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贷款 作者:冬情 全集(当前公开、未设密码的内容) 真是糟糕! 她这个超没方向感的大路痴, 打工的第一天就在新公司迷了路, 眼看就要迟到了, 老天啊,快派个天神来解救她吧…… 天神出现了! 而且还是个帅哥呢! 她真是Lucky, 一上班就认识这样的大好人, 这个小职员这么好心, 上天一定会保佑他步步高升当大官的啦-- ㄟ,没想到那个她以为是小职员的男人, 最后竟然变成公司的大总裁!? 第一章 翼扬集团 "这里是哪里呀?" 叶盼四处张望,小巧的脸蛋因为陌生的环境而皱成一团,一双黑溜的大眼不死心的想找出个人来。 她是一个孤儿,生活上一切开销都得靠自己努力打工赚取,所以只要有打工的机会,她通常都不会放过。 今年已是大三生的她,更是拚命赚钱,以便顺利完成大学学业。 今天,她帮一个同学至翼扬企业代班,没想到竟然会在公司里头迷了路。 眼见上班时间就要到了,偏偏她还处在一个她完全分不清方向的地方,她真的好想哭啊。 "为什么这里都没有人出现……"她嘟嚷的抱怨,当场想跪下求天拜佛,希望奇迹出现。 "小姐,你怎么了?"一个宛如天籁的嗓音突然出现。 "先生,不好意思,我迷路了,请问你知不知道总务处在哪?"她太高兴了,立刻急急地问。 "喔,总务处啊,你从这里一直直走,经过转角时记得要右转,然后你会看到人事室,过了人事室再左转,直走五十公尺就到了。"他很有耐心的替她指路。 "呃……"听完,她一脸茫然,脑筋因该左转或右转而打结了。 "嗯,我带你过去好了。"似乎看出她的窘况,他好心提议,嗓音里没有一丝不耐烦。 "真的吗?"感谢老天,叶盼真想把这名好心的男人当作神来崇拜。 "啊!我的时间快来不及了,你可不可以走快点?" "好。" 看著这名娇小可爱的小姐,男人有股想笑的念头,但依然维持著风度。 不到十分钟,他们到达了目的地。 "啊,到了,终於到了。"叶盼赶紧看向手中的表,只剩一分钟了。 "糟了,快迟到了……"道谢的话忘了说,她人已经火烧的冲进总务处。 至於被留下来的男人则是挂著笑容,看著她匆忙的动作。 突然有名同事走过,看见他,发出疑问: "阿凯,你在这做什么?快迟到了。" "我知道。"男人是时乐凯,今年刚进公司的新人。 "知道还不走?小心迟到被经理削。" "好,就来了。" 再度瞥了里头娇小的人影一眼,他唇角再次上扬。 ∞Φ风の谷Φ∞∞ΦNauSicAaΦ∞∞Φ风の谷Φ∞ "呼呼,好累。" 晚上回到家,叶盼躺在床上,整个人成大字形。 "没想到跑上跑下是一件这么花费体力的事。" 想到今天的代班工作,她吐了下舌头,看来她得想办法训练一下自己的体能。 她突然想到今天早上解救她月兑离迷路困境的好心人,只是想了半天,却发现自己竟想不起来他到底长什么样,那时匆匆忙忙的,似乎忘了细看。 "唉,那个好,心人到底长什么模样啊?" 抓了抓头,她还是想不起来。 "算了,反正又遇不到他了……"她只是帮人代一天班罢了, 原本以为不会再踏进翼扬,没想到她却还是留在这里,而这全拜她同学所赐。 原来那天她同学是到另一个公司去面试执行助理的工作,结果被录取了,便决定放弃翼扬这边的工作。 於是她接下同学工读小妹的工作,现在她已在这里工作了一个礼拜多了-从同学给她的资料,她知道翼扬企业以百货业起家,是个典型的家族企业。 据说现在的老总裁只有一个独子,再过几年,总裁的位子就要换他的独子接任。只是老总裁的独子却是一个神秘人,不只真实姓名不清楚,也没人有幸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 不过高高在上的总裁一家,和她这个卑微的小妹八竿子也打不著,所以她还是别胡思乱想,毕竟身为工读小妹的她可是很忙的-- "叶盼,这份文件拿去帮我影印一百份。" "叶盼,替我倒杯茶来。" "叶盼,把这份文件送到企画部。" "叶盼……" "叶盼……" 忙碌的娇小身影不停穿梭在各楼层,没一刻得闲。 好不容易到午餐休息时间,她几乎要累趴在地上。 一个早上上下的跑来跑去,运动量可是十足。 不过为了咕噜噜的肚皮著想,她还是得烦劳-双可怜的腿,认命的去替自己包个便当回来。遇到同事,还得亲切的问-声,需不需要帮忙买便当回来。 终於,她可以休息了,拿著买回来温热的便当,她向前几天发现的天台走去,却发觉已有人比她先一步待在那。 "一起坐吧。" 似乎也察觉了第二个人的存在,一道好听的男音传了过来,"反正一个人吃饭也挺无聊的。" "呃,好,谢谢。" 坐在他的身旁,她有些紧张,而且他的声音似乎有点熟…… "呵,原来是你呀,匆忙小姐。" 时乐凯微一偏头,看清身旁人的模样,惊喜出现在他的脸上。 "你认识我?" 叶盼这下可讶异了,她抬头,这才有机会好好打量他的长相。 他有著一双漂亮的眼睛,跟中闪著的温和笑意,很容易让人卸下心防,高挺的鼻,厚薄适中的唇,令人有一种眼睛一亮的感受。 她没印象她认识这样一个长相好看的男人啊!?即使他说话的嗓音让她有种熟悉的感觉。 "你是谁?"话就这样冲口而出。 "你忘了啊?真是伤我的心,枉我还一直念著你呢!" "呃?"叶盼尴尬一笑,"我真的认识你吗?" "真的忘光了?" 模著脸颊,他头一次知道,原来他的超强魅力也有失效的时候。 "这……" "别那么紧张,我只是跟你开玩笑,你应该还记得你上次在公司迷路的事吧?" "切,迷路?"叶盼一顿,然后眼睛一亮,"啊,那个帮我带路的男人就是你!" 她连忙站起身,对著仍坐著的他弯腰鞠躬道谢: "上次不好意思,因为我快迟到了,所以才会忘了跟你道谢:那天的事,谢谢你了。" "啊,不用客气。我们就不要这么多礼了,不然我想我们可能会没时间吃午餐喔。"他扬起爽朗笑容打趣道。 "呃,好像是。"看著他的笑容,她的,心脏怦怦直跳,脸上也染上一丝红晕。 "那你可以不用罚站了吧?" "当然。"她急忙坐下。 "我是时乐凯,你是……" "我叫叶盼。"她也大方的报上姓名。 对彼此互生好感的俩人,共度了一个美好的午餐时光。 由於要配合大三繁重的课业,叶盼在翼扬公司的工读是以排班的方式,星期二、五上全班,星期三是下午班,周六、日她则打算再找一份假日工。 星期三只有下午的班,十一点课就结束的她,为了怕上班迟到,总是习惯一下课就搭公车到公司,然后直接到员工餐厅吃饭,省下中餐的开销。 "呵,没人,真好。" 十一点五十,她踏进空荡荡的员工餐厅,心情显得很好。 "小盼,你来啦,今天想吃什么?排骨饭、咖哩饭,还是馄饨面?" 餐厅的阿桑咧开大大的笑容,对著刚走进餐厅的叶盼打招呼。 "阿桑午安,我今天想吃咖哩饭。"她有礼的回应,脸上漾出甜甜的笑容。 "好,等阿桑一下。" 端著香喷喷的咖哩饭,她坐到最靠窗边的角落,细细品尝起眼前的午餐。 丝毫没注意陆续踏进员工餐厅的人,她迳自对眼前的美食进攻。 这也是时乐凯一走进餐厅就注意到的情景,一抹有趣的笑挂在他的唇边。 又遇到她了…… "阿凯,你在看什么?"结伴来的男同事一脸好奇。 "我遇到认识的人,我去打个招呼,你们就先吃吧。" "是喔,那你去吧。"男同事直爽道。 "阿凯,那你要快点回来喔。"倒是一旁的女同事显得有些不舍。 他笑笑,"那我过去了。" 直到他站在她的桌子旁,叶盼还是不曾抬头,注意力始终摆在眼前的那盘咖哩饭上。 "原来我的魅力连一盘咖哩饭都比不上啊?" "咦,时乐凯?怎么会是你?"她眼中有著明显讶异。 "原来你没有忘记我啊?真是好险,不然我又得重新提醒你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了。"他笑道。 "我记得啦,你不要再提了。" "你怎么会自己一个人在这吃饭?"他问,接著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 "那你呢?" "我是和同事一起来的。"他指向不远处的一张桌子。 "喔,那你怎么还跑过来?不怕你的女朋友生气?"顺著他手指的方向,她看见一个眼中充满怒火的女人,酸溜溜的话很顺口的吐出。 "她不是我的女朋友,只是企画部的同事。"他解释,眼中的笑意因为她话中的酸味而加深。 "是喔,可是她很漂亮耶,如果她倒追你,你难道不会心动吗?"哎呀,她到底在说什么啊? "如果不是我想要的,漂亮或平凡对我而言都一样。"他倾身,晶亮的瞳眸直勾勾的盯著她。 "喔。"闻言,她心底竟有股莫名的窃喜。 "如果你的问题问完了,换我问你,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吃饭?"自从上次的午餐约缓筢,两人就不曾再碰过面。 没想到今天会在员工餐厅见到她,更没想到她的身影在经过两个多礼拜后,依然存在他的,心里,不曾遗忘。 "我每个礼拜三都固定在这吃饭啊。" "那你不再在上次的天台吃饭了吗?"他假装随口一问。 "有啊,只是都没看见你……"她咕哝道。 "你说什么?"他好像听见有人在抱怨喔。 "不,没有。"她连忙否认,不敢再乱说话,"你呢?我好像从没在餐厅看见你耶!" "是啊,我是很少到餐厅吃。" "喔,那你平常有到……呃……都在哪吃饭啊?"原想问他是不是也有到他们第二次见面的天台找她,却临时改了口。 "不一定,只是有时自己一人到天台吃饭时,总觉得很寂寞,你会不会也有这样的感觉?"他眸子里漾著兴味的笑意,直视著她问道。 "有耶,你不知道,有时到天台想找你一起吃饭,却扑了个空的那种感觉真的挺难受的。"她无心机的附和,殊不知她这一开口就被某人套出了他想要的答案。 "是啊,我懂。"他笑得越来越开心。 "你懂就好……"原本还很高兴他了解她的心情,只是仔细一想,好像有哪里不对耶…… "你……你故意的!?"她惊呼出声。 "我哪有?"的 他笑意不变,无辜的眸子则直勾勾的看著她。 "你就是有!"红霞满布,她双手擦腰,将身子压低倾近他,恶狠狠地说道。 "有吗?"他颇享受两人此时的亲密距离。 "有!你故意套我的话!干嘛,存心看我出糗吗?" "天地良心,我只是说出我的感觉,而你是因为心有同感才会附和我的话,不是吗?" "这……好像对耶……" "本来就是对的,你说,我有强迫你附和我吗?" "没有。" 她皱著眉看著他,怎么觉得他好像在诓她!? "没有就对啦。" "是吗?但为什么我还是觉得有哪里怪怪的……"她睨了他的笑脸一眼。 "还有问题吗?" "没有。"她无奈地回道。 "乖女孩。"他亲昵的拍了拍她的头。 拍掉他的大手,她不满的抗议: "我已经二十岁,不是女孩了!" "但我已经二十七岁了,对我而言,只有二十岁的你确实只是个女孩。" "是,阿凯'叔叔'。"辩不过他,她扮鬼脸反讽。 "哈,乖侄女。" "阿凯,你招呼应该打完了吧?我们过去吃饭吧!" 两人谈得正高兴,突然一道娇柔的女声插人他们之间的对话。 "好,你先过去吧。" 面对突来的电灯泡,他依然表现得温文有礼。 "我等你。" 厚脸皮的女同事硬是装傻,待在他身旁。 瞧了她一眼,他温和的眸光突闪过一丝不悦,不过他掩饰得很好,无人察觉。 "乖侄女,我先过去了,要乖乖工作喔。" 趁女同事不注意,他弯腰附在她耳边笑道,换来的是另一记更大的鬼脸。 收起笑意,他换上淡漠温和的表情,偕同女同事回到他们的桌子。 ∞Φ风の谷Φ∞∞ΦNauSicAaΦ∞∞Φ风の谷Φ∞ "叶盼,把这份文件拿去影印一百份交给我。" "是。"她有气无力的回答。 叶盼走到影印机前,开始工作。等待之余,她的脑海记忆自动倒转,回想起中午发生的事。 "大,还说看到美女不会心动……" 骂了几句,她脸色陡然一变,无奈的叹了口气。她又不是他的谁,于嘛管他那么多? 想是如此想,但她就是控制不了心情的烦乱。 天哪,她不会喜欢上他了吧…… "叶盼,叫你去印蚌东西,你是印到哪里去啦?"不远处传来的熟悉吼叫声,拉回她远去的心神。 "来了,就好了。" 这时她才注意到影印机早己停止影印,连忙回应,抱著印好的一百份文件奔去。 ──────────────────────── 第二章 望著眼前的倾盆大雨,叶盼有想哭的冲动。 早上上课时明明还是出太阳的好天气,谁知一下班就下起大雨。 她原本是想期待雨变小,但在公司门口等了快半个小时,雨势还是没有变小的趋势。 唉……重重的叹了口气,看来她今天注定要淋雨回家了。 她把包包放在头上,才要准备冲到斜对面的公车站牌,谁知竟被人一把拉住。 "谁?"她回头惊喊。 "是我。" 那人一把把她拉进伞下,让她不会淋到雨。 "阿凯?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惊喜道,原本平稳的心跳突地增快。 "我刚下班,就看到--个笨女孩正准备冲出去淋雨。" '笨女孩?啊,你竟然拐著弯骂我笨?"她气嘟嘟的鼓著双颊。 "我没有拐弯骂人,是你自己主动对号入座的。"看见她气怒的可爱模样,他情不自禁的以指月复轻轻划过她柔滑的脸蛋。 两人顿时一怔,气氛变得有些暖昧。 "你做什么啊?"红晕悄悄的爬上她的脸颊,她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就像个小妹妹,很可爱。"他笑意温和。眸中却闪烁著一道奇异光芒。 "小妹妹?"皱了皱小鼻子,她对这个称呼下意识的感到反感,"我才不要当你的妹妹,虽然我的年纪比你小,但我还是比较喜欢平等的身分。" "平等?那就是朋友罗。" "对,朋友。" "好,那请问小盼小姐,身为朋友的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可以送你回家呢?"他弯腰作了个邀请的动作。 "当然……可以啰。"她装模作样一番,拽拽的回答,而后两人一同大笑出声。 坐进车,车子发动,叶盼偏头注视著专心开车的男人侧面,然后无意识的露出笑容。 "在笑什么?"注意到她的注视,他柔声开口。 "笑?我有在笑吗?"她模向自己微扬的唇角。 "不然是我的眼睛花了吗?"他的右手突然离开方向盘,朝著她的脸伸去-- 她屏息以待,但他的手在半空中怔了一下,转而从她的脚边抽出一张面纸递给她,"把身上的水渍擦一擦吧。" "喔。"她说不出心里的感觉是失望还是松了一口气。 "你家是在这条路,对吧?"车子右转,进到一条狭窄的马路。 "对……咦?我有跟你说过我家住哪吗?" "你就当我神通广大吧。"他向她眨子眨眼。这是他从人事处的小姐那得来的资料。 "最好是你有这么神。"她压根不信,心里却对他私底下注意她的举动感到窃喜。 "我是没这么神。"他老实承认,两人双眼相对,同时笑了出声。 车子在她租赁的房子前停下。 "阿凯,谢谢你送我回来。"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她打开车门,显得有些依依不舍。 "这是我的荣幸。'他坐在驾驶座位上望著她,笑意依旧。 "呃……你要不要上来喝口茶?"突然一个冲动,邀请的话月兑口而出。 "太晚了,改天吧。" "喔……那我上去了,再见。"沉吟半晌,她终究还是只能吐出再见二字。 被他毫不考虑的拒绝,她顿时有种想哭的冲动。 她急忙忙的走进公寓,连头都不敢回。 看著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公寓的楼梯口间,他才把视线拉回来。 他对她到底存著什么心情呢? 想到中午女同事的话,他才惊觉自己对她是特别的。 但……是怎样的不同? 沉吟半晌,他竟分不清他的感觉是什么。 算了,就先顺其自然吧。晃去烦杂的思绪,他驱车离开。 就在时乐凯开车走人后,回到五楼房间的叶盼也走到窗口,看著楼下空荡的一处,她的心顿时有股酸涩。 或许是她太自作多情了,原以为他也和她一样喜欢……原本无意识划著窗户玻璃的手指顿了一顿,她突然恍然大悟。 知道了自己的心情,但……那又如何呢? 叶盼唇角抿出一抹苦涩,他刚刚的拒绝,不就是答案吗? 那么……就当朋友吧…… ∞Φ风の谷Φ∞∞ΦNauSicAaΦ∞∞Φ风の谷Φ∞ 期中考结束,请了一个礼拜假的叶盼回到公司工作。 同样的星期三,十二点刚过,她人已经出现在公司的员工餐厅,原以为会空无一人的餐厅,却难得有一个人比她更早坐在餐厅中,而且刚好坐在她每次吃饭的位置。 