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作者:冬向 受益人 – 第九章 第一次上宾馆,杜继朢傻傻地被身材丰满、穿著性感的女人拖着走。 他提着皮箱在夜晚的街头走没多久,就被这个“做生意”的女人纠缠上,因为没有地方去,自己半推半就地跟她进了附近的宾馆。 他想,盛又麒可以跟罗兰在一起,自己又何必当贞洁烈男?当然也可以跟这个女人在一起。 进到房间,女人问:“你要先洗澡吗?” “不要。”他都是做完才洗的。 “直接来喔?”女人疑惑地问他。 他点点头,想速战速决。 女人开始月兑衣服,但他不知道自已该如何做,看着她月兑到只剩贴身衣裤,他还傻坐在床沿。 “快点呀!”女人粗鲁地催促着,“你不是要直接来?时间宝贵啊!”看他眼神呆滞,她又说:“还是要我帮你月兑?”说完她就动手拉起他的衬衫。 不一样的人、不一样的味道,浓浓的胭脂味让杜继望的鼻腔受不了,他赶紧抓住女人的手阻止她。 “不要!”衣服一向是盛又麒帮他月兑的。 “你不月兑怎么做?”女人不耐烦起来。 杜继望抬头看这个还算貌美的女人,没有动手去模的冲动。 为什么摆在眼前的美色吸引不了他? 他质疑自己是哪里出了毛病。 没有谈过恋爱也不至于对女人失去兴趣,一定是被盛又麒害的。 他试着去抚模女人柔软丰满的胸部,再模模她的腰部,再移到臀部……他无法忍受盛又麒一直欺瞒、戏耍他,但他更无法忍受和盛又麒之外的人。 不行! 自己完蛋了,中毒太深,满脑子都是盛又麒巧笑倩兮的身影,眼前的女人一点也引不起他的“性”趣。 从盛又麒说他们是情侣开始,他们几乎没有分离过,难道他的身体只需要盛又麒的慰藉就可以满足? 盛又麒一点也没慰留他,还恶狠狠地赶他走,可见他真的是在玩弄他,现在玩腻了一脚把他踢开,一点也不会珍惜。他想到自己让人招之即来、挥之则去其不值得,不禁越想越伤心。哇一声抱住女人的身子哭起来。 “喂!你不要在我身上哭,还流鼻涕,很脏耶!” “妳不是又麒!又麒!”杜继望哭喊着盛又麒的名字。 “我确实不是又麒,但是你要叫我又麒,我也不反对。” “又麒不要我了……” 杜继朢哭得柔肠寸断。 “拜托哦!你长这么漂亮还怕没人要吗?何必为一个人哭成这样?” “什么!妳刚才说我长得漂亮?”杜继朢突然清醒,罗兰好象也说过他越来越好看。 女人很不耐烦地瞪一瞪他,“是长得不错,玲珑剔透、俊美灵秀,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人,又麒没眼光拋弃你,你再去找一个不就得了。”女人露出“怎么会遇上怪ㄎㄚ”的表情。 “哇!”杜继朢又哭得浙沥哗啦,“虽然他很坏,我还是很喜欢他,跟他相处这么多年我早就爱上他了。他好无情,我只是一时气愤他就真的赶我走,自己做那么多坏事,我连女朋友都没有交过……可见他一点也不爱我……” 杜继朢哭了一阵,抬头看着她,心想至少她年纪人、经验丰富。 “是不是他太优秀了,所以对我平凡的美他不希罕,他才会想也不想就把我赶走,就像当年他踢掉吕嘉一样?” “你这叫平凡的美,我岂不是要去自杀……好了!不跟你扯这么多,什么又麒、什么吕嘉的,你的关系真复杂,我看你应该去看心理医生。”女人说。 “是吗?”他应该去找心理医生吗? “你浪费我太多时间,没有做也要给钱,钱拿来,我要走了。” “哦!” 杜继朢掏出钱包整个拿给女人,心里想着要到哪里找心理医生。 女人愣一下,很有良心的抽走两张千元大钞,留一张给他付房钱。 *** 女人走后,他哭到疲倦地睡着,醒来已经是中午。 糟糕!迟到了! 他想到今天不是假日,迅速从床上跳起来。 平时都是盛又麒叫他起来…… 不要再想那个欺骗他、可恶的人,虽然心里还很喜欢他,跟他分手有一丝的忧伤,他还是去努力工作来忘记这一切吧! 盛克珑待他如亲人,应该不会赶他走。 因为已经迟到了,衣服被女人拉扯得乱七八糟他也无心整理,他摇摇晃晃、举步维艰的走到盛世办公大楼。 “经理!您迟到了。” 看见杜继朢走进办公室,女助理惊讶地说。 是的,他迟到了,这是他在盛世上班以来第一次迟到。 “有什么事吗?” 身为经理,偶尔迟到还要女助理干涉吗?杜继望不悦地问。 “总裁在办公室等你。”女助理没有意识到他的怒意,公式化地说。 “好,我知道。”杜继朢神态疲惫地响应。 盛克珑找他!鲍事还是私事? 或许狡诈的盛又麒已经去告状,盛克珑找他是要他卷铺盖走人。 