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少之超强火力 作者:冬情 全集(当前公开、未设密码的内容) 这些男人真是有异性没人性! 口口声声说什么好兄弟, 结果个个抱了老婆就把他甩到一边去-- 他决定罢工抗议, 也到台湾找一个“水妹妹”! 在见识过三位大嫂的优良品质后, 他相信台湾的妹妹都是温柔体贴、婉约可人的 “Miss……” “Miss你个头!洋毛鬼子,本小姐听不懂英文! 你要是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打得像猪头!” 这……不是说台湾的女生都很善良温柔? 阿他遇到的这个, 怎么恰的跟黑社会老大一样!? 楔子 天扬企业,东方杨家的家族企业,以电子产业起家,在短短几年间便扩展出相当大的规模,跃居英国百大企业之一。而该企业创办大的华裔身分,更是大家所注意的焦点。 现任总裁杨天其接手后,更打破只能由家族成员入股的老旧制度,邀请三名好友入主天扬,并以英国总部为起点,电子产业为基石,扩展企业规模。将触角朝不同商业领域发展,一点一滴的聚集实力,建立起世界闻名的天扬集团。 所以现在的天扬集团,实际上是由四个年纪相当的好友共同经营打拼,但除了天扬总裁外,其余三人的身分无人知晓。商业周刊仅简单报导:四人同为英国牛津大学的同学,以往在校园里享有“恶魔四少”的响亮封号。 四人的神秘,加上让商界大老皆慑服的一流商业头脑,使他们在商界再次享有该称号——恶魔四少。 经过狗仔队锲而不舍的追查之下,终于搜集到天下女性皆十分关心的资讯,让恶魔四少揭去些神秘薄纱—— 大少,杨天其,别名“少爷”,黑发黑眸,为英籍华裔,天扬集团现任总裁。长相俊美无俦的他,脸上时常挂着令人脸红心跳的邪魅笑容,是所有女人心目中的梦中情人,只可惜手上的婚戒宣告着他已名花有主。 二少,比迪亚·修耐特,别名“公子”,中文名字为范如玮。因为好友杨天其的关系,三人皆熟习中文,且都拥有中文名字。拥有黑发绿眸的他,是中英混血儿,主修金融财经,对数字拥有敏锐直觉,担任集团的执行财务长。脸上总是噙着一抹柔柔的微笑,表面无害的他,却拥有旁人难以察觉的狡诈心机,但—张比女人要美上三分的脸蛋,让他男女通杀。 三少,萨姆埃尔·诺仑·海涅,别名“伯爵”,中文名冷无霜,棕发棕眸,德国人,现移居到英国。主修企业管理,担任集团内部的企划执行长,心思缜密的他能准确抓出案子的漏洞,每每策划出完美的企划,追求完美的他,不能容忍一丝瑕疵。总是面无表情,却丝毫无损他的俊美,除了在好友身边会有点温度外,其他时候,在他身边,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冷。 四少,迪斯力·亚伦斯·风,别名“殿下”,中文名为风擎,金发蓝眸,英国人,主修电脑的他,担任集团的资讯总长,负责软体开发、程式设计,同时管理内部的网路安全,成为阻止骇客入侵的最有力屏障。性子直率的他,像个阳光少年,一张女圭女圭脸上总是漾着大大的灿烂笑容,也因此总被其他三人当作小弟使唤。无害的他,却拥有旁人难以察觉的狡诈心机,但—张比女人要美上三分的脸蛋,让他男女通杀。 ──────────────────────── 第一章 英国 这天,天扬集团总部的二十二层楼内,突然爆出一声大吼: “我、要、罢、工!”风擎瞪着桌上一大叠怎么也消耗不完的公文,忿忿然地站起身,按下办公桌下的隐藏式按钮。 下一秒,办公桌左、前、右三方的视讯屏暮,同时出现三名风格回异的帅哥。 “我、要、罢、工!”风擎看见三人出现,再度吼叫道。 “风,你会不会太无聊了?现在是上班时间耶!你竟然公器私用找我们听你发牢骚!?”头一个发话的是范如玮,他向来最喜欢和风擎斗嘴。 “我不是发牢骚,我是说真的。我、要、罢、工!”风擎收起他常挂着的爽朗笑容,可怜兮兮的反驳。 “我明明只是负责‘玩’电脑,为什么我的工作却越堆越多?有杨的、范的,甚至还有冷的…… 你们一个个有了老婆就越来越不负责了,就连向来最尽忠职守的冷也是,你们不觉得很残忍吗?我单身一人已经够可怜了,你们还动不动就把工作丢给我,这算什么啊!?”风擎哭丧着脸,忿忿不平地控诉道。 “你们办公有可爱的老婆作伴,下班时间一到就抱着老婆准时走人,事情做不完就往我的桌上堆……你们三人会不会太见色忘友了?”他继续哇啦哇啦的抱怨,把胸口累积已久的委屈全数爆发出。 “有吗?”范如玮依然满脸笑意,倒是也被提及的冷无霜冰冷的表情有一丝愧疚。 “没有吗?”风擎口气极冲的反问。“我要罢工!不管你们说什么都一样,我已经决定要罢工休息,我也要去找属于我的‘妹妹’!” “风擎哥,你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妹妹,我怎么都不知道?”一个女声突然插进来,古芯月好奇的小脸随即出现在杨天其的视讯屏幕上。 “看!月儿妹妹就是铁证!”风擎气呼呼地指着屏幕喊道。 “什么铁证啊?”揉着惺忪睡眼的聂采莹也出现在范如玮身旁。 “莹儿,是不是风的嗓门太大,把你吵醒了?没关系,我帮你骂他。”范如玮心疼的把她娇小的身子揽到腿上。 “不是啦,如玮,我只是睡饱了。”聂采莹红了整张脸,想跳离他的大腿。 “又来一个铁证……咦?不对呀!莹儿妹妹你什么时候回英国的?”风擎发出疑惑。 聂采莹虽嫁给范如玮,但她依然待在台湾的“艺文日报”工作,只是变成兼差性质。 “关你什么事?”范如玮抢在聂采莹前头回答。 “干嘛那么凶?问一下是会少掉你一块肉吗?而且我问的人是莹儿妹妹,又不是你……”风擎嘟嚷着。 “风,你话题扯远了。”冷无霜提醒道。 “啊?对喔!冷,还是你比较好……唉?莳萝妹妹怎么也在你的办公室?”瞥见画面上,欧阳莳萝悄悄走近冷无霜身后的风擎越来越想哭了。 “风擎哥,你干嘛告密呀?”嘟着小嘴,欧阳莳萝一脸无趣的模样。 “莳萝,你怎么来了?”冷无霜冰冷的表情突然融化。 “我无聊啊!虽然干妈的店很忙,但我又不懂,只好来找你啦!怎么,你不欢迎?” 欧阳莳萝随着冷无霜定居在英国,她目前在干妈范书慈投资的“英扬婚纱礼服专门店”帮忙。 “怎么可能!我巴不得你天天陪在我身边。”冷无霜现在眼中只有她。 “喔!天哪!这真的是我认识的冷吗?”风擎一脸不敢相信,“你们三对夫妻竟然在我这个孤家寡人面前这样甜甜蜜蜜!?哇!气死我了!你们是存心想刺激我幼小的心灵吗?我要罢工,我一定要罢工啦……” “你不是有‘小银’吗?”美人在抱的范如玮突然抽空回他一句。 小银是风擎亲手改装的宝贝电脑。 “那不算啦。”虽然他常叫嚷着说小银是他的小老婆,不过他这是比较喜欢真的人。 “好吧,只是你记得把你的小银带去。”一直闷不作声的杨天其扫了风擎一眼,突然开口道。 “把小银带去?我就可以罢工?”风擎对太过容易得来的假期感到怀疑。 “不要拉倒。”杨天其手中转着钢笔,唇边勾起一抹邪肆的微笑,好整以暇地说道。 “要,我要。”风擎急忙点头。 “那就好了,没事,继续办公。”杨天其首先切断视讯连线。 “好。” “好。” 接着范如玮和冷无霜也切断通讯,留下怔愣的风擎一人。 *** 台湾 “天武道馆”是一家教授中国传统武术的道馆,拳、刀、剑、棍、枪……都是道馆传授的主要内容。 “爸,你在做什么啊?”刚从公司下班回来的水蕴柔,好奇的看着自家老爸手中拿着的红纸张,“出租”.二字大大的占据了整张A4的红纸版面。 “爸,哪里要出租啊?还有,你热心助人是不错啦!但你也不用把别人出租的红纸贴在我们家道馆门口啊!而且那种连地址、电话、房租之类的必要资讯都不知道要写上的笨蛋,你又何必理会……”水蕴柔皱起眉头说道,浑然没察觉水家大家长已是一脸铁青。 “我是笨蛋?”水天彪一宇一句从齿缝中挤出。 “谁说你是笨蛋?我说的是写这张出租红纸的人是笨蛋!但是……我怎么越看越觉得这字眼熟呢……” “因为那是我写的。” “啊!怪不得我说怎么会这么眼熟,原来是爸你……写的?”狐疑的目光瞬间移到水天彪脸上。 “爸,你写这个干嘛?就算你要练毛笔宇,也不要把你写得歪七扭八的失败作品贴在道馆门口啊!”她完全忽略自己老爸一脸凶神恶煞的表情,走上前就要把他刚贴好的红纸撕下。 “阿柔,你干嘛?” “看就知道了啊!”说话的同时,她迅速的把红纸撕下揉成一团,然后一个投射,准确地丢人一旁的垃圾桶。 “你……你把它撕了?这可是我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写的耶!”水天彪快气死了。 “喔。” “你就喔一声?你这个该死的小孩,你是看你老爸我不顾眼吗?竟然把我辛辛苦苦写的东西丢进垃圾桶?”他气得破口大骂。 “爸,你不要再搞一些有的没的了,你不是一直抱怨说道馆的学徒越来越少了,那你应该想办法去招生啊!怎么还会有精力花一下午时间去练你的毛笔字呢?” “死小孩,你说什么?什么叫作我在搞些有的没的?我是要把道馆二楼的房间出租,我这么辛苦的写了出租红纸,结果你一回来就骂你老爸我是笨蛋,你有没有搞错啊?” “出租?” “哪里要出租啊?”远远地,水冷寒就听见爸爸和小妹在门口的争执声。 “大哥,你回来了。” “阿寒你回来的正好,这死小孩……” “爸,你口中的死小孩是你唯一的女儿。”面容俊挺的水冷寒叹了口气,对爸爸和小妹相似的脾气感到无奈。 “我知道啊。”水天彪憨实的点头。“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爸说要把道馆二楼的房间出租。”水蕴柔接下话。天武道馆授课的范围只有一楼前半部,后半部是客厅和厨房,至于二、三楼则是水家—家人的房间。 “对,没错。” “爸,你干嘛要把二楼房间出租?二楼只有两间房,一间客房,一间是阿烈的卧室兼电脑室不是吗?”水冷寒疑问道。 水冷烈是水天彪的第二子,目前在国外攻读博士学位。 “而且二楼的客房是专门给外婆每年来住的房间,所以二楼只剩二哥的房间……爸,你该不会在打二哥房间的主意吧?要是二哥回来,发现他房中的电脑出问题,你就惨了。”二哥为了他的宝贝电脑,可是会翻脸不认人的。 “这……”经两兄妹一提,水天彪突然感到冷汗直流。 “爸,你干嘛突然想到要出租房间?”水冷寒直问重点。 “因为道馆的学徒太少,我才会想说把房间出租,多少贴补一些生活费呀……”水天彪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嗫嚅的在家长面前认错。 “就因为这个问题?”水冷寒再叹了口气,“爸,道馆是你的兴趣,我不会逼你把它收起来,至于生活费,你跟我拿就行啦!”他的薪水够养活他了。枪……都是道馆传授的主要内容。 “爸,你在做什么啊?”刚从公司下班回来的水蕴柔,好奇的看着自家老爸手中拿着的红纸张,“出租”二字大大的占据了整张A4的红纸版面。 “爸,哪里要出租啊?还有,你热心助人是不错啦!但你也不用把别人出租的红纸贴在我们家道馆门口啊!而且那种连地址、电话、房租之类的必要资讯都不知道要写上的笨蛋,你又何必理会……”水蕴柔皱起眉头说道,浑然没察觉水家大家长已是一脸铁青。 “我是笨蛋?”水天彪一宇一句从齿缝中挤出。 “谁说你是笨蛋?我说的是写这张出租红纸的人是笨蛋!但是……我怎么越看越觉得这字眼熟呢……” “因为那是我写的。” “啊!怪不得我说怎么会这么眼熟,原来是爸你……写的?”狐疑的目光瞬间移到水天彪脸上。 “爸,你写这个干嘛?就算你要练毛笔宇,也不要把你写得歪七扭八的失败作品贴在道馆门口啊!”她完全忽略自己老爸一脸凶神恶煞的表情,走上前就要把他刚贴好的红纸撕下。 “阿柔,你干嘛?” “看就知道了啊!”说话的同时,她迅速的把红纸撕下揉成一团,然后一个投射,准确地丢人一旁的垃圾桶。 “你……你把它撕了?这可是我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写的耶!”水天彪快气死了。 “喔。” “你就喔一声?你这个该死的小孩,你是看你老爸我不顾眼吗?竟然把我辛辛苦苦写的东西丢进垃圾桶?”他气得破口大骂。 “爸,你不要再搞一些有的没的了,你不是一直抱怨说道馆的学徒越来越少了,那你应该想办法去招生啊!怎么还会有精力花一下午时间去练你的毛笔字呢?” “死小孩,你说什么?什么叫作我在搞些有的没的?我是要把道馆二楼的房间出租,我这么辛苦的写了出租红纸,结果你一回来就骂你老爸我是笨蛋,你有没有搞错啊?” “出租?” “哪里要出租啊?”远远地,水冷寒就听见爸爸和小妹在门口的争执声。 “大哥,你回来了。” “阿寒你回来的正好,这死小孩……” “爸,你口中的死小孩是你唯一的女儿。”面容俊挺的水冷寒叹了口气,对爸爸和小妹相似的脾气感到无奈。 “我知道啊。”水天彪憨实的点头。“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爸说要把道馆二楼的房间出租。”水蕴柔接下话。天武道馆授课的范围只有一楼前半部,后半部是客厅和厨房,至于二、三楼则是水家—家人的房间。 “对,没错。” “爸,你干嘛要把二楼房间出租?二楼只有两间房,一间客房,一间是阿烈的卧室兼电脑室不是吗?”水冷寒疑问道。 水冷烈是水天彪的第二子,目前在国外攻读博士学位。 “而且二楼的客房是专门给外婆每年来住的房间,所以二楼只剩二哥的房间……爸,你该不会在打二哥房间的主意吧?要是二哥回来,发现他房中的电脑出问题,你就惨了。”二哥为了他的宝贝电脑,可是会翻脸不认人的。 “这……”经两兄妹一提,水天彪突然感到冷汗直流。 “爸,你干嘛突然想到要出租房间?”水冷寒直问重点。 “因为道馆的学徒太少,我才会想说把房间出租,多少贴补一些生活费呀……”水天彪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嗫嚅的在家长面前认错。 “就因为这个问题?”水冷寒再叹了口气,“爸,道馆是你的兴趣,我不会逼你把它收起来,至于生活费,你跟我拿就行啦!”他的薪水够养活他了。 “还有我,这几年工作下来我也存了不少钱。”水蕴柔也道。 “不用,我说要出租就是要出租。”水天彪面对孩子的孝顺,反倒耍起牛脾气,一派固执。 “爸?”。 “我身体还很好,道馆也有收入,而且房子登记的是我的名字,所以我说要出租就要出租,你们没资格反对。至于你们赚的钱你们自己存着就好,我不要,就像你们从小到大自己赚钱缴学费、生活费一样,要钱我会自己赚。”水家祖训,想要什么就要靠自己去赚取,除非老到不能动,才可接受孩子们的奉养。 “爸,你确定?”水冷寒再次确定道。 “对。” “那阿烈……” “我全权负责。” “好吧,你高兴就好。”水冷寒决定放弃劝说,进入道馆大门。 “爸,我等着看你怎么负责二哥的烈火,加油吧。”水蕴柔也跟进。 “你……死小孩,就会取笑你老爸……” 看着一前一后走进道馆的两个孩子,再想到远在国外,对电脑几近走火入魔的二儿子……唉,他身为老爸的尊严真是被尽扫落地了…… *** 说要罢工的风擎,当天下班后,便开始动手收拾行李,准备高高兴兴的休假去,可是当他把所有物品准备妥当后,才发现不知道要去哪才好。 他第一个念头就是想找好友商量。结果一拨通电话,才喂了一声,就被话筒那头欲火焚身的男人臭骂了一顿,下一秒,电话就被狠心的挂断。 一连三通,得到的都是相似的回应,风擎简直傻眼。 “这算什么兄弟啊……” 最后,他决定回意大利找同样单身一人的大哥朱里维诺哭诉。 但没想到当他拨电话到意大利,却得到朱里维诺为了追老婆 跑到台湾去的消息。 他当场再度傻眼,怎么连朱里维诺都有了老婆的追求人选, 而他的妹妹却连个影都看不见? 看着身边的好友、兄弟,一个个欢天喜地的踏人恋爱的坟墓 却仍乐不思蜀的模样,他开始认真考虑也找个老婆来爱。 而他的首要目标就是——台湾。 谁叫他这些好兄弟的另一半都是来自台湾,而且都那么可爱,害他也开始钟情台湾女人。 或许,拐个台湾妹妹来当老婆也不错—— 此时,风擎正站在杨天其在台购置的四层别墅前。 他这才想起,他身上没有进出别墅大门的磁卡,因为早在一 蚌礼拜前,就借给朱里维诺了。原来他借磁卡,是为了要追老婆。 “不知道他人在不在?”风擎嘟嚷着,先拨了通电话给他;结果 必机中,他伸手按下电铃。 他一按再按,但就是无人回应。 突然,一阵怒吼从对讲机中传出—— “吵死人啦!到底是哪个该死的家伙?信不信我可以叫人把你 丢到太平洋去,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朱里维诺,原来你在家啊?” “风?”从对讲机的屏幕里看见一个不该出现在这的人,朱里 维诺愣了一下,但下一秒……“该死的!你不好好待在英国,干嘛 突然跑来台湾,还打断了我和……”他陡然住嘴。 “打断?打断什么?” “你管打断了什么?迪斯力·亚伦斯·风,你快给我滚回英国去!” “朱里维诺,你今天的火气好像特别大耶……有点像是男人欲求不满时的……”。我说,滚——”从齿缝中挤出的怒焰马上证实了他的猜想。 “朱里维诺……”他还想说话,却发觉对讲机那头的人已没了动静。 他很清楚,如果再打扰他,朱里维诺肯定会拿枪出来追杀他。 看来别墅是不能住了,可是他又不想住在饭店,那感觉就像在出差,一点都不像在度假。 现在他要怎么办呢? 本噜噜……还没想到怎么办,肚子倒是先抗议了起来。 “对了。从下飞机到现在,我都还没吃东西呢!看来现在只好先填饱肚子,再来想下一步该怎么走罗。”提起行李,他决定好好过过平凡人的悠闲生活。 ──────────────────────── 第二章 长相俊朗的风擎一踏进咖啡馆中,马上引来店里多数女服务生和女客人的注目,只是他却浑然不觉。 眼一扫,他选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一抬头,便看到桌子旁站着一个拼命傻笑的女服务生。 “小姐,这是给我的菜单吗?”他扬起一抹爽朗的笑容,随后吐出一连串流利的英文。 “呃……”原本对金发帅哥绽开笑容而心花怒放的女服务生,在听到一连串流利的英文后顿时傻眼。 “怎么办?还以为他是一个染成金发的帅哥,没想到竟然真的是外国人,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耶……” 女服务生满脸通红,紧张的把手上的菜单递上,“You……Yourmenu。” 风擎接过菜单,才想改以中文和她交谈,有人却比他抢先一步开口—— “先生,请问你想点些什么?我可以替你向服务生翻译。”坐在他前面那一桌背对着他的女人,突然转头和他交谈。 “小姐,我可以帮你翻译,你不要紧张。”女人改以中文对服务生道。 “谢谢。”女服务生脸上依然涨红,小小声地道谢。 “不客……” “小妃,我们的事情都还没说完,你不要去多管闲事。”一道隐含怒气的嗓音突然打断了女人的话。 风擎闻声抬头,发现说话的人是前桌面对着他坐的长发女人。一张古典的瓜子脸,却似乎有一副和脸蛋完全不搭的呛辣脾气。 “但他们的确需要帮忙啊!”被称作小妃的女人耸了个肩说道。 “但我们的事还没谈完,还是你只是想逃避……” “好了,小柔,你也知道小妃就是这种个性。”另一道男声突然打断她的话。 风擎往旁一噍,隐约只看得见男子的侧面,那是一张称不上俊帅的脸庞,但看起来是一个容易让人产生信赖感的男人。 “阿刚,你就是对她太好了……”小柔不满地喊道。 风擎勾起一抹好笑的唇线,迳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戏。 “先生,请问你点好餐了吗?”小妃若有所思的盯了小柔一眼,随即回头问道。 “嗯,我要一杯拿铁,一份咖哩饭。”风擎看了前一桌的三人一眼,决定还是以英文回答。 “小姐,这位先生要一杯拿铁和一份咖哩饭。” “好的。”女服务生收走菜单,走向吧台。 “谢谢。”风擎以英文向小妃道谢。 “不客气。”她转回身,继续三人的谈话。 从前方偶尔传来的片段谈话,风擎逐渐拼凑出三人之间的关系—— 小妃和阿刚是男女朋友,小柔则是两人共同的朋友。