她耸了耸肩,不以为意,和餐厅的阿桑打了招呼,点了个排骨饭,就另外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正享受著美味的午餐,突然有人一句话不说的,就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叶盼虽然对来人不礼貌的举动感到一丝感冒,但她还是没有分神注意坐在她对面的人是谁。 "小盼,这次我的魅力换比不上排骨饭了啊?"一个熟悉的嗓音突然从对面传出。 咦,好熟的话…… 她拾起头,"阿凯?"突然见到他的出现,她实在说不出心中的感受是什么。 "对,是我。" "你什么时候来的?" "在你来之前。" "钦,那刚刚坐在那边角落位置的人是你啊!?"她转头望去,果然,适才的那人已经不见。 "是啊。" "既然你看到我了,你怎么不跟我打招呼啊?"她一脸不解。 "因为我想知道,我的魅力是不是每次都比不过你的午餐啊。"他向她眨了眨眼说道。 "啊,对不起。" "傻瓜,你干嘛向我道歉?"他笑,似乎一见到她,他的心情就很好。 即使故意避了她一段时间,他还是没能搞懂自己的心情;他想见她,所以就来了。 "我也不知道。"她扬起一抹傻笑。 "对了,上礼拜你是不是没来公司?"他一边吃饭,一边状似随意的开口。 "欵,你怎么知道?"她不敢让自己窃喜的心情流露得太明显。 "喔,是我经过总务处时无意中听到的。"他开口解释。 其实是因为他上星期三就已经在员工餐厅等过她,才从餐厅阿桑口中知道的。 "是喔。"她就知道事情不是她想像中的那么美好。"因为学校期中考,我请了一个礼拜假准备考试。" "原来是这样。"幸好不是他猜想的,她也是故意要避开他。 "对了,你今天怎么会这么早就到餐厅吃饭?"她突然想到,明明还不到午休时间啊! "喔,最近在忙一个案子,所以休息时间就比较不固定,我等下就要回去继续工作了。" "工作重要,身体也要小心顾好喔。"她想了想,他们是朋友,关心的话应该可以说吧。 "我会的。" 两人短暂的共进午餐时光,就在他忙著回去工作下结束。 ∞Φ风の谷Φ∞∞ΦNauSicAaΦ∞∞Φ风の谷Φ∞ 自从上次在员工餐厅那一次短暂的见面后,他们就只有错身而过的机会。 为了夺下一个开发度假村的案子,最近企画部就像一个忙碌的战场。叶盼有时也会到企画部送文件,看见时乐凯认真工作的模样,她也只能暗暗替他说声加油。 他的工作忙碌,她其实也不闲。 "叶盼,把这些文件送到企画部、业务部、海外部和公关部去。"随著熟悉的吼声,一叠厚重的文件档案便出现在她的小桌子上。 辛苦的把所有文件抱在怀中,她走出总务处大门,原本是想等电梯,只是想想也只有几层楼而已,最后决定走楼梯。 哼著小调,她把企画部的文件送进去,走出来时脸上却是失望的表情。 阿凯竟然不在…… 轻轻叹了口气,甩去心头的失望-- "欵,是阿凯!?"突然,她眼睛一亮,因为前头走来的人正是时乐凯及他们企画小组的人。 她举起手想打招呼,却注意到他们似乎正在讨论些什么,举起的手还来不及放下,时乐凯已经注意到她。 他投给她一抹笑,马上就又加人讨论。 她愣愣的看著他们走过她的身边,阿凯脸上的笑意已经消失。 是她的错觉吗?为什么她觉得刚刚的阿凯好陌生…… 走在大学校园中,叶盼的表情带著点失落,四周的喧闹声,反倒更衬托出她的寂寥。 "盼盼。" "小盼。" 耳熟的叫唤惊醒她远游的心思,她定睛一看,前头向她跑来的人,是她在大学中最要好的两个好友。 "若若,小羽。"她的唇角终於展露一丝笑意。 "盼盼,最近好像很少在学校看见你耶。"严筱若抱怨道。 "对不起啦,最近我都忙著在打工。"她抱歉的对眼前两人说明。 彼时羽和严筱若都是她服装设计系的同学,三人的感情很好。 "好啦,不逗你了。"噗嗤一笑,顾时羽扬起一张大大的笑脸,"早知道你很忙了,刚刚只是在开玩笑罢了。" "对了,说到打工,盼盼,'凤思'旗下的服装部门在徵设计师助理耶,你不是对这个很有兴趣吗?你要不要去试试看?"严筱若突然想到两人找她的目的。 "设计师助理?" "对啊。"顾时羽跟著点头,"你知道我和小若都是在凤思上班,这可是公司内部还没对外公布的最新消息喔!" "没错,盼盼,你就去试试嘛,要是你被选上了,这样我们三人就可以在一起工作了。"严筱若大力鼓吹著。 "可是我……" "你是担心薪水问题?" "不是……" "那就是你放不下现在的工作罗?" "也不是……" "那你还在考虑什么?"顾时羽美丽的狭长凤眼略微眯起,"啊,我知道了,是不是放不下翼扬的心上人?"她们都知道叶盼在翼扬打工,便打趣道。 "心上人?谁?是谁?"话才刚落下,严筱若便兴奋的追问。 "没有,我没有。"叶盼脸一红,想到时乐凯,反驳的语气变得心虚。 "没有……才怪。"两人压根不信。 "真的没有啦。" 想到他有时亲近有时冷淡的态度,她一颗心就难受得很。 进到翼扬也快四个月了,两人的关系处於一种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暖昧状态,但有时,两人却又比陌生人还不如。 虽然他脸上的温和笑意不变,但不知道这是否是她的错觉,她就是觉得他有时的笑容好假,挂著同样笑容的他,带给她的却是陌生的感觉…… "没有就没有,小盼,你干嘛说得这么可怜啊?"顾时羽假装没有看到她眼中浮现的忧愁,想要帮她振奋起精神。 "是啊,盼盼、你刚刚的语气,好像我们在欺负你一样。"严筱若和顾时羽一搭一唱,两人装出可怜的模样。 "是,是我的错。"知道她们故意搞怪想逗笑她,叶盼再度扬起笑容,收起悲伤。 "你知道就好……" ∞Φ风の谷Φ∞∞ΦNauSicAaΦ∞∞Φ风の谷Φ∞ 为了庆祝公司顺利标到开发度假村的案子,公司特地为参与这件企画案的大功臣,在饭店办了一个庆祝酒会。 主角虽然是企画部的同仁,但公司为了提高整体士气,便邀请全公司员工共同庆贺,就连只是工读生身分的叶盼等人也能参加。 当然此次庆祝会的主角,就是以时乐凯为首的企画团队,功劳最大的他甚至已被内定为下一任的企画部协理,公司虽然还没有正式发布人事命令,不过这已是公司里公开的秘密。 叶盼穿著简单的粉色上衣加一件棕色长裙,脚上则随意套了双凉鞋,未施脂粉的她,就像一个走错地方的外来者,显得格格不入。 不过她丝毫不在意,原本她是不想来的,要不是因为想亲自向阿凯道贺,她也不会出现在这不属於她的世界。 她隐在角落,双眼向四周张望,试图找寻时乐凯。 突然,一堆女同事走近,正开心的聊著八卦。 原本她是想偷偷离开藏身的地方,只是一个熟悉的名字吸引了她欲走的脚步。 "听说,时乐凯下个月就要升为企画部的协理了耶!"八卦女甲叽叽喳喳地说道。 "啊,你说的时乐凯,就是企画部的时大帅哥对吧?听说他主导的企画案获得业界相当高的评价耶!"八卦女乙马上附和,迫不及待的说出她知道的一切消息。 "听说时大帅哥还是单身耶,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追上他?"八卦女甲立刻接著道。 "你别妄想了。"一直没说话的八卦女丙一开口就是泼冷水。 "为什么?" "你们别忘了,企画部之花打从时乐凯进公司后,就放话说要追他的事吧?难道你们觉得你们的条件比得上她吗?"八卦女丙提醒道。 "对喔……啊,你们知道吗?业务部的林大帅哥又换女朋友了耶……" 叶盼对她们后面谈论的八卦完全不感兴趣。 这一刻,她突然意识到,阿凯是一个有前途又有女人缘的男人的事实。 之於他耀眼的光环,她只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孤儿…… 不曾有过的自卑,心理突然笼罩住她的内心,闷得她快要喘不过气。 就在这当头,酒会主持人开始说话,就见时乐凯意气风发的定上舞台,轻易夺取了所有人的注意。 台上的他光耀夺目,台下的她黯淡渺小,相差是如此之大 突然间,她对自己曾有的痴恋感到好笑,他已拥有如此多掌声,何需多她一人锦上添花? 他们充其量只是见过几次面的"朋友",她却似乎把自己的分量看得太重了,如今,才会感到不该有的伤心孤寂。 或许她该趁著陷得还不深时,把所有的恋慕收回,乖乖的当个朋友,不该有的妄想最好不要有。 只是……她的心肯乖乖的回来吗? 摇了摇头,看著台上的他,她笑了。 酒会上所有人的眼光全都专注在台上的大功臣,她悄悄的走出会场,没有注意到台上有一道热烈视线,正紧紧跟随她。 一进入酒会会场,即使对女同事不请自来,硬挽著他手臂的举动感到不满,他依然保持良好风度,没有甩开她;只是一双眼仍在会场中不断搜寻,想找寻她的身影。 "阿凯,你有没有在注意听我说话?"有企画部之花美称的王盈盈,不高兴的跺脚娇嗔。 "不好意思,我在找人。" 时乐凯对这他从来都搞不清楚名字的女同事耐心说明,眸底却开始凝起一层冰霜。 "找谁?我帮你。"试图讨好他的她,全然没有注意到他眼中的冰霜。 "不需要,谢谢。" "阿凯,你不用和我这么客气啦,反正我们都这么熟了。" 熟?时乐凯嘴角噙著一抹几不可察的轻蔑冷笑,"还是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找就行了。" "阿凯……"她装出一副小女人的可怜模样。 "……相信大家都知道,今天庆祝酒会的最大功臣,就是以时乐凯为首的企画小组……" 这时,恰好台上主持人开始介绍今天的主角,也打断了王盈盈的演出。 "不好意思,我想我得要上台了。"他只好先行放弃找人,顺势月兑离这缠人的女人。 "现在就让我们欢迎今天的最大功臣,时乐凯--" 他噙著笑,自信的走上台,拿起麦克风-- "这次能成功得到开发度假案这个企画,不单只是企画部成员的功劳,我相信为了这件案子,公司上下全都付出了相当的心力,所以这份荣耀是属於公司全体人员的……" 他自信满分的演说,吸引了所有员工的注意力,他的双眼同时巡视著整个会场,终於让他找到想找的人。 只是在简短的演说接近尾声时,她人却突然跑了。他当场有股冲动想追下台,但他还是忍住了。 "对不起,我先失陪了。"尽责的把自己的角色扮演完,一下台,他便走出酒会会场。 坐上车子,他不自觉地往她租赁的公寓方向驶去,到了目的地,却扑了个空。 她竟然还没有回家? 他呆呆坐在五楼的楼梯口,注视著紧闭的铁门。 突然间,他不知道他现在的举动,到底叫作什么? 他是为了什么追出来? 小盼对他而言,确实是特别的。 那么,自己到底是把她归到哪一类的关系里呢? 小盼是单纯的,即使她尽力隐藏,但他仍能从她晶灵的大眼中,窥探出她对他的喜欢心情。 不可讳言,他对她单纯的喜欢感到欣喜,所以每次和她单独相处,他总是不若面对他人时的冷漠,而添了些许真心…… 这一两个月来,他下意识的想要闪避她,对她忽冷忽热,是害怕吗? 害怕会发现自己的真实心情…… 呵,没想到他一个大男人,面对感情,竟是如此懦弱。 时乐凯唇角扯开一抹苦笑。 似乎想到什么,他站起身下楼。 或许小盼人会在那…… 抱著不确定的期待,他开车离开她的公寓。 ──────────────────────── 第三章 翼扬公司因为今晚举办庆祝酒会,所以五点下班时间一到,就关上了公司大门,只剩下警卫留守。 时乐凯把车停到一旁,和留守的警卫打招呼,"警卫先生,不好意思,我……" "是不是有东西忘了拿?" 认出他的工作证,警卫抢先一步问道。 "你怎么会知道?" "在你之前,也有一个女孩子说东西忘了拿。"他解释,突然双眼浮现一抹暖昧。 "好了,不耽误你去约会了。" "谢谢。" 被误会让他哭笑不得,不过想到警卫提到的女孩,十之八九会是小盼,笑意顿时浮上他俊朗的脸庞。 走进大楼,他搭乘电梯来到天台,他走进天台-- "是谁?" 熟悉的嗓音让他不自觉笑弯了嘴角,她果然在这。 "是我。" 他的声音在漆黑的夜晚里,听来有种神秘的蛊惑感。 "阿凯?" 叶盼眨了眨眼,向著出声的方向看去。 "对。" "你怎么会在这?"猜测得到证实,她讶异的惊问。 "谁叫某人竟然在酒会上半途落跑。"他走到她的身旁席地而坐。 "你说的'某人'不会是指我吧!?"她小心翼翼的指著自己的鼻头,语气中净是不敢相信。 "不然你以为还会有谁?"他故意恶声恶气的冷哼道!?竟然在我发表演说时,光明正大的在我眼皮底下溜走。你还是不是我朋友啊?嗯?" 见到她,他的心情顿时变得很好,比起成功获得开发度假村这个案子,和她单独相处,高兴的程度更大。 "我……" 她愣住,她不是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朋友而已吗?听见他的话,她突然好想哭。 "我什么我,你还没恭喜我呢!" "阿凯,恭喜你的企画案获得大家的赏识。"忍住哽咽的冲动,她甜甜的说道。 "谢谢。"明明是相同的话语,但从她嘴中说出,他却感到特别不一样。 两人肩靠肩,头碰头,一时间无声胜有声。 "阿凯,我们是好朋友,对不对?"半晌,她突然开口。 "对,我们是好朋友。"低头看她在黑夜中朦胧的脸,好朋友……在他还没确定自己的心意前,算他自私,他们就先当好朋友吧。 这一夜,两个相偎的男女,各自流转著复杂的心思。 ∞Φ风の谷Φ∞∞ΦNauSicAaΦ∞∞Φ风の谷Φ∞ 寒假开始,叶盼在翼扬排的班因而变多,唯一休息的时间只有星期六、日。 而自从在天台确认了两人"好朋友"的关系后,假日的时间突然变成他们见面的时间。 每到假日,他便拉她出门,两人的足迹已踏遍整个大台北地区, 他们是朋友吧…… 最近她越来越搞不清楚,他们两人之间的"朋友"定位到底在哪里? 她想到前些天,企画部之花王盈盈来找她的事。 最近公司流传著有关他们交往的流言,但面对流言,阿凯都只是以微笑代替回答,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所以王盈盈便指控她是破坏她和阿凯感情的第三者。 顿时,她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他们是朋友,却又比一般的朋友亲昵。 要说他们是恋人,却又没有一般情侣的甜蜜。 卡在这样暖昧的状况,实在让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坐在公车上,看著手上的面试通知单,她犹豫著是否该接受若若她们的好意,换个工作环境呢? 若若她们两人瞒著她,拿她之前在学校的设计作业,去应徵凤思的设计助理工作,没想到她竟通过了初审。 今天她就是要去凤思参加复审的面试。 罢巧阿凯今天中午和客户有约,所以她也省了向他说明的尴尬。 不知是否是因为背著他去参加面试,她总有种心虚的感觉。 "算了,想这么多也没用,反正我又不一定会被选上……"拍了拍自己的双颊,她试图提振精神,不要想那么多。 看见凤思公司就在眼前,她急忙按铃下车。 来到大楼前,她突然有种紧张的感觉。 凤思集团的总公司是在美国,这里则是在台的分公司,集团经营项目主要是以服饰、珠宝、化妆品为主。 踏进大楼里的电梯,眼角余光突然瞄到电梯外的某个人影,她还来不及确定,电梯门已经关闭。 罢刚那个人好像阿凯啊…… 怀著疑惑,她人已经来到五楼的面试场地。 看著现场来参加复审的男男女女,她终於暂时把疑惑抛到脑后,这时她也才有心情观察起其他面试者。 她发觉每个面试的人,都带著作品前来,只有她,除了面试通知单外,便两手空空。 需要带作品来啊? 可是通知单上没写啊! 她走到一旁的角落,偷偷吐了个舌头,拿出手机想问问若若她们,只是电话还没拨,她却看到一个不该出现在这的人-- "阿凯?" "小盼,是你?" 时乐凯脸上少了以往挂著的温和笑容,似乎对她出现在这里感到无比惊讶。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你呢?又怎么会在这?"叶盼也是一脸茫然,原来她刚刚看到的身影真的是他啊。 "我来找客户,你呢?"原以为他看错了,好奇的追上五楼,没想到真的是她。 "我?"她现在人站在凤思分公司的五楼面试场地,她还能来做什么?路过吗?" "你要离开翼扬?为什么?" 她呆愣了下,一时想不出她该说什么才好。 为什么她有种老婆出轨被老公当场抓到的莫名感觉!? "是因为那些流言造成你的困扰了吗?"