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预借 作者:冬情 全集(当前公开、未设密码的内容) 这个新来的特助是怎么回事? 蚌性既迷糊又脱线, 一份最简单的文件也错得乱七八糟, 这样竟然也能以最高分录取!? 不过看在她上班很认真的份上, 他就再给她一次机会…… 这女人!竟然在上班时给他玩大富翁游戏!? 到底是哪个家伙,把这种天兵给请进公司的? “其实……我是受委托来当你的保镳的。” 保镳?凭她这种三脚猫功夫也想保护他? 她还是先想想, 要怎么保护自己免受他的“惩罚”吧…… 懒人论 冬情 冬情的哥哥决定要在十一月中订婚,所以最近冬情的爸妈就忙著讨论家中该怎么重刷油漆、需要买什么家具,还特地跑回乡下合八字、看时辰,就是希望把哥哥的婚事办好。 另一方面,冬情的哥哥和未来大嫂也跑了好几家喜饼店选喜饼,这几天又拿了好几张不同的喜帖要冬情的爸妈挑选……这种种订婚前的准备,看在懒人冬情眼里,只觉得一个“累”字。 有时会想,结婚这么麻烦,干脆去公证结婚算了,省事又省钱,但冬情现在又没有男友,结婚应该是很久以后的事,想那么多,一点都不符合懒人的性格,所以冬情还是乖乖窝在电脑前,看双方家长为订婚的主角忙碌比较实在。 懒人冬情想睡了,这次的序就先写到这罗!如果读者大大有任何批评指教,都可以写信到我的信箱: [email protected]或[email protected] 期待下回和大大们再见。 ──────────────────────── 楔子 机场大厅的某处,三个同样高大俊美的东方男子站在一起,似乎正在候机,除了一个身穿铁灰色西装的男子脸色不是很好外,其余两人脸上,都是带著令女人为之疯狂的俊朗微笑。 “傲天,既然你爸爸都‘生病’了,你干嘛不干脆做个乖儿子,找个老婆结婚去?”申律以调侃的口气道。 “没兴趣。”宇傲天冷冷地还了一句。 “没兴趣?真不知道你的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女人这样可爱的生物,你竟然连看一眼都懒?”申律夸张地大叫。 瞥了他一眼,宇傲天决定不理会身旁这只整年发情的种马。 “绍白,你确定我最近会有‘大事’发生?”虽是问句,但他的语气里却是饱含信任。 也就是因为这样,他此刻才会出现在机场大厅,等著搭上回台湾的飞机。 “是。”唐绍白一脸笃定地回答。 “我信你。” 唐绍白是他们几个死党,从高中时期就公认的“半仙”,他的第六感相当灵,就连向来不信鬼神之说的宇傲天,对他说的话也有著相当程度的信任。 在三人的闲聊中,登机时间很快地就到了,宇傲天与两位好友道别后,便入关办理登机手续。 直到宇傲天搭的飞机消失在天际,两个出色的男人依然站在原地继续方才的话题。 “你确定是‘她’吗?”申律突然蹦出一段让人模不著头绪的话。 “当然,我确定是‘她’。”挂著温文笑意的唐绍白,眼角闪过一丝狡诈。 可怜的宇傲天,完全不知道他的两名最佳损友,正打算在背后帮他“牵红线”。 “只是,为什么你要指定‘她’当傲天的保镖呢?根据调查报告,‘她’肉脚得不得了。” “她的工作本来就是保镖,这不是正好?再说,你认为还有什么比‘贴身保护’更能近水楼台呢?” “喔,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我就拭目以待罗。” 一出精采的爱情剧码,就此开演—— ──────────────────────── 第一章 台湾宇家大宅 院子里,一位老人正修剪著花草,这里整整,那里修修,忙得不亦乐乎。 突然,一道嘲讽的声音在老人的身后响起—— “你的身子还真‘虚’啊!这可是我头一次知道,原来一个病危的人还能如此精神奕奕。” 糟了!熟悉的冷冷嗓音让宇世烨顿时冷汗直流,他以比乌龟还慢的速度缓缓转过身,一边祈祷方才完全是幻听,但…… “儿子,你回来了啊?”看来老天是一点都不眷顾他。 “父亲都发出病危通知了,做儿子的我还能不赶回来‘送终’吗?”宇傲天冷冷瞥了他一眼,“不过我想……可能还得多拖上几十年吧。” 死小孩,竟然说他是赶回来“送终”的!?真恨不得我早死啊……宇世烨在心里直嘀咕,但脸上表情却是完全不同,他笑说:“你这次回来得真早……” “早到让你来不及装出重病卧床的样子,是吧?”宇傲天唇角微勾,丝毫不留一点面子地戳破老爸的诡计。 “啊……哈哈……”宇世烨想以傻笑带过,但看到儿子依然一脸无表情的冷容,他只能颓丧地自首,“儿子,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你干嘛非得说得这么清楚?” “哼。”冷嗤一声,宇傲天在心中把绍白这个半仙损友骂得狗血淋头。 都是他无缘无故在他面前叨念,说他最近会有大事发生,偏偏老爸病危的信也在此同时送达,让他不得不搭最近的一班飞机飞回。 结果,又是闹剧一出。 “儿、儿子唷。” “干嘛?” “没有呀,我只是想说我们进屋再谈嘛……”宇世烨很委屈地说道。 这个世界还有天理吗?哪有做人老子的被自个儿子凶的道理啊?但自知理亏,他只好很没种地自动低声下气。 谁叫这次他的装病戏码被人当场拆穿,可那也不是他的错啊!谁知道儿子这次会回来得这么快呢? 宇傲天率先走人屋里,“说吧,你这次装病找我回来,是为了什么事?” 坐在单人沙发椅上的宇傲天,一开口就直接问道,犀利的眸光就像要把人整个看透。 “儿子啊,你就不能先关心一下我的身体状况吗?”宇世烨好哀怨地抱怨,明明他就是一个这么善良又开朗的人,怎么会生出这样冷冰冰的儿子呢? 而且一点都不恋家,一跑到外面就不知道要回来,想看他,还得用计才能把他“拐”回家。 宇傲天没搭腔,只是瞥了他一眼,就再也不理他。 “好好,我投降。”早知道自家儿子就是这么自闭的一个人,谁的帐都不买,偏偏他就是学不乖,硬是想让自闭儿子随他起舞,才会每次都只剩他自己一个孤单老人大唱独角戏,唉…… “我说儿子啊,你的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该娶个老婆了,所以老爸我呢替你……” “安排了相亲是吧?”宇傲天凉凉地接口,“这次你‘又’看上哪家的千金小姐了?,” 他早该知道的……他突然有股冲动,想飞回英国一把掐住绍白爱乱说话的嘴。 “是上官家的小姐,听你世伯说,上官家两名千金是一个娇、一个静……”看儿子有意愿听,宇世烨说得可起劲了,连带忽略了他眼中的冰冷。 “又是‘听说’?老爸,你可不可以不要每次都听别人说?不要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好歹你也先去看看别人说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实性,更遑论,你儿子并不是没有女人要。”他冷冷地讽刺出声。 “但是……”想辩驳的话在儿子的冷眼下消了音,“儿子,老爸年纪大了,唯一的希望就是看你娶妻生子,难道你真的这么无情,要看老爸遗憾终生吗?”他试著动之以情,心底却没有抱什么希望。 眼前明明就是一张和亡妻很相似的俊美脸蛋。眼是眼,鼻是鼻,只要轻轻一笑就足以迷倒全天下的女人,可是为什么从小他的个性就是冷冰冰的呢?他的教育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你真的要我娶妻?”宇傲天无声地叹了口气,冰冷的表情却没有多大变化。 “对。” “好。” “我可不准你再推三阻四的……等、等一下,儿子,你刚刚说了什么?”他没听错吧?儿子竟然说“好”? “我说‘好’。等一下第一个开门进来的如果是个女人,我就当场向她求婚。”他说得云淡风轻,却有人听得嘴巴差点合不起来。 “儿、儿子,你别开玩笑啊!”儿子不会被他搞疯了吧?他急忙忙把手贴在他的额头,“奇怪,没发烧啊!” “我没发烧,我也没有开玩笑。”拍掉父亲的手,他一派认真。 对他而言,娶谁都没差,但他就是不想接受老爸口中所谓“听说”的相亲人选,尤其这个“听说”总是和事实相差甚远时。 “你……” “老爷,你的电话。”突然管家插了话进来。 “喔。儿子,求婚的事我们等下再谈。”一定要儿子打消念头才行。 宇世烨心中打定主意,但不久后,他通完电话,心中的想法却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儿子,你刚刚说的话,不是在开玩笑吧?”宇世烨有偷笑的念头。 “是。”即使察觉老爸的态度有异,他依然不改刚刚的念头,他只想堵住老爸三天两头要他娶妻的念头。 “真的?不论是谁都无所谓?你确定不再考虑清楚,毕竟这可是攸关你的终生幸福喔。”说是如此说,他现在却巴不得儿子赶紧实现刚刚的提议。 因为刚刚的电话就是上官宏打来的,他正准备带上官娇来拜访他。 “不用。” “好,男子汉说话就要算话。”呵呵,这下连老天都在帮他,宇世烨已忍不住贼贼地笑了起来。 突然,外头门铃声响起,两父子不约而同地望向大门。 他们听见佣人开门的声音,过一会,就见门外站著宇傲天的表妹斐少绫。 “姑丈、表哥,你们怎么都在家啊?” “少绫,怎么不进来?”宇傲天看著小表妹倚在门口,却不打算踏进屋子的奇怪举动。 “嘿嘿,人家不小心扭伤了脚嘛……”她小心翼翼地把红肿的脚抬起,让他们看清她有脚难行的原因。 “怎么回事?”宇傲天站起身,准备扶她进来,但有人快他一步地从门外窜出。 “她不小心骑车摔倒。”凌梦笙简单说明。她让斐少绫的身子靠著她,一步步慢慢地走进大厅。 “摔车?”宇傲天看著她,“那你又是谁?” “路过的人。”凌梦笙想了一下,替自己作了介绍。 “表哥,我不小心骑车摔倒,是她路过好心带我回家的。”斐少绫吐了吐舌头,尴尬地补充说明。因为摔车地点离表哥家最近,就先过来这了。 “你唷。”才想伸手接过自家表妹,却见宇世话烨突然慌慌张张地站起身,宇傲天疑惑地转身看他。 原来宇世烨看见有人扶著斐少绫踏进大厅,又想到儿子的“求婚”提议,他当然急了,毕竟他想要的儿媳妇还没来耶,怎么可以让一个莫名其妙的陌生人占据他儿媳妇的位子呢? 只是仔细一瞧,他发现扶著少绫的短发女娃看起来干干净净的,很顺眼。 至于他想要的媳妇人选上官娇,虽然只看过她的照片,不过好像太冶艳了一点耶…… 一时间,他陷入两难的局面,不知道到底该选谁当他的儿媳妇。 宇世烨注意到现场三人都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他,“呃,我只是想看看少绫的脚有没有事。” 他尴尬地说,神情显得很不自然。 “老伯,你的脸抽筋了吗?不然你的表情怎么这么不自然?”凌梦笙很直觉地丢出一个问题。 “什么?”宇世烽顿时张大嘴,不知该作何反应。 “我说你的脸是不是抽筋了,要不要我帮你叫救护车?”她很好心地重述,顺便拿起手机就要拨119。 “不用了。”他气得涨红脸。 宇傲天愣了下,确定她不是在说笑后,冷漠的线条顿时微微软化;至于一旁的斐少绫早已偷偷地掩住嘴巴,尽量让自己不要笑出声,以免伤了姑丈他老人家的自尊心。 “呃……我说错了什么话吗?不然你们为什么都在偷笑?” 就在这等尴尬时刻,一道娇滴滴的女声自门外响起—— “怎么搞的,下人们都挡在门口做什么?” 说话者是上官娇,上官家的二小姐,生性娇蛮又眼高于顶。在一次偶然的宴会中对宇傲天一见钟情,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才会转换方式,以父亲的名义用相亲的方式攀上宇世烨。 “哪里有下人啊?”斐少绫下意识地左右张望。 “下人?有下人会穿得这么随性的吗?”凌梦笙看向自己,一件白衬衫加一件洗得泛白的牛仔裤,这样会像个下人吗? “你穿的衣服比较像吧!”凌梦笙转头看向出声的上官娇。 似围裙的红色上衣穿在白色衬衫外头,搭配一件黑色紧身长裤,在她眼中看来,是比她一身邋遢的穿著,还要像有钱人家的下人啊! “你说什么?”上官娇因她的话而变了脸色。竟然说她是下人? “说实话啊,你不觉得有钱人家的下人都穿得特别好吗?”凌梦笙很无辜地说。 一旁傻愣住的宇傲天等人突然感到好笑,虽然这个小女生有点白目,但他们却丝毫没有想阻止她的念头。 “你们这些大胆的下人!”上宫娇不由分说就动手推了离她最近的斐少绫一把,让她在毫无心理准备下,差点让扭伤的脚造成二次伤害,幸好眼明手快的凌梦笙一把把她拉回。 “谢谢。”斐少绫惊魂未定地拍拍自己的胸口。 而一旁的宇世烽原本还很高兴他想要的儿媳妇来了,但一看到上官娇的任性举动,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至于宇傲天,更是对眼前的千金女感到感冒,他冷眼瞥向宇世烨,似乎在说——这就是你想要的好媳妇啊! “宇伯伯,傲天。”上官娇推开挡在门口的凌梦笙二人,才注意到大厅里头的另两人,脸上表情顿时一换,甜甜地叫道。 “哇,真恐怖。”变脸比翻书还快,说变就变。凌梦笙偷偷吐舌自语,双手突然揉著眼睛,开始在地板上东张西望,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你在做什么啊?”靠在她身旁的斐少绫最先被她奇怪的举动所吸引。 “找眼镜啊。” “眼镜?但你不是没有戴眼镜吗?” “这你就不知道了,我的眼睛好得很,视力都维持在2.O以上,但我刚刚竟然看到有人‘变脸’耶,我怀疑我出门前一定是不小心戴了眼镜,视力才会出了问题。所以我现在就是在找让我的视力出问题的眼镜啊!”凌梦笙听到她的问话,连忙一本正经地解释。 上官娇被她这番瞎掰的解释给气得脸都绿了,一向淡漠的宇傲天更是破天荒地、毫不修饰地大笑出声。 至于身为长辈的宇世烨只能硬把笑意压下,憋得满脸通红。突然间,对短发女娃当他的儿媳妇一事觉得不错。 “怎么回事?”听见笑声,这时才走进屋的上官宏狐疑地问。 “爹地,你一定要替我做主。”看见最疼她的爹地出现,上官娇急忙上前告状。 “乖女儿,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上宫宏不问前因后果,一开口就想为自己的宝贝女儿出气。 “就是这两个没大没小的下人。”她指著凌梦笙二人。 “我不是下人啊……”凌梦笙眨了眨眼,细声咕哝道。 听到上官娇颠倒是非的话,已经收起笑容的宇傲天对她的反感更甚。他看著凌梦笙,眼中突然出现一抹异彩。 “她们两人不是下人。”他走到两人面前,“少绫是我的表妹,而她……则是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凌梦笙呆了呆。 爆炸性的宣言,让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儿子,你确定?”宇世烨问道,虽然他不怎么反对。 “你说呢?”宇傲天勾起一抹浅笑,显得莫测高深。 “我不相信。”上官娇因为打击过深,显得有些歇斯底里,“像她这样干瘪瘪瘦巴巴的女人,怎么可能是你的未婚妻?” “干瘪?” 被这么一说,让凌梦笙顿时忘了问她什么时候成了某人的未婚妻一事,先往下看看自己的身材,发现似乎还真看不出什么曲线耶! “为什么不可能?”冷冷一笑,宇傲天丝毫不理会她的歇斯底里。 “一个没胸部、没腰、没臀的女孩你也要?那你为什么不要我?再怎么比,我都比她强多了。”被一个什么都不如她的女人比下去,上官娇只感到羞耻。 “我就是喜欢她的平,我就是要她当我的未婚妻。” 听完傲天表哥的话,斐少绫对他异于常人的眼光实在有些讶异。 她偷偷袭上身旁人的胸部,原本想说至少会有点小起伏,没想到还真的是“平”的。“真的是平的?” 斐少绫的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移向宇傲天,但他脸上依然没啥表情,眼神只专注地盯著像个局外人般的凌梦笙。 “当然是平的啊!”凌梦笙感到好笑,毕竟她里头可是穿了一副为了测试用的贴身软甲,想藉此看看软甲的韧性和舒适性,哪可能模得出曲线。 “而且我什么时候和你有了婚约啊?”她对著宇傲天说道,“我明明就不认识你,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你为什么说我是你的未婚妻啊?” “因为你是进到屋子里的第一个人。” “什么?” “儿子,你……” “老爸,我已经实现我的诺言,为自己找了一个未婚妻,以后你不要再拿结婚的事烦我。至于他们,你就自个看著办。”他也是潇洒,扶斐少绫坐到沙发上后,就迳自上了楼。 临走前,他又回头瞥了凌梦笙一眼,眼中有著兴味,当事人则是一头雾水。 “我想,现在应该没有我的事了,我先走了。”凌梦笙看她的“未婚夫”闪人了,即使她还是搞不懂事情的整个经过,但她左看右瞧的,气氛似乎很吓人耶,她还是先走为妙。 “款?”怎么会这样?看著两名当事人都跑了,宇世烨再看看一脸气愤的上官父女,只能无言以对。 黑暗笼罩大地,整条街道安静得没有一点声响,此时,一条人影迅速地窜入一栋公寓里,但却在进到屋里时,不小心跌了一跤,砰地一声,在寂静的黑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幸运的是没有人出来一看究竟,除了黑衣人嘶嘶喊痛声外,屋内依然沉静无声。 但下一瞬间—— “不要动。”突来的一道嗓音划破了寂静,一个冰冷的硬物无声无息地抵在黑衣人的腰际。 啪!电灯也在同时被人打开,让屋中的人都无所遁形。 “啊!讨厌,不好玩!又被你发现了。”被人用枪抵著的人噘著嘴,毫无淑女形象的两腿一瘫坐在地上,一脸不甘地抱怨。 “能不发现吗?你以为你跌那么大一跤,吵不醒人吗?”沈幽莳无奈又觉得好笑地数落。 “但是又没有人出声抗议。”她小嘴仍然嘟著。 “我不是人吗?你忘了,这整栋公寓只有我一个住户。”他没好气地声明,走到一旁的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 “幽,我的身手真的没有进步吗?”她凑了过去,像只期待受人称赞的小狈,眼巴巴地盯著他,“而且我跟你说,今天我还救了一个从车上跌下来的女孩耶,我厉不厉害?” “是吗?你应该是看到女孩从车上跌下来,然后才上前扶她起来的吧!” 睨了她一眼,他道。 “咦?幽,你好厉害,你怎么知道的?” 随便用膝盖想也知道,他绝对不会期望她这花拳绣腿,能飞身上前把“正”从车上跌下来的女孩给接住。 “梦,你真的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吗?” “对啊。” “因为你的脸上清清楚楚地写著,你的花拳绣腿就只有这样的能耐。”