小妃的个性开朗,拥有不少男性友人,她经常和男性友人到处游玩;阿刚选择包容,小柔却已经看不下去,为总是等待女友归来的阿刚抱不平。 看小柔为了朋友气得整张脸都红了起来,风擎不觉好笑。在他看来,那个叫作小柔的古典美人,应该是对木讷的阿刚有好感才对,不然哪有朋友会比当事人还来得气愤的? 嘴里吃着服务生送上的餐点,但风擎的注意力一直放在表情生动的小柔脸上。 她的声音不甜不腻,听来却很舒服,因为生气,她的嗓音略微高亢。风擎悠哉地啜着咖啡,享受着她的悦耳声音。 一会后,小妃和阿刚两人相偕离开,小柔依然坐在原位,脸上表情复杂。 她一抬头,恰好捕捉到风擎似笑非笑的蓝眸。 想到就是因为这个外国人,才会让她气上加气,她不假思索的就把炮口对向他。 “你!就是你!要吃饭不会去别的地方吃吗?干嘛一定要选在这家咖啡馆呀?”水蕴柔走到他的桌前,劈里啪啦的骂了一串。 必他什么事呀?无缘无故被指着鼻子大写的风擎,只能无辜的回她:“Miss……”只是他才刚吐出弓句话,马上就被水蕴柔打断。 “Miss?Miss你个头!洋毛鬼子,我告诉你,本小姐就是听不懂英文,不屑说英文,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再多说—句英文,不然我一时控制不住把你一张好好的脸打成猪头时,你就不要哭爹喊娘!”握着她的小粉拳,水蕴柔威胁道。 她的恶人口吻配上一张古典的秀气脸蛋,让风擎嗅哧一声笑出来。 “洋毛鬼子,你笑什么?”她双手叉腰,一耐凶婆娘的架式。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说话的口吻和你的外表真是天差地别,我想你要是不说话,光看外表一定会吸引很多男人的追求,但只要你一开口,我想追你的男人可能十个有九个半会被吓跑。”风擎摊开两只手,改以字正腔圆的中文取笑她。 “为什么是九个半?”她双眼圆瞳,两手撑在风擎的桌上,身子敷倾地质问。气极的她,竟没注意到眼前金发蓝眸的外国人说的是中文。 “因为……那半个人是重听人土呀!”风擎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双手交叉,身体舒适的往后躺去。 “你……”火气刚要发飙,她才猛然察觉不对,“等等,你说的不是英文?”不然英文一级烂的她,怎么可能听得懂他刚说的话? “是啊,我说的的确不是英文。”他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你骗人?” “我哪有骗人?我刚真的不是说英文,而是说中文啊!”他耸了个肩,一副无辜的辩白。“谁在跟你说这个?”她气急败坏的嗔道、白女敕的瓜子脸蛋染上一层晕红。 风擎犹自装傻,双眼眨也不眨的盯着她此时展现出的风情。 “你……Shit……” “咦?小柔妹妹,你不是说你不屑说英文的吗?可是刚刚我怎 么好像听到某四个英文字母组合起来的英文单字呢?”他说话的 同时,还故意以小指掏了掏耳朵。 “你……你难道不知道女人是最反覆无常的人吗?我高兴说 什么就说什么,关你什么事?”她指着他鼻头的手指颤呀颤的,“我高兴说Shit、Shit、Shit……怎样?”她一副和他杠上的模样。 “喔,说的也是。而且,女人除了反覆无常,还会说话不算话、 无理取闹、歇斯底里的抓狂……”风擎嘴角漾着大大的笑容,煞有其事地说着。 “你……你敢骂我?”水蕴柔觉得他的笑脸极端刺眼。他竟然敢取笑她? “我哪有?这话明明是你自己刚刚承认的。” “我什么时候说了这么多句?除了反覆无常外,其余的不都是。 你加上去的,还是说你这个洋毛鬼子没有勇气承认你自己说过的话?”她试图深呼吸,冷静地嘲讽回去。 “小柔妹妹,你都说了,我是—个洋鬼子嘛,对博大精深的中文词句当然不可能一一搞懂罗!我原以为我刚提到的说话不算话、无理取闹,还有歇斯底里的意思,都等同于你刚承认的反覆无常呀!所以小柔妹妹你当然不能怪我说话不当罗。” 在这个可爱的小辣椒面前,他觉得心情似乎变得开朗起来, 心里的抑郁情绪全纾解开来了。 “你这个狡猾的洋毛鬼子——”她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话来。 意识到自己口头说不赢他,她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高傲的冷哼一声后,转身就回到她原本的座位。 水蕴柔拿起包包就要离开咖啡馆,当她经过风擎身边时,他伸手拉住她的小手。 “小柔妹妹,我不姓洋毛也不叫鬼子,我有一个好听的中文名字,叫作风擎。”他开口介绍自己。 “我管你叫什么,你是外国人就是洋毛鬼子。”水蕴柔生气的 转身咒骂。“死洋毛鬼子,放开我。”偏偏她甩了半天,就是甩不掉他紧抓住她的手。 “呵,小柔妹妹,你有很严重的国籍歧视喔!”风擎仍是笑脸灿烂地道。 “谁有国籍歧视了,我就是讨厌外国人,就是讨厌你这个嘻皮笑脸的洋毛鬼子……你——”水蕴柔还想说些什么,却突然惊觉到他对她的称呼。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而且还语气亲呢的在她的名字后头加上“妹妹”二字!? “你、你偷听我们的谈话?”她脸色大变,“你不仅是个讨人厌的洋毛鬼子,还是一个小人!”她激动的挥舞着双手,没注意到她的手已经获得自由。 “喂,小柔妹妹,你说这话也未免太伤人自尊了吧!是你们三人的说话声太大了,我不想听到也难呀!” “是你假装不会说中文的耶!再说,我们怎么会知道坐在隔壁桌的你,实际上是个会偷听人说话的小人。”水蕴柔咬着下唇说道。 “小柔妹妹,你可不要冤枉我,我可从来没假装不会说中文喔!”他只是习惯以自己熟悉的母语说话。 “那你刚才……” “要不是你的朋友突然跳出来说要帮忙,我已经打算改用中文和服务生说话了。” “是吗?”她讷讷的开口。 “当然,我没必要骗你啊!” “就算真是像你所说的,你也可以在小妃跳出来帮忙时,马上澄清你会说中文的事呀!”搞清楚状况后,水蕴柔想道歉却又拉不下脸。 “小柔妹妹……” “我们又不熟,你不要动不动就叫我小柔妹妹,何况你看起来也没比我大多少的样子。”她睨了满脸笑的他一眼。他看起采很年轻啊! “我已经三十岁了,难道你的实际年龄有比我大吗?小、柔、姐、姐。”风擎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就算知道东方女人的外表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轻,但看着跟前粉女敕的瓜子脸,他怎么也不信她的岁数会比他大。 “你三十岁了还敢叫我姐姐?本小姐今年才二十六耶!”水蕴柔忿忿不平地道。 瞪着眼前看来只有二十几岁的脸庞,她心里越想越不平衡,不是说外国人都长得比较“臭老”吗?为什么出现在她眼前的这一位却是个例外? “喔,那我叫你小柔妹妹不就没错了?”他扯出一抹狡诈的笑。 “唉,对喔。”一时不察他话中陷阱,她傻傻的点头肘和。 “既然你也同意我说的话,表示我们已经达成了共识,以后小柔妹妹就是我专属的称呼罗!” “好……唉,你拐我!”她终于发觉不对。 “有吗?”他仍是挂着张笑脸,一派无辜。 “有。”她咬牙切齿道。“我都打算要向你刚刚很无辜的被我炮轰的事道歉,结果你竟然一直在口头上占我便宜,我就说我讨厌外国人嘛!英文难得要命,人也狡猾得气人……” “小柔妹妹……” “放手!”她气极地喊道。 “我好像没抓住你吧?”风擎摊开两只手,以示无辜。 “唉?哼!”尴尬的望着他空空的两手,水蕴柔整张脸顿时红透。 气愤难当的瞪了他一眼,她随即扭头就走。 看着她扭头走出咖啡馆,风擎这次不再挽留她,只是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对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和她斗嘴很有趣,心情也放松许多,他们还会再见面吗? 只是,现在他该烦恼的,好像是他该在哪安顿下来吧? *** 回家,吃过晚餐,水蕴柔就把自己锁在房中。 瞪着桌上摊开的文件,她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 “啊……讨厌的英文!讨厌的洋毛鬼子!” 从求学时期开始,她就和英文这一个科目相冲,不管她怎么用功,英文成绩始终是低空飞过。所以很有自知之明的她,找了一家小鲍司,担任中文文书处理一职。 谁知道,待了快五年的公司,竟然因为一时资金周转不灵,被迫卖给一家外商公司,从此她如鱼得水的工作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外商公司的少东看见她后便惊为天人,对她狂追不休,还把她升为他的助理。 而她的顶头上司——少东的美艳特助莎莉,因此而忌妒她。 当莎莉发现了她工作上最大的弱点——不会英文时,她便从此陷入了水深火热的深渊。 莎莉老是要她作资料翻译的工作,最夸张的一次,还要她在一天内翻完将近五份的文件!天晓得,她难道不会担心她呈交出去的英翻中内容错误连篇吗? 每一份英文文件,她都得一字—句的按着翻译机或是抱着英汉字典狂查,遇到专有名词,她只能装傻照翻,不然就是直接跳过。 有时遇到中翻英,那更惨,因为她只能把一个一个的中文字找出相对应的英文填上。她整篇文件内容根本就是标准的中式英文,只有一句话可形容——惨不忍睹。 但她后来才知道厂原来她手上的文件都是过期,甚至报废的资料内容。怪不得莎莉一点都不在乎,因为她压根没看,只是故童想整她。 要是日子就这样过去,她也乐得轻松,反正顶头上司不看,她当然也可以随便写写交差。 偏偏老天,不,应该说是洋毛鬼子和她有仇。 某天,洋鬼子少东发现她的工作竟然都是在处理不要的资料后,心疼之下,把莎莉狠狠地臭骂了一顿。 虽然她在心底幸灾乐祸,但她真正的苦难也是从那天开始。 莎莉因此对她撂下狠话,开始严格要求她的工作内容。就像现在,她手上的资料是前天拿到的东西,已经被连退了两天件,依然过不了关。 喔!她就说,她最讨厌洋毛鬼子了!。 水蕴柔瞪着眼前写着密密麻麻英文字的文件,想到莎莉骂人的嘴脸,小脸更加沉了下去。 幸好明天是星期假日,她还有一天的时间。只是她很怀疑,星期一上班时她真的交得出采吗? 唉……看来她又要被骂一顿了…… 她也曾想过要辞职,但一是现在工作并不好找,二是她的自尊心不容许她未战就退缩,所以她只好咬牙一再苦撑。 “啊……讨厌,为什么世界上要有英文?为什么讨厌的洋毛鬼子硬是要跑来台湾,跑到我的面前……”她歇斯底里的大吼,看能不能把胸口堆积的郁气全数吼出。.“阿柔,你在鬼叫什么啊?”突然,水天彪的大嗓门随着敲门声从门外传了进来,“没事不要乱吼乱叫,等下吓到客人你就把皮给我绷紧一点!” “什么客人啊?”水蕴柔把房门打开,有气无力的问道。 “来看房子的客人啊!” “看房子?” “对啊!虽然阿风是一个阿度仔,但他国台语都会讲耶,而且他还是一个电脑工程师说,这样就不用怕阿烈的宝贝电脑会被弄坏了……”水天彪喜孜孜地说道。 “阿度仔?会讲国台语?”水蕴柔愣愣的重复。不知为何,她的脑海竟突然浮现下午在咖啡馆遇见的那个洋毛鬼子。 “他人在哪?”她有些急切地问道。 “在阿烈的房里啊!” “我去看看。”话落,她就一漓烟的跑下楼。 “喂,阿柔?”水天彪模模后脑勺,一脸错愕。 “阿柔这死小孩,该不会是想把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房客给赶走吧?”毕竟他们兄妹都不是很赞同他把房间租给别人。 他连忙跟着下楼,赶去护卫他的阿度仔房客。 *** 水蕴柔离开咖啡馆后不久,风擎也决定离开,在和女服务生攀谈后,他打听到咖啡馆附近有一个天武道馆要出租房间。 风擎顺着女服务生指点的方向找到天武道馆,看见道馆门口贴着一张红纸,上头写着两个大大的出租二宇,他知道,他找对地方了。 “阿度仔,你鬼鬼祟祟的站在我家门口干嘛?”水天彪送走几个小学徒,一回来就看到风擎站在门口,不知在张望些什么,便语气不善的问道。 “老伯,我是想问你的房子还有要租人吗?”风擎闻声回头,展开一抹大大的笑容,有礼的询问。 “唉,现在的阿度仔这么厉害,还会拱国语喔!”水天彪一脸惊讶。 “阿伯,我台语嘛也会拱喔!”用着怪异的腔调说着台语,风擎脸上笑意始终不变。这是他无聊时和月儿妹妹学的。 “喔,阿度仔,你拱国语就好了,我听的懂啦!”水天彪讶异他能说国台两语,无形中,对他产生一丝亲切感。 “好,那老伯你的房子有要租人吗?” “有啊。”水天彪把他领到道馆里,“阿度仔,你叫什么名字?是做什么的?” “老伯,我叫风擎,你可以叫我阿风,至于我的职业是电脑工程师。”风擎乖乖回答。 “电脑工程师?是不是就是专门用电脑的啊?’ “对。” “喔,那也就是说,如果我房间租给你的话,你应该不会弄坏 我儿子房间中的宝贝电脑罗!”水天彪突然觉得眼前的阿度仔,根 本就是上天派来给他的最佳房客。 “当然不会。”他直觉回答。 “好,我租给你了。”. “老伯,我可以先看一下房间吗?”风擎微愣,提出要求。 他连房间都没看过,还不确定是否要租,但眼前这个老伯就 爽快的要把房间租给他,害他一时哭笑不得。 “喔,当然可以,反正这也是你之后要住的。” 风擎无言,却又觉得眼前的老伯着实可爱,只凭几句问话,就 决定把房间租给他。呵,就不知这家人其他人的个性又是如何? 苞随着他上楼的同时,风擎知道了老伯叫作水天彪,有两个 儿子水冷寒和水冷烈,还有一个小女儿水蕴柔,也了解了老伯出 租房间的原因。 突然,三楼传来女人的吼叫声,水天彪遂上楼制止,留下他一 人迳自观察着出租的房间。 这是一间很简单的房间,除了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橱、一个摆 满电脑书籍的书架外,还有一整套完整的电脑设备——基本的电 脑主机、液晶屏幕、雷射印表机、扫描机,以及许多电脑软体。 看来房间的主人和他一样都很喜欢电脑。风擎对房间环境很 是满意。 “洋毛鬼子,真的是你!”突然,一道女声从房门口传来。 洋毛鬼子?他转头看到说话的主人面孔,那是一张让他难以 遗忘的古典瓜子脸。 “是你?真巧!”原来他就是老伯的小女儿——水蕴柔。 很好,这房间,他租了。 ──────────────────────── 第三章 “巧你个头!洋毛鬼子,我问你,你怎么会在这?”惊愕过后,找回声音的水蕴柔疑惑地问。 “小柔妹妹,你美丽的丹风眼应该不是装饰用的吧!我会在这,当然是因为我是你家的房客呀!”风擎脸上漾着大大的笑容。 找到暂时的落脚处,又遇见可爱的小柔妹妹,他的心情可是很好的说。 “我不答应!” “为什么?” “因为你是洋毛鬼子。” “因为我是洋毛鬼子?”这算是什么原因呀?“好吧,就算你不 答应,这个家作主的人是你吗?老伯,你说呢?”他突然对着她的后 头问道。 “你说什……”她也跟着转头。 “阿柔,你这个死小孩在说什么!房间是我要租给阿风的,你没有资格不答应。”水天彪这时已下到二楼,听到这话,马上强力护卫他的房客。 “爸……” “我说过,房于是登记我的名字,我想租给谁就租给谁,你们谁都没资格管。何况你和阿寒都已经答应随便我的,所以阿风是住定了。”水天彪强硬地说道。 “但是……” “有什么好但是的,阿风,你就安心住下来吧!”水天彪转头对风擎咧开笑容。 “老伯,谢谢。” “阿柔,上楼去,别妨碍阿风整理他的房间。” “爸,我不上楼。” “死小孩,你就不能乖一点,听话—点吗?” “哼!”头一撇;水蕴柔摆明不想理他。 “你这死小孩……”水天彪差点被她不驯的态度气得跳脚。 “老伯,你先去休息好了,我想小柔……应该不会想赶我走了。”风擎笑睨着水蕴柔,亲昵的说道:“你说是不是啊?小柔妹……” “是,行了吧。”水蕴柔抢在他说出妹妹二字前,没好气地先说道。 下午发生的事,她一点都不想让家里的人知道。尤其她总有种直觉,眼前的洋毛鬼子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恐怖分子。 “咦,阿柔你今天怎么这么听话呀?一点都不像平常的你耶!” “爸——” “好啦,好啦,我先去休息,反正我怎么都搞不懂你们年轻人到底在想什么……”水天彪边喃喃念着,边走出房门,上楼睡觉去。 “老伯去休息了,亲爱的小柔妹妹,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等到水天彪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风擎便好整以暇的坐在床头笑问道。 “我说过,不要叫我小柔妹妹。”水蕴柔悄悄握紧她的小拳头,必须要很克制才不会让拳头飞到他那一张刺眼的笑脸上。 “要不是大哥不在,你以为你能这么嚣张吗?”水冷寒今天到纽约出差,为期十天。 “我嚣张?有吗?”他很嚣张吗?他还以为他笑得很灿烂耶。 “没关系,反正等大哥回来,他—定会叫你这个洋毛鬼子离开我们家的。” “喔,是吗?”风擎不置可否地耸耸肩。 “你不信?” “没有,我信呀,毕竟小柔妹妹长得这么惹人怜,我想水冷寒一定很宠你这个小妹。”他明褒暗贬的笑说。 “你这个讨人厌的洋毛鬼子,我是跟你有仇吗?不然你干嘛每次总要话中带刺?”这是在暗示她是一个被宠坏的小孩吗?她一个箭步冲到他的面前,两手抓起他的领于,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唉,我只是礼尚往来而已。小柔妹妹,我记得中国人是很讲究礼的,既然你又不断在我面前亲身示范,我当然要奉陪罗!你说,我有没有很有‘礼貌’呢?”风擎脸上犹自笑嘻嘻的。 “你……啊!”水蕴柔瞪他一眼,更加用力地扯着他的衣领,谁知风擎却突然往后一倒,她一时重心不稳,便趴倒在他的身上。 “死洋毛鬼子,你干嘛?”怕吵醒在楼上睡觉的水天彪,水蕴柔止住尖叫,恶狠狠的低吼,没注意到两人此时暖昧的肢体纠缠。 “没有啊。”他很无辜的辩驳。只是趴在他身上的女人似乎搞不清状况,不断摩蹭着他的身体,竟挑起了他的。 不会吧!?他原本只是想逗逗她罢了,怎么会反倒被她撩起生理? 第一次,感到心口有着异常频率跳动的他,怔愣的把视线移向上头的女人。 眼前的女人是长得很美,但她的脾气可一点都不温柔,易怒、不驯、反覆无常……不过他似乎一点也不在意,甚至有种对味的感觉? 唉,不会吧?难道他有潜在的被虐待性格,所以才会越跟她斗嘴,越被她蛮横的对待,反而越受到她的吸引!? 注意到他看她的怪异眼神,水蕴柔的脸上难得地出现—丝别扭。“看什么看!不怕你的蓝眼珠掉下来吗?”觉得尴尬,她只好借着骂人来掩饰自己的困窘。 “小柔妹妹,你长得这么美,应该不会怕人看才是。还是说,就是因为你对自己的坏脾气很有自知之明,怕看你的人被迷得团团转,会害你展现出你的真性情,然后后头大排长龙的笨蛋男人就跑得一个都不剩了。” “是一个都不剩,除了重听的那半个是吧!?”她依然牢记着下午时他讲过的话。 “呵,小柔妹妹你的记性很好嘛!那你怎么会一直忘记我叫什么名字呢?还是说……”看着她的脸,他嘴角上的上扬笑意在意识到自己内心的满足时,陡然一僵。 “喔!天哪!我真的完了……”他猛地哀叹拍额,发觉他竟是以享受的心情在和她斗嘴的。 “喂,你怎么了?”看着他怪异反应的水蕴柔,忍不住开口询问。 “没有,我只是发现了一些事情。” “事情?你发现了什么事情呀?”她狐疑的盯着他。一颗头颅左瞧右看的,就是没发现房中有什么值得他大呼“完了”的事啊! “小柔妹妹;你想知道吗?”察觉她东张西望的小动作,风擎好心地道。 “你有这么好心?”他嘴角上扬的弧度太过明显,让她升起一股戒备。 “喂,小柔妹妹你说这话也太伤人了吧!我有对你打过什么坏主意吗?”想拐她来当他的亲亲女友或是未来的老婆,应该不算坏主意吧!? “是没有,只是你话中每次都带刺,存心意我生气。”