得不到她的回答,他再度询问。 "流言?"什么流言?他们交往的流言?还是经由企画部之花口中传出的狐狸精谣言? "你不知道?" "我知道。" "那你……" "阿凯,我们只是'朋友'。"她加重朋友两字的发音,不知是想提醒他不要超越朋友的界线,还是提醒自己,不要对他抱持太多的妄想。 时乐凯不懂她心中真正的想法,以为她存心想拉开两人的距离,他突然间感到心口有股火气上升。 "小盼,你说我们是朋友,对吧?"他突然扬起笑脸,诡异得有点吓人。 "呃……对……"她怎么有种不好的感觉? "朋友说的话,你应该要听吧?"说完,他拉住她的手,笑得愈发温和,却让人更加害怕。 "对对对。"她一连同了三个对字,然后猛点头。 "既然如此,我想你应该不会眷恋这次的面试机会吧?" "呃……" "小盼?"好轻柔的嗓音,好温和的笑脸。 "不眷恋,一点都不眷恋。"她感受到轻柔嗓音下的威胁,及温和笑脸中的怒气,一颗头摇得简直像是要把脖子晃断。 她原本就很犹豫要不要换工作,现在…… 她想她已经不需要犹豫了。 "很好,我们走吧!"时乐凯嘴角更加上扬,原本涨满胸口的火气顿时因为她的回答而熄灭。 "走?要走去哪?" "不走,难道你还想留下来面试?"他微眯的眼拉长。 "啊?没、没有,我们走吧。" "心甘情愿?"但这时站著不走的反倒换成是他,他得寸进尺的追问。 "是,心甘情愿。" 能看到他不同以往的面貌,嗯……也算值得了吧。 至少,她知道他还是有点在乎她的" ∞Φ风の谷Φ∞∞ΦNauSicAaΦ∞∞Φ风の谷Φ∞ 叶盼真的不知该怎么解释,他们两人的"朋友关系"。 嗯……是从上次面试不成起开始转变的吧! 之前就算两人会假日一同去玩,反正朋友嘛,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敝的,只是……朋友之间需要互相"告知行踪"吗? 不只是她需要告诉他一天的行程,阿凯也会主动告诉她他的行程。 就像这次他被派到日本出差,公司消息都还没传出时,她就已经接到"通知"。 两人越来越诡异的朋友关系,让她又疑惑却也暗喜在心。 逐渐深交之后,她也看清在他一贯温和面貌下的霸道强势。 但对他霸道的一切举动,她却是甘之如饴。 唉……分不清他心中到底是什么想法,而她呢,又希望怎样呢? 是继续维持现状,鸵鸟的假装她是他唯一的"女朋友",还是自动打破这暖昧的僵局? 只是……她承受得了失去他的结果吗?突然间,她茫然了…… ∞Φ风の谷Φ∞∞ΦNauSicAaΦ∞∞Φ风の谷Φ∞ 时间匆匆的过去,已经顺利升上大四的她,依然在翼扬担任工读小妹,谁叫某人盯她越盯越紧,让她只好打消离开翼扬的念头,但事实上,她也舍不得离开能看见他的工作环境。 "啊,糟了,要迟到了。" 突然从睡梦中惊醒的叶盼,手忙脚乱的整理仪容,嘴巴咬著一片昨天店长充当额外"加班费"给她的白吐司,急匆匆的就跑出门。 大四的课业明显的比大三轻松,为了多赚点钱,除了在翼扬当小妹外,她还额外多兼了一份便利商店的店员工作。 昨天就是因为大夜班临时找不到人,要她帮忙代班,才会让今天一大早该起床的她睡过头。 说到这份工作,还真是得来不易。 由於课业减少,加上即将踏出社会,她为了多存点钱,便想再找份工作,只是偏偏被他到处破坏,原因是她会没时间和他相处。 要不是她以绝交为要胁,相信她到现在还是找不到第二份工作。 唉……说来,他们两人还蛮孩子气的,"绝交"这种幼稚园小朋友扮家家酒的童稚话语,竟也会出现在他们两个成熟大人身上。 "完了,这时候公车一定跑了。"抬手看了下手表,原本嘴角还隐约噙著一抹笑的她,随即转成一脸哭丧。 她拚命的往公车站牌的方向奔跑,心里存著一丝侥幸。 "小盼。" 突然,一声熟悉的叫声传来。 她脚步缓了缓,东张西望的找寻起声音的来源。 "小盼,这里,我在这里。" 她发现对街有一辆白色轿车,时乐凯正从驾驶座窗口探出头向她挥手。 "阿凯?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到日本出差吗?"看见熟悉的脸庞,她小跑步的来到他的车前,一脸惊喜。 "你先上车,等下我再跟你说。" "好。" 在公司待了一年,她还是小妹一个;但他却不同,他已经从企画部一个小员工升到了经理的位置。 不过这对他们两人的"友谊"却没有影响,两人的友好感情让公司同事都感到出乎意料。 毕竟时乐凯平时虽然待人温和,但和每个人都保持著适当的距离,唯一能亲近他的只有叶盼。 想当然,关於两人交往的传言因而传得更甚。 事实上,他们现在真的只是很好的好朋友,虽然她真的很想弄假成真,只是那也得看男主角愿不愿意。 "凯,你不是应该明天才要回来吗?怎么今天就回采了?"而且还出现在她家附近? 这一句是她最想问的,却也是她只敢放在心底问的,因为她不想破坏两人现在的友好关系。 "因为我想你啊。" 似真似假的回答让叶盼双颊染上一丝红晕。 "你在乱说什么啊,认真点。"嘴中虽娇嗔的骂道,心里却难掩喜悦的怦怦直跳。 "我很认真。"到日本出差这十天,他真的很想她。 "凯?" "小盼,我喜欢上你了。"他认真的注视著她。 "欵?" 不会吧!?难道老天真的听到她内心的祈求!? "你也喜欢我吧?"他紧盯著她,等待她的回答。 "我……" "难道我说错了吗?"他语气带著点落寞。 "没有,你没有说错,我是喜欢你……"瞥见他的沮丧,她一时冲动,告白的话不经大脑就从嘴巴流泄,才说完就看到他笑得一脸贼样,她想把话收回已经来不及。 "当我的女朋友,好吗?"看著她突然捣住嘴的呆样,他只是笑得一脸温柔,轻声说道。 这这这……不敢再随意说话的人只能把双眼瞪得老大。 "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罗。"他露出一抹狡狯的笑。头一次被告白,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就已经被贴上专属某人的标签。 她只能怔愣的瞪大眼,就连下车、走进公司她都毫无所觉,直到…… "女朋友,该上班罗。"走到电梯前,他大方的低头在她白女敕的面颊上亲了一口。 轰-- 她整张脸瞬间炸红。 ∞Φ风の谷Φ∞∞ΦNauSicAaΦ∞∞Φ风の谷Φ∞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时间,她便急忙想走,躲避众人的异样眼光。 只是刚荣升她男友宝座的时乐凯却不懂她的心情,反而大摇大摆的到总务处接她,更顺手搂住她的腰,害她连躲都不行。 而时乐凯则对众人的眼光不以为意,他本来就是故意要宣示他的所有权。 "你干嘛哭丧著一张脸?"走到地下停车场,他忍不住问道。 "难道和我交往会让你感到很丢脸吗?"模了模自己的脸蛋,不懂他是哪点被她"嫌弃"? "不会。"过於快速的否决,让她羞赧的红了张脸。 "不会就笑一个,毕竟今天是我们值得纪念的一天。" "纪念?" "对啊,今天是我们交往的第一天,当然要好好庆祝一下罗。走,我已经订好餐厅了。" "这也要庆祝?"她嘟嚷道,心口却对他的心意感到甜蜜。 "不过我怎么觉得这一切你都算好了?哼,你就是吃定我了。" 竟然连餐厅都订好了!?真算准她不会拒绝当他女朋友啊…… "呵,也只有你才会让我想'吃'啊。"他笑得暖昧。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笑起来像什么?"她突然抬头看他。 "像什么?" "一只流口水的大……" 趁他还呆愣住时,她急忙忙的挣月兑他的掌心,跑到不远处对著他大扮鬼脸。 "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她大笑,不吝惜口水的再说一句。 "你竟敢骂我是……"手长脚长的他,三两下就抓到她,"你完了,我要你付出代价。" 他把她锁在怀中,贪恋的看著她因跑步而出现在双颊的红晕。 "呵呵,什么代价啊……"丝毫没有危机意识的她,依然笑得一派天真。 "就是这个……"话未竟,他便俯身堵住她的嘴。 她蓦地睁大双眼,随即便在他逐渐加深的吻中迷失,两只手臂不知何时交缠在他颈项后头…… "唔……" 从没体验过男女间的亲密接触,叶盼终於忍受不住地从红唇发出令人脸红的娇媚申吟。 "盼儿,你好甜啊。"流连在她略微红肿的唇办,时乐凯眷恋不舍的不肯离开,"害我都饿了……" "饿了,那我们快去餐厅吃饭吧。"她羞赧得几乎不敢直视他眼中呈现出来的明显。 "但我饿的不是肚子耶。"他哀怨道。 "欵?" "因为我比较想吃……"他覆在她耳边轻声低语,满意的看到她连耳根都红透了。 "时乐凯!"她恼火的嗔道。 "有!"他抱以爽朗的大笑。 "你到底还要不要去吃饭?"她轻轻跺脚,被他搞得哭笑不得。 "吃,当然要吃。"他再度牵起她的手。 "那还不快走。" 她像个高傲的女王般下令,只是脸上的红晕出卖了她内心属於小女人的娇羞。 "是,我亲爱的女友。" ∞Φ风の谷Φ∞∞ΦNauSicAaΦ∞∞Φ风の谷Φ∞ 坐在事先订好的餐厅里,浪漫的气氛,两情相悦的情人……叶盼觉得这一切的一切都梦幻得好不真实。 "我不是在作梦吧!?" "你在说什么?" "没有。" 偷偷捏著自己藏在桌子底下的大腿,在感到痛觉后,她脸上漾出一抹美丽的笑靥。 这令人不敢相信的喜悦是货真价实的! "没有?没有会笑得这么高兴?故意引人犯罪嘛!"他倾身向前,故意伸手在她小巧的鼻头上轻靥。 "你乱说。"微嘟著小嘴,她拍掉他作怪的手指。 "我没有乱说,因为我现在真的很想把你藏起来。" 他低哑的轻喃,想到适才的甜美滋味,他眼神里充满深沉的,直盯著她微噘的红唇。 "为什么?" "因为你美丽的微笑我只想一人独享。"他的大手抚上她的脸颊,轻柔的沿著她巴掌大的小脸蛋一路滑下。 "是吗?" 从不觉自己是美丽的,但在他专注忘我的眼神中,她找回了属於女人的自信。 别人不觉得她美丽那又如何?只要她喜欢的人眼中有她就行了。 "是啊,你不相信我吗?" "我信。"叶盼双颊的红晕持久不退,两人视线胶著,几乎忘却身旁所有一切。 "不好意思,为您上菜。" 服务生轻咳一声,唤回两人远去的心神。 "谢谢。"惊呼-声,她竟忘了他们现在还在餐厅中,连忙害的低下头,一句"谢谢"细得有如小猫在叫。 相对於她的羞赧,时乐凯倒是一派大方。 待服务生离去,叶盼才偷偷抬起头来。 "都是你啦。" "我?我又没做什么。"他唇畔维持著无辜的笑容,"而且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 "欵?"她瞠大双眼,红唇微微张开。 "快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他突然快如闪电的弯身轻点上她的唇。 "你、你……" 捣住被偷袭的嘴唇,她下意识的东张西望,似乎想确定刚刚向前,故意伸手在她小巧的鼻头上轻靥。 "你乱说。"微嘟著小嘴,她拍掉他作怪的手指。 "我没有乱说,因为我现在真的很想把你藏起来。" 他低哑的轻喃,想到适才的甜美滋味,他眼神里充满深沉的,直盯著她微噘的红唇。 "为什么?" "因为你美丽的微笑我只想一人独享。"他的大手抚上她的脸颊,轻柔的沿著她巴掌大的小脸蛋一路滑下。 "是吗?" 从不觉自己是美丽的,但在他专注忘我的眼神中,她找回了属於女人的自信。 别人不觉得她美丽那又如何?只要她喜欢的人眼中有她就行了。 "是啊,你不相信我吗?" "我信。"叶盼双颊的红晕持久不退,两人视线胶著,几乎忘却身旁所有一切。 "不好意思,为您上菜。" 服务生轻咳一声,唤回两人远去的心神。 "谢谢。"惊呼-声,她竟忘了他们现在还在餐厅中,连忙害的低下头,一句"谢谢"细得有如小猫在叫。 相对於她的羞赧,时乐凯倒是一派大方。 待服务生离去,叶盼才偷偷抬起头来。 "都是你啦。" "我?我又没做什么。"他唇畔维持著无辜的笑容,"而且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 "欵?"她瞠大双眼,红唇微微张开。 "快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他突然快如闪电的弯身轻点上她的唇。 "你、你……" 捣住被偷袭的嘴唇,她下意识的东张西望,似乎想确定刚刚那亲密的一幕没让其他人瞧了去。 "盼儿,我知道你和我一样都觉得刚刚的吻实在是不够,但就算你想要也该先填饱肚子,才有力气继续啊……" 他朝她暖昧的眨了眨眼,满意的看到她再度涨红了整张脸。 "你……"她圆睁的双眼张得更大。 这男人……温和斯文的面具下竟是如此无赖! "我知道,我会吃快点,满足你所有'需求'。" "大!" 实在无力招架他那一张嘴,她乾脆低头进攻眼前的餐点,不想理他。 只是没三两下,叶盼就让他又哄又骗的开了口。 她瞪著眼前刚荣升她男友宝座的男人,最后只能没辙的露出投降的笑容。 两人便在谈笑中,共度了交往第一天的纪念晚餐。 至於明天公司又会传出什么谣言,那就是明天的事了。 ──────────────────────── 第四章 浪漫的纪念晚餐后,两人又前去观赏夜景,直到他送她回家,她还是沉浸在今晚的美好氛围中。 原本还想邀某人上来坐坐,只是临别的深吻差点让某人失控,某人只好乖乖打道回府。 回到五楼的小房间,从窗外看著他停在楼下的车,她顿时有股冲动想把他拉上楼。 她漾起一抹灿烂的美丽笑颜,目送他开车离去,直到再也看不见他的车影。 没想到她的愿望真的实现了…… 捣住发热的双颊,不需要照镜子她也知道,这时的她肯定又是红著一张粉脸。 想到他今天的告白,窃喜跃上心头。 认识了一年时间,因为自己孤儿的身分,她迟迟不敢告白,就怕毁了两人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友谊。 想到从今后,她就能名正言顺的待在他的身边,她就开心的想笑。 凯,你要永远待在我的身旁喔…… 有一个爬升太快的男友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如果他的脸蛋又长得不错的话,那更是极端累人。 鲍司流传的谣言,听过也就算了。 引来许多爱慕他的女人的怒视,不理会也就没事了。 只是现在演的是哪一出戏?为什么企画部之花,会带著一个看来尖酸刻薄的妈妈级女人,跑到她的小窝来? 她是怎么知道她住在这的? 一大早,她才刚睡醒,就被门铃声吵醒,一开门就见到两名来势汹汹的女人。 她好想当场把门甩上,就当作她还在作梦。 "叶盼,难道你要我们站在门口和你说话吗?"只是可惜的是,王盈盈已经率先开口,打破她的妄想。 "不好意思,请进。" 身为主人,她只好勉强压下想甩门的念头出声邀请,看看她们到底想要做啥。 她转进厨房,替她们各倒了一杯水。 "不好意思,寒舍简陋,希望没有凝了你们的眼。" "这位是阿凯的母亲。"忽略她带刺的话,王盈盈介绍她身旁的妇人, 阿凯他妈妈?真的假的,怎么一点都不像? 她压下心中的疑惑,直觉告诉她,这个妇人有问题。 但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疑惑的看著她们。 "你就是死缠著我家阿凯的狐狸精吗?我告诉你,我想要的媳妇只有一个,就是盈盈,你别自不量力的想和盈盈抢。"自称为阿凯母亲的"时夫人"开口了。 "喔。"叶盼十分冷淡的应道。 "叶盼,你这是什么态度?"王盈盈一双狐媚的眼睛充满嫉妒的火光,"她可是阿凯的母亲耶!" "对啊,我可是阿凯的母亲耶,你……"接收到王盈盈的眼神,妇人随即搭腔。 "请问一下,阿凯的手机号码几号?"不待妇人发飙,叶盼突然打断她的话。 "什么?" "喔,是这样的,既然你是阿凯的母亲,我想有些事你应该亲自和你的儿子谈才是,所以我可不可以请你给我阿凯私人的手机号码,我想请他一起来聆听伯母你的教诲,不是更好吗?"连续剧她又不是没看过,她也会演。 "这……" "叶盼,你别欺人太甚!"王盈盈突然跳出来大喊。 "伯母,您的意见呢?"她转向妇人,笑容依旧甜美。 "我……我想我们还是改天再谈。"妇人一脸心虚,连忙拉著王盈盈的衣袖,硬是把不甘的她拉出门。 丙然是假的"时夫人"。叶盼在,心里松了口气。 