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镭之索 作者:冬向 全集(当前公开、未设密码的内容) 穷小子芮湜为了要帮老爸筹大笔的医药费,只好下海当──绑匪,想要一票赚个够…… 他是堂堂智慧型罪犯,为了干这一票,他可是有仔细作笔记呢!眼前这个酷酷的健美先生就是他精挑细选的肥羊。装侦探,了解他的生活作息;搞外交,连他家管理员都不放过。再加上今天他的星座整体运势:五颗星,绝对会马到成功啦!咚咚咚,连三敲,就不信这样他还不晕倒…… 不可能,他是在作梦吧!他赫镭可是蓝钻级的搏击教练,怎会被那个细皮嫩肉的小子给撂倒?这“家丑”一定不能外扬,为了守住秘密,他提出“自付赎金”+“住宿优惠”的方案,引诱绑匪小弟进火坑,只要他敢踏进来,他会好好给他“招待”一下…… 前言 “神勼门”是一个势力遍及世界的黑帮组织。 组织主要营运睹场、酒店、娱乐事业,但老大狄武山并不设限于此,只要有赚头的行业他都会猎。 一来在狄武山的用心经营下,现在的“神勼门”已是个黑帮集团企业体。 狄武山,神勼门的大门主,也是创始人,高壮威武的他被道上人士尊称为“巨神”,可见他在黑道的势力之大。 当然,他拥有此封号并不是浪得虚名。 除了高人一等的魁梧身材外,他带领部下威猛剽悍的行事作风才是让他赢得“巨神”这个封号的主因。 因为组织经营的企业遍及世界各地,所以他精心挑远出四位副手——鬲魔、寒啻、赫镭、紫焰,替他管理监控。 这四位副手成就超凡卓越、作风精悍不羁令人印象深刻外,在道上也是赫赫有名,出门在外宛如是狄武山的分身,人人敬畏。 狄武山的手下达千人以上,又细分为许多小派系散布在世界各地,所以真正的人数他也不清楚。 而这些小派系汇集起来便成为一个宠大的组织。 神勼门虽然成员众多,但不是阿猫阿狗都可以加入,狄武山特别重视手下的素质。 想要进入神勼门的大门是要经过严格的考验,才得以成为正式的一员,而成为正式的一员之后,又要接受一连串的训练。 男人要有气魄、胆量和信义,这是神勼门的帮训,所以训练的项目包含很广,但著重於智勇兼具。 因此神勼门算是一个聚集一群具有智慧、体魄人才的组织。 ──────────────────────── 楔子 晚上十点,“天王星”大厦的地下停车场。 芮湜在众多车辆里找到一辆高级黑色轿车,确定要等待的人还没走,他就选择一处离黑色轿车有些距离的地方躲藏起来。 芮湜晚上是兼差送披萨的,而且经常外送到这栋高级住宅大楼,送到连警卫都认识他;这其实是当他发现住在这里的人都是一些了不起的人物时,他故意争取的,故意让警卫都认识他。 而习惯是一种奇怪的东西,只要习惯了,一切都变得很自然。 今天他没有送披萨来,警卫只是对他挥个手,就让他进去,真神奇。 到目前为止一切顺利,芮湜感到庆幸与高兴。 饼了约莫十五分钟,有一个身著黑衣黑裤的高壮男人从电梯里走出来。 就是他! 芮湜伸长脖子瞧,今天向公司请一天假,在家睡得饱饱的就是等待这一刻,等待这个男人下来开车。 他心情有些紧张,握紧手中预备好的棒球棍;毕竟他不曾做过这种事,难免会忐忑不安。 他从男人背后慢慢的接近他,就在男人掏出车钥匙准备开车门时,他举起手中的棒球棍用力往男人的后脑勺击去。 被击中后脑勺的男人惨叫一声,并模向疼痛的后脑。 奇怪!人怎么没有昏倒?一定是打得太小力。 见男人要转身看是谁袭击他时,芮湜赶紧用力的再补他一棒。 这次他多用了一点力气,但是男人的头似乎跟他的身材一样的强壮,并没有如他预期的昏倒。 可恶!怎么不昏倒?原来电视上演的是在骗人,让不禁他埋怨起来。 “你搞什么?干嘛打我……”男人转过身来大吼大叫。 真惊奇!被打了两棒没有倒下也就算了,没想到他的气力还这么足,他是奇人吗?还是他有练过铁头功不管,今天一定要他倒下去。 芮湜实在不信邪,他狠下心来往男人头部正中央打下第三棒。 这一棒总算使男人昏厥过去,倒在地下,但是头也被打破流著血。 糟糕!会不会打得太用力?人是昏倒了,还是死了? 男人一动也不动地躺在地下,他不由得担心起是不是把他打死了。 他担忧地检查一下被自己打得头破血流的人。 还好,还有呼吸,应该只是“晕”了过去。 太好了,成功啦! 男人能够真的昏倒,芮湜吁了一口气。 接下来……接下来该怎么做?他既紧张又兴奋。 冷静……冷静……芮湜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先把他弄上车再说。 他捡起男人掉在地上的钥匙打开车门,很吃力地把身材魁梧的高壮男人拖进车后座内。 拖进车内后,他从后面抽了好几张面纸帮男人擦拭流血的头,他害怕男人流血过多死掉了,那事情就很麻烦了。 就在他帮男人止血时,听见有车辆驶过来的声音,他赶紧蹲下来,等车子驶远了,才起来看看四周,四周又恢复安静。 对不起,现在没有空管你,我们要先离开这里才行。 芮湜跟男人道歉之后,走到前面驾驶座,他发动车子,接著把男人的黑色跑车驶出停车场。 ──────────────────────── 第一章 到底是怎么回事?头好痛。 赫镭痛苦的想要睁开眼眸,但是眼皮像有千斤重一般,怎么抬也抬不起来,他努力地回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啊!想起来了。 昨天……是昨天吗?就当是好了。 他从家里下楼来,打算去俱乐部找老大,结果被一个死小子从背后暗算,头被他敲了一下,不,两下,不,应该是三下…… 到底是几下 头痛死了,管他几下的! 浑小子!就不要让我再看到你,让我再看到你一定要你双倍奉还。 他完全想不起来自己到底被打了几下,因为头痛得无法再想下去,他开始怀疑自己被打得失去记忆了。 “好痛!”剧痛让赫镭不禁申吟出声。 “你醒了啊!” 突然同,赫镭听到一道还算温柔的男声,他慢慢睁开眼睛看向声音的来源,眼前白花花一片,只有几处黑的部分,这些黑的部分揍起来,看得出是人的脸;他眨眨眼睛试著调整焦距,好看清楚眼前是何人。 适应之后,赫镭总算看清楚眼前的人,是个眉清目秀、白皙的肌肤透著些微粉红色、长得颇为好看的男生。 他定睛再仔细瞧,这人长得还真是不可思议的好看。 晶莹剔透的眼眸有著很深的双眼皮,美丽得让人无法自拔地凝望著他的双眸,挺直的鼻梁也漂亮得让人忍不住想要触模一下,大小适中的嘴巴微微笑著,更是甜美得让人情不自禁想要一亲芳泽…… 对!就是这个好看的家伙……不对!吧嘛恭维他好看,他可恶得很,打了他的头好几下。 “臭小子!”赫镭终于发现眼前这个好看的人就是打他的人,不禁大声怒吼。 他怒不可遏的要举手揍眼前袭击他的人,无奈手脚无力……不对,是手脚被绑住动不了,这让他更加生气。 “你终于醒了,你昏迷了一天,我真担心你再也无法清醒,不过现在看你精神满好的,应该没有什么大碍。”芮湜如释重负地松口气。如果赫镭再不醒过来,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没有想到会把他打得这么严重,让一个强壮的人昏迷不醒。 “臭小子!”赫镭勃然大怒的吼叫:“不要在那里装好心!打了我还敢出现在我面前,不怕我揍死你!” 因为芮湜有一张俊美令人喜欢的脸,让原本想要用被捆绑住的双脚踹他的赫镭舍不得踹,所以只是嘴巴上吓唬他。 “就是怕被你揍才用膠带把你捆起来,真是抱歉。” “废话少说,放开我!”赫镭怒气冲冲的扭动身躯,但是双手被膠带缠绕置於背后,双脚也是,所以他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无功,只能像只毛毛虫般的蠕动。 “你不要大吼大叫,不然就把你的嘴巴也封起来。”为了要让赫镭安静,芮湜撂下狠话。 “哼!你把我绑在这里做什么?”芮湜的狠话对赫镭来说没有产生任何作用,他的态度比芮湜还凶。 “你怎么这么笨?把你绑在这里,就是要勒索你呀!”难道把他绑在这里玩游戏吗?赫镭的凶悍也没吓倒芮湜。 “勒索!凭你?”赫镭皱起眉头,觉得对方是在跟他讲笑话。 “对呀!我一个人。”这种事不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吗?芮湜不解地眨动清澈的双眸。 “就凭你一个?”赫镭满月复怀疑的看著瘦弱的芮湜。 “就我一个。”芮湜认真的点头。 赫镭抬起头看看四周,确实没有其他的人。 他发现自己是躺在一张双人床上,还满舒适的,而这个房间看起来是极其普通的住家,也可说是家徒四壁。 房间里破旧不说,除了他现在躺的双人床之外,只有一个双门的衣柜,而这些家具看起来年代已久远,显得很老旧。 床旁边还有一张可能已经没有生产的藤制椅子,芮湜就坐在这张、也是唯一的一张椅子上看著他。 “不可能,凭你一个人就扛得动我,你以为我会相信吗?快说!你们到底有几个人?”自己的手臂都跟他大腿一样粗,赫镭才不相信是芮湜一个人办得到的,也许房间外面还有其他的人。 “只有我一个人,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内湜莫可奈何的耸耸肩。 “我是不相信,那你说你是怎么把我弄上来的?”这一点赫镭极想知道,或许他是使用拖吊机也说不定。舰 “你是满重的,在停车场差点拖不动你,好在下车时你突然醒过来,我叫你自己走上楼来,你就乖乖跟我上来,而这里是三楼。”芮湜笑笑的解释。 “我有这么呆,自己走上来?”赫镭不相信自己听到的事。 “你醒过来直嚷著头痛,我骗你说要带你去医院,你就自己走上来;结果一到上面,你躺在床上后就又睡著了……嗯!应该说是昏过去了,我真幸运。” 在带赫镭回来的路上,他就在想赫镭这么重,到时候要怎样把他抬上楼;没想到他实在很幸运,到家时车子才停妥,赫镭就刚好醒过来。他趁赫镭刚醒迷迷糊糊之际,骗他说要带他去就医,赫镭信以为真,让他顺利将他扶上楼。 所以他觉得自己运气真的很好,不用吹灰之力就把赫镭“制伏”在床上。 “幸运你个头。”赫镭一想到自己像山猪般被绑在这里,不由得怒火中烧,气死了! “真的很好运啊,本来要请房东先生来帮忙的,这样就不用麻烦别人了。”芮湜愉悦的说著,浑然不知已惹火了赫镭。 “不要再说了!”如果双手没被绑住,赫镭一定会掐死他,让他不能再开口讲话。 赫镭终于承认被一个各方面都比他瘦小的浑小子绑架的事实了。 芮湜噘起嘴看著发怒的赫镭。 “我赫镭可是堂堂搏击教练,竟然被你这个臭小子击倒,我的一世英名都被你给毁了。”赫镭愤恨得咬牙切齿。 赫镭无法想像真的有做过“自己走上楼”这么愚笨的事,只好暂且相信对方。 “你是搏击教练?”芮湜瞪大眼睛看著赫镭,心想,还好自己没有正面突击他,不然就惨了。 “搏击教练有什么好大惊小敝的。”赫镭呕死了。 本身是搏击教练,有防卫能力的赫镭,根本没想过有一天会被突袭,更没想到会被一个比自己瘦弱的人轻易打败。 他冷静下来想,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才会被暗算?为了了解真相,他忍气吞声的问:“是推指使你的?” “没有人指使我,为了绑架你,我计画了一个月。我经常送披萨到你住的天王星大厦,我发现住在里面的人穿著打扮都很华丽时髦,进出也都是高级轿车代步,所以我就仔细观察所有人的作息时间,最后选择你;因为你经常在夜晚独自一个人出去,而这段时间停车场通常没有人,要下手比较方便。” 赫镭目瞪口呆的听他说完整件事情始末。 太不可思议! 完了!堂堂搏击教练被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子击倒,这传出去能听吗? 芮湜怔怔看着呆滞的赫镭,“从下车到这里,你完全没印象吗?” “想不起来。”赫镭心灰意冷的认了,因为已成事实再争也没有用。 “你失去记忆了吗?”芮湜有些担忧的问,因为,如果赫镭失去记忆,接下来要勒索的事情就很难处理。 “失忆个鬼啦,我只是头很痛而已。”想到这种丢脸的事,赫镭还是忍不住的发脾气。 “你会头痛是因为我用棒球棍打你头的关系。”芮湜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因为他想不出把人击昏更有效的方法。 “头可以用棒球棍打吗?万一脑震荡变呆子怎么办?”赫镭越想越火大。 被人如此狠毒的对待,想不生气也难,况且现在头痛死了。 “谁教你头这么硬,我只好多打两下。”芮湜吐吐舌头地说。 “你还好意思怪我,技术这么差。” 赫镭怒瞪芮湜,恨不得一拳槌死他,用力一棒打昏他就好了,何必把他的头当球乱打,怎么会有这么呆的人,真是个笨蛋! 会如此责备人,芮湜相信赫镭的个性应该不似外表般的凶悍,有可能带点可爱;想到有著可爱个性的赫镭,芮湜吃吃地笑起来。 “干嘛笑得像傻瓜一样?肚子饿死了,去弄点吃的来。”他一副看笑话的模样,令赫镭不爽的恶言相向起来。 “好呀,你昏迷了一天,都没有吃东西,肚子一定饿坏了,你等一下,我马上去买。”芮湜迅速起身离去。 好小子!讲话还算客气有礼。 赫镭望著他离去修长清秀的背影,稍微原谅他。 他思忖著,看他长相也满斯文的,不像一般逞凶斗狠的年轻人,他到底是为了什么事需要钱而绑架他?不过……他也真粗心,竟然没锁门。 “我回来了。”过没多久,芮湜提著便当回来。 赫镭躺在床上瞪他一眼。 芮湜把赫镭扶起来坐好,他打开便当说:“这是便利商店的排骨便当,等我领薪水之后,再让你吃好的。” “那我要感谢你的大恩大德喔。”赫镭讽剌地说。 他见芮湜没锁门,原本要逃走,但是想到自己是“神勼门”的搏击教练,怎么可以跟“逃走”扯上关系,所以即使大门敞开,他仍忍耐著等芮湜回来。 至少他已经这么“努力”地把他弄到这里,如果回来发现他逃走了,他恐怕会哭出来,而且他也很好奇他是为了什么事甘冒危险绑架他。 芮湜一口一口的喂他吃;赫镭一面咀嚼食物一面想著事情。 “你不吃呀?”因为便当只有一个,赫镭好意的问。 “我吃过了,我都在公司吃。”芮湜笑一笑。 鲍司中午有提供一餐,下班之后再到兼差的地方吃,所以芮湜都尽量找餐厅或速食店工作。 一天未进食的赫镭,很快地把排骨便当吃得只剩骨头。 “你还要吃吗?”一个便当好像只够赫镭塞牙缝,芮湜有些目瞪口呆的问。 赫镭看了看他,淡淡地说:“不用,把我放开,我要去厕所。”说完,他把身体侧转好方便他解开膠带。 “喔!”没有想太多的芮湜,动手找膠带的源头,不过才刚找到他又迅速的黏回去,“不行放开你,你是搏击教练,万一被你打倒怎么办?” “呵!”赫镭干笑一声。 要打倒他何其容易,何必等到现在,他相信只要双脚一踹,保证他可以在床上躺上三天,他只是在测试一下他的机智反应。 经过测试结果,他还很善良,至少他没有虐待他,对他还算细心,吃饱了还会擦擦他的油嘴。 不过看他怯怯的表情还真好玩。 所以赫镭佯装怒火的说:“你不把我解开,教我怎么去呀?” “我……我扶你去。”芮湜有些内疚的扶起赫镭,心想,好在他们同为男性,月兑他裤子比较不会尴尬。 “至少把我的脚放开。”赫镭讨价还价起来,要他跳著去,不如杀了他。 芮湜露出难色。 “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好吧!”芮湜最后妥协了,他解开赫镭脚上的膠带,不过他手持棒球棍陪赫镭去厕所。 伺候赫镭上完厕所,芮湜重新把赫镭的双脚捆绑好。 “你先躺下来,我帮你换药。” 赫镭听从他的话躺下来。 芮湜打开赫镭额头上纱布,观看一下伤口,“你的复元能力还满强的,头上的伤口已经好很多了。” 赫镭感到疲倦的闭上眼睛,没有回答;芮湜也不在意地替赫镭的伤口上药,再换上干净的纱布。 一切弄妥当,芮湜起身走到外面去拿笔记本和笔,他再度坐到椅子上,一脚踮高起来,把笔记本放在腿上。 “既然你知道自己是搏击教练,这就表示你没有失去记忆。” 不管他要说什么,赫镭懒得抬头看他一眼,因为他算准了他没有那份能耐,可以利用他勒索到半毛钱。 “你可以告诉我,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饭吃了,厕所也上了,正事当然也要办。 在赫镭昏迷期间,芮湜有翻一下他的证件;赫镭,今年三十岁,未婚,所以他想知道赫镭还有什么亲人。 “我只有一个弟弟叫赫霙……我干嘛告诉你?”他温柔的举动让赫镭差点忘记防备,后来想起来有些恼羞成怒。 芮湜不理会赫镭的暴怒,他把赫镭的名字和他弟弟的名字记录在小笔记本里。 “告诉我,你弟弟的手机号码。”芮湜神色泰然的问。 “别傻了,我弟弟的钱都拿去倒贴男人,比我还穷,他不可能为了我拿钱出来。”赫镭好心的实话实说,不想让芮湜白费力气。 “是吗?”芮湜有些怀疑,不过没关系,弟弟不行还有哥哥,他战战兢兢的问:“其实……我跟踪了你几天,你有一个体格跟你差不多的哥哥,他的穿著很高挡,应该也很有钱吧?” “你说的是我老大吧!因为我没哥哥。”赫镭调整一下姿态让自己舒服点。 “不管他是什么,他应该会付钱赎你吧?”这才是重点。 “很难说。”赫镭并不是危言耸听,他无法确定老大会不会因为他的愚蠢而付钱。 芮湜咬咬唇思索著。 赫镭见他无计可施,算是给他建议的问:“既然你认为我老大他有钱,为什么不绑架他?” “他身边总是围著一些跟你身材差不多的人,不好下手,而且他看起来相当强壮,恐怕很难搞定。” “哇靠!”