她不屑地冷哼。 “喔,好吧,既然我的形象在小柔妹妹你的心中已经这么差了,那我也不想说我发现的事情是啥了。” “不说就不说,谁稀罕。”头一撤,她没好气地说。 “好吧,你不稀罕,我也不想说。但是夜深了,我想睡觉了,请问一下,不稀罕的小柔妹妹,你还想趴在我的身上多久呀?”他故意压低嗓音,对着她撇过的侧脸吹气。 “你干嘛?”她迅速捂住发痒的脸蛋,双颊瞬时染上一丝淡淡的潮红。 “没有啊,只是提醒你该睡了而已。” “我想睡我自然会离开,你要睡就快睡。”脾气一拗,她硬是不肯如他所愿。 “你确定?”风擎愕然,脸上染过一丝戏谑。 “亲爱的小柔妹妹,我可是个货真价实的成年男人喔,你要我忽略我的身上趴着一个美人儿,然后自顾自的睡觉,这好像有点难度喔!”说着,他邪恶的动了体,让两人相贴的身躯感到摩擦的热度。 “啊……你做什么?你、你这个大……”她瞳大双眼,下一秒,就要挥手向他打去,他则抢先—步拦截下她的手。 “小柔妹妹,你真是标准的作贼喊抓贼!明明是你一直趴在我的身上,不管我怎么明示暗示你都不肯爬起来的,我没对你喊女就不错了,你竟然还反咬我一口?” “你在胡说什么?”被抓住手的她,一直挣扎着要抽回手,却是徒劳无功。 “我哪有胡说?”风擎辩道。“刚刚我不是说我要睡觉了,问你还要趴在我身上多久?结果是你自己不理会我的,你怎么还敢甩我巴掌?”他举高她被抓住的小手,佯装生气地指责道。 “我……是这样吗?”水蕴柔停止挣扎,开始仔细回想。 “当然是。”听她软了口气,他也不好太过分,连忙放开她的手。“小柔妹妹,你要不要先起来再说?”他可不想真被冠上之名。 “我……对不起。”手忙脚乱的从他身上爬起来后,她头一弯,急忙道歉后,便迅速消失在房门外。 他一愣,然后咧嘴大笑。“呵呵,小柔妹妹真是可爱……”看来他锁定的未来老婆人选不错嘛。 他越来越期待他们两人未来的发展了。 *** 跑出房间后,一鼓作气冲回三楼房间的水蕴柔,气喘吁吁的把房门反锁,脸上的红晕不知是因为困窘,还是跑步的原因。 “喔!我在做什么啊?”她把脸埋在枕头中,想着刚刚的糗事。 怎么两次见面的结果,都是以她逃跑作为结束? “死洋毛鬼子,他一定是我的克星……”不然她怎么会每次在他面前都处在下风呢? 算了,他要住就让他住,她不要理他就好了。 “好,我决定了,我要把楼下那个讨人厌的洋毛鬼子当作空气一般对待……”只要不理他,她就不会被气得跳脚,也不会有矮他一截的感受。 好,从明天开始,她就不再理他,不要理他了…… *** 昨晚水蕴柔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便想说干脆把握时间把手上的英文资料重翻一次;谁知,才一翻开字典,眼皮就像被催眠般,逐渐往下掉。 才查到第四个单宇时,她就受不了瞳睡虫的招呼,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或许是因为趴在桌上睡太累,所以她早早就爬了起来。 边打着呵欠,她边伸着懒腰,试图提振精神。 刷牙洗脸完后,她才想下楼,却在楼梯口遇到正要上楼的风擎。 想到昨晚的决心,她头一扭,想越过他不甩人。 “小柔妹妹,早啊。” 不理他,不理他,水蕴柔在心底对自己说着。她直接绕过他往楼下走。 “咦,小柔妹妹今天怎么成了哑巴啦?”偏偏风擎比他更快一步的挡住她的路。“唉,你有黑眼圈耶!小柔妹妹,你昨晚是不是在想什么儿童不宜的画面啊?不然怎么会看起来就是一副睡不好的模样?”他扬起一抹意有所指的暖昧笑容。 她瞪着他,胸口起伏着。不理他,不要理他……只是双眼已经有火花开始噼里啪啦的燃烧着。 “喔……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喔!我就知道小柔妹妹你很想念我温暖的胸膛,不然昨晚你也不会故意忽略我的暗示,硬是要趴在我的身上,怎么都不肯下来。”见她不搭腔,他笑得一脸灿烂地自说白话,好不得意。 她在心中告诉自己,不理他,不要理…… “你这个该死的洋毛鬼子!你在胡说什么!?”怒火在眼中熊熊燃烧,她已经守不了昨晚下的决心。 “我什么时候想念你那同样该死的胸膛了?我最讨厌的就是会说英文的洋毛鬼子,我怎么可能还会故意趴在我讨厌的洋毛鬼子身上不起来?而且昨晚我会不小心趴在你身上,还不都是因为你突然往后倒去……” 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她蓦然睁大气愤的双眸。“啊……你是故意的?” “唉,小柔妹妹原来你不笨嘛!只是这么简单的小伎俩,你怎么会花了一个晚上时间才想通呢?看,黑眼圈都浮了出来,哥哥我好心疼呀!”他张开双臂,似乎想给她一个拥抱。 “你才不是我哥哥。”她迅速地闪了过去,外加送了他一记大白眼。 “喔,原来你不想要我扮演哥哥的角色呀!那什么身分你比较喜欢呢?男朋友?老公?” “都不喜欢。”她几乎要尖叫了。“你只是我们家的一个房客,懂吗?你只是一个房客!” “啧,小柔妹妹,你难道不知道你脸上这种嫌恶的表情,看来很伤人耶!房客又如何……” 他敛起笑容,“何况,我这名房客可是有张俊俏的脸蛋耶,多少女人在后头追着我跑,碰都碰不到一下,现在我自动送上门,你还满脸嫌恶,我真怀疑你的眼睛到底长在哪?” “长在哪?长在五官的眼睛部分啦。”她没好气的睨了他一眼。“你长得帅不帅,有多少女人追在你后头跑,都不关本小姐的事!我告诉你,我就是讨厌你,讨厌你这个洋毛鬼子,不行吗?” “行,当然行。”他夸张的大叹口气。“我头一回知道,原来长得帅也不一定吃香呀!那要长得怎样才能吸引女孩子呢?该不会要有一张‘刚毅木讷’的老实脸孔吧!?” “你在乱扯什么?”被碰触到心事,水蕴柔低吼警告。 “我只是有感而发罢了,既然长得帅没人要,我当然要想想,什么样的男人才能吸引女人的注意呀?”藏起眼中闪逝的精光,他故作无辜地道。 “就这样?” “是呀。”他装得很诚恳。 “好,就算是这样,你可以让开了吗?我饿了,想下楼去吃早餐了。” “当然,我就是应伯父的请求,来叫你下楼吃饭的。”他耸了耸肩,大方的让开通道。 “那你刚刚还一直拉着我说话?”她停下下楼的脚步,转头瞪他。 “谁叫我刚刚对你打招呼时,你理都不理我。”他送她一朵灿烂笑容,大步一跨,走在她前头。“就因为这样?” “对,就因为这样。” “你这人也太小心眼了吧?”她小声嘟嚷着。她讨厌洋毛鬼子果然是对的。 这一辈子,她绝对要讨厌英文,讨厌洋毛鬼子到底! *** 中午休息时间,水蕴柔刚自公司走出—— “啊——”她突然对天大吼一声。 彼不上一旁路人以及公司同事看过来的异样眼光,她抱着手上的牛皮纸袋,快步地离开公司门口。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发泄她想哭的心情。 她恨死英文了!为什么世界上要出现英文这种讨厌的语言? 完全如预期中的,她交上去的资料再度被退回,还免费奉送一连串她听都听不懂的流利英文。 走到离公司有一条街边的露天咖啡馆,随便找了张桌子坐下,她把脸颊贴在冰凉的桌面,闭上双眼,动都不想动。 突然,耳边有椅子拉动的声音,然后一道有点熟悉的嗓音传来—— “小姐,就算你觉得桌子不干净,也不需要用你那美美的脸蛋充当抹布去擦桌子啊!你只要招呼一声,相信这里的服务生,都会很乐意帮你把桌面擦干净的。” “别吵……咦……是你?”听到这道笑谑的嗓音,水蕴柔猛然睁开双眼,看见来人不由得惊呼出声。 “是啊,是我,真巧不是吗?”风擎依然挂着他的招牌笑脸。 “你怎么会在这?”她连忙坐起身,强打起精神和他对视。 “我?我只是无聊,出门随便走走。” “这么巧?”话中之意,有着怀疑意味。 “是啊,我们有缘嘛。”他笑脸依旧,一点都不为她脸上所表现出的不欢迎感到挫折。 “最好是有缘……”她咕哝着。 “小柔妹妹,你呢,你又怎么会在这?” “吃饭啊。”一看到他嘻皮笑脸的模样,她心底就有气,实在很难和他好声好气的说话。 “吃饭?正好我也还没吃,那我们就一起吃吧。”他笑着,在她还来不及反对下,招来了一旁的服务生。 “小柔妹妹,你想吃什么?” “我……’她本想拒绝,却又不想和他在外人面前抬杠,便随 口点了份招牌简餐。 “小姐,两份招牌简餐,饮料给我一杯拿铁……”风擎把询问的目光移向她。 “卡布其诺,” “和一杯卡布其诺,谢谢。”. “喂!洋毛鬼子,你做事都不先征求别人同意的啊?”水蕴柔等服务生走开后,连忙把身子往前倾,张口就是抱怨。 “我有征求你的同意吧?像刚才的餐点和饮料,我不是都先问过你才跟服务生说的吗?” “我不是说这个。” “那你是指什么?”他学她也把身子往前倾,双手托在下巴处,染上笑意的蓝眸直勾勾的望着她一双漂亮的丹风眼。 “我又没同意要跟你一起吃饭,你就……”看着他专注、璀璨的蓝眸,她突然感到呼吸困难。 她撤过脸,顺便把身子拉回坐正。“算了,反正餐都点了。” “喔,那就表示说,小柔妹妹你同意和我一起共进午餐罗?” “这话早该在叫服务生来点餐前就该问了吧?”水蕴柔没好气地咕哝道,顺便再偷偷地看了他一眼。 方才,意识到刚才胸口过于激烈的跳动时,她才第一次正眼观察起眼前这个总是嘻皮笑脸的洋毛鬼子。 湛蓝的眸色给人的第一感觉是澄净、无尘的,让人看着看着似乎就会跌进那一片充满魔力的蓝;再下来是让人嫉妒的高挺鼻梁,直接衬托出他整张脸孔的立体感;最后是两瓣好看的唇,外加一副灿烂笑容。 换言之,他有一张外国人标准的深邃脸孔,绝对是一个百分百的帅哥。 “小柔妹妹,你怎么一直在偷看我?是不是突然发现我是一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大帅哥,所以你爱上我啦?”捕捉到她偷觑的视线,他脸上的笑容立刻加大、加深,语带戏谑地问道。 “谁爱上你啦?自大狂。” 哼!心动的感觉还维持不到一秒,就马上被他自恋的话给毁之殆尽。 “原来没有啊?其实我对你很有好感,所以我很期待小柔妹妹你有爱上我的一天耶!”他以哀怨的口吻似真似假地说道。 “噗!”正喝下一口水的水蕴柔,一听到他的告白,当场噗地一声,把嘴中的水全贡献到对面风擎的衣服上。 “小柔妹妹,你这是什么反应呀?” “你、你对我有好感?”她几乎要结巴了。 两个人从一见面就开始斗嘴,他会对她有好感? “不行吗?”他回问,一边拿着桌上的面纸吸着身上的水渍。 “也不是不行啦……”她愣愣的回答,对喷了他一身的事感到小小的愧疚。 “我不是故意要喷你的,谁叫你什么时候不说,偏偏选在我喝水时……对不起啦。”她说不出“告白”二字,因为她实在搞不清楚他这话的真实性。 “我接受你的道歉,只是我可不可以要求一个心理赔偿?”他眼中迅速闪过一丝让人察觉不到的狡猾。 “心理赔偿?只要不要太过分的话。”她怔愣了下,身体往后退了退。 “不过分,一点都不过分,因为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什么时候才会爱上我?” “啥?” “很难回答吗?那我换个说法,你有可能会爱上我吗?” 敛起眸子里的笑意一变,他深情款款的眼神眨也不眨的望着她。 “小柔妹妹,你会爱上我吗?” ──────────────────────── 第四章 “当然不会!”看着他深情的眼眸,耳边环绕着他的问话,她像看见什么外星怪物般的瞳大双眼,满脸惊慌地回道。 “你明知道我最讨厌英文,最讨厌洋毛鬼子,怎么可能还会让自己去爱上一个我最讨厌的洋毛鬼子,我又不是疯了!”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丢了一连串反驳的话,双手啪地一声拍在玻璃桌面上,猛然的站起身,激动到连椅子倒了也浑然不知。 “小柔妹妹,你不用表现得这么激动吧?因为这问题答错不会处罚,答对也没奖品。何况,这问题压根没有正确答案啊。”在听见她坚决地说不会爱上自己时,风擎眼里闪过一丝黯然。但随即一个念头闪过脑海,他又恢复了正常,开始逗弄起她。 “唉?” “我说,你太激动了,看,你都吓到别的客人了。” 闻言,水蕴柔脸一红,赶紧扶起倒地的椅子,乖乖落坐。“都是你害的,你还敢笑?”她咬牙切齿的低声指责。 “我可没叫你必须用肢体语言回答我的问题吧?”他无辜的摆手耸肩。 “你——” “好吧,算我错,我不该问你会不会爱我的问题。只是,小柔妹妹,你为什么会这么激动呢?该不会……” “该不会什么?”看他仍是一副吊儿郎当的痞子样,好像她的回答对他来说是无关紧要的。这让她顿时气得牙痒痒的。 相对之下,她刚才的惊慌激动、她所做的一切,似乎都变得很可笑。“该不会……你心底有鬼吧?”他笑得眼都眯了。 “你才心底有鬼!”啐了一句,她决定把他说的那些话当作玩笑。 “我的心底是有鬼呀,因为我很想……” “先生,小姐,不好意思,这是你们的简餐和咖啡。”服务生刚好在这时送上他们点的餐。 “谢谢。”风擎向服务生道谢。 “你想怎样?”水蕴柔则在服务生离开后,追问下文。 “不怎样,先吃饭吧。” “是吗?”她不信,可又计较于刚才的玩笑—事,也不想再问,以免又被人耍了还不自知。 两人遂沉默的各自吃起东西,彼此不再交谈。 她小口的咬着饭莱,偶尔将眼神偷偷飘到对面的他身上,心里想着自己刚刚为什么会变得那么激动。 好吧,她承认,她的脾气并不是很好,但也不到他问个问题就爆发的程度呀…… 越想,她眉头越皱起来,就连口中的食物也变得索然无味,下意识的瞄了下手表,发现已经十二点五十分了…… “啊!我完了……” “怎么了?”被她突采的尖叫吓了一跳,风擎赶忙追问。 “我完了,都是你啦!喔……真讨厌,为什么这世上要出现英文啊……”她掩面哀嚎。 “英文?”怎么会扯到英文上头?“小柔妹妹,我到底害了你什么啊?”他扯出一抹无奈苦笑,实在不懂他是哪里害到她了? 她抬头看他,不知为何,她突然有股向他吐露心声的冲动。 “就是我公司最近被外商公司买下的事……”她花了大概十分钟的时间抱怨了一番,顿时觉得心口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 “这就是你这几天的工作?”他看到桌上摆放的牛皮纸袋,顺手抽出里头那薄薄的一张纸。 “嗯。”距离午休结束只剩二十分,她早已经作好再被莎莉叫去骂一次的心理准备了。 “我帮你吧。”他还以为她被什么艰涩难懂的资料—给难住了,结果这一瞧,他才发现这资料的内容,只是一些商业上最普通的名词解释,不用十分钟,他就能帮她做完这份工作。 他不敢表现得太得意,不然眼前好面子的女人,绝对又会和他唱反词,搞死她自己。 “什么?”她愕然的看着他,“你要帮我?你会吗?” “我至少也是生意人,多多少少都学过一点,而且你忘了,我可是你最讨厌的、会说流利英文的洋毛鬼子呀!” “∧!你这洋毛鬼子!”他干嘛又故意糗她啊! “看,你又来了。” “那是因为我不知道要叫你什么啊。”她嘟着小嘴,不好意思的承认她之前根本完全没把他的自我介绍给听进去。 “好,大小姐,我再重新自我介绍一次,我叫风擎,是一家小鲍司的电脑工程师。” “我叫水蕴柔,是一家小鲍司的洋鬼子少东的小助理。”看他介绍得认真,她嫣然一笑,也回以同样的礼数。 “久仰久仰。” “彼此彼此。” 两人不约而同的笑出声。 “阿风,你真的能帮我翻译吗?可是时间只剩不到十五分钟了耶。”两人达成和解共识,她连称呼也跟着改掉。 “行,相信我。” “嗯,谢谢你。” *** “阿风,阿风,她收了,她收了……”刚下班回家的水蕴柔,顾不得和水天彪打声招呼,人已经急匆匆的冲上二楼,门也没敲的便开门进入风擎的房间。 “阿风,阿风,我告诉你,莎莉她收了,她收了你替我翻译的资料了……”一见到风擎,她便立刻冲上前,一把抱住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他。 “小柔妹妹?”原本正透过视讯在和杨天其他们聊天的风擎,在她扑上来前,连忙把宝贝电脑小银移到一旁。 “你怎么了?怎么这么兴奋?”他询问着怀中的佳人,放在键盘上的右手却没停止动作。 他五指飞快的移动,打下结束聊天的语句,然后迅速把电脑关机,专心听她说话。 “阿风,你就不知道,当莎莉看到我交上去的那篇英翻中的内容时,她脸上的表情有多好笑,她当场愣在原地,露出不敢置信又不得不信的惊讶脸色,什么话也吐不出来,最后她只好挥手让我出去……”她滔滔不绝地说着,语气中净是得意,双颊则因为兴奋而红润起来。” “是吗?” “对呀,今天总算能打击到莎莉那趾高气昂的神气模样,真是大快人心!而这都是你的功劳喔!”她憨然娇笑,少了以往针锋相对时的尖锐,此时的她,多了一丝小女儿的娇羞风情。 第二次,他的心又受到她的蛊惑,因为她的另一种面貌。 “阿风,你怎么都不说话?你不替我高兴吗?”她狐疑的盯着他发愣的脸。 “高兴,当然高兴。”他连忙挂起灿烂笑脸。 “是吗?对了,我这样冲进来有没有打扰到你呀?”她后知后觉的询问。 “小柔妹妹,你不觉得你现在问这个问题有点晚了吗?”要打扰也早就打扰到了。 “嘻,对不起嘛!不过一人一次,也算扯平了啊。”她吐舌娇嗔道。 “谁跟谁一人—次呀?” “我跟你啊!你忘了?就我们中午吃饭时,你还不是在点完餐后才问我要不要和你同桌吃饭!” “小姐,那么久的事你还记得啊?” “多久?才不过—个下午而已!怎么?阿风,原来你的脑容量这么小呀!只能记得前一刻的事,再久一点就什么都忘光了。”她故意取笑他,暗指之前他小心眼记恨的事。 “是啊,我承认,我的脑容量很小,”他带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诈。“对了,你的上司今天没有交代工作给你吗?” “有啊。”而且是一叠,让她看了就想直接昏倒的东西,而且完成的时间只有三天。 “辛苦了。” 就这样?如果要她自己做的话,她干脆拿块豆腐撞死比较快。“阿风……”她闪亮亮的乞求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 “什么事?”他偏要装傻。 “你能不能再帮我一次?” “小柔妹妹。” “什么事?” “我刚刚说过了,我的脑容量很小的。” “意思就是……” “不行。”弯起一抹完美的上插弧度,他笑着拒绝。 “死洋毛鬼子!你这样会不会太小心眼啦?”低声下气的某人终于忍受不住,发飘了。 “会吗?可是我还蛮喜欢我那小小的脑容量的。” “啊……你故意的!” “是啊。”他毫不否认。 “真的不行吗?”她还带着一点奢望。 “你说呢?” “啊……死洋毛鬼子!我发誓我要和你誓不两立!” “欢迎指教。” 两人维持不到一天的和平,宣告破裂。 “啊……气死我了,都是那个死洋毛鬼子害的……”水蕴柔死命的咬着嘴里的章鱼小丸于,像是在对待仇人般。 要不是他怎么都不肯帮忙,她也不会被莎莉骂得臭头。 还说什么他对她有好感,根本全是骗人的!不过,唉……她不是早该知道,他只是存心开她玩笑吗?怎么她还会不时想起他问她的问题呢? 笨啊,蠢哪,就说洋毛鬼子是她最讨厌的了!死洋毛鬼子,臭洋毛鬼子,她绝对、绝对要讨厌他到底! “小柔?小柔你怎么了?”汪正刚一脸不解的看着她那一副想噬人的表情。 “啥?啊,阿刚你叫我啊?”水蕴柔回过神,一脸不好意思。 奇怪,今天单独和阿刚出来,怎么没有以前那种兴奋羞涩的感觉,反倒一心都放在那个死洋毛鬼子身上? “嗯,你今天怎么了?很心不在焉喔!怎么,是不是在想男朋友呀?”汪正刚打趣着,心底却有些惆怅。 今天下午,小妃又忘了和他的约会,和其他男人出去玩,纵使他再爱她,再能包容她,这样一再等待的日子,他也倦了。 这时候,也只有和小柔在一起,他才能获得平静。 “才不是呢!阿刚你不要乱说。”不知为什么,他一提到“男友”的字眼,她竟然脸红了。 “是吗?”他笑笑,不去戳破她脸上娇羞的表情。 “对了,阿刚,你今天怎么这么有兴致?约我来逛士林夜市。”把脑海中讨厌的金发蓝眸甩掉,她试图找回逛夜市的轻松心情。 “今天是小妃的生日。”他淡淡地道。 “小妃的生日?