等到她们都离开她的小窝后,她把大门锁上,脸上的表情突然转成颓丧。 最近和阿凯相处得太幸福,以至於她都忘了她只是一个什么没有的小甭儿。 要是阿凯的家人真像今天上演的闹剧,不愿接受她,那她该怎么办? 极力和他们争取? 还是委曲求全? 不,不会的…… 他的家人一定都和他一样,是很好相处的人…… 她拚命说服自己,但心头却已经种下不安的种子…… ∞Φ风の谷Φ∞∞ΦNauSicAaΦ∞∞Φ风の谷Φ∞ 发生王盈盈登门一事后,叶盼心中就开始有股潜藏的不安,她选择暗自把它压在心底,当作没有任何事发生。 但随着阿凯的职位越升越高,他的工作也越来越忙,忙得没有时间陪她,她心中的不安也随著扩大。 这日,他难得抽空陪她,看见他,她选择咽下心中的不安,开心的面对他,不想让他在忙公事之余,还要费她的心事。 "阿凯,你今天怎么有空啊?"她带着一点抱怨的撒娇道。 "因为我怕我的老婆被我冷落太久,决定抛弃我去找别的男人啊。"他抱著她娇小的身子,汲取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清香。 "贫嘴。"只有在他身边,她的不安才能真正放下。 "盼儿,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吧?"他把头埋进她的脖子,细细啃咬著她香女敕的肌肤。 "很痒耶。"怕痒的她拚命想把不安分的他推离身旁, "盼儿。"但他却连动一下都不肯。 "是是,除非你不要我,不然我不会离开你的身边的。"忍住因搔痒而想发笑的念头,她说得认真。 "真的吗?" "阿凯,你今天是怎么了?怪里怪气的。"似乎嗅到一点不对劲的因子,她抬起他的头,和他面对面。 "我听说你今天中午和一个男人有说有笑的……"他的眼中有著嫉妒。 "中牛?男人?"仔细看著他的脸庞,"阿凯,你在吃醋吗?"突然间,她很想笑。 "不行吗?"没好气的啐了一句,他的耳根顿时发热。 "行,当然行。"虽然知道这时笑出来一定会让某人恼羞成怒,但她压根止不住笑声从她的嘴中流泄,"呵呵呵……" "笑,你再笑啊……" 他猛地把唇堵住她的,原本是单纯想让她的笑声消失,只是在一接触到她的红唇时,便一发不可收拾。 "凯……" "我在这。" 许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盼儿,你还没说中午那个男人是谁?"他依然念念不忘他的"情敌"。 "他是送货员啦,我只是负责帮经理下去签收而已。"明明是这么单纯的事,却没想到会印发他的醋火。 "送货员?"他一愣,清楚的知道他被某个姓王的女人拐了。 "是啊。"她靠人他的胸膛,"阿凯,我头一次知道,原来你是一个大醋桶啊。" "对,我是一个大醋桶,所以你的心中永远只能装我一个人……" 他贴在她耳边缓缓呢喃,试图蛊惑她所有的心神,让她的眼中心底,都只能有他。 "永远……" "是的,永远……"再度覆上她红肿的唇,他温柔的细细啃啮她。 盼儿,你是我一个人的……"不知何时,他的大手已经钻进她的衣服底下。 "啊……不行……" 意识到他的举动,她狠狠倒抽了一口凉气,想抵抗,却在他轻柔的亲吻下逐渐无力。 "盼儿,不要拒绝我。"他扬起一抹深情的微笑,魅惑著她已经摇摇欲坠的理智。 "阿凯……"她闭上双眼,决定放纵自己沉溺在他火热的之中。 "叫我凯。" "凯……" 突然,埋在她胸前的人没有了动静,让她困惑不已的睁开双眼,却发觉他竟然…… 睡著了!? 哭笑不得的她,把他的头移到一旁的枕头上,让他在床上躺好。 唉,要是凯再继续忙下去,每次一撩拨完她就倒下去呼呼大睡的话,她迟早会变成欲求不满的大。 不满的戳戳他的脸颊,却立刻感到心疼的亲亲他被戳的脸蛋。 她窝进他温暖的怀中,闭上眼睛,幸福的和他双双坠入梦乡。 ∞Φ风の谷Φ∞∞ΦNauSicAaΦ∞∞Φ风の谷Φ∞ 一早醒来,发现自己怀里多子个女人,会是什么感觉呢? 时乐凯只知道这一刻,他有种幸福的感觉。 即使被当成枕头躺的手臂已经又酸又麻,但他却不舍得多移动--下,就怕惊醒睡得一脸安详的心上人。 只是……为什么他会睡在盼儿的床上? 他静静的回想…… "啊……我真是个大猪头啊……"他想起昨晚的事了。 "呵啊……咦?凯,你醒了。"突来的叫声惊醒了躺在他怀中的叶盼。 "是啊,我醒了。"很懊恼的声音。 "欵,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我家啊?"她下意识的偎进温暖的来源,半梦半醒的开口询问。 "因为我是个大笨蛋。"竟然没有把握住昨晚那样好的时机。 "喔。"在温暖的胸膛中,浓浓的睡意再次席卷而来。 "盼儿,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瞥见怀中快睡著的可爱容颜,一丝狡诈出现在他微勾的唇角。 只想睡的她,小手随意挥了挥,便把头埋进有温度又好闻的"枕头"中。 "盼儿,只要你说好,我就不吵你,来,说'好'。"覆在她的耳边,他继续勾引佳人。 "好……"咕哝著,为子睡觉,她终於"卖掉"了她自己。 "这是你自己答应的喔。" 精神饱满的时乐凯迫不及待的想重温昨晚美好的体验,蠢蠢欲动的大手毫不迟疑的抚上佳人的娇躯…… 昏昏沉沉的叶盼猛然察觉到身体的异样感受,从睡梦中惊醒,睁开双眼…… "啊--"。 尖叫附带猛烈的一脚后,叶盼整个人紧抓著一旁的被单,缩到床边的角落。 "啊!痛……"毫无防备的时乐凯就被她硬生生的踢到床下。 "盼儿,就算你不要,你用说的就行了,不需要这么狠吧?" "阿、阿凯?"她怯生生的道。 "对,是我。" 揉揉被踢到的肚子,他终於体会到什么叫作自食恶果,谁叫他要趁她头脑不清楚时诱拐她。 "幸好没有踢到重要部位,不然我看你以后的'性福'就完了。" "凯……"她又羞又气的嗔道,"我怎么知道你会在这……"看到他双眼里毫不遮掩的,她也想起昨晚的事。 "大。"她羞红著脸轻啐,接著心疼地主动向前帮他揉揉被踢中的肚子。 "你有没有事?" "没事。"他揽过她的身子,亲了下她紧皱的额头。 "真的没事?"不小心瞥见一旁的时钟,她突然叫道:"欵,九点了,你怎么还没去上班?" "你忘了,今天是假日。" "可是你之前星期六日也会到公司加班啊。"她反驳。 "我今天休息陪你不好吗?"轻弹了下她的鼻子,他嘴角含著宠溺。 "真的?" "真的。"看见她惊喜的反应,他顿时反省起自己,最近是不是真的太忽略她了? "那好,今天一天称都是我的了喔。"她挽住他的手臂,喜孜孜地道。 "是,我今天都是你的,要做什么都行,就算只是在床上一天也行喔……"他邪恶的向她的耳朵呼气。 "我才不要。"她对他大扮鬼脸,昨天是她不小心被他拐了,她才不会这么笨的又羊入虎口呢! "真的不要?"他一双眼使劲的向她放电。 "不要就是不要。"她坚持理智。 时乐凯没辙,只好放弃。 在两人简单盥洗过后,她拉著他就要出门。 "走,我们出门吧。" "去哪?" "听我的命令就对了,谁叫你今天'买'给我了呢。"对他眨了眨眼,她笑得开怀。 "是是,小的谨遵指令。" ∞Φ风の谷Φ∞∞ΦNauSicAaΦ∞∞Φ风の谷Φ∞ 大学毕业后,由於一时找不到适合的工作,为了生活,她还是暂时在公司里头当"资深"小妹,一边寻找著适合的工作。 而她和时乐凯的关系也变得更亲密,感情更是逐日加温,直到某日-- "喂,你知道了吗?" 同事甲压低嗓音说,一边小心翼翼的盯著四周,似乎怕什么秘密被别人听了去。 "知道什么啊?"同事乙一副睡不饱的模样。 "就是有关这次人事命令的事啊……" "你是说……"倾耳一听,同事乙霎时整个精神都来了。 突然,某人踏进办公室,所有的窃声耳语顿时安静了下来。 叶盼不是没注意到这一两天同事的反常,只是她压根搞不清楚现在又怎么了? 要说是她和凯交往的流言,那也是快两年的事了,就算有人再眼红,也不会在经过两年时间后,还拿来说嘴吧!? 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她走入茶水间,不想多加力会。 "小盼,没想到你真的捡到宝了,未来的总裁夫人,以后记得要事关照一下老同事我啊。"同是工读小妹的宝妹看见她,立刻开心地说道。 "宝妹,你在说什么?" "啥,你还不知道吗?" "我该知道什么?" "就是你老公是公司下一任接班人的事啊!"宝妹夸张的瞪大双眼。 "人事调动的消息都公布出来了,你以后就是未来的总裁夫人了耶!" "凯?他是……"未来的,总裁!?怎么可能? 叶盼不理所有人的侧目,惊愕的冲到不远处的人事布告栏,看完上头的公告后,她整个人宛若被浸到冰水中。 原以为他只是一个普通员工,虽然升迁速度很快,短短三年,就从一个最基层的员工升到经理、总经理。 她是以他为荣的,但真相却像一根冰冷的尖刺,在她毫无预警的情况下,狠心的剌破她所有美好的梦想。 他竟是她原以为八竿子也和她打不著关系的"老总裁一家"!? 等不到下班时间,她便急匆匆的冲进他在五楼的总经理办公室,"凯,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盼儿,你怎么了?"时乐凯担忧的看著她一脸的失神。 "凯,你说,这件事情不是真的对不对?"她急欲寻求他的保证,纵使事实已经摆在她的眼前。 "盼儿,你在说什么啊?什么事情是真的还是不是真的?" 他把她扶到一旁的沙发上坐好,从她的话中听出了一点端来,难道会是"凯,你是老总裁的独生子吗?"她抬起头,直截了当的问。 "我……是,我是。"他直视著她。 "你……"他的承认就像一块大石狠狠的压在她的胸口,重得她快要喘不过去。 他是天,而她是地,两人身分竟是相差如此之大。 她……还能像之前不知情时,那样无忧无虑的待在他的身边吗? "盼儿,我不是故意隐瞒我的身分的。"他用载满深情的双眼望著她,"只是我答应了我的父亲,在公司绝对不能泄露身分,我不是存心欺骗你的,盼儿,你能了解吗? 盼儿,相信我,我还是我,一个爱你的男人,不会因为我的身分不同而不同。" "是吗?"她缓缓浮出一抹苦笑。 她是个孤儿,即使她不因自己的身分而怨天尤人,但也因这个身分尝过许多人情冷暖,在这现实的社会,她压根没有他这么大的信心。 她猛然想起一年多前,王盈盈带著一名妇人来找她一事,想到彼此的身分悬殊,深埋在心的不安种子猛然破土而出。 "盼儿,相信我。"时乐凯上前抱住她,试图求取她的原谅,"记得吗?我说过我会给你一个家的,有我,有你,还有我们亲爱的宝贝小孩……" 他覆在她的耳边轻喃,就如往常一样亲昵。 "记得吧,你说过,那是你一生最大的梦想,而我,就是那个帮你实现梦想的人……相信我,你一定会是我的妻,我孩子的母亲,我们一定会有一个只属於我们甜蜜的家的。" 他许下真心承诺,却依然安慰不了她忐忑的心。 "我相信,我相信……" 口中给予相同承诺,实际上,内心的惶恐却压得她喘不过气,只是表面她笑得甜美依旧。 她只能说服自己,也安慰他…… ∞Φ风の谷Φ∞∞ΦNauSicAaΦ∞∞Φ风の谷Φ∞ 麻雀变凤凰的童话真的会在她身上真实上演吗? 叶盼不知道。 她感受到的,只有一日多过一日的恐惧。 鲍司流传的谣言,加上最近身体不适,双重压力下,她简直快要维持不了脸上的微笑。 偏偏凯的工作一日比一日忙碌,没办法把太多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而在大学最要好的两名好友,也因为表现优异,被调去美国的总公司工作,突然间,她觉得好孤寂。 她近乎逃避的辞了工作,甚至常躲在家中不出门,但忙碌的时乐凯却完全没发觉不对。 这天,因为感觉身体越来越不舒服,她便到医院检查,结果发现,她竟然……怀孕了…… 原本满心期待有一个属於自己的小孩,只是现在这小孩的出现,究竟是好还是不好?她满心茫然。 想打电话叫凯回来,她拿起话筒,却突然迟疑了。在打与不打之间挣扎的她,陡然被门外的电铃声惊醒。 她心中突然产生强烈的不安,她下意识的模了模此刻正孕育著一条小生命的月复部,深吸了口气,前去开门。 "请问您找谁?" 站在门外的是一个约五十上下的妇人,全身上下看得出来皆是名牌,而她的眼神则充满了鄙夷。 "你就是叶盼?"妇人眼中充满精光的打量著叶盼。 叶盼点点头。 "那我就长话短说了,请你不要一直纠缠我儿子。"连进屋的都没的妇人,一开口就直接说明来意。 "什么?"妇人的话让她原就不红润的脸色更为苍白。 她知道,这个妇人真的是阿凯的妈妈,而不是假的。 "你只是一个孤儿,我们时家是不可能接受像你这样一个,对阿凯的事业没帮助的儿媳妇的。" 熬人的话语十分尖锐,毫不留情的刺进她的心房。 "阿凯早就有未婚妻了,是一个不论家世、外貌都和他相当的千金小姐,你是不可能有机会踏进时家大门的。说,你要多少才肯离开我儿子?开个价出来。" "……出去……"倚著门边,抱著肚子,她虚弱的开口。 "你说什么?" "出去……"紧紧的握住拳头,她不顾指甲掐进肉中的疼痛说道。 "请你出去……" "你,你这个没教养的孤儿……" 或许是没被人如此对待过,妇人气得脸红脖子粗。 "我告诉你,阿凯绝对不会娶你过门的!"忿忿的丢下一句,妇人转身就走。 直到妇人走远,她才容许自己无力的滑落。 孩子啊孩子,妈妈似乎不能得到幸福了…… ──────────────────────── 第五章 "盼儿!盼儿你在家吗?"走进没有一丝光亮的屋子,时乐凯不太确定地喊著, 为了接任,总裁的职位,最近一个星期,他没日没夜的想把最后一个测试他能力的案子处理到完美。 所以直到今天,他才知道盼儿竟然瞒著他辞掉了公司的工作。 想到近一两个月来她的强颜欢笑,他的心感到一丝丝的抽疼。 他是不是太自私了,要她接受他欺瞒的一切…… 想到过几天,他又要亲自到美国出差洽谈,突然有股不安涌上心头,就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拿著她给的钥匙,他走进她的小窝。 "盼儿,盼儿……" 适应了屋中的黑暗,他的视线在不大的房中搜寻,终於让他发现缩在角落的叶盼。 "盼儿,你怎么了?"他急速走上前,将电灯打开,光亮瞬间充斥整个房间。 "凯?" "对,是我,盼儿,你怎么一个人窝在角落?"他抱起她,坐到一旁的单人沙发,让她窝在他温暖的怀中。 揉了揉双眼,叶盼头脑似乎还不是很清楚。 "告诉我,你怎么了?"担忧浮上他的眼底。 "凯,我投事,我只是突然很想睡,就睡著了而已。"她绽开一抹安慰的柔笑,"而且我还作了一个很奇怪的梦喔,我梦到凯你要离开我,你不要我了……" 明明脸上是笑著的,但她的泪水却无声无息的滑下。 "盼儿?"他吓了一跳。 "欵,我怎么哭了?"摊开手掌,她偏头看著手上的温热水珠。 "盼儿,你不要吓我,你真的没事吗?"他把她的身子扳正,和他面对面的相视。 "没事啊。"她甜美的笑容就如往常。 "盼儿,要是你心中真的有事的话,你一定要告诉我,绝对不准你自己一人胡思乱想。"他眼神坚定的说道。 "嗯,我知道。"她笑了笑,而后把头整个埋进他的胸膛中。 凯搭飞机走了,她仍旧没有说出她已经怀孕的事,他母亲来找她一事,她也闭口不谈。 她单纯的以为,只要装聋作哑,她就能继续拥有幸福。 只是现实果真没有想像的如此美好…… ∞Φ风の谷Φ∞∞ΦNauSicAaΦ∞∞Φ风の谷Φ∞ "你这个狐狸精,不要妄想你能一步登天!" "我没有!" "你只是一个没人要的孤儿"凭什么当时家的少女乃女乃?麻雀变凤凰,哼,作梦还比较快。" 她从来不想的,真的,她从没这样想过的…… "想要钱是不是?多少?开个价出来,从此以后不要再缠著我们家阿凯不放。" "不,不……我是真心爱著凯的。" "真心?笑话,你以为说这种谎话有谁会信?" "我是真心的,我是真心的……" "不要说那些会笑掉人家大牙的谎言,要是阿凯没有权没有势,我想你这个下贱的孤女,只会逃得比谁都还要快……" "不,我不会……凯爱我,我也爱凯……" "阿凯才不会爱上你这个什么都没有的小甭女,看,你给我看清楚了,她才是阿凯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他们就快要结婚了,我劝你还是死心,默默的离开吧。" "未婚妻……不,不可能……" "有什么好不可能的,你只是他一个打发时间用的玩具。" "不……" "阿凯不可能会在你这个什么都没有的小甭女身上,放下真心的。" "不,不会……" "你只是个下贱的女人,不配得到阿凯的爱。" "啊!"