他的意思是自己很好搞定! 赫镭生起闷气,不过好在他没有绑架老大,否则依老大的个性,肯定先剥他的皮,再剁他手脚,然后把他扔到大西洋喂鲨鱼。 “绑架你是逼不得已的。”芮湜委婉的说,希望赫镭能谅解。 “你知不知道绑架勒索的罪判得很重?” “我知道,但是我急需要钱,” “需要钱不会去赚呀?”赫镭怒目的瞪他。 “一时之间赚不到这么多钱。”芮湜委屈的说。 说的也是,看他一副文弱书生、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模样,赫镭心软的问:“你需要多少钱?” “一百万。” “哇靠!我的命只值一百万?至少也要勒索个十亿吧。”被看轻的赫镭真想一脚把他踹到天边去。 “人的生命是无价的,不过我只需要一百万就够了。”芮湜瞧著赫镭发怒的脸,喃喃地说。 “你还真是不贪心。”赫镭算是赞美的说,“那你要一百万做什么?” 既然只需要一百万,一定有特殊的用途。 “我父亲的胃长肿瘤,现在住院,急需要钱开刀。” “靠!”要说也说好一点的理由嘛,这种烂理由在酒店里每天都会听到一次。赫镭贬抑的看著他。 “是真的。”赫镭那不相信的表情,令芮湜紧张的说:“不提手术费,光是住院的费用我都快要负担不起。” 看到他诚挚的脸孔,赫镭又心软了。 “你要用什么方法勒索?”赫镭想,或许自己可以帮他尽快解决,自己也可尽快结束这丢人事件。 “还没想好。” “还没想好你也敢绑架我!”赫镭又抓狂了。 “因为我不知道是否能成功的绑到你啊!”芮湜诚实的说。 “你叫什么名字?”赫镭冷静下来。 遇上这种不疾不徐的人,赫镭只能告诫自己要冷静。 芮湜犹豫了一下才说:“我叫芮湜。” “芮湜,你打电话给我弟弟,电话是……”赫镭想要速战速决。 ──────────────────────── 第二章 “你家电话没人接,你弟弟的手机也打不通。”芮湜怀疑赫镭给错电话号码。 “这死小子跑到哪里去?”赫镭懊恼地喃喃自语。 联络不到人勒索不到钱,芮湜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看著赫镭,希望他能想出别的方法;但是赫镭似乎越来越冒火,怒气冲冲的大声吼叫。 “这死小子一定是跑到那里去鬼混了!” 见赫镭怒气冲天,芮湜怕他气坏了,还反过来安慰他。 “现在已经很晚了,不如先休息,明天再打看看。” “也只能这样了。”又要拖上一天。赫镭显得不悦。 “你休息吧!我也要去睡了,明天还要上班。”芮湜安抚赫镭,帮他盖好被子之后,走到门口问:“你要关灯吗?” “随便。”已经睡了一天,他哪睡得著,但是现在也不能做其他的事。 “我睡外面,你有事再叫我好了。” “嗯。”赫镭无奈的闭上眼,他想著赫霙会跑到哪里去。 突然,有人敲著外面的门,他们诧异的互望著。 “是谁?”赫镭睁开眼睛紧张的问,因为他不想让别人看见他现在的样子。 “不知道。”芮湜也很紧张,因为他怕让人看见他绑了一个人在这里。 “把房间的门关好,去看看。”赫镭旱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沉著稳重的说道。 “好!”芮湜小心的关上房门之后,走去打开大门。 吓死人!原来是房东先生。 芮湜吁一口气问:“房东先生,你有什么事?” “你还好意思问我什么事,你已经欠了三个月房租,再交不出来,我要请你立刻搬家。”六十几岁瘦瘦黑黑的房东先生极度不悦的说。 “房东先生,可不可以再让我多住几天?”芮湜哀求著,或许自己明天就联络到赫霙了,一切的问题就可以统统解决。 “你的意思是,这个月你一样交不出房租,不行!”房东先生不客气的说:“我就是靠收房租过日子的,当初看你还算老实没有收签约金,没想到你住五个月欠三个月,你一直欠著我要怎么办?这三个月的房租我也不要了,你赶快给我搬走。” 芮湜忧伤地看著气愤的房东先生,好像没有转圜的余地,他点点头说:“好吧!我明天就搬家。” 没办法,他的钱都缴了医药费,房租是一毛钱也拿不出来了,他很能体谅别人的苦处,所以他不会死皮赖脸的为难别人。 “你最好今晚就给我搬走,明天还有人要来看房子呢。” “什么?临时你要我搬到哪里去,况且已经这么晚了。”芮湜心里埋怨著房东先生为什么不早通知他。 “这个我不管,我已经免费让你住三个月,也算是仁至义尽,你今晚赶快走,明天一早我就要整理房子。” “我知道了。”自己错在先,芮湜无话可说的默默关上门。 这下要怎么办? 芮湜无力地坐到沙发椅子上,当初会租这么大的房子,是考虑到父亲出院后可以一起住,没想到却让自己的生活更加拮据。 他真是没用,这么简单的基本生活都过不起。芮湜不禁嫌恶起自己来。 “芮湜。”赫镭在房间内叫他。 唉!芮湜哀叹一口气走进房间。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赫镭,要把他安置到哪里去?总不能把他装进旅行箱里吧? 自己一个人到哪里都无所谓,但是现在多了个赫镭,问题就变得相当麻烦。 一开始顺利的绑架到赫镭原来是假象,真正困难的还在后面。芮湜有点后悔把如此大块头的赫镭绑架来,他几乎是个大麻烦,至少他所占的面积都比他大。 “是谁呀?”赫镭问。 “房东先生。” “有什么事吗?”看芮湜的神情哀怨,赫镭忍不住地问。 “没什么事。”芮湜搔搔头假装没事,因为这种事应该是自己想办法,总不能麻烦“被虏人”来操劳吧! 芮湜走出房间,忧愁地坐在沙发椅上想办法。 怎么办才好? 赫镭的弟弟真讨厌,为什么要挑这个时候乱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联络到他,也不晓得是否能顺利的拿到钱。 这么多的未知数…… 算了,还是把赫镭放了,就当自己白忙一场,反正自己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事情也无法进行下去。 下定决心后,芮湜走进房间,把赫镭手脚上的腰带一一解开。 重获自由的赫镭奇怪地瞪著芮湜的举动。 芮湜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递给他。“这是你的车钥匙,车子在巷子口。” “怎么了?”赫镭活动一下手腕。 “你走吧!” “发生什么事?”赫镭不想不明不白地走。 “房东先生明天要收回房子,我要搬离开这里。” “什么意思?”赫镭搞不清楚现在到底出了什么状况。 芮湜耐心的解释说:“我欠房东先生三个月的房租,房东先生要我今天晚上搬离这里,所以勒索的事只好取消了。” “你在搞什么呀!”赫镭怒声大吼。 这是什么乌龙事件!他好像被人涂了一脸女乃油般的可笑又可恨,他暴跳如雷地抓起芮湜的衣领,咬牙切齿的说:“把我绑到这里来,一毛钱也没勒索到就把我放了,你知不知道这对我来说是一种耻辱!” 不放,他生气;放了,他也生气;他真是爱生气,但是芮湜比他还要生气。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啊,你弟弟又联络不到人,我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根本无法安置你。”他把一半的错怪到赫镭的身上。 “我是“神勼门”的搏击教练耶!”赫镭睹气的说:“遭人绑架不说,还是因为歹徒临时取消放过我,这传出去有多难听!你干脆把我杀了,我不要受这种恥辱。” “如果我把你杀了,传出去不是更难听!”他为什么为了面子想要没了脑子?芮湜微怒的瞪著他说:“而且我不想变成杀人犯,我父亲会没人照顾的。” 赫镭已经失去理智,提高音量对芮湜吼著:“你不是要勒索我的老大?打电话给我老大吧。” 一开始他是不想让狄武山知道自己愚笨让人给绑架了,但是,现在似乎是情非得已要通知狄武山了。 不过他搞不清楚自己在争什么,好像非得芮湜一定要去执行勒索的事,这样自己的面子才挂得住。或许有点荒谬,但是他想到自己被放走是因为“歹徒”没地方安置他,心里就有气。 “你冷静一点好不好!”芮湜受不了赫镭动不动就大吼大叫,万一让别人听见怎么办? 冷静!对,要冷静的想想,怎样让芮湜勒索到钱,这样自己的头才不会白挨? 赫镭慢慢放开芮湜。 芮湜见赫镭稍微平息之后说:“我是想勒索你的老大,但是我还没有想出可以用什么安全的方法来勒索;另外我又想,假如你的老大真肯替你付赎款…我要怎样去取这笔钱?万一我去拿钱时被你老大设下埋伏给逮个正着要怎么办?说不定反而被你老大抓去打,那不就得不偿失!” 听了芮湜的一席话,赫镭不得不承认芮湜的分析不能可能,他心里有些不服气,芮湜的假设很接近老大会做的行为。 他愤恨的瞪芮湜一眼,“那你现在要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芮湜耸耸肩说:“勒索的事还是算了,你走吧!我自己另外想办法,这两天委屈你了,还把你的头打伤,真是对不起,如果你要报警抓我也无所谓。” 芮湜已经有所觉悟,如果赫镭真的报警抓他,到目前为止自己应该只是伤害罪和妨碍自由而已,应该不会被判很重才对。 “我当然要报警抓你。”赫镭怒气冲冲的抓起车钥匙走出门外,这真是他一生中最大的羞辱。 芮湜神情忧伤的目送愤怒的赫镭离去,赫镭会生气也是理所当然的,被自己莫名其妙地打伤头,又莫名其妙地被囚禁起来,最后还被莫名其妙地放走。 可他也不想如此,只能对赫镭表示歉意。 他黯然的从衣柜里拿出两只旅行袋,把衣服一一装进去。 这已经是他第十八次因缴不出房租而被房东赶走,所以他已经习以为常了。 只是,往后自己该如何走下去? 唉,走一步算一步吧, 他相信天无绝人之路,总是会有办法。 赫镭走到楼下找到自己的车子,他打开车门坐进去,但又走下车,再度上楼找芮湜。 他越想越不对,怎么可以放任芮湜在街上乱跑,万一芮湜把他的糗事说出去,以后他还有什么脸在这个“黑”社会立足? 不行!他堂堂搏击教练被人打倒的事,被传了出去,教他以后怎么管理门派手下?一定要看好他,看他要搬到哪里去,再加以恐吓,让他永远闭嘴。 芮湜看见赫镭又回来,以为他真的报警要抓他了,他停下收拾衣服的手。 他犹豫著是否需要收拾,因为被抓去关应该不需要这些东西。 “你打算去哪里?”赫镭脸色不是很好看的问。 “啊!”他没有要逃呀!赫镭为什么如此问他?芮湜一时回答不出来。 “你离开这里,打算到哪里去?”赫镭不耐烦的问。 “暂时去朋友那里好了。”这是唯一可行的方法。 “走路去?” 芮湜想了一下,自己既没轿车也没机车,通常是走路去搭公车的,他点点头,“对呀!” “走吧!我送你。”赫镭头偏了偏,表示可以走了吗? 芮湜傻愣地直视赫镭,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世上有这么好的人吗? 他打伤他,还把他软禁起来,而他竟不计前嫌的要送他一程……可是,他会不会送到半路把他送进警察局 好吧!如果是这样,他也毫无怨言。 他加快收拾的速度,把衣服装进两只旅行袋里之后,两个肩膀各背一个。 赫镭看他背两个旅行袋感觉好像很吃力,便从他身上提起其中一个说:“其他的东西怎么办?”他指的是家具。 芮湜看一看四周,“这些都是房东的。” “难道你的总财产只有这两只旅行袋?”怎么穷得如此可怜?难怪他要干起绑架勒索的事。 “本来是有,十年父亲生病后,家里的工厂和房子都卖掉付医药费,又加上连续搬家,为了方便有些东西就干脆不要了,所以只剩这些。”芮湜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其实这些也只是随身衣服和用品而已。 原来他以前是个有钱的公子哥,难怪长得如此细白女敕肉,又有一点温文儒雅的气质,让人感觉就跟平常的男孩子不一样。 赫镭看一看长相俊丽洁白的芮湜,不再多言的说:“走吧!” 他突然觉得芮湜看起来比赫霙还糟糕,不由得让人担心起来,他现在只想好好的把他送到目的地。 哇靠!自己在担心个什么鬼,自己会搞上这莫名其妙的事都是他害的,应该把他抓到警察局定他的罪,怎会莫名的关心起他的未来前途? 不行!他看起来应该比赫霙年纪小,他还年轻,前途无量,只是一时胡涂。赫镭在心里努力说服自己不要跟他计较,只要自己看牢他,不让他洩露糗事就行。 赫镭走在前面,芮湜默默地跟在他的后面,他突然发觉赫镭好“伟大”,他的背影高颀肚硕,走起路来威风凛凛,让人有安心的感觉,甚至有一种错觉可以跟他一辈子。 如果自己是女人,就可以跟他一辈子了。 糟糕!想到哪儿去?再怎么样自己都不可能跟一个男人一辈子,况且,自己已经够没用了,何必再去拖累另一个人! 思及此,芮湜羞赧的坐上赫镭的黑色跑车。 “谢谢你送我到这里。”芮湜对车内的赫镭说。 “去问看看。”赫镭优闲的点起一根菸,没有把车开走的意思,他要把这个地方记在脑海里。 “嗯!”芮湜点点头去按门铃。过了很久都没人来开门,就在他打算放弃时,门突然打开,并且探出一个头。 “你是谁呀?”一位七十多岁的老翁睡眼惺忪地问。 “阿伯。”芮湜欣喜的打招呼,“我是阿明的同学,去年我有在这里住饼一阵子,我叫芮湜。” “喔!”老翁想起来了,“你有什么事吗?” “阿伯对不起,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请问阿明在吗?” “阿明他不在,他到大陆去工作了,明年才会回来。” “什么?到大陆?”阿明怎么没有对他说? “你找他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只是好久没有联络,来看看他。”芮湜尴尬的说。 “要不要进来坐一下?” “不用了,既然他不在我就先走了,不好意思打扰您,再见。”芮湜对老翁致上深深的歉意,这么晚打扰老人家的睡眠。 “喔!”老翁感到奇怪地慢吞吞的关上门。 芮湜走到赫镭的牵连,很自然地坐上车。 “怎么?你的朋友不让你住。” “不是,他到大陆去工作,明年才会回来。” “我的妈啊!世上怎么有你这么倒楣的人!”赫镭把香菸熄掉发动车子,“那现在你要去哪里?” 芮湜考虑了一下说:“去医院好了。”其实自从父亲生病之后,朋友都疏远了,现在也不知道能去找谁,先到医院去窝上一晚再说吧! “然后呢?” 然后?芮湜不解的看著赫镭,自己把他打得头破血流的,他还关心自己的将来,他真是个好人,不过自己也不知道未来会如何!“再看看。” 好吧,只要知道他父亲在哪家医院,他应该就跑不掉。赫镭踩著油门转动方向盘往医院前进。 ──────────────────────── 第三章 在医院分开后的第三天,芮湜送披萨到天王星大厦的回程,在电梯里遇上赫镭。 赫镭高壮的身躯往他面前一站,芮湜自然的退了一小步让开。 芮湜抬头看紧闭著双唇的赫镭,赫镭脸上戴著墨镜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原本抬起要跟赫镭打招呼的手又放了下来。 可能是电梯里有其他人,所以赫镭没有跟他打招呼,还是赫镭根本装作不认识他,他不清楚赫镭的心意。 也对,如果没有发生绑架事件,他们根本不会认识,赫镭也就不必跟他打招呼。 赫镭进到电梯后,静默的按了地下楼的按钮。 芮湜偷瞄一下手表,才八点,他疑惑的想,赫镭要开车去上班吗?今天为什么比较早 谤据他以前跟踪赫镭的动向结果,赫镭通常会在晚上十点至十一点之间出门,从来没有这么早出门过。 他要去哪里? 现在是晚餐时间,可能是去约会吧! 芮湜望著赫镭令人安心的背影猜测著。 很快地,电梯到了一楼,芮湜闪过赫镭的身边跟在其他人的后面走出电梯,他想,赫镭可能不太想再遇上他,所以他打算默默离开。 就在他快出电梯时,后领被人用力一抓,整个人后退好几步,抓他的人当然是未出电梯的赫镭。 芮湜抚著呼吸困难的脖子怒瞪暗骂著赫镭,叫人也不必用这种方式,这简直是谋杀。 把芮湜拉进电梯的赫镭一句话也没说,电梯到达地下室,他不发一语的走出电梯,芮湜只好跟在他后头出来。 赫镭一直走到车子边才停下来,他从西装内袋拿出香菸点燃。 他吸了一口,用夹香菸的手指指著他说:“你现在住哪里?” 原来他是要在“隐密”的地方,才肯跟他讲话,刚才自己猜得果然没错,他在意被人发现他们认识。 这种情况他可以了解,况且要向人解释他们的关系也满尴尬的,所以在外人面前还是装作不认识他。 “我还没有找到住的地方。”芮湜低垂著头,不好意思看赫镭,因为身上没钱,他根本没去找。 “为什么不去找?”赫镭口气有些凶,芮湜没有找到住所安定下来,他就无法掌控他行踪。 “因为薪水都付了医药费,所以没有钱……”芮湜难为情的说不下去。 “你不是说你会想办法。”这样畏缩的样子,还算是男子汉吗? “没办法……”芮湜像是被训导主任教训的学生般低垂著头。 “真是没用。”赫镭怒吼著。 芮湜垂头丧气著,自己是很没用,但他也不想如此,他已经尽量在兼差,但赚的钱永远追不上要付的钱。 赫镭愤怒地把香菸往地下扔,再用脚狠狠的踩熄。 他瞪著畏怯的芮湜,事到如今只好如此,他移近芮湜…… 他要做什么?芮湜不知道赫镭靠近自己有什么企图,他感到危险而节节后退。 