那你怎么还约我来逛……”不用问,她也想到是为什么了。 她和阿刚是高中同学,小妃则是她透过阿刚认识的。第一回见到小妃,只觉得她是一个很美的女孩,而且心肠很好;可是三人认识久了,她也逐渐看到他们情侣间的摩擦问题,她想替阿刚叫屈,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毕竟这是他们小俩口的事,她只是一个外人呀。 “对不起。” “干嘛道歉?这又不关你的事。”他笑了,只是笑中挟带着苦涩。 “阿刚,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有点倦了……” “倦了?阿刚,你不会想放弃小妃了吧?” “放弃?不,我不是想放弃,我只是有点累、有点倦,不想再继续等待罢了。” “阿刚?” “放心,我没事的,只是想休息一下,看能不能找回最初的心情而已。” “那我们要回去了吗?”看他这样子,她也没心情再逛夜市了,相信他也是。 “也好。” 回程的路上,两人皆默然无声。 他送她回到家,临走前对她说道;“小柔,你要幸福喔。” “阿刚?”模不清他话中意思,她才想问,他的车子却已经咻—声的离开她的视线。 “小柔妹妹,车子都要看不见了,你还这么依依不舍呀?”一道戏谑的熟悉嗓音突然从她身后传来。 “死洋毛鬼子,是你?”她转头,表情马上沉下。 “小柔妹妹,你对人的差别待遇也未免太大了吧!对你心爱的阿刚就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而对我这—个苦苦眷恋着你的爱慕者,就变成凶巴巴的恶婆娘,你自己说,你这样的态度对吗?” “你在胡说什么?阿刚都有要好的女友了,他才不是我什么心爱的,而且你什么时候变成我的爱慕者了,我怎么不知道?”还苦苦眷恋着?哼,他的一张嘴只会胡言乱语。 “我表现得这么明显,你难道一点都没感受到吗?”风擎一副心口受创的模样,捂着胸,难以置信的轻喃。 “如果说你不断话中带刺的惹我生气,甚至在我需要帮忙时,还恶劣的在一旁看戏,就是你所谓的爱慕表现的话,那我是看得很清楚。而我现在也可以跟你说,对你的‘爱慕’我承受不起。”水蕴柔一字一句挟带着怒意反讽回去。“喔,小柔妹妹,你怎么可以误解我对你的一片真心呢?难道你不知道有的男人表现感情的方法就是这么幼稚吗?他们也不是故意要惹心爱的女人生气,只是单纯想引起心爱女人的注意罢了……” “你不要跟我说,你也是属于这些幼稚男人的一员。”她冷哼。“喔,小柔妹妹你真了解我,我还没说你就已经知道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了。小柔妹妹,其实就算你嘴上不说,我也知道,你已经被我吸引,甚至在偷偷注意我了吧!不然你怎么可能会如此了解我呢?”他感动的盯着眼前脸色越采越阴沉的女人。 “唼,厚脸皮。” “我脸皮会厚,也是为了要吸引你的注意呀!”他脸上挂着痞子般的笑。“虽然我不是一个很有耐性的人,但为了你,我会学着等待,等待你有回头来爱我的一天……” “死洋毛鬼子,你不要再开我玩笑了,我不会蠢到再受骗。” “小柔妹妹,你脸上怎么一点感动的表情都没有?这可是我想了好久才说出的甜言蜜语耶!还是说你感动时的反应和其他人不一样?一感动就会有想杀人的念头?”他仔细观察着她脸上表情,故意以夸张的语调说着,试图博取她的笑容。 “死洋毛鬼子,你装疯卖傻完了没?”她真的有想杀人的。“我装疯卖傻还不是为了逗你一笑嘛……”他故作委屈的说明。“死洋毛鬼子,你够了喔!说,你怎么会在这?” “因为你跟你心爱的阿刚出门,又这么晚才回来,我担心你,所以才自愿出来等你回家啊!” “你不要开玩笑,我要听真话。” “好吧!我会站在道馆门口,是因为老伯叫我出来看你回家了没。这样行了吧?” “原来是老爸啊……”水蕴柔心里突然有一些失望。 “小柔妹妹,你怎么了?今天和阿刚出去闹僵了吗?不然你的心情怎么看来不大好?” “我……没事。” “真的没事?” “死洋毛鬼子,我有事没事都不关你的事,你少来烦我。”拍掉他伸过来的手,她笔直的往大门方向走。 “喂,小柔妹妹,我是关心你耶。” “不用你假好心。”她回头怒吼一声。 风擎扯出一抹苦笑。 唉……这小女人脾气还真不是普通的差耶! *** “什么?要我去充当莹儿妹妹的护花使者?范,你有没有说错啊?”风擎对着视讯屏幕那头的范如玮发出抗议。 “你不要跟我说你不知道前几天杨才交代我,要我重新升级公司的网路安全系统,我到现在连动都还没动,你现在还要我去当莹儿妹妹的护花使者?” “我没说错,你也没听错,要不是我这两天没空,我也不会把我的宝贝莹儿交到你的手上。”范如玮心不甘情不愿地说。“后天余姐打算带莹儿参加白氏企业举办的酒会,那个白氏企业的小开……” “白辰风,身高一八0公分,体重六十四公斤,喜欢的女人类型是充满成熟魅力的熟女,曾多次传出他和已婚女人在一起的丑闻……”风擎十指快速地在键盘上飞舞,不一会儿,有关白辰风的资料便出现在屏幕上。 “……艺文日报曾派人去采访他。怎么?他看上了莹儿妹妹啦?啧啧,怪不得你要担心,这个白辰风并不是一个正人君子。”他睨了屏幕中的范如玮一眼,有些幸灾乐祸。 “就是知道他不是正人君于,所以我才要你帮忙啊!” “但我现在是在罢工中耶!你们怎么可以一个个都透过我亲爱的小老婆,交付我一堆额外的工作啊?”他不平的喊道。 他就知道杨没有这么好心,难怪他要他把小银带在身边。 “风,要是你不想当莹儿的护花使者,那简单,只要你接手我目前手边的工作,我很乐意亲自飞到台湾保护我胆小的老婆。” “接手你的工作?我又不是疯了。”那一大堆数字他看了就眼花撩乱,他接手,只会把弄好的数据再度搞得一团糟。 “那你是答应充当莹儿的护花使者罗。” “我……”他不是不愿意当莹儿妹妹的护花使者,只是小柔妹妹最近似乎刻意在躲着他,他已经一个头两个大,烦得连工作都做不下去了,所以他不想再节外生枝了,范竟然在这时候还来插上一脚!? “风,两天,两天就行了。只要我一提前把事情做完,我就会亲自飞来台湾的。 顺便附带一个消息,上次我们用视讯找你聊天,,聊到一半时,不是有一个女人突然闯入抱住你,刚好那个画面被月儿妹妹瞧见了,她直说她要找一天飞去台湾,看她最后一个,姐妹淘’,你好自为之吧。” “什么?”月儿妹妹要来?那不就表示爱妻如命的杨也会跟着来,那他毫无进度的工作…… “那,这两天就拜托你罗。”范如玮趁他还来反应过来时,抢先一步把话说完,关掉视讯。 “喂,范……”他想说话,槐讯那一端的人已然消失。 天哪,他怎么会这么坎坷呀? 罢工还得工作,不能好好度假追妹妹就算了,还要应付一堆来凑热闹的人,真是……啊,他怎么这么可怜啊? ──────────────────────── 第五章 “风擎哥,你怎么会在这?”聂采莹惊讶的看着站在报社门口的男人。 “莹儿妹妹,我可是应范的要求来当你的护花使者的。” “如玮是有跟我说过,但他会不会太多心了?风擎哥,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呵,不会麻烦,谁叫莹儿妹妹你长得这么甜美可人呢?也怪不得范一听到你要去参加酒会就在那胡思乱想;但要不是莹儿妹妹你想不开,这么早就嫁给范,我可是很想把你抢过来我身边喔!”他向她眨了眨眼,说笑道。 “呵呵,风擎哥你才不会呢。” 因为报社离聂采莹的住所很近,两人便有说有笑的往回家的路走去。 水蕴柔从便利商店走出,抬头便看到这幅一男一女正亲密交谈说笑的画面。 死洋毛鬼子? 原本要往相反方向走的她,决定跟在他们后头走。 看着前头的两人不时交头接耳,她心头有些疑惑。那个女人是谁? 突然,两人停在一家摊子面前,买了一些卤味,就见男人体贴的接过卤味袋子,女人则甜甜地对着男人一笑。 看到这画面,水蕴柔的眼里不自觉地冒出一丝火花。 买好卤味,两人继续往前,她也继续跟随着,突然,他们转进一个路口,她也跟着转进去。 咦?怎么没见到人?正讶异着,一道熟悉的嗓音却从她后头传来。 “小姐,你干嘛一直跟着我们……唉,小柔妹妹,怎么会是你?”风擎从路口的阴影处走出,在看到来人是水蕴柔的同时,脸上出现了一抹讶异。 “是我不行吗?”水蕴柔的火气很大。 “风擎膏,她是谁呀?”聂采莹好奇的从他背后探出头来。 “她是……” “死洋毛鬼子,她又是谁?”水蕴柔抢在他回答前娇喝一声。 聂采莹接受到她的敌意,先是一愣,看看她,再看看风擎,然后她的脸上悄悄绽开一抹若有所思的微笑。 “她是莹儿妹……” ‘莹、儿、妹、妹——”水蕴柔陡然拉高音量。妹妹? 这个死洋毛鬼子,该不会只要看到漂亮的女人,就会口水直流的上前认妹妹吧!?不知为何,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她心口的怒火就越烧越烈。 “小柔妹妹……” “你不要叫我妹妹。” “小柔……”感到后头有人在拉他,他转头。“莹儿妹妹,怎么啦?”知道后头的小女人是出了名的胆小,他连说话都显得比平常小心翼翼。 这看在水蕴柔的眼底,更是让她怒火狂烧。 “风擎哥,我想你应该想跟小柔妹妹好好谈谈,反正我家也已经到了,你就不用费心送我了,我自己上楼去就好了。” 聂采莹友好的对水蕴柔一笑,水蕴柔则尴尬地低下头。 “也好,你上楼时小心点。”把卤味交给她,风擎不忘开口关心。 “好。”她转身走上楼梯。 直到聂采莹人消失在楼梯口,水蕴柔立刻怒气冲天的叫回他的注意力。 “洋毛鬼子,人早就不见了,你是看够了没?” “小柔妹妹,你今天的火气好像特别大。怎么,又被上司骂了?”风擎转身看向她。方才接收到聂采莹上楼前丢给他的暖昧眼神,他兴味盎然的研究起她发火的神情。 “被骂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有什么好生气的。”她嘀咕着,被风擎专注的兴味眼光看得浑身不自在。 “死洋毛鬼子,你在看什么啊?虽然本小姐天生丽质木怕你看,但我怕你看久了会迷上我,我看你到时要把你的‘莹儿妹妹’放在哪边?”她没察觉到自己话里的酸味。 “咦,我怎么好像闻到一股酸酸的味道?到底是从哪传出来的呢?小柔妹妹,你说呢?”他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双手环胸,口气戏谑。 哪有什么酸味?洋毛鬼子你的鼻子是不是有问题?有问题就要赶快去看医生,不要到最后五官中只剩一张嘴可以用,叽叽喳喳的惹人厌。”她脸色一变,以更刻薄的言语不留情的反讽回去。 “我的嘴很讨人厌吗?” “没错。” “为什么?” “有什么好为什么的?你是洋毛鬼子就已经是一件很令人讨厌的事了,结果你这个讨厌的洋毛鬼子,竟然还到台湾来来四处乱认妹妹!死洋毛鬼子,你说,你存的是什么心?” “啧啧,小柔妹妹,我并没存什么心呀!”他脸上笑意犹存,“只是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她想装作不在意,但却忍不住的立刻月兑口问出。 风擎笑得更得意了,“就是每个被我叫妹妹的女人,都和我有不同的亲密关系喔。”他故意压低音量,凑上前在她耳边呵气。” 事实上,他也没说错。月儿妹妹、莹儿妹妹、莳萝妹妹是他三个好友的老婆,而眼前的小柔妹妹则是他预定的老婆人选。 “你、你这个大!”她蓦地瞠大双眼大喊。 “我是?小柔妹妹,这怎么说?” “你自己心里有数。” “我?我就是不知道才会问你啊!” “骗人!” “呵,这下我从变成骗子了啊?小柔妹妹,难道你不知道身为一个有教养的淑女,是不能随便骂人的吗?”他脸上表情仍是笑嘻嘻的,似乎心情很好的模样。 “我从来没说过我是淑女。”她张牙舞爪的回道。 “对喔,要是小柔妹妹你也能成为淑女的话,我相信这世界上就没有什么野丫头了。” “你说什么?”她狠瞪他一眼。 “就你听到的意思呀。”他仍是痞痞的笑。 “死洋毛鬼子——”她咬牙切齿的叫道。 天晓得她到底是哪一条筋突然打结,下班不回家,竟然无聊到跟在他和另一个女人后头,现在受气都是她自找的! “啧啧,小柔妹妹你的记忆真有这么差吗?我说过我叫风擎,既不姓洋毛也不叫鬼子,你不要动不动就叫我洋毛鬼子,不然改天我真的在你眼前消失,你可能只能以你最讨厌的洋毛鬼子的称呼来思念我了。” “我不可能会思念你的。”她气呼呼的反驳。“我说过,我最讨,厌的就是像你这样的洋毛鬼子,所以你消失在我面前时我只会用力鼓掌,庆贺我终于不用再对着我最讨厌的你。你滚得越远,我只会笑得越高兴。” “喔,小柔妹妹,你还真懂得怎么伤一个男人的心。”他压着胸口,露出一抹苦笑。 “你不要假了,我不会上当的。”她冷哼声,撤过头。 “你明知道我对你有好感,还故意说这种话来气我,我当然会感到受伤。” “你不要再说谎骗人了,我不会再受骗的。”她转过头,恶狠狠的瞪着他。“我早就知道你说你对我有好感是开玩笑的,你干嘛动不动就把这话挂在嘴边,你真以为我有那么笨是吗?” “我可没说喔。”看着她紧握的小拳头,他再度展开灿笑。 “嘴上没说,你只是以实际行动表现出来。” 突然,她毫无预警的挥出一个直拳。 “小柔妹妹,你谋杀未来的亲夫呀?”风擎夸张的叫嚷着,却迅速的抬手挡掉了她的攻击。 “亲夫你个头!”她边骂,手上动作也毫不含糊。 一击、二击、三击接连被挡,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开始用脚一起攻击。 “啧啧,小柔妹妹,没想到你的身手还不赖嘛!”风擎双眼一亮,向她吹了声口哨。 “死洋毛鬼子!”始终碰不到他身体的水蕴柔,又听到他讽刺般的口哨声,她气得再出声咒骂。 虽然她对家中道馆教导的中国武术不是很有兴趣,但好歹她小时候也认认真真的学了快十年时间,即使久没练生疏了,也不该打不过一个单纯的电脑工程师吧? “小柔妹妹,你累不累呀?还要打吗?”看她额头上都渗出了汗珠,呼吸也乱了,他好心的问道。 “你管我!”她逞强的吼道。看他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心中极端不平衡。 “你是不是一定要打到我才甘心?”他叹了口气。 “洋毛鬼子,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放水让我,不然我会更讨厌你。”她警告道。 “小柔妹妹……”他无奈的睨着她。 “你别一直叫我……”她气得又欺上前要攻击,“啊!”没想到她脚突然一软,身子随即失去平衡的向前倒。 “小心!”风擎见状,急忙伸手揽住她的腰。 她整个人撞进他的胸膛,两人双双倒地,滚了几下才停。眼尖的风擎瞥见一旁的铁制水沟盖是翘起的,为了护住她,他的手臂硬生生的擦过盖子的尖端。 “小柔妹妹,你有没有事?”瞥见自己的手臂磨破了一大块皮, 还有一道长长的伤口,他苦笑了下。 他忍住手臂传来的火辣痛楚,关心地询问怀中的女人。 “我、我没事。”水蕴柔愣愣的回答,表情有丝被吓到的茫然。 “那就好。”他以没受伤的左手拉起她,脸上依然漾起爽朗的笑容,只是有些勉强。 “你……谢谢。” “没什么。这么晚了,你也该回家了,不然老伯会担心的。”他将受伤的右手藏在身后。或许是怕她自责难过,他下意识的想隐藏他受伤的事。 “那你呢?”她下意识的问道,“我是说,你是我家的房客耶,我该回家,你不是也应该回我家了吗?” “喔,今天我有事,可能就不回去了。” “为什么?这么晚了你要去哪?还是你要去找刚刚那个女人?”最后一句问话可酸了。 “呵,小柔妹妹你要知道,能向我询问行踪的女人只有一种喔!就是我的女朋友或是老婆。怎样,小柔妹妹,你是想当我的女友还是老婆呀?” “谁要当你的女友或是老婆啊!”水蕴柔的怒火再度被他点燃。“不问就不问,你以为本小姐稀罕吗?” “不稀罕,当然不稀罕罗。” “哼,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哈哈,是啊,那小柔小姐回家时要小心一点喔!” “要你管。”她哼了一声,表现出很不屑的模样。 “怎么,小柔妹妹不肯走,是想要再一次跟在我后头,看我今晚会跑到哪去吗?”看她不肯走,风擎嘻笑道。 “你、你不要乱说,我才没有跟踪你!我、我只是刚好跟你们走同一条路罢了。”脸上飘上一丝红彩,她急忙辩道。 “好,只是刚好走同一条路,那等下小柔妹妹回家时可不要走错方向喔。”他故意取笑。 “我才不会。”她高傲的抬起头,总觉得有点不对劲。“洋毛鬼子,你还好吧?”她试图往前走近。 “好,当然好罗。怎么小柔妹妹,是不是因为我刚刚的英雄救美,让你对我动心了?那就不要犹豫,我温暖的胸膛随时欢迎你。”他张开双臂,吊儿郎当的等着美人入怀。 “你不要脸,谁对你动心了啊?”听见他戏谑的言语,她前进的脚步顿时停下。 “我哪有?我要走了。”水蕴柔再一次觉得自己真是无聊,他明明没事,她干嘛还不离开。 洋毛鬼子你不要再演戏了,本小姐不会闲着没事又跟踪你的。”话说完,她头一甩,终于走了。 看着伤得不算轻的右手,他想,或许他该叨扰一下楼上的莹儿妹妹。 希望等下她不会被他吓到尖叫连连。 *** 叩叩—— “风擎哥,你醒了吗?”现在已是下午三点,聂采莹拿着药和开水准备叫已经睡了一天的风擎起来吃药。 “我醒了,请进。”右手臂包上一圈圈的白色绷带,风擎有些吃力地撑起身子。 “风擎哥,你还好吧?”聂采莹脸上净是担忧。 “我没事。”风擎漾起安抚的笑容,“我只是流了一点血,休息一下就好了,所以莹儿妹妹,你可不要告诉范他们,我可不想要受伤还要被人损。” “风擎哥……” 啾啾……门外电铃声突然响起,打断她未完的话。 “风擎哥,我先去开门,你再躺着休息一下。”说着便走出房间。“还躺着休息?我只是手受伤而已耶……”风擎咕哝着,把药吞下后,便也下床走出房间。 “莹儿妹妹,是谁来了?” 风擎刚走出房门,就看见一个长得还算英俊的白净男子捧着一大束玫瑰,硬要一脸为难的聂采莹把花接过。 “风擎哥。”看见风擎走近,咬着下唇、忍住尖叫念头的聂采莹霎时松了口气,一溜烟地跑到他的身后。“风擎哥,他是……” “我知道,白辰风嘛。”风擎噙着懒懒的微笑,“不好意思,白先生,请问你找我家的莹儿妹妹做什么?” “你是谁?”白辰风的眼里闪过一丝异样光芒。 “我是谁?莹儿妹妹是我家的女人,而我又睡在这里,你说,我是谁呢?”风擎话说得暖昧不明,用锐利的眼神盯着他。 “喔,你是她的男人呀……”白辰风一手抱花,一手竟伸出作势要模他的脸。 “你干嘛?”风擎连忙撇头躲过。不知道是不是他头晕眼花看错,他怎么看到白辰风的眼中,出现一抹看见猎物的喜悦!? “啧啧,我只是觉得你的皮肤看起来又白又女敕,想模看看罢了。”白辰风说这话时,舌头不断放浪地舌忝着唇。 “你这个变态!你在说什么啊?”风擎瞪大眼。难道他是双性恋,对男人也有兴趣? “我不是变态,我只是对你很有兴趣罢了。” “什么?你这个大变态!你给我滚出去!”风擎气到一脚把他踢出大门,用力地关门落锁。 “风擎哥?”从头到尾躲在风擎后头的聂采莹,露出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的怪异表情。现在是怎么回事呀? “莹儿妹妹,刚刚的事,你一个字都不准告诉范他们,当然还有月儿妹妹她们也是。”风擎铁青着脸说。 “我知道。” “很好,那我先去房间休息;外面的变态不用理他,晚上六点我再陪你去参加酒会。” “风擎哥,你确定要陪我去?”聂采莹担心的看着他,因为现在白辰风的目标摆明是他。 “去,为什么不去?”风擎勾起一抹冷笑,“莹儿妹妹你不用担心,你只要记得,一个字都不准告诉范他们。对了,莹儿妹妹,你干脆把手机关掉好了,不要让那个死变态有机会骚扰你。” “我的手机昨晚就没电了。” “那刚好。” 死变态,敢打他的主意,就要有付出代价的心理准备。 *** 晚上,他们来到白氏企业庆祝二十周年的酒会会场。 风擎穿着一袭剪裁合身的深蓝色西装,把他健壮的体格完全衬托出来;聂采莹则身穿一袭保守的鹅黄礼服,把整个人都包在衣服底下。 不想引人注目的两人,悄悄走进会场,找到报社总编跟她会合。 