叶盼从梦魇中惊醒。 "小盼,怎么了?!". 跑进她房间的是-个看起来俊美而中性的女子,脸上满是担心。 "是不是又作恶梦了?" "月,我没事。"抬起略显苍白的面容,她勉强的扯起一抹笑。说好不再想的,偏偏……又梦见了。 阿凯她母亲带著他未婚妻,上门逼她离开的那件事,从那天起就成了她的梦魇,让她想忘也忘不了。 "真的没事?"古月天狐疑的盯著她满头的冷汗,想说什么,最后却全化作一声叹息,"小盼,不管有什么事,记得,我们都会在你身边。" 迸月天是叶盼的救命恩人,外表中性的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女人,却常被误认为男人。 那时她飞去美国想找阿凯求证未婚妻-事,却遭抢又昏倒在路边,是古月天救了她,回到台湾后,才发现她竟是两位好友若若和小羽的上司。 "我知道,谢谢你,月。"叶盼嘴角弯起一抹真诚的笑意。 她何其有幸,在她最虚弱无助的时候,身边还能有一群真心关怀她的好友。 当然,月复中的胎儿也是支持她继续走下去的一大原因。 "那好吧,你继续休息,如果有事记得叫我。" "嗯,我知道,月,谢谢,还有……晚安。"欲言又止的她,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晚安。"再度回头看了她一眼,古月天把安静的空间留给她。 等到古月天走出房门,她坐起身,靠躺在床头,身上盖的薄被因她的起身而滑落到脚边,只是她没有感觉。 她下意识的将双手放在已经五、六个月大的肚皮上,想藉著感受胎儿的生命,来寻求一些心灵吐的慰藉。 她是个孤儿,从小到大,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能拥有一个自己的家,有她,她爱的丈夫和小孩,这样简单的愿望,却因为她爱错了人而宣告破灭。 都怪她自己不自量力,爱人之前不先做个身家调查。 "笨蛋,笨蛋,叶盼是个大笨蛋……" 她哈哈大笑,最后却哽咽起来,泣不成声。 不要了,她不要了,这样的痛苦她承受不起,也要不起…… 她放弃,她放弃行了吗? 不要了,她不要再爱了…… ∞Φ风の谷Φ∞∞ΦNauSicAaΦ∞∞Φ风の谷Φ∞ 五年后台湾 "凯凯,你要乖乖的喔,妈咪去帮你月妈咪挑生日礼物,而你呢,就先待在这玩,等妈咪回来,好不好?"叶盼蹲和一个五岁小男孩沟通著,语气里没有一丝敷衍。 这里是玫瑰百货,为了方便带小孩前来的主妇能好好逛街,百货公司设置了一个"儿童天地",有专门的保母在里头帮忙照顾小孩,让主妇顾客都能安心的逛街。 "妈咪,我会乖乖的,不过你要快去快回唷。"叶念凯很慎重地对她点了点头,很有小大人的架式。 "妈咪,不过你要记得路,不要走错方向而迷路唷。"他再度出声提醒。 "呃……凯凯,妈咪会知道路的。" 叶盼感到有些丢脸,虽然她有时有点小迷糊,甚至不小心会迷一下路,但她已经很久没有发生这种事了呀。 "嗯,那就好。"凯凯显得很高兴,"这样爹地问起来的话,我就可以大声跟爹地说,我有好好保护妈咪。" "是吗?"汗颜啊她,竟让一个只有五岁大的小男孩说要保护她。 低,她再次强调,"凯凯,你不应该再叫月为爹地,要改叫月妈咪呀。" 毕竟月长得再帅,她还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女人啊。 "我知道,可是是爹地说我不用改口也可以的。" 看来在他的小脑袋瓜子中,爹地的话比妈咪更来得有威信。 "这样啊。" 反正她早已认清在这小子心中,她这个亲生母亲的分量绝对比不过他的爹地。 "妈咪,你该走了喔。" "嗯,妈咪很快就会回来接凯凯的。"她模模他的头说。就算有百货公司的保母帮忙看顾,她也不敢真的丢下他一人太久。 "好,妈咪掰掰。" "掰掰,宝贝。"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叶盼便走向不远处的精品店挑礼物。 ∞Φ风の谷Φ∞∞ΦNauSicAaΦ∞∞Φ风の谷Φ∞ "凯,我应该没有欠你什么吧?你也别老摆著一张臭脸给我看,行吗?" 展奕无奈的咕哝道,这已经是他第两百五十九次的劝说,但很明显的,依然没有什么效果。 "我生来就是这张脸。"时乐凯用冷冷的语调回答。 "最好是生来就是这样……"不就是准老婆在他出差时跑了嘛!都过了五年,他还是这么想不开! 时乐凯压根不搭理他,自顾自的走人。 "喂,算我拜托你行吗?至少也把你走路的速度放慢一点,我们现在是在视察,外加挑选送给你父母的礼物,又不是遇到什么疯狗咬人,需要急得像是要投胎般,走得飞快吗?" "是你要我来的。"眉一挑,时乐凯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是,是我要你来的。"不然要任由他发疯似的一直埋在工作堆中吗? "不过既然你都肯听我的话出门,那么可不可以请你高抬贵脚,走得慢一点?至少不要像是我们两人在竞走一样。" 噙著一丝冷笑,时乐凯缓缓从口中吐出两个字:"不行。" "喂,凯……" "不要再说了。" "凯……"展奕不死心的直叫。 但时乐凯任凭他怎么叫就是不为所动,一直快步向前走,连停-下都懒。 "时乐凯,好歹我也是你结交十几年的死党吧,你就不能理我一下…… "啊!"展奕嘟嘟嚷嚷的抱怨著,却突然撞上前头突然停下的时乐凯。 "凯,你干嘛一声不吭自的就停下脚步呀?"模了模自己险些没压扁的鼻子,展奕是满脸不解。 前头的时乐凯没吭声,他只好自立自强的顺著他的视线看去。 原来是一个小男孩,那有什么好看的? 不过他马上发觉不对,虽然他只瞄了那个小男孩一眼,不过却觉得他很面善,好像在哪看过,而且站在他前头的老兄好像有点不对,似乎过於激动了点,连身体都在颤抖…… "凯,你傻了啊?干嘛又一句话都不吭?" 他走上前看看时乐凯,突然叫了一声,然后又把视线调回刚才的小男孩身上,"啊!是你?!" 他找到"元凶"了。 "凯,那个男孩……" "展,那个男孩……" "是那一个吗?"展奕指著目标。 "就是g匡个正在玩溜滑梯,穿著蓝色上衣,黑色短裤的小男孩……"时乐凯说不出心中异样的感觉为何,他只知道,一看到他,他的视线就-直跟著那个男孩打转,移不开,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喔,那又如何?难不成你要跟我说,其实那个小男孩是你在外头偷生的私生子!?" 私生子?展奕无心的玩笑,霎时如晴天霹雳般惊醒了他,难道他会是他的小孩? "盼儿……"会吗?但盼儿明明就没有怀孕呀……不,不对,他记得他要出差的前一晚,盼儿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消息要告诉他,只是没想到,等他回国,得到的消息却是盼儿为了钱离开了他…… 难道盼儿那时是怀著身孕,被爸妈使计赶离他的身边的!? 饼多的想像让他的一颗心开始拧得发疼。 盼儿,我的盼儿,你现在人究竟在哪? "在想什么,难不成还真被我猜对了,你真的在外头和别的女人生了一个小孩?那叶盼怎么办?"他心中不是只有一个她吗? "凯凯,该回家罗。"正当两人都处在震惊的状态时,一道轻柔的嗓音从小男孩身旁传了过来。 "妈眯。" 小男孩突然冲进一个身穿亚麻色上衣、蓝色牛仔裤,脚上套著一双球鞋,绑著俐落马尾的女人怀中。 因为人多的关系,他们没能看清女人的真实面容,只是熟悉的嗓音却让时乐凯当场愣在原地。 是盼儿,是盼儿的声音…… "凯凯,乖宝贝,我们回家吧。"女人一手牵著小男孩的手,一手提著精品服饰店的袋子,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不,他不能再失去她…… "叶盼!"眼看他们就要进入电梯,时乐凯突然发狂似的大喊,连忙追了上去,丝毫不管周围人的侧目,他只知道,他要留下他们。 终於,他挤到电梯的前头,只是电梯门却选在这时关闭,短短的一瞬,四目相交,已经让深爱彼此的两个人看清对方。 "盼儿……"他依然没能来得及留住心爱的人,他只能再一次让她从他身边离开。 匆匆忙忙回到家,让宝贝儿子回房后,叶盼的一颗心依然急促的跳动著。 方才意外的相遇,她脑中的第一念头就是逃回家。 她虚软的瘫在客厅的沙发中,脑中满是他的容貌,即使只是短短一瞥,那一瞬间却像是有一辈子之久。 是他,真的是他。 原以为已平静的心,竟不意又掀起了惊涛骇浪,她明明说要放弃了,她明明不想爱他了,但这突然其来的相遇,让她心里所有的坚持,在一瞬间崩塌,只剩下她对他的爱恋…… 不,不可以!惊觉内心的想法,她宛如被火烫著般惊跳起身。 盼儿…… 偏偏他深情的呼唤再度清晰的从她耳边传来,她使劲捣住耳朵,不想再听见。但耳朵捣住了,心呢…… "不!"她突地放声大吼,想以这种方式除去遗留在她心底的感情。 不,她不要,不要再爱了…… ∞Φ风の谷Φ∞∞ΦNauSicAaΦ∞∞Φ风の谷Φ∞ 她是盼儿,是盼儿,他的盼儿就在台北,就在离他这么近的地方,那为什么他找不到她? "盼儿……你人现在到底在哪?"时乐凯陷入自己的思绪中,一颗心只有叶盼。 你身边的小男孩是我的儿子吗? 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盼儿呀盼儿,你究竟要躲我到何时? 他知道她是故意逃离他的,不然她不可能马上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让他冲到楼下也看不到他们的身影。 那天遇见她之后,他立刻气急败坏地回家逼问母亲,母亲一时不察,竟被他套出话来,他这才知道,原来当年的一切都是母亲设计好的。 母亲利用他到美国出差的时候,安排一个人假扮他,和一名女人拍摄亲热照,再将做假的照片送到她的手中。 接著他母亲再带著照片上的女人,假扮成他的未婚妻找上叶盼,逼迫她离开;接著,待他回国后,再编织叶盼为了钱离开他的谎言,误会就由此产生…… 而他,却完全不知情…… "凯,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在一旁呆站了很久的展奕终於受不了的放声大吼,看能不能把失魂的人叫回。 看他无动於衷的模样,展奕把手上的公文使劲往他的桌上一丢。 "展,你什么时候出现在这的?"某人的魂终於肯回来了。 "我什么时候出现在这?好,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好呀。" "展,对不起。"时乐凯抹了抹略显疲态的脸庞,"展,你再说一次吧。" "今晚有一个慈善义卖晚会,总裁大人,请你要记得出席。" 这是外头总裁秘书请他帮忙转达的重要行程。 "不去行吗?"他已经够累了。 "不行。"展奕一口否决,"反正只是去露个脸,你就勉强一点吧。" "好吧,我知道了。" ──────────────────────── 第六章 "时总裁,欢迎你前来参加今晚的义卖晚会。" 举办晚会的齐氏父女,在众多宾客当中,眼尖的见到今晚的"主角",便急忙迎上前去。 "嗯。"时乐凯冷著张脸应了声。 "呵呵,齐老你的面子真大,看看,就连平常人邀都邀不到的政商名流,都很给你面子的前来了呢!看来今天的晚会一定会很成功。"看场面尴尬,展奕只好说说客套话缓和气氛。 "哈哈,展特助你真的太抬举我了。"齐老开心的笑道。 至於齐家千金,眼中只有不被她美貌吸引的时乐凯。 "不,不是抬举,齐老你可是个大慈善家,才能在业界拥有屹立不摇的好名声。所以听闻你又要发挥爱心做善事,大家都冲著你的面子前来,你说,你这个功劳还不大吗?"展奕继续说著客套话。 "不好意思,我先走一步。"时乐凯冷著张脸说道,全身散发著拒人於千里的冷漠。 他不想再待下去听那些虚伪的社交辞令,他要走人了。 "齐老,你身为主人,想必很忙碌,所以我们就不再打扰你们了。"展奕丢下话,连忙跟在时乐凯身后离开。 "你确定这是慈善义卖晚会,而不是变相的相亲大会?"说完,时乐凯避开想攀交情的商业人士,和不会看人脸色的花痴女,迳自走到一旁僻静的阳台角落。 "哈哈。"一旁的展奕不敢多说什么。 因为这还真是一场变相的相亲大会,这可是老总裁特别交代秘书,把这个晚会行程安插进来的。 时乐凯冷著张脸,仰头一口喝掉手上的鸡尾酒,然后走出阳台,想离开这令人厌烦的晚会,却无意瞥见一抹熟悉的娇小身影…… ∞Φ风の谷Φ∞∞ΦNauSicAaΦ∞∞Φ风の谷Φ∞ "啧啧,这就是上流社会的宴会啊?看起来一点都不好玩。"叶盼藏在晚会会场布置用的大型盆栽后,手上则端著一盘食物慢慢品尝。 "不过餐点倒是不错。"她双眼打量著四周穿著高贵的上流人士们,感觉到的只有虚伪二字。 她边吃边观察著晚会上出席的人,却没发觉她也成了某人观察的对象"谁?"她突然被人从后头拦腰抱住。 "是我。"时乐凯激动的回答,他将她的身子转过来,让她清楚的看到他的脸。 "凯?"她瞠目结舌的看著她身后的男人,"你……" "我们需要好好谈谈。"他搂住她的纤腰,不顾众人侧目的走出晚会会场。 不理她的挣扎,他将她带上车,接著开车上路。 "你……"敌不过他的力气,叶盼只能乖乖的上车,坐在驾驶座旁。 趁某人专注在前方道路,她悄悄偏头注视五年不见的男人。 他瘦了,也成熟多了,脸部线条似乎变得冷峻许多,没了她印象中的开朗笑容,只有双眼里盛满的柔情,和她记忆中的相同。 "盼儿,为什么你要躲我?"察觉她的注视,他把车停在马路旁,转头看她,眼中有著一丝伤痛。 "先生,不好意思,我们好像没这么熟吧!?"她试图深吸口气,故作冷漠地说道,努力不让任何一丝情绪出现在脸上。 "盼儿……" "时先生,请你称呼我一声叶小姐。" 将摆在大腿处的手用力的紧握,她移开视线,不想再看会让她动摇的男人。"不,盼儿,你别这么残忍的对待我。" "我残忍?是吗?我很残忍吗?"她声音很轻,唇角则挂著一抹苦涩的微笑。 "盼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似乎意识到他的话伤了她,他著急的道歉,却不敢动手拥她人怀。 "没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她脸上平静的表情,让人看不出真正的想法,"反正我们只是陌生人……" "不……"陌生人三个字刺激了他,他不顾一切的拥住她。 "别这样,盼儿,不要因为一场误会就把我们两人的感情全部扼杀掉。" 他几乎是在恳求她。 "放开我。"她扭动著身子,一心只想逃离。 "不,不放,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再放手了,盼儿,我不会放手的。" 他眼神专注的盯著她,眼也不敢眨一下,就怕这一眨眼,眼前的人儿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盼儿,我爱你。相信我,我从来都没有对不起你。" "……"她撇过头,说不出不爱他的谎言,只能拒绝看他深情的眼眸,但平静的心湖却已为他大起涟漪。 不爱他……好难…… "相信我,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 他缓缓道出当年母亲要的计谋,试图向她解释。 "盼儿,相信我,除了你,其他女人我从不曾看在眼底。"扳起地的下巴,他不容许她逃避,让她和他的双眼对上。 "我……"听了他的话,她不禁哽咽,千言万语却是不知从何说起。 五年的分离早已人事全非,再度重逢的他们,真能回复原本单纯的感情吗? "盼儿……" "你不要逼我。" 她捣著发疼的头脑,即使心底叫嚣著要她原谅他,即使她从没能停止过想他,但此刻面对如此大的冲击,她实在无法接受,只想逃得远远的。 "盼儿……"他难受的盯著她,最后终於决定让步,"好,我不逼你,不逼你。" 