他是不是要杀他,报绑架他的仇?他怀疑著。 不对,如果要杀,早在三天前就把他杀了。不过他恶狠狠地逼近,令他感觉不太妙。 他看了一下四周,还好这个时间进出停车场的车辆不少,可是现在的人大部分都选择冷漠看待社会百态,遇上停车场有人被杀也许不会停下来帮忙呢。 怎么办?不要说赫镭是搏击教练,光看那跟自己悬殊的体型,要打架也根本打不赢他。 赫镭凶神恶煞般地逼过来,他还是赶快逃才是上策。 有了以上的认知,芮湜赶紧丢下一句说:“前几天真的很抱歉,再见。”接着,他慌张的转身打算快跑。 无奈赫镭手快脚快的向前一伸手抓住了他,并大声的叫他的名字。 “芮湜!” “什么事?”芮湜胆战心惊的问。 “这样吧!”赫镭看一看四周确定没有人,才很困难的说出:“先到我那里去住。” “啊——”芮湜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原来他不是要杀人灭口,而是……再次感觉到赫镭的好心,芮湜张大的眼睛瞬间红了起来。 “在你还没找到住的地方,就先暂时住我那儿。” 难得遇上如此好心的人,刚才真不该误解他。 芮湜用充满感激又通红的双眸凝视着赫镭说:“谢谢你。” 真是的、自己有病呀! 赫镭从地下室带芮湜上十五楼,来到自己居住的公寓,沿途在心底一直咒骂着自己。 因为家里已经有一个让他烦心的弟弟,为什么还要再搞一个连自己生活都有问题的麻烦鬼进来? 当初他也只是想要芮湜在他的视线范围内,这样他比较容易掌控他的行踪,才会冲动的月兑口而出叫他来家里住;现在想想有点懊悔,因为多一个人,往后势力必多一份麻烦。 但是话已经说出口了,很难再收回。 啊!算了。 看他可怜兮兮的模样,就让他暂时住一阵子再说,把他当作是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猫捡回家,也算是公德一件。 再说,没有替他想个办法,赫镭也实在看不下去,可能是他有弟弟的关系,所以让他很难不去管他。 芮湜跟在赫镭的后面走着,一切不真实得像在作梦般;尤其是当赫镭打开室内灯光时,更是像在作梦一样。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这间经过设计师仔细设计,好像装潢书籍里充满欧美风格的房子。 宽敞的空间看起来很简洁、很气派,再加上金碧辉煌的灯光,让人眼睛为之一亮。 室内的摆设都是精心设计的,每个角落看不到多余或杂乱的东西。 好漂亮的房子! “这里真的要让我住吗?”芮湜怀疑的问。 到现在他还不敢相信自己这么好运,能遇上面恶心善的赫镭,而且这么好的居住空间,他怎么舍得让一个外人住进来? “这里只有两个房间,这边是厨房和餐厅。”赫镭一面走一面说。 芮湜愣愣的跟着瞧。 后来他才了解,为什么这里将近一百坪的空间只有两个房间,那是因为两兄弟各占用一个房间当衣物间,还有一个房间是健身房。 所以实际上这间屋子加上厨房是六房两厅一区——客厅和餐厅外加一个炫目闪亮的吧柜区。 赫镭指着右边的房门说:“那一间是我弟弟的房间,他到美国去了,这几天可能会回来。”他停顿一下,像是在解释似的说:“他就是到美国去了,才会联络不到人。” “喔。”芮湜轻点头表示了解。 其实赫镭不必特意向他解释,因为好在他弟弟不在,自己才不至于犯下大错而造成遗憾终生的事。 赫镭走到另一个房间,打开门说:“我的房间比较大,你就暂时跟我睡同一个房间吧。” 哇! 芮湜被赫镭冷酷又现代感十足的房间,惊吓得不敢叫出来,他瞠目结舌的呆立在门口。 丙然就房子的装潢可以了解主人的品味与嗜好。 这真不愧是赫镭的房间,好像他天生就是要住在这种房间里。 整个房间被冷蓝色的墙面包裹着,但是感觉很温暖,中间摆着一张尊贵霸气、铺着亮蓝色床罩的大床,再过去是用水晶雾玻璃隔开的浴室,不过隐约可以看得到里面有一个深蓝色圆形宽大的浴池。 看过赫镭的房间之后,芮湜怕自己睡在这个房间会破坏属于赫镭的气氛。 他客气的说:“没关系,外面很大,我随便睡哪儿都可以。”甚至睡在厕所旁边也无所谓。 “我的房子可以随地让人睡吗?”赫镭发怒的说。 “不是。”真奇怪,他为什么突然发脾气?不过芮湜无视赫镭的怒吼声,慢条斯理的说:“我是说,这样会打扰到你,我睡客厅也可以。” “睡客厅万一我的客人来怎么办,传出去不是变成笑话,说我赫镭让客人睡客厅。”赫镭暴跳如雷地痛骂。 芮湜直视盛怒的赫镭。 原来他是个好面子的男人,害怕被人瞧见丢脸的事。 好像是如此,之前当他知道自己被绑架时,他就生气的咬牙切齿说:“我赫镭是搏击教练,竟然被你这个臭小子击倒,我一世的英名都被你毁了。”他甚至高喊着——“你干脆把我杀了,我不要受这种耻辱。” 没想到,他竟然宁愿死也不要做丢脸的事。 好好笑!芮湜窃笑起来。 这算不算是他的弱点,那当初根本不用大费周章的绑架他,直接利用他的弱点威胁他不就好了! 不行!他这么好心地把房子让他住,自己怎么可以利用他的弱点威胁他,这样跟忘恩负义的人有什么两样;再怎么说自己都是有教养的人,应该对他好一点才对呀。 不过,他几乎什么都不缺,自己又这么穷,要怎么样对他好一点呢? 等住进来再好好想一想吧! 赫镭打开房间里的另一扇门,“这里是衣物间,你自己找个地方放你的东西。” 芮湜探头一看,再度目瞪口呆。 好惊人! 原来杂物都塞在这里面,不要误会,他还是井然有序的排列整齐,只有里面的东西多得吓人。 芮湜还没从惊吓中清醒,赫镭已经从下面抽屉拿出一把钥匙给他。 “这是房子的钥匙,我现在要出去,你自己看着办。” 芮湜迟疑的接过钥匙,疑惑赫镭为什么放心把钥匙交给曾经伤害过他的人,他头上的伤还贴着纱布耶! 赫镭如此信任自己,自己就不能让他失望。芮湜慎重地握住手中的钥匙。 “我走了。”赫镭往门口走去。 “你放心,我会帮你看家,好好去约会吧。”芮湜好像被赋予重要的任务,微笑地跟在赫镭的后面说。 赫镭回头瞪他一眼,不理会他地走到门口,但他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回过头。 “你今天为什么会来这里?你是不是又要干什么坏事?”他感到怪异的问,为什么芮湜又会跑来这里。 “啊!糟糕。”芮湜慌张的大叫,“我忘记我现在还在上班说。” “你在这栋大楼上班?”赫镭皱起眉头。 “不是,我是送披萨到这里来,正打算要回去,却被你抓来这里。” 谁抓他呀!赫镭没好气瞪他,并质疑的说:“你在送披萨?” “嗯!下班之后,晚上兼的差。” “你这样子要做到什么时候才赚得到一百万。”真是伤脑筋! “慢慢赚。”依他目前的薪资,芮湜知道要很久。 “好啦!你赶快去上班,下班自己把东西拿过来。”赫镭看一下手表,再跟他扯下去和老大约的时间都要超过了,怎么可以让老大等他!他急忙地穿上鞋子,“我没时间了,我现在要出去,明天早上才会回来。” “我知道,你晚上要到“酷色”去上班。”芮湜似乎很了解的说。 “你怎么知道的?”赫镭惊讶的抬头看他。 “你忘了,我曾经跟踪你。”芮湜不好意思的搔搔头。 “你还跟踪我到过哪些地方?”隐私被人侵犯,赫镭微怒地握紧拳头。 “没有了,不过你的生活比我想像的还单纯。”芮湜笑了笑。 赫镭除了去上班就是待在家里,真是难得的好男人。 单纯!赫镭冷笑,他还没有看到他真正黑暗的一面。 说单纯,他才是吧,看他笑起来就有一点傻,也不知道对方是好是坏,随随便便就住进来,被人卖了也不知道;不过他傻里傻气的笑容还算迷人。 因芮湜甜美的笑脸,让握紧拳头的赫镭松懈下来。 那天送芮湜去医院,见到他靠呼吸器维生的父亲,他的父亲因病消瘦成皮包骨的模样,不禁令人鼻酸。 芮湜仔细的对他父亲介绍他,他父亲忍着病痛对他微微笑着,那温馨感人的画面一直停滞在他的脑海里。 他知道芮湜确实有苦衷,会孝顺父母的人本性都是善良的,只不过他为了父亲才情非得已出此下策。 要尽快替他想想办法才行。赫镭心底又浮现这个念头。 “早!你回来了。”芮湜笑吟吟的迎接早晨下班的赫镭。 “你还没睡?”赫镭问。 “我刚起来,我想你下班回来肚子一定很饿,所以我起来煮稀饭给你吃。” 昨天他送完披萨到医院看一下父亲,顺便拿自己的东西过来赫镭的住处时已经很晚。 他小心翼翼的不敢碰触任何东西,把衣物整理好再到豪华的浴室淋浴,洗完后就轻手轻脚的爬上大床躺下。 舒服的躺到松软的大床上,他才开始想要怎样回报好心收留他的赫镭。 想来想去,只能从生活上的琐事帮一点忙,所以他特地起个大早煮早餐,等赫镭回来就可以吃。 赫镭走到客厅,放下手中的皮箱再月兑下外套;芮湜顺手把它接过来,宛如是个小随从。 “不用了,我肚子不会饿,以后你也不必这么费事。”怎么,他把自己当菲佣呀? “喔!”芮湜失望的垮下脸来。 “稀饭太烫我不喜欢吃。”赫镭见芮湜苦着一张脸,解释的说。 “我把它吹凉,你要不要吃一点?”芮湜劝诱着。 “冷了不是更难吃。”他最不喜欢黏黏稠稠的东西。 “那我把它弄得不会太烫也不会太冷,这样可以吗?”芮湜极力的讨好。 哎呀!赫镭怎么这么难伺候,好不容易想到一件可以对他好一点的事,他竟然挑三捡四的拒绝。 不行!这样自己要对他好的心意不是白费了,所以说什么也得让他吃一口才甘心。 “好啦!你去弄,我要先洗个澡。”赫镭勉为其难的答应,因为他最受不了“拦搁缠”的人。 “要不要我帮你刷背?”芮湜含笑的说,这也是报答他的好心收留。 “不用了!”赫镭怒气冲冲的走进房间。 芮湜见赫镭进房间洗澡,才高兴地进厨房把稀饭弄凉,又顺便煎了两个荷包蛋;他想,赫镭壮硕的体型要吃两个蛋才够营养。 一切摆放妥当后,他坐在餐厅等赫镭出来。 ──────────────────────── 第四章 饼了好一会儿,赫镭穿着白色浴袍、顶着湿顺头发走到餐桌前。 他有点讶然的看着芮湜为他准备的早餐,很简单,但令人感动。 芮湜见赫镭坐下,赶紧盛一碗稀饭给他,用双手捧着碗测试了下稀饭的温度,然后笑嘻嘻地把稀饭端至赫镭的面前,“这个温度刚刚好。” 赫镭无奈的把碗接过来,拿起筷子扒了一口稀饭。 咦?不错,不冷不热不清淡爽口,满好吃的。 芮湜看着赫镭吃了口稀饭,接着又吃一口,感觉到赫镭应该是喜欢才对。 他遗憾的说:“你冰箱里只有蛋,不然我可以多做几样菜给你吃。” “菜都是赫霙在买。”日常用品也是赫霙在张罗,他从来不管这些事。 “赫霙做饭给你吃吗?” 芮湜有点嫉妒起赫霙来,嫉妒他可以跟赫镭住在一起并且可以随时随地做饭给赫镭吃。 “我不常在家里吃,所以他煮给他自己吃比较多。” 原来如此!赫霙不是特地煮饭给赫镭吃。芮湜竟然有安心的感觉。 赫镭夹起荷包蛋起来吃,说:“你不吃。”他发现有两个荷包蛋,但芮湜从头到尾只是看着他吃。 “我到公司再吃。”芮湜轻摇着头,又低下头。 他总不能白住又白吃赫镭的,自己应该要知道分寸才对,他打算到公司直接吃中餐就好,公司有提供午餐。 既然芮湜说不吃,赫镭很干脆地把另一个荷包蛋也吃了,吃完之后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我带回来的那只皮箱呢?”赫镭用眼睛搜索一下。 “应该在客厅桌上。”芮湜记得赫镭是有带一只皮箱回来。 “去拿过来。” “好。” 芮湜兴匆匆地起身去客厅把皮箱提过来,放在餐桌上。 赫镭拍拍皮箱,“这里面是跟公司借的一百万,你先拿去用。” 这一百其实是赫镭自掏腰包给的,因为他看芮湜所做的工作,恐怕他一辈子也赚不到一百万帮他父亲付手术费,而基于同情只好帮帮他;但是他又不喜欢跟人有金钱上的瓜葛,所以才骗他说是跟公司借的。 芮湜愕然地往餐桌上的皮箱瞧,难怪他觉得奇怪,赫镭出去明明没有带东西,为什么回来却多了一个公事包。 他感动又感激的热泪盈眶。 “这一百万是要付你父亲的手术费、你不要拿去乱花。”赫镭认为紧急的事要先处理,特意交代他。 因为他的父母也是生病去世的,所以对芮湜生病的父亲特别有感觉,他希望芮湜的父亲可以早日康复。 “我知道,谢谢你!”芮湜擦拭一下眼角的泪,振奋的说。 现在这种时期,不必赫镭交代,有钱他当然不会乱花。 “不必谢得太早,你要到公司工作抵债。” 让芮湜“酷色”上班要赚到一百万比较快,这是赫镭替芮湜想到的方法,也是对自己有利的方法。 这样芮湜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自己的视线内。 “啊!”听到要到公司工作抵债,芮湜讶异的看赫镭之后,黯然地点头。 他不是要逃避工作,而是他知道赫镭的公司是声色场所,他觉得自己不适合。 “你知道我的公司是做什么的吗?” “我知道……是酒店。”芮湜暗沉的回答。 酒店让他联想到色色的地方。 “知道就好。”赫镭忽然抬起芮湜的下巴,左看右看之后说:“依你的容貌和身高,稍微再吃壮一点,在这一行很快就可以大红大紫。” 芮湜长得真的很好看,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模样很温驯、很讨人喜欢,这种货色不放在店里“卖”,真是一大损失。 芮湜是他见过少数看得“顺眼”的男人,他扶着芮湜的下巴多看了两眼,才感到遗憾的放开;因为接着芮湜要到酷色去上班,进入这个大染缸多少都会变质,这种情况他看多了,所以芮湜会变得如何他可想而知。 “真的吗?可以赚很多钱。”大红大紫就不必了,主要是可不可以赚到钱,那才是重点。 “是可以赚很多钱,就看你怎么赚!” 有人赚到车子房子,有人赚到长期饭票,而赚到一生潦倒的也大有人在。赫镭看在眼里,依然处之泰然。 既然要做,就做得专业一点。赫镭对芮湜说:“今天去把工作辞掉,晚上我带你去店里。” “赫镭……我不懂酒店工作是应该做些什么。”芮湜怯怯的说。 “工作很简单,酷色服务的客人大部分是太太小姐居多,主要的工作就是取悦她们;如果懂得取悦,那她们给的小费相对的也会比较多,说不定运气好,遇上喜欢你的富太太包养你,你老头的医药费就不用愁。” 赫镭如此说并不是看轻他,而是这是最快的一途,况且趁现在年轻貌美赶紧找到靠山,以后要做什么都很方便。 “那是所谓的牛郎夜店吗?”芮湜愣愣地问。 “类似。” 简单的说是如此,但是酷色真正做的只是提供场所和人员陪客人纯聊天,私底下他们要使用什么手段争取客人他是管不着,毕竟做这一行多少有些业绩压力,不过他会告诫手下的人员,不可以做出有损公司名誉的事,否则一律开除。 “你做多久了?”芮湜好奇地问。 “什么做多久?”赫镭不解。 “你做这一行做多久了?” “很难算清楚。”赫镭闷闷地说。 很难算清楚就表示做了很多年。芮湜露出崇拜的眼神说:“你一定很会取悦她们?” “我根本不用取悦她们。”赫镭微怒。 “因为你长得太帅,所以她们会自动贴过来吗?”芮湜憨直的问,因为赫镭实在长得太性格了。 “是因为我是这家店的总经理,根本不必费心去取悦她们。”赫镭发怒了。 “总经理?你不是……” 芮湜以为赫镭本职是搏击教练,晚上兼差做牛郎。 “我是神勼门的搏击教练兼任它旗下事业酷色的总经理,你懂了吧?”赫镭怒气冲冲地说。 他实在很不愿意对别人解释这些,从小喜欢搏击的他经常在各地比赛中拿金牌,而老大狄武山就是相中他的能力,才会在五年前聘请他担任神勼门的搏击教练,而父母早逝的他也加入了这个组织,把狄武山当作是长者一般的尊敬。 本来当搏击教练日子过得满逍遥的,就是不知道老大从哪里听说他当过牛郎;他也只不过在读大学时,因为缺钱用做了两年的牛郎,老大竟然在三年前把这家店丢给他管理。 当时真的是左右为难,不过这算是组织的命令,他只好硬着头皮接下来。 “懂。”芮湜猛点头,再不懂恐怕会被爱生气的赫镭揍。 赫镭怒目的看芮湜一眼,“你自己仔细想一想应该怎么做,我现在要去睡觉。” “嗯。”芮湜只能点头,免得又惹毛赫镭。 把碗筷收拾好之后,芮湜望着餐桌上的一百万发呆。 好吧! 芮湜抱起一百万,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只能如此,不过他从来没想到自己会需要靠这行来维持生计。 他下定决心之后,走进房间对还穿着浴袍、正在吹头发的赫镭说:“你教我怎样取悦客人,好吗?” 赫镭忙碌的吹着头发,“取悦,有言语上和肢体上的取悦,不是一两句就说得清楚,基本上需要靠经验累。你可以先从服务生做起,再慢慢学习,看别人怎么做。” 赫镭三两句就想把芮湜打发走。 这种事怎么教?从事这一行,多半都要有几分天赋和自己本身后天的资质,根本不需要人家教自然就会。 “请你教我,至少让我心理有所准备。”芮湜很诚恳的要求。 “难道你没有交过女朋友吗?”赫镭不禁要怀疑,芮湜是个女敕小子。 “有是有。”芮湜表情腼腆起来,“我十五岁的时候有交一个女朋友,可是我们只是牵牵手而已,后来我的父亲生病,为了维持生计忙于打工后就分手了,一直到现在都没交过其他女朋友。” 他真是麻烦!赫镭不耐烦瞥了他一眼。 好吧!既然要学就从重口味的学起。 赫镭把吹风机收进壁橱里,懒散的往床上一躺。 “你先把衣服月兑掉,我们从最后阶段开始。” “什么是最后阶段?”芮湜不知所措的问。 “上床啊!你连这个也不懂啊!”赫镭真想跳起来敲他脑袋瓜。 “跟你上床!”芮湜叫得有一点大声。 “只是让你练习一下,不是真的上床。” “可……这样很难为情。”芮湜以为只要口头说几个重点自己应该就会了解。