只是,有一个人打从他们走进会场,就眼也不眨的直盯着他们。 白辰风摇晃着手中的鸡尾酒,躲在一旁观察着风擎三人的举动。一发现聂采莹独自一人向会场外的洗手间走去时,他眼睛一亮,立刻尾随而去。 而风擎因为不放心而紧盯着她,恰好瞥见白辰风鬼祟的身影,他不动声色的跟在白辰风的身后。 当聂采莹自洗手间走出时,赫然发现她想躲避的男人就靠在洗手间外的墙上,手里拿着两杯鸡尾酒,等着她。 “采莹小姐,你今天真美。” “白先生,你怎么会在这?”聂采莹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她还以为白辰风已经转移目标,没想到他对她仍不死心。 “为了等待我心中的佳人啊!”白辰风把手上的粉色鸡尾酒递给她。 “我看你是想被打成猪头才是。”蓦然,一道男声传出,风擎随即出现挡在聂采莹身前。 “呵,风先生,我就知道你会过来。”白辰风看清楚站在他眼前的人后,不但没有感到惊惶,嘴边反倒浮起一抹算记的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风擎眉一拧。 “就是这个意思。”白辰风双手一拍,一旁便窜出四个魁梧的大汉。 风擎连忙把聂采莹护在身后,顾不得右手手伤,他一举把两个率先冲上来的男人给打倒;当他和第三个男人缠斗时,一个不注意,身后的聂采莹已经被第四个男人抓住。 “啊……”聂采莹吓得尖叫连连,但随即被敲昏。 “该死!”风擎低咒一声,右手传来火烧般的疼痛,昨晚的伤口似乎再度裂开了。 “我警告你,要是你敢动莹儿妹妹一根头发,我发誓我绝对会让你家的企业从此消失在商界。” “哇,你好大的口气呀!”显然有人不信。 风擎突然觉得,今天下午只放几只病毒到白氏企业的电脑中,瘫痪他们所有工作进度,实在对他太好了。 “你到底想怎样……♀……”他气极地大吼,却意外吞进一个异物。 “嗯,我只想要你乖乖的。”刚才趁着风擎大吼的同时,白辰风冷不防地将一颗白色药丸丢人他的口中。 “你这个变态给我吃了什么……”说着,风擎突然感到一阵晕眩。 就在这时,风擎突然听到一声好熟悉的娇斥—— “你这个变态!你想对洋毛鬼子干嘛?” “小柔妹妹……”风擎努力睁开迷朦的双眼,看向来人。 ──────────────────────── 第六章 “你这个变态!你想对洋毛鬼子干嘛?”水蕴柔娇声喝道。 “你是谁?”白辰风皱眉看着眼前的古典美女。 “你管本小姐是谁,你快把洋毛鬼子放开,不然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水蕴柔觉得眼前的男人有点眼熟,却想不起他是谁。 今天快下班时,洋鬼子少东突然邀请她当他今晚的女伴,参加白氏企业举办的酒会,原本不想答应,但一想到昨晚某人竟然外宿不归,她赌气之下便点头应允。 但来到会场,她竟发现风擎和昨晚的美人一起出现在酒会上,她顿时火气再度狂升。 她甩掉洋鬼子少东,一个人躲在暗处观察着风擎和美人的一举一动。在发现风擎突然跟着一个男人走出会场时,她犹豫了下,最后决定也跟出去瞧瞧,没想到会看到眼前的景象。 “不客气?我倒想知道你想怎么对我不客气?”白辰风冷冷笑道。 “她不行,那如果再加上我们呢?” 一道冷沉的声音突然插进来,众人皆惊讶地转过头。 只见范如玮缓缓走近,脸上笑得灿烂,眼神却冰冷似剑。 好不容易把手边工作结束,他便和回台祭拜爷爷的杨天其夫妇一起来到酒会,本想给莹儿一个惊喜,没想到会让他瞧见这种情况。 水蕴柔顿时也看傻眼,怎么又蹦出一个美人啊? “‘你’又是谁?”白辰风看着突然出现的“美人”和后头的一对男女有股不祥的预感。 “聂采莹的老公。”话一落,范如玮已经撂倒抱着聂采莹的男人,一把把她抢回怀中。 “范,你似乎过于重色轻友了喔。”杨天其勾起一抹邪请的笑,毫不留情地一脚把白辰风给踢开,再送身旁扑上来的男人一个漂亮的过肩摔。 “谁叫风这么大意,他被吃了不打紧,我可不能容许我的宝贝莹儿有一丝损伤。”范如玮凉凉的睨了因晕眩而靠在墙上的风擎一眼,抱着聂采莹转身就要离开。 他发誓,这次不论莹儿怎么撒娇,他都要把她绑在身边,不让她一人待在台湾。 “喂,你们……”水蕴柔愣愣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三个人。 “那个笨蛋就麻烦你照顾了。”杨天其颔首,拉着古芯月就要走人。 “小柔,风擎哥就麻烦你了,改天我们再登门拜访……”古芯月转身向水蕴柔挥挥手。 “月儿,你又不认识她,叫得那么亲密干嘛?”听见她对外人如此亲热,杨天其忍不住皱眉。 “可是她是风擎哥的女朋友,也是他未来的老婆,我们当然要打好关系罗!” 看着他们越行越远,水蕴柔还是搞不太清楚状况。 原来昨晚那个女人,是刚刚那名长得很美的男人的老婆,而不是洋毛鬼子的什么女人。 突然,她莫名地感到松了一口气。 看着贴靠在墙上,看起采不太好受的风擎,水蕴柔烦恼着该怎么把人搬回家啊? 眼儿瞄呀瞄的,她突然发现通道最末端有个休息室,水蕴柔眼睛一亮,费了一番工夫才把意识似乎不清醒的男人拖到休息室中。幸运的是,休息室中并没有人。 “呼,好累。”虽然只有短短的一段距离,但也使尽了她吃女乃的力量。 把人丢在床上后,她转身把门上锁,以免有人突然闯进来,那她就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臭洋毛鬼子,这次我救了你,我看你醒来后该怎么报答我?”水蕴柔盯着躺在床上似乎已睡去的男人的脸,喃喃自语道。 “咦,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汗啊?有这么热吗……”小手模上他的脸,赫然发现他浑身发烫、呼吸急促、面色潮红。 “喂,洋毛鬼子,你在发烧啊?”她脸色一变,手忙脚乱的帮他把领带松开,他身上的西装外套,她决定也一起把它月兑掉。 粗手租脚的她,不小心扯到他右手裂开的伤口,让意识逐渐回复的风擎忍不住痛哼一声。 “洋毛鬼子,你醒了吗?”她惊喜的停下手中动作看着他,发现他仍闭着双眼,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原来你还没醒……唉……你的手……” 好不容易把西装外套月兑掉,她才注意到他右手臂缠上了白色绷带,而且还染上了血渍。 “你的手怎么会?”她小心翼翼的捧着他的右手,她记得很清楚,昨晚他两手都没受伤呀……啊,该不会是他抱着她滚地时受的伤!? “笨洋毛鬼子!你干嘛不让我知道你为我受伤了啊?”她嘴上忿忿不平的骂着,眼眶却隐含着泪水。 “笨蛋,你是个大笨蛋……” “谁是笨蛋啊……”风擎一直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他睁开朦胧的双眼,隐约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坐在他面前,从干的有如火在烧的喉咙硬挤出话来。 “咦?洋毛鬼子,你终于醒了!”听到说话声,水蕴柔连忙用手背抹去快掉下来的泪水。 “小柔妹妹?” “是,是我,洋毛鬼子,你感觉怎样?”看他说话吃力,脸上潮红依然不退,她担心得以冰凉的小手抚模他的脸。“洋毛鬼子,你到底怎么了?怎么脸这么红又这么烫?” “唔……”原本他还享受着她冰凉小手带给他的舒服感觉,但下一秒,他突然发觉不对。 “小柔妹妹,你不要接近我!”他猛地推开她的手,感觉到身上异常的燥热和渴求,发觉了一件事—— 他被喂了药!? 那个该杀千刀的死变态!他发誓,等他走出这里,他绝不会让白氏企业再存活在商界! “死洋毛鬼子你干嘛?”猛然被推开,她担忧的表情转成愤怒。 “你最好离我远一点。”他苦笑,不敢吐实。 “你什么意思?你是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啊?”要她不要接近他,她偏不。 “救命恩人?啊!莹儿妹妹呢?”他突然想起另一个人。 “她被她老公救走了。”水蕴柔没好气的送了他一个白眼。“你自己都顾不好了,还有心思去想别人?” 虽然知道他口中的莹儿妹妹是一个有老公的女人,她说话的口气仍带点酸涩。 松了口气的风擎这时也忘了询问,因为水蕴柔她人已经走到他触手可及的范围。 “小柔妹妹,你不要再靠过来了,我不想伤害你。”强压体中不断发挥的药效,风擎想下床,却发现头晕眩的难以动作。 “你自己站都站不稳了,还想伤害我?”她故意以冷哼不屑掩饰她的担心,动作迅速的扶住他的腰。“你看你,我们也才一天不见,结果你又是手伤,又是发高烧……” “你这个笨蛋。”他叹了口气,但燥热的身躯却明显眷恋着她带着馨香的身子,不想放也不舍得放。 “什么……唔……”她仰头想抗议,不意,刚张口的嘴却被风擎炽热的双唇紧紧封住。 “我说的伤害是属于这种……” 他低哑的嗓音含着浓浓的,让她忍不住脸红心跳起来。 “洋毛鬼子?”错愕是她第一个反应,心中闪过一丝异样。 “唉……”想放手却又想获得更多,风擎注视着她微张的红唇,再度俯身封住她的嘴,诱哄她青涩的小舌随他起舞。 “小柔妹妹,你好甜哪……”甜到他一品尝就停不下来,只能不停地汲取她口中更多的甜蜜。 “唔……嗯……”原本搀扶着他腰的双手情不自禁地爬上他的颈后,她发软的身子也更加贴近他的身体。 “洋毛鬼子……” 或许是水蕴柔原本就不是一个柔顺的女人,在习惯了两唇亲密的交接感觉后,她不再处于完全被动的状态,反而主动和他的唇舌对抗。 她发现她竟然一点都不排斥他的吻,甚至还感到喜欢。 “你这个小魔女……”她的主动宛若一条导火线,引燃起他强压下的生理,他将她更压近自己的。 “洋毛鬼子……啊……”她的头脑呈现当机状态,不能思考,只能顺着本能欢愉申吟。 “叫我阿风,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他用魅惑的性感嗓音引诱着怀中的女人。 “阿风……” “乖。”风擎勾起一抹笑,疼宠的以手轻抚她细致的脸蛋,以唇齿狂肆的渴求着她的,但这些仍不能满足身体内的猛烈,他的脸上沁出汗水。 “可以吗?”粗喘的气息不断喷洒在她细致的脸上,即使的昂扬疼痛得要命,即使药效逐渐侵蚀他的意志,他仍要一个确实的回答。 “什么?”昏沉沉的水蕴柔搞不清状况,只是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身体。 “小柔妹妹,可以吗?”两人双双倒在床上,“可以让我爱你吗?” “可以……”突来的重量唤回她的神志,考虑不到一秒,她决定听从心底的声音。 “亲爱的,谢谢你。” 他快速月兑掉两人身上多余的束缚,在她美丽的胴体上点燃强烈的火热—— “啊……痛……”突来的撕裂感,让她眼角沁出晶莹的泪珠。 “柔儿,等下就不痛了喔,乖,相信我……”心疼的吮去她眼角的泪水。 “啊……”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从下月复开始窜流,让她难耐的申吟出声。 她美妙的叫声就像对他的最大鼓舞。 直到体内药效消失,直到体力完全消耗,累瘫的两人才心满意足地相拥而眠,直到天明。 *** “唔……喔!我的腰、我的身体好酸、好累……”水蕴柔刚醒,身体才动了一下,昨晚纵欲过度的后果已经清楚显现。 “天哪,我终于知道原来是一件这么累的事情……”喃喃的抱怨着。 她转头看向身旁睡得很香的男人。“都是你,一点都不知道节制,难道你不知道昨晚是我的第一次吗?唉……全身酸痛哪,看来今天没办法去上班了。”她故意戳着他的脸,以示报复。 昨晚她是心甘情愿的,因为她突然发现,原来在两人不断吵嘴中,她不知何时已把他放在心上。 “我明明最讨厌洋毛鬼子了,怎么还会不小心把心遗落在你这个讨厌的洋毛鬼子身上呢?”水蕴柔低喃道,放在他脸上的手指改戳为模。 “就算你长得是有那么一点帅,但也不该构成我对你动心的原因吧? 或许爱情就是没有道理可盲,但我身心都给你了,却仍搞不懂你对我的心意究竟为何耶……洋毛鬼子,你之前说对我有好感的事,到底是真还是假呀?” 水蕴柔突然感到一丝不平,“不行,这样我太吃亏了……”平常吵嘴居下风就算了。在爱情里,她可不想再成为委曲求全的那一方。 盯着他熟睡的脸庞,再瞧见他右手臂沾染了血迹的绷带,她先是皱起眉头,而后脸上突然浮现一抹笑。 “或许让你着急一下,能让我看清楚你对我究竟存着什么样的心……” *** “柔儿?”手臂上传来的痛楚让他醒了,他睁开眼叫唤,眼前却是一名医生装扮的男人。 “风先生,你醒啦?你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记得,最近不要碰水,手尽量少动。”看见他睁开双眼,前来看诊的医生细细交代着。 “你是?”风擎皱眉,他发现他现在仍是浑身赤果,那柔儿人呢? “我是水小姐叫来的医生。” “是柔儿……医生,为什么我觉得我手臂上的伤口比昨天还痛?”就像有人在他伤口洒盐般的火辣刺痛。 “呃……是水小姐交代要以最有效也最痛的方法帮你包扎伤口,所以刚刚我先帮你洒上大量的双氧水清洗伤口,然后再以刺激性较大的药剂涂抹在伤口上……”医生脸上有丝尴尬。 “是吗?谢谢你。”风擎闻言,只能无奈的浮出一抹苦笑。“请问,水小姐人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 “喔,谢谢。” 等医生走出休息室,他才起身穿好衣服。 昨晚因为药效的关系,他不知节制的要了她好几次,没想到一早醒来,她却送了这样一份大礼给他? 她为什么一早就离开他身边?难道她后悔了吗? 想到这个可能,风擎脸色大变。 他绝不准她后悔!即使昨晚因为药效的关系,他头有些晕沉沉的,但他的身体仍清楚记得他和她之间的契合,就好像,她注定是他的。 她是他的,从昨晚她答应把自己交给他后,他就非常清楚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 柔儿,你是绝对逃不掉的……风擎脸上浮现一抹坚定的决心。 他绝对不会放手。 *** 那天,确定水蕴柔就是他想要的人后,他随即冲回道馆找人。 谁知一到道馆,出差回来的水家长子水冷寒竟挡在他的面前,要他为欺负他小妹一事说个清楚。 为了顺利娶回心中的佳人,他撩着性子,跟未来的大舅子展开了一场男人的谈话。 好不容易通过水冷寒这关,水蕴柔却以睡了为由把他挡在门外,隔天一早更是清晨六点就离开家去上班,似乎存心想避开他。 对她闪躲的举动,风擎心中也有了打算。 这天早上,成功躲了风擎两天的水蕴柔,仍是六点整便偷偷模模的准备要溜出去上班。 不意当她走出门口时,却发现风擎已经待在她房门外,正好整以昵的等着她自投罗网。 “亲爱的柔儿,你终于肯出现了啊?” “啊——”一见到风擎,水蕴柔马上就要躲回房间,只可惜风擎比她更快一步的挡下她。 “死洋毛鬼子……你想怎样?”她本想大声喝斥,只是今天的他看来和平常不太一样,女圭女圭脸上虽仍是挂着笑,却有股让人害怕的气势,让她说话的口气凶狠不起来。 “我想怎样?亲爱的,这问题好像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为什么你在那天后就开始躲我?”他伸出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进房间,另一手则趁她不注意时把门关上上锁。 “谁规定我不能躲你的?”她挺胸,试图找回气势。 “我。”风擎狂傲地道。“亲爱的,你似乎没搞清楚你现在的身分喔。你是我的女人,你只能乖乖待在我的身边。”他伸手轻抚她柔女敕的脸蛋,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回荡,吹拂出令人心颤的热气。 “谁、谁是你的女人啊?”不争气的红晕浮上双颊,心急促跳着,她说话开始有些结巴。 虽然从大哥口中得知了他对她的真心,但她就是不想让他这么好过。她想看看他对她的重视程度到哪? 至少也得让她亲耳听见他喜欢她的心吧!而非只有一句“你是我的女人”这种大男人般的自主权的宣告。 “啧啧,柔儿,难道你已经忘了两天前发生的事了,你忘了我们两个在床上是多么的契合……” 他以暖昧的语调轻诉,双眼隐含热火的巡视她的全身,好像她此时一丝不挂的样子。 “那、那又怎样?”她强自镇定。“洋毛鬼子,你不会不知道什么叫作一夜吧!?” “一夜?”他拧眉,“柔儿,我不相信你是这样的女人,还是说,你需要我唤回你那天在我身下的热情……” “别想。”她双手抵住他的胸膛,警戒的盯着他。 他告白的话她都还没听到,怎么可以又被他拐上床? “喔,别想……”他咀嚼着她的话,坏坏地挑起眉来。“亲爱的,你该不会是怕我们亲密的身体接触,会让你对我就此沉迷?还是说……其实那天你已经把你的心遗失在我身上,才会害怕的逃离我的身边……” 他的手指像是带着电般,轻柔的划过她柔女敕的唇,传递给她一阵酥麻的颤感。 “谁说的?”她撇过脸,试图甩掉唇上的触电感受,也试图掩盖她内心真正的情感。 “你告诉我的啊。”满意地看着她的羞赧神色,风擎脸上充满眷恋的柔情。 “洋毛鬼子,你眼睛有问题就要及早去看医生,不要等到恶化到不能挽救才知道着急。”她深呼吸,开始恢复以往的伶牙俐齿和他争辩。 “呵呵。” “你笑什么?”她狐疑的盯着他。 “笑你,笑我亲爱的小女人是个这么可爱的人呀!”风擎耸了耸肩,诚实以告。 “可爱?喂,洋毛鬼子,你说我可爱是什么意思?” 结果他回她的又是他爽朗的笑声。 “这次你又笑什么?”她噘着嘴,说出来的明明是指责的话,却像在撒娇。 “因为你承认你是我亲爱的小女人了啊。”含着深深柔情的蓝眸,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她,似乎想把她美丽的容貌完全刻在脑海。“所以我很高兴啊。” “你……”似乎没想到他会说得这么坦白,她咬着下唇,一时不知该如何反系。 “亲爱的,别躲我了,因为你是我的,就算你逃得再远,我只会一次又一次的把你抓回我身边,绝不放手。” 他像是要蛊惑她的心般,用着压低的性感嗓音诉说着,字字皆化作无形的热气吹进她的耳朵,她的心窝。 “如果……如果我就是要躲呢?”即使心软化了,她的嘴依然不肯示弱。 “亲爱的柔儿,你一定要跟我唱反调吗?承认爱我有这么困难吗?”他摇头失笑。 “那你呢?” “我?我以为我已经表现得很清楚了,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我才不是你的,我就是我,是属于我自己的。”迟迟听不到他的告白,她开始不高兴了。 “洋毛鬼子,我告诉你,我们虽然上过一次床,但那并不代表什么,所以我绝不承认我是你的女人。” “你不承认?” “对,我就是不承认我是你的女人。”她高傲的抬起头,一字一句清楚地重复道。 “柔儿,你难道不知道女人不该挑战男人的权威吗?”面对她的声声拒绝,他眼中的柔情转为侵略性的激情。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会让你心甘情愿承认的……”风擎勾起一抹有别于以往阳光笑容的邪笑,揽着她腰的手臂用力一缩,把她整个人搂进他坚硬的胸膛里,专注的眼中有股势在必得的决心。 “死洋毛鬼子,你别太过分……”她瞠大双眸,他的唇却选在此时覆上,粗暴的侵略着她娇女敕的红唇。 “你……”唇瓣上传来的刺痛,让她眼中盈满怒气。趁他的舌头钻进她的口中时,她用力一咬,试图逼退他√ “你这个小野猫……”谁知,他只是舌忝了舌忝唇,迎着她倔强的目光,再度封住她的红唇。 “唔……”尝到他舌头流出的血味,她有一些愧疚,却仍赌气的和他大眼瞪小眼,怎么都不肯退让。 他停下粗暴的动作,开始温柔地、摩挲她的红唇,让她逐渐迷失在他营造出来的亲呢氛围中。 “啊……”她忍不住溢出欢愉的申吟。 “柔儿,我亲爱的小女人……”望着她迷朦的双眸,风擎轻轻勾起一抹笑,那是疼宠温柔的笑。 “我要定你了,就算你不承认,也没法阻止我要你的决心……”他轻喃着他的誓言,把怀中的女人放在她的床上,打算再度勾起她体内的热情,重温两人之间美妙的激情。 “你想干嘛?”身子一接触到柔软的床,她回复了一些神志。 “你说呢?”他一旦锁定猎物,就绝不会轻易放手,尤其这个猎物是他心爱的女人时…… 所以今天,水蕴柔再度被迫跷班一天。 ──────────────────────── 第七章 接下来的日子,火爆的言语争执对两人来说仍是家常便饭,俨然是对甜蜜冤家。这一天,风擎在接了通电话后,突然一反常态的说要工作,就把自己锁在房中,难得不纠缠住她。 有些失望外加无聊的她,在这时接到了小妃的电话,便不假思索的答应和她出门。水蕴柔一到两人约定的咖啡厅,就见小妃已经坐在里头等她。 “小妃。”她和她打招呼,发现小妃神情憔悴。 “你怎么了?”水蕴柔突然发现,这好像是她们认识的这几年来,第一次两人单独出来见面耶。 “阿刚之前常跟我说,只要他等我等累了,他就会约你出来,是聊天也好,逛街也罢,反正和你在一起,他的心就会觉得平静。”小妃迳自搅着面前的咖啡,突然幽幽地开口。 “呃……是吗?”水蕴柔感到一丝尴尬。 笨阿刚,哪有人会在自己女朋友面前,说他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时会感到心情平静的? “嗯,所以我想找你出来谈谈,顺便看看,心情是不是能平静一点。”小妃抬头看她。 “小妃?”嗅出她话中的不对劲,水蕴柔有丝坐立不安。“阿刚人呢?”一提到阿刚,她才突然想起,这几天她都忘了和他联络。 “小柔,你有喜欢的人吗?”小妃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突然转了话题。 “喜欢?我才……”直觉的,她就想否认,可是话才出口,她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口。 “好啦,有是有啦,只是那个讨厌的洋毛鬼子一直都不肯先对我告白,动不动就爱惹我生气,不然就是拐我上……唔……反正他就是很讨人厌就对了!我真不知道我怎么会瞎了眼的去喜欢上他。”她嘟嘟嚷嚷地抱怨着,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微扬起一丝甜蜜笑意。 “真好。” “什么?小妃你有没有说错啊?我们两个一见面就吵架耶,你竟然说真好!?” “我和阿刚从没吵过架,因为他总是站在我后面,包容我所做的一切,一心等我回头注意他……”小妃脸上笑着,语气却十分落寞。 水蕴柔突然为之语塞,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也说不出之前想教训她的话,只能伸手轻拍她的手。 她感激的望了水蕴柔一眼。“我爱他,我知道他也爱我,只是等待实在太难熬了,尤其是等一个无知觉的人更加难熬……但这是我的错,我只能选择同样的等待来弥补。” “小妃?”她想到之前和阿刚去逛夜市时他说过的话—— “我不是想放弃,我只是有点累,有点倦,不想再继续等待罢了……” “小妃,阿刚是不是离开你了?”水蕴柔小心翼翼的询问。 小妃看了她一眼,“他……放弃等待了。” “不,小妃,阿刚没有放弃,他只是想冷静一下,真的,他不可能会放弃你的。”她激动的抓着小妃的手,对她说出之前她和阿刚两人的对话。 “小柔,谢谢你,来找你果然是对的。” “不,我并没做什么。” “不,因为你,我的心重新找回了平静。” 她站起身,“小柔,你要幸福喔。” 对她说了这么一句后,小妃就走出了门口。 听到小妃留下的和阿刚相同的祝福,水蕴柔一时愣住了。 “幸福……” *** 带着有些怅然的心情回到家,经过风擎的房间时,水蕴柔突然有股冲动想冲进他怀中,紧紧的抱住他。 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见他。 “洋毛鬼子,开门!你快开门!”水蕴柔用力地敲了房门。 “怎么了?”原本正专注在电脑上的风擎,听见她的叫唤声,走到门边,才刚打开房门,水蕴柔的身子便撞进他的怀中,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紧紧的抱着他。 “柔儿,怎么了?” “没有,只是突然很想抱你。”摇了摇头,水蕴柔说得老实。 “突然想抱我?”风擎脸上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柔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感性了?” “现在,不行吗?”她的手仍紧抱着他。 “行,当然行。”风擎身上挂着他宠爱的小女人走进房中,把门关上。 “说吧,你今天怎么会突然想到对我撒娇?”抱着她坐到床上,将她围在身前,他宠溺的揉着她的头发。 眼睛扫过桌上的电脑,他脸上浮出一抹苦笑,看来他今天的进度不能如期完成了。 “我没有对你撒娇,我只是突然想抱人,恰好你在家,所以我只能选择抱你。”她抬起小脸,口是心非地说着。“洋毛鬼子,你只是我没选择下的选择,懂吗?”她眼睛睁得大大地强调。 “懂,我懂。”风擎笑道。“我懂我是好唯一的选择,所以你才会不顾形象的在房门外大吼大叫,只为了吵我工作,让我不得不帮你开门。” “洋毛鬼子,你干嘛那么喜欢和我作对呀?” “我?”明明就是她心口不一。 “对,就是你。”她噘着嘴瞪着他。为什么她会觉得眼前这个嘻皮笑脸的男人,是她该珍惜的“幸福”? “好好,是我。那我可以问一下柔儿小姐,今天做了什么事或见了什么人吗?不然你怎么会突然跑来找我呢?”她前几天还拼命闪躲他,今天却反常的自投罗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没事我不能跑来找你吗?”她送了他一个白眼,“还是说你嫌我打扰你工作了?” “呵呵,亲爱的柔儿,我怎么觉得我闻到一股火药味啦?而且好像是从你的嘴巴吐出来的耶!你有没有感觉到?”他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双眼蓄满笑意地打趣道。 “火你个大头!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没事干嘛为你生气?我又能为你生什么气啊?”再度白了他一眼,她突然意识到两人现在亲密的相拥姿态,和她此时嘴中说的话完全不搭,便开始挣扎想离开。 他圈住她身子的手臂,任她怎样扭动都丝毫不动。俯,他朝她有丝泛红的耳朵吹气。 “呵,从头到尾我也没提到说,你是在为我生气啊!你作贼心虚喔……” “SHit!”闻一言,她顿时停止扭动,无奈的低吼了一句。 “咦?”他瞠大眸子看着她。 “你咦什么咦呀?”被他瞧得浑身不自在的水蕴柔,也瞠大眸子回瞪他。 “柔儿,我记得你说过你最讨厌说英文的……”他勾起一抹笑,突然回想到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 “我也说过我最讨厌洋毛鬼子……”看着他取笑的笑脸,心一横,她曲起肘往后狠狠一擅。 “哇!柔儿,你谋杀亲夫呀!” “亲夫?我都还没结婚哪来的夫呀?”她冷哼一声,借机挣月兑掉她,扭头就要走人。 她再度在心底咒骂自己真是瞎了眼了,怎么谁不好选,偏偏把心遗落在这样一个讨厌的洋毛鬼子身上! “咳咳,痛哪……”见状,他马上以手捂着压根没事的月复部,嘴里故意大声嚷着痛。 听见痛声,她迟疑了下,还是担心的回头看他。“洋毛鬼子,你没事吧?” “痛,好痛哪。”他低着头呼痛,滚躺到床上。 “真的有那么痛吗?”她刚刚的力道是不是太过猛了? “洋毛鬼子,你还好吧?”她急忙上前搀扶起他的身子,想看看他到底伤得如何。 “柔儿,我的好老婆,我就知道你是关心我的。”他握住她的小手,一个用力,让她倒在床上,压在她身上。 “你骗我?”看着他痞子般的笑容,她才惊觉她被耍了。 “要不骗你,我怎么知道我的好柔儿是这么关心我的呢?” “你……” “亲爱的,你要知道,我想骗的女人只有你,其他女人可都没这等荣幸喔……所以你不要生气了,乖喔。”他眼中带着不容质疑的真诚。 “哼,难道你以为你这样说,就能抵销你骗我的事吗?”水蕴柔嘟着红唇,生气的撒娇起来。“那你要不要我跪下来,拜谢你这么看得起我呀?” “如果你想的话,我不反对。” “洋毛鬼子,你别得寸进尺喔!” “我不想得寸进尺,我只是想要我老婆的一颗芳心。”他深情款款的望着她。 “那你就去找你老婆要呀!”被他看得红霞满布,水蕴柔羞赧地嗔道。 “我正在努力。” “哪里?我怎么没看到?”她嘴里反驳装傻着,心里却带着期待。 “老婆,我……老婆你别这么狠心嘛!我都已经表现得这么明显了,你好歹也给我个回应呀!” “我也表现得很明显,那你怎么不先给我一个‘口头上’的回应!?”她的怒火再度被挑起。 她只是想听他亲口说喜欢她,这有那么困难吗?那之前他玩笑似的说对她有好感的话,为什么能如此轻易吐出? 风擎不是不懂她的意思,可之前玩笑似的甜言蜜语很容易就说出口,一旦真的认真起来,那三个关键字却不知为何,怎么也说不出口。 “老婆,只要你点头,我们马上结婚,而且我发誓,我这辈子只会有你一个女人,这样行吗?”他一眨也不眨的望进她的眼。“柔儿,亲爱的,我的心意你该懂的,是吧?” “是……是你个大头鬼!”水蕴柔瞪他一眼,突然感到无力。 为什么别的甜言蜜语他都能轻易月兑口,偏偏她想听的,他怎么都不肯讲。 “还有,老婆两个字你不要乱叫,本小姐还没结婚,也不曾点头答应你的追求,你一张嘴最好给我老实地闭着,别破坏本小姐正红的行情!” “正红的行情?有吗?” “死洋毛鬼子,你说那什么话!?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她的脸蛋越来越红,只是,是被某个笨蛋气红的。 “我没有。” “最好是没有。”她气呼呼地瞪着他。再次怀疑,眼前的笨蛋真的是属于她的幸福吗? “老婆……” “我说过,老婆二字你不要乱叫,我相信凭你这一张俊脸,外面会有很多女人乐意当你的老婆的。”她说着气话,手指更是毫不留情的指上他的脸颊。 “偶想……也是……”两边脸颊被掐着,风擎很努力的才把想说的话说出。 “你说什么?”她气得用力放开双手。 “老婆,很痛耶!难道你不怕你老公的帅脸被你拉得变形吗?这样等你带我出门时,就不能和别人炫耀你有一个世界霹雳无敌帅的老公了耶……”他揉着被捏痛的两颊,不忘自恋地抱怨一番。 “拜托,你也太自大了吧!”想瞪他,却又忽然很想笑。 “我不是自大,我是有自信。”风擎突然把脸贴近她的,“老婆,嫁给我吧。” “为什么?” “呃……因为你是我的女人,我……我喜欢你在我身边的感觉,喜欢你的古典美和你呛辣的个性,喜欢你的一颦一笑……” 纵使听到他开口说了一连串的喜欢,但那最关键的三个宇依然下落不明,水蕴柔心底一阵无奈,脸上闪过一丝失望,心里同时再次燃起怒火。 “笨洋毛鬼子!我真的应该要坚持我讨厌英文、讨厌洋毛鬼子的信念,讨厌你到底的……” “老婆?”这话的意思是……风擎脸上出现一丝喜悦。 “起来!你不要压着我。” “老婆,你怎么了?” “不要叫我老婆,因为我不打算答应你的求婚。”她知道他们两情相悦,也知道口头上的爱语没啥意义,但她就是不愿放弃这一个无意义的坚持。 “老……柔儿,你怎么了?还是我说错了什么?”在她恶狠狠的瞪视下,他把老婆的称呼吞下。不知道他又哪里得罪了她? “因为你是个大笨蛋……”而她,却一直在期待他这个笨蛋告白,看来她才是真真正正的大笨蛋。 知道身下的人儿今天脾气不佳,他决定让开身体,让她起来。 “笨蛋。”丢下这一句话,水蕴柔看也不看他一眼,站起身走向门口,随即消失在门外。 “笨蛋?我?”风擎瞪着门板,喃喃自问。 *** “蕴柔,你有空吗?今晚我请你吃饭,好吗?” 正准备下班的水蕴柔闻言愣了下,抬头就看到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的洋鬼子少东。 听说他的中文是为她而学,只为了讨她欢心。偏偏,看到同样是洋毛鬼子的他,她就是生不出一丝感动。 “我没空。”她冷冷地道。 “蕴柔,我很喜欢你,我想追你,给我一个机会,好吗?”他用怪腔怪调的中文,说着昨晚她希望另一个洋毛鬼子对她说的话,害她的心情顿时变得更糟。 “不行。”原本看在他是老板的份上,她至少都还会给他个职业笑容,但今天她真的没心情应付他,始终冷着张脸。 “蕴柔——” “老板,我说我没空,我不想接受你的追求,你是听不懂吗?”她猛然站起来,口气不佳地大吼。 “Why?”他勉强听得懂她快速的中文,有些讶异她和柔美外表不搭的坏脾气。 “我那么喜欢你,甚至为了你去学中文,目的就是希望你能看到我对你的用心,希望你能感动,但为什么你却连一个机会都不肯给我?是我不够好,配不上你吗?还是……”情急之下,他吐出一串英文。 “够了。”听他噼里啪啦的吐出一连串的英文,水蕴柔的理智线当场断裂,低吼出声打断他的话。 “我受够了,我又听不懂英文,你噼里啪啦的说一堆我听不懂的话有什么屁用!我真是疯了,才会为这一点小钱留在这里受气,又要接受你这个看不懂人脸色的白痴纠缠,还要接受莎莉那个讨厌女人的虐待……” 她瞪着显然被她火爆脾气吓到的他,“我不做了!” 拿起随身的手提包,她潇洒地走人。 走出公司,心情却一点都没好转,想回家,又怕被家里的笨洋毛鬼子气死,想了许久,她决定去找许久没联络的阿刚。 于是水蕴柔搭车来到阿刚上班的地点,他是一所私立高中的老师。 只是到了目的地,打他的手机不通,一到学校里询问,才发现阿刚已经在一个月前递出辞呈。 “怎么会?”她喃喃自语地走出校门口。 “柔儿,你今天跷班就是为了来找汪正刚吗?” 突然,一道不该出现在这的嗓音传进她的耳朵。 “洋毛鬼子?你怎么会在这?”水蕴柔惊讶极了。 姥随即发现,眼前的男人嘴角虽是上扬着,却找不出一丝笑意。 “我?那你呢?你为什么跑来这?”说话时,风擎锐利的视线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她。 “这是我的自由……你怎么会知道我来这?”她狐疑的回望他,眼中出现问号。 “柔儿,你不要转移话题。说,你今天是专程来找汪正刚的吗?”他强硬的态度泄露出他在意这件事的程度。 昨晚始终搞不清楚她为何生气的他,一整天心思完全无法放在电脑屏幕上,他忍不住想找她问个清楚,所以等不及她下班回到家,他便来到她公司楼下等她。 看见她搭上车,显然不是要回家,他狐疑地尾随在后,没想到她是要来找她的旧心上人。当他听见她向学校询问江正刚的名字时,他感觉自己似乎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谁转移话题了?告诉你,我今天把老板炒鱿鱼了,所以我现在心情很差!”她提高音量,稍早的怒火还没完全压下,轻轻一碰触,火花便再度燃起。 “就算我来找阿刚,那又关你什么事?你干嘛—副抓奸在床的……唉,洋毛鬼子,你不会是在吃醋吧?”她猛然察觉一个可能性,兴味盎然的看着他。 “我哪有?”他激烈的反驳,耳根却悄悄红了。 “真的没有吗?那为什么我有闻到一股酸酸的味道呢?洋毛鬼子,你有没有闻到?”学着他之前的语气,水蕴柔笑得开怀。 “好啦,我承认我在吃醋,那你快说,你今天是不是来找汪正刚的?” “是。”她答得直接。 “是?你竟然当着我的面说是?” “拜托,洋毛鬼子,明明是你叫我回答的,而且我来找我的朋友不行吗?”她翻着白眼,没好气地道。 “但他是男的。”他指控道。 “我当然知道他是男的,我们从高中就认识到现在,也快十年时间了,我比你清楚阿刚的性别,不用你来提醒我。”她挥了挥手道。 看到他一脸忧郁的模样,她开口解释她今天来学校找人的原因。“我今天来找阿刚,是因为小妃说阿刚离开她了……” “他离开他女友了?”他错愕地打断她未竟的话,“那你今天来找他是想来看看你还有没有机会吗?” “什么?”她是不是听错了?什么鬼机会?水蕴柔意识到他话中的意思,顿时感觉她胸口的火山又快要爆发了。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我就知道你对那个叫阿刚的男人有好感,要不是因为他已经有女友了,我想你就不会选择把你的情感藏在心底……柔儿,你还喜欢他吗?”他闷闷地问道。 “喜欢?”她双眼圆瞳,上扬的怒火达到临界点。 “你真的还喜欢他?”风擎整张脸顿时垮下。 仔细一想,她从没说过喜欢他。 “啊……洋毛鬼子你是个白痴吗?你竟然以为我还喜欢着阿刚?是,没错,在遇见你之前我是对阿刚很有好感,或许是因为他的痴情、他的等待,但遇见你之后,我的一颗心却逐渐偏向你这个大白痴……”她胸口激烈起伏着,死命地瞪着他。 “不然你以为我会把我宝贵的贞操给你这个大白痴吗?你也不想想,你可是我最讨厌的洋毛鬼子耶!我都不排斥你的亲近了,你还敢怀疑我的感情!?”柔儿?”风擎怔愣住,郁闷的心口因为她的话逐渐充满喜悦。 “啊……我真是瞎了眼了,竟然会把心遗落在你这个白痴洋毛鬼子身上……”再度发泄的大叫,水蕴柔狠狠的瞪他一眼后,举手招来计程车,把他甩到后头。 “柔儿……”风擎回神想追上去,她却已坐上车。 冷哼—声,她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柔儿……唉……我真的是个大白痴……”看佳人气愤的离开,风擎扬起一抹苦笑。 他也不是故意这样说的,他只是一时心急,才会……”他真的是个大笨蛋,还说今天要设法让她开心,结果却使她气上加气。 唉……希望她不要气太久呀。 ──────────────────────── 第八章 冷战至今已过了三天,水蕴柔真的是被气到,完全把他当作空气对待,任凭他讨好求饶或是故意激怒她,她仍是一句话都不吭。 这三天,她都是一早起床就拿着报约去应征,晚上回来就把自己锁在房中睡觉,即使风擎想尽办法跟在她后头激她说话,却都只得到冷哼一声。 “柔儿,我的好老婆,我知道我错了,我承认我是个大白痴,才会乱说话伤了你的心,老婆,我知道你人最好了,你不要不理我呀……”风擎一如前三天般,一看她拿着报纸要出门,随即跟在身旁讨好道。 水蕴柔柔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便自顾自的穿鞋出门,不理他。 “老婆,等等我啊,最近社会上有许多骗人的工作,虽然你的脾气够呛、够辣,可能不会让坏人占到什么便宜,但你还是一个女人,而且长得那么漂亮,所以你还是不要一个人随便去应征,要是不小心被骗了怎么办?老公我会很心疼的。”风擎跟着出门,对他的冷淡丝毫不以为意。 水蕴柔闻言,回头瞪了他一眼,一扭头,又继续往前走。 “喔,我就知道我的老婆人最好了,虽然老婆你嘴上不肯明说,但但我还是能从平日的小细节察觉出来。看,就只为了我的一句‘等我’你就乖乖停下来等。 老婆,你一定是知道有我这个帅老公陪在你身边,不论应征哪样工作都是手到拎来,所以你也喜欢上我的陪伴了是吧……” 听他在她耳边装疯卖傻,哇拉哇拉的说着话,水蕴柔垂在大腿外侧的小手悄悄握紧,拼命忍住想回头打人的。 虽然找工作并不急,但在他“陪”她去应征了三天的工作后,她开始清楚一件事——就是找工作时,绝对不能找他陪伴。 他不是对应征主考官有意见,就是把人家的公司批评得狗血淋头,甚至大放厥词的让所有人脸色大变,惹得她这三天不知得罪了多少人,更不要说被录取了…… 这就是他所谓的“好处”!? “老婆,你好歹也应个声嘛!我很想念和你斗嘴的乐趣耶,你都不说话,让我感到好寂寞说,老婆……”看她理都不理他,他上前一步拉住她的袖子,只是马上被她用手拍掉。 “老婆,别这样嘛,让我拉一下你的衣服又没有关系,我又不会把你衣服拉到坏掉。还是说,你是在暗示我应该拉你的手呀?”说着,他不安分的大手已经抓住她来不及缩回的小手。 “嗯,老婆,你的手好滑、好女敕;好好模。”