他松开她,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怅然若失的发动车子,把她送回家。 进了门,叶盼默默的注视著窗外迟迟不肯离开的车影,双眸盈满忧伤。 今晚的冲击实在太大,让她顿时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先行选择武装,以确保自己不会再受到伤害。 她该怎么办? 茫然问,她全没了立意…… ∞Φ风の谷Φ∞∞ΦNauSicAaΦ∞∞Φ风の谷Φ∞ 为了追回心爱的老婆,鲜花小卡一天照三餐外加消夜时间,准时送达叶盼家,只是能见到叶盼的机会,就只有她开门收花时的那短短一瞥。 就为了那短暂的一面,堂堂翼扬企业的总裁,就抛下所有么事,镇日守在叶盼家门外。 而身为总裁特助的展奕则是累得哀号不已,但时乐凯只给了他一句话:"要是你不管,你就放著让他倒。" 只是这样的方法实在太没有效率,过了三天,时大总裁已经受不了只能这样短暂的看见叶盼,便马上交代已经忙到天昏地暗的展奕,限时一天内把以叶盼的交友情况调查清楚,向他报告。 不到半天,展奕就带来了一个令他晴天霹雳的消息-- 谤据徵信社初步调查的结果,叶盼和她的儿子现在和一名男子住在一起,他们如果不是同居,可能就是已经结婚了…… "不可能……" 这是他听完后的头一个反应,脑中浮现的则是他们那天在玫瑰百货见面时的情景。 "不过要是她真的结婚了,你要怎么办?要放弃她吗?" "不。"他立刻否决。 "不?难道你想抢人家老婆?还是你想当她外遇的情夫?" 时乐凯阴惊的脸色让展奕立刻噤声。 "那还要继续调查吗?"展奕再度出声问道。 ∞Φ风の谷Φ∞∞ΦNauSicAaΦ∞∞Φ风の谷Φ∞ "不。"他现在很混乱,需要好好思考一下。 "到底是怎么回事?" 已经处於半退休状态的老总裁时元杰,今天意外的来到翼扬集团的总裁办公室,一开口就开火炮轰。 "什么怎么回事?"时乐凯冷著一张脸。 "你还敢问什么怎么回事?"时元杰气得浑身发抖,"你知不知道你上次在众人面前掳走的人,是刚从国外回来的古总裁的女伴,你、你到底在想什么?" 时乐凯不发一语,静静地听著。 案亲口中的古总裁,似乎是最近才冒出来的人物,刚从国外回来。 "先不论凤思集团是多大的跨国企业,你难道不知道你掳人的行动会让我们翼扬多丢面子吗?" "她是叶盼。" "什么?" "我说,她是叶盼。"时乐凯微微勾起一抹冷笑。 "叶盼?"时元杰愣然的重复。 "呵,你该不会忘了,五年前那个被母亲使计赶走的小甭女口巴?" "那个下贱的孤女,竟然勾搭上古总裁!?" "我不准你那样说她!"时乐凯脸色铁青,"她是我爱的女人,不是什么下贱的女人。"' "阿凯……"看他冷下脸,时元杰顿时噤了声。 "不要叫我,要不是你们,我和盼儿不会分开五年之久,这一切,都是你们的嫌贫爱富害的。" "不,阿凯,我们都是为了你好啊。" "为了我好?哈,你们嫌贫爱富叫作为了我好?拆散两个相爱的人叫作为了我好?你们让我的儿子去叫别人爹地也是为了我好? 炳哈哈,你们也对我太好了吧!?"时乐凯拳头紧握,激愤的说。 "阿凯,你、你说什么?"时元杰因他的话而怔住,愣愣的问道。 他的儿子,不就是……他的孙子…… "现在你们应该要高兴才对,因为你们的嫌贫爱富,所以让已经怀孕的盼儿嫁给别人。哈,而她嫁的人是谁呢?就是凤思集团的古总裁,怎样,你们高兴了吧?" 时元杰闻言,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如果没事,你请离开吧。"时乐凯回复冰冷无起伏的语调,下了逐客令。 时元杰只能默默地走出办公室。 ∞Φ风の谷Φ∞∞ΦNauSicAaΦ∞∞Φ风の谷Φ∞ 深蓝酒吧 深蓝酒吧是最近几个月才新开幕的店,以深浅不一的蓝色色调组成的特殊装潢,吸引了不少客人,是目前最热门的酒吧。 今天的深蓝酒吧里,出现了一个喝酒像是在喝水一样的男人。 坐在吧台的时乐凯,酒一杯又一杯的灌入喉咙。 他松掉系在脖子上发乎要令人窒息的领带,耙乱上班时梳得整齐的发丝,头贴在桌面上,一只手则拿著酒保刚递给他的酒怀摇晃著。 这就是叶盼一踏进酒吧看到的景象。 她会出现在这,是因为若若和小羽这两个死党,约她出来见识台北市最有名的酒吧长什么样。 没想到在门口等了半天,她们两人竟不约而同的传简讯给她,说她们会晚点到,要她先进去。 没想到,会让她见到她这几天急欲逃避的人…… 她想视而不见,掉头就走,但问题是她的脚却像是在地上生了根、发了芽。 她只能怔在原地,动都动不了。 她只是这样远远的看著他,心就为他感到揪疼。 唉……她还是放不下啊…… 想到他先前的解释,想到他这几天来的送花举动,一颗心其实早就软化,只是仍没办法坦然接受他。 叶盼近乎失神的盯著他,突然他喝醉酒的身子一滑,她心口一揪,连忙跑到他的身边搀扶他。 "凯,你没事吧?"著急的话语立刻冲口而出。 "走开……咦,盼儿……" 原以为又是哪个不识相的女人跑来纠缠他,但熟悉的声音却让他顿时清醒了些,连忙睁开微醺的双眸,试图看清楚此刻站在他身旁的人。 "盼儿,盼儿,是你吗?你知道吗?我好想你喔……盼儿,为什么你不愿意回来我的身边呢?这种日子好难熬……" "凯,我们先回家好吗?"她忍不住心软。 "盼儿,我会为你打造一个幸福的家的,你回来好吗?回到属於我们共同的家……" 说完最后一句话后,他终於敌不过酒精的效力,昏昏沉沉的醉倒在吧台上。 ──────────────────────── 第七章 "啊,我的头好痛。" 宿醉的男人捣著头,申吟出声,只是当他要拉动另一手时,却发觉他的手似乎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他转头一瞧,讶异的发现一个不该出现在这的女人。 "盼儿?" 他盯著熟睡中的熟悉容颜,一颗心霎时变得柔软起来。 但他怎么想不起来,为什么一早醒来会看到她的出现,他明明记得昨晚他到酒吧买醉……然后呢…… 醉眼朦胧中,他好像看到了盼儿,他以为是幻觉…… 原来昨晚真的是盼儿! 他微扬起温柔的唇角,小心翼翼的想把趴睡在床边的她抱到床上,却不意这样的举动惊醒了她。 "欵,凯,你醒了……"睡眼惺忪的叶盼话说到一半,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娇躯霎时紧绷,声音也变得冷漠。"请你放开我。" "盼儿?你还不能原谅我吗?"叹了口气,他眼中蒙上一层阴影。 "我……"看见他挫败的缩回手,一时间,她真的想主动投入他温暖的怀抱,只是内心交战著,让她始终没有做出任何动作。 他是无辜的,原谅他、原谅他…… 来自内心的渴望声响不住催促著她,只是一想起五年前那种绝望的感觉,就让她迟迟不敢接受他。 "盼儿,我们已经浪费了五年的时间,难道你还要折磨我另一个五年吗?"他的话中充满了苦涩,他们两人明明就近在咫尺啊。 "我……"折磨……没错,的确是折磨。 对上他满是苦涩的双眸,她的心也同样不好受,折磨他也等於在折磨她自己啊! "盼儿,让我们重来好吗?这五年来,我从来都没有停止想你,你是我这一生都不愿放手的女人……" 想到他喝醉后吐露的真心,她的心终於忍不住投降。 "凯……" "盼儿,五年前的事,我真的一点都不知情,相信我,我爱的人始终是你啊。"他屏住呼吸,一字一句的再次重申。 "我……我相信你……"她轻眨了眨眼,把欲决堤的泪水逼回眼眶,"我也爱你,凯……" 她等这一刻已经等很久了。 伪装的冷漠完全崩溃,她激动的扑入他的怀中,"凯、凯、凯……" "盼儿,我好想你,想得心都痛了。"喜悦的接下这五年来日夜期盼的拥抱,他的嗓音出现一丝哽咽。 "我也是,我好想你……"悬挂在眼眶的泪水,终於忍不住,顺著脸颊滴落下来。 "盼儿,对不起,是我害你受苦了。"抱住她的身子,他同样激动不已。 "不,不,是我不该不相信你,是我不该不等你回来就先定了你的罪……凯,我好后悔离开你。" "盼儿,乖,不哭喔。" "凯……"她把哭泣的脸蛋埋入他宽厚的胸膛,汲取她以为这一生再也感受不到的男性气息,这是她专属的温暖臂弯啊。 终於,她在他温暖的怀中渐渐停止啜泣,"我没想过原来我是一个这么爱哭的人。"她用略带鼻音的声音调侃著自己。 发泄过后,她的情绪终於回复平静,有了玩笑的心情。 他看著跟前被泪水洗涤过的俏人儿,"你是我这一生最爱自的女人。" "凯,谢谢你。" "傻瓜,说什么谢。" 他伸手揉乱她的发,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幸福,只因为他找回了他的盼儿。 两人静静相拥片刻,时乐凯骤然拉开两人距离,双眼和她平视,开口打破这片宁静-- "盼儿,这五年来你过得好吗?" 那晚在义卖晚会上见到她,她的脸色红润,身子骨也没有五年前单薄,应该过得不错;只是他仍想亲耳听她说,她过得很好。 "很好,除了想你之外,其他的都很好。"想到月她们,叶盼唇角扬起一抹柔美的微笑,一颗心都暖呼呼的。 "什么叫除了想我之外,其他的都很好?"乍见她扬起的笑花,时乐凯也加深了唇边宠溺的笑意,捏了捏她秀挺的鼻子。 "谁叫你这么讨厌,一想到你就害我心痛得要命。"她以轻松的语气述说著,却让他感到其中深刻的伤痛,"就连晚上睡觉时你都不放过我……" "盼儿。"他再度把她拥入怀中,一颗心揪得差点要喘不过气。 "干嘛啦,又想害我哭啊?"叶盼轻捶著他的胸膛,声音又开始哽咽,"人家本来很少哭的耶,怎么一遇到你就全失控了!?" "没有,只是想好好抱抱你。" "是吗?"虽然眼眶还有泪水在打转,但她还是忍不住笑开了,"好吧,那我就慈悲一点,让你抱吧。" 她环住他的腰,紧紧的。 "盼儿……"感谢老天,让他重新拥有她。 "嗯?" "这五年来,我从来都没有停止找你,但你就像是从这世上消失一般,让我怎么找都找不著……" "我发疯似的找遍了全台湾,在飞往美国的旅客名单中看到你的名字时,我马上赶往美国;但到了美国,你却完全消失了踪影,我在纽约待了快一个月,直到我的特助把我架回台湾……"想到过往,他扯出一抹苦笑。 "你当然找不到我。"听到这,叶盼突然有种被上天捉弄的感觉,"那时我一踏进美国国境,身上所有财物,包括护照、身分证就都被偷了,最后人晕倒在人行道上……" "你有没有怎样?"心脏猛地收缩,心疼的情绪飙得老高,他紧张的看著眼前的她。 "傻瓜,那都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他表现出的在乎与紧张,让她整颗心都暖洋洋的。 "但那时我却不在你的身边……"悔恨啃蚀著他的内心,"如果那时我找到了你,说不定现在的我们早就结婚,小孩也不知生了几个,早已经达成你最想要的梦想,拥有我们自己的家了……" "凯,不要说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听他说得好美好,但现实真会如此顺利吗? 叶盼想到他的父母,一颗心突地往下沉,身为孤儿的自卑突然又浮现心头。 "是的,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因为老天慈悲,他又让我重新拥有了你。"亲吻著她的手指,他满心感动。 "凯……"她支吾著,惶然的心情,让她不像他一样确定两人的美好未来。 "什么事?"好心情的他,丝毫没察觉她的低落情绪。 "不,没有。" "对了,盼儿,五年前是谁救了你?"他突然想到展奕调查来的消息,一颗心猛然紧缩。 "月,是月她们救了我的。"提到古月天她们,叶盼惶然的心变得平静。 是啊,她已有月他们这些亲如家人的好友,还有小凯凯,她不再是孤身一个人,她有何好自卑的呢? 扬起一抹自信的美丽笑靥,叶盼这下真的摆月兑了过往自卑的梦魔,不再因自己是孤儿而感到遗憾。 "盼儿?"他不自觉的用力握住她的手,似乎怕下一秒她又会飞到他抓不到的地方。 "痛……凯,你做什么啊?"她揉被他握痛的大手,低声抱怨。 "啊,对不起,盼儿,对不起。"他猛然惊醒。 "凯,你怎么了啊?" "没事,只是……"他抬头注视著她,才发觉她好像变得更美了,不再是五年前那个腻在他身边,单纯的叶盼。 "凯?" "啊?" "你说你只是什么?" "这个……没有什么。"时乐凯连忙转移话题,"对了,你说的'月'是谁?" "就是古月天哪。" "古月天?"他愣了下,就是那个古总裁吗? "凯,你干嘛这么震惊啊?"看他惊讶的模样,著实让她模不清头绪。 "你现在跟他住在一起吗?"即使他早已知道,却还是想听她亲口证实。 "是啊。" "你真的……跟他结婚了?" "啊?"她和月什么时候结婚了啊? 才想发出笑声的她突然灵光一闪,凯该不会误会了吧? 因为月长得实在太像男人了,回国后也没有刻意澄清,再加上带著凯凯,所以大家似乎都以为他们是一对。 呵,原来凯以为她…… 她突然坏心的想捉弄人-- "没错,我们是结婚了……"她装出超级无辜的样子。 "什么?"时乐凯简直不敢相信。 他的盼儿嫁人了,她真的嫁人了…… 乍闻事实,他完全不能接受,他激动得失去了理智,再也不能思考,他只知道,没有人能夺走她-- "不,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他猛然擒住她的双臂。 就算她真的已经嫁作人妇,他也要把她抢回来,因为她只能属於他,生生世世…… 他强硬的扳住她的下巴,她还来不及作出反应,他的唇已经覆盖住上她的。 "盼儿,我不会再放手了……" 他搂住她的腰,让她更为接近他的胸膛。 "凯……" 她不自觉的张开嘴,让他能够长驱直人的汲取她的甜蜜,要她口中的丁香小舌随著他起舞回应。 热情的吻逐渐力口深,他就是要她著迷在他怀中,再也记不得其他。 "啊……" 靶觉到他的激动,叶盼知道她玩笑开大了,但已经被吻得意乱情迷的小女人压根没力气澄清,只能发出一声声的申吟。 "盼儿,我的盼儿……" 即使对怀中已嫁作人妇的人儿的生涩表现感到讶异,但累积五年的思念,让他再也无法思考。 "盼儿,你是我的……"他充满的双眸里,有著最火热的视线。 "凯,不要……"她迷乱的嘤咛出声。 "不,你要的。"他强硬的要她陪他一同共燃情火-- 突然一股冷空气袭来,她才发现身上的洋装拉链已经被他拉开。 "凯……还不要。"分隔了那么久,她还有些不习惯,不想那么快。 虽然她很想把背后的拉链拉上,只是手指却有些颤抖,让她拉了好半天都拉不上。 "盼儿,对不起。"时乐凯的头脑终於清醒了些。 毕竟他们都五年不见了,而且她都已经结婚了……抹了抹脸庞,他满脸懊恼地道歉。 "我帮你吧。"看她又羞又急的模样,他感到很挫败。 无言地盯了他半晌,她点了点头,让他帮忙。 帮她拉好拉链,他主动拉离两人的距离,坐到床边的椅子。 "盼儿,他……对你好吗?"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出声询问她和古月天两人的关系。 明知她已不属菸他,而是属於另一个光明正大拥有她的男人,但他内心的爱恋哪可能说收回就收回?他想不顾一切的把她夺回,只要她愿意回到他身边…… "她?你说月吗?月她对我很好。"已经恢复冷静的叶盼,决定不解释,让他著急一下。 "那……你爱他吗?"他感到喉咙就像是多日未曾喝水般,乾涩的简直要说不出话。 "爱?"他的话让她突然又想到另一个点子。 "爱?你爱他!?"时乐凯错把她的疑问当肯定,一颗心被嫉妒啃蚀得想杀人。 "等、等一下,我说凯呀,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事?"想来想去,她决定让他好过一点,告诉他"部分"事实。 谁叫他让她这五年来,白白伤心流泪那么久,虽然知道他也同样不好受,但她不好好"报复"一下,总觉得心有不甘。 所以她还是决定隐瞒他一部分的事实。 "我搞错?" "对啊。"叶盼突然好想笑了,她眼中出现一抹狡狯光芒,调皮因子蠢蠢欲动,"月爱的其实是男人。" "你说什么?" 他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盼儿,你别闹了。" "我没闹呀……好吧,既然你不想知道,那我就不需要多说"盼儿,对不起。"时乐凯的头脑终於清醒了些。 