他苦笑起来,如果是如此也无所谓,至少他跟盛又麒可以分得干净一点。 他来到盛克珑的办公室,心里早已准备好会被海削一顿。 丙然,盛克珑劈头就问: “你去哪里?为什么把自已搞成这副德行?” 杜继望看看自己身上皱巴巴的衬衫,用手指梳梳凌乱的头发,被盛克珑瞧见自己的丑态,让他感到无地自容。 “我跟又麒吵架,心情不好。” 杜继朢不想欺骗一向尊敬的盛克珑。 “你跟又麒吵架?”盛克珑很惊讶,“他没有提这件事,不过他受伤被送去医院了。” “医院!我有把他伤得这么严重吗?”杜继朢记得自已离开时,盛又麒除了嘴角有一点血外,好象没受什么伤。 “你打伤他?” 盛克珑惊叫,不太相信社继朢会打人。 “我不是有意要伤他的。”自己也经常被他打啊!杜继望满月复委屈。 “又麒从小就古灵精怪,有时候喜欢欺负人,不过再怎么样都不可能出手打人。他是在浴室滑倒,手腕扭伤,肩押骨月兑臼。” 肩脾骨月兑臼!有这么严重吗?杜继望不禁担忧起来,自己的力气有这么大吗? 而盛又麒为什么不直接说是他弄伤的,要让他感到内疚吗? “你们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处理事情要理性一点,如果你有什么委屈也可以说出来。” 杜继望没有为自己申辩,因为自己虽然经常被盛又麒打,但没有严重到需要进医院。 “又麒应该回到家里了,你先回去看看吧!” “嗯!”杜继朢点点头,黯然离去。 *** 听到盛又麒的手受伤,杜继朢突然有满心的愧疚,他相信自己没有把他伤得这么重,不过又觉得是自己引起的,所以不管见面情况会如何,他还是决定回去看看他的伤势。 盛又麒的生日快到了,买份礼物送给他也当作是陪罪,于是他又来到罗兰的珠宝专柜前面。 “继朢!”罗兰笑得抚媚。 “我还是决定买那枚戒指。”杜继望说。 “想通了?”罗兰笑着拿出玻璃柜里的钻戒,露出专柜小姐的本性鼓吹他: “你要不要买一对,这样才能成双成对、永不分离喔!” “太贵了,买一枚就好。” 他们已经分手了,不必在乎分不分离。 “好吧!”他都这么直接,罗兰也不勉强,拿出戒指递给他。 杜继朢拿着戒指套在自己的手指头上试戴,他想盛又麒的手指应该跟他差不多。 “哇!你的体格、肌肤保养得真好。” 罗兰突然用一根手指刮他脸颊,杜继朢吓得往后退。 自己的脸颊只有盛又麒抚模过,但盛又麒没有说过任何评语,只会用另一种方式赞美他。 盛又麒很喜欢膝吻他的身躯,好象他是一道人间极美的餐点般百吃不厌,光想到盛又麒的舌头在自己身上游移,他心底就激荡起来。 不行!不可以再想他,他……他已经不爱自己了! 杜继塑悲伤的甩甩头。 “如果能够跟你们上床,感觉一定很棒。”罗兰诏媚的笑着。 上床?“妳跟又麒上过床?”杜继朢以为他们只是交往而已。 “怎么可能!” “妳没有跟又麒上过床?” “你希望我跟又麒上床?”罗兰诧异的问。 “不是,我只是要确认你们有没有上过床。” “喂!你不要上床、上床地一直叫,我还是处女耶!”罗兰很不高兴被杜继朢说成像浪荡女一样。“跟他交往一天是他最大的限度,况且是我帮他送情书才硬要来的。他那种自命清高、不随便跟人深交的个性,你跟他相处七年还不了解吗?” 是呀!自已是很惭愧,柑处这么久对他还不是很了解,或许自己没有认知他是自己的“永远”,才会不愿去了解他。 杜继望深深叹一口气,现在想了解也没有机会了。 “如果你不是忧郁着一张脸,你会是比盛又麒更有特色的美男子。” “什么?”杜继望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色,也没有人告诉他,他有什么特色。 罗兰见他面有难色、不甚了解,又道:“盛又麒就像是一朵带刺的白玫瑰,冷艳,而你是生长在水里的水仙花,淡丽。本来盛又麒在学校算是第一美男子,但自你转学来之后他被挤到第二,因为你比他更清新月兑俗、绝色俊美。” “盛又麒在学校本来是第一美男子,自从我转学来之后他被挤到第二……”杜继朢在脑子里整理一下罗兰的话,得到的结论是:“他是因为这样才挟怨报复、戏弄我的?” “他是不是挟怨报复我不清楚,但你刚转学来,盛又麒就曾经对我们说过你的嘴唇好性感,让人其想咬一口。” 罗兰说得露骨,但这确实是盛又麒说的话。 杜继朢想着这些话,吃吃笑起来。 他掏出盛又麒替他申请的白金卡,马上请罗兰把戒指包起来。 *** 吵架一大,离家出走一夜,杜继朢很没出息地模着鼻子、低垂着头回来,只因为盛又麒手受伤了,他要关心一下。 “你不是要离开这里,又回来做什么?” 盛又麒气质高雅,宛如尊贵的王子般坐在靠窗单人沙发上,幻媚的眼眸盯着他看,手缠绕着绷带,看来确实是受伤了。 自己为什么这么傻,仅仅为了一句话就跟他闹翻,还把他的手臂扭伤,最要不得的是打伤盛又麒一向重视的脸。 但一想那句“嘴唇好性感,让人真想咬一口。”他就在心底偷偷地笑,难怪盛又麒在他的时候会说他让他好兴奋。 他恨不得马上扑进盛又麒的怀里,请求他的原谅,即使被他玩弄也无所谓。 心里甜甜的感觉又回来了。 最主要的是盛又麒跟罗兰才交往一大又没上床,自己就不要太计较了。 “对不起,把你的手弄伤了。” 杜继朢怯怯地说。 盛又麒甩甩过肩的长发,他的体型虽没有哥哥们壮硕,但依然修长健美,脸蛋也益发成熟俊美。 “不必道歉,是我自己不小心跌伤的。” 丙然是气质高雅,说起话不疾不徐,但有一丝的怒意。 “你的手……怎么样了?”杜继望很小心地问。 他有一点被弄胡涂了,盛又麒明明是被他打伤的,为什么坚持是自己跌伤的?好吧!跌伤就跌伤,这样他比较没有罪。 “医生说暂时不能动。” “真的?” 这么严重!杜继朢紧张起来。 “你回来做什么?你走吧!我的手虽然不能动,但我会自己克服生活上的不便。”盛又麒表情凝重。 他说这是什么话? 自己是狼心狗肺的人吗?他受伤了,自已怎么可能就此离开,至少等他伤好了要离开再离开啊!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请你原谅我。”虽然盛又麒不怪他,但杜继朢还是低声下气地陪不是。毕竟自己不应该吃罗兰的醋。 “把我的手伤成这样,我不想原谅你。” 手不是你自己跌伤的吗?杜继朢差点月兑口而出。 “帮我把鞋子月兑掉,我要休息。” “哦!” 杜继望乖顺地蹲下来月兑掉盛又麒的鞋子,心里想着他刚刚不是说生活上的不便会自己克服…… 算了!他的个性本来就反复无常。 对于盛又麒的阴晴不定和霸道的个性,杜继朢老早就习惯了。 “你身上是什么怪味道?离我远一点。”盛又麒好象真的很难受地搓揉鼻子。 杜继望闻闻身上,好象有一点女人的味道,显然盛又麒不喜欢,自己也不太喜欢,去把它洗掉好了。 他搔搔头对盛又麒说:“我去洗澡。” “赶快去,最好洗干净一点。”盛又麒对他挥挥手。 饼了一会儿杜继朢从浴室出来,像小学生向老师报告一般说:“我洗好了。” “洗得很干净吗?” “嗯。” 杜继朢闻一闻自己的身体,已经只有沐浴乳的味道了。 “我们在一起几年了?”盛又麒突然间他。 杜继朢努力的数起来,“高同中三年,大学四年……总共七年。” “你是犯了七年之痒呀?” “你的反应从以前到现在都没有进步过,其是今我失望。” 自己数得太慢吗?杜继望偏着头,想不通盛又麒说这话的涵义。 “你过来。” 盛又麒对他招手,杜继朢不疑有他的走过去。 盛又麒骤然捏住他的脸颊,怒不可遏地对他咆哮: “七年之痒?”杜继朢惊讶不已,“我哪有?” “没错!你就是犯了七年之痒,才敢在外面偷人。” 偷人!这是什么罪名?“我没有偷人。” “没有偷人,你身上的味道是怎么来的?” “味道是……啊!” 杜继朢现在不是惊讶盛又麒说的话,而是他注意到盛又麒竟然用那只受伤不能动的手捏他的脸。 “你……你的手不是不能动吗?”他惊骇地问。 “看到你就『突然』好了。” 盛又麒像是在证明手“突然”好了似的又用力捏他。 杜继朢愣愣的看着微肿脸颊也不影响他美丽容颜的盛又麒。 “我知道了……”他喃喃自语。忽然明白什么叫“为了达到目的需要使一点小手段”。 想想自己才是忘恩负义的人,真正伤害他的人,最卑鄙的人! 案亲去世自己失意难过的时候,是盛又麒一直陪着他,帮他处理父亲的后事,还给他一个舒适的住所,让他生活上无忧无虑,顺利读完大学。 盛又麒始终如一,对他的态度也一直没有变,反而是自己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就抹煞盛又麒对自己的一切感情。 盛又麒只是说一点谎自己就完全不承认他所付出的一切,这样太残酷也太不公平,况且他的出发点是为了爱他。 自已不是早就知道他是一个工于心计、鬼计多端的人,现在又何必跟他计较这么多? 继续被他玩耍戏弄下去又如何? 或许,自己根本离不开他了。 想通以后,他对盛又麒轻轻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