没想到赫镭要他实际运作。 “要做这一行就要抛开羞耻心,现在看你怎么来取悦我。” “啊!”要把赫镭当练习对象,芮湜愕然起来。 赫镭见芮湜有所迟疑,又说:“你就把我当成女人,我看你怎么做。”刚好趁此机会“验货”一下。 “喔!”把赫镭当成女人……芮湜勉强地接受。 赫镭是女人…… 芮湜在心里暗念几十遍来鼓励自己。 他月兑掉上衣和长裤,战战兢兢地爬上大术,凝视已闭上眼睛等待着他的赫镭。 他犹豫着不知该从何处下手,想了一下,决定从接吻开始。 芮湜慢慢地靠近赫镭,赫镭刚洗好澡的身体,传来阵阵沐浴乳的香气,闻起来真舒服。 他微微颤抖地伸出手抚模赫镭的脸颊,现在仔细一看,赫镭有着俊逸出色的脸庞,五官也立体分明,称得上是帅气的男人。 赫镭洗过而散乱的头发,让他看起来很随性、很潇洒,如果自己是女人,一定会爱上他。 爱上他? 芮湜心惊了一下,但没多久他羞怯的想,其实……爱上赫镭应该也不错。 那就把自己当作是女人来取悦他,不对!应该是把他当作是女人来取悦他,啊!乱了,不管,反正取悦他就对了。 只要他高兴,自己就算过关。 他的双唇颤抖地贴上赫镭的唇瓣,但赫镭毕竟是男人,令他有些不自然地轻轻吸吮他的嘴唇。 他用舌尖轻碰赫镭的嘴唇,他的嘴唇比想像中还柔软,不过也可能每个人都是如此吧! 吸吮一阵,因为赫镭没说什么,他想这样应该够了,他离开赫镭的双唇。 可是当他离开赫镭的嘴唇时,看见赫镭面无表情而且眉头微微皱着。 是不是自己的努力不够,所以赫镭不高兴;那就……再努力一点。 芮湜再度吻上赫镭的唇,因为他发觉自己有点喜欢赫镭,所以这次他用了些感情去亲吻他。 他以舌尖深进赫镭的唇齿里,在他的口腔内找寻他的舌头,他卖力地吻吮他的舌头,吻到自己都有点喘息起来;但他感到赫镭仍是无动于衷,依然闭着双眼。 自己的技巧这么差吗? 那……再用力一点。 芮湜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能力,他整个人都跨坐在他身上,正当他要再度亲吻上赫镭的唇时,赫镭开口说话了。 “有人不喜欢亲吻。”赫镭闭着眼睛说。 芮湜当场愣了一下。 是吗?有人不喜欢接吻? 也对,素昧平生的,不晓得对方是否重视卫生,或者是否介意交换口水。 不喜欢接吻,那要怎么办? 不然从身体下手好了。 他拉开赫镭白色浴袍上的绑带,接着把浴袍摊开,赫镭赤果的身体呈现在他眼前。 看到赫镭的,就好像第一次看到赫镭的住处一样的令人惊讶,不过好加在,赫镭重要部位有穿着一条黑色贴身内裤,让他不至于惊讶过头。 啊!赫镭真不愧是搏击教练,身材好棒,模起来好结实有力。 芮湜情不自禁地抚模起赫镭壮硕的胸膛,他低微启双唇,伸出湿润的舌尖,羞涩地舌忝弄赫镭的锁骨,再往中间滑至前胸,他轻微地含吮赫镭已坚硬的乳首。 他温湿的唇舌交替舌忝吻着赫镭前胸的凸点,并且在他身上四处游移,努力地取悦着他。 当他预备拉下赫镭的紧身内裤时,赫镭骤然坐起来大叫一声。 “等一下。” “怎么了?”芮湜的手停滞在赫镭紧身的内裤的边缘,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你……笨死了。”赫镭拉开芮湜的手,迅速把浴袍穿好。 不对!是他被芮湜的笨舌头搞得好像女乃油遇上火,全身的骨头都酥软起来。 胸前的肌肤被他温热的舌头舌忝弄炽烫,浑身酥麻,阵阵的兴奋快感迅速传达至下半身的中心点,身体也不自觉的发热起来。 那种接近亢奋的感觉真难受,再不喊停,恐怕他会撑不下去;刚刚被他亲吻时也是,若没有及时阻止他,他也会陷入进去的。 不可能!自己少说也是身经百战,怎么可能让一个笨小子生女敕的舌头三两下就摆平。 赫镭实在无法相信自己只有这一丁点的能耐,但为了颜面还是就此打住,免得让芮湜看出来自己这么禁不起诱惑。 可能是自己太久没解放的关系,才会这么容易被引诱。 他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因为他仍是不肯承认自己被芮湜这么轻易就挑起。 “我真的很笨吗?”被赫镭嫌恶的拉开,芮湜内心受了一点伤害。 “从来没有看过这么挫的。”赫镭继续说谎。 不!他青涩的吻感觉有一点甜,不行!不能再想他的吻,不然恐怕会出糗。他愤力的撇开头,不愿再看令他想入非非的芮湜。 “真的吗?”自己没有经验可能确实很笨拙,芮湜心情沮丧了起来。 “当然,你的技巧真的烂到没有一处可以夸赞的。”赫镭为了保住面子说着恶毒的话。 “真有这么糟吗?”芮湜跪到赫镭的面前问道。 “糟透了。” “那你实际做给我看好吗?这样我才会了解。”芮湜央求着。 自己都控制不了,怎么教他?赫镭有些厌烦的推开他,“算了,你还是先从服务生做起,等赫霙回来再教你,他是个中高手。”他想,至少赫霙有爱人,应该比较把持得住。 “好吧!我会努力的。”赫镭这么帮他,自己不应该让他失望的。 “你去办你的事,我要睡了。”赫镭说完,怒冲冲地走进浴室。 咦?芮湜疑惑的看着赫镭。 说要睡的为什么跑去浴室,他不是洗好澡了吗? 一定是自己太笨弄得他一身口水,他才会要去擦试的。 可自己真的有这么笨吗?如果自己这么笨的话,赫镭应该也没有反应才对? 但是……刚才赫镭明明有反应呀! 虽然他活了二十五年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他也是男人,应该不至会搞错吧! 本来他还在想,既然要走入这一行,就要如赫镭所说的抛开羞耻心,所以他想要替赫镭跳动的服务一下,没想到却被赫镭嫌弃。 那只好等下次自己“武艺精湛”的时候,再替他服务了。 ──────────────────────── 第五章 “你在这里先下车。” 赫镭把车子停在离酷色有好长一段距离的地方,显然不希望被人看见。 “喔。”芮湜轻轻点头。 “我上去之后,过了十分钟你再进去,进来的时候,你对里面的人说你是来应徵的。”赫镭不放心的说。 “我知道。” 芮湜转头看向窗外,夜晚的街道上热闹非凡,他无法理解这些人这么晚了还流连在街头做什么;但是讽刺的是,他即将加入他们一族。 “还有……”赫镭咬咬唇,“你不要告诉别人我们认识。” “我知道。”这个赫镭已经说了第三遍,让芮湜都有点厌烦。 “我是不想让里面的人认为你是攀关系进来的。”赫镭努力的解释着。 鲍私分明的他很忌讳这种事,如果让人知道芮湜是因为他的关系才进来的,难免会落人舌,在处理事情上多少会让人认为他偏心,往后在管理人员上也会比较困难;所以暂时不要让公司的人知道比较好,而他也可以乘机试探芮湜的工作表现。 “我知道了。”芮湜不想再重复听,随即下车离去。 他也顾忌得太多了吧! 芮湜心里着实不快,他不了解赫镭为什么要一直强调他们没有任何关系,自己又没有要攀附他来得到好处。思及此,他的心底微酸起来。 确实他是因为赫镭的关系才得到工作,他的父亲也可以顺利开刀,但他相信还是要努力工作才能立足,不是靠关系就可以生存,所以他觉得赫镭想太多了。 赫镭等芮湜关上车门后把车子开走,他知道芮湜生气了,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要维持一家公司的和谐,势必要公正不阿。 他迅速把车子开至酷色的楼下,再把车子交由泊车小弟开走,就是因为车子通常是交由泊车小弟开走,他才让芮湜提前下车。 他上楼之前往来的路上看了一下,没有看到芮湜,有点安心又有点着急,他交代门口的另一个小弟说:“公司最近有在徵人,如果有人来应徵把他带上来。” “好!”小弟很恭敬的点头。 他说完之后又往路上瞄了瞄,依然没有看到芮湜,难免担心起来。 赫镭皱起眉头想,再怎么慢也应该看得到人影,但又不能站在这里等他出现,他只好先上楼去。 “酷色”位于热闹商店街的三楼,一楼铺着暗红地毯的阶梯,沿着华丽的金色扶手走上三楼,上到三楼有两层暗咖啡色的玻璃门与外面的世界阻隔。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像是另一个世界,蓝色和红紫色炫丽的灯光交织出奇幻又浪漫的空间,三百坪宽敞的场地让每个来到此消费的人更舒适、更能放松自己。 因为店内清一色俊美的服务员,口耳相传下,让上酷色的客人以女性居多。 “镭哥,你的头还没好?” “嗯。”赫镭面无表情的回应着。 赫镭走到吧柜坐下来,短短五分钟的路程,就有十几个工作人员问他相同的问题;直到最后他耐心没了,大吼一声。 “不要再问我的头,全都赶快去做事。” 赫镭今天的火气有点大,酒保阿木赶紧递上一杯椰子酒让他消消火。 苞赫镭共事两年的阿木很清楚,此时焦躁的赫镭,心里一定在挂念着某事。 “镭哥,你今天比较早来耶。”阿木安抚赫镭易怒的情绪。 “偶尔也要早来看看你们有没有偷懒。”赫镭一口喝下椰子酒,喝完酒,他又焦虑地往门口看去。 阿木心想谁敢偷懒,但笑一笑说:“霙哥什么时候回来?很多客人在问。”他试探性的问他是否在烦心赫霙的事。 “这几天。”赫镭脾气稍微平息的说。 这下阿木可以肯定赫镭不是在担忧赫霙的事,不过他可没有勇气问他为了什么事在烦躁;因为赫镭没有离开吧柜进办公室的意思,他只好再为他倒上一杯酒。 其实平时不多言的赫镭就让人心生敬畏,而阿木感觉得出来今天的赫镭不同于以往,他决定闭上嘴不要触怒他才是上策。 之后,阿木便藉故去忙别的事,他只是随时注意地替赫镭添酒。 在赫镭喝了第五杯酒,楼下的小弟才把芮湜带上来。 赫镭怒瞪芮湜一眼,从高脚椅子上站起来说:“过来。” 阿木望着跟在赫镭身后的芮湜,摇着头想,这小子运气真差,刚好遇上赫镭心情不好的时候来应徵,他在心里替他祷告着,希望他能平安无事。 “把门关起来。”赫镭命令跟在后头的芮湜。 “他在凶什么呀!”芮湜进到办公室,低声咕噜地关起门来。 赫镭气派的坐上大型的办公椅里,芮湜好奇的扫视这间偌大的办公室,让他惊奇的是,这间其实是监控室。他办公桌的对面是一面有着十二个银幕的电视墙,上面的画面是监视店里各个角落。 芮湜现在可以理解每天盯着这一面冰冷的电视墙看的赫镭,为什么脾气这样容易暴怒;换成是他,原本是搏击教练却被安置在这里,心情一定很“闷”。 就原谅他的坏脾气吧! “怎么这么慢?”赫镭颇有微辞。 “我用走的哪有这么快,而且你不是叫我十分钟后再上来,我只好绕到隔壁街再绕回来。”芮湜有些急喘的回答。 很好!他有把他的话听进去。赫镭看芮湜一眼,点了根香烟,陷入皮椅里慢条斯理的抽起来。 现在情况是怎样?芮湜不解的看着他。 抽掉一根香烟,赫镭才开口说:“本来外面的事都是赫霙在处理,他是店里的经理,现在他不在,等一下我叫领班带你去认识环境,并讲解一下工作内容。” “喔。”芮湜明白了,赫镭是在拖延时间,因为太早出去会被别人起疑,所以他不愿意多说什么。 饼了好一会儿,赫镭按对讲机请领班进来。 年纪和身材跟芮湜相仿的领班一进来就上下的打量他。 赫镭简单的对领班说:“他是新来的,先从服务生做起,等经理回来再做调整,你带他去认识一下环境,顺便跟他讲一下工作内容。” “是。”领班对赫镭敬然的点头之后,对芮湜说:“跟我来。” 要出去之前,芮湜看向赫镭,看他是否有什么话要对他说,但令他很失望,因为赫镭竟然摇着手急着赶他出去。 他怕什么?算了!反正他高兴就好,自己也没损失,况且自己早就知道他是个面恶心善的人。 芮湜决定不跟心情郁闷的赫镭计较,快速地跟着领班出去。 领班带芮湜出来之后,又上下打量他一次。 芮湜真想问领班,你到底在看什么?但是基于第一天上班、态度要和气一点,免得让人觉得他不好相处。 不过,领班抱着胸,态度不佳的问:“你叫什么名字?” “芮湜。”他尽量客气的报上自己的名字。 “小楠!”有一位服务生从他们旁边经过,领班叫住他。 “什么事?”小楠停下脚步问领班。 “小楠,他是新来的……芮湜,你跟他一起做。”领班在他们面前指过来指过去的敷衍了事,话说完人也就离去了。 总经理是这样交代你的吗?芮湜忍不住想这样责骂领班,但他忍了下来,自己是来还债的不是来管闲事的,管他是多么差的态度;而现在他更可以了解赫镭为什么动不动就想发脾气,他才来不到十分钟也想发脾气。 “我带你去换制服。”小楠拉着芮湜的手臂说。 比较起来小楠友善多了,芮湜就不再跟领班一般见识。 “这是服务生的衬衫和背心。”小楠从长型的铁柜里拿出白衬衫和黑背心,“制服没有包括长裤,但是一律要穿黑色的,私人的东西尽量带在身上,这里的东西掉了是无从查起的,只能自认倒楣。” 小楠仔细的对芮湜讲述一些应该注意的事。 芮湜一面换衣服一面问:“小楠,你在这里做多久了?” 小楠是一个十七、八岁纤细的男孩子,看起来很单纯,应该很好相处。 “三个月。”小楠轻笑着说。 “那我有什么不懂的东西,可以请教你吗?” “可以呀!”小机笑着点头。 “你年纪很轻,为什么到这里来工作。”芮湜看着小楠怀疑的问。 “因为我的家境不好,希望能存点钱明年去上大学,所以朋友就介绍来这里工作。” 原来大家都是为了钱而来。芮湜心里无限感慨。 “你呢?”小楠反问他。 “我爸爸住院急需要钱开刀,所以我是……”芮湜警觉的停住把“我是总经理介绍的”的话赶紧收回改口说:“我也是朋友介绍我来的。” 好险!差点说溜嘴,好在小楠单纯没有发现异样。 “呀!比我还惨。”小楠表示同情。 “我可以叫你小芮吗?”小楠友善的问,他颇有同病相怜的味道。 “可以呀!”芮湜也回以友情的笑。 服务生这个工作真是累人,光是送饮料就送到手脚发软,更别提一些清理和洗杯子盘子的工作。 好不容易挨到客人散去,精力也差不多都耗尽了,但接下来的工作才是麻烦的事,要把被数十人“揉躏践踏”过的场地恢复原状。 芮湜跟着十几个服务生打扫,等他打扫完毕跟小楠丢完垃圾回来时,才发现其他的人都已经走了,只剩他和小楠两个人;后来他才知道酷色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资历浅的负责丢垃圾。 “接着下来还要做什么?”芮湜问小楠,小楠今天带领他做了很多事。 “差不多就这样,剩下只要跟总经理说一声,就可以走了。” “总经理还没走啊!”芮湜很惊讶。 “为了确保店内的安全,总经理会留到最后锁门。” 赫镭凶归凶,还满有责任感的嘛! “那你赶快去报告一声,这样我们也可以回家休息了。”本来芮湜想去跟赫镭说一声,但他忽然想到自己是新来的,这样做有些奇怪而作罢。 “你去好吗?”小楠露出为难的表情。 “怎么了?”芮湜问。 “我不太敢跟总经理讲话。”小楠畏怯的说。 “他对你们很凶吗?”芮湜怀疑的问。 “不是,只不过他很严肃,我有一点怕他。” 严肃?会吗?芮湜只是觉得他脾气有些暴躁而已。 “好吧!”芮湜看小楠害怕成这样,就行行好替他说去。 真有这么恐怖吗?还真难为小楠每天都要经历一次恐惧的事。 芮湜走到赫镭的办公室前,礼貌的先敲门再打开。 他看到赫镭坐在办公桌前忙碌着,应该是在核对今天的帐目,所以他不打算入内打扰他,只是站在门口说:“总经理,我们打扫完毕要回去了。” 赫镭抬头看他一眼,冷冷的问:“外面还有什么人?” “还有小楠。”芮湜公式化的回答,但他心想,他自己看监视器不就知道了。 “你们先走吧!”赫镭继续忙碌他的。 “喔!”芮湜迟疑一下才说:“再见。” 赫镭冷漠的态度,让他的心里不免落寞起来。 虽然住在一起,但是完全不相干的人,所以他根本不必对自己另眼相看;不过他表现得也未免太冷漠了吧,再怎么说他们现在也算是同事啊! 不对,自己怎么可以跟他比?他是组织的搏击教练,又是酷色的总经理,自己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小角色。 他惆怅地把门关上后去找小楠,对小楠说:“总经理说我们可以先走了。” “走吧!我们去换衣服。”可以下班了,小楠显得很高兴。 芮湜哀愁的心情马上被愉悦的小楠淡化,也愉快地走向更衣室。 “你家住哪里?”月兑掉制服的小楠问。 芮湜思虑了一下,才说出赫镭住的地方的路名。 “跟我同一个方向,你骑车吗?” “不是,我……坐公车。”私人公车。 “我骑车,我可以载你回去。” “嗯……好吧!”芮湜想了一下微笑地点头。 他有考虑要等赫镭一起回去,但是赫镭不希望公司的人知道他们认识,那就不需要等他可以自己先回去;不过最主要的原因是,赫镭刚才爱理不理的,想到心里就有气,他决定不等他。 “小楠,你知不知道总经理的办公室有一面电视墙在监视外面?”换好衣服的芮湜问。 “知道呀!” “那这里有没有?”芮湜好奇的问。 小楠往上一指,芮湜看到柜子上面有一架摄影机,他愤怒的想,那在这里换衣服不就被赫镭看光光,不过一样是男人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看的,小楠他们好像也习以为常。 临走时他对着监视器扮鬼脸出气,并暗声的说:“我走了。” 清晨宁静的街道和夜晚繁华的街道差得真多。 芮湜有所感叹的坐上小楠的机车。 ──────────────────────── 第六章 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赫镭的住处,洗过澡后,因为第一天上班还不适应夜晚的生活,他躺上床铺没一会儿工夫就睡着了。 