毕竟他们都五年不见了,而且她都已经结婚了……抹了抹脸庞,他满脸懊恼地道歉。 "我帮你吧。"看她又羞又急的模样,他感到很挫败。 无言地盯了他半晌,她点了点头,让他帮忙。 帮她拉好拉链,他主动拉离两人的距离,坐到床边的椅子。 "盼儿,他……对你好吗?"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出声询问她和古月天两人的关系。 明知她已不属菸他,而是属於另一个光明正大拥有她的男人,但他内心的爱恋哪可能说收回就收回?他想不顾一切的把她夺回,只要她愿意回到他身边…… "她?你说月吗?月她对我很好。"已经恢复冷静的叶盼,决定不解释,让他著急一下。 "那……你爱他吗?"他感到喉咙就像是多日未曾喝水般,乾涩的简直要说不出话。 "爱?"他的话让她突然又想到另一个点子。 "爱?你爱他!?"时乐凯错把她的疑问当肯定,一颗心被嫉妒啃蚀得想杀人。 "等、等一下,我说凯呀,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事?"想来想去,她决定让他好过一点,告诉他"部分"事实。 谁叫他让她这五年来,白白伤心流泪那么久,虽然知道他也同样不好受,但她不好好"报复"一下,总觉得心有不甘。 所以她还是决定隐瞒他一部分的事实。 "我搞错?" "对啊。"叶盼突然好想笑了,她眼中出现一抹狡狯光芒,调皮因子蠢蠢欲动,"月爱的其实是男人。" "你说什么?" 他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盼儿,你别闹了。" "我没闹呀……好吧,既然你不想知道,那我就不需要多说什么了。" 眨了眨眼,她笑得既甜美又无辜。 "盼儿,我道歉,你快说,行吗?"时乐凯叹了口气。 他发觉眼前的人儿,个性似乎有点变了,变得爱玩了点,变得有些难以捉模。 但这样的她似乎更耀眼了……也更让他不舍得放…… "行,当然行,谁叫你是我爱的男人呢?"她假装说得很无奈。 "其实月对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她爱的是男人,我只是陪她演戏罢了。" "你说的是真的?"原来那个古总裁是个Gay? "没错……"她突然瞥到手表上的时间,"凯,已经半夜一点了,我该回家了。" "回家?"眉头一皱,"你说的家,指的该不会是古月天的家吧!?" "对啊。" "不准。" "欵?" "盼儿,我不准你回古家。"他霸道的语气里有著难掩的醋意。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准我回月她家?" "因为……"要他一个大男人承认他在吃醋,他实在说不出口。 "凯,你该不会在吃月的醋吧!?"他不说,叶盼还是看出来了,一抹甜甜的笑蔓延在她唇角。 "我不是都说过了嘛,月和我是'好姊妹',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她坏心的仍不想说出真相。 "但他还是个男的……" 之前是因为她还没原谅他,所以他没有立场说话;但现在他们既然都和好了,他哪有可能还眼睁睁放任自己未来的老婆,和一个男人一起住? "你说什么?" "盼儿,我爱你,我不可能眼睁睁的看你和古月天同住在一起,盼儿,你快和古月天离婚,搬来和我一起住吧。" "不行。"她一口拒绝。 "盼儿?" "凯,你不要逼我。"叶盼装出为难的样子,"虽然我爱的人是你,但月是我的救命恩人呀,我说过要帮她,不能说离开她就离开她的,你不要为难我好吗?" "我……"他忿忿的在墙上捶了一拳,"对不起,我们走吧。" 没关系,他不会放弃的,他一定会让盼儿尽快回到他身边的。 "凯?"心疼的抓起他握拳的大手,吹拂著他略显红肿的指关节,她突然有股冲动想把所有事说清楚。 他叹了口气,"我送你回家。" 到古家门口,叶盼才要下车,"凯,再见……唔……"却被时乐凯拉回,他硬是给了她一个深浓的法式长吻,才甘愿放她下车。 迷迷糊糊的走进家门,走进卧房,开灯开窗,看著他的车影消失在路的尽头。 必上窗,她坐到床上,抱著枕头,脑中想著今晚两人的一切。 为了她自己,也为了给凯凯一个健全的家庭,她想要再冲动一次,相信他,放手一搏……… 凯,这次我们--定会获得幸福的吧…… ──────────────────────── 第八章 "想笑就笑吧,别忍著。"时乐凯似乎也清楚他这时的模样,两手一摊,无奈地说道。 "哇哈哈哈……"叶盼遵照他的指示,立刻捧月复大笑。 "凯,你是怎么回事啊?"强忍著笑意,她狐疑的盯著他瞧,看著他右眼圈上明显的黑青痕迹,她著实有满肚子疑问。"还有,你是怎么会有大门钥匙的?" "怎么回事?看不出来吗?"右手模著自己的黑眼圈,他只能苦笑。 "嗯……看得出来。"挖了口他带来的她最爱的乳酪蛋糕,她幸福得眯起了双眼。 "咦,你怎么不说话了?" "说什么?"看她吃东西的可爱模样,他唇畔的微笑一直持续。 五年过去,她还是对食物有这么大的兴趣。 "说为什么你会被打啊?"她再度送入一口她最爱的蛋糕。 "还不都是为了你。"真是,这没良心的女人。 "为了我?"问号出现在她的眼中。 "是啊,为了你。"为了早日让盼儿回到他身边,他特地找上她在大学时期非常要好的两名好友,想要收买人心。 只是没想到话还没说清楚,他已经获得她们两人盛大的"礼物"。 幸好他没有被白打,获得古家大门钥匙。 不过,得知古天月这阵子竟然没有住在这的消息,他有点讶异。 "你真的跑去找若若她们?哇,凯,你不怕死也不需要这样表现吧?" 为了她被"抛弃"一事,若若她们可是每天摩拳擦掌的,期待痛扁他-顿耶,没想到他还自动送上门。 "盼儿……"原以为她会说些好听话,害他顿时哭笑不得。 "对了,凯,我问你喔,你全身上下只有这个黑眼圈吗?身体呢?有没有什么我投看到的伤痕?" "没有。"他郑重的回她,"不然你是期待看到我变什么样子啊?全身骨折的躺在医院病房吗?" "我哪有。"她嘟著嘴反驳,她才没有那么坏心呢。 "我真的没事。" "是吗?"她一双小手调皮地对著他的胸膛东掐西捏。 "盼儿,我真的没事。"抓住她乱来的小手,他再度无奈的重申。 "好吧,我就勉为其难的相信你。"瘪著小嘴,她高傲的抬起头。 "盼儿,你似乎没有什么演戏天分耶……不过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你。" "凯……"前一句让她差点扑上前咬人,后一句却换来她的羞涩,"凯,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甜言蜜语了?" 哄得她心花怒放,想生气也气不起来。 "为了把你留住啊。" "要留住我?很简单,只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展奕他人怎样?"她突然放下正在进食的蛋糕,凑到他面前。 "什么?"还以为她想做什么,结果竟是为了向他问另一个男人的事? "盼儿,你是故意想让我为你吃醋吗?" "我哪有?"她嘟著小嘴抗议。 "不然你问展奕做什么?"他的话里冒出微微的酸味。 即使知道她爱的人是他,但听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口口声声说著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就算那个男人是他最好的死党,他也忍不住嫉妒。 "凯,我头一次知道,原来你是一个占有欲这么强的男人,我只是发现了一个和月及展奕有关的秘密,所以才会想知道他是一个怎样的人,这样你就吃醋啦。" "要知道他的事,可以,不过你要拿什么来换?"他眼中有著标准商人的精光闪烁。 "换?"摇了摇头,不懂。 "简单的说,一个问题,一个吻。" "不换。"某人明摆著要占她便宜,她当然不会笨到答应。 "喔,那就算了,不过你别想从我口中知道有关展奕的任何一件事。" "凯……"她一坐到他的大腿上,扭著身子撒娇。 "盼儿,你再扭下去,你就会知道什么叫作'玩火自焚'。"压抑著上升的,他咬牙警告。 叶盼身子顿时僵硬,急忙想逃离他的身边,只是有人不肯放手。 "凯?" "不准逃,乖乖坐好。"咬著牙,他宁愿接受这甜蜜的折磨。 "好,我不逃,但你要跟我说有关展奕的事。"她狡黠一笑,得寸进尺的要求。 "你这个小妮子。" "怎样?你可以不答应的……"她故意把热气吹拂在他脸上。 "唉……"他还能说什么呢?只能尽早投降,反正他这一生已经注定栽在她的手上了。 ∞Φ风の谷Φ∞∞ΦNauSicAaΦ∞∞Φ风の谷Φ∞ 时乐凯最近真的是卯足了劲,公司可以不管,死党可以出卖,但老婆却不能不追,儿子当然也得混熟。 "盼儿,找个时间,我们一家人出去玩好吗?"趁著星期假日,他拿著从严筱若那得来的钥匙,光明正大的踏进古家,想和他的宝贝儿子及老婆,和乐融融的享受天伦之乐。 "出去玩?" "对啊。"时乐凯答得肯定,"凯凯要不要和爸爸,妈咪一起出去玩啊?" "爹地和女圭女圭姨要去吗?" "不去,只有你和爸爸,妈咪三个人。"他尽量和颜悦色,告诉自己不要去计较,在他宝贝儿子的心中,另一个爹地才是最伟大的。 "是喔。"凯凯看来有些失望。 "凯凯,你不喜欢爸爸吗?"时乐凯绝对不承认他在吃醋。 "不会呀,我很喜欢爸爸啊。" "和你的爹地比起来呢?" "爹地?" "是啊,凯凯比较喜欢爹地还是爸爸?" 叶盼在一旁听到他问的问题,差点不小心笑出来。 "都喜欢。" "如果凯凯只能选一个呢?" "嗯,爹地。"偏著可爱的小头,用著同样可爱的嗓音回答,却把时乐凯从天堂拉到地狱。 "那凯凯比较喜欢妈咪还是爹地?"为了安慰某人被刺伤的心,叶盼只好出声,问著早巳知道答案的问题。 "都喜欢。" "那如果要凯凯在妈咪和爹地两人之间选一个呢?"她重复和时乐凯相似的问题。 "嗯,我要爹地。"还是相同的答案。 "欵?"时乐凯看向叶盼,后者只能无奈的对他耸了耸肩。 他们家的宝贝,一颗心早就偏到古月天身上去了。 "盼儿,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答应和我出国玩吧。" 他想将她和儿子带离有那个男人的地方,好好培养感情。 "这……"叶盼有些迟疑,"你有空吗?" "有,绝对有。"就算没空他还是会拨出时间来的。 "那……好吧。" ∞Φ风の谷Φ∞∞ΦNauSicAaΦ∞∞Φ风の谷Φ∞ 计画一番后,他们选定的地点是日本的北海道。 如诗如画的北国风貌,加上夏季特有的广大花海,令人如痴如醉的沉溺在其中。 但时乐凯最大的困扰就是,每当他想和叶盼更进一步的亲热时,总会让宝贝儿子无意间破坏,让他实在有苦说不出,有气发不得呀。 "凯,你怎么了?"叶盼在金黄的花海里笑得一脸灿烂,转身回头找到她最爱的男人身影。 "你干嘛躲在后头都不说话?怎么,年纪大了,没体力了?"她如翩翩粉蝶,娇美的身影在花海中若隐若现,灿烂笑容耀眼得让他舍不得眨眼。 "你这小妮子,谁年纪大了啊?我只是突然觉得我好幸福。"回给她同样的灿烂笑容,他宠溺回道。 "有你,有凯凯在我身边,我还有什么可求的呢?"看著眼前幸福的一幕,他有感而发。 "我也是。"笑靥如花,叶盼转了个身跑回他的身旁,轻靠在他张开的怀抱中,让好动的宝贝儿子自己开怀的奔跑。 她觉得她真的很幸福。不只有月她们这群好友,上天还把她最爱的男人也送回她的身边,啊,这么幸福的她,实在很怕遭受天谴。 "凯,你说,老天爷会不会看我太幸福,而收回我现在所有一切?"她突然忧心忡忡的抬头望他。 "别乱说!"他捣住她的嘴,不喜欢从她嘴中吐出不祥的话"老天爷看我们这么幸福,只会更高兴的祝福我们,不会这么残忍再次拆散我们的。" "还有,我也绝不容许你再次离开我的身边。" "凯,我们来照相吧。" "好,我们来照全家福吧。"他扬起笑容。 一家三口开开心心的照著相,一张拍过一张,直到底片全部用光才肯停手。 夕阳西下,好动的凯凯也在时乐凯怀中沉沉睡去。 回饭店的路上,他突然停下脚步,深情款款的道:"盼儿,嫁给我吧!"' "凯?"转头看向他眼中的深情眷恋,再看著幸福沉睡的凯凯。 "好。"她幸福的笑了。 ∞Φ风の谷Φ∞∞ΦNauSicAaΦ∞∞Φ风の谷Φ∞ "凯,你做什么啊?" "嘘,小声点,不要把凯凯吵醒了。"时乐凯蹑手蹑脚的把睡眼惺忪的叶盼拉起。 今晚是他们一家在北海道的最后一天,或许是白天在向日葵园玩得太疯,凯凯自黄昏打起瞌睡后就-直熟睡,中途起来吃过晚餐后,便又沉沉睡去。 "凯……"为了怕把凯凯惊醒,叶盼学他小心翼翼的走出房间。 苞在他的后头,叶盼的心中有一大堆的疑问,直到走到饭店后头的露天温泉,她才出声问:"凯,三更半夜的,你带我来露天温泉做什么啊?"总不会要她陪他泡汤吧!? "泡汤啊。" "泡汤?"还真被她猜对了,叶盼顿时额头产生三条黑线。 "凯,你会不会太夸张了?"现在?半夜两点?他不累,她可想睡了。 "怎么会?我只是想要一点你和我单独相处的时间罢了。" "可是我想睡了。" "但我不想睡啊。"边说,他边动手把身上的日式浴袍月兑掉。 "凯?"养眼的镜头让她的瞌睡虫顿时跑光,"你真的要泡?那我先回去睡觉。" "不行。"但他更快一步拉住她的手,"因为我想要你陪我。"下一秒,她的浴袍也被月兑掉。 "凯,你做什么啊?"没料到他的动作这么快,叶盼惊羞地叫道。 "盼儿,你真美。" 他把她的一手拉到腰上摆著,另一手贴在他的胸口。"盼儿,有没有感受到,我的心正为你而跳?"他以最性感的魅惑嗓音,说著世上最甜蜜的情语,试图挑逗某人。 "凯……" "我在这。"他身体更贴近她。 "盼儿,我等你等得好辛苦。"他覆上她的红唇,叹出五年苦苦的等待。 "我也是……"她自动勾住他的颈项,让两人更为贴近。 五年的压抑在这一刻全数爆发,"盼儿,我的盼儿。"温泉的热度已经不足以让人感到热烫,因为身体的温度更热,就快要燃烧起来。 分离五年的爱人,在月光的见证下,为爱结合。 ∞Φ风の谷Φ∞∞ΦNauSicAaΦ∞∞Φ风の谷Φ∞ "时乐凯,你在做什么?" 度假回来,叶盼兴匆匆的跑到公司,原本想给他一个惊喜,却没想到他倒先给了她一个惊喜。 "盼儿?" 时乐凯原本看来冷淡厌烦的面孔,此时增添了些许惊慌, 他推开突然跑到他办公室大发花痴的齐家干金,从座椅起身,跑到她的身边解释。 "你听我说……" "闭嘴。"瞪他一眼,叶盼走到来不及穿衣,只著内衣裤的果女面前,"身材很好嘛,凯,你可真享受啊。" "我……" 盼儿怎么会这么巧,心血来潮的来找他呢!? "你是谁?"叶盼勾起一抹笑,笑意却不达她的眼底。 她是知道凯不会背叛她,也不会傻傻的再任由别人离间他们的感情,但对凯眼睛白吃冰淇淋一事,她还是感到生气。 "你又是谁?"齐家千金骄傲的展示著自己的姣好身材,任她打量。 "我?你可以问他。"她瞟了时乐凯一眼。 "盼儿是我老婆。"他倒是机灵,连忙来到叶盼身旁,搂住她的腰,不顾她频频递给他的白眼。 "我知道我老公有很多女人觊觎,只是我老公只爱我一个人耶,果女小姐,你身材这么好,应该不会死心眼的想去抢一个,绝对不会爱上你的男人吧?" "你确定?凭你这没三两肉的瘦排骨,能吸引住时大总裁的心?"齐家千金轻蔑的扫了她胸前一眼。 仗著身后有时夫人的撑腰,她说话丝毫不客气,双眼更是对时乐凯直放电。 "是啊。"叶盼嘴角轻轻扬起一抹笑纹,手肘却重重的往身旁的他用力一撞,身边立刻传来痛呼声。 "我就不信……"齐家千金把波涛汹涌的胸部挺起,骄傲的想走近时乐凯。 时乐凯误以为她想对叶盼不利,连忙把她护在身后,眼神充满冰冷与警告。 "出去!" "时总裁……"齐家干金被他的眼神盯得发毛,嘴边的笑顿时显得有一丝僵硬。 "我说,出去!" 时乐凯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完全没有一丝怜香惜玉的把她丢出办公室, "盼儿。" 丢完人,他随即回头寻求心爱老婆的原谅。 "不要碰我。" "盼儿,你知道的,我只爱你一个。" "我知道。"她笑,"但我就是爱生气,不行吗?" "盼儿,别这样……"他开口求饶。 不过……看来很难获得某人谅解就是。 ──────────────────────── 第九章 为了前几天上午在翼扬公司见到的一幕,叶盼负气离去,还把手机关机,甚至连家中的电话线都完全拔掉,就是不肯理会某个气急败坏的男人。 他找她就躲,还故意把他视为眼中钉、正在男友家甜蜜的古月天找回家来,然后示威般的当著他的面,挽著古月天走进家门,把他关在大门外。 气昏了头的叶盼,忘了被关在门外头顶冒火的男人,其实有大门钥匙呢! "叶盼……"时乐凯急忙掏出钥匙开门。 "什么事啊?"相对他气得铁青的脸,她笑得好甜蜜。 "你跟我走。" 拉住她的小手,他一路从古家飙车回他住的大厦,气急败坏的把她拉进屋子, "以后你不准再和古月天见面。"想到刚刚在古家,见到她和古月天亲密手挽著手的一幕,他就气得要抓狂。 "欵?" "既然你上次说,你对古月天只有恩情存在,那你就快和他离婚,你不敢说,我替你和古月天摊牌。" "摊牌?"她故意装出无辜的脸。 "不准抗议,而且抗议无效。" "你真霸道。"嘟著小嘴,她故意闷闷的道,其实心底却有发笑的念头。 谁叫前几天,他要让他的眼睛白吃冰淇淋子 "我是霸道,我怎么能放任自己老婆被人占便宜。我告诉你,你是我的,这一辈子都是……" 他低下头堵住她欲说话的嘴。 "那你呢?你也是我一个人的吗?"好不容易两唇松开,气息不吻的她急忙要求一个公平的承诺。 "当然,我也是你一人的。"他哑声承诺。 "话是你自己说的喔,你最好不要再让我抓到你看别的女人。"她眯起眼警告。 "盼儿,你绝对不准再和古月天见面了。"他再一次重申,他哪可能放心让她继续和他住在同个屋檐。 要是哪天…… "但我住在月她家耶,怎么可能不和月见面?"她故意说道。 "从现在起,你的家在这里。" "啥?" "你不用怀疑,从现在起你就和我住,我不准你再回到古家。"他强硬的下达禁令。 "那凯凯呢?" "我会把他接过来。" "好吧,就算你要我搬来这,也不用急於一时吧。"她还得打包行李呢。 "你说呢?" "呃……"看他一副要吃人的嘴脸,她开始反省,她开的小小玩笑,是否太过了? "那我的行李……" "我会处理。" "那也应该和月说一声……" "盼儿!"提到古月天,时乐凯的口气变得很差。 "有。"吓得叶盼差点想站起来立正站好。 "盼儿,你是我的,你听好,你是属於我的,任何人都不能从我身边把你抢走。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是我的,这一辈子我不会再放手了。" "凯……" "我要你的身上永远都只有我的气息。"捧著她的脸蛋,他在她的唇办上点燃火焰。 "凯、凯……"她的双手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迷乱的视线里只有他一人的身影存在。 "盼儿,我要你,你要我吗?"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的脸上,身体上升的热度让他无法忍受,但他仍忍著,以低嘎的性感嗓音诱引著她。 "要,我要。凯,我要你。" "我的盼儿……" 无聊,无聊,好无聊呀。 叶盼趴在桌上,这是时乐凯特地在他的办公室中,另外摆放的一套桌椅。 她大叹口气,她怎么会这么可怜? 被迫搬到他家也就算了,没想到她竟然还得被迫跟他一起上下班,让她整日只能无聊的待在他的总裁办公室,什么也不能做。 因为凯凯在安亲班上课,有老师照顾,他怕她一人待在家中无聊,会趁他不注意时跑去找古月天,所以硬要把她绑在身边。 但要她天天待在办公室里发呆,她不发疯才怪。 叶盼下巴抵著桌面,无聊的视线滴溜溜的转著,然后转头一瞥,看著正埋首在公文中的时乐凯。 "盼儿,你在想什么?"这是他突然抬头看见的景象。 "想你啊。"叶盼皱了皱小鼻子道。 "我?" "对啊,想你什么时候才肯放我'出狱'呀。" "出狱?盼儿,难道陪我上班对你而言像是在坐牢?"时乐凯放下公文,来到她的身后圈著她,脸上是一脸宠溺。 "因为我很无聊呀。"叶盼咕哝著,"你们每一个人都很忙,但我呢,什么也不会,只能待在一旁看你们忙进忙出,那会让我自己感到很没用耶。" 尤其是这里的每一个人,看起来都很精明干练。 "可是我想要你陪在我身边啊。"他放软口吻,讨好道,"我想要每次抬头的时候,都能看到你娇小的身影,你知道吗,你的存在是舒缓我工作压力的最佳良药……" "是唷。"即使心底听了很高兴,但表面上她还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 "盼儿,你真的不想陪在我的身边吗?你真的忍心看我被一大堆的沉重压力压死吗?"他装出无辜的模样。 她嘟著小嘴,"但我会很无聊呀。"不然她也是很想陪他的。 "有杂志……" "我看完了。" "电脑游戏?" "玩腻了。" "那……" "凯,你不用再想了,这几天能打发时间的东西我全玩腻了。"赏了他一个白眼,叶盼没好气的道。 "是吗?那你要怎样才肯继续陪在我身边?" "我想想……"她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到他的身上,准备想条件。 叩叩的敲门声突然响起,进来的是总裁秘书。 "总裁,再过三分钟您就要准备开会了。" "我知道了,谢谢。" "盼儿,有关这个问题,我们晚点再谈,我先去开会了。"时乐凯在心中松了口气,感谢他能干的秘书,他急忙拿起开会的文件,走出办公室。 "时乐凯?"可怜的人只能气得大叫。 无聊透顶的叶盼,最后竟然睡著了。 一个小时过去,她才缓缓醒来-- "凯是个大笨蛋!"清醒之后,她突然放声大吼。 幸好总裁办公室的隔音设备很好,不然准让人以为有谁在里头发神经。 不想不气,越想她就越气。 "既然你一直不要我和月联络,我就偏偏要打电话给月,最好气死你! 月现在应该还在工作吧?那就直接打去公司好了。" 罢开完会,才刚开门进来的时乐凯,就听见她这一句话。 "喂……"叶盼才刚喂了一声,电话霎时被人切断,手中的话筒也在同时不翼而飞。 愣了愣,她转头便瞥见脸色铁青的男人。 "啊!?嗨,凯你回来了呀。"不会吧!? 虽然说她原本打算要打电话和月聊天好来气死他,但她可不准备被当场抓包呀! 啧啧,看他沉下脸,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她想,不是他先气死,而是她会先被打死。 "是,我回来了。"时乐凯整张脸沉了下来。 "凯,我、我只是……" "我都听到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凯,你听我说……"吞了吞口水,叶盼正打算努力自救,结果辩解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唇就已经被堵住了。 "不用说了。" 那是一个惩罚的吻,他粗暴的蹂躏她软女敕的红唇。 许久,他才放开她。 看见她红肿的唇,他不禁自责起来。 "盼儿,对不起……我只是太害怕了,我怕你又会像五年前一样离开我,因为古月天他拥有五年来我所不知道的你,我怕,我怕我会再度失去你……"他紧紧抱著她,说出他心中最大的恐惧。 "凯……"叶盼闻言,掉下感动的泪水。 "盼儿,不要离开我,永水远都不要离开我……" "凯,我爱你,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她没想到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笑,却让他这么不安,"对不起,凯,对不起。" "你要永远待在我身边,永远,永远……" 她激动的回抱他,"是的永远……" 待两人都平静后,时乐凯出声。 "盼儿,我们两人单独出国去散散心,你觉得怎么样?" "你可别忘了,我们还有一个五岁的小宝贝呢!"她好心的捉醒。 "丢给爸妈他们怎样?他们一定会很高兴的。"毕竟他们想要孙子已经想很久了。 "你爸妈?" 即使她现在已经可以很有自信的面对他们,但她对五年前的事仍是耿耿於怀。 "嗯,自从他们知道他们有一个宝贝孙子后,就一直想要和凯凯见面,所以如果把凯凯托给他们照顾的话,他们两个老人家一定会很高兴的。"时乐凯兴高采烈的说道。 "是吗?" "对啊,凯凯给谁照顾的事解决了,那我们就可以安心的计画我们两人旅游的地点了……". 时乐凯终於注意到叶盼的不对劲,"盼儿,你怎么了?" "我?没有呀。"勉强扯出一抹笑,她强自打起精神。 "嗯,是因为我爸妈,对吧?" 稍微一想,他随即发觉问题所在,看来盼儿还是没法把对他们的心结放下。 "我……" "盼儿,我知道五年前爸妈他们对你真的很不好,甚至还用计让我们两人分开了五年之久,但相信我,他们真的改变了……" 他告诉她,当他知道上次在办公室,差点造成他们翻脸的开家千金,是妈妈特意找来破坏他们的感情时,他气愤的回家和母亲理论。 没想到他爸爸竟会和他站在同一阵线,共同劝服他妈妈放弃对盼儿的成见。 这也是他们一家人五年来,第一次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 "凯,你不该为了我……" 叶盼有些惊愕,她不希望凯和他的家人感情交恶,原因是为了她。 "嘘,听我说完。" "虽然那天妈还是表现的很倔强,但过没几天,他们竟双双到公司来找我。他们来找我,是想要见见他们的宝贝孙子……"想起凯凯,他勾起一抹温暖的微笑。 "原来是为了凯凯……" "盼儿,不只他们想见凯凯,对你的所作所为,他们也已经后悔了。" 他拥住叶盼,"爸妈他们说,不是只为了孙子,而是他们知道自己做错了,他们想向你这个未来的儿媳妇道歉。" "真的?"闻言,感动的泪忍不住溢出眼眶。 难道她的幸福真的让她等到了吗? 突然间,她有种踏在云端,不踏实的感觉。 "当然是真的罗。"他宠溺的笑著。 "可是我……" "放心,我已经对他们解释过你和古月天的事情了,他们也都表示不在意。" "我,我真的好高兴。" "我知道,我也和你一样。"拭去她眼角的泪水,"盼儿,记得吗?我说过我会帮你完成梦想,打造一个属於我们的家。" "嗯,凯,谢谢你。" 她会幸福的,因为有他在她身边。 ──────────────────────── 第十章 “亲爱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忘了跟我说?" 解决了叶盼和双亲的心胶筢,时乐凯当然是迫不及待的,想快点把他心爱的女人给娶回家。 於是他找上了古月天,和他面对面的摊牌,没想到竟然发现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有吗?" 叶盼仔细的想著,却不知道她瞒了他哪件事。 "凯,你可不可以提示一下?" "古月天根本就是个女人。" "啊!"被拆穿了! "你这坏心的小妮子,你竟然骗了我这么久,还说她是个Cay?" "呃……"陪著傻笑,她什么话都不能反驳。 "而我竟然还白痴的让你们耍著好玩!天知道,这些日子我有多不好受!" "呃……"她眼珠子左移右飘的,心虚的不敢和他正视。 "盼儿,你再也没有理由骗我了,嫁给我吧。"既然所有事悄都已经厘清,这下他再无顾忌。 "再说吧。"她俏皮的吐舌一笑,决定开始用"拖"字诀。 说到底,她还是想要报个小仇。 "什么?你之前明明就点头说要嫁我了!" "可那是之前呀。"她好无辜的道。 "这辈子你只能嫁我。这一生你休想再离开我的身边,因为我不会放手的,一辈子都不放!" "我知道啊。"她说得心甘情愿,而也只认定他是她一辈子要纠缠依赖的男人。 "既然这辈子都注定要嫁给你了,那么早嫁或晚嫁有差吗?"他截去他的话,就是不想轻易答应他的第二次求婚。 "当然有。" "我可以名正言顺的拥有你。"他把她抓回怀中,深情低喃著。 "我也很想。"她加深笑意。 "但是既然我们都已经住在一起,就只差一张结婚证书,你就让我再多享受一下单身的日子吧。"说完,她翩翩飞离他的怀已眼中净是得意。 "叶盼--" 被要的男人再次气得大吼-- ∞Φ风の谷Φ∞∞ΦNauSicAaΦ∞∞Φ风の谷Φ∞ 今天是叶盼大学好友顾时羽的婚礼,受邀来参加的二人,在昏礼顺利结束后,便躲到偏僻的角落,避开人群,聊著情话。 "盼儿,看他们一脸甜蜜蜜的样子,难道你不心动吗?" "心动?有什么好心动的?"她佯装不解。 "当新娘子呀。"既然她要装不懂,他就直接把话挑明。 "凯,你不能因为如此,就要我和我的好友抢老公吧?"她好无辜的盯著他。 "什么?" "等、等一下,盼儿,我什么时候叫你去抢顾时羽的老公了?" "就刚才啊。"嘟着小嘴,"你刚刚不是问我参加完他们的婚礼我心不心动,想不想当新娘吗?" "没错……" "没错就对啦,今天结婚的人是小羽和她老公,可你偏偏又问我想不想当新娘子,这不摆明了你要我抢小羽的老公吗?"叶盼说得很无辜,眼中却带著几分狡狯。 "啥?"时乐凯简直对她扭曲事实的话傻眼,"盼儿,你想像力会不会太丰富了?" "会吗?"俏皮一笑,"我只是把你的话重讲一遍罢了。"她把所有责任推得一乾二净。'"好,那我再讲一次。"他服了她了。 "亲爱的盼儿小姐,参加完这场婚礼,你肯不肯也为我披上嫁衣,步人结婚礼堂呢?" "这个嘛……"叶盼笑著,不打算给他一个明确的回答。 "盼儿……"才想再接再厉劝服怀中的女人,但眼角一个余光,他竞看到一对熟悉的身影。 时乐凯惊讶的看著走向他们的两人…… "爸,妈?" 他们怎么也会来参加婚礼? "时先生、时夫人。"叶盼紧张的唤道,态度显得很拘谨。 即使凯已经和她说了许多他们的转变,但一见到他们,她还是忍不住绷紧了情绪。 "不用这么拘谨,叫伯父、伯母就行了。"时氏夫妇一反以往的强势,在叶盼面前甚至有些无措。 "伯父、伯母。"她讷讷的叫道。 "叶小姐,我可以叫你小盼吗?"时夫人没有了之前的贵气逼人,态度温和得不可思议。 "可、可以。" 他们和善的态度,反倒让她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和他们应答相处。 时乐凯似乎察觉到她的慌乱,便将双手放在她的肩上,试图给她支持的力量。 叶盼感谢的回头看他一眼,终於安心了。 "小盼,请你原谅我们五年前对你做的事,虽然我们口口声声说是为了阿凯好,但却没有真正考虑到阿凯心底想要的是什么,所以才会做错这么多事,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伯母……"见一个老人家向她低头认错,叶盼全然慌了,"伯母,你不要这么说,毕竟你们的出发点都是为了凯呀。" 话说出口,心中的结这时才算真正的解开。 "你们对我做的事,我不会放在心上,希望你们也把它忘了吧。" "你真的不怪我们?" "嗯。"叶盼发出一抹真诚的笑容。 "谢谢你,谢谢你,小盼。" "伯父,伯母,你们不要再谢了,我承受不起的。"脸上染上一丝羞赧,她有些不好意思。 "盼儿,就让爸妈谢这一次吧。" 看著最爱的亲人和爱人和解,最高兴的人莫过於时乐凯。 "爸妈,你们就饶了盼儿吧,她的脸皮薄,禁不起你们这样再三道谢的。"说完,他转向父母劝说。 "是啊,伯父,伯母,事情过了就算了。"叶盼急忙跟进。 "对,事情过了就算了,但小盼你也应该要改口了吧?"时夫人笑眯咪的道。 "为什么?" "你不是要嫁给阿凯了吗?当然就要改口叫爸、妈了。"现在她是真心接受这个好儿媳妇。 "伯母……"叶盼脸上再次染上红晕,她害羞的娇喃。 "还叫伯母?儿子啊,该不会是你还没跟小盼求婚吧?" "盼儿,嫁给我吧。"时乐凯相当懂得把握机会,当场再次求婚。 "我……" "小盼,你该不会还是在嫌弃我们这两个老人吧?" "不,不是啦。" "盼儿,嫁给我。" "好啦。"在三双期待的眼睛注目下,她终於答应下嫁。 "呦呼,爸妈,谢谢你们。" 看著心爱男人的欢呼样,加上身旁两老的真心接纳,她笑了,非常幸福的笑了。 原来幸福真能如此容易掌握,只要彼此相爱的心够坚定。 全文完 同系列小说阅读: 爱情合约 1:爱情预借 爱情合约 2:爱情贷款 爱情合约 3:爱情代偿 ────────────────────────