他装出一副满足样,不忘发出像色老头的赞叹声音。 “你——”意识到她快要被他激得忍不住开口骂人,她连忙把到口的话吞回喉咙,改以双眼瞪着他抓住她的手。 忍了三夭,已快到她忍耐的极限,水蕴柔深呼吸,试图回复前三天对他的话左耳进,右耳出,看似无动于衷的模样。 “老婆,我知道你很爱我,但现在我们是在大马路上耶,你要是想对我眉目传情,暗示要我‘爱’你的话,我想我们最好选一个人少一点,只有我们两人在的地方比较好喔。”他摇晃了下两人交握的手,意有所指地说道。 “你说什么?”终于,她受不了地开口说话了。 见到身旁人来人往的,她气得拉住他的手,往一旁的小鲍园走去。 “哇,老婆我就知道你人最好了,你一定是知道我想念和你斗嘴的乐趣,所以决定成全我的愿望对吧?” “成全你个头!洋毛鬼子,你在胡说什么?”她冷斥一声。 “喔,老婆,我真的好怀念你故作高傲的喝斥喔!”风擎装出一副飘飘然的享受样子。 “死洋毛鬼子,你住嘴!”揉阒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水蕴柔真的对他感到没辙。看来她想忽略他的存在,让太阳打从西边出来可能比较快。 “你不是要忙着工作吗?怎么有空一直粘在我身边?而且我什么时候故作高傲了,你不要给我乱安罪名!还有,老婆的称呼,你也不要给我乱叫……”她一古脑的抱怨着,却突然觉得,她的身边怎么变安静了? “唉,洋毛鬼子,你怎么突然没有声音了?”其实她的气早就消了,只是她不想这么轻易就原谅他,结果,才三天她就破功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看他在嘴上比个“×”字,她狐疑的问道。 风擎摇了摇头,一只手比比她,又比比他的嘴,就是不吭声。 “洋毛鬼子,我没兴趣和你玩比手划脚,说话。”才觉得已经气消,但一看到他装疯卖傻的样子,她的火气又开始上扬。 “老婆,我不是故意不说话,是你刚刚叫我住嘴的。”他好无辜的声明,“我很乖的。”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说啦?”送了他一个白眼,她悻悻然地道。 “刚刚。” “是吗?那我说过叫你不要叫我老婆,你干嘛还叫?” “因为‘刚刚’已经过了啊。”他笑得狡猾。 “我就知道,你怎么可能这么听话……”她小声咕哝着。 “老婆,在说什么呢?”他把脸凑上前,让他挂着笑的脸映在她的眼理。 “没说什么。”她把他的脸推开,企图平抚心里悸动。“还有,我再重申一次,不要叫我老婆,我没那个荣幸当你的老婆。” “老婆……” “我才不要当一个我最讨厌,又只会怀疑我的洋毛鬼子的老婆。”不理他苦兮兮的叫唤,她不客气地控诉道。 “老婆,我知道错了,原谅我啦。”知道她对这件事耿耿于怀,风擎露出一抹讨好的笑。 “我那天真的不是存心说那些话伤你的,原本我高高兴兴的想等你下班,搞清楚你生气的原因,结果你却提前下班,而且还闷不吭声的偷偷跑去找汪正刚……” “喂,等一下!洋毛鬼于,你说谁‘偷偷’的啊?我可是光明正大的去找人,而且我找个朋友,是需要跟谁报备吗?你不要忘了我一没有男友,二没有老公,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管得着吗?”水蕴柔双手又腰,口气不佳的反问。 “那我算什么?你的地下情夫吗?”他好哀怨的指控。 “你——”她一时哑了声。 “看,你说不出来了吧?” “那你就能说得出来吗?”话一问出口,她就后悔了。 “当然。”他眉一挑,口气坚定。“我当你是我的女友,我的未来老婆。”他执起她的手放到嘴边亲吻。 “柔儿,亲爱的,不要生气了,我知道都是我的错,你就原谅我吧。” “我……”咬着下唇,她有些犹豫。 “柔儿,我错了,对不起,原谅我吧。”见她开始动摇,他当然更加把劲的道歉,乞求原谅。 “你………”就这样原谅他吗?可是再生气下去,好像也处罚不到他……“我饿了,我们回家吧。”她挫败地说道。 “饿了?回家?柔儿,这样你到底是原谅我了没呀?” “厚,你到底回不回家啊?”水蕴柔主动挽上他的手臂,没好气地说。 “回家,当然回家。”唷呵,冷战时期终于过了。 两人手牵着手回到道馆,才刚走到道馆门口,就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 “风擎哥。” “莳萝妹妹?你怎么会在这?”风擎讶道,他探头看向她的身旁,再看看四周,却没有看到预期中的人影。“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我是来找朋友的,可是冷大哥太忙,没空陪我,所以我就自己来台湾啦!顺便来看你呀!”欧阳莳萝皱着小鼻子说明。其实她是借机来看看传说中的小柔妹妹,呵呵。 月儿跟莹儿都已经看过了,只剩她还没看过,这怎么行呢? “是喔,那冷知道吗?” “知道啦,这次能来台湾,还是我争取了好久,他才勉强同意的。说到这,风擎哥,你替我评评理,我也才刚怀孕,冷大哥竟然就不准我出门,要我乖乖待在家中,你说,冷大哥是不是太霸道了?”欧阳莳萝嘟起嘴抱怨,嘴角却有着一丝幸福的微笑。 “你怀孕了?”风擎觉得自己快要昏倒了。 怎么衫中的妹妹一个个都不能安分点呀?要是冷知道他怀孕的小妻子跑来找他,而他又没有好好照顾她的话,他肯定完蛋。 “莳萝妹妹,你好心点,别害我啊!”风擎看她蹦蹦跳跳。一点都没孕妇的自觉的模样,他—颗心便提得老高,连忙松开抓着水蕴柔的手手,将双手放在欧阳莳萝的肩膀上,要她停下来。 “风擎哥,你说那是什么话啊!”看风擎紧张兮兮的样子,欧阳莳萝还是—脸笑。 “我……” “阿风,你不为我介绍一下眼前可爱的‘妹妹’是谁吗?”水蕴柔突然占有性的一把拽住风擎的一只手臂,打断他未完的话。她表面上笑面如花,眼里却满是妒意。 “柔儿?”接收到她宛如要杀人般的目光,风擎暗叫一声苦。 “亲爱的,你还没帮我介绍喔!”水蕴柔柔柔的对他笑,两根手指却悄悄地往他腰上掐去。 上次是莹儿妹妹,这次又来个莳萝妹妹!怎么?这个死洋毛鬼子到底是认了多少个妹妹呀?早知道她刚刚实在不应该那么快就心软,信了他满嘴的甜言蜜语原谅他!“风擎哥,我也很好奇她是谁耶!”看水蕴柔嫉妒的样子,欧阳莳萝玩心大起,学她一把勾住风擎的另一只手臂,甜甜地笑问。 “你知道吗?当我一知道你来台湾,认识了别的女人后,我什么都顾不了,就只为了证实你是不是有了新欢就不要旧爱了?”她故意把话说得暧昧,让风擎顿时有种跌入地狱的感受。 “莳萝妹妹……”他几乎要哀嚎了,为什么单纯的莳萝妹妹今天会变得这么邪恶呢?是谁?到底是谁把她带坏了? “柔儿,你不要听莳萝妹妹乱讲,我发誓,除了你,我没有其他的旧爱了。”风擎急忙忙地澄清,端着无辜的脸孔看着身旁笑得一脸柔美的水蕴柔。 他和她的冷战才刚结束耶!老天爷,不要整他了。 “是这样吗?风擎哥,我记得你第一次见到我们时,你好像就说要追我们耶!可不是这种急着撇清的态度喔……’欧阳莳萝继续落井下石。 “阿风,她说的是真的吗?”水蕴柔上扬的唇角顿时僵住,一双美丽的丹凤眼简直快要喷出火来。 “不是!不是!”风擎死命的摇头,怎么都不肯承认他曾讲过要追她们的话。“柔儿,莳萝妹妹是乱讲的,你不要相信她。” “莳萝妹妹,我拜托你,你不要害我了,要是我讨不到老婆的话,我看你要怎么赔我?” “我赔给你呀!”欧阳莳萝对他眨了眨眼。 “你敢?”惹来水蕴柔凶狠的瞪视。 “不敢,我不敢。”不光是医为水蕴柔像要吃人的目光,他会先被冷杀掉吧!朋友妻,不可戏呀!“呵呵,风擎哥,看来你也变成冷大哥他们宠老婆的一员了,没有一个漏网之鱼。呵,你们四个人果然是好朋友啊!”看他吃瘪的模样,银铃般的笑声自欧阳蔚萝的小嘴发出。“莳萝妹妹。”风擎无奈地苦笑。 “呵呵,你是小柔对吧?我是欧阳莳萝,我曾听小月提过你。”似乎决定放过风擎这个可怜的男人,欧阳莳萝笑嘻嘻的转向水蕴柔自我介绍。 “小月?”水蕴柔怀疑的睨着她,神情中还有丝戒备。 “就是上次你在白氏企业举办的酒会上,见到的二男一女,其中那个女的就是小月,古芯月。” “是她……”水蕴柔低喃,而后抬头看着风擎,不知在想些什么。 “莳萝妹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倒是风擎听到蓟她提起白氏企业举办的酒会一事,心中突然闪过一丝不祥预感。月儿妹妹有来参加酒会,那她旁边的两个男人不就是…… 因为药效的关系,再加上和小柔发生了亲密关系,忙着追妻,他老早就忘了那天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也忘了要追问。 “想知道,问问你的来来老婆就知道了啊!” “柔儿?” “莳萝,你现在是孕妇,最好不要久站,我想我们这是先进屋再谈好了。”水蕴柔不理风擎眼中的问号,迳自拉着欧阳荷萝走进大门,风擎也随后跟进。 三人走进屋里,停在客厅,水蕴柔转过身,一瞬也不瞬地盯着风擎,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莳萝妹妹,你先在客厅坐一下,我和柔儿谈点事。”看水蕴柔这副模样,风擎决定先把她搞定再说。 不理欧阳莳萝挪擒的笑脸,他拉着水蕴柔走到二楼他的房间,锁上门后,才转头看向已经坐在床上的她。 “柔儿,莳萝妹妹是我一个好友的老婆,她真的和我没有什么暧昧关系。”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解释。 “我发觉,我一点都不了解你。” “柔儿?” “我只知道你是一个电脑工程师,知道你叫风擎,其他的,我却一点都不了解。”水蕴柔闷闷地道。 那名自称欧阳莳萝的女人,在她面前侃佩而谈风擎的事,她才顿时发觉,她真的不了解他。 偏偏她的心已经遗落在他身上,怎么也要不回。 “这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至少改天又进出一个‘妹妹’来时,我会知道她是谁。”她翻了一个白眼送他。 “上次在酒会时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那天突然出现两男一女,他们打晕了那些变态,带走你口中的莹儿妹妹,然后把你留在原地交给我照顾。当时我只能愣愣的接手,完全搞不清楚他们对你来说,到底是敌是友?” “啊炳哈。”他尴尬的傻笑。 “这有什么好笑的?”她瞪他。 “呃……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风擎很识时务的应道。“柔儿,你刚提到的两男一女,其中一个男人,是不是长得比女人还美呀?”他小心翼翼的询问,带着一丝侥幸。 “有啊,他还说他是你的莹儿妹妹的老公呢!”她睨了他一眼,故意加重语气,看他有什么反应。 “果然是范他们……”怪不得他还没下手,白氏企业就已经宣布倒闭。 换句话说,他险些失身的事全让杨他们看见了?喔……老天爷呀,我是跟你有仇吗? “你认识他们?”难道他们不是他的朋友,不然他怎么会出现一张苦瓜脸? “嗯,他们是我的好朋友……”风擎苦笑,决定把那天他会出现在聂采莹身边的事交代清楚。 “我有三个好友,他们全都结婚了,而他们的老婆我都统一叫她们妹妹,莹儿、莳萝、月儿你都看过了,除了冷之外,在那天的酒会上,你已经看到其中两人了。” “洋毛鬼子,你确定没有别人了?”没想到害她吃了两次醋的女人都已经是有夫之妇,还是他好友的老婆。 不过这都是洋毛鬼子害的,谁叫之前他什么都没说,甚至故意误导她。 “我确定。” “那你的三个‘妹妹,都和你没什么关系?” “当然,朋友妻不可戏。” “死洋毛鬼子,那你上次是怎么说的?什么叫每个叫‘妹妹’的女人都和你有不同的亲密关系?”她对他说的话可记得一清二楚。 “呃……哈哈。” “你不要给我打哈哈。” “那天我只是想让你吃醋一下,让你提早认清楚你的心啊!”风擎笑得很痞,“看,很有用不是吗?” “有用你个头!”水蕴柔啐道。 “哎唷,柔儿,事情过去就算了,不要再提了,好吗?”他讨好的抱着她,希望她不要再翻旧帐了。 “喔,那我问你,你要老实说。刚刚待在客厅的莳萝妹妹说,你第一次见到她们时,都想要追求她们的事是真的吗?” 她语气平淡地提出问题,风擎却感到其中隐藏了庞大怒气。 “呃……那只是我跟抽们闹着玩的……” “闹着玩?那你以后不会看到漂亮女人,就闹着她们玩吧?”水蕴柔这话问得很有杀气。 “不会,我不会。” “最好是不会。”她嘟嚷着,双眼仍然眨也不眨的瞪着他。 唉……她怎么会找了这样一个既花心,又是她最讨厌的洋毛鬼子当她的真命天子呢!? “柔儿,亲爱的,我们才刚结束冷战耶,你就不要为了这一点无聊事生气了,我会心疼的。”他抱着她,亲昵的吻着她的脸颊,却马上被她推开。 “无聊事?你说这只是一件无聊事?哼,很好,我告诉你,本小姐就是高兴为这一件无聊事生气。”她挣月兑他的怀抱,冷冷的盯着他。 “柔儿?”风擎傻眼,完全不知道他说错了什么。 “我决定,冲着你这一句无聊事,我们重新恢复冷战,就当我不曾原谅你。不过,我刚刚好像也没说我要原谅你,对吧?”水蕴柔抛下一抹柔魅的微笑,走出房间,只剩风擎愣在原地。 “柔儿……” 天哪,他真是个大笨蛋,竟然亲手把自己推人地狱深渊…… 啊,让他死了吧!女人都已经是有夫之妇,还是他好友的老婆。 不过这都是洋毛鬼子害的,谁叫之前他什么都没说,甚至故意误导她。 “我确定。” “那你的三个‘妹妹,都和你没什么关系?” “当然,朋友妻不可戏。” “死洋毛鬼子,那你上次是怎么说的?什么叫每个叫‘妹妹’的女人都和你有不同的亲密关系?”她对他说的话可记得一清二楚。 “呃……哈哈。” “你不要给我打哈哈。” “那天我只是想让你吃醋一下,让你提早认清楚你的心啊!”风擎笑得很痞,“看,很有用不是吗?” “有用你个头!”水蕴柔啐道。 “哎唷,柔儿,事情过去就算了,不要再提了,好吗?”他讨好的抱着她,希望她不要再翻旧帐了。 “喔,那我问你,你要老实说。刚刚待在客厅的莳萝妹妹说,你第一次见到她们时,都想要追求她们的事是真的吗?” 她语气平淡地提出问题,风擎却感到其中隐藏了庞大怒气。 “呃……那只是我跟抽们闹着玩的……” “闹着玩?那你以后不会看到漂亮女人,就闹着她们玩吧?”水蕴柔这话问得很有杀气。 “不会,我不会。” “最好是不会。”她嘟嚷着,双眼仍然眨也不眨的瞪着他。 唉……她怎么会找了这样一个既花心,又是她最讨厌的洋毛鬼子当她的真命天子呢!? “柔儿,亲爱的,我们才刚结束冷战耶,你就不要为了这一点无聊事生气了,我会心疼的。”他抱着她,亲昵的吻着她的脸颊,却马上被她推开。 “无聊事?你说这只是一件无聊事?哼,很好,我告诉你,本小姐就是高兴为这一件无聊事生气。”她挣月兑他的怀抱,冷冷的盯着他。 “柔儿?”风擎傻眼,完全不知道他说错了什么。 “我决定,冲着你这一句无聊事,我们重新恢复冷战,就当我不曾原谅你。不过,我刚刚好像也没说我要原谅你,对吧?”水蕴柔抛下一抹柔魅的微笑,走出房间,只剩风擎愣在原地。 “柔儿……” 天哪,他真是个大笨蛋,竟然亲手把自己推人地狱深渊…… 啊,让他死了吧! ──────────────────────── 第九章 风擎终于体会到什么叫欲哭无泪,冷无霜在欧阳莳萝找上他的隔天,人就出现,立刻把不安分的小妻子给带回英国了。 送走了一个小麻烦,他才想专心来应付闹别扭的水蕴柔,没想到杨又找上门来。 杨天其一来就指出有不知死活的骇客,多次意图闯入英国总部的防火墙,要他这个资讯总长立刻回英国亲自坐镇。 “不能再多等一下吗?”风擎垮下脸。 “你说呢?”杨天其勾着邪魅的笑,把皮球蹋回他手上。“要不是你一直拖延网路安全升级的工作,你认为我需要把骇客入侵公司这种‘小事’拿出来烦你吗?风大工程师。” “不用。”他认命地承认,谁叫他为了追老婆而荒废公事呢? “那我可以多带一件‘行李’回英国吗?”非回去不可,他就只好寻找变通的方法罗。 “行李?风擎哥,你要多带什么行李走啊?”古芯月没见到水蕴柔,感到有些失望;一听到他的话,马上兴致勃勃地询问。 “月儿妹妹,你忘了你今天来的目的啦?” “你是说,小柔?”古芯月眼都亮了。 “杨,行吗?”风擎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转向一旁的杨天其询问。 “风,你不觉得你们分开一段时间,可能会有小别胜新婚的效果吗?毕竟你仍现在正在冷战。” “不,我并不想让她有机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尤其这个男人有可能是汪正刚时,他更不可能留她一人在台湾。 “别的男人?”杨天其看着他紧张的脸,咀嚼起这话的涵义。 “风擎哥,我说行就行,你别管阿其的意见了。”古芯月比风擎还要热中这件事。 “月儿,你的胳臂怎么往外弯呀?…杨天其没好气地轻敲她的头。 “我哪有,我只是想要把小柔介绍给其他姐妹认识而巳呀!” “杨,你说呢?” “只要你把你的工作做好,我没意见。”杨天其耸肩,立场表达得很清楚。 堡作第一,私情第二。不过这只适用在他要求别人时,因为他自己就是个因私忘公的男人。 “没问题。”风擎毫不犹豫地答应。柔儿,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 英国 “嗯……”水蕴柔翻了个身,再度把脸埋在枕头里。 嗅着枕头上传来有别于平常的淡淡清香味,昏昏沉沉的她突然惊觉不对。 她猛然睁开双眼,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 “这是哪里?”她连忙坐起身,检查身上的衣物。. “呼,还好,应该没事。”睡前的衣物没变,让她着实松了口气。 她记得她在晚餐后喝了一杯水,然后突然觉得很想睡……结果她一醒来,人就已经出现在这里了…… 她睡了多久?这是哪里?她又怎么会出现在这?脑中生出一堆疑问,却找不到人可供解答;她只能好奇又不安地探查着四周。 突然,她发现床头柜上摆了一张纸,她好奇地拿来看—— 柔儿,如果你睡醒了,不要惊慌,没人绑架你,有问题你可以到隔壁的书房找我。 风 “这该死的洋毛鬼子!原来一切都是你搞的鬼。”看完纸上的内容,水蕴柔感到火气一百零一次被挑起。 把手上的纸条揉烂,她起身离开床铺,赤果着双脚,踏着温暖的长毛地毯,走到隔壁的书房找他,脑中只有找人算帐的念头。 水蕴柔连门都不敲,便大刺刺地开门进到书房。 “洋——”才想叫人,却在看到满屋子的电脑设备时,傻了眼。 那个她想算帐的人正坐在书房的正中间,聚精会神地盯着他眼前的电脑屏幕。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工作的模样,认真、专注,让她一时愣在原地,不知是否该出声叫他。 突然,他面前的视讯屏幕出现了好几个外国人,他便叽哩呱啦地用她最讨厌的英文和那些外国人交谈了起来。看着风擎游刃有余的自信模样,水蕴柔头一次觉得,原来英文腔调听久了,也没这么讨厌嘛。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一个能看见他工作状况的角落坐下,就怕惊扰了前头工作的男人。 风擎这时眼中除了工作还是工作,完全没注意到水蕴柔偷偷潜入。 他对着视讯那头的属下下达一连串的指令,只求能提早把工作进度赶出,让他有时间追老婆去。 他埋首在电脑中,水蕴柔刚乖乖坐在一旁欣赏他工作严肃的一面。 终于,工作达到一个进度,风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从昨晚到今天中午,他足足待在电脑面前十五小时,将安全程式升级更新,现在他总算可以稍微休息一下。 “咦,柔儿?你醒啦?”眼角余光突然瞥到某个人影,风擎转身,诧异地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 “你怎么会—声不吭地坐在地上?”