隐约中,感觉到赫镭回来了,但是实在太疲劳了,他没有多余的精力可以起来跟他打招呼。 赫镭巡视店内一遍之后,才关下电动门,当他走到楼下寻不着芮湜,便想他应该先回去,也就直接回家了。 他回到住处,一面月兑西装一面找寻芮湜,确定他是否回来了,看见他安然的躺在床上,悬挂的心才放下来。 真是的!自己在担心什么,难道他这么大的人还会迷路吗?而且在监视器里也看到他跟小楠一起走的,根本不需要担心。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替他操心着,对弟弟都没有如此烦心过,况且店里的员工还有比他更令人担忧的,他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尤其是小楠,总是被店里的老鸟指责,而这个孩子也不晓得为什么从进公司以来就相当地怕他,他也很能体谅的尽量避开他,不要让他生活在恐惧里,但是对芮湜却无法视而不见。 是自己借他一百万的关系,还是被他击倒的事怕他说出去,应该都不是,好像有一份要看顾好他的责任感。 芮湜有安全的回来他安心了许多,他放松心情月兑掉身上的衣服进入浴室洗澡。 每天面对牛鬼蛇神的人,回家对他来说才能真正解放。 赫镭洗好澡从床铺的另一边上床,他刚躺好芮湜就在这个时候翻身,侧著身体面对他,他望一望在睡梦中的芮湜。这小子的肌肤水女敕又洁白,长得真是好看。 他忍不住伸手模了一下,滑滑女敕女敕,触感真不错。 他突然想到芮湜离开店里时,对著监视器扮鬼脸,他是故意做给他看的吗?真调皮,不过看起来满可爱的, 昨天他女敕涩的吻也满令人怀念的。 赫镭抚模芮湜脸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抚上他的唇,更糟糕的是,他甜美的唇也不知怎么了,好像在诱惑著他,让他情不自禁地偷亲了一下。 芮湜的唇就跟他的肌肤一样,香甜又柔软。咦?我干嘛亲吻他呀? 赫镭羞赧地离芮湜的唇远远的,免得又被他诱惑了,好在芮湜神经很大条,睡著了没到睡一定程度是不会醒的。 他闭上眼睛试图睡觉,但是芮湜漂亮的脸一直困扰著他。 这就是爱男人的感觉吗?他感到矛盾,原来爱男人跟爱女人的感觉是一样,都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之前,他一直责骂赫霙的恋情是一种不自然的人格扭曲,也因此跟他争吵过好几回,最后是赫霙坚决的个性战胜了他,他才不予理会,随他去。 不行!自己不能爱上芮湜,如果爱上芮湜,刚好让赫霙有反扑的机会!依他对赫霙的了解,他肯定会借题发挥的对他冷嘲热讽一番。 在一阵天人交战之下,赫镭迅速的又亲了一下芮湜,这是最后一吻,他决定把这份爱藏在心里,然后紧紧的闭上双眼,跟脑海里的芮湜挥别。但是他不知道,等他睡著了之后,他的手很自然的抚上芮湜的腰。 下午时分,芮湜被赫镭的粗手臂压得不舒服而醒了过来。 他干嘛把手放在我身上?重死了! 他拿开赫镭的手,打算下床去厨房暍口水。 昨天实在太疲倦了,他都搞不清楚赫镭是什么时候上床睡觉的,他打一个呵欠,心想等一下暍完水再来睡一下;就在他打算下床站起来时,却撞到一个目瞪口呆盯著他看的人。 他吓一跳地问:“你是谁?” “你又是谁?”赫霙也瞪大眼睛问。 赫霙被眼前只穿小内裤在一起睡觉的两个人吓到,最不可思议的是,其中一个是他哥哥。 他们互相对望好一会儿,但芮混很快地想起来,眼前这位一定是…… “你是赫镭的弟弟。”他兴奋的叫道。 “你怎么认识我?”赫霙惊疑的问。 “因为我们在等你回来。”赫霙总算回来了。芮湜非常的高兴,开心地冲著赫霙直笑。 “等我回来?”赫霙诡异地看著笑起来满俊美的芮湜。 “等你回来教我怎么取悦女人。” 赫霙貌似赫镭,但比较阴柔一点,穿著也比较时髦花梢,感觉上就比赫镭活泼外向,没有赫镭那么钢硬,但两人都称得上是俊帅男子。 赫霙果然名不虚传,连小楠都赞佩不已,现在见到本人,芮湜相信可以从他身上学到不少东西。 “什么?”赫霙大叫。 他可不认为自己可以敦芮湜什么,因为他的“功夫”全是赫镭教的,他只是加以融会贯通之后变成属於自己的格调罢了。 “赫霙,你小声一点,吵死人了。”被吵醒的赫镭不耐地坐起来。 “哥,你的头怎么了?”赫霙伸手去关心一下哥哥的头。 “不小心跌倒撞到的。”赫镭拨开赫霙的手· 这个男人死要面子!芮湜在旁边偷笑著。 “跌倒?撞到?”赫霙不相信。 “好了,你不要在那里像乌鸦一样呱呱叫。”赫镭阻止赫霙追问下去。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跟他……睡在一起?他是谁?”赫霙指著芮湜问。 “他叫芮湜,因为缴不出房租暂时住在这里,他的父亲需要钱开刀,所以现在他在店里当服务生,以后你要好好教他。” 赫镭大略地把芮煶的情况说一遍,但他把被芮湜绑架的那一段省略没说。 “是呀!麻烦你。”芮湜眼里充满对赫霙的期望。 赫霙抬起芮湜的脸,眯起眼睛瞧,像在监定商品般地说:“身材够高,长相及格,肤色一流,稍微打扮一下卖点很好。哥,你捡到宝啦。” “总经理请你去办公室。” 芮湜把空杯子收回吧台之后,酒保阿木如此告诉他。 他心里嘀咕著,今天有两个服务生请假已经忙得要死了,赫镭找他做什么 “什么事?”他一面把杯子清洗乾净,一面问阿木。 “不知道。”阿木帮忙把杯子收好催促他,“快去,免得镭哥生气。” 店里的员工都习惯叫赫镭为镭哥,芮湜就不习惯,他喜欢叫他赫镭或是总经理;可能是一开始赫镭就害怕他们的关系曝光,所以他没有跟著大家亲密的叫他。 其实,他们之间根本也没什么怕人知道的,只不过是住在一起而已,上下班也不同时间,工作也鲜少接触;况且,赫镭担心其他的人会起疑心,他现在也听从他的“建议”先从服务生做起,他又要罗唆什么! 他在这里已经做了一个礼拜,每样工作都很顺手,应该没有什么可以让他挑剔的吧!去看看就知道了。 芮湜拿抹布擦掉手上的水后,便穿越人群去敲赫镭办公室的门,接著他开门进入办公室。 赫镭在办公桌前,似乎心情欠佳的抽著菸,这种情况让芮湜不得不怀疑自己是哪里做错了。 “你找我呀!”再糟的情况也要搞清楚!芮湜心里想著。 赫镭吸一口菸之后,没来由的瞪他一眼,口气凝重的说:“我请你来不是要你在公司乱搞关系的。” “乱搞什么关系?”芮湜眨眨不解的眼。 在公司他已经尽量跟总经理保持距离了,况且,他也没有到处“散播”他们的关系。 “你好像跟小楠很亲近。”赫镭斜著眼看芮湜。 在监视器里,他发觉芮湜跟小楠接触频繁,几乎经常黏在一起,而且光从萤幕上看,就知道他们相处非常愉快,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忍不住要念他一顿。 确实,平常他是不会为这种小事特地把人叫到办公室训话,因为员工相处愉快也可以促进店里的和谐。 但是芮湜不同,他有看顾好他的责任。 赫镭如此说他,芮湜不知从何说起,小楠算起来是他的小师父,做人又平实,不像一般人为了要更土一层楼而钩心斗角;当然他也不好说是谁,所以他选择跟小楠亲近一点。他们会互相帮忙,让事情做起来比较快一点,就只是如此而已啊。 “会吗?我只是把小楠当成小弟弟看待,而且他很乖巧,是值得交的朋友。”芮湜对赫镭解释他的看法。 朋友!交什么朋友! 赫镭很生气的说:“你是来工作不是来交朋友的,不要忘了你还……欠公司一百万。” 对喔!芮湜差点忘了,过几天他父亲也因为这笔钱而得以顺利开刀,还真要谢谢他的点醒,不过他也不必在上班时间对他说嘛! 芮湜也生气了,故意挑起他爱面子的弱点,“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讲这种事,你不怕被人误会我们之间有什么吗?” 说的也是,自己何必特意叫他到办公室谈这些,回去再跟他说就好了, 赫镭颇有同感,皱起眉头说:“那你赶快出去做事,不要跟小楠走得太近,免得让人说闲话。” “哼!”芮湜不愿跟赫镭多谈下去,转身就走。 他有毛病呀!别人会说闲话,我看是只有他在意这个吧! 赫镭对著离去的芮湜深深叹了一口气。 他不要芮湜在店里交朋友,所以提醒他还有他爸爸的医疗费这种要事需要顾虑,不过他很清楚,自己在意的不是借给芮湜的一百万,而是不希望他牵涉太多的人际关系。 其实他自己也无法理解为什么,交朋友是属於私人的事,他根本管不著,但是从他知道自己喜欢他之后,让他倍感痛苦的是,每次看电视萤幕墙他都会特别去注意芮湜在做什么。 芮湜每天都很认真的在工作,只是他感觉得出芮湜对小楠特别亲切并且有笑容,让他感到奇怪:观察了一个礼拜后,他才忍不住叫他,为的就是警告他,他还欠他假借公司名义借他的一百万。 不是!他根本不是要警告他这个,他是要警告他……不要爱上任何人。 虽然他把自己喜欢他的心隐藏起来,但他不希望他喜欢上别人,至少在他看到的地方不要去喜欢上任何人。这是他自私的想法。 “怎么了,干嘛气呼呼的?”赫霙注意到芮湜有进去过赫镭的办公室,但是脸色难看的出来,他过来关怀一下。 “你哥真是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凭哪一点说我和小楠乱搞关系。”遇见赫霙,芮湜一时气愤涌了上来,对他抱怨著。 “是吗?”赫霙有趣的一笑。 他怎不知道他哥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管闲事了,不过,他已了然他哥哥那种看得到爱不到的心态。 “小芮。”赫霙是跟著小楠这样叫芮湜,“你不是要学怎么取悦客人吗?” “是呀!』芮湜一听是自己来此上班最终的目的,瞬间把对赫镭的不快抛之脑后。 赫霙指著他待会儿要进去的包厢,“等一下你把饮料送来这里,我教你怎么取悦客人。” “可是赫镭……”芮湜没有忘记赫镭的顾虑。 “不要管他,外面是我做主的,快去把饮料端来。”赫霙替芮湜挂保证,要他放心。 “好!”芮湜兴奋地点头。 赫霙望著迅速离去的芮湜露出贼贼的笑,现在就等著老哥发飙。 他推门进入包厢,马上将好诈的婬笑换上商业的甜笑,这就是他的工作,再怎么不快乐都要保持最好看的笑容,如果芮湜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要这里是很难继续下去。但不管怎么样试验一下就知道,不管是对芮湜或他老哥都有好处。 “小霙,怎么好久没看到你了啊!” 进入包厢迎面而来的是,一直对赫霙情有独锺的王夫人。 “我去美国考察市场啦。”赫霓笑吟吟的朝著王夫人走去,并在她身边坐下。 “真的假的?”王夫人挨近赫霙问。 “当然是真的。”实际上只有赫霓知道自己去美国做什么。 这时动作快的芮湜已经把茶水和饮料送进来。 赫霙把芮湜安置在中间,对王夫人说:“王夫人,我来替你介绍,这是我们店里新来的服务生,你看他长得好不好看?” “长得不错。”王夫人手指往芮湜的粉脸模去。 芮湜不自在的退缩一下。 “他叫小芮。”赫霙说。 “小芮。”王夫人似乎很喜欢芮湜,双跟直盯著他瞧,双手也有点不安分对他吃豆腐。 “小芮,跟工夫人打招呼呀!”赫霙对芮湜使眼色,要他机伶一点。 “王夫人,您好。”被不认识的人掐弄著,芮湜有些不习惯,一时之间也不知要说什么,他只好中规中矩、很有礼貌的跟工夫人打招呼。 王夫人五十来岁,微有中年人的福态,雍容华贵的她让人感觉是出自名门,气质不俗,年轻时一定是个人人称羡的大美人,只是现在她感觉起来有点寂寞。 “小芮。”赫霙转身对芮湜说:“王夫人的先生是国内十大企业家之一,但是两年前她先生去世后,她独自撑起先生遗留下来的产业,做得有声有色,很了不起喔!” 这就是王夫人寂寞的原因,高高在上的地位却没有一个谈心的朋友,但自从在酷色认识赫霙之后,便对他深深的著迷,整个人好像找到光彩;唯一遗憾的是,赫霙不愿专属於她。 “王夫人。”赫霙抓起王夫人微厚的手说:“你是什么时候买了这个漂亮的戒指,是新买的吗?这一定很贵。” “算你有眼光,这可是意大利钻喔,不过这是我那个死去的老公,在十年前搞外遇为了赎罪买给我的。” “我没有看过意大利钻,可不可以借我看一下?” “可以呀!”王夫人大方地剥下戒指给赫霙看。 “给小芮戴看看。”赫霙猛然抓起芮湜的手。 “不好啦!”怎么可以随便戴人家的戒指?芮湜小声的拒绝。 “没关系。”赫霙硬把戒指套到芮湜的无名指上,他像炫耀宝物般把芮湜的手抓到王夫人眼前,“王夫人您看,小芮的手指又白又细,戴起来真是好看。” “是耶!真好看!”王夫人也颇为赞同地抓著芮湜的手瞧,“那就送给小芮当见面礼好了。” “不太好吧!”大颗的意大利钻套在手指实在很不自在,芮湜抽回手把戒指拔下来还给工夫人。 “没关系,家里有很多。”王夫人又把戒指套到芮湜的无名指上,一方面表示自己大方,另一方面讨赫霙开心。 但是芮混无法接受,硬把戒指还给王夫人,老实的说:“这是您先生送给您的,很有纪念价值,应该好好保存。” 怕芮湜的拗脾气会搞坏气氛,赫霙只好出来打圆场,他对王夫人说:“这确实是很有纪念价值的东西,应该好好保存不可以随便送人。” “好吧!那下次我再送你别的。”王夫人又把戒指套回她的手上,可见她也是满珍爱这枚戒指。 芮湜终於松了口气,他感到好累,比来回送饮料还累,他要重新考虑是否要当男公关。 “赫霙!”赫镭在包厢门口叫赫霙出来。 ──────────────────────── 第七章 赫霙看一眼赫镭之后,对芮湜说:“小芮,你陪王夫人继续聊,我等一下再过来。”“喂!”我是服务生。芮湜差点叫出来。 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应付这位富太太,他难堪的望著已经离去的赫霙,无奈地转身对王夫人尴尬的笑。 伶牙俐齿的赫羹让芮湜见识到什么是花言巧语,然而他有自知之明,这一切他是做不来的,自己乖乖的当服务生比较实在。 “你这是在干什么?”赫镭劈头就问。 咬牙切齿的赫镭让人一看就知道,此时的他相当的生气。 “没有呀!”赫霙则显得吊儿郎当又无所谓的态度,“我只是在教小芮怎么应村客人。” “你不要教坏他。”赫镭不假思索地月兑口而出。: “怕别人教坏他,自己又不敦,又要跑来抱怨,又要躲在旁边偷看。”赫霙一一列举赫镭不正常的行为。 “我没有偷看,我是从监视器里面看到的。”赫镭面红耳赤的辩解。 “原来没有偷看,是监视。”赫霙逗著他直脑筋的哥哥。 “为什么要让客人对服务生毛手毛脚的?叫他赶快离开。” “公司又没规定不行,而你是总经理,要叫也应该是你去叫。” “你!”赫镭气得牙痒痒的。 他顾不得包厢里的客人,用力推开门,怒气冲冲的从王夫人的手中抓起芮湜。 “你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快去做你的事!” “是。”芮湜赶紧走出去,心里还真庆幸赫镭及时来救他。 “你这样凶会吓倒客人的,你知不知道?”赫霙故意惹怒赫镭。 赫镭眼睛冒火的怒视赫霙,他知道赫霙是故意的,但是他哪管得了那么多,他只知道当王夫人对芮湜上下其手时,他体内就有一股沸腾的怒火在燃烧。 “既然这么怕,就好好的把他摆在家里就好了啊。”赫霙对著忿然离去的赫镭补上这一句,希望赫镭听得懂。 赫镭回头瞪他一眼。 赫霙则回以神秘的一笑。 据他连日来的观察和今天的证实,会让芮湜跟他睡在一起,从这点就可知道他老哥非常在意芮湜,可以说是喜欢上他了。 而且他一开始就要他敦芮湜一些取悦客人的技巧,但过没一天他又反悔的告诉他,先让芮湜做服务生习惯了再说,谁不知道这是他一贯的推托之辞。老哥,看你能忍多久。赫霙带著开心的笑容继续他的工作。 赫镭带著愤怒和满身酒气回到住处。 就像往常一样,爬上床之后打算给睡梦中的芮湜一个吻。 “赫镭!”芮湜被近在眼前的赫镭吓一跳。 芮湜突然醒过来,使赫镭顿时不知所措的满脸通红。 自从第一次趁著芮湜睡觉亲吻他之后,不知道怎么搞的,这居然变成他的习惯!都要怪芮湜,干嘛有一张吸引人的嘴巴,害他总是会情不自禁的亲吻他。 虽然今天被赫霙的擅自作主弄得有点生气,生气到在店里多暍三四杯,不过他有仔细考虑赫电所说的话——既然这么怕,就好好的把他摆在家里。 赫镭凝视著芮湜突然醒过来迷惑的脸,他再也按捺不住满腔波涛汹涌的情绪,也有一点“反正被逮到”将错就错的想法,用力的吻上芮湜的唇。 芮湜被赫镭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傻愣住。 今天经过赫霙的“教”之后,他发现自己恐怕没办法适应当公关少爷,他也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事,他不应该不听从赫镭的话让他生气,所以在下班的时候他感到愧疚地小声对他说他要下班了,接著不敢再看他便匆忙地离开。 回到家之后他左思右想,最后决定跟赫镭说清楚并且向他道歉,他愿意一直当服务生直到把债务还清为止,这样时间上会拖得比较久,不知道公司方面是否同意。 虽然做公关的收入比较高,但是他意识到自己不适合赚这种钱,所以经过思虑后,他就假寐的躺在床上等赫镭回来,他要等赫镭回来跟他商量这件事。 