他说得超级恶质加坦白。 “款?” “别款了,你就乖乖认命吧。”沈幽莳拍拍她的头打发她。 “幽,你不要看不起我,总有一天,我一定能无声无息地接近你的。” “这是第几次了?嗯,我想想,好像有一百零七次了……加上这次,已经一百零八次罗。”他故意取笑她,在她面前扳著手指一根一根的数。 不过,眼下却有一件“特别任务”要交给她这从未出征过的菜鸟执行。 “幽,你太过分了啦!而且我哪有失败那么多次……” “没有吗?”他睨著她。 “呃……”凌梦笙傻笑,眼一瞥,突然见到开启的电脑萤幕上有一张有点眼熟的照片,“幽,你认识他啊?” “他?他叫宇傲天。”他指著电脑,“有人委托‘影门’保护他。” “保护他?” “是啊。” “为什么要保护他?他是什么人啊?他有生命危险吗?告诉你,今天我有见到他喔,而且他还说我是他的未婚妻耶!” “未婚妻?”沈幽莳愣了下,“梦,是我听错还是你说错?”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没说错啊,是宇傲天他亲口说的。”她仔细回想下午发生的小插曲,“我送那个女孩回家,他也在那,然后他就突然说我是他的未婚妻。他说因为我是第一个进入屋子的人,所以我是他的未婚妻……幽,你不觉得他这个人很奇怪吗?哪有人这样选未婚妻的?他脑袋是不是有问题啊……” 沈幽莳思索著。资料上只提到宇世烨不断替他安排相亲,却没提到有关未婚妻一事……难道是宇傲天搞错了? 他精光一闪,不管事情真相如何,就将错就错吧。 “梦,你想出任务吗?” “咦?幽,你是说?”她双眼突然一亮。 “既然你说宇傲天当面亲口说你是他的未婚妻,那你如果能以未婚妻的身分去接近他,就比较简单了。”他说出听来荒谬,却足以让凌梦笙这迷糊蛋信服的理由。 “我真的可以出任务?”她不是在作梦吧? “对,除非你不想要……” “要,我要。”她才不管幽在打什么主意,她只知道她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让影门的所有人刮目相看。 “很好,因为此次是秘密任务,所以你得用其他身分出现在宇傲天身边。 这份是有关宇傲天的所有资料,你要仔细读熟;而这一份则是‘宇宙’集团在两天后,要征求总裁特助的笔试和面试的所有题目。” 沈幽莳从抽屉里取出两份资料,塞给仍沉浸在喜悦中的凌梦笙。 “幽,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可以。” “你是不是和宇傲天有仇啊?”她怯怯地问。 即使她很想出任务,但她也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你不想出任务了吗?”他不答反问,笑得一脸如善。 “对不起。”生怕他又改变心意,凌梦笙急忙抱著资料闪人。 为了她的头次任务,她只好牺牲宇傲天了。 待她离开后,沈幽莳才扬起一抹微笑。 他看著电脑萤幕上那份特殊又令人啼笑皆非的档案—— 委托事项:保镖1名 任务时间:三个月 保护对象:宇傲天 希望保镖特质:女,身手很烂,最好要有气死人不偿命的高强本事。 指定对象:凌梦笙 敖注:此任务不具有危险性 “呵呵,这种没有危险性的另类保镖,果真很适合梦……” ──────────────────────── 第二章 影门是一个特殊的组织,接受各式各样的业务,不论是保镖、间谍、角色扮演……只要买卖两方价钱谈得拢,影门都有人才可完成任务。 凌梦笙也是影门的一员。当年,影门的门主在育幼院收养了年仅七岁的沈幽莳时,他硬是坚持要一起带走当时只有三岁的凌梦笙,最后门主只好同时收养他们二人。 他极为保护她这个小妹妹,所以在他十八岁担下影门门主职位后,他从没有让她出过任务。或许就是因为这样的保护,才会造成她极想出任务的心理。 “耶,我终于可以出任务了!” “没想到我和他这么有缘?”她把有关宇傲天的所有资料,视若珍宝的一页一页小心翼翼地阅读。 这是她头一次出任务,她当然不想把它搞砸。 “原来宇傲天是这么厉害的一个人啊……可是他怎么会说我是他的未婚妻呢?难道他的未婚妻和我长得很像?可是资料中没提到说他有订过婚啊……”头脑单纯的她,只想到这个可能性。 “也不对啊……他好像是说因为我是进到屋子的第一个人,所以才会变成他的未婚妻……” 可是……进到屋子的第一个人,和他的未婚妻有什么关系啊? 是他讲错?还是她听错? “算了,他一定是在耍我。”她甩去满心的疑惑,专心在资料的阅读上。 “铃……铃……”刺耳的铃声响起,躺在床上,一副睡眼惺忪的人被吵到实在受不了了,只好从温暖的棉被中伸出一只白皙的手,一把把罪魁祸首抓到眼前。 仔细一瞧,已经十点二十…… “天啊!十一点的宇宙集团面试……” 这几天,她好不容易才啃完有关宇傲天的所有相关资料,更在前两天顺利通过笔试,偏偏太过紧张的她,昨晚翻来覆去都睡不著,直到天快亮了才沉沉睡去。没想到这一睡,差点就把面试时间睡过。 完了,要是面试迟到,不能顺利当上宇傲天的特助,而原因竟然是因为她睡过头,她肯定会被幽骂死,她这好不容易得来的保镖任务也会一起化为乌有。 想到严重的后果,飞快地梳洗一番,她穿上昨天早已准备好的套装,随手拎起一旁的纸袋,就迅速冲出家门。 为了怕她以后上下班不方便,幽事先帮她准备了距离宇宙集团不到十分钟路程的小套房,所以,在十点五十分时,她及时来到宇宙集团的大厅。 向柜台小姐说明来意,便转向她所指的电梯方向前进,才走没几步路,突然砰地一声,她冷不防地滑了一跤,摔了个狗吃屎,整个人硬生生地趴在大厅光可鉴人的地板上,手中的纸袋也飞了出去。 霎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移向她,而方才和她擦身而过的三个男人更是立刻转回头,一脸讶异地盯著她瞧。 带头的男人弯腰捡起掉在他脚边的纸袋,里头竟是另一套套装,就好像纸袋的主人早知道她会有用上的时候,凌梦笙爬起身,丝毫不在意众人投射过来的好奇目光。 天知道她母亲生她时,是不是少生给她一条叫做“平衡”的神经,不然她怎么连平坦的地板都能跌得这么凄惨? “奇怪,我的纸袋呢?”她四处找寻著她昨晚准备的“备用品”。她可不能以这一身狼狈去面试。 “喂,那个纸袋是我的。”突然,她瞄见一个男人的手上正拎著她的纸袋,连抬头看人都懒,一把就把纸袋从男人的手上抢走。 “天啊,这一跌倒不知道又浪费了多少时间,凌梦笙你这个大笨蛋……” 她嘟嘟嚷嚷地直奔进刚好开启的电梯门,完全忽视在她背后的众人,在她抢回纸袋的瞬间倒抽一口冷气的异状。 “总、总裁。”业务部经理看著直盯著那女人离去背影的宇傲天,心中为她的大胆暗捏一把冷汗。 “她是谁?”宇傲天问道。这女人很眼熟…… “报告总裁,她是今天来参加总裁特助面试的其中一名,她叫作凌梦笙。”柜台小姐看著手边来参加今天面试的八名应征者的资料,回答他的问题。 “凌梦笙……”他反覆念著。这不就是他让征信社调查的名字吗?原本他还想找时间会一会她,没想到她竟然会主动出现在他面前。 “我的未婚妻,没想到你又自己送上门来了……”他微微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笑,却差点没吓死站在他身旁的两人。 总裁笑了耶? “总裁?” “今天中午的饭局你们两人代替我去谈,有问题吗?”锐利的冷眼一瞟。 “没问题。”他们哪敢说不啊? “很好。” 现在,他要亲自去面试他的特助人选。 “呼,幸好面试还没开始。” 搭电梯到达十一楼的面试场地后,已经把备用套装换上,上了点淡妆的凌梦笙,随意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 原本打著呵欠,还想顺手伸个大大懒腰的她,突然想到了幽给她的资料中写著,要她参加面试时,谨言慎行……举到一半的双手顿时僵住,她急忙把手收回,随性的坐姿也收敛许多。 事实上,八名应征者的一举手一投足,的确都被面试的高阶主管们尽收眼底。 透过办公室里的“双向镜”,前来面试的八人的所有举动,都逃不过面试主管的眼睛。而原本不该出现在这的宇宙集团总裁,也身处其中。 只是宇傲天的视线,从头到尾都只集中在一个人身上,看见她的举动,一股笑意浮现在脸上。 “她是?” 宇傲天眉眼一瞟,随即有人上前解说。 “总裁,她是凌梦笙,是这次笔试最高分的应征者。”人事部经理报告道。 “喔。”看来人还真是不可貌相,想到前些天她在他家的一言一行,宇傲天竟又有想笑的念头。 只是……他若有所思地瞄向她的胸口,虽然不大,但也没小到少绫说的“平”的程度吧?甩甩头,他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 总之,事情真的是越来越有趣了。 “就她吧。”收敛起嘴边似有若无的微笑,宇傲天开口钦点。 “是,总裁。”疑问的话不敢问,所有面试主管只能“尊重”总裁的决定,反正……特助人选原本就是总裁需要的嘛。 款?真的被选上啦? 收到录取的电话通知,凌梦笙整个人都飘飘然的,双眼瞪著话筒,始终舍不得挂断。 她不是在作梦吧?她动手捏自己的大腿,“啊!好痛……那就代表是真的罗?”顿时她有种想大叫的念头,没想到照幽说的方法去做,真的就让她通过面试了。哇,幽实在太厉害了! 傻笑爬上她咧开的嘴角后就不肯离开,她抱著枕头兴奋地躺在床上想著,明天她终于要开始她的第一次任务了,她一定要努力完成保护宇傲天的保镖任务,她要让所有人都见识到她的实力…… 闭起双眼,脑海中净是她完成任务的美好景象……不知不觉地,挂著甜笑的她就这样沉沉睡去。 “七点五十分,呼,幸好,第一天上班没有迟到。” 凌梦笙乘坐高级主管专用的电梯,来到她未来的工作地点——十五楼,只是脸上的雀跃表情,在她踏出电梯几分钟后转为狐疑。 她的办公室到底在哪啊? 电梯门一开,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标著总裁办公室的原木大门,往右边方向看去,是总裁秘书的办公室;左边则是一间小型的会议室,压根不可能是她的特助办公室,那……她该上哪办公啊? 难道……特助是没有办公室的吗? “请问你是新来的总裁特助吗?”突然一道女声无预警地在她身旁响起。 “是,我是。”下意识的她答,却突然想到,虽然她表面上是宇傲天的特助,但实际上却是他的保镖耶!她怎么可以这么没有警觉性,连有人接近她身边都不知道? “我是总裁的秘书,你可以称呼我陈秘书,刚刚总裁有交代,要你先到办公室找他报到。”陈秘书是一位上了年纪的中年妇女,脸上笑容让人感觉很舒服。 “谢谢,我知道了。”但她却没有动身的打算,一双眼直勾勾地盯著陈秘书瞧。 “请问你还有什么事吗?”陈秘书疑惑地问。 “我可以请问一下吗?陈秘书你走路都不会发出声音的啊?”她问得很认真。 “什么?”对方却听得很迷糊。 “不然为什么我刚刚都没有发现你走出来?”再次强调,她可是保镖耶!还是说,宇傲天现在的处境真的很危险,就连一个小小的秘书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我想是因为你刚刚有些失神吧。”陈秘书笑笑说。 “是这样吗?” “凌特助,总裁已经在办公室等你了。” “我知道,你刚刚说过啦。只是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身怀绝技啊?不然你怎么可能无声无息地接近我,而不被我发现呢?告诉我啦,我保证我绝不会轻易说溜嘴的。”她不死心,硬是想问出个所以然。 “凌特助,请。”哭笑不得的陈秘书索性不理她的怪异问题,直接上前敲门,然后把她推进总裁办公室。 “款,陈秘书……”凌梦笙看她把办公室大门关上,不甘心地喊道。 “凌特助,请问你准备开始上班了吗?”宇傲天瞧见凌梦笙嘟著小嘴的可爱表情,脸上冷硬的线条不知不觉有些软化,他微笑问道。 似乎只要一看到她,他的心情就会自动变得很好。 “上班?可是我是来保……啊,对喔,我是来上班的。”回头看到宇傲天,她连忙住嘴。差点说溜嘴的她,立刻想起她的“重责大任”。 幽千交代万交代,说这次的保镳工作是保密进行的,所以绝对不能向宇傲天透露一句有关保镖的事情,不然她就等著另一个人来接替她的工作。 为了她的第一次任务,她绝对不能说溜嘴。 不过,他还记得那天的事吗? 抓到她略显心虚的表情,宇傲天不动声色,心里却有了疑惑。 看来他的未婚妻,似乎不是只单纯地来当他的特别助理喔。 不过,他不打算提醒她他们相遇那天的事,而她也似乎没认出他。 “宇傲……不,是总裁,请问我的办公位置在哪啊?”骨碌碌的大眼充满好奇地打量著整间总裁办公室。 看来,他似乎没认出她耶! “啊,一定是这里对吧。”突然,她注意到在他的办公桌附近,还有一套办公桌椅,欣喜的她不假思索地就认定这是属于她的位置。 正好,那她就可以就近“保护”他。 “没错。” 听到肯定的答案,喜孜孜的她才想走过去好好看看她未来办公的桌椅,却没想到才刚踏出几步,两只脚就绊在一起,在宇傲天还来不及反应下,她再次硬生生地向地板俯首称臣。 “你没事吧?”第二次看她在他眼前跌倒,而且都是在平坦的地板上,走到她面前的宇傲天不单不同情,反而有想笑的念头。 “没事,我没事。”捂著受创的可怜鼻子,凌梦笙拉著他伸出的大手站起身,讪讪然地说道。 “真的没事?”看著她红通通的鼻头,微扬的弧度终于忍不住啊现。 “总裁你在笑我吗?”虽然总裁笑起来很帅啦,但她又没有做什么令人觉得好笑的事…… “没有。”宇傲天一点都不心虚地撒谎。 “真的吗?但为什么我觉得你在嘲笑我呢?我又不是故意要跌倒的,谁叫我的妈妈在生我时,忘了多附一条‘平衡神经’给我,才会让我三不五时就双脚打架,无缘无故地跌倒。”她喃喃抱怨道,对眼前的上司压根就没有任何敬畏。 “我真的没有笑你,而且我想我们该上班了。”宇傲天唇边的笑容加深。 他似乎浪费了太多时间聊天,现在竟然都已经八点半了,这不像以往的他,他对工作要求一向严谨,怎会…… “啊,是。”人家总裁都说没有笑她了,她也只好乖乖地坐往她专属的座位。 下一秒—— “啊!”没想到仅剩不到三步的距离,她也能再次趴倒在地。 宇傲天终于相信,他的未婚妻外加特助,真的缺少平衡这一条神经。 凌梦笙哀怨地看到斜前方那个似乎不知饥饿为何物的认真男人,虽然他长得很养眼,但光看还是不会饱的。 “总裁,我饿了耶。”冷面总裁一工作起来就六亲不认,只是肚子中的饿虫却早已经在向她抗议了,让她不得不出声提醒一下还埋首在一堆公文中的宇傲天。 听到不同于陈秘书的娇柔女声,宇傲天有一时的呆愣,抬头看到一张可怜的小脸,他才想到他已经多了一个特助,“饿了?已经中午了啊。” “是啊,已经十二点了,我好饿喔。”她无力地趴在桌上的公文堆中,答得哀怨,同时用可怜的眼神看著他,似乎在抗议说“你才知道啊”。 “你可以先去吃饭啊。”即使他对工作的要求很高,可是他绝不会要他的员工和他一样,忙到废寝忘食的地步。 “你都不去吃饭了,我哪敢走啊!”凌梦笙说得直接,她可是一直记得她身为保镖的责任。 “为什么?” “因为我是你的保……呃……特助啊!哪有老板拚死拚活地在做事,做人下属的却悠哉地在一旁休息的道理呢?”呼,差点又说溜嘴了。 “喔,我没关系,等下陈秘书会帮我包便当回来。”他停下看公文的动作说明,双眼却直勾勾地盯著她。 “是吗?那我也请陈秘书帮我带一个便当回来好了。”说完她就要打分机到秘书室。 “梦,原来你这么离不开我啊?”他突然改变了称呼,起身走到她的面前,淡淡勾起的笑容中似乎多了点瞹昧。 “什么?”他莫名其妙的话让她一时模不著头绪,她放下电话,转头。 “总裁,你没事吧?你说话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奇怪啊?” “奇怪?” “对啊。”她点头,“总裁,你不会工作过头了吧?毕竟这些商业公文真的很难懂,而且我看你一开始工作就都没有停下来休息过,你是不是真的太累了?”她眼中有著担心。 “我太累?”天哪!她竟然把他对她挑情的话语,当成是“太累”的胡言乱语?笑意顿时止都止不住地从他嘴边漫开。 “总裁,你没事吧?” “我亲爱的未婚妻,你不是因为离不开我的身边,所以才要陪我一起在办公室中吃午饭的吗?”他突然很想要逗逗她。此刻的他,冷漠的面具早巳丢弃,转而换上一脸调侃。 “未婚妻?总裁,我上一次不是就说过,我根本不认识你,所以我不是你的未婚妻吗?”凌梦笙还以为他早忘了她,毕竟早上两人见面时,他只是客气地叫了她一声“凌特助”,没想到他还记得。 “那又如何?”原来她已经认出他了。 “总裁……” “叫我傲天或老公,我都不介意。”他截断她的话。 “总……” “嗯……” “好吧……傲天,我再说一次,我不可能是你的未婚妻,因为我连自己父母是谁都不知道了,哪有可能会突然生出一个‘未婚夫’来?”她一脸认真地说道。她已经认定,他绝对是在耍她。 “就算我真的是第一个进入屋子中的人,但那又怎样?还是说这是你们有钱人玩的游戏?每天都会有人进出你家的屋子啊,难道那些人也都是你的未婚妻?”说著说著,她突然震惊于自己的猜测。 “款?”原本还震惊于她是孤儿的事实,只是她接下来的话再度让他感到好笑又无奈。 “哇!那你的未婚妻会有多少人啊?” 见她说得煞有其事,宇傲天越来越佩服她凭空捏造的功力。 “梦。”他又唤道。心里开始感到怀疑,他怎么会第一眼就对这样一个傻丫头感兴趣? “别这样叫我,你到底有多少个未婚妻啊?” “我只有‘一个’未婚妻。”扳起她的脸,他一字一句清楚说道,“因为我跟我爸说,第一个进入屋子的人,我就会跟她求婚。” “怎么可能?你不要骗我。” “我没有骗你。” “没有?”见他郑重地点头,她终于选择相信他,“喔,那我知道了,你们这个‘进屋子’的游戏,是不是才第一次玩啊?所以你才会说只有一个……款,也不对啊,我们都三天没见了,至少也该有三个才对……” 听了她的话,他实在很想举双手投降,“梦,你真的是这次应征者里笔试最高分的吗?” “是啊。”她还在一跟三这两个数字上打转,随口回应道。 “那为什么这份简单的文件你会做成这样?”他转身拿起桌上一份文件。 数据计算错误、错字百出不说,更夸张的是,一个上午的时间,她竟然只完成了这一份简单的文件,而且还是错的! 天哪,他是替自己找了个什么样的特助啊? “有问题吗?”她怯生生地问。天知道,她根本没碰过商业方面的东西,笔试高分全都是作弊来的,一考完,她就全忘光了。 毕竟她是来保护人的,而不是真的来当他的特助的嘛!她单纯地想道。 “问题可大了。”他想吼人,却只是无奈地看著她,“我问你,你是什么科系毕业的?” “生物科技。”她老实回答。 “生物科技?那你有学过有关商业管理的东西吗?”他开始觉得有些头痛。 “没有。”她依然很老实地回答。 “那你怎么在笔试中获得最高分的?”他难得地情绪激动,拉高嗓音,一脸不可思议。 “背来的啊。”她眨了眨眼,一脸无辜,“你都不知道,那些资料好难背,我足足花了两天时间,不吃不睡才硬把它背起来耶!幸好老天爷知道我背得很辛苦,让我成功获得最高分,也顺利被录取成为你的特助!”她说得好高兴,完全忽略某人铁青的脸色。 背来的?宇傲天完全被她打败,不知道该怪考试人员还是该怪他自己,毕竟是他自己指明要她的。 但奇异的是,他竟完全不想把她辞退,他想他一定是疯了。 看来,他不是要再另外找个人,就是得作好熬夜加班的心理准备…… ──────────────────────── 第三章 心中虽然作好了决定,宇傲天嘴角仍忍不住微微抽搐。但他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因为她正一脸无辜地看著他。 “傲天,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看耶!”她关心地问道。“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我帮你叫救护车?” 他无奈地再度深吸口气,“我没事。倒是你,从今天开始,你每天晚上都要留下来补习。”想了想,他决定花时间从头教起。 至于她是怎么有考题可背的,他相信他会找出答案来的。 “晚上?” “你有意见?”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水。 “没有啊,只要能待在你身边就好。”凌梦笙好开心地说。原本她还在想说她该怎么全天待在他的身边,没想到他就自动提出一个这么好的方法。 只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她该怎么保护他啊? “傲天,我可不可以直接住你家啊?”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她突然问道。 “什么?”他呛了呛,差点因她大胆的“同居”宣言而噎死,这丫头到底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反正我白天是你的特助,晚上你还要帮我补习,那我直接去住你家不是比较方便吗?”当然她保镖的工作就更容易进行罗。 “这……”他该答应吗? “不行吗?真的不行吗?我很想一直跟在你身边耶。”如果不行,那她不就得另外想办法,在他晚上睡觉的时候保护他?水汪汪的无辜双眸眼巴巴地望著他。 “好吧。”他不忍心拒绝。 “真的?呵呵,傲天,你人真好!”把她必须跟在他身边保护的问题全都解决了。 宇傲天也讶异自己竟会答应,他一向不喜欢让陌生人接近他的生活的。 “你不是肚子饿了吗?”甩开心中的疑惑,他转移话题。 “对啊……啊,我忘了先跟陈秘书说要她多帮我带一个便当回来,呜呜,陈秘书现在一定出去用餐了啦……呜呜,我好饿喔,但我又不能随随便便离开你的身边……”凌梦笙可怜兮兮地抱著咕噜噜叫的肚子。 “为什么你不能随便离开我的身边?”宇傲天脸色一变,抓到她话里的语病。 “因为我是你的……特助啊!”她嘿嘿傻笑,清澈的眸子左右张望著,就是不敢正视他的脸。 “喔。”他把疑问压在心底,说道:“我们去吃饭吧。” “可是陈秘书不是要帮你带便当回来?” “如果你不去,那我就自己一个人出去吃了喔。”他故意说道。 “不!我要去,不管你去哪我都要跟著你。”怕他真的丢下她一人,她赶紧从办公桌后站起,急忙忙地想拉住他。 这一急,双脚又绊在一起,人没拉到,倒是脸又要和地板来个最亲密的接触—— “咦?不会痛耶。”傻愣愣的她睁开双眼说道。 “废话,”因为他抱住她了啊。 “款,傲天,你的胸膛比地板要来得好躺多了,而且也不会痛。”似乎为了证明她所言不假,她的手指还调皮地戳戳他的胸口。 “梦,看来你不饿了是吧?”明明知道她的举动并没有带著挑逗意味,只是单纯的好奇,但身体的蠢蠢欲动却告诉他,他竟然被这单纯的行为给诱惑了。 他不得不沉下一张脸,警告某个不知死活的傻女人。 “不,我饿了,好饿好饿,傲天,你绝对不能丢下我一人喔。”闻言,她急忙跳离他舒服得令人想喟叹的怀抱,带著一丝舍不得。 “是,走吧。”为了怕她再度“奇迹”般的跌倒,他遂伸出厚实的大掌包住她的小手,脸上有著他没察觉的宠溺笑意。 由于某人的坚持,宇傲天只好同意下班后先带凌梦笙“回家”熟悉环境,当然这个家呢,就是宇傲天独居的小窝。 “咦?傲天,这个方向不是到你家的路吧?”坐在车中,凌梦笙提出她的疑问,虽然她只去过他家一次,但这点方向感她还是有的。尤其车子现在开的方向是这么熟悉。 “是到我家没错。”瞥了她一眼,他续道,“你说的‘家’是老家,我现在自己一人住在外面。”而且很巧的和某人是对面邻居,只是他坏心地不想告诉某人,这是他下班前查人事资料才发现的。 “喔,原来上次我到的是你的老家啊,但你为什么好好的老家不住,却突然要搬出来呢?” “我不是‘突然’搬出来,而是很早之前就已经住在外面了。” “是喔,但我怎么觉得这条路好熟悉?好像我这几天走过的路线耶……” 看著窗外飞快掠过的街景,她感到越来越熟悉。 当他开进某栋大厦的地下停车场时,她终于发觉为何会如此熟悉了—— “傲天,你确定你没走错路吗?这栋大厦明明是我住的地方啊?” “没错。” “是吗?”凌梦笙东张西望的想找出不对劲的地方,但……“这栋大厦明明和我住的大厦一模一样啊!还是说现在的公寓大厦,都喜欢用相同的格局设计呀?” “不对啊,这栋大厦名字也是叫‘星光’耶!难道傲天你住的大厦和我住的大厦是‘双胞胎’?”她东扯西想,就是没有想到他们两人可能住在相同大厦的可能。 “傻丫头。”听到她的自言自语,宇傲天差点没被她打败。 星光这里的房子,是他在接下总裁职务后为了便利买的,后来因为老爸三天两头的逼婚戏码,他才索性躲到国外的两名好友那,以电话和视讯网路操控集团业务,偶尔才会回台住蚌几天。 “你干嘛骂我傻啊?我又没有说错,你住的大厦真的和我住的地方很像嘛……”她嘟嚷著。 下了车,他主动牵著她的小手,微笑不语,想知道她的迟钝究竟能发挥到何种程度。 “款?就连门牌也是一模一样耶!”坐电梯来到八楼,有两户人家,她发现这层楼右边的大门,就跟她印象中的家门如出一辙。 她抽出被他握著的小手。“那钥匙会不会也能用啊?”她异想天开地掏出皮包中的钥匙,插入钥匙孔一转,门竟然开了? “不会吧?”她对著打开的大门频频眨眼,一时间竟愣在当场,“开了耶……” “梦,你该不会到现在都还没察觉吧?”宇傲天靠著左边那户的大门,不敢相信有人能够迟钝成这样。 “察觉?我要察觉什么啊?”抽出钥匙孔中的大门钥匙,她的脑筋完全转不过来。 “那是你家啊。”他挫败地好心告诉她答案。 “我家?可是我们不是要去你家的吗?怎么会跑到我家啊?”一时间她被他的话搞得更加错乱。 “傲天,难道你是路痴吗?”她好小心、好小心地小声问道,怕伤了他大男人的自尊心。 “我?路痴?”指著自己的鼻头,宇傲天实在不懂她是怎么生出这个结论来的。 “傲天,就算你真的是路痴也不要紧,反正我都会待在你身边,我的方向感很好,绝对不会把你带到迷路的。”她误把他的问话当作肯定,还信誓旦旦地保证。 “等一下,梦,我不是路痴。” “我知道,你一个大男人却是个路痴,一定会觉得很丢脸,但没关系,我的嘴巴很牢的,我绝不会跟别人说傲天你是一个大路痴的。”她走向前,安慰似地拍拍他的肩膀。 “我说,我不是路痴。”抓住她拍在他肩上的小手,他一字一句说道。 “我懂,我……”完全不懂得看人脸色的凌梦笙,只是一迳地认定她自以为的“事实”。 脸色铁青的男人干脆以最直接的方式,堵住她滔滔不绝的唇。 “傲……”突然被人吻住,她睁大了双眼。这是她的初吻啊! 但她这一开口,却让他趁隙把舌溜进她的嘴中。 “把眼睛闭上。”原本只是单纯地想堵住她的嘴,只是这比想像中还柔女敕甜美的唇舌让他上了瘾,舍不得轻易退开,只想汲取包多、更多。 “啊……”应该要反抗的她,却不由自主听话地闭上眼,浑身虚软无力的任由他予取予求。 好不容易两唇分离,他退后一步拿出钥匙,打开左边的大门,以行动告诉她她的错误。“我不是路痴,因为这里就是我家。” 某人顿时烧红了整张脸,咻地一声,冲进刚刚开启的自家门,关门反锁。 啊!好丢脸哪…… 坐在沙发上,捣著发烧的双颊,凌梦笙把头埋进膝盖中。 她怎么会做出这么丢脸的事啊?可是谁会知道他家就在她家隔壁呢? 幽给她的资料也没写……咦?她突然想到,她好像一直以为傲天他就是住在他老家,所以根本没有仔细看他的住家地址耶…… 不会吧?啊……她真是个大白痴,还说要做好保镖的工作,结果连要保护的人住在哪她都不知道,她是要怎么贴身保护他啊? 要不是她聪明,第一天上班就硬赖上他,她可能会真的就傻傻地跑到他老家,去保护一个根本不住在那的人吧? “啊!”她挫败地放声大叫,却引来还在外头,迟疑著要不要敲门的男人注意。 “梦,你没事吧?” “没事,我没事,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她闷闷地回应外头男人的问话,未消的红晕再度布满整张脸蛋。 她把耳朵贴在大门上,确定外头没有了声音,她才松了口气,却无意间想到刚刚的那个吻…… 他为什么要吻我? 原本捣著双颊的一只手,滑落到似乎还残留著他的余温的红唇。他为什么要吻她?难道只是单纯地想让她闭嘴吗? 而她又为什么不讨厌他的吻?他明明有很多未婚妻的,难道…… 她把手搭在胸口,一时间疑惑了…… 深夜,叮咚的电铃声在宇傲天的家门外响起。 “谁……咦?梦,这么晚了,你怎么还跑过来?”而且手上还抱著棉被和枕头。 “我说过我要睡你家,而且你也答应了。”凌梦笙理直气壮地回答,似乎已经把先前的小插曲全忘光了。 “可是……”她家不就在隔壁而已?而且,经过刚刚亲吻的小插曲后,他还以为她会放弃住他家的打算。 “你的房间是哪一间?”她问。 “等一下,梦,你不会想要睡我房间吧?”宇傲天完全搞不懂她在想什么。 “不行吗?”嘟著红唇,她不满地道。 既然她想破头,都不知道为什么她会不讨厌这个男人的吻,最好的方法就是一直黏著他,直到找出原因为止……反正她原本就要贴身保护他啊!一举两得。 “也不是……”他惊觉自己竟有了不该有的。 “既然你都同意了,那你的房间到底在哪啊?”以为两人终于达到了共识,她再度开口问。 “不行,你要睡在这里可以,但你必须到客房睡。”勉强压下脑中突然冒出的绮想,他试著沉下张脸,看能不能吓到她这丝毫没有警觉心的丫头。 “不要,我就是想睡在你的房间,就算睡地板也行,我就是要待在你的身边。”凌梦笙也很固执,对他的冰脸完全不以为意。 “而且,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未婚妻吗?那我睡在你房中又不会有什么关系,还是你已经后悔,不要我当你的未婚妻了……”必要时刻,她可以承认一下这个头衔。 他脸上出现无奈的苦笑,这女人,有好处才愿意承认她是他的未婚妻。 不否认,即使不明白她的动机,他确实对她提议同居一事感到蠢蠢欲动。 她是到目前为止,唯一能引起他兴趣的女人,娶她似乎是一件不错的选择……不过他很怀疑,她是否有想过要嫁他,光看她那副单纯的样子,他知道,她肯定没想过。 那么,他势必要拐她上勾了…… “傲天,你的房间到底在哪?我想睡了耶。”不懂他心思的转折,她毫不掩饰地打著呵欠,证明她所言不假。 “我带你过去吧。”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他也不再多说什么,决定让两人的同居生活正式展开。 宇宙集团内部最近的气氛就像处在温暖的春天,因为冷面总裁因为一个新加入的特助,而有了融冰的现象。 “总裁,今天早上十点,远达的总经理和你有约;中午要和飞跃的雪妮小姐吃饭;下午两点有一场会议要开……”陈秘书嘴边挂著抹和蔼的微笑, 尽责地向总裁报告一天的所有行程,眼睛却偷偷瞄向一旁正努力埋首工作的凌特助。 她真是一个怪异的女孩,却有办法让总裁出现笑容。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宇傲天点了点头。 “是。”陈秘书再度看了凌梦笙一眼,退出总裁办公室。 顿时,整间办公室只有笔在纸上书写的沙沙声,和键盘打字的喀喀声响。 宇傲天看一眼不远处的凌梦笙。他们两人的同居生活也已经过了一个星期,却没想到除了第一天的那个吻之外,两人就再也没有过什么亲密的互动了。 他头一次知道,原来他竟有当柳下惠的潜力? 一抹苦笑跃上唇角,他悄悄站起身,走到她的身后。 难得她今天看起来很认真的样子,他去鼓励她一下好了—— “梦,我还以为你真的这么认真,结果你竟然在给我玩电脑游戏?”看著电脑萤幕上的大富翁游戏,他著实哭笑不得。 “吓!傲天,你吓人啊?”玩电脑游戏玩得太入迷的人,反倒怪起无声无息站到她背后的人。 “是我的错吗?”他把她放到一旁的文件拿起来随意翻看,“不错嘛,有进步喔。”虽然实际开始补习不到一星期,但她进步的速度非常吓人。 看,现在还有时间玩起游戏来了。 “呵呵,你才知道啊。”被抓包的尴尬立刻转变成洋洋得意。 睨了她一眼,“我想,你的工作量应该可以开始增加了。” “工作量增加?一定要吗?”她小手拉著他的衣袖,一双大眼却是紧紧地盯著电脑上的游戏。她还没玩过关耶。 “你不要忘了你的工作是什么。”他好笑地提醒她。 堡作,不就是保镖嘛…… 不过想到相处这几天他对她的好,让她的心有股冲动,希望自己能变成他唯一的未婚妻…… “上官小姐,请你不要乱闯……” 才想说些什么的凌梦笙,却在办公室大门被人打开,闯进一个美艳的女人时乍然停止。 “总裁,对不起,我……” “你先出去。”看见硬闯进来的女人,宇傲天脸上原本和悦的表情顿时凝结,挥了挥手,要陈秘书先行出去。 “傲天,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啦,你的秘书竟然敢三番四次地阻挠我进来找你,你一定要把她开除啦。”上官娇噘嘴跺脚地大显娇态,眼中只有宇傲天的存在,对坐在一旁的凌梦笙则视若无睹。 “你凭什么?”冷冷勾起唇角,宇傲天双眼里只有结冰的无情。 “就凭我是你的未婚……”她的话还未全部说完,就在他冰冷的慑人目光下顿住。 “上官小姐,我想你应该到精神科看一下。”言下之意就是指她脑袋有问题,要她识时务地及早走人。 “你说什么?”恨恨吞下他话中的暗讽,她漾开更为娇艳的笑容,柔弱无骨的身子妖媚地贴到他的胸怀。 “傲天,你不要这样嘛,人家我会怕的。”她的纤纤玉手更大胆挑逗地抚上他冰冷的俊帅容颜。 “咦?原来是你,那天在傲天家穿得像有钱人家的下人的变脸美女。” 就在宇傲天欲再出言警告时,愣在一旁看美人投怀送抱好戏的凌梦笙这时才把人认出。 不过,她对眼前的俊男美女相偎图,竟有种莫名的破坏,心里也涌上一阵烦闷。 “你说什么?”赫然发现办公室中还有第三者的上官娇转头看她,不敢相信有人敢大剌剌地指称她是一个下人? “我说你不是就是上次在傲天家,穿得很像下人的美女吗?咦?你今天衣服换了喔!这样是比较像一个千金小姐啦,不过你不觉得你穿这种紧身又火红的衣服很俗艳吗?”她很老实地说出感想,完全没有注意到某人的神色大变。 “你说什么……”上官娇气得浑身发抖,眼前的女人根本在装傻。 凌梦笙怪异地瞥了她一眼,“变脸美女,你的耳朵有问题吗?不然你干嘛每次都要我把话重复一遍啊?你不知道这会让人觉得很烦吗?” “闭嘴!”上官娇失控地大叫。 “为什么要闭嘴?明明是你一直在问‘你说什么’的耶……”凌梦笙好无辜地辩驳。 “你、你……”上官娇伸出食指颤抖地指向她,整个人濒临火山爆发的状态,她一挥手就想要呼凌梦笙巴掌,却在中途被人拦截。 “上宫娇,这里可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他把凌梦笙护在身后。 “咦?我们的立场是不是搞错了啊?”看著他宽厚的背,凌梦笙歪头自语,明明是她该保护他的,不是吗? 只是心中的烦闷,却因为他这时的举动获得抒解,笑容于是不自觉地挂在脸上。 “你、你竟然护著她?”上官娇不敢相信地低吼,似乎还没有把她和上次的干瘪女孩联想在一起。 “她是我的未婚妻,你敢动她,就要知道惹火我会有什么后果。”他冷冷地说道,话里有著威胁意味。 未婚妻?从哪里杀出这个女人来?上官娇越想越气,她会输给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 “哼!宇傲天,我们走著瞧。”上官娇恨恨地瞪了躲在他背后的凌梦笙一眼,头一甩,忿忿地离去。 “变脸美女到底来做什么的啊?还有傲天,你怎么又说我是你的未婚妻?那明明就只是一场游戏……”她低下头,有些失落地说,话未尽,却见一张俊脸突然在她眼前放大,然后……她的唇就被堵住了。 “你是我的未婚妻。”不喜欢她的小嘴一直否定两人的关系,他只好小人地以唇堵唇。 “可……啊……”想反驳却让他有机会更深入,她逐渐迷失在他高超的吻技中,不想反抗。 “你忘了,那天,你也承认了……” “唔……”脸红心跳不足以形容她此时的晕眩、虚软,或许……她真的陷下去了…… ──────────────────────── 第四章 “怎么了,脸这么红?”难得看凌特助离开总裁身边,陈秘书有些讶异。 “没,没事。”刚从办公室溜出的凌梦笙闻言,下意识地把双颊捂住,标准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没事就好,我先回办公室办公了。”泡了杯茶,知道女孩子脸皮薄,陈秘书好心地留给她一个独处空间。 我的脸真的很红吗?凌梦笙鸵鸟地不想照镜子,双手捂著脸颊,脑海浮现刚刚的亲吻,没想到她又再一次惊惶地逃开。 第一次是因为她错怪了他,感到丢脸不敢见人;这次却是因为发觉她已经不知不觉地喜欢上他,才会失措地逃开。 她是一个保镖耶,让她舍身保护的危险还没遇见,倒是先把自己的一颗芳心给丢了。 唉……为什么她会喜欢他呢?他们两人明明才认识没多久,没道理啊。 凌梦笙瘪著小嘴,感到苦恼,脑袋瓜子却无意识地想到两人同居生活的点点滴滴—— 她硬赖进他的房间住,睡在一旁的沙发椅中,可是每次一醒来她就会发现她躺在他的床上。最后他干脆把原本的大床改成两张单人床,让她不用再委屈地屈就在小小的沙发椅上睡觉。 他还会在她起床前就把早餐做好,因为她最会赖床了。想想她就觉得汗颜,睡在他房中的原意是想要贴身保护他,结果,每次她都睡死在床上,等他叫醒她起床吃早餐。 他真的是个很好的男人耶……不自觉地,她嘴角的弧度上扬,明显的笑意浮现在她充满幸福表情的脸上。 