子事啊! 对他施以暴行之后,又假惺惺的温柔对待他,他当他那么好应付啊!向尉愤怒转过身背对着他,不理会前后判若两人的丛飐。 丛飐强硬拉起向尉,“起来吃饭。” “我不吃!”向尉执拗地转过头。 “快吃!” 他为什么这么任性?他明明肚子饿得要死。 丛飐不顾向尉的抗拒,舀起一匙稀饭硬塞到他的嘴边要喂他吃。 “嗯!” 向尉赌气地闭紧着嘴巴摇晃头颈拒绝丛飐,气丛飐居然不知道他全身疼得要命,还这么粗鲁对待他,简直不可原谅。 不过,实在是太饿了,加上被稀饭的香味诱惑,向尉忍不住张开嘴巴吞下一口。 咦! 向尉吃了一口稀饭后眼睛发亮,觉得超好吃的。 丛飐又要喂他时,向尉把汤匙抢过来,“我自己来。” 虽然此举让他觉得很没志气,但这都要归咎于他的肚子实在太饿了,况且他又不忍心泼丛飐冷水,所以再顽抗下去也只会虐待自己而已。 “你慢慢吃,我去上班。”丛飐笑一笑,很高兴向尉喜欢吃。 丛飐把向尉的长发拨至他耳后亲吻他的脸颊。 向尉避开他的吻,并怒瞪他一眼,不予以回应。 丛飐不容许他反抗。强勾起他的下颚亲吻他的嘴唇,抚模他受伤的嘴角,心疼地说:“我爱你。”语毕,丛飐轻抵向尉的额头片刻后才起身离去。 他希望向尉能了解,他不会因为外在的因素而改变爱他的心意。 向尉望着起身离去的丛飐,茫然地宛如跌入五里雾。 “丛飐,你找我?”虞仲被丛飐召唤至办公室,疑惑地问。 在私底下,虞仲会直呼丛飐的名字。 “你这是在搞什么东西?”丛飐火冒三丈地把资料夹摔到桌子上。 “又什么地方不对?”虞仲知道丛飐心情不好故意找他麻烦。 “这些数据乱七八糟地,拿回去重弄。”丛飐一想到向尉昨天和虞仲相处了一晚,就把怒气发在虞仲身上。 平时丛飐就会把下属当牛“操”,不把他们整的筋疲力尽、人仰马翻绝不善罢甘休。 所以虞仲并不以为意,还左顾右盼、好奇地问:“向尉没来吗?” 丛飐瞪他一眼,心想这事是他需要关心的吗?但又不想表现得太小家子气。 “他身体不舒服,在家休息。” “喔!嗯……” 虞仲担心向尉是不是“遭遇不测”,[最终幻想]因为昨天他连碰向尉都不行。 丛飐这个人的占有欲真强。 “没事的话,我出去了。”虞仲怕自己太关心向尉只会造成更多的误会。 虞仲盯着脸色难看的丛飐,迅速拿起桌子上的资料夹,决定趁早离开,免得扫到台风尾。 就此时—— “丛飐!” 林怡怡不声不响地走进办公室,娇声地嘟囔着。 一听见女人的声音,虞仲不禁打了个冷颤。 瞧见是林怡怡来访,虞仲抱着资料夹站到一旁,因为又将有好戏看了。 “你来了!” 丛飐斜睨她,心想这女人真大胆,还敢再挺着假肚子找上门来。 怀孕的女人他又不是没见过,通常大肚子的孕妇为了保持平衡,都会象企鹅般走路,而她竟然可以穿着高跟鞋,而且还健步如飞。 要装也装得像一点儿,一眼就让人看出破绽了,居然还想再来骗他!昨天他已给她钱了,她还不满足吗? 他倒要看看她还想要耍什么花招。 丛飐挑起眉毛,不动声色地看着她,“昨天有领到钱吗?” “有。”林怡怡略微不满地应着:“你不是说要给我一百万元,为什么只领到十万元?” “不够吗?”她还真贪心。 “当然不够,小孩快出生了,需要婴儿用品。” “这样啊!”丛飐故意露出困惑的表情。 “对呀!”林怡怡心想,既然丛飐已经相信她了,那她就乘胜追击再多敲他一笔钱。 “你有没有去做产检?” 就在她忘我地想着快到手的钱时,丛飐突然开口问她。 “有呀!一切都很正常。”林怡怡慌张的抚模一下肚子。 睁眼说瞎话!看他怎么拆穿她的西洋镜,让她露出狐狸尾巴。 丛飐看向虞仲说:“金顺他家是开医院的,能不能让她免费做检查?” 金顺跟他们是同学。 “应该可以。”虞仲接收到丛飐的暗示,连忙附和他。 “你去安排一下。” “好!”虞仲爽快的答应了。 “不用了,我有认识的医生,他医术很好,他说一切都很正常。”林怡怡开始心慌、失措起来。 “我看你要考虑一下换别家医院喔!”丛飐蹙着眉,摇头表示担心。 “为什么?”林怡怡心慌意乱。 “虞仲,你看!”丛飐指着林怡怡的肚子说:“她的肚子是不是快掉下来了?会不会早产呀?” “是耶!那可麻烦了。”虞仲也煞有介事地摇着头,“如果早产的话,胎儿恐怕要放进保温箱,而且若有什么意外地话,搞不好还会影响胎儿的智力。” “不会的!一切都很正常。” 他们一搭一唱,把林怡怡给唬住了。 她今天特意把“肚子”绑得扎实一点儿,难道还穿帮了吗?她心一慌,把“肚子”用力一抬,但是,她用力过猛把“肚子”抬到胸前了。 “林怡怡!”丛飐往办公桌上用力一拍,站起来暴喝:“能否请你解释一下,你的‘肚子’为何会跑到胸前?” “我……”林怡怡惊惶失措,频频后退。 “昨天我就知道你的肚子是假的,给你十万元你还不满足,你也太贪心了吧!不怕我告你欺诈吗?” “你在戏弄我!”林怡怡恼羞成怒,瞪视着丛飐,“哼!你给我记住!” 事迹败露了,林怡怡只好仓惶的夺门而出逃之夭夭。 “哼!”丛飐愤怒不已的坐上办公椅,气愤每个人接近她都是为了钱,连他最爱的向尉也在跟他计较钱。 “丛飐。”虞仲唯恐天下不乱的笑着,“虽然你不想让向尉知道那女人是假怀孕,不过向尉早就知道了。” “什么!”丛飐惊瞪着虞仲。 “你知道他为什么知道吗?”虞仲转述着:“昨天向尉坐电梯时撞到林怡怡,亲眼看到她的‘肚子’掉下来。” 虞仲续道:“他很气愤你不相信他说的话。” 丛飐听完马上要赶虞仲走,想一个人冷静思考一下。 虞仲知道他的脾气,更知道多说无益,便拿起资料夹走出办公室。 可恶!丛飐气得握紧拳头。 事情怎么会这样? 向尉是担心他会被骗,他居然错怪、误会向尉,这下他要怎么弥补自己的过错? 丛飐懊悔不已,不断责怪自己老是怀疑别人都在觊觎他的钱财,才会看不清楚事情的真相。 他居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月复,真是羞愧啊! 昨天向尉“很”婉转地提醒他,他竟然还怀疑他的用意,甚至错怪他的意思对他大发雷霆,更对他暴力相向。 当时向尉有多难过他可想而知,难怪向尉会心寒地提出要离开他的要求。 但这都要怪向尉总是不把话说清楚,所以他哪知道他想什么。 糟糕!昨天他粗暴的对向尉,又打他,他会不会真的因此离开他? 不行!他不会让向尉离开他的。 丛飐急忙赶回天马饭店,怕回去晚了真的会见不到向尉。 丛飐站在房门口,发现房间里出奇的安静,心想,向尉是不是走了? “尉!” 丛飐心绪紊乱地大叫,一打开门,看见向尉正趴在床上睡觉,这才安心下来。 丛飐急忙地上床,连鞋子都没月兑,压在向尉的背上,双手抱住他;自认识向尉后,他从没像此次如此渴望见到向尉。 丛飐激动的说:“尉,不要离开我。” 向尉没有离开!丛飐心里感激不已,但他此刻只想静静地抱着向尉。 之前,他老是蛮横、粗暴地对待向尉,所以现在是发自内心地忏悔。 在睡梦中的向尉被丛飐压住时,曾吓一跳而轻颤一下,但当微转过头发现身上的人是丛飐后,又恢复原来的姿势。 向尉心想,他又在发什么神经? 早上说“我爱你”,下午回来说“不要离开我”,他把一句话分两次说,未免太扯了。 到了晚上不知道他又会说什么? 避他说什么!无理蛮横的家伙!他说什么都不理他。 丛飐只是搂抱着他,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向尉还是不想动的闭上眼睛继续睡觉,认为养足精神才是上上策。 因为他不知道丛飐会不会再度发神经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