他闭著眼睛正在想著要如何对赫镭说,没想到当他要开口说话时,赫镭却整个人趴到他身上,他的嘴巴也刚好撞到他的嘴唇。 好像不太对?应该是他故意来亲吻他的,因为不小心撞倒的话是不需要用手抓住他的睑。 赫镭为什么吻他? 他疑惑地看著抱住他猛亲的赫镭。 亲吻一阵之后,赫镭磨蹭著芮湜的脸颊说:“你长得真美。” “你喝暍醉了。”芮湜确定赫镭是喝醉了,因为他满脸通红又有酒味。 “没有,我没醉,你确实是我看过,最美……最美的……”赫镭故意含含糊糊的说著,让自己看起来像真的暍醉了。 “是吗?”芮湜笑了起来。 赫镭的醉言醉语让听到的人不由得心花怒放,不过芮湜马上恢复理智。 昨天晚上……不对!就在几个钟头前赫镭才教训他不得跟小楠定得太亲密,接著又怒斥他“擅离职守”,现在为什么莫名其妙的赞美他?这样的落差让他无法理解,唯一的解释就是——赫镭把他当成某个女人。 一定是如此。芮湜很笃定的认为。 他口中赞美的这个女人是谁? 芮煶既好奇又有些吃味,自己跟赫镭住在一起这么久,都还没有听到他对自己说过一句好听的话。 为了感谢赫镭免费让他住,每天在店里勤奋的工作之外,回到家里也是为他煮饭洗衣做家事。 当然,为他做这些事并不是为了讨功劳,而是自己心甘情愿的,主要是想谢谢他的好心;现在他心里不平衡的是,做这些事在赫镭的眼里好像是理所当然的,从头到尾没有慰劳他几句,心里不免酸酸的。 真想知道那被赫镭赞美的女人是谁,她一定和赫镭很亲密,亲密到可以接吻。 不过赫镭也做得太神秘了,让他都不知道有此人的存在。没关系,赫霙一定知道,等他睡起来再问他看看是谁。 咦?自己干嘛热心的关心起他的女人,根本不需要知道啊,等债务还清,他们就要说掰掰了。 不过芮湜还是很想知道赫镭喜欢的是谁,但在知道是谁之前,还是先把自己的问题先解决。 “我……” 芮湜想要跟赫镭提自己不要当公关的想法,还没说出来赫镭的嘴巴又贴过来。 好吧!既然他想吻人的兴致这么高,感念他收留自己、帮助自己,就借他用用,上次他也好心的借自己用,自己不应该小气才对,等他清醒之后再跟他商量此事。况且…… 芮湜还有另一个想法,上次被赫镭取笑,他要趁此机会看赫镭怎么取悦人。 耙嫌弃他,就让他瞧瞧他有多厉害! 原本像是玩笑的吻,没想到赫镭越吻越投入,对芮湜爱慕之情在深情的吻里表露无遗,他紧拥住芮湜,激情的咬住他的双唇不停吸吮,欲火随之而起。 他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奔驰的,盈满的在身体里蠢蠢欲动,激亢得使他的双手情难自禁地抚上芮湜光滑柔女敕的肌肤。 因为炽烈的,赫镭用健壮的胸膛迷恋地在芮缇身上磨蹭著,唇舌爱恋地舌忝舐芮湜美丽的脸颊,两手也激情的芮湜曼妙的胴体。 芮湜突然脸红起来,他终於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赫镭嫌弃了。 接触到赫镭的吻,芮湜才察觉到自己的吻真的很逊。 他已经忘记当时笨拙的自己为什么有勇气去亲吻赫镭,如果当时知道赫镭的技巧这么好,一定会挖个地洞钻进去,哪有胆量去亲吻他。 自己真是笨蛋,难怪赫镭会皱起眉头嫌弃他。 瞧!赫镭亲吻的功力,真是……了不得。赫镭的舌头探入他的唇齿里,芮煶潜意识就张开了双唇伸出舌头迎合他。 赫镭的吻有一股奇异的吸引力,让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和他一起欢爱,这可能是自己所欠缺的因素。 赫镭的唇舌活力十足在他的口里调情,并且灵巧的挑逗他,他的手指更是巧妙、轻重适当的抚慰他,弄得他全身诡异地酥麻起来,不过怪舒服的,这种感觉确实会让人心旷神恰,达到浑然忘我的境界。 芮湜的感官情绪随著赫镭的抚模而激荡起来,所有的行为也很自然的配合赫镭舞动起来。 他们算是两情相悦的进入彼此的唇齿之间,做起来也特别的浓情蜜意又毫无禁忌的深吻。 激动又急促的喘息声在他们之间不断的传出,谁都不愿意停止这个令人迷醉的游戏。 爆发之后就再也难收拾,一定要找到出路才能平息。 清灵秀丽的芮湜像是最好的催情剂,强烈的快戚在赫镭的体内流窜,迫使他疯狂地想要占有芮湜。 他狂乱的希望得到更多,所以唇舌炽热的栘至芮湜柔软的耳垂含吮,又到他细致的侧颈啃咬,再到他轻巧的前胸舌忝舐…… 好难受……不!好舒服…… 芮湜已经搞不清楚到底是难受还是舒服,这是他不曾经历过的事,不过他知道赫镭的吻令他销魂迷醉,他完全倾倒在赫镭炙热的狂爱里而无法自拔,只能发出娇羞的申吟。 “嗯……” 赫镭直挺的鼻梁和多情的唇舌,在芮湜颈项和前胸磨蹭、撩搔著,温女敕的胴体也被赫镭得浑身酥麻地不知身在何处,直到赫镭拉下他最后的屏障——小裤裤,他才稍微清醒过来。 “啊!” 芮湜惊吓的出手阻止赫镭,但是来不及了,赫镭毫不迟疑地往下舌忝吻他早已挺立的,极尽柔情的取悦他。 唔……看似粗扩的赫镭,温柔的抚弄他的敏感处,他感觉到阵阵的热流贯穿全身,整个被包裹的无比舒畅;他闭上眼睛感受这前所未有过的触感,嘴巴发出细细的吟叫声。 的浪潮终究抵抗不了外来的刺激,芮湜低鸣一声身躯微颤,之泉随即解放在赫镭的手中。 自己的一下子全数发泄出来,芮湜惊愣得发不出声音来,他闭著眼睛不敢看赫镭的反应。 然而,他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不过他错了。 在闭著双眼的黑暗中,他感觉到赫镭扳开他的双腿……; 他有点明白赫镭要做什么,脑中浮现逃月兑的念头,但是他知道是逃不了的。 “啊!” 芮湜的私密处被异物侵入而哀叫一声。 他不适的微皱眉头,咬著牙忍受撕裂般的疼痛,紧绷的神经使得身躯僵硬起来。 他不知道怎样应付这种情况,是要硬著头皮忍受,还是随波逐流的承受。 他渐渐意识到赫镭精力充沛的灼热在他体内,他调整一下呼吸,让自己舒适一点,因为事实已经造成,再惺惺作态就太假了。 赫镭等原本急喘的芮湜稍微平息之后,火热的才开始摆动起来,但他不敢太过於猛烈,怕伤了芮湜也怕吓到他。 疼痛的不适感在芮湜的脸上展露无遗,但青涩又甜润的芮湜,让赫镭戚兴趣的想继续探索,所以只好委屈他了。 啊!好痛……芮湜咬著唇不敢叫出来。 赫镭伴随著浑厚的呼吸声,激昂的在他身子里律动,疼痛感侵袭著他,让他很想大声叫出来。 他强忍住的不适感也渐渐消失,不过却感到有一点羞耻。 “唔……” 随著赫镭的摆动,芮湜发出舒服的申吟,他的嘴巴不受控制的自然而然就发出了声音。 包糟糕的是,快戚如电流般的蔓延开来,浑身充满了酥软的快意令人陶醉,渴望得到更多的心情也随之而来。 芮湜心驰荡漾的发出满足的嘤咛喘气声,一股莫名的悸动逼使他攀附上赫镭壮硕的胸膛,并且不能自主地伸出舌头亲吻他的唇。 激烈的情爱使得芮湜的双脚自动的盘上赫镭的腰部,迎接赫镭最后冲刺。 “嗯!” 赫镭勃发的激情到达高峰,他抱起芮湜的身躯,深吻他的唇之后,闷哼一声,盈满的忍不住在他体内的最深处释放。、 “啊!”芮湜也情不自禁的叫喊出来。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赫镭灼热情抚慰他体内乱窜的欲火,他很感谢赫镭让他体验了绝妙的激情之爱。 但让芮温感到意外的是,得到满足的赫镭意犹未尽地紧拥住他,嘴唇还贪婪的舌忝吻他,并且在他耳际呢喃。 “好喜欢你。” 他不知道赫镭是怎么了,他是暍醉了说醉话,还是真心喜欢他,或者是根本把他当作是别人。 但如果是别人,照刚刚赫镭对他的所作所为,他喜欢的肯定是个男人。 赫镭喜欢的是男人,让芮湜一则以忧一则以喜,他担心自己比不上赫镭的“他”。 芮湜还沉浸在思绪中,得到满足的赫镭已抱住他睡著了。 太可悲了!自己的第一次怎么会如此,竟然被一个醉鬼强……要,而且,还搞错对象。 啊——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饼不到十分钟,赫镭突然惊醒过来,迅速地从芮湜的身上起来。 他最看不起色欲薰心的人,没想到……自己会成为这种人,最恐怖的是,自己告诉他喜欢他,他会不会因此当真。 他心情复杂得理不出头绪,他是喜欢芮湜没有错,可能从被他打昏醒过来后的第一眼看见他,就喜欢上他了。 当时他还记得,他从蒙胧之中醒过来,看见俊丽的芮湜时就曾经情不自禁钓想要亲他。 不对!自己是被他打胡涂才会这样。赫镭心里挣扎著,不肯承认自己喜欢他,因为之前反对赫霙的恋情阴影还在,他怕自己承认了会被赫霙讥讽,说自己说一套又做一套,他绝对不能让这种有损面子的事发生。 叫他忘了吧! 对芮湜做了抱歉的事,赫镭心里悔恨不已,他咬紧下唇谴责自己,懊恼的抱住头说:“对不起,刚才我暍醉一时冲动,对你做了……那种事,请你原谅我……请你忘了。” 这是什么意思 芮湜不解地望著赫镭雄壮的背脊,难道刚才他们发生的事,要因他的一句“对不起”而化为乌有吗? 怎么可以这样!我不依…… 芮湜心里呐喊著“不依”,但却口是心非的说:“没有关系。” 不计较的芮湜,让赫镭松了一口气,他感到内疚的背对著芮湜躺下来。 芮湜不是滋味的看一眼赫镭。 他是醒著的……甚至很清楚事情的发展,而自己没有拒绝他,他会怎么想?他会不会认为自己是个随便……又想要的人? 好丢脸! 他不好意思地看著自己被赫镭嚿吻过留下痕迹的地方,就更别提去想被赫镭轻易挑起的。 疼痛的身体让他羞愧又难过。 但他并介意赫镭如此对他,甚至有一点喜欢。 芮湜默默抚模被赫镭留下红色印记的胸口,羞赧得今晚想要提早去上班,不然被其他同事看到,他会羞死。 如此想的芮湜,心底却有一股甜蜜的感觉在荡漾,他无法忘怀赫镭炽热的爱。 怎么办?要怎么告诉他,自己其实是满喜欢的。 不行!这样会让赫镭误会自己很,况且他说他是喝醉了,正后悔跟他发生关系;或许自己根本就逊毙了,所以他急著撇清关系。 赫镭事后的澄清,让芮湜不知所措,他希望自己能忘掉此事,但是恐怕很难忘记。 好吧!芮湜伤心的咬咬唇,就当作是朋友互相帮助,忘了吧! “赫镭,其实……我是有一件事情想对你说。”芮湜对著不理睬他的赫镭,呐呐的说。 他没有忘记原先要对赫镭提的事。 “什么事?”赫镭没有回头,尽量装得平静,其实内心跳动不已。 虽然他不敢承认喜欢芮湜,但是刚才在芮湜的体内得到欢愉是事实,他叫芮湜忘了这件事,自己却难以忘怀。 “我觉得我不适合做取悦人的事,欠公司的钱我用当服务生的薪资来抵,可以吗?”刚刚也证明了,他不是被赫镭嫌弃了吗? “好呀!”他有此认知,自己反而省事多了。 不对!自己好像越搞越复杂,对芮湜的喜欢……则越陷越深。“喔!”赫镭这么爽快就答应,芮湜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 赫镭想避免做错事的尴尬,於是急忙的说:“我……我要睡觉了。” 他的意思是,不要吵他吗? 芮湜伤心难过的侧身背对著赫镭。 他真不够意思,对人家“用用”之后就不理人,虽然他不是他的“他”,但是也需要他温暖的手拥抱安慰一下呀! 况且,受苦的人是他呀,而他的表现却像是他才是受难者。 真不甘心。 芮湜一想到刻意背对著他、对他不理不睬的赫镭,心里就感到一阵悲伤凄凉涌上心头。 ──────────────────────── 第八章 中午——— 芮湜在阳台洗衣服,赫霙打著呵欠一副睡眠不足的模样,懒洋洋地走进阳台。 “嗨!”赫霙看见芮湜也在,懒懒地跟他打招呼。 “你起来了。”芮湜没元气的笑一笑。 “真不好意思。”赫霙伸手掩住嘴巴,又打一个呵欠,“自从你来了之后,家事都是你在做,害你跟我一样没精神。” 前晚被工夫人硬拖去吃宵夜,已经很累了又去续摊唱歌,但是最佳公关永远不能在客人面前喊累,所以回到家外人看不到,就变成这副德行。 “没什么,你们免费让我住这里,做点事情是应该。”芮湜认为这没什么。 “既然这样,这些也麻烦你一下啦。”赫霙不知耻的把自己带进来的一篓脏衣服放在地下。 “你放著,我会帮你洗。” 芮湜无所谓,反正用洗衣机,可以顺便一起洗。 “有什么吃的?肚子饿死了。”赫霙模模肚子。 “煮好在餐桌上。”芮湜回答他。 “有你真好。”赫霙笑著,像在掐可爱的弟弟一般掐芮湜的脸颊,接著他心情愉悦的进屋子里去。 芮湜看著把责任推给别人、轻松地伸懒腰的赫霙,心想他们两兄弟都有不穿上衣在室内走来走去的习惯,就像赫霙,现在光著上半身,下面穿著宽松的七分裤,裤头松垮的露出深蓝色的内裤。 他实在不了解赫氏两兄弟脑子里在想什么。 赫霙看似活跃外向,但是对自己的事绝口不提,所以他所了解的赫霙,总是在外面表现得光鲜亮丽的,在家则是尽情地迈遢。 至於赫镭也一样,他也是完全不懂,相处了两个礼拜,他是没有赫霙那么不修边幅,但不多言的情况却比赫霙严重,他所知道的赫镭,是个不苟言笑又容易暴躁发脾气的人,还是个极爱面子的人,其他的事就一概不知,从来没有听说他有什么兴趣或喜好。 对芮湜来说,这两兄弟的生活真是让人费疑猜。 对了!之前,好像有听过赫霙有一个爱人,自己刚好有很多问题想请教他,他应该很乐意告诉自己吧! 虽然对赫氏两兄弟不是很了解,但相处这段时日以来,他发现赫霙有一点鸡婆,不关他的事他最爱管。 芮湜迅速把衣服放进洗衣机里,跟著赫霙的后面进入室内。 在餐桌上,芮湜怀著心事帮赫电添饭,赫霙接过碗大口的吃起来。 “嗯——好吃。”赫霙边吃著肉丝炒芦笋,边夸赞著。 芮湜笑一笑,赫霙就是这点好,时时夸奖别人,才不像某人,连一句“谢谢”也不会说。 这又让他想起昨夜的伤心往事。 他收起伤痛的心情对赫霙说:“赫霙,可不可以跟你请教一件事?” “什么事?感觉满严肃的。”赫霙塞了满口食物看了看芮湜。 “赫镭是不是有爱人了?”芮湜为此问题苦恼了一整晚睡不著。 “你所谓的爱人是什么?”赫霙要搞清楚芮湜所要问的方向。 “就跟你一样的。”芮湜不好意思说得太明白。“如果你指的是这种爱人,你放心,他没有,他最看不起我的爱人。” “为什么?”芮湜忧喜参半地问。 “其实,他是不了解我为什么会去爱一个男人,他甚至排斥、厌恶到差点跟我翻脸。” “有这么严重吗?”那自己不是没希望了!芮湜惊愕又失望。 “不过最近他没有再提也完全不管我,表示他勉强接受了。” 喔!吓死人,那自己还是有些微希望的。芮湜暗叹一口气。 “你问这个做什么?”赫霙停下筷子问。 “没有啦!”芮湜傻笑起来,“我好奇嘛,想知道喜欢独来独往的赫镭,是不是也有要好爱人。” 赫霙看著芮湜,感性的说:“我哥确实有一个要好的——女朋友。” “呀!”芮湜瞠目的看著赫霙。 “在五年前……”赫霙慢条斯理的,存心让人急死,“他有一个感情很好的女朋友,很不幸得了癌症去世。他是一个很念旧的人,从此他就活在怀念里,无法再跟任何人交往。” 芮湜惊愕的看著边说边感叹摇头的赫宾,难怪之前父亲的情况赫镭说他可以了解,原来赫镭也曾经经历过如此悲伤的事。 “不要被我的话吓到。”赫霙拍拍目瞪口呆的芮湜,说:“其实他们开始交往的时候,因为我哥的职业,对方的父母就极力反对他们在一起,说除非我哥月兑离神勾门;但是我哥是个重情义的人,他不会因为爱情而舍弃一切,所以他断然地跟女朋友分手。没想到他的女朋友无法谅解,直到她去世都不原谅他。因为有了这次的经历,他害怕爱情,他认为爱情是一种无形的束缚和枷锁,为了省却这些麻烦事,他不再谈感情。” 呀——这样也满吓人的好不好? 芮湜的心情被赫霙搞得起起落落的,怪难受的,不过听到赫镭不愿再谈感情,让他满意外又有些失落。 难怪赫镭平时一副沉默寡言不喜欢跟人打交道出样子,原来有这一层的关系。 “你今天怎么对我哥特别感兴趣?”赫霙佯装不懂的问,其实他清楚得很,芮提是在打听“军情”。 赫霙如此问,芮湜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我觉得他是个好人。” “他根本是烂好人,又是个大傻瓜。”赫霙认为赫镭喜欢芮湜不敢说出来,简直像个傻瓜。 “他不是傻瓜,虽然他脾气发起来挺吓人,不过他从一开始就一直协助我,他人很好,我有些喜欢他。” “他的确是个好人,但也不要因为他是个好人就喜欢他啊!”赫霙故意惊讶的大叫,因为他也想了解芮湜的心意,到时候就有好戏看。 “我知道,我也是在昨晚才发现自己喜欢他的。”芮湜喃喃的说。 “哈!”听到芮湜的自白,赫霙幸灾乐祸起来,因为他知道赫镭完蛋了,这次他恐怕在劫难逃。 “是真的!”芮湜不知道赫霙在高兴什么,他的表情认真又紧张的说:“我在考虑要不要告诉他,因为我无法确定他是不是有爱人,如果有,我就不能因为个人喜欢他而破坏他的感情。” “你安心好了,自从他女朋友去世后,他再也没有跟『任何人』交往过。”赫霙特别强调“任何人”,要芮湜“绝对”的放心。 不过有一点赫羹不明白,他瞟一眼芮湜,然后说:“你怎么会认为我哥有爱人?”一般都是问是否有没女朋友。 “昨晚我们做了……我才怀疑……”芮湜害羞得说不下去。 “我哥跟你上床了?”赫霙惊骇的瞠大眼睛。 芮湜默然的点头。 “我哥跟你上床!” 赫霙干嘛连说两次,教人很难为情耶! 芮湜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是呀,他喝醉了,抱住我猛亲,因为我也满喜欢的,就……” “他就强暴你。”赫英没想到他哥哥这么猛,竟然霸王硬上弓。 “不是,他说他喝醉了,他有跟我道歉。”