而他竟然没发现? “我高兴,不行吗?”收起对他认真工作模样的心动感觉,水蕴柔摆出一副仍在生气的样子。 “行,当然行。” “洋毛鬼子,刚刚就是你的工作喔?看起来好复杂的样子,你到底在做什么啊?”她走上前,好奇的看着眼前一堆她搞不清楚的电脑设备,伸手想模却又不敢真碰。 “就是一些程式更新的工作。”他简单回答。“柔儿,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啦,你只要不要乱按按钮,这些电脑器材不会那么容易坏的啦!” “是喔?”但她还是决定不要乱碰,就怕不小心毁了他刚刚的工作。 “柔儿,你……睡得还好吗?”怎么完全没有他预期中的兴师问罪呀?难道是他的安眠药下得太重,让她丧失记忆?他也只不过溶了一颗药而已啊! “还不错,只是到现在还有点想睡觉而已。”她耸了耸肩,没有表现出他想像中的火气。 “柔儿,你是睡昏头了吗?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风擎小心翼翼地向她询问。 “我怎么会知道这里是哪里?不是你设法把我弄来这的吗?你干嘛还问我这个问题?”水蕴柔翻了个白眼,胸口却升起一股想笑的念头。 她难得不想发火是不行吗?瞧他脸上是什么表情呀! “你既然不知道,你怎么会这么冷静?你应该是气冲冲地跑到我面前,大声怒吼才对啊!”她这时的表现,一点都不像他认识的柔儿。 “死洋毛鬼子,你是有被虐待狂吗?一天不挨骂,你就浑身不舒服吗?”而且她脾气哪有这么糟,还不都是他故意惹她生气。 奇怪,他刚刚认真、自信的工作模样是她的错觉吗?她怎么会对眼前的笨蛋动心呢? “我没有啊。” “没有?没有你干嘛一定要我发火啊?好,既然你那么爱看我发火,我问你,这里是哪里?我又怎么会出现在这边?”她双手环胸,决定顺他的意。 “呃……我说了,你不要生气喔。” “洋毛鬼子,你在耍人吗?是你要我发火的,现在又要我不要生气?”她瞪他一跟。: “呃……柔儿,亲爱的,你可以当作我刚刚什么都没说吗?”他环顾四周的电脑设备,开始考虑他是不是应该把她带到书房外再坦白。 “不行,你快说。”她一口否决,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这里是——英国。”他吞了吞口水,“至于你会出现在这的原因……你还记得你吃完晚餐后喝的那一杯水吗……” “死洋毛鬼于,你说什么?”乍听到英国二字,水蕴柔整个人便呆掉了。一会她才回过神,发出怒吼。 “英国?你竟然把我带到英国来?”她冲动地跑出二楼书房,没心思打量屋内的装潢,下了楼梯,她直奔大门口,—打开大门,一阵冷风便吹得她直发抖。 “笨蛋,现在外面只有17度,你穿这样会感冒的。”一件温暖的羽衣外套突然包住她发抖的身子,风擎关心的声音也同时传来。 “谁是笨蛋啊?有没有搞错啊!台湾这时足足有30度高温耶!这里怎么会这么冷……”在看见屋外的街景及英国式的建筑房子时,水蕴柔陡然止住了话,突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她爱上的这个大白痴,竟然不顾她的意愿,强行把她带到英国来!? 啊……她想杀人,想砍了身后的大白痴! “柔儿……” “不要叫我!”甩开他想拉她的手,她寒着一张脸,睁大双眼瞪着他。“不要吵我。” 丢下这一句话,她转身往刚才的房间走去,因为再不离开,她真的要动手杀人了。 *** 叩叩的敲门声在房门外响起。 以为敲门的人是风擎,把头埋在枕头中的水蕴柔,理都不理外头的敲门声。 “小柔,你在房里吧!可以帮我开门吗?”但门外传来的却是一道陌生的女声。 水蕴柔爬起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外面的女人不会又是洋毛鬼子的哪一个“妹妹”了吧!? 想归想,她还是下床,帮门外的人开了门。 “哈罗,小柔你好,你还记得我们吗?”以古芯月为首的三个小女人,一进门便不客气地占据房中的大床,笑嘻嘻地对尚愣在门旁的水蕴柔打招呼。 “我记得。”没看见风擎的人影,水蕴柔心中闪过一丝失望,但随即想起她现在还在生气中。把门反锁后,她回头望着坐在床上的三个女人。 “你一定不认识我们吧?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古芯月,你叫我小月就好,我们曾在酒会上见过一面,我是杨天其的老婆。”古芯月似乎已有准备,从随身的包包中拿出她和杨天其的结婚照递给她。 “我是聂采莹,熟识我的人都叫我小莹子,我的老公是如玮,范如玮,他还有另一个英文名是比迪亚·修耐特。”她对水蕴柔羞涩一笑,把一张照片递给她。· “我是欧阳莳萝,你应该还记得吧?冷大哥是我老公,他的全名是冷无霜。至于冷大哥他的英文名是什么,我已经忘了,不过那也不重要。”欧阳莳萝漾着她甜美的笑容自我介绍道,也把手中的照片拿给她看。 “你们好,我是水蕴柔。”看着手上三张充满幸福光环的婚纱照,再对照眼前三名快乐洋溢的小女人,水蕴柔突然产生一丝羡慕,但也不再对她们有敌意了。 “我知道,你是风擎哥的未来老婆嘛。”古芯月对她挤眉弄眼,“欢迎你加入我们姐妹会。” “谢谢,但我可还没答应嫁他。”想到他的自作主张,水蕴柔脸上闪过一丝怒意。 “我知道,因为风擎哥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把你打包来英国对吧?”古芯月接口,因为她也算是这件事的帮凶之—。 “但小柔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风擎哥要这样做?” “是他找你们来当说客?”水蕴柔警觉道。 “不是,是我们自己想来找你的。”聂采莹否定她的猜测。 “嗯,小月说,你是我们姐妹会的最后一名成员,所以她要泄露有关风擎哥求学时的感情事给你听,顺便问我们要不要来当听众,大家认识一下,所以我们才会一起跑来找你的。”欧阳莳萝跟着解释。 “是吗……” “是啊,小柔,我不是要帮风擎哥说话,只是他这次会不顾你的意愿把你绑在身边是有原因的。”古芯月道。.“什么原因?”欧阳莳萝比当事人更心急,抢先一步开口问道。 “莳萝,你这么心急干嘛呀?”古芯月续道:“因为风擎哥是个口抽的笨蛋。” “唉?”此言一出,引来另三个女人不信的目光。 “你们听我说完嘛。表面上风擎哥似乎很会讲话,对女人的甜言蜜语似乎很简单就说得出口,但小柔我问你,风擎哥在追你时,他是不是一句‘喜欢’、‘爱’呀都没讲过?” “呃……是。”为此;她呕了好久。 “那是因为他年少时谈的恋爱所造成的。”古芯月爆出私家内幕。这都是她亲爱的老公爆料给她知道的。 “怎么回事?”聂采莹也被引起了兴趣。 大独家,恶魔四少中的殿下的感情内幕耶! “小莹子,我是不反对你把它写成采访文稿,但你最好先征求风擎哥的同意。”古芯月睨了聂采莹发出光彩的双眸一眼,“还有,不要说是我说的。” “喔,我知道了。”被看穿了心思,聂采莹吐吐舌低下头。 “小月,你快说啦。”欧阳莳萝兴奋地等着听故事。 至于水蕴柔,虽没出声催促,但她的神情也是焦急的。 “好好,我说。”古芯月整理了下脑中思绪,开始说明。 “在风擎哥大三时曾有一个要好的女友,他一直以为他们两人就会这样走下去,但在毕业前夕,也是那女生生日的前一天,风擎哥以爱为名向她求婚,结果……那女生拒绝了。” “为什么?”另外三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因为那女生说被爱太沉重有压力,所以马上就跟他分手了。毕业后,风擎哥才知道原来当时,那女生还有其他的男朋友。” 她顿了下,“或许是因为这样,风擎哥在遇到真正爱的女人时,才会说不出承诺,怕再次被伤害。” “这个笨蛋……”水蕴柔终于忍不住开口。对不敢轻易说爱的笨男人感到不舍,却更想好好骂骂他。笨蛋,他这个大笨蛋! “所以小柔你真的不能怪风擎哥,他是怕他什么都没对你说,而在他回英国工作的期间,你会被别的男人追走,才会这样做的。” “他就这么不信任我吗?”水蕴柔愤然道,但心其实已经软化。 “他应该是不相信他自己吧。” “难道我就要一直等他?”喔,她怎么会替自己选了这样一个麻烦的男人呢? “如果你主动说爱他的话,说不定风擎哥的心结会松开喔。”欧阳莳萝突然道。 “嗯,我也有同感。”聂采莹附和。“因为风擎哥怕被拒绝,所以他下意识的想保护自己,以为只要不把关键字说出来,他就不会受到伤害,因此只要小柔你先主动说爱他,风擎哥就没有被拒绝的顾虑了。” “对,小柔你试试看吧。”古芯月几乎是举双手赞成。 “我考虑看看……” ──────────────────────── 第十章 说要考虑的水蕴柔,这一考虑就过了三天三夜。 虽然怒气已平息,但要她主动拉下脸说爱他的话,她总想等个天时、地利、人和的时间。 好吧,好吧,她承认她是苛求了点,不过女人的矜持本来就很难说放就放嘛。 幸好这几天风擎大都窝在书房,不然就是去公司工作,一时间倒没精神来打扰她。 “不行,要是继续拖下去,天晓得我们两人要到什么时候才能互诉衷情……”难不成要像阿刚一样,一直等待直到厌烦为止吗? “我行的,我一定行的……”水蕴柔喃喃自语着,望着二楼紧闭的书房,深吸了口气,决定主动出击。 她走到书房门口,再度深呼吸,平息急促的心跳,才动手敲门。 不待他回应,她已经推开房门走进。“洋毛鬼子,你有空吗?” “唉,柔儿,你愿意理我了?”意外的看到三天来说不上一句话的水蕴柔,风擎显得有些惊讶。 “我有事跟你说。” “好,我们出去再说。” “为什么要出去再……好,到我房间再说。”突然想到她即将要做的事,再想到书房中一堆的电脑设备,她改口附和。 “嗯。”风擎无异议的点头, 一到隔壁的房间,水蕴柔还没开口,风擎倒是先说话了。 “柔儿,亲爱的,你气消了吗?”觑着她的脸色,他看不出她现在的情绪为何。 “我……”我爱你……这话怎么这么难开口呀?看别人动不动就说出口,她还以为很简单说。 “柔儿,我又说错什么话了?不然你干嘛一直瞪着我啊?”风擎很无辜地说。 “我哪有瞪你?”话说不出采就够难受了,男主角还这么白目,水蕴柔想也不想地就反驳回去。 话一说完她就后悔了,她是要告白!怎么能生气?难不成要她恶声恶气地说爱他吗?喔……她的温柔是跑到哪去了? “你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看,这还不算是瞪吗?”他无奈地勾起一抹苦笑。 “柔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征求你的意见,就把你带到英国来,我是不想离开你啊,何况之前我们两人还在冷战中。” “我知道啦,我……我……’现在她一点都不想探讨她来英国的事是谁对谁错,她只想好好的把话说出。 吸气,吐气,吸气,吐气……“柔儿,你今天怎么啦?说话吞吞吐吐的。”前几天她不是还很介意这件事吗?怎么今天他解释了,她却一脸不想谈的模样? “还不都是你害的。”看他一脸无辜的样子,她实在很难温柔起来,没被他气死就算万幸了。 “笨洋毛鬼子,你是天下第一的大笨蛋。”想也不想的,骂人的话已经一古脑吐出。 “我?笨蛋?” “废话,要不是为了你这个笨蛋,我需要放下女人的矜持来说爱你吗?明明你才是开放的洋毛鬼子呀!怎么会要我这个以含蓄著名的台湾女人先告白呢?喔,我怎么谁不好挑,偏偏挑到你这个不肯说爱的笨洋毛鬼于呢? 笨蛋才会爱上你,偏偏我就是那个傻到把心遗落在你身上的笨蛋,我明明最讨厌洋毛鬼子了!说!洋毛鬼子,你是不是偷偷对我下了符咒,不然我怎么会爱上你这个笨蛋?”水蕴柔气得把心底话都说了出来。 “你,爱我?”风擎傻愣愣地道。 “废话,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要不是爱你,你以为我会主动拉下脸说爱你吗?要不是因为爱你,我会为了你迟迟不肯说爱而气在心底吗?要不是因为爱你,我会为了你认了几个‘妹妹’而大吃飞醋吗?要不是因为爱你,我会把我宝贵的贞操给你吗?” “你爱我?”这次语气多了点雀跃。 “你不要一直说……废话……”她怒瞪他,一下了说了这么多话,她有些喘不过气。 “你爱我?”他的语气带着狂喜,“你爱我,你爱我,你爱我……” “不要说了——”脸上红晕随着他—句句的你爱我爆炸开来,水蕴柔第一个念头就是堵住他的嘴,所以在她意识到她做了什么前,她的唇已经结结实实地整住他的。 “我爱你,不行吗?”头一次告白,却是以黑道大姐头般的威胁,语调说出,一点都不浪漫。 但被告白的人依然乐得晕陶陶的。“喔,亲爱的,我也爱你……”一时感动,风擎月兑口而出爱语,接着抢回亲吻的主导权,让单纯的唇碰唇变成火热的舌吻。 “真的?” “亲爱的,你不认真喔……”但风擎却没答覆她的问题,自顾自的燃起两人身体的激烈。 “喔……唔……阿风……”水蕴柔被吻得晕头转向,完全忘了她想说的话。 “亲爱的,我在这。” 激烈的亲吻已经渐渐不能满足两人,两人拉扯着对方的衣服,直到彼此完全赤果着身体。 “阿风,快……” “收到,老婆。” “啊……”美妙的欢愉感觉,让她只能借由申吟抒发。 夜,还长着呢…… *** 莫名其妙达成了告白的目的,还听到了他说爱她的话,水蕴柔高兴不已。 但遗憾的是,一从中清醒,他好像又回到那个不肯说爱的男人,害她感到有些苦恼。她以后要想听他说爱,该不会都得在床上才行吧? “柔儿,你在笑什么?”风擎端着一碗热粥走到她身边,“今天感觉怎么样?好多了吗?”以额头碰着她的额头,确定她的热度已降,他才放心。 “好多了,谢谢。”接过白粥,她对他露出一抹微笑。 那天,两人手牵着手到附近的餐馆吃饭,结果回到家没多久,她便开始上吐下泻,折腾得快去掉半条命,而另一个和她吃同样食物的男人却一点事都没有。 经医师诊断,她竟然是因为水土不服,导致肠胃虚弱,,有食物中毒的迹象。 当场她睨了身旁尴尬傻笑的他一眼。看吧,就说她和洋毛鬼子、英文有仇,就连出国都会搞到水土不服。 吐到身体没力的她,只好乖乖躺在床上,接受风大少爷的服侍,这让她因为生病而觉得不平衡的心情感到好多了。 “把粥吃一吃,晚点再吃药,这样身体才会好得快。”风擎揉了揉她的头发,关心地吩咐。 “我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嘴上是这样说,其实她很享受这种被人宠爱的生活。 尤其知道她只能吃些清淡的食物时,风擎便费心地从台湾把面筋、脆瓜等罐头空运到英国,再请教范如玮的母亲该怎么煮稀饭,亲自动手替她熬粥,这份心意让她十分感动。 “我很清楚。” “。”看到他眼睛注意的地方,她啐了一句,脸却红了。 “就算色也只对你一个人色啊!” “要是你敢对别的女人色,小心我阉了你。”吃着粥,她警告道。 “啊,我好怕啊,那如果我色的对象是男人呢?”他打趣道。 “男人呀,到时记得通知我一声。”她瞧了他一眼,继续享受爱人的心意。 “通知你?” “是啊,我还蛮想知道你会怎么对男人色的。毕竟不久前,我才从一个男人的手中救下你。”她挪榆道。 “柔儿。”他都忘了那个大变态的事,风擎顿时感到三条黑线从额头滑下。 “怎样?”她有恃无恐地冲着他笑。 “我还能怎样呢?” “呵,你知道就好。” “柔儿,你不是说要我补偿害你生病的事吗?”收起她吃完的碗,让她吃完药后,风擎突然问道。 “阿风,那只是我说笑的耶。”两天前她吐得快虚月兑时,看到风擎身强体壮的站在一旁,她一时心理不平衡,才会月兑口说出要他补偿的玩笑话。 “但我听进去了,也准备好补偿的礼物了。”他看着她,一脸深情。 “是吗?那礼物呢?”听到他所说的,她也产生了一丝期待。 “明天晚上,在天扬集团大楼的面前,我再拿给你。”他卖了一个关子。 “为什么要到天扬集团的大楼面前啊?”什么礼物不能现在送啊?她很想知道他准备了什么礼物给她耶!“到时你就知道了。” “阿风,你先透露一点嘛,你要送我的礼物是什么呀?”被他挑起了好奇心,她拉着他的手撒娇着。 “不能说。” “一点,一点点就行了,至少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嘛。” “不行,这样就没有惊喜啦。” “阿风……”她娇嗔着。 “不行,不论你怎么撒娇就是不说。” “哼,小气鬼,不说就不说。”她撇过头,“我要睡了,你不要吵我。”摆明不想理人。 “柔儿?”这样就生气了啊? “哼。” 讨了个没趣,他摇头苦笑,眼中却满是宠溺。 明天晚上,期待吧! *** 说要送礼的男人在隔天吃完午饭后就消失踪影,闷得水蕴柔是一肚子气,也更加好奇晚上八点,在天扬集团的大楼前,他到底准备了什么礼物送她? 晚上六点,古芯月他们三个女人突然跑到风擎家找她,硬是把她打扮了一番,四人才出门往天扬集团出发。 “小月,你们干嘛把我打扮得像是要参加喜宴一样?”水蕴柔瞪着身上的白纱礼服,一脸不解。 “秘密。”古芯月掩笑回答。 “秘密?”放弃争讨这一个问不出答案的问题,她改换话题。“咦,英国晚上是不开灯的吗?黑漆漆的一片谁看得到路呀?”她又穿得一身白,是打算让她去吓人吗? “今晚比较特别。”欧阳莳萝漾着甜美的笑容,替她解答。 “特别?难道阿风送的礼物,要在黑夜中才看得到吗?可是他怎么有办法让这一区的商业大楼都同时关灯……”水蕴柔嘟嚷着,满膝疑惑。 “小柔,到了喔,我们该下车了。”打断她的自言自语,古芯月提醒她道。 “喔。” 四人才刚下车,便像是算好时间般,眼前大楼的灯突然亮了起来,远远望去,发现灯亮的地方组合成了几个宇——. 柔,我爱你。 水蕴柔不敢相信地捂着嘴,顿时红了眼眶。 这几个文字写起来简单,但真要利用灯光组合出来却困难许多,这份礼物背后,不知花费了他多少心力? 突然,她发现不远处聚集了许多人,他们每人手上都拿着一朵玫瑰花,成—直列,似乎正向她走来。 “风先生说,他爱你。”为首的第一个人把花递给她,微笑说道。 水蕴柔听到眼前人说的话,心口猛地窜过—丝感动的暖流。 因为拿花给她的人是外国人,而他说出口的却是中文,即使怪腔怪调,却让她感动得想哭。 “风先生说,他爱你。”第二个人递上花,重复同样的话。 “风先生说,他爱你。”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直到第九十六个人,都重复着前头的动作,说着同样怪腔怪调的中文。 而此时,眼前的大楼灯光不知何时已换了画面,那是—对新人…… 回过神,她赫然发现拿着玫瑰花的最后三人,竟是她的亲人。 “爸,大哥,二哥。”就连在攻读博土学位的水冷烈也被找来了。 “阿柔,阿风是真心对你的。”水天彪拍拍她的手,为他有一个好女婿而欣慰着。 “小妹,祝你幸福,我相信阿风是认真的。”水冷寒抱了抱她。 “小妹,这个妹婿好啊!你都不知道,他玩电脑的程度比我还要强,你嫁给他准没错。”水冷烈一提到电脑就呈现人魔的状态,就连挑妹婿的条件也是以会玩电脑的程度来决定。 “我知道。”水蕴柔笑了笑,勾着水天彪的手,向大楼的方向走去。 此时大楼门口已经有一个人等在那边。 “柔儿,我爱你,嫁给我吧。”风擎单膝下跪,左手捧着一只红色绒盒。 “阿风……”她眼也不眨地盯着眼前这个,制造了这么多浪漫感动给她的男人。 “柔儿,亲爱的,你只叫我的名字的话,我可不知道你是说好还是不好耶?”虽然风擎装出嘻笑的样子,但他心底却紧张得要命。 “好。”她噗哧一笑,嘴角露出一抹感动,一抹幸福。 “谢谢你。” 风擎拉着她的手套进戒指的同时,结婚进行曲也在同时响遍全场,引来围观的群众祝贺的掌声。 “阿风,我爱你。”她贴在他温暖的胸膛,轻声告白。 “我也爱你,我亲爱的老婆。” 两人相视一笑,浓烈的爱意尽在不言中。 同系列小说阅读: 恶魔四少 2:二少之超强迷力 恶魔四少 3:三少之超强冷力 恶魔四少 4:四少之超强火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