怎么办?她好像越来越喜欢他了耶,刚刚还嫉妒起变脸美女来……如果他一直和他的爸爸玩“进屋子游戏”的话,那他就会有好多个未婚妻耶…… 怎么办?她不想让别人跟她抢未婚妻这一个身分…… 不管!反正她是第一顺位,她就牢牢地霸占住他未婚妻的头衔就好了,至于后面的未婚妻当然都不能算数罗! 单纯的她越想越快乐…… “总裁,远达的总经理已经到了……”突然陈秘书的声音飘进一旁的茶水间,惊醒还痴痴傻笑的她。 啊!她又忘了的保镖任务…… 说要想办法把未婚妻头衔牢牢霸住的女人,因为除了一开始的变脸美女外,根本没有其他人来跟她抢未婚夫,所以几天过去,她依然什么动作都没有。 只是待在同一间办公室工作,她越来越没办法专心,总会忍不住偷瞄他。 傲天真的很帅耶……她在心里想著。 凌梦笙似乎没发现她太过热切的视线早让宇傲天发觉,只是他迟迟不肯戳破她的小动作。 “梦,你有适合的小礼服吗?”再度发现她的视线,宇傲天唇角微勾,突然问道。 “什么?傲天,我很努力在工作喔,绝对没有在偷看你喔!”忘神地盯著他瞧的她,压根没听清楚他的问话,随便拿起手上的公文挥舞一番,心虚地不打自招。 笑意顿时在宇傲天脸上蔓延。 “傲天,你在笑什么啊?”她小心翼翼地问,试图回想她刚刚到底说了什么话。 “没有。”他仍是笑。 “真的没有?那你刚刚问我什么?” “我问你有适合的小礼服吗?”他重达一遍。 “小礼服?没有啊。”她摇头。 她是混进来保护他的,穿著不方便的套装就已经让她觉得不适应了,何况是那种一件就要上万元的美丽衣服。不是买不起,而是她根本没有机会穿,买了也是浪费。 “傲天,你问这个要做什么啊?难道以后上班要改穿小礼服吗?不会吧?”皱著一张小脸,她把她厌恶的情绪表达得很清楚。 “不是。”看她毫不掩饰的表情,他又想笑了,“因为我想邀请你当我今天晚宴的女伴。” “女伴?可不可以不……傲天,你一定要去参加吗?”本想拒绝的凌梦笙突然想到她的保镖身分,只好改口。 “对。”这是早已安排好的行程。 “喔,那就是说我一定要跟著你才行了……”即使打从当他的保镖到现在,压根都没发生过什么事情,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她只能舍命陪君子罗。 “要是你真的不喜欢,我去找别的女人好了……”看她明明不想却又执意要跟的模样,宇傲天眼中精光一闪,故意说要找别人,视线却一直盯在她的脸上。 “不要!”听到他说要找别的女人,她突然感到心慌。 她急忙上前要拉他,偏偏身体就像故意在跟她作对,平坦的地板再度出现隐形的绊脚石,“啊”的一声,她闭上眼迎接即将到来的疼痛—— “款?不会痛耶。”她惊讶地张开眼。 “咦?傲天,你怎么会躺在地板上?如果你想睡觉,办公室中不是有一间休息室吗?你要知道,现在的天气已经有点转凉,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睡觉可是会感冒的喔。”单细胞思考的她,丝毫没有察觉他是为了救她,才会抱著她顺势倒在地上,还吱吱喳喳地说个没完。 “梦,你是不是很想要我吻你?”他真是服了她了。 “你怎么知道……啊!不是啦,我没有想过要你吻我的,我只是有点想念之前的两个吻而已……呃,也不是啦,啊……我到底要讲什么啊?”不解释还好,偏偏她却越描越黑。 宇傲天顿时有股想大笑的冲动,看来他决定他的未婚妻是她,果真是一个聪明的选择。即使有时他实在想不通,这个傻丫头到底是哪点吸引他。 “你要说的应该是,你没有想勾引我的念头。所以,你可以从我身上爬起来了吗?”他可不想考验自己的自制力到底有多好。 “喔,好。”他的话让她注意到他们这时暧昧的举动,凌梦笙脸上顿时飞上两朵红云。 只是趴在他的怀里真的太舒服了,嘴上说好的女人硬是多摩蹭了两下才不甘不愿地爬起身。 “你……”身体被这么一摩一蹭,明知她不是故意的,但他却迅速起了生理冲动。 “什么事?”只是罪魁祸首却是一脸无辜地反问。 “没,没事。”微微苦笑,他还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藉由冰凉的地板抒解一下他身上的燥热。 “喔,既然没事,你怎么还不爬起来?就跟你说地板很凉,躺久了很容易感冒的。”她站起身,双眼一瞥,却见他仍躺著动也不动,便又急忙弯腰伸手想拉他起来。 “啊!”但脚底却无缘无故地打滑,拉人不成,反倒又跌回他的胸口。 “咳咳……梦,我是很喜欢你的投怀送抱,只是下次可不可以请你不要撞得这么大力。” 叩叩——当两人暧昧地躺在一起时,办公室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总裁……”下一秒,陈秘书探头进来,双眼蓦然睁大,“呃……你们继续。”不到一秒时间,大门再度被关上。 “陈秘书为什么脸色看起来很奇怪?而且她不是有事找你吗?还有……她叫我们继续,是要继续什么事啊?”趴在他怀中的她有著一堆疑问。 “你真的不知道?”宇傲天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我是真的不知道啊。傲天,你知道陈秘书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喔?你告诉我啊……” 他第N次问自己,他怎么会对这丫头感到兴趣呢? 为了参加今晚的宴会,不到五点,宇傲天就带凌梦笙开车来到“刁朔”。 “刁朔”是一间著名的造型沙龙,是上流社会的贵妇人最喜欢来的店。 当然,这里头光是最便宜的造型师,一次索价都要以万来计,也只有有钱的千金、太太才负担得起。 “这里就是大名鼎鼎的刁朔啊……”以前她曾在杂志上看过关于这家店的报导,没想到真有机会来,“果然不同凡响,但傲天,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啊?” “你忘了你答应要当我的女伴的。” “就算我答应陪你去参加今晚的晚宴,但我们有必要跑到这里来做造型吗?” “你看不起我的店吗?”突然,一道娇柔的嗓音插进来。 “没有啊,只是只要露一下脸的晚宴,需要这么隆重吗?何况我一点都不认为我适合穿礼服,想想就觉得别扭,才不是看不起刁朔这家店呢……”她突然转头看向宇傲天。 “傲天,你的声音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奇怪?是不是感冒了?我就说吧,叫你不要一直躺在地板上你就不听……咦?不对啊,感冒声音会变得像女人一样吗?” “呵,真有趣的人。傲天哥,原来你喜欢这种傻丫头啊?” “你是谁?你又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凌梦笙这时才注意到现场多了一个女人。 “傻丫头,我已经出现有一会了,而且你刚刚不是还在回答我的问题吗?”女人水灵灵的眼儿里漾著明显笑意。 “有吗?我什么时候回答你的问题了?”凌梦笙疑惑地偏头思索,“傲天,刚刚不是你在说话吗?为什么她会说是她在说话呢?而且我又不傻,我和她也不熟,她干嘛一直叫我傻丫头啊?”她瘪著嘴嘟嚷道。 “怎么你们都很喜欢和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装熟?先是傲天你,我才头一次见到你,你就冲著我叫未婚妻。再来就是你,你明明看起来就比我小,怎么可以叫我丫头呢?好吧,就算你要叫丫头,也不要在前头多加一个傻字嘛!我又不傻……”她不满地抱怨,全然没注意到女人眼中的暧昧。 “傲天哥,有你的喔。”女人朝她眨眨眼。 “千媚,别胡闹了。”宇傲天转向凌梦笙,“梦,她是唐千媚,我的死党的妹妹。你不要看她生得一张女圭女圭脸,其实她已经二十八……唔……”某人一时不察,当场被人狠狠踩了—脚。 “傲天哥,难道你不知道年龄是女人的秘密吗?”唐千媚笑得一脸甜蜜,一点都不像刚刚才用高跟鞋踩某人脚的凶手。 “原来唐小姐你真的比我大啊……”她怎么看都觉得眼前笑得一脸灿烂的女人不比她大,“傲天,你说……咦?傲天你怎么了?脸都皱在一起了。” 宇傲天当然不会承认他是因为脚痛,只能给她一抹苦笑。 “梦妹妹,不要理傲天哥,以后你就叫我千媚就行了,唐小姐这个生疏的称呼就不要再提了。走,我知道你今晚要陪傲天哥去参加宴会,我一定会帮你装扮成全会场最出色的女人。”唐千媚说完,便拉著搞不清楚状况的她往其中一间房间走去。 “傲天哥,你就在外面慢慢等喔。”抛了个媚眼,不待凌梦笙反应,她把她推入房中。 宇傲天知道女人一装扮起来是要花很长的时间,但都快六点半了,距离晚宴开始只剩半小时不到的时间,但两个女人却到现在还没出来。 “傲天哥,让你久等了。”突然,唐千媚的娇柔嗓音出现在耳边。 “你……梦,你好美。”他忍不住惊叹道。 “真的吗?”羞红了张脸,凌梦笙只觉得全身都不自在。 平常不施脂粉的清秀脸蛋此时上了一层薄薄的淡妆,突显出她清丽的面容;身上是一件水蓝色的小礼服,不规则的波浪裙摆摇曳生姿,烘托出她纯真的气质;原本的短发换上了假长发,柔顺地垂落在腰际,发尾有著些微卷曲,让她多了一丝小女人的娇媚性感。 “真的,你好美。”他缓缓走上前,绅士地伸出手,“今晚我一定不舍得让你离开我身边一步。” “我也不想离开你的身边啊。”她缓缓漾开笑容。 “我们走吧。”这一刻他眼中只有眼前的美丽佳人,早把另一边的“妹妹”忘得一干二净。 “好。”勾住他微弯的手臂,两人完全忘了他们身旁还有一个“最大功臣”。 “咳咳,我说傲天大哥啊,你是不是忘了什么?”被眼前的小俩口忽略得这么严重,唐千媚感到好笑。 “明天到我公司收帐。”经她提醒,他终于回过神。 “对了,傲天哥,我先提醒你……”唐千媚突然想到某件事,那鞋子对那傻丫头来说实在太高了…… 谁知她才刚转头,就见她想提醒的事已经发生——梦又跌倒了。 只是出乎她意料的是,傲天哥似乎早已料到,在她快要跌到地上时,他已经身手矫健地先一步把她揽入怀中,平稳地带著她走出刁朔大门。 原来是她太多虑了,唐千媚扬起一抹祝福的笑。 今天的晚宴,是宇宙集团的合作厂商所举办的新品鉴赏会。 稍微迟到的宇傲天两人,一进场随即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不只是因为他是宇宙企业的总裁,最主要的是因为他身边的女伴。 不是宇傲天从不带女伴参加宴会,而是他从没有对一个女伴做出这样亲密的举动。大家都注意到,他占有性的大手从头到尾都不曾离开过身边女子的腰。 “傲天,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啊?”才刚踏进会场没多久,凌梦笙就已经觉得受不了了。华丽的礼服穿在她身上不是享受,反而是一种禁锢,让她感到相当不自在。 “我们好像才刚来。”宇傲天莞尔。 “我知道啊,可是是你自己说只要露个面就好了。看,我们一踏进会场,所有人的眼光就都放到我们身上来了,这样还不算露面吗?”她噘著嘴抱怨道,没有说出的是,她不喜欢别的女人看他的眼神,傲天是她的。 这一刻她突然有种冲动,希望把他整个人变小,藏在自己的口袋,不让别人窥视。 “好,我们至少要先去和主办人打声招呼再走吧。”嗅出她话中的酸味,他笑了。 “嗯。”她乖乖地应声,随著他的脚步移动。 行走间,宇傲天注意到会场其他男人注视她的目光,面容立即覆上一层冰霜,恶狠狠地瞪向目光来源,直到吓退一群苍蝇,才满意地收回视线。 找到主办人后,寒喧了几句客套话,他拉著凌梦笙转身就想走人,偏偏一群想攀交情的人这时却一拥而上,凌梦笙甚至差一点被嫉妒的女人挤离他的身旁。 “你们好奇怪喔!今天的主角又不是傲天,而且傲天也不是什么电影明星,你们干嘛每个人都要挤过来啊?想要签名也不是这样的……”她张开双臂,挡在宇傲天的身前,不满地嘀咕。 看著挡在他身前的小女人,宇傲天唇角微微露出一抹笑,大手也悄悄地环上她的腰。 “小姐,你误会了,我们只是想和宇总裁交个朋友……”某人想要解释却被她直接打断。 “交朋友?为什么你们来参加别人的宴会,结果却是要找傲天交朋友啊?难道平常你们就不能找他吗?傲天他人很好的,你们不用在宴会上才和他交朋友啊!而且你们不知道一群人一窝蜂地挤过来是很危险的吗?像我,差点就被你们给挤离傲天的身边了。”她拧著眉说道。 “这……”众人还想发言,却见她背后的宇傲天突然沉下一张脸,似乎有谁惹到了他,顿时吓到噤声。 “你们干嘛突然不说话?我的后面有什么吗?不然你们怎么都一副像是见到鬼一样的表情?还是我说错了什么?有吗?”她一脸不解。 “没,没有。” “可是……” “梦,我想他们已经知道,他们不需要在宴会上交朋友了,我们先走吧。”宇傲天把揽上她的腰的大手用力一缩,让她整个人偎进他的怀中。 他利眼一瞟,众人便自动让路,让他顺利地带著她走出会场。 “傲天,为什么会有人是在宴会上交朋友的啊?难道是因为参加宴会的人都是一直挂著笑脸,所以他们才会觉得在宴会上比较容易交到朋友吗?”直到坐进车中,她还是有满月复疑问。 “你觉得呢?” “我觉得啊,参加宴会的人根本不是交朋友的好人选,像宴会上的那些女人,她们看你的眼神,就好像想把你吞下去似的。”她抱怨,话语间流露出嫉妒的酸味。 “喔。”似乎嗅出某种酸性物质,宇傲天脸上有著促狭的笑。 “傲天,你觉得我说的话很好笑吗?不然你怎么笑得像是一只偷腥的猫?” “有吗?”模模自己的脸,嗯,偷笑的上扬弧度是明显了一点, “有。”她嘟著小嘴。 “是吗?那你尝尝……”他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往她嘟起的小嘴亲下,“有腥味吗?” “呃……”她愣住了,第三个被偷去的吻……只是,她怎么觉得有点意犹未尽…… “看来时间太短,不够品尝……”舌忝了舌忝自己的唇办,他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再度精准地覆住她的唇,“梦,我亲爱的未婚妻……” “傲天……”柔顺地承受他给予的激情,此刻她终于搞清楚,她为何会对那些女人看他的目光感到不舒服,原来她在吃醋。 “梦,你真美,要不是今天晚会—定要出席,我真想把你藏起来,只让我一个人欣赏你的美。”他舌忝啃著她小巧如白玉般的耳垂,在她耳边呢喃。 “啊……”她的双眼变得迷蒙,头脑也不甚清醒,“现在不行吗?反正我们都已经从宴会中跑出来了。”明明没有喝酒,此时的她却有晕眩的感觉。 “说的也是。”他轻笑出声。他似乎总是很简单就能被她取悦。 “你又在笑什么啊?”她娇嗔著捶著他的臂膀。她总是搞不清楚她到底哪里说错话、出了糗,让他一直想笑。 “没有。”拉起她握拳的小手,送到嘴边轻吻,“我只是感到幸运,老天把你送到我的面前。” “为什么说是老天把我送到你的面前?我们每次见面明明都是我用我的两只脚走到你的身前的,关老天什么事啊?” “对,没错,是你用你自己的脚走到我的面前的。”他唇边的笑意加深,“我们去看夜景好吗?”一种想珍惜的心情产生,他想呵护眼前的纯真宝贝。 “好啊,那我们去猫空喝茶,还是去阳明山?嗯,还是……”她有很多地方想去,一时间却决定不了地点。 “我们都去,反正我们有很多时间。”他一语双关。 “也对。”她笑得一脸灿烂。 耶,出发看夜景去罗! ──────────────────────── 第五章 自那天看完夜景回来后,两人更加形影不离,除了工作时间外,下班后更是甜蜜地度过两人世界,转眼间,一个月时间就这样过了。 快乐的生活,让某人几乎忘了她是“身负重任”而来。 “梦,你干嘛一直看著我?我不会忘了答应你晚上去淡水吃小吃的事。” 宇傲天从公文堆中抬起头,语气里有著明显的宠溺。 “喔,我知道啊……”听到他的话,凌梦笙的表情并没表现出兴奋,反而显得更迷惑。 她好像是来当保镖的吧?只是她怎么越来越觉得她根本就是来混吃混喝的?待在他身边都一个多月了,别说有危险了,就连恐吓信还是什么警告的电话一次都没出现过,她这个保镖压根就不需要呀…… “梦,你怎么了?” “没有……”她下意识地回答,整个心神都陷在自己的思绪当中。 但如果他真的没有生命危险的话,那谁会那么无聊花一大笔钱去影门请保镖保护他啊?而且算算时间,她待在他身边保护他的时间,也只剩一个多月而已耶,或许她应该去找幽把事情问个清楚。 “傲天……”她突然抬头看他,似乎想说什么。 “什么事?”才埋回桌上公文的他再度抬头。 “呃……”原想请一天假去找幽问清楚的她,却又想到,如果歹徒就在她离开他身边时对他痛下杀手,该怎么办? 但她又不能带著他去找幽,啊……怎么办才好? “梦,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我?我只是在想,我到底该不该离开你的身边啊?”抓了抓自己的短发,她失神地说道。 “离开?”听到这里,宇傲天终于忍不住放下桌上的公文,来到她身旁。 “对啊,因为我……吓!傲天,你什么时候跑到我的身边的?而且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你不舒服吗?”她眨了眨眼,小手爬上他的额头,“没有发烧啊!那你是怎么了?” “你说清楚,你为什么要‘离开’我身边?”抓下她的小手,他特别强调“离开”二字。 “我?我哪有要离开你的身边,我还要保……呃,我是说我是你的特助耶,我怎么可能会随便离开你的身边呢。”她漾著傻笑。 “我只是想说,要不要跟你请一天假,我想去找幽问些问题而已。”觑著他难看的脸色,她又多加了一句解释的话。 “请假?”他脸色略微和缓了些。 “是啊。” “请假就请假,说什么离不离开的。” “你不知道,我不可以随便离开你身边的,因为我是你的保……”抱怨得太快,话险些又要溜出口。 睨了她一眼,发觉她时常说溜嘴的话中都有一个“保”字,加上她动不动就说要随时待在他身边,不能随便离开他身边之类的话,那是保什么呢?保护、保镖……有可能吗? “傲天……”看他突然看著她发呆,心中有丝不安。 “梦,你说要请假去找谁?”他转了个话题问。 “找谁?喔,我要去找幽。” “幽?他是谁?” “对啊。”看他似乎回复了平常的样子,她又放松心情,“幽是个很厉害的人喔!像这次特助笔试的资料,就全都是幽拿给我的,因为这样,我才能在这次笔试中得到最高分喔!”单细胞思考的她,天真地以为,除了不能泄露保镖一事外,其他“无相关”的人事物,就不在她不能讲的范围内。 “喔?”他装出一副很有兴趣的模样,让凌梦笙更是大方地和他分享有关幽的一切。 “幽真的很强,他老是说,只要我能够无声无息地接近他而不被他发现,他就答应让我出任务,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那天他的心情刚好很好吧,他竟然主动提议让我接下这次的保……”兴高采烈的发亮小脸猛然接触到他带著笑意的墨黑瞳眸,一时间,所有的话都哽在喉咙口,发不出声音。 “怎么不说了?”看她惊慌失措的表情,他突然感到好笑,像梦这样天真的小女人能出什么“任务”? “我……我什么都没说,你也什么都没听到。”意识到她说错话了,她只能装傻。 “梦。” “什么?” “我准你假。” “钦?” “不过我也要跟你去见见你口中无所不能的幽。”他勾起一抹无害的微笑,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款?”她瞪大双眼,一句话都说不出。 “就这么决定了,专心工作吧。”他拍拍她的小脸蛋,不给她反对的机会。 款?怎么会变成这样? 深夜,当众人皆陷入香甜的梦乡之际,有道黑影从某栋大厦窜出,只是这黑影身手似乎有点不灵活,奸几次差点摔跤。 终于,凌梦笙有惊无险地闪进一栋公寓中。 “幽,幽,你在吗?”凌梦笙熟练地在屋子中找到电灯开关,霎时光线大放,只是除了客厅桌上摆著一台笔记型电脑外,哪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她大喊几声,依旧没人回应。 “奇怪,幽怎么会不在家呢?平常他不是几乎都不出门的吗?怎么会偏偏在我想找他的时候才出去啊?” “真是,早知道你不在家,我干嘛还那么辛苦地瞒著傲天溜出来啊?”打了个呵欠,她嘟嚷著抱怨,“呵,好想睡……” “你说瞒著谁啊?”一道声音突然出现在她背后。 “谁?”她迅速转头,跟著摆出防御的架式,却见到一张熟悉的笑脸。 “傲天?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说呢?” “可是你不是在睡吗?我记得你真的睡著啦……难道你没有睡著?但……不对啊,我明明就是等到你熟睡之后才溜出来的,但……怎么会?” 她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似乎想确定她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呵,这个傻丫头,真以为她那点蹩脚的功夫能瞒过他啊? “你喔,为什么要瞒著我?”听见她不敢相信的语气,他故意板起脸,只是某人却不在意。 “傲天,原来你的身手这么好啊!你跟在我身后,我竟然都没发现耶!傲天,是不是你家公司的人都这么厉害呀?我记得我第一天到宇宙报到时,陈秘书也像你一样,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我的身边……”她叽哩呱啦地说个不停。 “陈秘书?” “对啊,就是你的秘书啊。你不知道,真的很神耶,她竟然能一声不响地接近我耶!” 依你这么这么迟钝的个性,这好像每个人都做得到吧?他在心底想。 “奇怪,既然傲天还有陈秘书的身手都这么好,那为什么还要找保镖啊?而且幽竟然会让我来当他的保镖?好奇怪喔……”她小声地喃喃自语,只是仍被耳尖的他听个一清二楚。 保镖?果然,终于让他找出她时常说溜嘴的“秘密”是什么了,只是“梦,你是我的保镳?”不是他看不起她,只是…… “你怎么知道?”她张大嘴,圆睁著大眼,“这明明是除了幽和我之外,没有人知道的秘密耶!”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说溜嘴的凶手就是她自己。 看,撇开她压根不能奢望的肉脚身手外,她现在的表现有哪一点符合保镖的标准? “你说的。”他很好心地提醒她。 “我?我说的?怎么可能,幽在我去公司报到的第一天,就干叮咛万嘱咐的,要我千万不能把我是去当你保镖的事说溜嘴……” “嗯。”他好笑地听著她再一次说溜嘴。 “啊!完了!我完了!我才出第一次任务,就违背了幽的保密原则,那以后幽一定不会再让我有出第二次任务的机会……” “你说什么?” “什么?”她无辜地盯著他。 “你还想出第二次任务?”他脸色很和蔼,只是说出口的话一字一句皆是咬牙挤出。 偏偏就是有人白目到听不出某人隐藏的怒火—— “不行吗?我从来都没出过任务,好不容易幽愿意让我去当你的保镖,我当然想要把你保护好,让幽他们刮目相看。我想这样一来,幽一定会对我比较有信心,也会愿意让我继续出任务。所以傲天你一定要帮我保密,不要让幽知道,其实你已经知道我是去当你的保镖的事。”她很无辜地看著他。 “就这样?” “啥?” “你口口声声说不要离开我的身边,就只是单纯地想完成你那该死的保镖任务?”他突然提高声调问道。 明知她很单纯,对他表现出的喜欢不会是假,但她这么说,他就是听得不爽。 “傲天,你在生气吗?”难得某人终于看出他想发飙。“为什么?我想完成我的保镖任务,你干嘛要那么生气啊?我是要保护你耶!” “保护?见鬼的我才需要你保护。”忿忿地啐了一句,他猛然抓住她的手腕,“我根本不奢求你的保护。” “傲天,我的手好痛。” “你……该死的你,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一丝心疼闪过眼中,他不自觉地放松了力道。 “傲天,你不要我保护你吗?你要赶我离开吗?”不,她不想离开他身边啊……一股心痛漫上心头,眼泪也涌上眼眶。 “谁说要赶你离开?”他没好气地道,却发觉她眼中凝聚的泪水,“你不要哭行不行?”满腔的怒焰早被她突来的泪水给浇熄,剩余的只有心疼。 “我哭了吗?”她愣愣地抹向脸颊,碰触到温热的泪水时,她眼中有著讶异。 “为什么我会哭呢?我还以为……我天生就没有泪腺耶……”她迷茫地说。 “梦,你在胡说什么啊?”他把她哭泣的小脸压进他的怀中。 “傲天,你知道吗?打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就不曾哭过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时明明很伤心,但就是流不出眼泪……” 听她故作开朗的叙述著,宇傲天的心里却因而发疼,他不假思索地用力抱著怀中的娇小人儿。 “傲天,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在听到你要我离开的时候变得好痛、好痛……” “梦?”他担心地低头看她。 “傲天,我可以不离开你吗?可以吗?可以吗……”她抬起依然流泪不止的清丽脸蛋,微微扯开一抹笑容,下一秒,双眼一闭,整个人竟晕了过去。 “梦!” 把凌梦笙安置在这屋里的其中一间房间里,宇傲天才想打电话要宇家的家庭医师过来,一个男声却在这时从门外传来。 “没想到梦会在你面前流泪。” “是谁?”双眼微眯,宇傲天警觉地把身体挡在躺在床上的凌梦笙身前。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我就是梦那丫头口中的幽。”自称为幽的男人不带有一丝敌意地说明。 “你就是幽?” “你就是宇傲天吧?看来不只梦丫头对你敞开心门,连你也对梦丫头陷下去了。”幽没有回答他的问话,反倒自顾自地说起话。 “你……” “别动怒,我只是想跟你说,梦丫头选择了你,我只希望你不要辜负她的一片心意,这丫头承受不了再一次的背叛。”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嗅出他话里的异样,宇傲天焦急地追问。 “呵,看来丫头的眼光不错嘛。” “幽?” “我会告诉你的,只希望你不要辜负我对你的信任……” 凌梦笙看见一个约莫三岁的小女孩,睁著可爱的大眼,看著眼前背对她的一对男女,急得伸出白白胖胖的小手,想抓住那两人。 只是伸出的小手终究还是落了空,小女孩在原地不停地哭喊…… 突然,眼前的小女孩变成自己,那一对中年男女则变成一个挺拔的男人,她在原地哭喊:“不,不要走……” “梦,醒醒!你只是在作恶梦。醒醒!你有听到我在叫你吗?” 熟悉的浑厚嗓音猛地窜入她的耳膜,空荡的掌心也在同时被温热的厚掌牢牢握住,她感受到一股温暖。 “傲天?”她睁开眼,看见他。 “是,是我。” “这里是?” “我们家啊,睡了一觉,你就不认得我们的房间了吗?”他笑得宠溺,把心疼的情绪藏在眼底的最深处。 想到幽说的,她不是一出生就被抛弃,而是在她有记忆后才被亲生父母丢弃,原以为只有三岁的她,对这件事没有留下印象,但事实上她的心却牢牢地记得了这种恐惧心理,还产生了无法流泪的心理障碍,只是她自己并不知道,所以她才会对“离开”这个字眼产生莫大的惊慌…… “对喔,我一定是睡糊涂了。”她也跟著扬起笑容,却意外的触碰到脸上冰凉的泪水,“傲天,为什么我的脸上会有水啊?” “水?”他愣了下。 “喔,我知道了,傲天一定是你故意趁我睡觉时捉弄我,对吧?”她得意洋洋地说出她的判断。“不过傲天你是都没睡觉吗?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一脸疲惫,下巴长出胡渣,还有黑眼圈外加带著红丝的双眼。 “梦?你都忘了?”她似乎已经把晕倒前的记忆忘得一干二净。 “忘了?我有忘记什么吗?”她抽出一旁的面纸,拭去脸上残留的“水渍”,一脸不解。 “你睡了三天……”其余的,他突然不想说了,忘了也好。 “我?哇,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我这么会睡啊!三天耶,傲天,我睡了三天,你该不会三天都没睡吧?”她完全不怀疑她为何会睡了三天,“不过傲天,我睡我的,你干嘛不跟著睡啊?” “款,不对!傲天你说我睡了三天,那你不该会趁我睡著时,一人偷偷跑到外面去吧?”天哪,她的保镖任务啊! “没有。” “真的?哇,傲天你好乖啊,没趁我睡著时偷偷跑掉。”小手紧紧握著他递过来的掌心,她一点都不想放开。 “可是公司?傲天,你不就把你所有的工作都先放到一边呀!那陈秘书是不是每天都打好几通电话,催你这大老板回去上班啊?”她笑得一如往常开朗。 “傻丫头。”他也笑了,松了口气。 既然她忘了,他也不想再提起,就如幽说的,既然她会在他面前流泪,表示她已经对他敞开了心房,总有一天,她心中的结会解开的。 “我哪里又傻了?你才傻吧,看你一脸憔悴的模样,既然你不准备去上班的话,还不快去睡觉?” “是,老婆。”在她嘟起的唇上轻轻印下一吻,他—手揽住她的腰,“陪我一起睡吧。”爬上她的床,拉她一起躺下,他很快地就陷入香甜的睡梦中。 “款?”完全来不及反应的她,只能乖乖地陪他躺在单人床上。 原以为已经睡了三天的她会没睡意,但看著他安详的睡脸,再想到他方才的亲昵称呼,不知不觉地,她也闭上双眼,沉浸在甜蜜的梦乡。 ──────────────────────── 第六章 旷了四天班,两人终于回到公司上班。虽然在这四天里,他利用电话和网路持续操控公司,但还是累积了不少公文。 看著办公桌上堆得如山高的公文,他想这几天得熬夜加班罗。只是偏偏有人却选在他忙碌的时间来打扰。 敲门声之后,进来的是陈秘书,“总裁,老总裁找你。” “儿子啊,你昨天跑到哪去了?” 宇世烨越过陈秘书,直接走进办公室,宇傲天示意陈秘书先行退下。 自从上回的未婚妻事件后,宇世烨因为受不了上官父女的炮轰逼问,索性接受少绫的意见,出国避避风头。没想到才刚一回国,上官娇便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找上门哭诉自家儿子的负心,烦得他只好来看看他儿子到底哪里“负心”了。 “在家睡觉。”清楚自家老爸的性格,他干脆停下批改公文的动作,实话实说。 “在家睡觉?”完全出乎意料的答案,让宇世烨只能呆呆地重复。这是他儿子的幽默吗? “嗯。” “喔,那……你的未婚妻呢?”其实他并没有反对的念头,反正他对那只见过一次面的短发女孩也蛮有好感的。至少比上官娇好。 “在那。”他转向凌梦笙的方向,眼底的温柔在看向一旁努力的人儿时更为深浓。 难得见到儿子有这么温柔的表情,“儿子,她是……”他突然想到,他好像还不认识她喔。 “她叫作凌梦笙。” “谁叫我?”听到自己的名字,凌梦笙下意识地抬头。 “女娃,你好。” 凌梦笙盯著眼前笑得一脸和蔼的中年人,头左右摇摆地似乎想找出对眼前人的印象。 “啊!我想起来了,你就是上次在傲天家脸抽筋的老伯嘛!”拍了拍手,她为自己的好记忆骄傲著。 脸抽筋的老伯?宇世烨闻言,脸颊隐隐约约又有想抽搐的冲动。 “梦,他是我爸爸,记得以后要叫爸爸,不要叫脸抽筋的老伯。”他故作一脸正经,话中却带著调侃。 “喔……等一下,傲天,他是你爸爸,那为什么我也要叫他爸爸啊?他又不是我爸爸。”点头点到一半,她突然发觉好像有哪里怪怪的,愣愣地问道。 “梦,昨天我叫你老婆时,你不是都没异议吗?既然你是我老婆,我的爸爸当然也是你的爸爸罗。” “款,可是昨天明明是你硬抢我的床,抱著我就睡,根本就没有时间让我开口说话嘛!” “你不喜欢我抱著你睡吗?”他暧昧地问,双手从她身后环上她的腰,凌梦笙羞窘得一时不知该如何辩驳。 “等一下,你们两人睡在一起?”宇世烨终于趁这空档,找到机会发言,也顺便仔细瞧瞧站在一起的两人。 “对啊,脸抽筋的老伯你都不知道,傲天他好过分,明明我们有各自的床,可是他昨天就硬要和我抢同一张床,把我抱得紧紧的才肯闭上眼睛睡觉。”她没有任何特别意思地抱怨,只是听在存有遐思的人的耳朵中,就自动转变成不同的意思。 “儿子你……” “老爸,我们从头到尾都睡在同一间房,以后我的小孩,你的孙子,一定是梦来当妈咪,所以我想你该不会不承认梦是我的老婆吧?”他说的是实话,只是却有故意误导某人的倾向。 “我的孙子?你是说……”宇世烨的双眼突然一亮,视线也随之盯著她的月复部。“我的乖媳妇,你有了?” “什么?有了什么?”她一脸迷惑,“脸抽筋的老伯……” “是爸爸。”父子俩突然异口同声地纠正她的称呼。 “呃……爸爸?”她明明就没有爸爸啊! “乖。”宇世烨感动得都快哭了。 老伴,你看到了没有?我终于要有媳妇和孙子了。 “傲天,我有说错什么话吗?不然为什么我每次开口说话,你总是在笑,现在你爸爸却是快哭的样子?” “梦。” “什么事?” “你不喜欢我们当你的家人吗?” “家人?但我和你们明明就不是家人啊。除非我的亲生爸爸就是傲天你爸爸……” “傻丫头,谁说只有血缘关系才能判定是一家人的,以后我们结婚,你就是我老婆,我的爸爸当然也就是你的爸爸啦。”小力地敲了她额头一记,他只把话说个明白。 “咦?傲天,你该不会在跟我求婚吧?那……你其他的未婚妻怎么办?”听到有人求婚她当然高兴,只是……那剩下的那些未婚妻咧? “我的未婚妻就是你啊。”他好无力地重申,“没有第二个、第三个,从头到尾就只有你一个。” “我?” “对,从头到尾都是你。” “没有别人?只有我?”她眨了眨眼,再三确认。 “对,没有别的女人,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我的未婚妻就是你,从不曾变过。”他认真说道。 “真的?哇……我的梦想真的成真了,傲天,你真的变成我一个人的未婚夫了。”她转身,喜悦明显地洋溢在她的小脸上,“那我就算任务期限一到,也可以一直待在你身边,不离开了……” 虽然听不大懂她话中的意思,他却清楚感受到她心中的愉悦,宠溺地任她攀挂在他身上。 宇世烨应该是三人中最吃惊的一个,他头一次知道,原来冷情的儿子也能有这么多人性化的表情,显然这都是他未来的儿媳妇的功劳。 他识相地轻声走出办公室,还给他们两人一个独处的空间。 被留下来的两人则继续甜蜜—— “傲天,我可以一直待在你身边吗?” “当然可以。” “傲天,我真的有爸爸了,对不对?” “对。” “傲天……” “嗯?” “我只是想告诉你,认识你真好,我好喜欢、好喜欢你……”凌梦笙用力地抱住他,把头埋进他的怀中,千言万语都化作无声的甜蜜,牢牢包围住两人。 谁也没注意到不知何时,办公室中只剩下他们两人,但就算注意到了,也没有心情去理会吧! 无缘无故睡了三天的她,对于那天晚上的事不太有印象,只隐约记得她瞒著傲天要找幽把事情问清楚,谁知道幽没找著,反倒是她的保镖身分被他识破。 所以她也大概知道傲天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也知道他的身手不知要好上她几倍,但两人依然习惯同进同出,形影不离。 她最常说的一句话依然足“我要待在你的身边”,只是今天的她却有点反常—— “傲天,今天我可以不去开会吗?每次开会光听那些专有名词,我都听到快要睡著,加上我在等人,所以我就不跟你去开会了。不过你不要问我在等谁,因为她叫我不要跟你说。”她很“老实”地交代所有事情。 “喔,是女的吗?”宇傲天随意猜测道。 “对啊,而且还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呢!”她无心机地回答。 “我认识吗?”脑中精光一闪,他笑容依旧温和。 “认识啊,她上次还到办公室来……”她高兴地正要介绍她,又突然想到要保密的事,急忙停住。 “怎样?”其实他不用再问,也知道是谁要找她了。 “没,没有。傲天,你快去开会啦,不要让其他人就等你一个人。”生怕再度说溜嘴,她只好快些把他赶离办公室。 “好,不过等我开完会,你要记得跟我说你们谈了些什么喔。”他先下手为强地索求她的承诺。 “为什么要跟你说啊?我都不知道我们会聊什么事耶!” “傻丫头,你只要答应我就行了。”他揉了揉她头上的短发说。 “好。”想想也没什么,她也答应得爽快。 他走出办公室开会去,整个办公室只剩她一人,她突然有种莫名的空虚,还来不及整理情绪,她要等的人就已经到了。 “傲天不在,我们就趁这时候把话说清楚。”上官娇一确定男主角不在,随即溜进办公室,还顺手把门锁上,开门见山道。 “说清楚?变脸小姐我和你又不熟,你是要和我说清楚什么事啊?你总不会说,其实你是我失散已久的姊妹吧?但我已经有新的爸爸了,所以就算你真的是我从未见面的姊妹,我想我们应该还是不要相认的好。”凌梦笙从头到尾都忽略坐在她对面的人的铁青脸色,迳自说得绘声绘影,煞有其事。 “够了!谁会是你的姊妹呀?”重点还没提到,上官娇却已经受不了她的白目而变了脸色。 “不是就好,谁叫变脸小姐你神神秘秘地说要和我谈事情,害我还以为你是要来和我姊妹相认的。”呼了口气,她的样子像是很庆幸她们不是有血缘关系的姊妹一样。 “你……你那是什么表情,难道我这个千金小姐,会不够资格当你的姊妹吗?”上官娇脸色涨红,气得把原先的目的都忘了。 “你刚刚不是才说你不是我的姊妹吗?怎么你现在又说是了?”她愣了愣,“变脸小姐,那你到底是不是我失散已久的姊妹啊?” “当然不是。” “不是就说不是就好嘛……不过变脸小姐,你的脸一直变来变去的,你不会累吗?