芮湜替赫镭辩解,可见他心里不怪他。 “这种鬼话你也相信。”简直是在骗三岁小孩。 “我相信,他确实是喝醉了,而且我想到他对我这么好,我自己也有配合他。”芮湜瞥了一眼不相信的赫英。 “你是怎样?侠客好心拔刀相助,无以回报就以身相许?别傻了!什么时代,你又不是白鹤干嘛报恩,你怎么会有这种愚蠢的观念?” “是有一点……可也因为我喜欢他啊。”芮湜嘟起嘴。 “哈!不过这样也好,他再也没有资格说我。” 沾沾自喜的赫英让芮湜感到无奈,但还好他不是在取笑他。 “赫英……”芮湜用眼神向赫英求助,“我们是做了,但是我无法确定他是不是喜欢我,我害怕告诉他之后,如果他无法接受我,我会很伤心。” “你没有说,怎么知道结果。”赫英在心里暗笑这两个已经两情相悦的傻瓜,因为他太了解赫镭的个性,不喜欢的东西可是连正眼也不想瞧。 “因为之后他就不理我了,所以我不敢说,我想他是讨厌我。” “他想始乱终弃吗?可恶的家伙。”赫英替芮湜抱不平。 “没有这么严重,我只是认为赫镭可能不喜欢我。”芮湜说得好委屈,他没有想到自己是因为“技巧不佳”被抛弃的。 “你每天跟赫镭同床共枕会不会感到不舒服?”赫英反过来问芮湜。 芮湜想了一下说:“到目前为止还不会。” “当他抱着你时,你会感到恶心吗?” “不会。” “你确实很喜欢他。” “你怎么这么肯定?”芮湜自己都还不是很确定。 “如果你没有一点喜欢他,他靠近你,你不吐才怪。” “是喔!”芮湜有点开窍了。 “所以呢。反过来,如果你是赫镭,你讨厌那个人,你会跟他上床吗?” 芮湜设身处地的想了之后,小心翼翼地说:“应该不会吧。” “所以你说,赫镭讨不讨厌你?” 嘻!这样说赫镭是喜欢我。经赫英的解说,芮湜的心情豁然开朗起来。 “芮湜,说实在的,被赫镭爱上的人,一辈子都很幸福,不过依我过来人的经验告诉你,先说爱的人比较吃亏,所以你千万不能先说。” 赫英很慎重的警告芮湜,因为他就是深受其害者之一,但是爱到了就要无怨无悔的爱下去。 “你刚才不是叫我说……”芮湜不明白赫英为什么说话出尔反尔。 赫英举起手阻芮湜说下去,当初他爱上一个男人,赫镭把他骂到臭头,这下总算让他逮到机会,不让赫镭尝尝苦头,他怎么甘心!所以他说了一个让芮湜心服口服的理由。 “如果你采取主动的话,他一定会逃避的,所以让他自己发觉比较好,你要记住,越吃不到的东西就越想得到;让我哥主动来找你,这样刚好可以试探一下我哥是不是喜欢你,如果他刚好喜欢你,你就可以假装勉强地接受他;如果很不幸他对你没意思,你也可以全身而退,比较不会尴尬。” “那我应该怎么做?”黄湜这方面一点经验也没有,只好请教古灵精怪的赫英。 赫英对芮湜耳语一番,说出自己的方法。 “这样好吗?”赫英要使用的方法让芮湜担心会弄巧成拙。 “可以!”赫英信心满满,“你不要看我哥平时一副神气勇猛的样子,其实他的个性很直接,做事从不拐弯抹角,一试就知道。” 虽然芮湜不喜欢耍心机,但这不失是个好方法;因此他点头同意了。 赫英不知在乐什么,掐着芮湜的脸颊贼贼地笑说:“好想看我哥的反应喔。” 看到赫英这种诡谲的表情,芮湜怀疑自己是在跟他狼狈为奸危害赫镭。 “赫英,我可不可以再请教你一个问题?”芮湜又为赫英添一碗饭。 “什么问题?”赫英心情愉快地继续吃饭。 “赫镭曾经嫌弃我笨死了,我想请教你,要怎样讨好他。”芮湜想为美好未来先作准备。 “你疯了,为什么要讨好他,现在你什么也不能做。”赫英横眉竖眼,颇为生气,难道刚才对他说的,他都没听进去吗? “我想……”让他更喜欢我。芮湜没能说出自己的意思,因为他看见赫镭从房间出来。 见芮湜和赫英很有默契的同时闭上嘴,赫镭感到有些诡异但并不在意,他接过芮湜替他添的饭。 芮湜盯着赫镭看,心里想着“他喜欢我”,便越看英俊迷人的赫镭就越觉得不一样,嘴角也微微翘了起来。 他没想到自己也有变花痴的一天,不过他可以确定自己已经爱上赫镭了。 “赫镭,过几天芮湜打算搬走。”赫英开口说话。 呀!这么快就来啦。芮湜心里还没准备好,有些惊慌失措的看赫英。 赫英阻止他出声,并用眼神告诉他“看我的”。 赫镭抬眼看一下芮湜,心想,他并没有要他离开,只是教他忘了他而已。 是不是自己昨夜侵犯他,所以他想搬走?他看到芮湜衣领边隐约的红点,心想也好,让他走,以免往后再发生类似的事件,离开之后也可以彻底的忘了。 “喔!”他吃饭的手停滞三秒,轻应一声,又继续吃。 喔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不慰留我吗?芮湜慌张的看赫英,但是赫英仍然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顿时,餐厅里的三个人都不讲话,气氛实在太沉闷了。 芮湜站了起来,“今天我父亲开刀,我去医院看他。” 他要搬走,赫镭只是“喔”一声都不表示意见,让他心里有一点难受,他想乘机离席。 “我送你去。”赫镭放下筷子。 他想在芮湜离开之前多跟他相处,毕竟……芮湜是他第一个喜欢的男人。 赫镭总算有点反应,让芮湜欣喜得差点说“好”,但他接收到赫英严厉的目光,只好压抑喜悦的心情,板起脸孔拒绝赫镭。 “不用了,你等一下不是还要去上课,工作很辛苦,你不用送我,我自己搭计程车去就可以了。” 赫镭固定每两天要去神究门教导搏击。 好啊!讲得很自然,理由也够充足。赫英在一旁暗暗的摇旗呐喊。 “坐计程车很危险。”万一遇上恶司机怎么办?这才是赫镭真正的顾虑。 “会计程车有什么危险,芮湜又不是三岁小孩。”赫英反驳道。 赫镭怒瞪弟弟,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他吃他的饭插什么嘴,讨打呀! “我吃饱了,我送你好了。”赫英看起来像是自告奋勇。 “好。”芮湜勉强挤出微笑。 不好也得说好,这是赫英的计划之一,尽量保持冷淡、疏远,甚至排斥;虽然赫英说这样效果又快又好,但他担心下药下得太猛会无法收尾。 看赫镭的脸色都难看起来,牙龈想必也咬紧了,这是他要大声骂人的前兆。 芮湜胆战的说:“我去换衣服。”之后他小跑步的进房间,把问题留给赫英去解决。 “好,快去。”赫英一派轻松的说。 “你这个臭小子。”果然,赫镭愤怒地严斥赫英,他是想报上次反对他跟男人在一起的仇吗?“人家不让你送,干嘛把气发在我身上?”赫英不把赫镭的怒气当作一回事,因为赫镭越生气就越接近目标。 赫镭气愤地拉扯着赫英的手腕。 “干嘛!想打我呀?”赫英故意挑衅他。 “我警告你喔!”赫镭的双眼喷出火花,“请你不要脚踏两条船。” 生气了!生气了!作战第一步成功。 赫英暗爽着,但他邪恶地对赫镭媚笑的说:“你不要的东西,别人就不能要吗?” 赫镭傻愣一下,随即放开赫英的手臂,是的!他是自动弃权,他能说什么? 赫英轻哼一声,哼笑赫镭的死脑筋。 最后他又对赫镭下了一帖猛药,说道:“你不是一直不喜欢我的爱人,而且最近我也觉得他不怎么适合我,我正打算跟他分手;或许……芮湜是一个不错的对象,既会做家事,煮的饭又好吃,工作又勤快,我在考虑要不要追求他呢!” ──────────────────────── 第九章 作战第二天—— 赫英亲自带芮湜到服饰店挑选几件时髦的衣服,头发也请美容师特别设计新款的发型。 美容师把芮湜的头发挑染成金色的,弄得蓬松带点野性,感觉上有一点像拥有天使的脸孔、魔鬼的个性。 说实在的,芮湜是不太喜欢,不过赫英说整个人灵活了许多,最主要的是,他说这样可以加速让赫镭喜欢上他,他只好勉强接受。 实际上,是赫英要让赫镭知道,他“有”在追芮湜,所以把芮湜弄成跟他的格调一样。 芮湜弄回来后,确实让赫镭吓了一跳。 赫镭怔怔地看着他许久,没有表示意见的离开,赫英叫他放心,他说赫镭现在心里一定紧张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因此他也只能沉住气地相信赫英了。 “房子不要太大,我负担不起,还有不要离公司太远,要坐公车很浪费钱。” 芮湜和赫英在客厅翻阅着报纸上的租屋广告。 “你真不是普通的麻烦耶。”赫英嘀咕着,又不是真的何必这么计较,不过也好要深就得像一点。 “你们在干什么?”赫镭实在看不下去,从房间走出来。 他们到底有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从头到尾没有问过他的意见。芮湜也真是的,他只不过情不自禁强要了他,说走就走,枉费他之前对他一片苦心,都是一堆没良心的家伙。 “你在凶什么,我们只不过是在找房子。”赫英不客气的顶撞。 “你……”找房子干嘛这么亲密的头靠在一起,是想表现给他看吗? 赫镭气得说不出话来,已经愤怒到不行。 这一切一定是赫英这家伙怂恿的,不然芮湜是应该不至于如此,这样说……他侵犯芮湜的事,赫英已经知道了。 他诡异地看着赫英,无法确定赫英在耍什么诡计。 “你在生什么气?”赫英故意一面亲密地搂着芮湜的肩膀,一面问着赫镭。 是呀!自己在生气什么? 芮湜有权利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但是……但是他们这个样子看了就教人莫名的生气。 “这房子是我的,我有说过不让他住吗?”如果不想跟他睡,他也可以另外清一个房间给他睡。 “没有呀!房子是你的,你爱给谁住就给谁住,但是芮湜说,跟我们“非亲非故”的,住在这里不是长久的事。我也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所以就帮他找,让他早一点找到属于自己的房子啊。”赫英望着赫镭,一言一句慢条斯理地说,希望他听得出其中的涵义。 “我去换衣服……要去上班了。”这种场面太危险,芮湜又打算落跑。 当芮湜把便服月兑下时,赫镭跟着进来,他不好意思地背对着他。 这几天刻意避着赫镭,连睡觉也离他远远的,他觉得自己的脑筋没有赫英灵活,可以随机应变,还尽量避开他比较好。 “住得好好的,干嘛搬走?”赫镭坐到床沿,点一根香烟说道,他想了解是不是因为他的关系。 自从知道芮湜打算搬走以来,虽然说离开也好,但心里却开始忐忑不安,感觉像要失去什么宝贝似的。 芮湜偷偷瞄向赫镭,发现他还是有一点在意,只是不好意思在外人面前表现。他窍喜在心头,但他压抑了这份喜悦。“我现在已经有工作了……” “那是什么工作,简直是恶魔窟,那种工作可以做长久吗?” 赫镭竟批评起自己的公司,不怕被他老大削。 芮湜瞠目的惊看赫镭,“是没有错,但是它至少是一份工作,可以养活自己。我爸爸也顺利开刀了,我现在已经不必为钱烦恼,所以我才想一直住在这里也不太好,我们非亲非故的,不好意思一直麻烦你。” 又是“非亲非故”!难道就要攀亲带故才可以住在一起吗? 这个臭小子,说这什么话,利用完了,拍拍就要走。 赫镭恼怒地想着,望着前方吸一口香烟,让自己冷静。 “赫英……同意你继续做这份工作吗?” 赫英有说过要追求芮湜,难道他同意芮湜继续在店里工作?如果是他,他是不太想让芮湜继续待下去。 自己真是猪头!为什么当初要带他到店里工作? 赫镭已经忘记当初是基于什么原因让芮湜到店里上班的,他现在很懊悔把芮湜带进去,因为没有理由再把他带走,才会让他有机会和念头打算搬走。 “他……”这关赫英什么事?芮湜不是很了解赫镭的意思,只好说:“他没有意见。” 抽着香烟的赫镭,既孤单又愁闷,他不想让别人走进他的心里,他自己也不愿从内心走出来。 或许,是因为过去的伤痛还没有愈合,所以他才会这样放不开,可怜的镭。 芮湜意志不坚地想上前拥抱他,不过最后他还是忍下来。 他窥一眼表情复杂的赫镭说:“很感谢你这些日子来的照顾,我找到住的地方就会搬走,不会再给你添麻烦。我已经说完了,我要去上班了。” 作战第三天—— 芮湜和赫英亲密地在阳台洗衣服。 “他问我,你同意我继续做这份工作吗?” “是吗?” “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芮湜满心疑惑地问。 “误会了最好,那离目标就不远,很快他就会表现出原形来。” “希望如此。” “小芮,过不久我就要搬到美国去住。” “为什么要搬到美国去?” “我的爱人在那里,他不肯回来,我只好过去。” “为什么他不肯回来?” “他在那里有工作,最主要的是,他认为美国比较不会排斥同性恋。” “我会想念你的。”芮湜激动地抱住赫英。 “傻瓜,我又不是不回来,你们也可以到美国来找我啊!”赫英拍拍芮湜的背安慰他,他在芮湜的额头亲一下,“我哥是个生活白痴,不过还好他不挑剔,以后我哥就麻烦你照顾。” “我会的,我会好好照顾他。”还需要人照顾的人大言不惭的说。 “小芮,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认识我哥的。” “喔!是这样……”芮湜回忆着说,“因为我爸爸住院开刀需要一笔钱,我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后来我发现你哥好像很有钱,我一时鬼迷心窍想到绑架他来勒索他。” “那有没有成功?”赫英惊喜的问。 “有呀!在一个四下无人的夜晚,我拿一根棒球棍把他打昏之后,用他的车载他回我的住处。” “哈哈……我哥也有这么一天,那他头上的伤就是这样来的。” “对呀!”说起把赫镭的头打伤,芮湜到现在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后来呢?” “后来他叫我打电话给你,结果你到美国去联络不到人,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时,刚好房东来催讨房租,我没钱缴,房东生气的赶我离开。因为没有地方住,我只好打消勒索的念头,放了你哥。” “你们怎么这么好笑,哈哈……好可惜,没有亲眼看到。”赫英笑到不行,他稍微止住笑意,继续说:“那你为什么又会住到这里来?” “所以我说赫镭是个好心的人,知道我没地方住就让我睡他房间,又帮我向公司借钱,让我在公司工作抵债。” “真的假的?我哥会帮你向公司借钱,太奇怪了!”赫英突然不了解自己哥哥了。 “会很奇怪吗?” “很奇怪,不像我哥会做的事,况且,他省吃俭用比我有钱,自己拿出来就好了,干嘛打电话给我?” “可能是他不想让他老大知道。”其实芮湜已经不在意这件事,所以他没再多想。 芮湜对还在苦思的赫英说:“我们讲太久了,我忘记煮饭,待会儿赫镭起来没饭吃,会不会生气?” “不要管他,让他饿肚子,他才会知道有你在有多好。”赫英点一点芮湜的鼻梁。 “好吧!那今天暂时不要管他……” 他们搂抱在一起亲密地谈话,刚好被“路过”的赫镭瞧见,不过他没有听见内容,只看见两个相拥的形影,又因为他不好管闲事,也不是会破坏人家好事的人,所以速速离开。但是离开归离开,他心里却怨恨地咒骂着—— 他们两个大白天抱在一起做什么,是想要让人嫉妒吗?他们错了,他才不会在意。不过他们很可恶,竟然为了谈情说爱而没有煮饭,存心想饿死他,不对!他们鬼鬼祟祟背着他谈情说爱,还敢笑得这么大声,是存心想气死他! 他们要相爱也不必怕他知道啊,干嘛偷偷模模的,他又不会反对他们在一起!没想到芮湜会喜欢赫英,也好,既然赫英喜欢男人那选择芮湜会比较好,这样芮湜也不必搬走,他还可以随时看到芮湜。 赫镭语无伦次地暗暗碎念着。 “嗨!”鬲剀对在餐厅等他的赫镭打招呼。 “嗨!”赫镭抬头看了一眼鬲剀。 因为在家没饭吃,赫镭便跟鬲剀约在餐厅见面,顺便吃个饭。 鬲剀在赫镭旁边坐下来,侍者也送上点菜单,他们各自点了餐点。 “你的可爱小宝贝没有跟你来啊!”赫镭一面说一面把皮箱交给鬲剀。 鬲剀很有默契的顺手接下皮箱。 赫镭今天是来送钱给鬲剀的,脾气暴烈的鬲剀又叫鬲魔,是他在神究门里最要好的兄弟。 “什么可爱小宝贝?”鬲剀不明白赫镭指的是谁,但他很快想起来说:“喔!他去买东西等一下就会过来。” 沉默一会儿,餐点送上来后,他们默默的吃着自己眼前的食物。 融剀吃着食物说:“赫镭,你怎么了?感觉你……好像闷闷不乐的。” 只有要好的朋友才能一眼就看出对方的情绪。 赫镭愁眉苦脸地叹一口气,“唉!是感觉有点闷。” “怎么,工作不顺心?”鬲剀关心的问,毕竟赫镭是他可以称兄道弟的朋友。 “不是。” “什么事说来听听,有时候说出来心情会好一点。” 赫镭哀怨地看着鬲剀,没头没尾的说:“我处心积虑的帮助他,最后他却喜欢上别人,难道他感觉不出我对他比较好吗?” “喜欢她就想办法挽回。”鬲剀不清楚赫镭喜欢的对象是谁,但是他拍拍他的肩膀,给他良心上的建议。 “没有办法,说不出口。”赫镭苦闷的摇头。 “办法是人想出来。当初我没想到会喜欢上一个傻里傻气的人,可一旦喜欢上了,他的傻里傻气都变得很可爱,就忍不住地说出来,就这么简单。” 鬲剀说得轻松愉快,主要是想到心爱的人,心情不自觉地愉悦起来。 “你在说谁傻里傻气的。” 融剀的爱人颐萍,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来,害鬲剀吓一大跳,做贼心虚地对颐萍发脾气。 “在说你,你跑到哪里去,到现在才来?” “我不是跟你说,我去买汉堡,可是吃饭时间人好多喔。”凶悍的鬲剀让颐萍感到有点委屈。 “买到了吗?”鬲剀口气凶恶,但却有爱在里面。 “买到了,你看是史努比,可不可爱?”颐萍欣喜地从纸袋里拿出玩具给融剀看。 “可爱。”鬲剀怒瞪颐萍手上的玩偶一眼,很显然的,是在敷衍颐萍。 原来颐萍是跑去买麦当劳的儿童餐所以晚到了。赫镭看这对有趣的情侣,使他郁卒的心情好了一些。 “我们吃饱了,你去付帐。”鬲剀对颐萍说。 “不用。”赫镭阻止融剀。 “没有关系,你心情不好我请客。”鬲剀很大方。 “颐萍,赶快去。”鬲剀催促着。 “我……我忘记去领钱。”颐萍害怕被鬲剀骂,讲话吞吞吐吐的。 “你怎么这么笨,真是伤脑筋。”鬲剀从桌子底下拿出皮箱,“拿去。” 颐萍打开一看,又迅速盖起来,惊恐地说:“你们去抢银行啊?” “这是我的钱。”鬲剀不耐烦的说。 “你为什么有这么多钱,一定是你们毒品交易得来的,对不对……” “闭嘴!这是我存放在赫镭那儿的。”鬲剀捂住颐萍的嘴巴,再让他说下去,恐怕大家都要被抓去关了。 “为什么鬲剀的钱会存放在你那里?”颐萍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这是他的本性。 “因为……”赫镭被颐萍一问,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而且鬲剀白他一眼,好像叫他不要说。 “因为什么?”赫镭欲言又止,让颐萍更加好奇、更加想知道。 “现在跟他说,应该没什么关系吧!”赫镭徵求鬲剀的同意,毕竟钱蛤了的。 鬲剀闷闷的喝一口酒,表示爱说就去说。 赫镭得到鬲剀的首肯,对颐萍说:“你要守口如瓶不要告诉别人,我才可以告诉你。”他的态度好像在骗小孩。 “好!”颐萍马上点头,因为他好想知道其中的原因。 “是这样的,其实鬲剀很有钱,但老大怕他把这些钱拿去玩女人花光了,所以就把他的钱扣留起来,然后每个月固定从我这边领取。” “玩女人?”颐萍只听到这一句,便生气得想找鬲剀算帐。 “等一下,颐萍,你答应我不能告诉别人了。”赫镭对颐萍摇摇手指头。 “可是鬲剀不是别人。”颐萍嘟起嘴搞议。 “除了你自己之外,其他的人是不是都称为别人?”赫镭曾听鬲剀说过颐萍很单纯,所以他赌赌运气,看颐萍会不会听他的。 颐萍斜着头想了想,“好像是。” “所以,你不能告诉鬲剀。” “那是我们之间的秘密。”赫镭小声的对颐萍说。 其实,小小脸蛋的颐萍长得可爱又单纯极了,难怪鬲剀会爱不释手;但是跟芮湜比起来,还是芮湜比较好看,尤其是他改变造型之后,变得更是漂亮。 赫镭表现了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心态。 “喂!”真是的,都讲完了还靠这么近做什么!鬲剀推开一脸色迷迷的赫镭。 “为什么你们的钱都是用皮箱装?”颐萍还有疑问,他再偷看皮箱里的钱,确定它是真实的。 “不然要用塑料袋装呀!猪头。”鬲剀敲了下颐萍的头。 “对喔!这样会被别人发现。”颐萍终于想通。 看他们如此有趣的对话,赫镭吃吃笑了起来。鬲剀看起来凶悍无比,动作却充满宠爱。 鬲剀没好气的说:“可以去结帐了吧?” “嗯!帮我拿着,不可以弄坏喔。”颐萍愉悦地点点头,把手中的史努比交给鬲剀。 “好!”鬲剀心不甘情不愿地应着。 颐萍一走,鬲剀握紧手中的玩偶,仿佛要掐碎它。 “喂!你在干嘛啊?”赫镭见状赶紧阻止它。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它,每次看颐萍在玩这种东西,我就恨不得把它摔在地下踩扁它。” “你变态呀!” “说了你也不会懂。” “这是正当的兴趣,有什么不好?”有人还为了收藏而花大钱去买咧。 “你不了解我的痛苦。” “怎么回事?”看着垂头丧气的鬲剀,赫镭惊讶不已。 “当颐萍沉迷于玩具时,我恨不得把它们扔出窗外,但是想到我如此这么做的话,颐萍绝对会哭上一个礼拜外加一个月不理我,我只好忍……”鬲剀咬牙切齿的掐紧玩偶。 鬲剀爱上颐萍之后,性情怎么变得这么可怕? 赫镭扳开他的手,“我暂时替你保管。” “赶快拿走。”鬲剀痛苦的表情,好像不愿意再看到这该死的玩具。 赫镭看一看手中的玩偶,他深深的了解,就像他曾经听说过,有个男人因为女朋友爱狗成痴,而造成男人会在背地里偷踹小狈的行为,这就是因为爱而产生的怨恨之心。 那自己之前会阻止芮湜跟小楠太亲近,还有恼怒王夫人对芮湜毛手毛脚的……这都是因为自己爱芮湜的关系吗? ──────────────────────── 第十章 赫镭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到住处,芮湜早已躺在床上睡觉了。 现在每天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看芮湜是否安然无恙,这变成是他的一种习惯。 他也很想跟芮湜一同上下班,这样他就不必坐别人的机车或轿车回来,自己心里也不会……醋劲十足,这就是嫉妒的滋味吗? 那自己会不会像鬲剀一样,把小楠掐死或是把赫英打扁? 爱情这东西真是奇怪,把人搞得神经兮兮的,每个人看起来都不正常了。 不行!要忍……去冲个冷水澡吧! 他松驰紧绷的心情,月兑掉衣物进入浴室洗澡。 赫镭进入浴室之后,芮湜睁开一只眼睛偷看,确定赫镭进入浴室去后,才敢张开双眼光明正大的看着他。 已经这么多天了,今天赫镭会不会主动说呢?真是让人急死了。 虽然浴室是用雾玻璃隔开,但里面的人影依然看得很清楚,赫镭高大的身影在浴室里晃动,真教人血脉偾张、面红耳赤。 呀!赫镭出来了。 真丢脸,自己在发什么春,真是个大白痴。芮湜赶紧躺好,闭上眼睛装睡。 赫镭洗好澡,擦拭着湿透的头发走出来,然后轻后轻脚地怕吵到芮湜,从床铺的另一边上床,随即躺了下来;之后他很自然地把身体侧向芮湜,看着他。 此时的芮湜一动也不敢动。 赫镭望着睡梦中的芮湜,睇看许久,他忽然想起他们认识以来的种种、感觉还真不可思议,最可笑的就是,自己会被他用一根棒球棍和一卷胶带就摆平。 当时他应该可以用脚把他踹倒,但他没有,他伸手轻模一下芮湜洁女敕的脸颊,就是这张脸让他舍不得踹,现在又因为这张脸而喜欢上他。 鬲剀说得没错,喜欢上了怎么看都可爱,瞧瞧!他的睡脸真教人百看不厌。 唉!可惜喔,这么漂亮又可爱的人,即将成为别人的爱人。 那有什么办法,就像再怎么可爱的女儿,长大了还是别人的…… 呀!不行。 漂亮又可爱的芮湜怎么可以让赫英这个臭小子给糟蹋,他要好好保护他,一定要阻止他爱上赫英。赫镭转身下床,像飓风一般地冲出房间。 怎么搞的?他不是要吻我吗?芮湜睁眼看着赫镭急速地走出去。 罢才赫镭的手放在他的脸颊上,气氛如此的好,害他以为赫镭会亲吻他,没想到……他是突然想到什么事没处理吗?那也不必走得这么急,至少给他一个吻,让他高兴一下也好嘛。 自从定下作战计划以来,他每天都在等赫镭对他说“喜欢他”,甚至等待他的亲吻。 罢才他就有感觉赫镭靠近他,但是一瞬间他又跑掉了。 不知道赫镭要去哪里,只好继续等,他希望自己不要变成“现代王宝钏”。 “赫英!”赫镭直冲入赫英的房间,恶狠狠地大叫。 “什么事?叫这么大声,抓贼呀!”被吵醒的赫英不悦地抓抓头。 “对!就是抓你这个贼,可恶!”赫镭把赫英抓起来,怒不可遏的说:“我除了反对你跟男人在一起之外,我是哪里得罪你?从小照顾你到大,不知感恩图报就算了,还忘恩负义,真是可恶的家伙!” “哈哈……”愤怒的赫镭没有吓倒赫英,反而使他哈哈大笑,还笑到眼泪都流出来。 “你发疯呀!笑什么?”赫镭怒斥。 “你把我叫起来,就是要我感恩图报,不要忘恩负义。”赫英甩甩头发。 “没错。” “可是我不知道怎样感恩图报才不会忘恩负义。你对我的恩情确实比天还要大,自从爸妈去世之后,你给我最好的,你照顾我、栽我,希望我成为一个有成就的人,可是我一直让你失望,真对不起!不过我也想报答你,所以我在店里尽量帮你料理一切,分担你不想做的部分。我已经尽力了,你到底还要我怎么样!”赫英越说越激动,并且欺近赫镭的面前怒吼。 “你……请你不要对芮湜出手。”赫镭盯着从小就被人说是他影子的赫英,他缓下脾气说。 “呵!”赫英轻哼一声,“你喜欢就早说啊,我又不会跟你抢。”还让我讲了一堆感性的话增加效果。 因为讲了太多话,他疲惫地打一个大呵欠,躺下来打算继续睡。 “我是认真的。”赫镭愤怒地又把满不在乎的赫英抓起来。 “你跟我说有什么用!”认真不认真是要跟“对”的人讲。赫英有一点受不了赫镭这么鲁的脾气。 “叫你不要喜欢芮湜,你听不懂呀?”赫镭以为赫英是在顽抗。 “你真是鲁耶!如果我对芮湜有爱意,我会让他再跟你睡在同一张床上吗?”赫英再也受不了赫镭的愚笨,大声的说出,希望赫镭一次就听明白,好让他能早点睡觉。 赫镭傻愣一下。确实,谁愿意让自己心爱的人跟别人睡在一起,包括他也是;不过…… “那昨天你们为什么抱在一起?”赫镭有些孩子气的质问。 “喔!拜托,”他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赫英已经不耐烦地翻了翻白眼,“我跟他说,我要去美国定居,我们是在道别。” 赫镭这才恍然大悟,他被赫英耍了,他早该想到是如此,他无力的垮坐下来。“你说你要到美国去定居?” “先别管我的事。”赫英勾搭上赫镭的肩,毕竟这是他从小就崇拜的哥哥,“老哥,你终于肯承认了,可是你不说出来是没有人会知道的!还是要我来替你说?”他故意调戏起赫镭,谁教他破坏他的睡眠时间。 “不用,我自己会告诉他。”连这种事都要别人代劳,自己干脆不用活了。 这一生中难得做一件好事,赫英感到无比的畅快,他躺下来拉好被子睡觉去。 在争吵中获得启示的赫镭迈出步伐走向门口,到了门口处,他忽然想到,对赫英说:“当初我斥骂你爱上一个男人,现在你不取笑我吗?” “老哥,我没有这么幼稚吧!”赫英闭着眼睛微怒地说:“难道你是在担心这个?你未免想太多了吧!人生苦短,喜欢一个人就去喜欢,如果错过,可能要再等一百年也说不定,所以想爱就爱,不要再来吵我了。” 下次他可没这等闲工作理他。 原来喜欢就是这么简单,何必顾虑那么多! 赫镭茫然地走回房间,却与站在门口的芮湜撞个正着。 芮湜慌乱得不知所措。 “吵到你了?”赫镭问。 “没有,我……刚好起来上厕所,现在要睡觉了。”芮湜心跳加速,赶紧爬上床,直挺挺地躺好。 因为赫镭他们讲话的声音太大声,他是爬起来偷听,可却来不及跑回床上装睡。 赫镭没说什么的也爬上床躺下。 他们无声的躺着,气氛有些凝重。 不知过了多久,赫镭才语带挣扎地叫道:“芮湜。” “你……还不想睡吗?”芮湜小心的问。 赫镭回头看他,“你找到住的地方了吗?” 呀!他不是要告诉我,他喜欢我吗? 赫镭深沉的声音在房间回响,芮湜惊愕得不知如何回答。他以为赫镭跟赫英吵一吵后脑筋开通了,想要对他示爱,结果……太令人失望。 “还没,不过我会尽快找,不会造成你的困扰。”芮湜强忍奋斗目标内心的酸涩,顺应赫镭的问题回答着。 “我不是这个意思……”赫镭皱起眉头。 虽然说自己要说,但话好像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不然是什么意思?”芮湜心急如焚。 赫镭深看着芮湜,心想,除了说喜欢他,还有什么理由可以留下他。 “你有什么苦恼的事吗?”芮湜听到他的哀叹。 “没有……”没办法,可能时机不对。赫镭避开芮湜质问的眼光。 没有?杀了我吧,赫镭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拖拖拉拉的,急死人了! 芮湜心想,如果赫镭再不说,他都想抱住他大声的说!他怕自己会哭出来,哀伤的背对着赫镭。他已经不想理赫镭了,可赫镭又冒出一句令他气结的话。 “你……一定要搬走吗?” 芮湜有点生气的不想回答他。 “你走了,我会……有点寂寞。”赫镭腼腆的说。 “不会啦!你可以交一堆女朋友,如果你感到寂寞,就接女朋友回来同居呀!”芮湜气怒的说。 “你怎么可以讲这种无情的话?”至少赫英还知道感恩。赫镭恼怒起来。 “事实是如此,我们非亲非故,我没有留下来的理由,还是早一点走。” “虽说我们非亲非故,我讲得这么清楚,你还不明白吗?”赫镭坐起来大声咆哮。 “你凶什么呀!你说了什么谁知道呀!”芮湜不甘示弱也大声的吼回去。 “难道那天我们是做假的呀?还有,我说会寂寞你是听不懂呀?你怎么比颐萍还笨?” “对!我就是笨。”芮湜赌气不看他。 非得逼我吗?气死我了!赫镭怒气冲天地握紧拳头。 “啊啊!”赫镭哀叹两声之后,激动地抱住芮湜,大声得像在怒斥他说:“我喜欢你,你搬走,我会寂寞,这样你到底懂了没呀?” 他终于说出来了。芮湜在赫镭看不到的地方欣喜若狂地笑着。 他不想告诉赫镭,赫英决定上个月到美国定居,已经把房间让给他,不过现在好像不需要那个房间了。 “不要走。”赫镭嘴巴喃喃念着,神情哀痛地磨蹭起芮湜。 “现在懂了,我知道你对我很好,不过我现在有喜欢的人,无法接受你,很抱歉。”芮湜故意刁难他。 “什么!”赫镭激怒地抓住芮湜的肩膀,凶恶的模样像要吃人。 一句话就让赫镭马上发怒,芮湜卟哧地笑了出来,可见他满在乎他的。 芮湜甜蜜的亲吻赫镭气愤的嘴巴说:“骗你的。” “好家伙,看我怎么整治你。” 为什么每个人都要耍我?赫镭怒气冲天的掐住芮湜的脖子…… 当然,他怎么舍得掐死芮湜,他抱住芮湜,浓烈地亲吻他、灼热地他、尽情地占有他…… 作战第五天,赫镭宣告投降,向芮湜索取他的爱。 两个月后—— “你觉不觉得让你父亲拖到现在是一种折磨?”赫镭不解地问。 “虽然对他来说是很痛苦,但是我不想不自然地杀了他,这可是做儿子的最后能为他付出的。” 芮湜的父亲终究敌不过病魔的摧残,在一个月前去世。 他的父亲在未开刀前,医生就表示,即使开刀也只有百分这十的存活率,他就是赌上这百分之十执意要父亲开刀。 虽然让父亲多活了一些痛苦的日子,但他不后悔,他的想法是,既然有一丝的希望就要去试试,说不定这一丝的希望就是奇迹的出现。 芮湜双手合十的对父亲做最后默拜,整个过程他尽力了,心里也没愧疚了。 “你刚才去哪里?”芮湜抬起头来问。 “没有,在附近走走而已。”赫镭础左右而言它。 “是不是去看你的初恋情人?”芮湜笑笑的问。 听说,当然是听赫英说,赫镭的前女友也安放在这间祠堂里。 赫镭露出惊讶的表情,“是赫英对你说的。” “对呀!” “他是个坏胚子,你可不要听他乱说。” “赫英人很好,才不会这样。”至少他让赫镭主动说喜欢他。 “好个头,你最好少跟赫英在一起,免得被他带坏。”赫镭微怒着。 “走吧!回去了。”芮湜微笑地牵起赫镭的手,一面走一面说:“我跟爸爸说了我们的事。” “是吗?你……你爸爸怎么说?”赫镭害羞地问。 “他说只要我喜欢就好。” “你喜欢吗?”赫镭羞涩起来。 “喜欢呀!”芮湜抱住赫镭的手臂,表示自己是真心的。 “手拿来。”赫镭停下脚步。 “什么事呀?”芮湜莫名其妙地伸出双手。 赫镭抓起芮湜的左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迅速套进他的中指。“给你。” 原来是戒指。 “好漂亮!”芮湜望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惊喜地叫着。 虽然没有王夫人的意大利钻那么大,但是他更爱赫镭送的,简洁有设计感的银戒指。 “以后你的手指只能戴这个。”说完,赫镭把脸转向别处。 “你在跟我求婚吗?”芮湜兴奋地灿烂笑着。 “以后……乖乖地待在家里替我煮饭、洗衣服,”赫镭说完,便往前走去,并虚张声势地皱起眉头说:“真是的!为什么要我讲得这么白,不会自己想啊?” 其实赫镭羞红的脸满可爱的。 芮湜跟上去说:“可是我欠公司一百万还没还清。” “不用还了。” “为什么?” “那是我的钱。” “什么?”芮湜不懂。 “我根本没有向公司借,那是我的钱。” 现在才知道事情的真相,芮湜颇感惊讶,但他很高兴赫镭从一开始就对他很好,他跑过去拉住赫镭的手。 “你已经付这么多的钱,要不要我取悦你?”虽然他没有多少经验,不过现在有“爱”的成分在里面,做起来应该会感觉不一样。 “不要讲这种奇怪的话。”赫镭板着脸。 芮湜喜笑的抱住赫镭的手臂,撒娇的说:“那我有什么地方需要改进的?” “不需要。”还说没被赫英带坏,净说些乱七八糟的话。赫镭微怒。 “可是……” 赫镭抬起芮湜的下巴给他一个亲吻,阻止他再说一些令人难堪、害羞的话。 他抚模着芮湜的头发,“不需要为我改变什么,你的全部我都喜欢。” 赫镭现在总算可以大方的说“喜欢”;芮湜愉悦地笑眯了眼。 “回去吧!”赫镭掐掐芮湜的脸颊。 “嗯。”芮湜对赫镭露出甜蜜的笑。 走了一段路,芮湜问:“颐萍是你的女朋友吗?” “不是。” “那她是谁?” “他是朋友的朋友。” “我认识吗?” “不认识……” 赫镭再不把话说清楚,恐怕往后会很烦……烦恼。 ——本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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