要是我,说不定变脸变没一下子,整张脸都已经抽筋了呢!” “你……你……”上官娇听不出她是贬是褒,只觉得肚子里有一把火在熊熊燃烧。 “你怎么了?是不是真的变脸变太快,脸抽筋了?要不要我帮你叫救护车?”凌梦笙一脸无辜的好心表情,只是更添加上官娇的怒火。 “够了!”上官娇气极地怒吼道。 “够了?什么东西够了?” “你不要跟我装傻,你这个什么都不如我的下贱女人,凭什么可以一直待在傲天的身边?我家有钱有势,可以帮傲天扩展公司的版图,那你呢?你能给他什么?” “我没有装傻啊,怎么每个人不是喜欢叫我傻丫头,就是说我在装傻?”她噘起嘴,闷闷不乐地说道。 “而且我是傲天的特助,而且也是他的保……呃,总之,我原本就是一定要待在傲天身边的。 何况,傲天也没说我需要给他什么啊!有钱有势又怎样?傲天家也很有钱啊,而且我的存款也很多啊,只是现在我不能跟你说我银行里有多少钱罢了,但至少我知道我不是没钱啊。”光影门的大哥大姊每年给她的红包,就已经够她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你别闹了……” “我哪有在闹?我很认真啊。” “我要你离开傲天的身边。”不愿再跟她浪费时间,深吸口气,上官娇直接把她的来意表明,“看你要多少钱都没关系,开个价出来。” “我为什么要离开傲天的身边?是傲天他自己说我可以一直一直待在他身边的,而且他也说我们结婚后就是一家人了,他的爸爸也变成是我的爸爸,就算任务结束,我还是可以一直待在他身边……” “你说什么?”再也听不下去,上官娇不可置信地打断她的话。 “我说……” “不,我不相信!”上官娇突然歇斯底里地叫喊出声,眼神愤恨地盯著她。 但下一瞬间,她已经回复冷静,“今天我们见面和谈话的内容,你不要说出去。” “不行耶,我已经先跟傲天说好了,等他开会出来,我要把我们今天的谈话内容,一字不漏地告诉他耶!”她还是很老实地招认。 “什么?你告诉他我今天来找你的事?” “我哪有,你不要乱说,我只是跟傲天说,我今天在等一个人而已,我又没有说我等的人是变脸小姐你。”凌梦笙急忙反驳。 “你……”闻言,上官娇慌忙地拿起皮包就要走人。 只是当她一开门,却发现一脸冷峻的宇傲天就站在办公室外,眼神犀利冰寒,她急匆匆地夺门而出。 “款,傲天,你今天开会怎么这么快就结束?”凌梦笙浑然无所觉刚刚两人的视线波涛起伏,笑靥纯真地问道。 “怕你被人卖了还傻傻地替人数钞票啊。”他的视线转回她身上时,顿时转为温柔,没有适才的冰冷。 “我才不会那么傻咧。” “是,我的梦,我的老婆最聪明了。” “呵,你才知道啊……” “梦,你今天怎么看起来很累的感觉?而且脸好像也有点红。”宇傲天看著被他挖起来的小赖床鬼,总觉得她今天看起来特别虚弱,连吃个早餐都昏沉沉地直打瞌睡。但他记得昨天她很早就上床睡觉啦。 “有吗?我也不知道耶,只是早上起床的时候就觉得怪怪的,懒洋洋的。”再度打了个呵欠,凌梦笙连说话都有气无力,手上的三明治被她咬了几口就丢到一旁,不想吃了。 “该不会发烧感冒了吧?”大手覆在她的额头,“奸像真的有点发烧。” “是喔,怪不得我觉得浑身热热的,很闷,很不舒服。”她傻傻地对他露出笑容。 “我打电话叫林医师来帮你看看。”林医师是宇家的家庭医生。 “不用了,只是一点小发烧而已,不需要看医生啦。”她懒懒地撒娇。 “不行。” “傲天,我真的没事啦,而且如果我们再不出门的话,上班就要迟到罗。”她最讨厌看医生了,当然是能免则免罗。 “你都生病了,还想到公司上班啊?” “人家不想离开你身边嘛。” “我说过,我没有生命危险,你不用一直待在我身边。” “可是我就是想待在你身边呀。”感冒的她依然不改赖皮撒娇的本性。 “你唷。”他拿她没辙,“好吧,如果你真的要跟我去上班,等林医师帮你看完病再说。” “啥?还是要看医生喔?”她就是不想吃药咩。 “对。” “好吧。”听出他话中的坚持,她也只能妥协。 “乖。”他拍拍她的头,随即打了两通电话,一是请林医师过来,另一则是通知陈秘书他会晚点到公司。 林医师的效率也很快,凌梦笙在宇傲天的坚持下,才刚回到房中躺好,他人就已经来了。 真不知道他是不是每天闲闲的在等傲天打电话给他?凌梦笙在被他诊疗时,不由得在心底嘀咕道。 “她没事,只是有一点发烧,我先帮她打一支退烧针,再开三天的药给她,准时吃药就行了。”林医师对一旁的宇傲天交代。 “为什么都吃药了还要打针啊?而且我才是病人耶!要打针还是要吃药,医生你应该是问我才对吧?怎么一个劲的跟傲天说呢,又不是他要吃药打针……”她不满地嚷嚷,最好是打针吃药都不用。 “梦,打针是为了让你快点好啊,你也不想一直拖著疲累的身体吧?”他拍拍她鼓起的双颊,觉得好笑地安慰。 “可是……” “梦,记得你的任务吗?要是你没有健康的身体,你要怎么执行你的任务呢?”知道她的弱点,身为商人的他当然要善加利用罗。 “款,是这样吗?” “当然是啊。”他漾开坚定的笑容,让她信服。 “好吧,可是你要确定他打针不会痛喔。”好不容易她妥协了,抓著他的大手,提出要求。 “放心,不会痛的。”年过半百的林医师笑呵呵地接口,熟练的拿起针筒在她手臂注上一针。 针打完,她发现还真的不怎么痛耶……没一下子,她就开始感到爱困。 “傲天,我怎么突然觉得好想睡?傲天,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喔……”话落,眼睛已经受不了沉重的压力,逐渐闭合,但紧抓住宇傲天的手却没有放开的迹象。 不知道梦现在有没有比较好点?坐在办公室中的宇傲天挂心地想著。 他要林医师在退烧针中添加安眠药,就是希望她能好好在家休息,不要逞强地硬要陪在他身边。 他人虽是跑到了公司上班,他的心却因为不舍而留在家里。 要是她醒来见不到自己,不知道会不会觉得很难过? 即使知道她不可能在一时半刻间醒来,但宇傲天却还是不自觉地把所有心思都绕在她身上打转。 叩叩——敲门声传来。 “请进。” “总裁,请问中午要帮你带便当回来吗?”陈秘书探头询问。 “带便当?” “是啊,已经中午了。” “原来我已经发了一上午的呆了……”他惊觉时间的流逝,回头看看桌上的公文,却是一份都没减少。 “不用了,下午我不进公司了。”抓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他知道今天他压根没心情做事,现在他只想回家陪梦。 “咳咳……”一阵轻咳使凌梦笙清醒过来。“傲天?” “不在吗?”她从床上爬起,眼底浮现一抹落寞。 她记得她好像感冒发烧,然后医生帮她打了一针……她把手放在额头上,一脸丧气。 傲天是不是把她一人丢下啦? 委屈地嘟起嘴,他怎么可以趁她睡著时离开她呢! “梦,你干嘛爬下床啊?乖乖躺好。”手中捧著一个瓷碗的宇傲天突然出现在房门口,霸道却又不失温柔地把她压回床上。 “傲天?原来你在啊,我还以为你抛下我一个人去上班了耶。”瞥见来人,她惊喜地展露出甜美的笑容,适才的落寞顿时烟消云散。 “傻丫头,就算要去上班,也要等你病好陪在我身边啊!不然我哪有心思工作。”他说的是今早体悟的事实。 “嘻嘻,傲天,你对我真好。”她得意洋洋地说。 “不对你好,要对谁好?” “呵呵,傲天你说的话好甜喔!比我曾吃过的任何甜点都还要甜耶。”甜到她的心坎都沁出蜜来。 “说什么傻话。” “我没有说傻话,我说的全都是实话。” “好,是实话。肚子饿不饿?吃点粥好吗?”他端来从公司回家的路途上买的白粥。 “好。”她乖乖地把仍冒著热气的瓷碗端在手上,配著他关怀的眼神,明明是没啥滋味的白粥,吃进嘴中却另有一番甜蜜。 “好吃吗?看你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他嘴角挂著宠溺的笑容,看她吃这碗白粥就像在吃什么山珍海味似的,害他都感到有点饿了。 “好吃啊,傲天,我第一次吃到带著甜味的白粥耶。”她嘴儿笑得弯弯,一副幸福的模样,“傲天,你是不是也饿了啊?不然你怎么会一直看著我吃粥呢?可是你又不早讲,看,粥都快被我吃完了。” “我不饿。” “是吗?可是我看你一副很想吃的感觉耶。” “有吗?”他有露出一副想吃的馋样吗?如果有,那也只能怪她的吃相太诱人了,让他有想吃下她的冲动。 “有。”她很用力地点头,“虽然只剩一口,但我已经吃饱丫,只要你不嫌粥太少的话,我还是可以分你吃的。来,张嘴,啊——” “你吃就……”话还没说完,一匙白粥已经塞进他的嘴。 “好吃吧?” “好吃,但我比较喜欢这样吃……”望著她不设防的纯真容颜,他突地拉开唇角,邪邪一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覆住她带笑的唇办,硬要她和他一同分享他口中最后一匙的白粥。 “这样有没有比刚才更好吃呢?”他舌忝了舌忝意犹末尽的唇办,这碗白粥果然“很甜”。 “有……”双颊飘上两朵红云,“但是傲天,我在感冒耶,要是不小心传染给你怎么办?所以在我感冒期间,你都不能再偷袭我喔。” “喔,那就是说感冒好了就行吗?” “对……”月兑口而出的话,让她脸上的红晕加深,“啊!不对啦,我是说……呃……在我感冒期间你不能偷袭我……呃,好像也不对……这样说好像怪怪的,应该是说不论我是不是感冒,你都不能不告诉我一声就偷袭我。这样说对了吧?”说到最后,她已经有点搞混,她到底要说什么啊? “好好,我知道。” “你知道?傲天你怎么这么厉害?就连我都不知道我刚刚在说什么耶,你竟然说你知道我在说什么,那我问你,我刚刚到底在说什么啊?” “你真的想知道?”他邪肆地笑了。 “对啊,我真的想知道,我刚刚到底说了什么?” “我想吻你。” “款……”来不及开口说话,他的唇已经压下,眼中的笑意在她圆睁的大眼中更加明显。 “乖乖老婆,把眼睛闭上。”他放低嗓音诱哄道。 “你……你又偷袭我……”好不容易逃月兑开他的纠缠,她睁开双眼,小手捂著红唇,半是抱怨,半是撒娇地指控。 “我没有偷袭喔。”他笑得狡诈。 “哪没有?你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就亲上我的嘴。”想拉开距离,偏偏躺在床上的她压根使不出什么力气。 “我告诉过你啦,所以刚刚的吻不算偷袭。” “有吗?” “有啊,在吻你前我不是说了‘我想吻你’四个字吗?”他好整以暇地说明,爱煞她表情变化多端的可爱脸蛋。 “这样就不算偷袭了吗?”她偏著头,将小手从嘴巴上拿开,“但我好像没有同意耶……” “问题是你刚刚的声明中,可没有提到说要你同意才不算偷袭啊。”他轻轻松松地加以反驳。 “呃……” “好啦,吃饱了要记得吃药喔。”不给她时间多想,他替她把水和药端到她的面前。 “可以不吃吗?反正我都已经打针了……”看著他伸出的掌心上五颜六色的药丸,她垮著一张粉脸,还没吃她就已经觉得口腔开始泛苦。 “不行。”简单两字,打破她的奢想。 “傲天……”想撒娇,却在看到他坚持的俊脸时后乖乖屈服,“好嘛,吃就吃。” “这才是我的乖老婆。” ──────────────────────── 第七章 在宇傲天细心的呵护下,凌梦笙很快就康复了。 “我要跟,不管你说什么,我就是要跟你去出差。”凌梦笙并不打算无理取闹,她只是坚持完成她的任务罢了。 “梦,我只是要下高雄三天,你的病才刚好,就不要跟了。”宇傲天为了她的健康,拒绝她的同行。 “我的身体已经好了啦!而且我就是要待在你的身边嘛,我是你的特助耶,你怎么可以把我一个人抛下呢?”她晃著他的手,不依地撒娇。 “你应该是为了完成你的保镖任务吧?”他不知她为什么就是这么坚持,要把她的保镖工作做到尽善尽美,难道幽在她心底的分量这么重? “既然你都知道,那干嘛不让我跟啊?而且你说我病才刚好,我觉得你身体中的感冒病毒,说不定比我这个才刚痊愈的人还多呢……”谁叫他动不动就爱亲她。 “唉……”明知她不会说谎,但有时实话听起来就是刺耳。 “傲天,你干嘛叹气啊?不是有人说过,叹气的人就是他想结婚了耶!傲天,难道你想结婚了吗?那新娘是谁?我认不认识啊?” “梦,你不会忘了你是我的老婆吧?” “款?我什么时候变成你的老婆了?我们不是还没有结婚吗?”虽然傲天常常在口头上叫她老婆,但那不是他说著玩的而已吗? “梦,我的未婚妻是谁?”他到底该怎么把她是他未来老婆的事实塞进她顽固的脑袋里呀?宇傲天真的感到很挫折。 “我啊。” “对……是你。”听到正确的答案,他有一时愣住,“既然你都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妻,那你还敢问我结婚的对象是谁?” 什么时候他家的梦也会耍人了?还是这是她的“另类幽默”?宇傲天突然感到额际划下三条沉重的黑线,让他只能哭笑不得。 “我是你的未婚妻没错,但我又还没跟你结婚。而且我怎么知道你现在想结婚的对象到底是谁?幽说过,结婚的夫妻都会离婚了,何况只是虚设的未婚夫妻,谁知道会不会变心呢?所以我问你的问题是很平常的。”她为自己辩解。 只是一想到他要娶别的女人,她一颗心就酸得要命。 “梦,不然你以为我平常喊你老婆是喊好玩的吗?” “对啊。”一句肯定的回应,打得他扬起的嘴角霎时垮下。 “对?你竟然敢说对?” “是你自己问我的啊,我说对有错吗?”眨了眨眼,她很无辜地道。 “你……”想发火,偏偏她的表情太过无辜,想吼叫的话是一字也吐不出,“你……”天哪,这算不算自作孽不可活啊? “傲天,你到底要说什么啊?怎么一直你呀你的?我又没有你那么聪明,光听这样就能猜出你想说什么,所以傲天你一定要把话说清楚一点喔。” “我们现在就去公证结婚。”他放弃和她沟通了。 “款?”公证结婚?谁跟谁啊? 从台北的地方法院走出来,凌梦笙还处在茫然的阶段。他们刚刚是不是真的结婚了? 模著无名指上戴著的戒指,她的心仍有著不踏实的感觉。 真的结婚了,不是作梦? 她又捏看看自己会不会痛,“痛……”会痛耶! 虽然不想离开他的身边,但她却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和他结婚,何况是在他们还认识不到三个月的情况下。 她喜欢他是无庸置疑的,那他呢? 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要把她当作未婚妻?最后甚至把她荣升到老婆的地位?难道就只是因为她是“第一个进屋子”的人? 饶是平常有什么说什么的她,遇到感情事却是一句也说不出口。 是怕吧,怕把他们两人这时的亲密关系破坏殆尽。对他眷恋的情感种子已无声无息地在心底扎根、发芽;只要一离开他,她就会枯萎,活不下去。 “梦,你在看什么?”察觉她的眼光,宇傲天眸底净是温柔。 “没有,只是有点不敢相信。”是啊,不敢相信,她真的成为他的老婆了。那……他只属于她一个人了吗? “你是我老婆,梦,你可不要忘了。”他再次出声提醒。 “我知道啦。”她的双颊覆上一层薄晕。 心中虽对老婆的身分有些不适应,但是她知道,她不愿轻易放开他。 “知道就好。” “傲天,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问啊。”他的心情明显很好。 “我们结婚了,只是完全没有通知脸抽筋的老伯……呃,爸爸行吗?上次你不是说爸爸他很想办一个隆重盛大的婚礼吗?可是既然我们都已经公证结婚了,那应该不用再办什么婚礼了吧?”想到要穿累赘的礼服,她就一个头两个大。现在他们都已经结完婚了,应该不用再穿那些美归美却十分不便的恐怖礼服了吧? “这个……”宇傲天突然勾起一抹笑。 “傲天,为什么我觉得你现在的笑容很奇怪?活似你打算要推人进火坑一样。”而且被推入火坑的对象就是她。 “有吗?”笑意不变,他模模自己上扬的嘴角,似乎想找出他的脸是哪一部分泄露了他的心情,有时他真不知她到底是迟钝还是精明。 “有。” “先不管有没有,梦,我们都已经结婚了,你做人媳妇的,是不是应该向你的公公请安?” “是啊。”她不疑有他的点头。 “选日不如撞日,那就今天吧。”他加深唇边笑意说道。 “今天?好……款,不行啊,今天晚上你不是就要下高雄了吗?为什么我们不等你从高雄回来后,再去找爸爸请安呢?”她一脸疑惑。 “梦,我们今天结婚,又没有事先通知爸爸,如果我们再拖上二天,甚至更久的时间再告诉他,你说,爸爸他会不会很生气?” “呃……好像会耶……” “所以我们今天就先去找爸爸请安。” “但……”她会害羞啦…… “梦,难道你不是真心想和我们当一家人吗?” “哪有?我很想……” “既然你想就行啦,你不是很想要一个爸爸吗?看,现在我的爸爸就是你的爸爸啦,你可以利用媳妇的身分尽情和他撒娇喔。” “真的吗?我可以有爸爸尽情的撒娇……”虽然她不曾说出口,但实际上她是渴望亲情的。 “梦,好吗?你就代替我去向爸爸尽一下孝道。” “奸啦。既然你不要让我跟,我就不要跟,我去陪爸爸就是。” 凌梦笙坐在宇家大宅的庭院里,双眼盯著夜空,感到心口闷闷的,明明他们才刚刚分开,她却已开始觉得寂寞。 “唉……” “丫头,在叹什么气啊?”宇世烨从后头出声发问。“傻丫头,在想傲天啊?” “嗯。”轻点下头,“明明我们才刚分开,可是我却觉得我们好像已经分开很久了。但以前还没遇到傲天前,我也是一个人过,都不觉得有什么好寂寞的,为什么现在就会有这种感觉产生呢?” “因为你爱他啊。”听完她的心事,宇世烨有种想笑的冲动,原来儿子娶的老婆是个这么可爱的傻丫头。 “爱?我以为我只是喜欢他而已耶……”是爱吗…… “那傲天爱我吗?” “当然爱罗。”不然怎么会这么冲动的把她娶回家。 “真的?可是你怎么会知道,你又不是傲天?”她还是一脸傻愣。 “我们是父子啊。” “父子……那爸爸你又怎么会知道我爱他呢?你不是我,我们也不是有血缘关系的父女啊。” “谁规定只有血缘关系才能当家人的,你现在不是也叫我爸爸吗?所以我们是‘父女’,我当然知道你心底在想什么罗。”她的一切他早已从傲天的嘴中得知,对她的怜惜只有多没有少。 “爸爸?” “对,我是你的爸爸,只要你愿意,我和傲天一辈子都是你的家人。” “一辈子,都不会离开吗?”她愣愣地道。 “是,不会离开。”他既慈祥又肯定地说。 “那我可以对爸爸撒娇,可以做很多任性的举动,就像一个倍受宠爱的小女儿吗?”她把眼光移到他慈爱的笑脸上,似乎感到有些胆怯,但同时心口的伤痕似乎因他的亲情而逐渐复原。 “当然可以。”他主动上前把她抱入怀中,就像一个最慈祥的爸爸,而她则是他最疼爱的小女儿。 “爸。”感受到他真诚的亲情,她感动的喊道。 “乖女儿。” 她在心底感谢傲天,是他让她有了家人,有了幸福。 “爸,快点。”今天的凌梦笙,不同于平常的轻便和上班的套装装扮,穿著一袭粉色洋装。 她走在前头,急忙忙地对著在后头慢慢走的宇世烨招手。 “丫头,不要那么急,小心跌倒。”宇世烨摇头失笑她的急惊风,只是儿子要回来而已,需要这么兴奋吗? “我会小心的……啊!”才刚说要小心的人猛然被穿不习惯的长裙绊倒,两手在半空中挥舞,努力平衡身子,一开始给人的淑女形象顿时破灭。 “呼,好险,真是老天保佑。”难得平稳差点跌倒的身子,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呼了口气。 “丫头,没事吧?” “爸,你看,我的衣服一点都没脏吧。”她骄傲地展示依然干净无瑕的衣裳。 “傻丫头,我问的是你有没有事?”摇了摇头,他实在拿她没辙。 “没事,只是跌倒而已咩,我从小到大都不知跌过几次跤了,早就习惯了。但这件衣服可不一样,这是千媚姊姊特地送给我的衣服耶,世界上仅有一件耶。”而且,她还要用这件礼服来实行千媚姊姊说的计画呢!当然很重要! “你这丫头……”宇世烨摇头感到好笑。 “爸,我们快走吧,傲天的班机快到了。”说完,她马上忘了刚刚差点跌倒的教训,又要往前急冲。 “丫头,走慢一点,你不怕又跌倒吗?” “不怕啊。” “那你不怕因为跌倒把你的衣服弄脏了吗?” “呃……也对喔……”她的步伐顿时慢了下来。 “原来我的地位还比不上一件衣服啊。” 一个语气有点酸的声音突然在他们身旁不远处传出,下一秒,凌梦笙的身子已经被拉入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啊,傲天?” “老婆,好久不见。”他依恋地汲取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傲天,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啊?你搭的飞机明明就还没到不是吗?难道我记错了你的班机时间?还是我们迟到啦?而且你去高雄出差是不是太累了?我们明明才三天没见面不是吗?怎么你会说好久不见呢?” “梦……”瞪了一眼在旁偷笑的老爸,宇傲天语气中有著浓浓的无奈。 因为想她,他特地搭提前—班的飞机回台北,没想到会被他听见他竟然不如一件衣服;现在更糟,完全无视他的一片想念,净问些傻问题。 “什么事?”她微笑,甜甜地问道。 “你知道我是你老公吧?” “我知道啊。” “那你对三天不见的老公该说什么?” “说什么?”她无辜地眨了眨眼,“喔,我知道了,傲天,欢迎回家。”她张开双手,顺便绽放一抹灿烂的笑靥。 “就这样?” “不然你还想要怎样?傲天你是不是感冒了?否则你怎么会把话说得颠三倒四的?”她把手放在他的额头上,一张小嘴依然絮絮叨叨地念著,“我就叫你在我感冒期间不要一直偷亲我,你就不听,还说我的病才刚好,不让我跟。看,现在到底是谁生病了?” 宇傲天任由她触碰他的额头,心中只有无力感。 “咦?没发烧啊。” “废话,我又没有生病。” “是喔,那你就是太累罗,我们快回家吧,这样你就可以休息了。”她一心挂念著他的身体。 “梦,你没有别的话要跟我说吗?”拉住她,他再度开口,对一旁窃笑的老爸则是完全视而不见。他就是不高兴,她竟然没有说很想他! “话?啊,有耶,你没有提醒我我倒忘了。”她轻敲自己的额头,“傲天,看,我今天穿的衣服漂不漂亮?”她退离一步,当场转圈展示她的漂亮服装。 “衣服?”原以为傻丫头开窍了,没想到还是空欢喜一场,他上扬的唇角顿时垂下。 “对啊,这件衣服是千媚姊姊昨天晚上拿来送我的,她说这是她特地为我设计的结婚礼物,全世界只有这一件喔。而且她知道我不喜欢像礼服那种美却不方便的衣服,所以特地作了一件舒适的淑女型洋装给我。傲天,你说,千媚姊姊人是不是很好?” “很好。”无力感再度加深。 “然后呢?”她眼巴巴地盯著他,期待他的下文。 “什么然后?” “就是很好之后接下来的话啊。”她依然张著期望的大眼看著他。 “接下来?” “对啊,傲天你应该要称赞我今天穿得很不一样,多了一点女人味……啊!对了,在这之前你应该先跟我说‘梦,你今天很漂亮’,这样才对啊!” 搔了搔她的小脑袋,她不知道如果事情没有照千媚姊姊说的计画走,那她该怎么办? “为什么?”他是一头雾水,瞥见一旁的老爸也一脸疑惑。 他知道他的傻丫头一定是听了谁的话,因为前头那段怪异的话,绝不会是她那颗单纯的小脑袋会想出的。 “因为你什么都没说的话,那我要怎么照计画演下去啊?”苦恼的她早忘了这是秘密,不能说。 “计画?谁的计画?” “千媚姊姊的啊……”呆呆的她浑然不觉她在不知不觉中把某人出卖了,迳自抱怨起来,“都嘛是傲天你的错,为什么你都不照著千媚姊姊昨晚说的计画去走呢……”抱怨到一半,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竟把秘密说了出来! “啊……我什么都没说!”她连忙捣住嘴,矢口否认。 “梦,怎么不把话说完呢?”现在否认会不会太迟啦? ──────────────────────── 第八章 “我没有说话啦,傲天,刚刚我说的所有一切,都和千媚姊姊无关……”她低下头,用眼角余光偷偷瞄著他的脸色,试著力挽狂澜。 “无关?” “对,无关……” “你认为我会相信吗?” “傲天……” “别撒娇,说,千媚到底计画了什么?”他故意装出恶人的嘴脸,执意想问出她们两个小女人究竟在搞什么鬼。 “我们又不会害你,傲天你就不要问了嘛……”她低声嘟嚷著,眼神左右闪躲。 “说。”他两手捧起她的面颊,不容许她逃避。 “我知道我会乖顺地跟你去结婚是因为我喜欢你,但你呢?你到底是怎么看我的?即使爸爸说你是爱……喜欢我的,但你什么都没说过,我也不知道我到底该不该相信爸爸说的……”眼见避不了,她索性一古脑地说出心底话。 “那关千媚什么事?”听了她的话,他这才惊觉,都成了夫妻的两人,竟没有对彼此真正告白过。 “昨晚千媚姊姊送结婚礼物给我时,知道我心里的疑问,她就要我穿上这件洋装。她说要你对我感到不同于以往的惊艳,在你说出我很漂亮的同时,我就要说我很想你,其实我已经喜欢你很久了,然后我们两人就要很感动地抱在一起,你就会一时忍不住相思之苦,而说出你喜欢我的话……”再度偷偷瞄著他的表情,她很老实地招供。 宇傲天听了只感到又好气又好笑,有人的求爱剧码是要一步一步照计画演练的吗? “还有吗?” “有是有啦,只是这不是千媚姊姊说的……”眼儿瞄呀瞄,瞄到在一旁看戏兼偷笑的宇世烨身上。 “说。”瞪了旁边似乎想偷溜的老爸一眼,他再次把所有注意移到她身上。 “就是爸爸说……” “丫头,儿子,我们该回家了吧?”害怕自己被供出,宇世烨急忙打断她的话。 “我这个刚下飞机的人都不喊累了,老爸你急什么啊?”睨了他一眼,提议否决。 “梦,继续。” “喔,爸爸说想知道你是不是喜欢我,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一天晚上,两人月兑光光的关在同一间房间就会知道了……”她越说越小声,眼神也羞得不敢直视他。 “喔?这个提议我喜欢。”他贴近她的耳朵,故意呵著热气挑逗她。 “傲天,这样我的耳朵很痒耶。”没听出他隐含的暧昧意味,她不解风情地表达出她的感觉。 “你……”愣了愣,他的梦还是这么可爱,“算了,我们回家吧。” “傲天,你不生气喔?” “生什么气?”他大手扶著她的腰,步伐悠哉轻松。 “就是我们偷偷设计你的事啊。”她小心翼翼地提问。 “看在你说喜欢我的份上,放你一马。” “咦?傲天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你?”这下愣住的人换成是她。 “呵。”他但笑不语。 “傲天,你怎么又笑了?说啦,你怎么会知道我喜欢你,我明明就没有跟你说过啊!傲天,告诉我啦……”回家的一路上,她不停地缠著他问,而他从头到尾都只给她一抹笑。 旁若无人的两夫妻自始至终都不曾理会一旁跟著的老人,不过这个老人也很自得其乐地一路窃笑到家。 刁朔造型沙龙 “梦妹妹,怎样?你的傲天有没有对你说爱你啊?”唐千媚对她挤眉弄眼说道。 “为什么傲天要说爱我啊?”凌梦笙完全沉浸在又要穿礼服的苦难中,压根没心思细想她的话。 明明就已经结婚了,为什么爸爸还坚持要补办一个婚礼呢?就连傲天也说要给她补偿而点头同意。 她知道有很多女孩子都希望能有一个梦幻的世纪婚礼,但厌恶穿礼服的她,压根就没兴趣嘛。 “前两天你去接机时,我跟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可不要跟她说,睡一觉起来,她就把她说的话全忘光了。 “记得啊,就是要我穿著不同平常的淑女衣服让傲天感到惊艳,然后顺势向傲天告白的事嘛……”说到这,她哀怨地瞅了千媚一眼,“可是千媚姊姊,你又没说如果傲天不照你说的计画走时,我该怎么继续下去……” “你是笨蛋啊你!你不会看情形随机应变吗?” “你又没说……”她好可怜地辩驳。 “傻丫头。”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她有种无语问苍天之感,“那你去接机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很老实地把所有对话重述一遍,换来的是唐千媚哭笑不得的表情。 “你这傻丫头,心底话都讲给人听了,结果还挖不出傲天哥的心意。” “千媚姊姊,我什么时候跟傲天说了我的心底话啊?我怎么都不知道?我又还没有跟他告白……” 看她说得认真的模样,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千媚突然有点同情看上凌梦笙,甚至把她拐回家当老婆的傲天哥。 “梦妹妹,你很喜欢傲天哥,想知道他喜不喜欢你对不对?”狡黠的灵光一闪。傲天哥,不要说我不帮你喔! “嗯。”她羞赧地点了点头。 “那你就这样做……”她贴近她耳边说话。 “怎么好像爸爸说的方法……但又好像有点不一样……”凌梦笙皱起眉头,喃喃自语。 “如果傲天哥又不按牌理出牌的话,记得我说的话喔。”千媚轻拍拍她柔女敕的脸颊,“知道吗?” “嗯。” “梦,你还没睡啊?”最近发现有人试图窃取鲍司的商业机密,为了找出偷取机密的人,这两三天他都忙到三更半夜才回家,凌梦笙早就累得睡著了。 “嗯,我在等你。”把身子用棉被裹得紧紧的凌梦笙偷偷做著深呼吸,仔细想著昨天千媚姊姊讲的话,并一遍遍地在脑袋中演练。 “难得喔。”揉了揉她的头发,一天的疲累在见到她时瞬间消失,只是,她有这么冷吗? “傲天,我又不是小孩……款,不对,我不是要说这个,我是要说…… 对了,傲天你先去洗澡吧,洗澡水我已经帮你放好了。”她从被子底下伸出纤细的手指,指著浴室,要他进去。 “洗澡?”虽然觉得她的举动有些怪异,但他只是扬起一抹笑,决定顺从她。 “对,你先进去洗澡。”摆出讨好的笑容。 “好。”他走进浴室,三秒后—— “梦?”他突然从浴室探头出来。 “什么事?不对,你怎么不去洗澡?”才刚要掀被下床的她,马上又躲回被中,只露出一张可爱的惊慌脸蛋。 “水是冷的耶。”他很无辜地说明,没漏看她适才伸出被外的大腿。 “啥?冷的?”她记得两个小时前,水还是烫的啊! “对。” “冷的水也可以洗澡啊……”她很心虚的辩驳,却立刻想到晚上天凉,身体冲著冷水时的发颤感受,好像会很冷耶…… “是,我进去洗澡了。”傻丫头,难道她忘了热水器是做什么用的吗?竟然要他在这种天气洗冷水澡? “傲、傲天……” “怎样?”他的嗓音伴随著哗啦啦的水声从浴室中传出。 “你……没事,你慢慢洗……”原本想叫他不要洗了,可是这样计画又要乱了耶……但……洗冷水澡……她吞了吞口水,开始有想打退堂鼓的念头。 但是千媚姊姊说,这次她保证傲天会对她说出心底话耶……强大的诱惑让她暂时忘了洗冷水澡的寒颤。 做好心理建设后,她慢慢地掀被下床,身上仅剩内衣裤的她,小心翼翼地走向浴室,她试著转动浴室门把。 款,锁住了!进不去,那她该怎么进行第二步计画啊? 忘了要小心不让里头洗澡的男主角发觉,她不自觉地抱怨起来:“傲天,你怎么可以把门锁住,这样我要怎么溜进去啊……” “溜进来做什么?”门突然被打开,呆愣的人一把被里头洗澡的人揽入热气弥漫的浴室。 “诱惑你啊……”她下意识地说出,却在见到眼前赤果的男体时噤了声。 “喔?诱惑……”眯起双眼,他毫不在意自身的赤果,火热地盯著眼前可人儿的胴体。 “咦?傲天你的身体好热唷,但洗澡水不是冷的吗?”被迫贴在他赤果身子上的她,满脸红霞,嘴中却偏偏吐出和风花雪月毫无相关的话。 魅惑的火热视线直勾勾地盯著她,他一手抱住她的腰,另一手则在她美背上游移,享受她细女敕的肌肤触感。 “你好像还没说,你为什么想诱惑我?”低沉的性感嗓音在她耳边轻荡,让她心跳骤然加速。 她紧张得说不出话,觉得自己身子的温度也开始上升。现在她比较想逃,不想继续下去。 “呵,是我的错,没想到我亲爱的老婆,这么急著想完成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我没有……我只是……” “难道老婆你不想要你老公我吗?” “要,我当然要。”她不假思索地回答。 就是想要,她才会听从千媚姊姊的建议嘛。“呵,我的傻丫头。”他轻轻啃嚿著她白皙的脖子,笑声不断。 “傲天,你干嘛又笑了?我又没说笑话。”她气嚷著,想挣月兑他的怀抱。 “我笑是因为你这么喜欢我啊,我高兴啊。” “我又没说我喜欢你。”她赌气地说道。 “喔,难道你不喜欢我吗?”对她小小的任性举动不以为意,他依然是笑,“那我是不是也不该喜欢你呢?”他故作苦恼状。 “你喜欢我?”她惊喜地张大双眼。 “你喜欢我吗?”他把问题丢回去。 “喜欢,我最喜欢你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心中就充满了你的影子,所以我不想离开你,因为我怕如果有一天我没有待在你身边,你就会走远……”她突然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他。 “梦,我不会离开你的,不管过去有多少人离开过你,你只要记得,你的老公永远和你在一起……” “傲天,谢谢你。” “傻丫头,我们是夫妻啊。” “傲天,你想要我吗?”她突然有种想和他结合为一体的想望,抬起充满情意的眸子看著他,冲动地“邀请”他。 “你确定?” “嗯。” “我不会有机会让你喊停喔……” 为了让她能有一个美好的第一次,他忍住在浴室中要了她的冲动,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 “傲天?”她僵著身子,完全不知道她该怎么做,虽然千媚姊姊也有提到这最后一步,但她只送了她一句话——顺其自然。 “梦,放轻松。”他居高临下地俯看著她,眼中有著深情怜爱,他缓缓地贴近她,却不敢把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她身上,就怕压痛了她,“我不会伤害你的。” “我知道。”她缓缓地深呼吸,眼中有著信任,只是对未知的事难免有点紧张。 看著她信任的眼神,他笑了,以唇封唇,激情的火花开始在房里绽放绚烂…… 耗尽体力的床上运动让两人都忍不住沉沉睡去,然而,凌梦笙在午夜时分却突然醒来。 她转头看见身旁的俊帅脸蛋,一抹笑偷偷地拉开。 想到不久前两人的缠绵,一抹羞红爬上她的双颊,心底同时充满暖洋洋的满足。 原来爱著一个人是这么幸福的事…… 她把脸蛋贴在他光果的胸膛上,双手环绕著他的腰,“我爱你。”她无声地诉说。 她安心地窝在他的怀中,再次闭上双眼,睡著了。 就在凌梦笙又沉沉睡去后,宇傲天蓦然睁开双眼,看著窝在他怀中,睡得一脸安详的幸福脸蛋,他扬起一抹和她脸上相同的微笑,在她带笑的红唇上印下一吻。 “晚安,我的老婆。”他再度闭上眼睛,陷入与她同样瑰丽的幸福梦境。 几小时后—— 铃铃……吵闹的电话铃声不甘受人冷落地持续响著。 宇傲天皱了皱眉,转头一看床头柜上的闹钟,竟然已经九点了? “傲天,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吵啊?是上班时间到了吗?”揉了揉有些爱困的眼睛,凌梦笙边打著呵欠,边把闹钟抓到眼前,“咦?九点了?”她一脸惊愕地转头看他。 “对,九点了。”在她愣然的脸上偷啄一记,他转头接起手机,只是电话铃声也在他接起的同时停止,他不悦地放下电话。 “傲天,我还没刷牙洗脸耶!你怎么可以不说一声就偷亲我……款,不对,现在已经九点了,你怎么还没去上班?”她的疑问还没来得及得到解答,催魂的电话铃声又响起了。 “喂?”这次他立刻接起,“我知道了,我马上赶过去。” “傲天,是谁打来的啊?出了什么事吗?”她好奇地爬到他身前提问,被子因而滑落,露出大片春光。 “梦,你不要诱惑我,不然我想我们今天都不用出门了。” “我哪有诱惑你?我只是问你问题而已呀。”她理直气壮地挺胸辩驳,殊不知她这一举动,只让某人的眼睛吃到更多的冰淇淋。 眼神闪过一丝邪魅,他突然张口咬住呈现在他眼前的美食,“梦,我就叫你不要诱惑我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就是指他。 “啊……傲天,你不要乱说,我才没有诱惑你呢……”她不依地娇喃出声,小手不知该推开他,还是把他拉近她。 “口是心非的丫头。”他轻笑出声,刚刚的电话内容已经被抛到脑后,现在他只想好好重温昨晚的美梦。 “我才没有口是心非……”她想理直气壮地回答,只是出口的虚软申吟顿时让她少了一大半的气势,反倒像是在撒娇。 “是吗?那我们就来试试你到底有没有口是心非……” “总裁,你来了。”陈秘书脸上挂著微笑,眼中却带有些许暧昧。 今天早上终于让他们如愿抓到出卖公司的人,只是这个间谍跌入陷阱的时机似乎不太好哪…… “人呢?”宇傲天冷漠的冰脸上有著想杀人的。 “警卫和他都在办公室等你。”陈秘书恭敬地说明,心底却在偷笑,幸好总裁没有第一个拿她开刀,毕竟是她一直打电话催人的。 “嗯。”他看向一起跟来的凌梦笙,脸色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变成标准的温柔老公,“梦,你要不要先待在陈秘书那?” “不要,我要待在你的身边。”她一口否决,随后把手紧紧缠上他的手臂,表明她不想离开他身边的决心。 “好吧。”他宠溺地顺著她,脑中想著的却是该怎么报复被打断好事的事。 看来里头那名商业间谍的下场,可能会惨不忍睹喔…… ──────────────────────── 第九章 凌梦笙手中握著一枝笔,无意识地在她眼前摊开的其中一份公文上乱画,另一手托著下巴,不知在想些什么。 “傲天好像从来都没说过他想要什么耶,那怎么办?”凌梦笙喃喃自语著,手下的笔也随之乱撇,“直接问他吗?但是这样不会被他发现吗?”烦恼的她丝毫没注意到她笔下的可怜公文。 “但是如果不问,我该买什么礼物给他……”爸爸说婚礼当天竟然刚好是傲天的生日,害她只好认真点想想她的老公到底缺少什么。 “找一个妈妈给他……呃……可是这好像是爸爸比较需要耶……” “梦,你在自言自语些什么啊?”想专心工作,偏偏某人的自言自语太过大声。 “自言自语?我有吗?”她不是只是在心底想吗? “有。”他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 “喔,那傲天你有听到我说了什么吗?我先说喔,你听到的都是你自己产生的幻听症状,我绝对没有说要帮你找一个妈妈喔。” 找妈妈?他都三十一岁的大男人了,哪还需要找妈妈啊? “因为我想妈妈应该是爸爸比较需要吧,毕竟爸爸只有单身一人啊……傲天,我们帮爸爸找一个伴怎样?这样我们结婚后,爸爸才不会觉得寂寞呀。”想到独身的爸爸,她突然觉得这个主意很不错,完全把一开始苦恼的原因抛到脑后。 “是不错,但老婆,你好像忘了我们已经‘结婚’了。”他特地加重结婚二字,谁叫她刚刚说得好像他们俩还是单身状态。 而且他想,现在老爸最想要的,应该不是一个老伴,而是一个孙子吧。 “我知道啊,傲天你不用一直提醒我啦,我不会忘的,因为我还想缠著你一辈子呢。”此刻某人脑海中只有帮爸爸找伴的念头。 “是是。”看她不专心地回答,他也只能敷衍一番。 “如果要帮爸爸找一个伴,那该找怎样条件的人呢?”她单手支著脸蛋,“傲天,你觉得未来的妈妈应该符合什么资格跟条件比较好啊?” “这你应该去问老爸吧。” “那如果是你呢?”想到上次爸爸提到的“父子连心”,她高兴地为自己想到的方法拍手叫好。 “你去照镜子就知道了。”他单手拍额,哭笑不得。 “款?”她却是一脸问号,“为什么我去照镜子,就会知道要帮爸爸找怎样的老婆啊?难道爸爸喜欢‘老牛吃女敕草’?” “你在说什么啊?”意料之外的答案真的让他对她感到相当佩服。 “不然你为什么要叫我去照镜子?” “梦。”他叹了口气,“我的老婆是谁?” “我啊。”她还是不懂地看著他,不知道这么简单的问题,他是一天要问几次才会刻在心底不再问。 “是,我亲爱的老婆,那我请问你,我会想娶怎样的老婆?” 她突然恍然大悟,“当然是……啥?原来爸爸喜欢的老伴人选是我?” 哇,好“厉害”的推论啊……厉害到让宇傲天有想撞墙的冲动。 “天啊。” “我说错了吗?可是明明是你说……” “梦,我和老爸是不同的两个个体,所以我们两人对老婆的定义也不会一样,你就不要问我了。”因为他已经被他的天兵老婆打败了。 “不问你,那我要去问谁啊?” “老爸罗。” “喔,傲天,那我今天要请假。”说完人就要跑了。 “梦,你要去哪?”难得看她身手这么敏捷,一溜烟地就跑到办公室大门外。 “去找千媚姊姊。”话落,人就没了踪影。 款?不是应该找老爸的吗?宇傲天一头雾水,再次叹了口气。 这头的凌梦笙一走出公司大门,这才想到,她不是应该要问傲天他想要的生日礼物是什么的吗?怎么她却什么都没问啊? 难道她要再上楼去问傲天吗……啊!对了,千媚姊姊很早之前就认识傲天了,那她一定比她清楚傲天想要什么东西。 呵,太好了,找千媚姊姊去罗。 打从凌梦笙走出公司进了刁朔,再从刁朔走出,后头始终跟著一台黑色轿车,而此时黑色轿车中的两个男人,正在她后头大肆评论。 “我承认你这半仙果然有两下子,愿赌服输,我会到你的酒吧当三个月的免费酒保。只是,就让他这么顺利娶回美娇娘不是太无趣了吗?”脸上挂著邪魅笑容的是申律。 “那你想怎么办?把他的老婆绑走增加可看性吗?”被戏称为半仙的唐绍白提出个馊主意。 “不错啊……但半仙老兄,我们的动作显然慢了点……”申律突然冒出一句,视线跟著车旁一辆快速驶去的红色车子移动。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老婆真的被人抓走了。”而他们两个则从原先的“绑架犯”成了“目击证人”。 “款?” “我们现在是要去通风报信?还是干脆装死,假装我们没来过台湾?” 不然要是被他发现他们两个的馊主意竟然成真了,他们俩肯定死得很惨。 两人面面相觑,这下该怎么办啊? 这里是哪里啊?凌梦笙扶著发晕的脑袋,四处张望。 这是一间看起来很豪华的房间,要不是她手脚被绑,脑袋发晕,嘴巴也被贴上胶布外,感觉应该会不错吧? 只是……她怎么会跑到这来啊? 她记得她从刁朔走出来后,原本想去百货公司逛逛的,结果她好像遇到有人在问路,然后……对了,那个人为了表示他的谢意,请她喝罐装咖啡,刚好她也渴了,所以便不假思索地喝掉手上的谢礼,再来……她人就出现在这里了。 难道她被人“设计”了?后知后觉的她终于有了这层体悟。 只是了解事实后的她,不但不感到害怕,反倒有点兴奋……没错,就是兴奋。 待在傲天身边都快三个月了,结果她名为保镖,实际上却在大谈恋爱,虽然感到甜甜蜜蜜的,但心底就是觉得有点遗憾。 毕竟她是保镖耶!而且这是她的第一次任务,但是任务时间都快到了,她却完全没做到有关保镖的事,这怎么不叫她沮丧。 现在好不容易碰上绑架事件,她怎能不兴奋呢? 即使这次的绑架对象是她这个保镖啦,不过她想,他们抓她一定是因为她这个保镖随时随地都待在傲天身边,让他们难以下手。 她越想越得意,满脑子都是她该怎么把这些绑架她的绑匪一网打尽,让她过过保镖的瘾。 由于她的双手是被绑在前头,她便能轻易地弯腰向前,用手顺利撩起裤管,露出里头贴在小腿上的薄刀。刀身近乎透明,要不是透著闪光,让人很难发觉它的存在。 她光明正大地把贴身薄刀握在手上,薄刀名为“晶刀”,是幽送给她防身的贴身武器,但从没用过。没想到,终于有让她用到的一天。 她小心翼翼地把手脚上的绳子割断,撕掉嘴上的胶布,再活动活动筋骨。 接著,她打量起这间豪华房间,发觉她好像只能选择从房门出去。 还在考虑的同时,门外突然传来走路声,她还来不及作出反应,房门已经被人从外头打开。 两方人马相视—— “变脸小姐?”凌梦笙惊讶地出声。 “为什么你没被绳子绑住?”上官娇脸色一变。 “绳子?你说地上那些绳子啊?当然是被我割断啦,看就知道了,哪还需要问为什么啊?”她眨了眨眼,很是无辜,“那变脸小姐你呢?你怎么会来这?难道你也像我一样被绑匪抓起来了吗?可是你怎么没有被五花大绑,嘴巴也没有被胶布贴住呢?” 她是很好心地询问,但听在上官娇耳中却是十足十的冷嘲热讽。 “你……”怒瞪她一眼,她转向后头两名穿黑西装的大汉,“你们是怎么办事的?竟然会让她把绳子挣月兑?” “我哪有这么厉害可以挣月兑捆绑的绳子啊!我是把绳子割断才回复自由的……”她小声地嘀咕,却让上官娇更为火大。 “凌梦笙,你太目中无人了,你不要以为有宇傲天当你的靠山,我就会怕你。”上官娇再度转回头看她,语气中有著不甘和怨恨。 先不要说宇傲天从不把她放在眼底,就说上次为了报复他一事,她故意收买宇宙公司的人替她窃取鲍司机密,没想到却马上被他识破,还传到爹地那去,害一直很疼她的爹地,竟一反常态地责骂了她。 这份屈辱,她是绝不会轻易忘记的。 “我目中无人?哪有,不然印在我瞳孔中倒影的你难道是个鬼呀?而且我怎么看也看不出你有怕我的迹象……” “你骂我是鬼?”原本就已扭曲的美艳脸庞,这下更加青筋暴突,上官娇恨不得街上前一把扭断她纤细的脖子。 “我没有。”她嘟著小嘴反驳,不懂这个变脸小姐是不是脑袋有问题,不是喜欢说“你说什么”,就是爱扭曲别人说的话。 “还说没有?” “原本就没有咩。” “小姐……”站在她后头的黑衣大汉试著开口。 “闭嘴!”恶狠狠地转头瞪了大汉一眼,她马上又把所有注意力放在凌梦笙身上。 发觉自己又被她无厘头的白目说话方式拖著走,上官娇清了清嗓子,重新发狠警告,“我告诉你,就算你们快要结婚了……” “结婚?你说谁跟谁要结婚啊?”凌梦笙再度白目地开口打断。 “你不要装傻……” “我哪有装傻,我就是不知道你刚刚说的结婚对象到底是指谁咩。因为我跟傲天早就结婚了,而我又不认识变脸小姐你的朋友,所以我问谁跟谁结婚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啊。”她可直理气壮了,丝毫没注意到上官娇在听了她的话后脸色大变。 “你们已经结婚了?”瞪大双眼,上官娇一脸不敢相信。 “你是说我和傲天吗?对啊,我们一个礼拜前就已经在法院先公证结婚了。”她嘴角带笑,一脸幸福甜蜜。 “啊!”上官娇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叫,两眼露出寒芒,“你这个什么都不如我的下贱女人,凭什么可以坐上宇太太的位置,你凭什么?凭什么?” 她冲上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凌梦笙下意识地高举晶刀,下一秒,刀身划破上官娇掐住她的右手背,她痛得放开手,成功救回自己一命。 肌肤被划破的刺痛,让上官娇的怒火越燃越烈,“你们给我看好她,我倒要看看这个下贱的女人,在宇傲天的心里到底有多重要?”说完,她扬手就是一个耳刮子,在凌梦笙的白女敕脸颊留下一道清晰的巴掌印。 “是。”留下两名黑衣大汉,上官娇气冲冲地走出房门。 ──────────────────────── 第十章 “梦怎么还没回来?”宇傲天在家中坐立不安,隐隐约约似乎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下班后,他打手机给她,却是关机中,一颗心便很不安稳。他立刻打电话给千媚,千媚却说她早就离开店里了。 他急忙赶回家,屋内却一个人都没有;他转念一想,又风尘仆仆地跑到幽的住所去,依然连个人影都找不到。 最后他只好选择回家,继续等。 她是不是出事了? 但会有谁想对她不利……他试图冷静下来,一一过滤梦身边的人。 突然,一个人影在他脑海跳出——上官娇! 利眸微眯,他想到上次商业间谍一事。于是他随即打电话给上官宏,得到的消息却是上官娇因为不满上官宏责骂她,便带著两个保镖离家出走的消息。 放下电话,寒霜覆面,他几乎可以肯定梦的失踪绝对和她有关。 似乎为了证实他的猜测,他的手机突然在这时响起,来电号码竟是他找了老半天却不见踪影的人的手机号码。 “喂?” 听完另一端那人的话后,他的神情更加冰冷。收了线后,他抓起一旁的车钥匙,夺门而出。他会让不知死活的人知道,惹火他的下场是什么。 依照上官娇在电话中的指示,宇傲天快车飞驰,不到三十分钟就已来到近郊的一栋别墅。 在他踏进大门的同时,上官娇也接到通知。 “傲天,欢迎你来我的别墅作客。” “废话少说,梦人呢?”他用冷噬的眸光盯著眼前的女人。 “你……”深吸了口气,她压下心中的漫天怒火,唇角微扬,把身子偎入他的怀中。 在他要推开她的前一秒,她出言警告:“不要忘了你的梦喔!” 宇傲天的身子几不可察的一僵。 “看来楼上那个贱女人在你心底的分量真的很重……我有哪里比不上她?为什么你要的人偏偏是一个什么都不如我的下贱女人?宇太太的位置她凭什么坐?” “够了,你想怎样?”阴寒的语气不带有一丝温度,让还想开口骂人的上官娇顿时全身抖颤。 “我要你娶我。”强撑著发抖的身躯,她漾出一抹胜利的微笑。 “办不到。”宇傲天再也难以忍受地把她推开,“上官娇你别痴心妄想了!” “为什么?”摔倒在地上的她瞪大眼,语气里有著愤怒。“你不是很爱你的梦吗?为什么你不答应我开出的条件?难道你不怕我伤了你心爱的梦吗?” “因为——我不爱你。”他依然维持著会让人感到发毛的冰冷表情。 “你不爱我,但我爱你啊!” “是吗?”嘴角微勾,他嘲讽地笑了。 “宇傲天,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她狼狈地站起身,一拍掌,就见两个黑衣大汉抓著一个短发女孩出现在楼梯口。 “梦?”他冷静地出声叫唤。 “款?傲天你怎么也来了?”凌梦笙愣愣地看著不该出现在这的人。 “梦,你没事吧?” “嗯,如果去掉变脸女人打我一巴掌的话,我想我应该没事吧。”她很认真地回答。 “你打她?”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 “是又怎样?”上官娇逞强地挺胸直视,但心底却感到恐惧不已。 “就这样——”话才刚落下,他的大手已迅雷不及掩耳地替凌梦笙还了一巴掌,那清脆声响回荡在偌大的大厅里。 “你打我?”红肿的手印清楚地浮现在她精心装扮的脸颊上。 “傲天,原来你会打女人啊?”惊呼声出自凌梦笙的口中,“不过为了生命安全,傲天你不应该打人,而是应该快挟持住变脸小姐吧?” 闻言,上官娇急得大喊:“啊……你们还愣在那干嘛?还不快来保护我!”此时的上官娇早已没了想嫁他的心情,只想保住自己一条小命。 “啊?是的,小姐。”黑衣大汉他们终究是保镖而不是绑匪,一切以主人命令为优先,肉票也不顾了就直冲下楼。 宇傲天见状,绕过上官娇,身手矫健地很快解决了冲过来的两人,丢到上官娇的面前,再冲到还搞不清楚状况的凌梦笙面前,紧紧地把她搂进怀中。 “没事了。”他胸口的大石也在同时掉落。 “我本来就没事啊。”她也回抱他。 “我们回家吧。”放松脸上冰冷线条,他道。 “好啊。傲天,我们先去吃饭好不好?我晚餐还没吃,肚子好饿喔!” 她撒娇地说,哪有一点被人绑架的恐惧。 “好。” “对了,变脸小姐他们要怎么办啊?”走下楼,看见倒在地上东倒西歪的三人,她问道。 “你想怎么做?” “我啊?”偏著头,她想了想,“这是我的第一次任务,我当然想做出点成绩给幽他们看,只是变脸小姐又没有真的对我们怎样,可是我的保镖任务要怎么办呢……” “啊,有了!我们把他们五花大绑,然后照相留证就行啦。”她漾起可爱的笑容,颇为得意,“傲天,行吗?” “都依你。”两人来到他们三人面前,宇傲天唇角上扬,笑意却不达眼底,“你们是要我动手还是自己动手?”他把拳头压得喀喀作响。 “自己动手。”在恶势力的威胁下,三人只能欲哭无泪地把自己绑起来,充当他们拍照的“最佳景点”。 在他们拍完照高高兴兴地走人时,一直藏身在隐密处的两个男人才出声交谈。 “看来根本不用我们两人动手嘛。” “是啊,他的身手还是这么厉害。” “呵呵,看来我们可以等著喝喜酒了……” 绑架的闹剧结束,距离他们两人的补办婚礼也只剩两天时间。 这天下午,宇傲天陪著凌梦笙来试婚纱—— “傲天,你的公事真的不要紧吗?” “不要紧。”他安抚一笑。 “是喔。”她笑得甜甜的,丝毫不对他说的话感到疑问。 “对了,傲天,后天我可以去找幽吗?” “后天?梦,难道你想当‘落跑新娘’?”宇傲天没好气地道。哪有新娘会大刺刺地在新郎的面前说,婚礼当天要去找另一个男人的? “落跑新娘?没有啊。”她很无辜地反驳。 “梦,我们两人的补办婚礼在什么时候?”忍住想哀嚎的冲动,他好无奈地提醒。 “两天后啊。” “是,两天后,那是不是就是你刚刚说的‘后天’?” “款,对耶。” “那你还想去找幽?”他真服了这傻丫头。 “可是我一定要去找幽啊……啊,对了,我们邀请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就行啦,这样我就可以找到幽了。”她喜孜孜地道。 “为什么你一定要在后天找幽?”其实他早已邀请他了,只是仍对她的坚持感到疑惑。 “因为我的保镖任务时间只有三个月啊,后天刚好就满三个月了,所以我要把我成功完成任务的照片交给幽呀,让幽知道其实我也有出任务的实力,这样以后幽就不会百般限制我不能出任务了。” “你还想出任务?”温和的脸庞顿时变得有些狰狞。 “对啊。”只是高兴过头的小女人完全没发觉。 “那你的特助身分怎么办?” “辞职罗!因为一开始我就不是为了当你的特助来应征的,只是为了想就近保护你啊!现在既然会造成你生命危险的主谋都被解决了,我当然要回到影门继续我的工作啊。”她很理所当然地说。 “你、是、我、的、老、婆。”捺下怒火,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知道啊。” “那你还想像这次的任务一样,去贴身保护‘别的男人’吗?”他终于忍不住地大吼出声。 “呃?” “你以为我会答应吗?” “傲天?”她愣愣地盯著他,“那我的任务……” “想都别想!”他火大地断了她的念头。 “款,怎么这样……” 才逃离幽的百般限制,结果看她为自己惹来了什么麻烦——一个更霸道的老公……席开百来桌的盛大婚礼终于在宇宙旗下的饭店举行—— 在新娘休息室中,穿著一袭白纱礼服的凌梦笙坐在椅子上,等著千媚为她做最后的整理。 “梦,你今天很美喔。”一阵熟悉嗓音突然出现在原本只有她一人的休息室里。 “幽,你来了。”美丽的灿笑出现在她装扮好的精致小脸上,“对了,这是要给你的。你看,我很厉害吧,我把保护傲天这个任务做得很好吧!” 她急忙拿出珍藏的“留证”照片,一脸骄傲。 “是你的老公厉害吧。”沈幽莳取笑道。 “是没错啦。但至少我成功完成我的第一次任务啦,那么幽你就不能再用我的能力不足、无法胜任为借口,阻止我出任务了吧?” “你确定你还想出第二次任务?”他勾起一抹坏心的邪恶笑容,“你的老公会答应吗?” “不会,”兴奋的人陡然被泼了一盆冷水。 “没关系,我答应你出第二次任务。” “真的吗?”睁大双眼,她一脸不敢相信。 “你不相信我吗?” “信,我信。” “那好,我先说,什么任务你都要接喔。”他突然瞄了休息室门外一眼,提高音量,“嗯,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肯委托影门征求‘老婆’一名,至于委托期限嘛……” “我。”穿著一身白西装的宇傲天突然从休息室门外走进来,“我正式向影门委托梦当我的妻子,期限是——一辈子。”他深情款款地看著惊讶的她。 “我接了。”幽立刻出声答应。 “幽?” “梦,你答应什么任务都接的,这就是你的第二次任务。”他邪魅地眨了眨眼,“梦,要幸福喔。” 丢下祝福的话,不待两人反应,他已经旋风般的走人。 “傲天,你怎么……” “因为我的老婆很想出任务啊,做老公的我当然不舍得亲爱的老婆失望罗。” “傲天,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泪水偷偷地聚集在眼眶,脸上却是幸福的表情。 “没有,不过现在说也还来得及。” “我爱你。” “我也爱你,我的老婆。” 编注:请继续锁定《爱情合约系列》。 同系列小说阅读: 爱情合约 1:爱情预借 爱情合约 2:爱情贷款 爱情合约 3:爱情代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